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要带着她领证啦
被祁初带回去时, 岑念本以为祁初是准备带她回到那栋出行并不方便的别墅里。
对于已经接受祁初的岑念来说,岑念知道就算回到那里,祁初也会安排好一切, 所以岑念也并没有抗拒。
只是岑念也算是熟悉回去的那条路, 但开车的祁初把车开往的方向显然不是去别墅的路上,岑念疑惑了好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 开口询问对方。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直到车子驶向了一条岑念一样熟悉的道路时, 岑念似明白了什么。
祁初的目光看着前面, 余光却是在注意着岑念, 开口。
“去医院。”
“我很好, 不用……”
岑念的话还未说完, 她便感觉祁初看着她的余光都变得幽怨了几分, 顿时心虚地揪着手, 而后不得不再次开口。
“好吧。”
祁初被岑念当时的状态吓的不轻,开着车直奔医院, 当天晚上她就被祁初安排进了医院。
岑念很清楚如果一定要检查, 就一定会被劝着住院, 便急忙地想要拒绝祁初的安排。
但是早已经看过岑念病例的祁初不会任由岑念任性, 盯着岑念看了半晌,也没有直言说是因为岑念身体好,而是偏向于委婉地开口。
“乖, 你太瘦了,我是你对象,必须好好养着你。”
这不是祁初第一次说要养自己, 以前的岑念误认为祁初是打算给她钱的养, 但是现在岑念才明白, 祁初话里真正的意思是任何方方面面上的养。
听到对方迫不及待地用那么黏糊的字眼,岑念沉默了片刻,又被对方认真的目光盯得心虚,便没有再继续开口拒绝对方。
得知岑念还是最好住院几天的祁初,不等岑念开口说为自己辩解什么,祁初九偷偷让人把自己的东西带了过来,一副要陪着岑念住院的架势。
岑念自然不愿意,但是祁初学她,不想开口回答就沉默,硬生生让岑念无奈同样了下来。
期间祁初除了工作就是盯着岑念看,不论睡觉还是吃饭,岑念都发现过对方的目光。
只是被岑念发现后,祁初也没有将目光收回去,更是光明正大地盯着看,只要看着她的时候,眼底的便永远都是带着笑意的,把看得岑念越发不好意思。
阮云也来过,谈的说公司里的事情。
等她们说完,祁初便注意到了岑念看过来的目光。
这时的祁初想起了什么,伸手指了指岑念,后对阮云说了什么。
阮云的目光随即也看了看岑念,随后便点了点头。
待阮云出去了,祁初接了杯温水走过来,递给岑念。
岑念接过水杯,疑惑地问对方。
“你们刚才是在说我吗?”
祁初笑了声,伸手揉了揉岑念的脑袋,开口。
“没说你坏话。”
见心思被说穿,岑念有些尴尬地低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掩盖自己的尴尬。
祁初坐在了岑念的身旁,看着岑念没有继续喝水后拿着杯子放在了一旁,随后倾身凑近。
岑念蹙了蹙眉想要推开对方,小声地开口提醒对方。
“我还在住院。”
听到岑念的话,祁初眼底的笑意渐深,瞥了眼岑念泛红的耳垂,开口的声线好听,但也带着几分惑人的调笑意味。
“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岑念似是想起了什么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热意,偏开了头不敢看对方。
昨天因为岑念执意想要祁初回去上班,但祁初不说话只是看着岑念,就像是不让她留下就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岑念看着对方这个样子早就心软了下来,后面虽然勉强同意了下来,可对方好似演生气演上瘾了,让岑念真的以为她还在为这件事闹脾气。
岑念不习惯哄人,若是旁人倒是用不着她去哄什么,但她知道这是祁初,哪怕是一个再大的公司的总裁,也是她现在的对象,所以对方闹脾气了她还是应该哄的。
她纠结了很久,而后走到了对方的跟前。
“怎么了?”
尽管看到岑念眉眼便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可祁初倒还记得自己还在“生气”,演得也有始有终,没有让岑念看出什么不对劲来。
岑念犹豫了片刻后,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你还在生气吗?”
祁初顺手关了视频会议,伸手拉着岑念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而后故意压着声开口。
“嗯。”
岑念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要哄对方,但是自己实在不擅长,只是干巴巴地开口。
“别生气了。”
“嗯?”
见祁初还是一副不愿意和自己说话的模样,岑念再次陷入了纠结,回忆了一下祁初以前怎么哄自己的,想要借鉴一下。
而后,祁初看着凑近的岑念,下一刻便猜到了对方要做什么。
岑念的主动只持续了一秒,后面便也由不得她了。
思绪逐渐回笼,岑念只觉得脸上越发的烫,白皙的脖颈间的吻痕被衬得更是娇嫩,如同绽放而绚烂的鲜花般,仅是一人所留。
祁初看着岑念害羞的样子,闷笑了声,开口。
“别推了,只是亲一下。”
岑念仍皱着眉,像是着思索该不该同意。
可这时的祁初又近了几分,都属于对方的气息袭来,让岑念看向了对方。
然而,祁初并没有直接亲上去,而是开口提出了条件。
“亲了,就告诉你刚才我们说了什么。”
岑念的神色微动,看似勉为其难,其实早就没有抗拒的意思了。
祁初说到做到,只是亲了一下便分开了。
浅尝即止,反而让岑念有些不敢置信。
祁初将岑念的发丝别至耳后,这才开口。
“先前在别墅里的时候就和你提过了,你想要工作可以,但是得在我的公司里。”
“刚才我让阮云去办了。”
“啊?”
似是没有想到祁初还记得这件事,岑念愣了愣,但知道自己拒绝的话对方一定又会闹脾气,她也只能退了一步,开口。
“我自己去面试。”
祁初思索了片刻后,也退了一步,开口。
“行。”
岑念在医院住了几天院,又被祁初带到之前答应过户给岑念的一栋房子了。
这几天里面的东西已经准备齐全,进来的第一眼岑念便知道祁初这段时间不仅在忙工作和盯着她看,还在偷偷给她准备惊喜。
祁初带着岑念在房子里看,只是到了卧室就没有继续再看下去了,倒不是累了,而是不知道是谁先关上了门,其它地方也来不及再看了。
岑念准备去面试的那天,祁初早早就出门上班了,临走前还特意叮嘱岑念睡够了中午再过来。
岑念不是个爱睡懒觉的人,但是被折腾太久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又是什么时候醒的。
醒的时候岑念迷迷糊糊地记起来要给祁初发消息,闭着眼睛摸到手机在屏幕上敲敲打打了几秒。
但其实她什么都没有打出来,发出去的只是一句空白。
岑念也没有确认发出去的是什么内容,放下了手机便去洗漱了。
刷牙的时候岑念终于睁开了带着困倦的眼睛,而后动作停顿,眼睛盯着镜子里自己看了片刻,迷迷瞪瞪地确认自己的脖子上确实是祁初留下的痕迹。
岑念这才知道,为什么晚上的时候祁初会拉着困到不行的她比对一条又一条丝巾,直到找到一条最合适的出来,亲了亲她又让她明天记得戴。
那边还在开会的祁初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看到对方只发了一堆空格过来,脑海中闪过对方刚醒来迷迷糊糊打字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等岑念来到公司的时候,是阮云下来接她上去的。
电梯还没到的时候,阮云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岑念脖子上戴着的和身上衣裙相配的丝巾。
这么搭配倒并没有什么问题,而是丝巾里若隐若现的吻痕一看就是有人故意的,像是在宣誓主权一般。
注意到阮云在看着自己的丝巾,岑念偏开头有些不自在地把丝巾往上拉了拉。
但阮云并没有说什么,带着岑念进了一个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阮云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里面背对着坐着的身影。
岑念刚坐下,还在思索着自己准备好的话时,刚张了张口。
可她的话还未来及说出来,对面背对着的人转过了身。
看清那人的脸后,岑念眼底闪过一抹惊诧,皱眉开口。
“你不是在上班吗?”
对面的人笑了笑,开口反问。
“难道面试你就不是上班了吗?”
听到对方的话,岑念被噎了噎。
对于这个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直到现在又看见的人,让她实在难以静下心来面试。
岑念撇了撇唇,像是生气了一样转过身背对着对方,而后便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一声笑。
脚步声靠近,在岑念的身旁停下,而后像是坐到了桌子上,拿起了这里唯一一张简历,开口的话有理有据。
“现在可不能闹脾气,虽然我喜欢你,但不是你要求面试的吗?这么背对着面试官怎么可以?”
被对方的话说得无言以对,岑念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转过了身。
只是刚转过身,就看见祁初俯身下来靠近她。
亲吻落在额头,眼角,脸颊,最后在温软的唇上流连许久。
她像是她一剂致命的毒药,一碰便深入骨髓,药效难消。
两人换了位置,岑念最后坐在了对方的腿上。
祁初伸手,扯下岑念脖颈上由她亲自挑选搭配的丝巾,露出上面留下还未消失的痕迹。
感觉丝巾被扯下来了,岑念眼底闪过一抹惊慌,当即想要伸手夺回来。
但祁初没有还给岑念,让岑念想要夺回来的动作更像是投怀送抱。
“你先还给我,你公司里还有其他人。”
祁初嘴角的笑意渐深,开口。
“阮云没有告诉你吗?公司下午到明天都放假了,现在公司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阮云自然不可能告诉岑念,毕竟是祁初让瞒着的。
听到祁初的话,岑念的动作一顿,被祁初顺势亲了亲她脖子上的吻痕,而后开口继续提议。
“如果你不想在这里,去我办公室的休息间也可以,里面有床……”
祁初的话还没有说完,唇便被岑念伸手捂住了。
岑念红着脸,开口。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个的。”
祁初叹了口气,调笑着开口。
“可怎么办呢?我就是为了这个。”
听到的岑念脸更红了些,立马夺过对方手里的丝巾重新系上。
这时的祁初也没有再逗岑念的打算,开口问她。
“昨晚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岑念闻言,想起了祁初在晚上说过的另一件事。
“你的护照早就拿到了。”祁初提醒道。
国内的法律允许她们相爱,可并不对此进行承认,祁初一直都想要给岑念一个盛大的婚礼,国内不行,她便想要带着岑念出国办。
岑念喜静不喜热闹,但是如果祁初想要办,她也不会拒绝对方。
她思索了片刻,而后开口。
“你安排就好了。”
后来那条丝巾到底没有被重新系上,一个下午也没有机会回到岑念的脖子上,她们从这边闹到了办公室里的休息间里,用来遮掩吻痕的丝巾早不知道被遗忘在哪个角落了,当然,它之后也没能完完全全地遮挡那些痕迹。
当晚,迷迷糊糊的岑念有些艰难地睁开眼,发觉这里很是陌生,便哑着嗓子叫了祁初一声。
祁初就在她的身旁处理着剩下的工作,听见岑念叫她便看了过来,眼底带着温柔的神色。
“继续睡吧,我们估计明天早上才能到地方了。”
说着,便顺手替岑念掖了掖被子。
“我们现在是在飞机上。”
听到祁初的话,岑念的眼底闪过疑惑,却发现了她们好像真的在飞机上,还是对方的私人飞机。
她对上飞机这件事没有一点印象,所以她极为有可能是被抱上来的。
不是可能,是一定……
岑念:……
岑念相信祁初不会真的抱着自己上飞机时还对别人炫耀什么的,便也没有再在意这些。她带着刚醒过来的茫然,伸手抱着身旁人的腰亲昵蹭了蹭,随后有些好笑地开口。
“我才同意,你是不是太着急了?”
祁初亲昵地亲了亲岑念的唇,而后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
“我就是着急,万一你又跑了。”
岑念笑了笑,接下了对方的话。
“那你就再报警抓我一次吧。”
祁初被岑念的话逗笑了,只是看着对方的眼眸深深,底下不知有着什么,开口的话带着异样的笃定。
“开什么玩笑呢?下一次我会直接找到你的。”
岑念不知道祁初的话为什么说得这么笃定,并没有注意到对方看着自己的深邃的眼眸。
祁初感觉怀里抱着的人动了动,蹙了一下眉头,开口刚想要劝对方继续睡觉,但这时的岑念抱上了她的脖子,带着撒娇般蹭了蹭她,无意识的亲昵和依赖让祁初的心底软了下来。
岑念附在祁初的耳畔,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间,随后只听到她轻声开口,不大的声音,却带着对对方的承诺,郑重的让祁初搂着她的手都不自觉紧了紧。
“不跑了。”
因为喜欢她,所以跑了。
又是因为喜欢她,所以不打算离开了。
感觉到肩膀上的湿润,祁初把人从自己怀里拉出来,而后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个小镜子,开玩笑般对岑念开口。
“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呢,怎么就又哭成小花猫了?”
岑念的目光落在镜子里的自己身上,泛红的眼眶里溢满泪水,只是眼眸深处倒映的情绪再也不是恐惧不安,她的哭也不再是因为自己的害怕。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来,目光从镜子上逐渐移到拿着镜子的人身上,镜子里映出的脸上泪痕未干,只是笑意灿灿,如喜极而泣。
祁初是她的念想……
在她最活不下去的那年,她初次见到了可以活下去的念想。
她告诉了她名字……
“我叫祁初。”
初见的初。
岑念,念了一年又一年,终于初见了她。
因为没有交集,所以说叫初见。
从初见到抑制不住的想念,爱意无法掩藏,她把逃避的她再次找到,把她缺失的前半生弥补齐全,才慢慢拼凑出一份她曾不敢奢望是救赎。
她拉着她走出来,余生就只剩下对她的爱。
而这,就够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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