距离那天髭切主动离开已经过去了几天的时间,虽然根本没有一个正式的谈心和收尾,但两刃还是很默契地都没再提那件事,也或许只是膝丸不愿意让髭切为难而已。
最近依旧没什么发现,只能在这附近随手抓点野果吃,毕竟是刀剑付丧神,哪怕不吃饭也是可以的,也就不讲究什么营养均衡了。
……话是这么说,但以膝丸的性格,只要有办法改善现在的状况,他怎么可能不去找来。
唯一庆幸的大概就是,膝丸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两天就不再生气了。
也或许是被髭切的一口一个“膝丸”完全击晕了吧?总之到现在,两刃的相处模式已经恢复如初,只是膝丸看他看得更紧了点。
……好像也不是很庆幸了,因为这个他这几天根本没有找到机会离开。
膝丸的情绪阴沉起来,但也实在是没办法,这鬼地方跟原始社会没什么区别。
迟迟等不到出阵的部队不说,毕竟也不是每个小队都能摸索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最重要的是连本时间线上的居民都接触不到。
不得不着急了啊,他自己倒是没什么关系,反正审神者的灵力链接也不会断掉,但兄长……
膝丸感到一股烦躁,担忧地看向髭切。
也不知道兄长身上的灵力还能坚持他显形多久。
他的审神者这次有些反常,以前哪怕再不想见到他,至少把他扔出来一段时间后还会叫人接他回去一次,以防时政定期检查出现纰漏,这回的时间实在有些过长了。
是本丸出什么意外了吗?虽然他不是很认可这位审神者,但至少那也是他现在的主君。
“嗯……”膝丸回过神时,看到的就是在他面前直直盯着他的髭切。“回神了?”
“……啊,兄长?怎么这样盯着我?”膝丸有些意外。因为他发现其实这振髭切不太爱说话,这是膝丸观察了几天得出的结论。
虽说一般的髭切其实也不是话多的类型,但也没安静到这种程度。也不知道是分灵个体差异,还是失忆带来的影响。
总之,因为这个原因,膝丸对髭切现在的行为还是有些诧异的。
“也没什么,只是你看起来有些反常呢。”反常到连他都忍不住开口的程度。
“这样啊……请放心,什么事都没有。”膝丸摇了摇头,把脑中的顾虑都暂时甩了出去,重新挂起了自信的微笑面对髭切。
髭切完全不吃这套,他隐约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也不打算对此保持沉默。
“完全不是这样的吧?”他开口反驳。“你看起来比前几天焦虑多了,是有什么正在顾虑的事吗?”
髭切停顿了一下,看着膝丸有些怔愣的神情,决定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乘胜追击。
“还是说,你有什么连我都必须瞒着的事吗?”
髭切现在的气势实在太足,配上他强势的话语,膝丸只能慌乱地垂下了头,努力地寻找着可以搪塞过髭切的理由,不敢和目光沉沉的髭切对视。
但连他自己也清楚,这样最多也只能拖延一会时间而已,毕竟膝丸实在不太会在髭切的面前撒谎呢。
膝丸不停地躲避着髭切的视线,试图逃过这次猝不及防的逼问,但被烛台切光忠他们锤炼过的髭切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他最清楚了,只要没能在现在彻底问清楚,之后这家伙绝对会闷声干大事或者想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就在这时,附近传来了时间溯行军的吼声。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坏他好事!
髭切愤愤地起身,看着膝丸眼前一亮的神情,控制不住地有些气闷。这小子……以为他在干嘛啊?这么问还不是担心他,被打断了还这么高兴……
算了,先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吧。
髭切认真分辨着当前的危险程度。
时间溯行军不会单独降临在这种地方,这个时空一定在刚刚出现了另一队的刀剑男士,但从现在还没有出现刀剑碰撞的声音来看——
很倒霉,这些时间溯行军大概率是锁定到他和膝丸了。
听着逐渐逼近的时间溯行军特有的嘶吼声,髭切忍不住落下一滴汗。
……饶了他吧,如果还是鹤丸的时候也许他还能勉强帮上点忙,起码逃跑的速度很快不会拖后腿,但现在他完全什么都做不了啊。
现在轮到膝丸担忧髭切的状况了。
膝丸看着髭切紧张的姿态,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担忧地赶在时间溯行军到来前问询。
“兄长……?”
“……”
髭切完全没有心思回答。因为他刀鞘内的根本不是刀,而是他在这段时间自己削的木条。
本来以为再这样装上几天就好了,只要遇到了出阵的刀剑男士,马上就能安顿好膝丸,也就没想过向膝丸坦白实情,但却没想到一直拖到了现在意外发生,都没能等来想见的人。
……不,他早该料到的。和上次一样,出阵就是那群人盯上的机会,这不是运气问题。哪怕他什么都不打算做,那群人也会找机会主动出手!
现在的时机,已经完全不适合向膝丸解释这件事了。
“膝丸。”髭切眉头一紧,直接拽起了膝丸的手腕。
“是?”膝丸有些欣喜于髭切又一次喊对了他的名字,但同时也完全不理解现在的状况,毕竟在他的视角里,不过是一队时间溯行军罢了。
如果他一刃碰上或许还会有些风险,但只要和髭切一起,那这些风险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毕竟在这几天的相处中也能观察出来,髭切的反应能力不差,虽然还赶不上他,但等级一定也是不算低的。哪怕现在受了伤,等之后找到出阵的那一队刀剑男士,再进行求助也是可以的。
那么髭切为什么还要这么紧张?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髭切紧了紧自己握住膝丸的手,毫不犹豫地向着相反的方向冲了出去。“但是现在,跑!”
否则膝丸一刃绝对会碎刀的!
他几天前尝试离开时就想过,他作为鹤丸时基本一直都在地葵的本丸内,只不过刚露了头都能被那么快锁定。
那现在的他在野外滞留了这么长时间,背后的家伙没理由找不到他。想必早就有了线索,只是等待一个时机,现在的……恐怕不会是普通的时间溯行军。
膝丸把自己的疑惑抛到脑后,在起跑没几步后就调转了位置,转由他在前方带着髭切奔逃。
虽然他不明白现在的状况,但作为膝丸,他自然不会质疑兄长的决定,哪怕有再多的疑问,只要先听从就好了,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膝丸明显比髭切要更灵敏多了,相当自如地带着髭切穿梭在复杂的林海中,但髭切清楚这样依旧拖不了多久。
时间溯行军的声音并没有被甩开,反而越逼越紧,髭切意识到不能再拖下去了。
“膝丸!”髭切一咬牙,叫停了膝丸,直接拔出了刀鞘内的木芯暴露在膝丸面前。“只能靠你一个人,所以,千万小心。”
他清楚膝丸不可能抛下他离开,既然这样,不如把隐患现在就告诉膝丸,防止等下的措手不及。
拜托了,那队不知道是谁的刀剑男士……千万要快点找到这里啊。
膝丸震惊片刻后眼神复杂地看向髭切,但也清楚现在不是谈话的时机,立刻拔出刀击飞了袭来的刀光。
“我明白!兄长,请务必保护好自己!”
虽然不知道膝丸又想到了什么,但就现在的状况而言,他只要知道听话就好了。
……真该死!早知道前几天就避开那个山洞了!他自己死了还有下一次机会,膝丸要是碎了他可一点办法也没有啊。虽然这么想很对不起真正的髭切,但总比连累膝丸好。
髭切只能在一旁看着膝丸跟那队时间溯行军展开搏斗,努力保全自己,不求帮上忙,至少不能受伤让膝丸分心。
好在膝丸的能力比他想的还要强,用中伤的代价就解决了四振敌刀,但面对最后两振时,膝丸明显力不从心了。
髭切无可奈何地燃起了生气的情绪,也不是气那队刀剑男士到现在还没找过来,只是气自己什么都帮不上忙。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一招没能防住的刀光砍向膝丸。膝丸也注意到了,但体力不支的他动作迟缓下来,明显来不及阻止。
髭切瞬间意识到一件事。
绝对不能让它伤到膝丸!
这些时间溯行军还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次到来,如果背后那群人有办法确认他还没死,一定会想方设法再找过来。
如果膝丸吃下这一击,状态会立刻变成重伤,都不说下一次危险到来时,哪怕是这一次都绝对没机会离开了。
所以——髭切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地冲上前,挡在了膝丸面前。
“兄长!”
……
痛死了……
他甚至也想调侃一下自己了,无论是作为鹤丸还是髭切,最有用的时候总是在爆发机动值呢,如果他能有自己的本体,八成会是把短刀吧。
刀刃贯穿了髭切的腹部,沿着刺入的方向被带出几滴血珠,洒落在身后的膝丸身上。膝丸的瞳孔一瞬间放大,将这幅场景深深地刻在眼中。
其实此刻的膝丸已经浑身是伤,不过是溅上几滴血,无论怎么看都并不明显,甚至可能不会被发觉。但在膝丸眼中,那几滴血可以说是极其刺目。
膝丸趁着髭切创造的机会,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了剩下两振敌刀,随后转身看向髭切。
……表情真是严肃啊。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失去本体刀的源氏重宝 ……诶,冷遇?……
髭切看着膝丸沉重的表情, 本想开□□跃一下气氛,调侃膝丸是不是又要变成哭哭丸了?但腹部传来的剧痛让他被迫闭上了嘴。
哎呀……抱歉,看来力不从心呢。
髭切忍着痛楚, 在膝丸的搀扶下缓缓地坐到地上。
敌刀被消灭后,在髭切腹部的刀自然也就消散了, 没有被堵住的伤口开始涓涓地流出血液,不过片刻就浸湿了髭切的衣装。
膝丸咬着牙看在眼里, 急切地扯破了身上的衣服,裹在髭切的腹部。
受伤对刀剑男士而言是再不过正常的事, 但现在的情况尚不可知能不能成功联系到那队出阵的刀剑男士。更重要的是, 现在的髭切陷入了重伤状态, 已经无法行动了。
如果他独自离开, 那么回来时就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髭切了, 别说是活着的髭切,连刀剑碎片都不一定能留下。
髭切已经因为失血变得意识不清, 眼神都不是那么清明了。
拥有人形就是这一点不好,连状态都会跟着这些生理反应持续恶化。
膝丸想到髭切刀鞘中的树枝,眼神一暗。
他清楚现在的髭切无法回话, 只能再一次承担起决策的责任。
他甚至没有浪费时间扯来附近的灌木做遮挡, 因为浓烈的血腥气是无论如何都是掩盖不住的, 比起做这项无用功, 不如快点去寻找获救的可能性。
“……要撑住啊,兄长。”
他的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和心痛,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髭切, 转身走远了。
膝丸运气很好,凭着直觉选出的方向竟然真的是通往大路的,不远处就是正在搜寻异常的刀剑男士。
“刚刚的声音就是这边传来的吧?”鲶尾藤四郎翻找着草丛。
“不管怎么说草丛里也不可能藏人吧?”乱藤四郎拽着鲶尾藤四郎的衣领把他拖回了队伍。
“出阵变成搜寻了吗……唉, 这种事可不是我擅长的啊……”明石国行叹了口气。
膝丸眼前一亮,立刻穿过中间挡路的灌木,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几刃见到浑身是血的膝丸都被吓了一跳,这振马上就要重伤的膝丸是怎么回事啊?!难道这次目标的时间溯行军就是被他自己解决的吗?
反应过来的众刃手忙脚乱地上前,想劝膝丸先别乱动了,哪怕是他们,如今拥有人身了也是能感觉到痛处的啊,却被膝丸直接制止下来了。
膝丸的神色焦急,就算是鲶尾藤四郎都看出了事态紧急的程度,收起了轻松的表情。
“麻烦先跟我走。”膝丸直接提出了请求。“具体的情况我会在路上说清楚的。”
几刃眼看膝丸已经是这种状态,哪还会有不同意的想法,毫不迟疑地跟上了膝丸的身影。
然后见到了躺在血泊中的髭切。
血已经几乎染透了髭切身下的一片区域,扩散出不小的一片范围,髭切白色的衣装几乎完全被染成血色,连与地面接触的头发都已经被浸泡了个彻底。
这个出血量……真的假的?!
如果不是髭切还维持着人形,他们真的很怀疑髭切真的还活着吗?
队伍后方的莺丸走上前,在看到这幅场景的瞬间立刻做出了决定,他取出时空转换器,连带着髭切和膝丸一同带回了本丸。
这个本丸的刃数很多,但是出于审神者的职位特殊,基本上所有刃都忙得不可开交,白天除了近侍和出阵队伍都见不到什么刃。
因此,其实出阵的众刃都没什么兄弟在本丸内,所以也就没有人来迎接出阵队伍。
意外的是降落后身旁有一振不在出阵队伍中的鹤丸国永。
“哟,回来了……?这两振髭切和膝丸是怎么回事?”鹤丸国永本来只是因为手头的工作已经做完,又没能排上出阵,想着反正大家都没什么兄弟在场,就留在这里迎接一下出阵的刃好了,没想到会碰上这么个大惊吓。
“暂时还不知道呢。”莺丸再一次掌管了话语权。
鹤丸国永和明石国行自觉地接过了安顿两刃的职责,让莺丸放心地去往天守阁汇报。虽然也想过交给短刀来做这件事,不过短刀的身高恐怕要把髭切拖在地上了,出于各种方面来说也还是交给太刀们更好一点。
鹤丸国永不敢耽搁,接过髭切的第一时间就往修复室狂奔,要是再慢一点,他是真怕髭切就这么当场碎刀了。
膝丸被落在后面虽然着急,但也知道自己各方面都已经快到极限,确实没办法强行接过髭切,不然恐怕兄弟俩得一起摔在地上,所以只能一言不发地盯着鹤丸国永的背影。
“我说你啊……啧,我的人设可是没干劲啊,怎么还要做这种事。”明石国行看了一眼面露不甘的膝丸,忍不住叹了口气。“不管你在想什么,还是保证安全之后再说吧?”
“现在要是做出什么事,我可不想去拦你啊。”
……
膝丸的伤势倒是好处理,出于他实在不愿意离开髭切,鹤丸国永只把他的本体放进了修复池。反正修复液作用在人身上的效果不强,总体来说也就没什么太大的区别,那还是不要刺激这振膝丸了。
但髭切……他们没发现髭切的本体刀,一旁的膝丸也不愿意开口,他们就只能直接把髭切的人身放在修复池中。
虽然这样修复效果会大打折扣,但现在也只有这种办法了。
药研藤四郎看着膝丸在修复池旁守着髭切的背影,头疼地拉上了门,转身询问起身旁的鹤丸国永。
“这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鹤丸国永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连把他们捡回来的莺丸都不知道情况呢,毕竟……”鹤丸国永眼神指向修复室的两刃。“这种情况,也确实没办法搞清楚情况再回来吧?”
药研藤四郎点点头,认可了鹤丸国永的话。
“这振髭切殿没有本体刀,这件事你们知道吗?”药研藤四郎皱着眉,忍不住提问。
其实鹤丸国永当时也被吓了一跳。
没有本体刀这种事怎么可能?他们虽然现在显形拥有了人身,但本质上来说,刀剑才是他们的本体,从他们碎刀后只会留下刀剑碎片这一点就能看出来。
如果真的失去了本体,那么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髭切的本体被强行留在了其他地方。
第二,髭切真的失去了本体,如果是这一点……说实话,他们实在想象不到髭切经历过什么。
稍微有些沉重了啊。
能让这对兄弟这么狼狈的时候可以说是非常罕见了,在他们目前的印象中,以及刀剑男士论坛中都没有见过类似的情况,一时间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连髭切都没办法自如应对的家伙啊……还真难想象是什么程度的人渣。
“不过说起来,现在竟然还有这么多虐待刀剑的行为吗?”药研藤四郎陷入思考。“明明本灵那边已经表达过生气,出手警告了很多个家伙吧?”
尤其是一期一振。
出于粟田口的刃口数目巨大,且基本上都是短刀,还都是极易获得的刀剑,基本上所有被查出虐待刀剑的本丸内,受害刀剑名单里都有粟田口的刀。
有很多个一期一振在忍无可忍后选择了自我折断,将记忆传回了本灵,试图强行唤醒沉睡中的本灵,而本灵接收到了太多这样的记忆也如愿醒来,在气愤中斩了很多家伙呢。
“是呢,不过人类就是这样啊,只要有机会就不会放弃吧?总会赌自己是那个幸运的家伙呢。”鹤丸国永发出了感叹。
哪怕他们已经相伴人类千百年,也还是无法理解人渣的想法,也不知道是付丧神的品格过于高洁,还是刀剑与人不可避免的代沟。
这时两刃中间突然出现了一个脑袋。
“哟!鹤丸先生,药研!”鲶尾藤四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主人让我来问问情况!”
“这个啊……暂时没有头绪呢。”药研藤四郎示意鲶尾藤四郎自己拉开门。
鲶尾藤四郎想到出阵时看到的场景,也大概有了心理预期,却没想到在他准备上前的前一刻,膝丸从内一把拉开了修复室的门。
“我有话想向这个本丸的审神者说。”
……
“不是同一个本丸的?”审神者铃兰身体前倾,坐直了身子。
“是……我是有所属本丸的,兄长是我在出阵期间遇到的,但我并不知道兄长是来自哪里。”膝丸如实汇报了一部分。
铃兰想要开口,但却被身旁担任近侍的山姥切国广拦下。
“那么,你的本丸呢?为什么没有把髭切带到你的本丸?”山姥切国广目光如炬,丝毫看不出平时内敛的样子,强势地抛出了疑问。
“……我没有时空转换器。”
“诶?”
膝丸深呼吸了一口气,挣扎着做好了心理准备,说出了实情。
“大概是……冷遇吧。”
“我的审神者很排斥太在意其他人的刀,所以一直都让我长期出阵,如果没有刃来接我,我是回不去本丸的。”
“诶???”——
作者有话说:时政最大受害刀派:粟田口
没办法毕竟是刃口数最多的刀派呢……
第27章 失去本体刀的源氏重宝 千年老刃的茶水……
“不, 请等一下,这已经完全不止是冷遇的范围了吧?难道膝丸殿没有想过投诉给时政吗?”
这下山姥切国广完全拦不住了,铃兰着急地询问出声, 不难看出她对刀剑们的在意。山姥切国广在一旁着急地不知所措,对自家审神者毫不配合的态度非常头疼。
“……没有。”膝丸尴尬地回复, 看得出来,他本来没打算把这件事说出来。
因为兄长并没有去到他的本丸, 而膝丸本刃对冷遇也并不怎么在意,所以也就完全没想过做这种事。
铃兰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 忍不住扶额。
刀剑男士们对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包容度还是太高了, 除非恶劣到连他们都无法忍受, 否则只要这样的对待没有发生在家人身上, 基本就不会有什么反抗的想法。
如果付丧神们能更多地在意一点自己, 搜查队的工作难度一定会减轻很多的。
“那髭切的本体?”
“我不知道。”膝丸同样迷茫地回答。“兄长从来没在我面前暴露过这件事,是因为当时被时间溯行军追上了, 才不得不告诉我的。”
令人头疼的状况。
铃兰不再多说,直接向山姥切国广安排下去,让他给髭切和膝丸安排了临时安顿的部屋, 就让膝丸暂时离去了, 毕竟膝丸很担心髭切吧。
“啊, 忘记问膝丸的本丸编号了。”铃兰后知后觉。
“就算问出来了, 也没有时间去调查吧。”山姥切国广有些赌气地看着手中的文件。“最近的搜查工作已经都排满了。”
……
事情接连发生,密集到让人对时间的感知都不太明确,膝丸直到走出天守阁时才发现时间已经到了晚上。
膝丸看着降临的夜幕有些疲惫, 但想到还受着伤的兄长又打起精神,可不能让兄长看见这幅样子啊。
他匆忙地赶回了修复室,却没找到髭切的身影, 不仅如此,连鹤丸国永和药研藤四郎也森*晚*整*理不知所踪。
兄长呢?!深知髭切已经有过一次先例的膝丸指甲深深掐紧掌心,咬住了发白的嘴唇,毫不犹豫地转身又一次踏上了寻找兄长的道路。
修复室内间的药研藤四郎听到声响,走出后却只能看见膝丸留下的背影:?
于是铃兰的本丸内出现了这样的奇观。
一振完全不认识的膝丸游荡在本丸内四处寻找着兄长。
另一边,被膝丸满本丸到处寻找的髭切此时正在老头快乐桌前。
“不,我还暂时不算老头吧?”髭切发出了抗议。
“是呢。”
“确实啊。”
三日月宗近和莺丸附和着回话。
两刃原本对髭切还带着些警惕,所以三日月宗近工作结束后就马不停蹄地拉着莺丸,把髭切带出来开了这个小型茶会。没办法,老爷爷在这种时候也不得不靠谱起来了呢。
毕竟能被折腾到这么狼狈的髭切听起来实在有些反常啊。
为此,三日月宗近还贡献了一大把加速符,否则把浑身是血的刃拉出来谈话也实在是太不人性化了。
结果现在和髭切面对面交谈起来,却有种在欺负小孩的既视感。
这振髭切完全没有他们所熟悉的千年老刀的深沉,面对他们所发出的试探也似乎完全没意识到真正的意思,总是按照字面意思去进行理解。
“膝丸很担心你呢。”莺丸盯着手里的茶杯状似不经意地搭话。
“是呢……”髭切毫不经过思考地回复。
就像这样。
两刃一时甚至不清楚髭切是不是在故意装傻,不知道要怎么将对话进行下去。
髭切顺手端起了桌上的茶送到嘴边,两刃对这样的生活习以为常,都没反应过来这是刚泡好的茶。
“好烫!”髭切被烫的差点直接把手中的茶杯抛出去,好在烛台切光忠当初对他的教导让他艰难地控制住了本能,至少还把茶杯好好地放回了桌子上。
三日月宗近和莺丸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髭切捂住了嘴,缓缓弯下腰栽了下去,憋得脸都红了也没把嘴里滚烫的茶水吐出来。
……饶是这两个经验丰富的心机老刃也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连端着茶水的手都颤了颤。
实在是眼前这一幕太有冲击力了。
真是强有力的证明呢,如果正常的髭切应该做不出这种有损形象的事,千年老刀的形象包袱还真是有用的辨别方式。
三日月宗近默默上前给被烫成一团的髭切拍了拍背。
膝丸就是这个时候找到髭切的,他看着这幅场景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兄长——!!”
不要叫的好像兄长死了一样啊!!髭切在内心咆哮,但嘴上却腾不出空吐槽。
实在太熟悉了,总觉得每个和他关系亲近的刃不是在惨叫就是在惨叫的路上。
髭切被这声惨叫吓得一噎,瞬间咳得停不下来,赶忙伸出手制止膝丸,好不容易才终于把嘴里的茶水咽下去。
舌头……好疼!
莺丸默默地递上了凉水。
膝丸左看看右看看,确定髭切已经平复下来了才敢开口。
“兄长……怎么又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髭切想到前几日才发生过的事,听着这句话也不免稍微有些心虚了。
“应该不是一个人吧?”莺丸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髭切有些意外莺丸竟然会在他之前开口,诧异地看了过去,但也没让莺丸的话落地。
“啊……嗯,别在意嘛,伤都完全好了哦?”髭切顺从地向着膝丸展示,原本被贯穿的地方已经恢复如初了。“现在放心了吧?”
“是。”
“感谢两位帮我照看兄长。”膝丸明显比髭切要更清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向着三日月宗近和莺丸浅浅躬身。
收到了感谢的两刃却只觉得心情复杂。
其实他们两个完全没做什么呢。
既然他们所习惯的试探不管用了,那么果然最好还是直来直去一点好吧?
“膝丸殿,你对这振髭切殿身上的异常应该清楚吧?”想通了这一点,三日月宗近想话语毫不委婉,直接就向着重点问去。
“……你想知道什么?”膝丸稍稍提起了些警惕。
三日月宗近并不在意地笑了笑,用那双带着弯月的双眼静静地看着膝丸。
“嘛,也不是什么很难回答的事,只是有些异常实在是不能忽视啊。”三日月宗近垂下眼眸。
“如果不搞清楚的话,是没办法帮到你们的吧?”
现场的气氛凝固下来,几刃心中各有盘算,都没有试图打破沉寂的氛围。
“那个啊……几位是不是都忘了一件事?”髭切突然插入话题。“明明可以直接问我的吧?”
在场的刃都有些无奈。
在领略过髭切当前的状态后,几刃自然是都不想把这些弯弯绕绕放在本人面前的,一来不知道髭切是否愿意配合,二来髭切自己记不记得都不好说。
要是再刺激到髭切的记忆,他们几个可都没办法解决,没想到髭切这么积极。
算了,也怪他们非要在当事人面前谈论这种事。
“如果是好奇记忆的话,没有哦。”
“好惊讶的表情,我应该还没有笨到那种程度吧?”髭切毫不在意地说出了他们想知道的信息,几刃却丝毫没有感到轻松。
无他,能令刀剑付丧神失去记忆的手段不多,偏偏已知的每一种都残酷至极,说真的,他们有些想象不到或是不敢相信,连髭切都被压制成这样,对方的手段该有多强大和残忍。
哪怕是早就意识到这一点的膝丸,在被髭切彻底戳破后也露出了难以忍耐的表情。
髭切看着众刃的反应有些意外,但在稍加思考后就明白了其中缘由,并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什么啊,失忆在刀剑们的世界里竟然是这么残酷的事情吗?那他后来做的事还真是……连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光坊他们当时原来有藏着这么重的心事吗?也不知道是那时候的他没注意到,还是伊达组的演技真的好到一点馅都没露出来。
不过现在还有机会改变吧。
虽然没办法倒流时光改变鹤丸,但作为髭切的他现在还是能做些什么的。
髭切毫不犹豫地出声打断了众刃的思绪。
“那些东西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哦。”
……诶?
膝丸意外地抬起头看向髭切。
“就是说,包括那些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痛苦的回忆,已经几乎全部都不记得了。
我现在记得的,只有这几天和膝丸一起度过的时间,所以说……别露出这么沉重的表情了吧?”
短短几句话暴露出了超大的信息量啊。
膝丸虽然很感动,但注意力时刻放在髭切身上的他也注意到了一件事。
髭切记得的,只有和他在一起的这几天,也就是他当时所见到的髭切,是真正记忆一片空白的状态。
那他当时没反应过来时对髭切做的?!
膝丸震惊地看向髭切。
……肯定吓到兄长了吧。
髭切看着膝丸的表情变化,也知道这家伙的脑回路超前,肯定又朝着他预料不到的方向狂奔出去了。真是的,明明本意是想安慰膝丸啊。
“说的很不错啊!看起来完全不需要担心嘛!”膝丸还没来得及回复,从一旁突然传来了一道意外的声音。髭切闭着眼睛都知道这是谁,毕竟前段时间他还能天天听到这个声线从他嘴里发出来。
“哦呀,鸟丸?从哪里冒出来的?”他还是挺乐意和鹤丸国永说话的,毕竟是自己上一个身份的正主,再加上当时万屋碰到的那个鹤丸国永……
……不对。
这家伙身上的灵力波动,不就是他作为鹤丸时认识的那个鹤丸国永吗?——
作者有话说:在膝丸到处寻找髭切时。
路过的爱染国俊和萤丸对视一眼,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疑问。
“我们本丸什么时候来了髭切和膝丸吗?”
“没有吧?”
“那主人是去抢劫了吗?”萤丸发出了一个略显诡异的提问。
爱染国俊:?
“别猜了,不是我们本丸的。”身后传来了懒洋洋的声音,声音的主人伸出手摁在了两刃头上。
“搜嘎,原来是主人在外面拐卖来的啊。”
“……主人听到会生气的哦?”
第28章 失去本体刀的源氏重宝 故鹤重逢啊…………
鹤丸国永注意到髭切的反应, 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这振髭切……一闪而过的熟悉,是对他?还是对鹤丸国永?
虽然注意到了这点异常,但鹤丸国永并没打算点出来, 而是先对茶桌旁的另外两位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确认了髭切并没有记忆,那再询问也不可能得到什么信息了, 还不如放两刃回去休息,否则膝丸看起来快要暴起了哦。
“他们两个我就带走了, 山姥切让我去把他们两个带去部屋。”鹤丸国永好笑地回忆起山姥切国广向他安排事宜的场景,像是生怕他搞砸了啊。“这种事竟然会被交到我手上啊, 还真是吓了我一跳。”
“嘛, 毕竟鹤也是很靠谱的啊。”三日月宗近摆摆手, 语调慢慢地回了鹤丸国永的话。
“还有这种事吗?”鹤丸国永故作疑惑。
鹤丸国永没等待三日月宗近的回复, 不再闲聊, 伸手招呼着髭切离开了。至于膝丸……鹤丸国永看了看髭切身后寸步不离的膝丸。
这也用不着他特意喊了。
离开三日月宗近和莺丸的视线范围后,鹤丸国永状似不经意地扯出了话题。
“还真是意外的客人啊……”突然,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提起语调。“啊,本来还想去找小鹤玩的, 一天没见, 他说不定会想我呢~”
髭切听到这句话只觉得汗毛都倒竖起来, 作为鹤丸时亲切的鹤丸国永现在怎么看就有怎么吓人。这家伙直觉也太敏锐了吧?
那个人渣前主早就在他成为鹤丸前就已经死了, 因此,他使用的刀剑男士身份上流淌的都是无属性的灵力。鹤丸国永是怎么把两个完全不同的刃联系到一起的?
虽然被人察觉出来是来自同一本丸的会更利于调查,这也正是他存在的意义, 但不是想被发现是同一个人的这种察觉啊,稍微会有点尴尬吧?
膝丸敏锐地感受到髭切的紧张,主动接过了鹤丸国永抛出的话题。
“小鹤?”
……谢谢你, 膝丸,但你抓重点的能力一如既往地很强。鹤丸国永明显就是故意暴露出了这一点,等着谁抓住去提问,听到这个问题反而让髭切更紧张了。
“是哦,小鹤。”鹤丸国永非常夸张地叹了口气。“最近惹人讨厌的惊吓越来越多了,小鹤是其他本丸的鹤,有机会的话带你们也一起去见见吧?很可爱的哦。”
啊是吗,那应该是没机会了,反正在他记忆中不记得有见过一对源氏兄弟。
鹤丸国永暗暗地瞥了一眼低着头的髭切。
“和髭切的状况还挺像的,也是失忆状态中,说不定你们会很聊得来哦。”
……这不是当然的吗,自己和自己当然很聊得来啊。
髭切越听越紧张,那边的鹤丸国永却好像看出来了髭切的不自在,更是玩得起劲了,一直在反复讲些有关“小鹤”的事情,膝丸还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
髭切只感觉到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恨不得变回鹤丸给这个鹤丸国永来上一拳。
他怎么不知道鹤丸国永当时那么关注他的?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小习惯都讲得出来,就算知道这是出于关心,但作为髭切时听到这些实在是……心情复杂。
“那边的鸟丸,距离部屋还有多远呢?”不得不开口了啊,不然这个家伙要把他老底都扒出来了。
“嗯?”鹤丸国永就像是才回过神一样,指了指不远处房门打开的房间。“啊,那个就是哦。”
“……刚刚已经路过那里好几圈了吧?”髭切头上蹦出了一个显眼的生气符号。
“哈哈哈,因为膝丸还挺喜欢听的嘛,就忍不住多说了一会。”
别想用学三日月的方式蒙混过关啊!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看着面前的鹤丸国永,髭切还是泄了气。
没办法对关心自己的人生气啊。
“既然已经到了,那么我们就先去休息了。”他只能无奈地赶客。
鹤丸国永当然听得出来这是送客的意思,于是最后对着髭切笑了笑,把髭切看得背后发凉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髭切终于松了口气。
膝丸看着髭切疲惫的样子,自觉地抓着髭切的手进入部屋,看起来非常习惯地收拾起了被褥。
“还真是熟练呢……”髭切对着眼前的场景忍不住感叹。
“因为以前也一直是这样的啊。”在作为分灵来到本丸之前,在本灵的记忆里。
气氛又安静下来,只能听得见膝丸动作带来的声音。
髭切背靠着部屋的墙壁,低垂着眉眼静静地注视膝丸的动作。
膝丸的动作很利落,一看就是经常做这些事的,不出意外的话,大概都是为了他这个惹人操心的兄长吧?
“当时只要不去找我就好了吧?明明只要去举报你的审神者,然后等待新的本丸,就有机会再遇到新的髭切。”哪怕知道膝丸会回答什么,髭切还是想要开口去问。
“别说这种话了。”膝丸听到这个问题,动作瞬间停滞,他深呼吸,似乎在压抑怒火。
“哪怕能再认识其他的兄长……也不是你了啊。”
膝丸已经习惯了髭切动不动的语出惊人,或者说不得不习惯。
以前髭切也总是做出这样的事,比如经常性地记不住膝丸的名字,但怎么说呢……那已经是这对兄弟心照不宣的默契了吧,膝丸也愿意就那样被故作糊涂的兄长玩笑。
现在的就不太一样了,面对这个努力想表现得可靠的兄长,膝丸不仅有担忧和心疼,同时也不可避免地难以适应。
虽然他同样愿意把信任交付给现在失去记忆的髭切,但奈何髭切实在太喜欢在危险边缘游走,还总是试图一声不吭地把他摘到一边。
这几天发生的事让膝丸意识到,绝对不能再试图恢复过去的相处方式了。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膝丸决定更加强势地面对这个兄长。
“还是说,兄长,你又打算把我丢到一边?”
呜哇,好凶。
“……怎么会。”
髭切勉强地安抚好故作气愤的膝丸,看着膝丸躺进被褥开始休息,也转头整理起自己的思绪。
可以确定了,这个鹤丸国永绝对就是自己之前认识的那个,从他的语气来看,现在的鹤丸还没有碎刀。
……也就是说,每一个身份被投放的时间点,应该都是前主死亡前后的那一小段时间,也不知道现在同时存在了几个他的意识。
等等。
那也意味着,过几天地葵的本丸被攻破就要发生了?
髭切皱眉。那么大规模地入侵审神者本丸,背后的家伙不可能用这么大阵仗就只铲除一个鹤丸。
现在的髭切,和后面几个不知道是谁的刀剑男士,于他们而言同样是隐患,再加上现在他的位置明明已经被对方得到,却在进入铃兰的本丸后就再没了动静。
恐怕是想一举消灭所有隐患吧,时间拉得越长,他们被找出来的概率就越高。
因为鹤丸降落时被捡走的太快了,最后才被得到了位置信息,所以发动的时间才会是鹤丸被发现之后。对方恐怕在得到鹤丸的信息后,就立刻进行了全面攻破吧。
那么他必须在那之前离开这个本丸才行。
虽然不觉得以这个本丸的能力会招架不住,但还是不要给别人添麻烦好了,反正他迟早要死的,能少拖累无辜的人就少一点吧。再说一回生二回熟,他这次也算是熟手了。
……虽然作为髭切活下去也没什么关系,但只有鹤丸和髭切的话,得到的信息和扩散的程度还是不够吧。
想到这里,髭切闭上眼,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刚刚才答应不会把膝丸丢到一边,现在看来又得食言了啊,膝丸会气疯吧?希望自己离开后膝丸不要做什么奇怪的事。
“兄长,在烦恼什么?”伴随着布料的摩擦声,熟悉的声音传来。
“不是睡着了吗?”髭切没睁眼,就这么回复膝丸。
膝丸一噎。没想到兄长会这么不配合……他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睡着了,毕竟髭切的前科累累,他要是睡着了,恐怕睡醒就又找不到兄长了。
髭切虽然表现得并不配合,但完全理解膝丸到底在想什么,他伸出手摸了摸凑到身前的膝丸的头。
“只是在想……下次和三条家的太刀他们一起喝茶的时候,要不要带点茶点过去呢?”
膝丸松了口气,立刻接下了这个小小的烦恼。
“请交给我吧,下次兄长只要提前和我说一声就好,我会去拜托烛台切光忠的。”
“这个本丸的烛台切光忠会有时间吗?”
“……”
“那就由我来给兄长准备茶点!”膝丸短暂地消沉了一下,随即就立刻重整旗鼓。
髭切:?
不不,虽然不想对努力的弟弟说出打击的话,但膝丸的厨艺和他的也不遑多让吧?他还不太想在茶桌上放倒三日月宗近和莺丸啊。
好在膝丸自己看懂了髭切的欲言又止,主动放弃了这项危险行为。
“好了,这些事情就先放一放吧,茶点丸还真是精力充沛呢,也该累了吧?”
“不,兄长?!之前明明有记住我的名字吧?”
“诶……有过这种事吗?嗯嗯,完全不记得了呢。”髭切故作不解。
“有的啊!”
“……下次,下次一定会努力让兄长记住我的名字的。”
“好,好。”——
作者有话说:大家的评论我一直都有在看的,而且还会翻来覆去看很多遍,只是性格比较害羞总是犹豫很久又不敢回复!知道真的有人在看我真的很高兴QvQ
其实我是第一次写文真的超级紧张,最开始一直在担心会不会有人喜欢,看到这些真的好幸福……太感谢大家了>△<
第29章 失去本体刀的源氏重宝 来给弟弟扎小辫……
是这样的, 虽然知道刀剑男士们总是会格外关心同僚,但髭切实在没想到能做到这种程度。
对鹤丸国永还可以说是刃缘好,那对髭切为什么也这么热情?
据不完全统计, 髭切在去大广间的路上至少被“偶遇”了六次,每次手里都能多点东西, 真正到大广间的时候怀里已经堆满了各种礼物。
乱藤四郎送来的缎带,堀川国广送来的相机, 秋田藤四郎送来的抱枕,笑面青江送来的……金蛋蛋?
一时之间甚至不知道是应该先感动还是先吐槽。
基本都是些和源氏没关系的刀呢……不, 应该说和源氏有关系的刀要是来关心他就有点诡异了吧。
坐在大广间等待早餐的髭切看着身旁被堆得满满当当的礼物, 好奇地捡出了其中的缎带, 在膝丸头上比比划划。还是樱花粉色的呢, 确实和乱藤四郎挺搭的。
膝丸为了防止髭切又到处乱跑, 一晚上都没好好睡觉,现在正是昏昏欲睡的状态, 完全没注意到髭切在做什么。
……该绑在哪里好呢?膝丸的头发还真是短啊,五官也比髭切要更加硬朗,是个纯正的男子汉呢。
平时发现这一点的髭切也许还会调侃一下膝丸, 不过现在的他只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发长度和膝丸互换。
果然, 能下手的就只有刘海了吧?
髭切尽量放轻动作, 手指穿过了膝丸的发丝, 撩起那一缕遮住视线的刘海。话说他好奇很久了,这缕头发真的不会挡住日常视野吗?不过这个问题只能等膝丸醒来之后再问了。
比想象中的要柔软……还以为膝丸的铁刘海会有种发胶满满的手感呢。
髭切聚精会神,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膝丸的刘海上, 轻轻地、轻轻地编了一个小辫。
然后看着手里的缎带犯了难。
这个不是他擅长的范畴啊,虽然当时贞坊有试图教过他,但他一点也没学会, 真是没这方面的天赋呢。
就在这时髭切感觉到自己的肩被人拍了拍。
髭切抬起头,发现周围已经悄悄地围满了一圈刃,连手中还捏着膝丸的刘海都忘了,差点一抖就要站起来,还好被身后的次郎太刀按住了。
还好还好……髭切向次郎太刀投去了一个感谢的眼神。
要是没有次郎太刀这一下,估计膝丸能被刘海传来的诡异剧痛疼醒,这种事怎么想也还是不要了。
且不说有点太损害形象了,哦,不是他的形象,他的形象早就没了,是说膝丸的形象。
但其实现在被人围观编小辫也很损害形象吧?对此,髭切选择性的忽视了这一点。
他满脸疑惑地看着周围这一圈刃,围观他倒是能理解啦,毕竟如果是他也会跑来围观的,因为很有意思嘛,但是刚刚还有人拍了拍他吧?
乱藤四郎捕捉到髭切脸上的疑惑,激动地指了指自己。
髭切一看是乱藤四郎就心领神会了,把手中的缎带递了出去。
乱藤四郎接过,给髭切竖了一个点赞。
众刃就这么看着乱藤四郎在膝丸的小辫上绑了一个樱花粉色的蝴蝶结。
总觉得还缺点什么呢……
包丁藤四郎灵光一闪,摘下了自己头上的发卡递给乱藤四郎,乱藤四郎眼前一亮,对着包丁藤四郎回了一个“OK”。
髭切目睹眼前这幅场景,不禁感叹一句: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无比团结的,刀剑付丧神同理。
“诶?大家围在那边做什么呢?”
烛台切光忠手中端着今天早饭的最后一盘点心出来,却只看到了一群刃围在一起,最中心的究竟是什么已经被堵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到了。
众刃原本都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了膝丸,毕竟膝丸一看就睡得不是很熟,烛台切光忠这一声算是吓醒了不少刃。
伴随着烛台切光忠一句话落地,现场到处都响起了叮呤咣啷的声响,大家都慌忙地回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装模作样地假装自己有事在做。
“好期待今天早上吃什么啊~”早饭不是已经端上来了吗?
“今天的工作……”这个不知道是谁的家伙还没说完就被捂住嘴了,吃饭的时候聊工作也太恶毒了。
总之,从头到脚都透露着:好假!
不过还好现在的膝丸没有彻底清醒,足够让他们好好调整状态了。
膝丸听到周围传来的混乱的声音,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连眼睛都还蒙着层雾看不清眼前的场景。
髭切捏了捏手中的发卡,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心里有了点数。
乱藤四郎逃跑时把发卡塞到了他手里,甚至还对他眨了个wink,一看就是指望他把这项被打断的大业继续完成。
髭切当然是选择——满足他的心愿了。
毕竟他也很想看嘛。
“先等等哦,膝丸。”髭切声音温柔的不能再温柔,所有人听起来都能给出同一个评价:诡异。还未清醒的膝丸听着就感到后背发凉,只能顺从地再次把睁开了一半的眼睛闭了回去。
膝丸紧张地一动不敢动,眼睛紧闭着不敢露出一丝缝隙,睫毛一颤一颤地……真是配合呢,给他省了不少事啊。
髭切迅速捏住了膝丸被绑上了缎带的刘海,将手中的发卡卡在了膝丸的耳后。
好了,完成!
哇哦,超出预料的可爱呢。
“好乖好乖,睁开眼吧~”膝丸终于松了口气。
众刃的目光一时都向着膝丸的方向投过去,热闹的大广间再一次安静下来。
膝丸睁开眼的时间刚好卡在了大家沉默的瞬间,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再闭上眼,只能无助且迷茫地看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兄长。
……糟糕,真的好可爱。
髭切如他所愿地给众刃投去眼神,大家这才反应过来继续装模作样。
“啊——那个,小光今天最后拿的点心看起来真好吃啊——”太鼓钟贞宗试图将现在的气氛解释为另一种情况,却在伸出手后发现了不得了的事。
“对对,看的我也好想吃啊!”这是没仔细看就跟团的和泉守兼定,谁看了不说一句仁义。
“我、我也……”这是看清了但依旧跟团的善良的五虎退。
和泉守兼定听到五虎退的语气顿感不妙,这才想起来仔细看看烛台切光忠端上来的是什么。
……牡丹饼?!
其实烛台切光忠粗略扫过现场状况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自然也知道这两刃刚刚的发言是为了什么,但两刃的表情实在太好笑,他实在没忍住难得爆发了腹黑属性。
“小贞和和泉守先生这么喜欢的话,下次我会多准备一些的。”
他们两个都被打击成石膏了啊!
……
膝丸发现自己今天似乎有些……特别的,惹人关注。
无论是否熟悉的刃都会时不时抬起头认真地盯着他,这顿早饭可以说是吃得他坐立不安。
“那个,兄长?”膝丸迟疑地开口。“是我的装束有哪里不妥吗?”
难道是他刚刚在大广间小憩的时候弄乱了发型?还是早上出门的时候没好好整理?
他想伸手整理一下发型,但髭切抢先一步摸上了他的头,他不敢乱动,只能配合着髭切的动作。
“好了哦。”
真的好了吗?可大家还是一直在看这边啊。
难道说,是被戒备了吗?膝丸心情复杂。
“真的好了哦。”大概是他的表情实在太明显,连髭切都看出了他在想什么,膝丸成功得到了第二重保证。“难道不相信哥哥吗?”
很好,膝丸被打败了,他只能短暂地劝自己忽视周围刃的目光,埋头好好吃起了早饭。
直到早上没起床的明石国行姗姗来迟。
“……啊,这个是……”明石国行的表情惊讶。
虽然被爱染国俊和萤丸一起眼疾手快地拖了下去,但膝丸还是有了不妙的预感。
联想到刚刚阻止他整理头发的兄长,膝丸似乎猜到了什么,终于摸上了额头侧面的发卡和缎带。此时他才终于意识到了最大的问题——视野范围好像和平时不是那么一样了。
“……兄长?!”
此时的髭切心知无法再瞒下去,已经转过头开始偷笑了。不过在看到膝丸准备把发卡和缎带摘下来时,他还是出声阻止了。
“一定要摘掉吗?”
“不……倒也不是,但是……”膝丸彻底泄气了,眼里写满了无奈欲言又止。“这个不太符合我的形象吧?”
“但是很可爱吧?”嗯,很可爱呢。
无论怎么看都很可爱,这种反差真棒啊,偶尔能理解某些爱好了,尤其是戴在弟弟头上的时候。
“不,兄长,可爱什么的,我不是小孩子了吧?”膝丸总觉得自己自从认识这振兄长之后就一直在无奈。
膝丸看着髭切似乎并没有阻拦的意思,伸手向发卡摘去:“那我摘掉了哦?”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但是真的很可爱嘛。膝丸,看过来。”髭切举起堀川国广送的相机,在膝丸看过来的下一刻按下了快门,留下了自己和膝丸的合影。“呀,真是听话呢。再比个V怎么样?”
“……兄长!!”
“嗯嗯,我在哦。”——
作者有话说:总是想起来某个片段,所以对源氏兄弟的印象一直是这样的呢……
膝丸:(犹豫)
髭切:Hi~za~ma~ru~
膝丸:我做。
顺带一提,小青江的金蛋蛋被立刻还回去了。
第30章 失去本体刀的源氏重宝 被讨厌了?【含……
“在想什么?”髭切从部屋里走出, 坐在门口的膝丸身边。
“……兄长,不,没什么。”
不知道膝丸知不森*晚*整*理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 但在髭切看来完全就是在撒娇呢。
膝丸自从今天去本丸里游荡了一圈之后,回来就一直是这幅样子, 髭切本来想等膝丸主动来讲,但现在看来, 可爱的弟弟不愿意给他添麻烦呢。
那就只能他主动出击了。对膝丸使用那一招吧!
“膝——丸——”
“总觉得,今天遇到的刃都不太想理我。”膝丸噎了一下。
髭切点点头。的确, 虽然两刃平时对他人也不是那么热情, 并不是很需要社交的刃, 但被排斥还是会有点难过的。
更何况自己旁边这个还是刚刚从冷遇本丸里出来的膝丸, 对这些恐怕会更加敏感。
嗯……他当时从膝丸口中听到这件事也吓了一跳呢。
虽说冷遇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毕竟那么多的刀剑男士,也不可能每一位都被审神者喜欢, 但到膝丸这种程度的实在是有些过了啊。
不过铃兰本丸的刃应该不会那么不友好吧?
“这么说来,你有和他们聊聊吗?”
“……没有,他们每次一见到我就不说话了。”
髭切一听就大概知道了是什么回事, 喜闻乐见的误会情节嘛。
铃兰的本丸工作内容可不以本丸计数, 刃刃都有独立工作, 财政情况肯定是极其可观的, 也就是说这群刃能整的活也就更多。
大概是在为他和膝丸的到来在准备什么吧?不过他没打算揭穿。
髭切把膝丸从廊下拉回部屋,在膝丸的手中塞入一个已开机的终端。
“既然这样的话,要不要问一下其他人试试?”
——
【求助帖】为什么大家好像有点讨厌我?
1L 哭哭丸.exe未响应
如题, 先介绍一下我的情况。
我和兄长暂时算是流浪刀剑,具体情况不方便讲述还请谅解。
在被时间溯行军重伤后得到了这个本丸的救助,目前暂且安置在这个本丸, 但本丸的大家似乎不那么想和我说话。每一次明明看到大家聊得很激烈,但只要我一靠近就会立刻停止交谈。
……会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2L 哭哭丸.exe未响应
抱歉,忘记介绍最重要的事了,我是膝丸。
3L 【匿名】的审神者
>2L
这个倒是没什么关系啦,反正看名字也能看出来吧?不过被讨厌什么的……还有其他有用的线索吗?
4L 【匿名】的刀剑男士
这种情况?难道说是闯进了冷遇本丸?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不会留下你们两个才对啊。
5L 哭哭丸.exe未响应
>3L
名字?……应该是兄长起的。其他的暂时想不到了,抱歉。
>4L
不,不是冷遇,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很热情,最重要的是工作很忙,怎么说也不会有空做这种事的。本丸的其他刀剑男士除了这一点也都很正常。
6L 【匿名】的刀剑男士
真的真的没有其他的可以讲了吗?只是这样可没办法帮上忙哦,线索也太少了。
7L 杂草也要切吗?
要好好搞清楚哦。
8L 哭哭丸.exe未响应
>7L
是其他本丸的兄长吗?请放心,我会的。
9L 哭哭丸.exe未响应
什么都不说果然没办法啊,那么麻烦各位了。情况稍微有些复杂。
我原本所属的本丸是冷遇本丸,审神者不是很想见到我,所以我在本丸的安排基本都是出阵,而我是在出阵中遇到现在的兄长的。
兄长应该是遇到了不好的事情,所以失去了记忆,从和我见到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
之后我们遭遇了时间溯行军,兄长为了保护我受了重伤,我向现在所处本丸的队伍寻求了帮助。
现在是来到这个本丸的第二天。
10L 【匿名】的刀剑男士
不,这个……
11L 【匿名】的审神者
嗯……
12L 【匿名】的审神者
信息量好大。
13L 椰蓉糕
原来是遇到恶鬼了吗?……嗯,还有其他的线索吗?
14L 春山薄绿
兄长现在的状况怎么样?
15L 【匿名】的审神者
嘛,虽然理解各位源氏刀的心情,不过似乎完全偏题了呢。
16L 哭哭丸.exe未响应
不,没什么,如果是我也会很在意这些问题的。
>13L
因为兄长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也不知道更多细节,抱歉。
>14L
已经得到治疗了,现在和我一起在这个本丸。
17L 来点惊吓才对吧!
往好一点想怎么样?之前也出过很多类似的乌龙帖,基本上都是在背后准备惊喜而已。
18L 【匿名】的刀剑男士
也的确有这种可能呢。
>16L
其实我觉得椰蓉糕是在问你的情况。
19L 【匿名】的刀剑男士
但他们两个才刚到本丸没几天吧,就算是欢迎宴会,一般来说不也是加入本丸后才会举办的吗?
20L 蓝莓松饼
偶尔也会有例外情况,一些财政宽裕的本丸也说不定真的会这样做,总之还是想办法搞清楚再说吧?
21L 哭哭丸.exe未响应
>17L、21L
我知道了,感谢。但是我完全没有头绪应该怎么做,毕竟大家好像都在躲着我。
22L 春山薄绿
主动找人搭话试试吧?
23L 椰蓉糕
嘛,其实我也不觉得现在的情况是被讨厌了,但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呢,直接去问也问不出什么的吧?
24L 【匿名】的审神者
>23L
说得好有道理。话说23L这个语气和名字,难道说是哥哥切吗?
25L 椰蓉糕
>24L
虽然说记得不是那么清楚,但过去属于我的逸闻中应该没有斩掉过谁的哥哥,那么我应该不是这位审神者大人要找的哥哥切吧?
26L 杂草也要切吗?
椰蓉切还真是计较呢。
27L 春山薄绿
>25L、26L
兄长……请不要吵架,这振膝丸还在等着解决办法吧?
28L 杂草也要切吗?
没有吵架哦。
29L 椰蓉糕
说的是呢,哭哭丸。
30L 【匿名】的审神者
这层楼的源氏刀含量还真是超标啊。
31L 来点惊吓才对吧!
毕竟是膝丸的求助帖,不过我和蓝莓松饼已经完全被忽视了吗?
32L【匿名】的刀剑男士
毕竟比起源氏两位的活跃程度,其他人的确不是那么起眼呢。既然如此,要不要去找粟田口的短刀们问一下试试?他们是最好相处的了吧。
如果这个也行不通的话,问一下兼先生怎么样?虽然有点对不起兼先生……但这样说不定会很有效呢。
33L 【匿名】的审神者
楼上匿名已经彻底掉光了啊!
34L 蓝莓松饼
帖主膝丸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35L 【匿名】的审神者
……诶,真的啊,膝丸呢?
——
这边的源氏部屋被一把拉开了。
鹤丸国永迈着自信的步伐闯进了部屋,却在进来之后犯了难。
虽说是来都来了,但由他来做这一步总觉得有点奇怪呢……
鹤丸国永的目光指向髭切。
髭切:……
还以为你有什么好办法,结果就只是提供了一个刃力而已吗?既然这样就好好在终端联络过了再来啊。
髭切为鹤的不靠谱狠狠叹了口气,然后看向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切换的雪景。
“要打雪仗吗?”
“诶?”
膝丸被问得一愣。毕竟不是小孩子了呢,他似乎一直都对打雪仗没多大兴趣。
不过在髭切看来,最重要的原因其实还是兄长吧,膝丸每天都围着兄长团团转并且乐在其中呢。
“偶尔也要体验一下新奇的事情吧?嗯……再这样下去也要变成老爷爷了啊。虽说本来就是古董这样的东西了,但果然还是不想生锈。”
膝丸在髭切故作遗憾地叹气前就立刻应下了这件事,让髭切连准备好的演技都完全没派上用场。
……也算是好事吧?毕竟如果真的要他用上演技,恐怕还会造成反效果,他的演技可完全没办法骗过膝丸啊。
“既然这样,兄长,请稍等我一会,需要先准备……”
“哎呀——既然这样就抓紧时间出发吧!铃兰大人说不定一会就把雪景换掉了呢,机会难得哦——”髭切完全不等膝丸说完,直接打断了他。
“……御寒衣物。”膝丸小声地说完了被打断后没来得及收回的话。
髭切直接穿着内番服走了出去,丝毫没理会身后着急地拽着衣物追上来的膝丸。
还真有点冷呢……
“这样会吓到膝丸的吧?”连鹤丸国永都有些看不下去地开口。
他总觉得这振髭切的感觉不那么一样,虽然他在这之前也没跟这对源氏兄弟过多接触,但即使是看其他本丸的刃也知道,髭切与膝丸总是关系紧密而缺一不可的。
大多数的源氏兄弟在其中一振碎刀之后,另一振总是会找各种借口和方式紧随其后,因此,这两刃在失格本丸的救援难度可谓是让一众审神者无比头疼的存在。
可他们本丸的这振髭切似乎一直在鼓励膝丸更加独立,甚至拒绝膝丸的关心。
不知道是不是他搞错了,但果然还是不太放心吧?
“没关系哦,膝丸不会因为这种事就被吓到哭着要哥哥的。”
呜哇,好恶劣的台词。不过他的感觉果然没错吧。
——
……
122L 【匿名】的审神者
膝丸?还在看吗?有空回复一下吗?
123L 蓝莓松饼
应该是去忙了,还请各位冷静一点,据膝丸先生所描述的内容,他现在的环境应该很安全。
124L 杂草也要切吗?
还真是匆忙呢,连现状都来不及交代。
125L 来点惊吓才对吧!
好了好了,大家都放心一点,是误会哦。现在的膝丸正在和哥哥一起玩雪呢。
126L 【匿名】的审神者
虽然听起来很可爱,但源氏兄弟竟然是会做这种事的性格吗?
127L 【匿名】的刀剑男士
毕竟拥有了人身,难免会什么都想体验一下。过去虽然也能见到,但到底是不能亲手触碰啊。
128L 来点惊吓才对吧
[膝丸拽着外套追上髭切.jpg]——
作者有话说:那么匿名的大家都是谁呢?
【论坛私信】
来点惊吓才对吧!:还真是坏心眼啊,这样完全瞒着他没关系吗?
椰蓉糕:毕竟是惊喜吧?还是说其实更希望我告诉膝丸呢?
来点惊吓才对吧!:不。那还是算了,不过你猜的稍微有点太快了吧?完全没有惊吓的感觉了啊。
椰蓉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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