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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1章


    第二日还是假期,姜乐栖便带着言言在附近住下,第二天订了专门的应援车拜访了剧组的成员,和他们打了招呼之后,乐栖便和女儿站在一起看赵寅城的表演。


    姜乐栖看一会儿玩一会儿手机,反倒是言言看得格外认真,姜乐栖才意识到,言言曾经说自己地梦想是想要成为导演,是真的一直在实践。


    “你觉得你阿爸演得怎么样?”姜乐栖坐在一边,问言言。


    言言虽然年纪小,但是她从小就有天赋,还一直接受电影审美,对待姜乐栖的问题,还是有自己的观点的,“我觉得阿爸,很夸张……”言言叭叭的小嘴点评了好一会儿,最后竟然还口出狂言,说:“我不喜欢阿爸这种演戏方式。”


    姜乐栖笑个不停,摸着孩子的头,对她说:“等你阿爸拍摄结束,你亲自给你阿爸说好不好?”乐栖想要看笑话,但言言很精明的摇摇头,“背后说人就算了,要是当面让阿爸知道的话,他会不喜欢我的。”


    还挺聪明!


    古代战争戏,有一些厮杀的场景,赵寅城拿着重剑与人对战,脸上都有一些血污,看起来惨兮兮的,一场戏拍完,不仅会出汗脱妆,脸上的疲倦和胳膊的困倦也遮挡不住,一天下来,晚上赵寅城拿碗的手都在颤抖。


    姜乐栖看在赵寅城目前是“残疾人”的份上,发扬自己的爱心,体贴地伺候了赵寅城几顿饭,这才结束探班回去。


    路上,因为将近一小时行程感到有些困倦的言言,支撑着脑袋和偶妈聊天,“偶妈,你和阿爸最近没有吵架吗?你们,好像变得亲密了。”


    说罢,脑袋一点一点的已经和周公约会去了。


    可她的那句话一直回荡在姜乐栖的脑海中,她和赵寅城变得亲密了吗?难道真的是因为变成真实的情侣之后,他们的之间的状态有转变吗?


    姜乐栖有些茫然,心里却也清楚明白的知道,她从不讨厌到表白,本来就是关系的一种改善和进步啊。


    变成情侣后,对姜乐栖和赵寅城地生活并未造成多大的改变。每天分房睡,在不同的房间醒来,泡咖啡的时候在厨房相遇打个招呼,赵寅城做饭然后送孩子上学,姜乐栖晚上负责言言的功课。


    日子就那样一天天的过去,有一种独属一家人的温馨,时间长了,乐栖都开始沉溺于家庭的温暖中,忘记她和赵寅城在一起的目的是为了让言言回家。


    甚至有时候,平和的生活下,她还会想:要是言言回不去了,她和赵寅城一直保持现在的状态也不错。


    赵寅城闻言,也赞同地点点头,“是啊,一起生活的有共同话语的人,可爱聪明的女儿,人生赢家也不过如此了吧!”如果是二十多岁的年纪,让赵寅城设想一下这样的生活,他肯定是不情愿的,但年纪大了,一到三十五以上,不自觉的就开始期待寻求人生的一种平和。


    怪不得很多人在三十多的时候,开始期待家庭,开始期待爱人。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啊。


    打破他们平静温馨生活的是一篇新闻报道,那家新闻向来以扒出艺人的秘密知名,甚至胃口扩大他们的流量和影响力,也不会联系艺人。


    新闻来得猝不及防,是经纪人先收到消息的。


    姜乐栖和赵寅城同时接到电话,看了对方一眼,转身接起电话。


    “赵寅城,你老实告诉我,香港拍到的小女孩,你亲口和我说的干女儿,是你亲生女儿吗?是你和姜乐栖的孩子吗?”


    “姜乐栖,你什么时候和赵寅城生了孩子?”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两位,同时愣住,挂断电话之后打开经纪人发的链接,图文并茂,证据十分清楚。


    记者的报道是从业内人士的消息引入的, [笔者无意中听闻,赵寅城曾经带着孩子去拍摄广告,现场的工作人员明确的听到了“阿爸”的称呼,而当时赵寅城并没有表示反对,也没有解释。这样的态度引起了笔者的怀疑,抱着那样的好奇心,我走访了国内的数家医院,确认并没有赵寅城作为孩子父亲的登记记录。 ]


    [但有趣的是,在医院,我查到了另外的一份记录。赵寅城地父母和姜乐栖的父母同时做过亲子鉴定! ]


    [想必有医学专业知识的朋友们能看懂这份报告,看不明白前面内容的也可以看最后的结论。为什么小孩与双方父母同时拥有血缘关系?我大胆猜测,这个被姜乐栖和赵寅城带着一起同游香港的孩子,根本不是什么亲戚家的小孩,分明是他们二人的亲生女儿! ]


    接下来新闻进行了详尽的论证,从二人的工作时间推测孩子的生日,也有一些带着孩子去逛超市去游乐园甚至去探班的拍摄的照片。


    “绝对是蓄谋已久。”姜乐栖十分确信,这家新闻社,在香港之前已经拍到了他们的照片,后来被中国的网友曝光,他们心中憋着一口气,趁着这样一个机会,直接扔下一个大瓜。


    报道最后是记者一声声的质问, [作为亲生父母为何不敢向大众承认孩子的存在?孩子的来源不正当还是两人的感情曾经有过破裂?据笔者的了解,姜乐栖与赵寅城直到现在还没有举办结婚仪式,也没有进行婚姻登记,他们的孩子是否属于私生子? ]


    任何父母看到“私生子”这个称呼,都会气得不得了,更别说姜乐栖和赵寅城了,言言完全是被凭空污蔑的无辜的孩子。明明是老天爷开的玩笑,为什么要让小孩子来承受这些?


    “发声明,我要告他,侵犯隐私权。”这是赵寅城和姜乐栖同时做出的决定,作为公众人物,他们自己的官司很难打赢,但侵犯未成年人的隐私权,法官总要考虑的吧?


    除此之外,姜乐栖和赵寅城在商讨之下,决定发出声明解释清楚。


    一个谎话接着一个谎话,到现在姜乐栖都开始慌张,如果半年后或者一个月之后,言言离开了这个世界,由如何向大众解释。


    “网友们还有,不会总是盯着我们的生活和孩子的;但是身边的亲故怎能解释。”


    那篇报道发出到现在,姜乐栖已经收到了很多朋友的关心,一是来问她和赵寅城真的没结婚办手续吗?来委婉劝说他们毕竟要给孩子一个家;二是来表达对孩子突然出现的震惊的,“什么时候背着我们生娃了?”


    上天开得玩笑,他们要绞尽脑汁地去圆谎,姜乐栖甚至现在都想咒骂一句贼老天。


    经纪人那边只收到了起诉的消息,至于声明的内容怎么写,还没有和艺人沟通好。


    姜乐栖和赵寅城纠结地对视着,最后赵寅城拍板决定,“承认吧!”


    “就算是言言最后回去了,难道这将近一年的时间她就不是我们的女儿了吗?说不定,三四年后,我们会碰到属于我们的言言呢!做孩子的,总不会希望父母不承认他们。我们做父母的,也应该担起自己的责任来。”


    平日里不靠谱的、遇事总是犹豫不决的赵寅城,这时候说话却格外坚定。


    姜乐栖看到他坚定的目光,也随着点点头,“好!”


    做孩子的,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他的父母;做父母的,也该承担起责任来。哪怕,他们也是受害者。


    通告同时发出去,在外界引起了很多讨论。


    [? ? ]


    [阿西,所以当时赵寅城方的“爱人”不是笔误? ]


    [真的结婚了吗?新闻报道中不是说没有查到他们的登记记录吗? ]


    [记者的话,信一半就好了,有证据的相信,没证据的就是揣测啊,而且他的那篇新闻绝大部分都是揣测。 ]


    [其实我现在也不信任艺人了,说好的是亲戚家的孩子呢? ]


    [可能是为了保护孩子吧,艺人的孩子总会受到关注的。 ]


    评论区有质疑,也有理解,但热潮退却之后,总归还是可以理解的。演员毕竟不同于爱豆,是靠着自己的演技和工作实力吃饭的,赵寅城和姜乐栖两位从小一起长大,现在都快四十岁的人了,结婚生孩子,其实完全可以接受和理解的。


    [我是乐栖的影迷来着,我们的演员粉其实都比较佛系,我们就更佛系了。对姜乐栖有些了解的,想必都知道她获得女配奖的那部电影,三年的拍摄让我们乐栖彻底变成了一条不热衷于工作的咸鱼。那时候每次接受采访时乐栖的状态都很让人担心,吐槽剧组艰苦导演很凶,虽然笑着可笑意不达眼底。 ]


    [那时候,姜乐栖甚至还说想要退圈休息,找个宠物医院上班呢!当时很多不了解情况的人甚至网暴乐栖,说那个奖项白给了,与其如此让姜乐栖浪费,不如颁给其他人。 ]


    [外界都不了解那部电影多么辛苦,也不知道乐栖当时的心里其实是出了一些状况的。后来看到采访,才知道她那时抑郁、焦躁。 ]


    [陪伴在我们乐栖身边,总是找她安慰她的,也是要赵寅城。 ]


    [那个时候我便想,就算我们乐栖退圈了,我也是可以接受的。她和从小一起长大的亲故,每天吃吃饭喝喝酒,吐槽一下生活,别管什么网上的流言,如普通人一样,也很好。 ]


    [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我竟然并不觉得惊诧。能够在乐栖最艰难的时刻站在身边陪伴她的人,也会变成一个很好得恋人吧? ]


    [所以,祝福你们啊。 ]


    这条长评式的评论,得到了最多的点赞,评论的热度不断上升,就在那条曝光新闻下面,格外惹眼。


    第192章


    好在网友对姜乐栖和赵寅城比较宽容,也因为他们凭借自己的能力吃饭,舆论并没有被那篇新闻带的一边倒。看到评论区的两位演员,松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些愧疚,做艺人简直是天底下最简单的职业了。


    解决了这件事情之后的姜乐栖,又被经纪人叫过去摇头叹气地批评了一通,最后看着姜乐栖,苦口婆心地说道:“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咱们以后要是发生什么事情,你的人生大事,先和我沟通一下好不好?一次两次的遇到事情,我一头雾水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社长问起来,我什么话都答不出来。”


    好在姜乐栖这次的电话是能够打通的,事情也不至于太紧急。


    姜乐栖一边答应着,一边在心底咒骂那位记者,真是没有职业道德,稍微有一点同理心的记者都不会用孩子大做文章。


    她和赵寅城日常生活中已经很注意了,那人分明是故意的。


    本身就不是自己办的出格的事情,姜乐栖道歉都觉得委屈。


    听到金佑禧的苦口婆心,也没办法做出什么以后会通知的承诺,只能用诚恳地眼神看向经纪人,“欧尼,这次又麻烦你了。”


    “知道就好!”金佑禧十分不放心地对姜乐栖说道:“虽然我现在有些冒昧,但那孩子真的是你和赵寅城的吗?你们什么时候生的?我为什么都不知道你怀孕的事情?你和赵寅城登记过了吗?”


    姜乐栖就知道,一个谎言的出现,需要用无数的谎言来圆。她叹口气,“唉,这个事情啊,一言难尽。”一副不打算说的架势,经纪人看着姜乐栖,有些头疼,还是有隐瞒,她也不是姜乐栖的亲妈,最后只能叹口气,没什么力气地说道:“最后再叮嘱你一句,你要是什么时候打算和赵寅城离婚了,千万记着告诉我。”


    夫妻间的大事,恐怕也只有这个了吧?


    姜乐栖嘴巴张张合合,“我知道了。”


    金佑禧无力地挥挥胳膊,把人送出去了。之前本以为签约姜乐栖,负责她的事项,是一项相对容易的事情,乐栖不求名不求奖项不求高收入,平日里也很好说话,业务能力也比较强,平日里她只需要出面对接一下工作就可以了。


    万万没想到,清闲了四年的工作,原来就在这里等着她呢!


    姜乐栖愁眉苦脸的回家,对上了坐在沙发上同样没什么精神的赵寅城,“怎么了?”


    “学校的老师都来围观。”虽然那种私立的学校有规定,不允许老师们过多的探听对方的家庭情况,但是总不能限制没课的老师出来歪念占着观察家长吧。


    有近距离看八卦中心的机会,平日里对能够看到赵寅城的兴趣,都变成了吃瓜的盎然兴致。赵寅城站在那里,都能够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眼神,把言言赶紧送到幼儿园之后,落荒而逃的上车回家躲着了。


    “唉。”姜乐栖也叹气,那时候一时冲动,觉得赵寅城说的很对,直接发了声明,现在又开始就纠结起来了。


    她和赵寅城靠在背后的沙发上,为之后的人生大事发愁。


    姜乐栖说:“我经纪人说,等我们离婚的时候,一定记得通知她。”


    赵寅城说:“等这几天过去,那些奇怪的眼神就会少很多吧?”


    听闻对方的话,都觉得荒谬。姜乐栖摇头,“想简单了啊。”


    赵寅城惊诧,“难道我们还能再演下去?过几个月,阿尼,过两三年,说我们性格不合,离婚了?孩子归我?”


    “凭什么孩子归你?”姜乐栖质问,“怎么看女孩跟着妈妈都更好吧?而且也是妈妈辛苦十个月才生下来的孩子,阿爸作为只提供了五秒钟努力的人,有什么资格和偶妈抢孩子?”


    “呀!什么五秒钟?姜乐栖,你别小看人。”


    姜乐栖眼神看向下面,“那算你五分钟,就算是你厉害,七天七夜,也比不过偶妈的辛苦啊。”


    “言言也不是你亲生的,有什么好抢的。”赵寅城勉强找回一点男人的尊严,七天七夜真的不可能,但五秒钟也未免太小看别人了吧?五分钟也小看!


    “就算不是我生的,但做妈妈的才能在女儿的青春期照顾好她,你一个大男人,哪哪都不方便!”


    言言是否能够回去自己的世界还两说,两位思虑长远的大人已经开始讨论起来两年后的事情了。


    你一句我一句的,都有各自的理由。


    赵寅城最后说道:“言言喜欢我,离婚的话肯定会跟我的。”


    “呵呵!小孩年纪小,却也真知道是对她真的好,她还说永远站在我这边呢!”


    “等言言回来我们问问她!”


    在幼儿园认真学习的言言,尚且不知道,自己即将陷入一场幼稚大人的争夺战,她端水的行为也即将暴露。


    以后如何面对大众和身边亲故的话题,就那样直接被带过去了。现在更为紧急的是要处理从前天到今天,接连不断地收到的业内人的消息。


    关系最亲密的朋友,发来关心和问候,“你和那人真的在一起了?不会是以孩子威胁你吧?你们的关系这么突飞猛进的吗?还是有孩子之后还闹了分手?突然出现的新闻,我们都不知道是否应该祝福了。还是得恭喜你喜得千金,有时间带孩子出来见见姨母和叔叔啊,我给她补上见面礼呀。”


    比较熟悉的亲故,会发来一些质问,“真结婚了?怎么都没请我们参加婚礼呢,不厚道啊。”


    而一些合作过的不是很亲密的同事,想要吃瓜却又有些不好意思,他们便谨慎的发来一些问候,“恭喜啊,这几年有举办婚礼的打算吗?”


    姜乐栖和赵寅城,苦恼地看着一条条的消息。有些没办法回复地消息,她就会把手机直接扔给赵寅城,“你来回!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忙于回复消息,做好人际关系的赵寅城,拿着两只手机盘腿打字,边打字边询问姜乐栖,“备注是李编剧,这位是谁啊?”“金姝慧,这位你也认识吗?是同学还是业内人士啊。”


    无意中,对姜乐栖的人脉圈子和朋友们了解了七七八八。


    赵寅城给姜乐栖回复消息,姜乐栖便拿着赵寅城的手机翻来翻去,刷短视频,看他关注的人,时不时地还会表达惊叹。


    那样熟悉的姿态,和做了夫妻没什么区别。


    赵寅城按照乐栖的语气全部回复完消息之后,一转头便看到姜乐栖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手搭在沙发背上,身体却扭着睡着了,他微微碰了碰乐栖手机握着的自己的手机,果然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他捡起来,站起来,看着把自己扭成一团睡觉的姜乐栖,却不知道从何处下手给她调整好睡姿。


    那样的睡姿,只能让人感叹她的身体灵活。


    赵寅城试探着伸了两次手,害怕把人惊醒,只能小心翼翼的把她的手轻轻地放下来,一点点地挪动姜乐栖的身体让她平躺在沙发上。他还贴心地防止姜乐栖落枕,让她先躺在自己腿上,他去把抱枕拿过来给姜乐栖一个支撑。


    结果,一直都很安稳的姜乐栖,此刻却突然醒过来了,有些困倦的神情对上赵寅城的胸腹,先是茫然,甚至还觉得舒服的在他棉质的裤子上蹭了蹭,而后猛然意识到什么,突然睁大眼睛,“赵寅城?”


    “啊!”还在小心翼翼取抱枕的赵寅城,吓了一跳,看向已经醒过来的姜乐栖,越是紧张、越是尴尬,却越说不出话来,“……你能理解我的好心吧?”


    他还能感受到姜乐栖在他腿上的重量,手腕时不时的也能触碰到乐栖飘扬的不听话的发丝,这样太亲密、仿若情侣间的暧昧举动,让人忍不住脚趾蜷缩。


    身体和嘴巴完全是两套系统。身体期待着让这一刻再停留一下,为这样差点被当事人发现的场景感到害羞,可嘴巴却很有礼貌地表达,“你醒了啊,要不先起来。”


    怪不得她看赵寅城的方式怪怪的,姜乐栖立马做起来。以往只嫌沙发太大的姜乐栖,此刻却觉得她家里的沙发太短了,不然怎么会两个人坐在这里都格外拥挤呢?


    姜乐栖用手掌扇着风,但动作似乎有些太明显了,瞥到身边的赵寅城,装作自然的放下手,突然站起来,“哈,今天还挺热啊,我都睡得出汗了。”


    “内。”


    “没开空调吗?”


    “我要打开!”


    尴尬到想要抠脚趾的尬聊结束之后,姜乐栖环视一圈,终于看到了被她遗忘了一上午的手机,问赵寅城,“你把那些亲故的消息都回复了吗?”


    “内。”赵寅城此刻也开始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为什么就那样听话的接过姜乐栖的手机代替她回复消息了?现代社会,手机完全变成了人类的另一个隐私部位,打开联系人,把一个个聊天记录,全部看过去并且回复,对于他们这样的关系,是不是也过于亲密了呢?


    姜乐栖挠着头,给赵寅城安排任务的时候不觉得愧疚,现在看到赵寅城这副任人欺凌的样子,她反倒升起了一丝抱歉,“多谢你啊。”


    第193章


    平静又带着些难言的暧昧关系,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的。


    正如当年言言突然来到家中打破姜乐栖和赵寅城独居生活一般,言言消失的也很突然。


    早晨起来,如往常一般姜乐栖去叫言言起床,几声之后完全没有反应,她走过去把被子掀开,才发现根本没人。


    那时姜乐栖还不觉得慌张,或许言言今天自己早起了,结果从卫生间到厨房再到客厅,家里一直没找到言言后,才慌张地把赵寅城叫起来,开始找孩子了。


    姜乐栖努力平复下自己慌乱的心情,“就在家里,怎么可能走丢啊。”


    “会不会她自己开门出去了?”赵寅城猜测。


    姜乐栖摇头,“我家门口有安装的监控,我看过了,没有人进出。”


    从头到尾简直把家全部翻遍了,却还是找不到孩子。


    坐在沙发上心情急迫的姜乐栖,焦虑的啃着指头。把别人家的孩子弄丢,心情得多么的慌张和愧疚啊。


    赵寅城猜测,“会不会有可能,她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会吗?”姜乐栖怀疑,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是今天呢?为什么言言没有在他们确认关系的第一天回到自己的世界呢?


    赵寅城开始复盘,他和言言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回忆起言言之前的聊天,他问乐栖,“你记得言言之前头晕,我们去医院给她检查却没有任何问题吗?”


    “内,那时候我以为是睡多了?难道你知道别的什么隐情?”


    赵寅城仔细回忆着,那天言言说的没什么逻辑的话,“她说自己的头晕晕的,看到了两个爸爸妈妈。”


    后来还有很多次,言言也无意中指着家里的某个地方,或者在外面玩耍的时候,悄悄地凑在爸爸妈妈地耳朵边说:“我有特异功能,我头晕晕的时候,就能看到鬼的!”


    姜乐栖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所谓的鬼,该不会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类吧?


    “所以,她真的回去了?”姜乐栖此刻冷静下来后,心情大起大落之下,难免复杂。


    在最想要让言言回去的那两个月,他们费劲所有办法,都没用,甚至最后都听大师的说法,却还是没能让言言打开回去的通道。


    反而现在,外面的新闻全部报道出来了,他们承认了父母子女的关系,做好了为人父母承担责任的准备,孩子就那样又凭空消失了。


    就算是向来都能够忍受折磨、脾气好的赵寅城,现在也忍不住拍额头,只觉得从上到下都很荒谬,无语至极地说道:“西八啊,老天实在是太会开玩笑了。”


    尽管如此,那也只是姜乐栖和赵寅城的猜测,心思带着那样的猜测,不信邪的父母还是履行了责任,和幼儿园老师请假、打电话从侧面打探是否遇到了言言,再三查询监控。


    最后,眼睛都熬的通红的姜乐栖,和赵寅城一起定下来了明天一起去之前寺庙大师拜访的计划。


    ……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的两位,朝着对方各自苦笑。


    得到肯定答案的姜乐栖和赵寅城,甚至没有力气说一句话。最后还是赵寅城先开口了,“都一天没睡了,先休息吧,等我们睡起来,再聊一下之后的事情。”


    姜乐栖点点头,“你……算了,听你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想要说出口的话吞回去了,现在的时刻,似乎不论做什么都没什么力气。


    这段时间,阿尼,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老天爷的种种玩笑,让他们需要花费巨大的力气接受。


    眼睛和精神特别疲倦的情况下,姜乐栖本以为自己还会胡思乱想,却没想到很快计进入睡梦了。


    姜乐栖清晰的知道这是一场梦。她见到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从外表看不出年纪变化的自己和赵寅城,气质却同现阶段的他们大有不同,他们穿着家居服,带着言言坐在客厅聊天。


    言言看起来更小一点了,但说话还是那么流畅,才刚四岁的小孩说起话来,讲起故事来,很有逻辑。


    她听到言言说:“我梦到阿爸和偶妈的年轻时候了,偶妈……还是那么严厉,一家之主;阿爸很温柔,对着我一点脾气都没有。但是可恶的把我的玩具弄坏了,我想要的芭比公主椅子,阿爸就那样一伸腿就踢坏了。”


    她的阿爸偶妈并不信任孩子的话,只是笑着摸摸她的头,“我们言言啊,现在竟然还学会委婉的讨要玩具了?说吧,你这一次想要阿爸给你买什么玩具?”


    “阿尼,我说的是真的!”言言用力反驳。


    一家三口格外温馨,夫妻坐在一头,和女儿温声细语带着笑意说着话,比她和赵寅城刻意营造的和谐的家庭氛围好很多。


    姜乐栖放心了,做这个梦,是老天爷对他们的一些弥补吧?


    和偶妈正在聊天,努力辩解自己没有任何私心的言言,突然眼前一晃,情不自禁地对着空气喊了一声,“偶妈!”


    那个看起来温柔的姜乐栖,条件反射的应答,“怎么了?”


    言言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目光看向空气,再看着眼前这位真切有实感存在的偶妈,扯开笑容,“阿尼,我想说,我超级喜欢偶妈的!要是你和阿爸离婚的话,我绝对不会和阿爸走的。”


    “呀,小言言,你忘记谁给你买的玩具,谁带你吃炸鸡了吗?”


    耳边是一家三口的对话,姜乐栖作为不速之客,趁着主人家发现不了她的存在,毫不客气的参观这栋婚房。卧室的婚纱照,床头的一家三口合照,一切都陌生,一切都熟悉……


    正在姜乐栖想要伸手去摸一摸床头那张她和赵寅城的婚纱照时,却突然被拽离了这一现场,她瞬间惊醒。


    在自己的卧室,躺着愣了很久,捂着眼睛,脑海中却还是梦中格外清晰的那样的场面。想要继续入睡,寄希望于老天能够再给她一次机会,再好好看清楚那个世界的姜乐栖和赵寅城。


    可接下来的这一觉,无梦好眠。


    再次醒来,对那场梦的细节,姜乐栖竟然记忆深刻,她刚打算开门去告诉赵寅城孩子没出事,只是回家了,没想到一开门便碰到了赵寅城。


    隔着门槛,两人互相对望。


    “你也做梦了?”


    “你也……”


    知道孩子离开之后,被迫凑到一起的父母,竟然有些无所适从。面面相觑,竟然谁也没办法说出“分手”的话。


    仿若两个门神,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看着对面的人,心底想了不知道多少东西,可最后说出来的话,只是一句简单的,“那……我准备回家吧。”


    本不期待能够得到姜乐栖的挽留,但抬头看向姜乐栖,发现她真的没有任何挽留的心思之后,赵寅城也不免失望。


    梦中果然是梦中,那样和谐相处的温馨一家人,只是一场幻梦而已。


    幻梦中的言言消失在他们的生活中了,他们似乎也应该回归到自己的生活了。


    姜乐栖低着头想了很久,最终只是抬起头来,扯着笑容对赵寅城说道:“那……我帮你收拾吧。在我家住了好久,你肯定也不习惯来着。”


    她本想要以处理言言曝光后续的事情将赵寅城再多留几天,但一想到之前赵寅城格外排斥的态度,便收回了那样的想法。


    就这样吧,从针锋相对的仇人,变成熟悉的朋友也没什么不好。再进一步,为难的不仅是赵寅城,也有她。


    抱着对对方的考量,姜乐栖和赵寅城都十分体面的,没有一个人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就那样,默不作声地收拾了行李,再次告别。


    “以后有空见啊。”


    “内。”


    和每一对告别的朋友没什么不同。似乎前几日的温馨相处,只是错觉。


    突然回归到正常独居生活的姜乐栖竟然还有些不适应。七点半起床的生物钟,脚步不自觉地往次卧而去,想要如往常一般叫言言起床;泡咖啡时一杯美式一杯拿铁,永远是两人份的整理;在家中洗衣做饭时,缺少东西时,脱口而出的名字……


    所有的一切,都在向姜乐栖预示着:看吧,人类到底不是独居动物,你很难离开他的。


    不止姜乐栖如此,赵寅城也有同样的感受,甚至在自己家,去厨房还会突然撞到一堵墙,碰到之后才会恍然:哦莫,这是自己家,与乐栖家里的房间格局不同。


    重新适应独居生活的两位,这几日过得十分茫然,竟也没有发现发生在现实中的仿若魔法般的新情况。


    “你最近和姜乐栖吵架了?”好久才把朋友约出来的赵寅城的亲故,发觉他魂不守舍的状态,一脸八卦。


    “吵架?阿尼。”


    亲故当然不相信嘴硬的赵寅城,“说起来,之前在网上看到你的声明时,我就格外觉得奇怪,你和姜乐栖完全是死对头啊,怎么会突然在一起。现在看到你这样的状态我竟然也不觉得奇怪。”


    一位并不了解他和姜乐栖关系,只是听闻外界传言的人,笑着提议:“哦莫,不如趁着现在还没结婚,及时止损。”


    赵寅城听闻这句话,皱起眉头:还没结婚?


    第194章


    亲故看到赵寅城的表情,以为他生气了,搭上赵寅城的肩膀,“喝酒喝酒!”把话题转移了。


    虽然脑袋喝的昏昏沉沉,却久违地回归到自己地单身汉生活,在亲故过来说要不要再去第三轮的时候,他有些摇晃的站起来,“我……我回家。”


    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大脑还是是习惯性的说出过去半年的时间住的地址,甚至一直到走进去换鞋,都没有意识到不对劲。


    姜乐栖家里的密码没换,赵寅城很顺利的下车坐电梯一路上来了,直到看到客厅中大半夜不睡觉只开着电视剧的姜乐栖。


    房间昏暗,偌大的客厅只伴随着电视剧里面的光线和色彩不停的变化,赵寅城进门后,看到的就是一脸红光的姜乐栖,“阿阿阿西…!”


    差点被吓到就酒醒,沉浸在一片血腥剧情,握紧拳头的姜乐栖,完全没有发觉家里多了一位人,听到赵寅城惊恐的声音之后,才把目光投向了玄关,“赵寅城?”


    高大的身形很是熟悉,加上那一声惊恐的尖叫,姜乐栖已经能认出不告而来的是谁了。


    姜乐栖点击了暂停键,走过去便闻到一身酒味,“呀,去喝酒了?喝醉了吗?”


    本来便因为喝醉脑袋不清醒的赵寅城,加上极度的惊恐,现在捂着头开始呻吟,“啊,头疼。”


    姜乐栖有些怀疑是否是赵寅城在装,但一开灯看到他扭曲的表情,确认了这位真的是头晕。她把人拽过来让他坐下,赵寅城都坐不住,轻轻一碰就直接倒在了沙发上,姜乐栖端来解酒药过来时,看到的就是捂着头闭着眼睛的赵寅城。


    “呀,睡着了吗?”


    “哼~”男人发出哼哼唧唧的不舒服的声音。


    姜乐栖难得耐心地蹲下,“先喝了解酒药,喝掉就不会头疼了。”


    平日里看起来比较听话的赵寅城,这时候反而不那么乖了,闭着嘴巴就是不喝,给姜乐栖都气笑了,明明已经回归到正常的朋友关系了,他不知分寸喝醉酒来找自己照顾也就算了,还不识相?姜乐栖拍着赵寅城的胳膊,“呀,你到底喝不喝?”


    委屈的赵寅城闭着眼睛,解酒药被姜乐栖怼到嘴边,喝药之后又被姜乐栖拽起来赶到客房睡觉去。


    姜乐栖看到赵寅城熟练地卷走被子的姿势,指着醉鬼说道:“明天在找你算账!”


    本以为今晚就已经结束了,谁知姜乐栖刚要转身关门离开,赵寅城突然大喊一声,“乐栖!”


    安静的晚上,这么大的叫声真的会吓死人啊。姜乐栖看到赵寅城突然坐起来,她走回去,“又怎么了?”


    “你好凶。”赵寅城委屈。酒后吐真言,喝醉之后还容易变成话唠,清醒的时候不敢和姜乐栖说出口的抱怨,就那样全部说出来了,“要是你变得温柔一点的话,我就会更喜欢你了。”


    姜乐栖表情一变,拖着赵寅城后背的手一松,然后啪一下,身体发软的赵寅城直接倒在床上,还能听到“咚”的一声,似乎是脑袋磕到了床头板,突然一摔还有些懵,紧接着胳膊又被姜乐栖一打,“阿西,一天天脑子里面想什么美事呢!”


    “闭嘴睡觉,要不我大晚上也得把你赶出去睡大街。”


    被姜乐栖很凶的教训了一通,赵寅城彻底闭嘴了。但仔细观察,他满脸都挂着一股委屈。


    姜乐栖带着一肚子气回去睡觉了,果然,对男人是不可以心疼的,赵寅城那个不识好人心的狗男人,明天一早就把他赶出去。


    哦莫!躺下没有五分钟,姜乐栖再次做起来,刚刚赵寅城说了什么了? “要是你变得温柔一点的话,我就会更喜欢你了?”言外之意,这够男人现在喜欢我?


    捕捉到这条隐含信息的姜乐栖并没有多么兴奋,更加坚定了之前的想法。听说赵寅城之前每一段恋爱都不怎么长久,开始被女人追,最后提出分手的也是女人们,果然,他这种性格的人,哪怕是看在脸的份上和他交往,时间一久也会受不了的。


    就冲这句话,姜乐栖决定,明早不能只赶他出门那么简单了,最起码得打一顿!


    早晨,赵寅城捂着头醒过来,看到熟悉的场景,开始回忆。


    醉酒、走错家、说错话、被打……阿西。


    他摸着后脑勺,又低头看到了自己胳膊上的红痕,背地里小声蛐蛐姜乐栖,“果然是很凶。”完全没有污蔑啊。


    “哟!我们的大少爷起床了?要不要我给您准备解酒汤啊?您要中餐、韩餐还是西式的早餐,我一定尽心尽力的服务好您,毕竟我们大少爷对我的喜欢可不容易呢!”


    知道今天会面对姜乐栖的阴阳怪气,但这样的语调,还是让赵寅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阿西,好渗人啊。


    “你……可以好好说话吗?要不,你打我一顿也行。”


    “阿尼,我们大少爷都提出来我不温柔,我得吸取经验啊。”姜乐栖温柔地看向赵寅城,“寅城,这样你觉得好吗?”


    赵寅城觉得不好,他害怕。


    他往远离姜乐栖的地方躲着,想要借机直接夺门而逃,可惜姜乐栖没给他这个机会,“寅城呀,你是不是喜欢温柔的女生?哎一古,真是可惜啊,我一向不怎么温柔的啊。”


    姜乐栖把全身的刻薄全部用在赵寅城身上了,把人吓得一愣一愣的。 “阿尼阿尼。”


    “不是什么?不喜欢我?还是不喜欢温柔的女生?”姜乐栖手里还拿着刀子,从靠在厨房的门边,和赵寅城说着话。那样的动作,让赵寅城怀疑,他前脚开门,后脚姜乐栖的刀子就上来了。


    他谨慎的发言,“都不是。”


    姜乐栖把刀放下,“啊,这么看来,你不喜欢我啊?真是遗憾呢!”


    赵寅城吞吞口水,阿西,喝酒果然误事。虽然他偶尔觉得和姜乐栖在一起和舒服,故作凶狠的样子很可爱,学习工作时很认真,把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也很迷人……但他对姜乐栖的心动,绝对不包括现在,姜乐栖拿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这样的情景下,赵寅城不知道应该顺应现在的内心恐惧的想法,还是应该死皮不要脸直接表白。面对姜乐栖愈发凶狠地眼神,赵寅城说:“不敢不敢。”


    那胆小的模样,简直逗笑姜乐栖了。真的是,这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啊,太识时务了。


    “呐,解酒汤,喝了再走。”


    赵寅城的步伐慢慢的往前移动,自觉地把碗拿出来,又不安地问:“你不会下什么泻药之类的了吧?”


    姜乐栖故作思考,一副思索的表情,“啊,我早上起来的时候确实买了一点通便的药……”


    赵寅城吞咽口水,把那碗汤视作洪水猛兽,果然啊,不管到多大的年纪,姜乐栖依旧是那么狠毒的女人啊。


    当年他仗着是别人家的小孩,抢走了姜爸姜妈买给姜乐栖的冰激凌,姜乐栖给父母哭诉却被告诉要大方一点和小朋友分享,姜乐栖狠狠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让给他了。小小的赵寅城自以为赢过姜乐栖一次,在姜乐栖面前很得意的吃完了。


    一周之后,姜乐栖拿到新一周的零花钱,一脸大方的要请赵寅城吃饭,结果在饭里加了通便的药,那一天,全家上下和那家开拉面馆的姨母家,都不得安生。


    最后,报复心强的姜乐栖被狠狠地打了一顿,虽然哭着道歉,但还是倔强地拉着赵寅城的手,也让他道歉,“谁让你抢我的冰激凌。”


    有前车之鉴,赵寅城是真的相信饭里被下药了。姜乐栖看够了戏,说道:“没下药,哪家药店大早上开门啊,你放心吃吧。”


    赵寅城谨慎小心,“要不,你先吃一口。”


    姜乐栖翻了个白眼,她的信用在赵寅城这里破产了啊。端过大酱汤,没忌口就吃完了,“呐,爱信不信,爱吃不吃。”


    赵寅城终于放心地喝了醒酒汤,边吃饭边想,他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


    终于,看到手机上的新闻时,灵机一动,搜索之前他发过的声明,难道真的没有强调他和姜乐栖结婚吗?


    “莫呀?那是怎么回事儿?”


    “你怎么一惊一乍的?”姜乐栖看到赵寅城看着手机,问。


    “乐栖,你搜索新闻,言言的新闻,全部消失了。”


    “怎么会。”姜乐栖不相信的搜索,果然没有。她怀疑的看向赵寅城,“你花钱车新闻了?”


    “怎么可能,我不是总统啊,也不是三星继承人,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


    所以,到底为什么消失了?


    赵寅城开始解释,“昨晚和朋友们出去喝酒,有人提到我们只是恋爱没有结婚,劝我和你分手的时候,我便觉得不对劲儿。今天搜索新闻,果然,老天爷不睡只看着我们倒霉的。”


    赵寅城催促姜乐栖,“你问问你的亲故,我去打电话给阿爸偶妈和姨母,问问他们是否还能记得言言。”


    姜乐栖懵懵地开始发消息打电话,还是难以置信,难道真的有电视剧中的情节发生吗?言言回到自己的世界,这个世界关于她的存在也彻底消失了。


    但家里还留着的玩具,手机中还存在的照片算什么?


    阿尼,照片!姜乐栖重新打开相册,赫然发现,“赵寅城,我们一家人的合照,全部变成你和我的双人照了。”


    第195章


    现在发生的一切,仿若神明出手把言言存在的痕迹全部抹杀掉,从震惊中走出来的两人,忍不住嘀咕,“老天到底是为什么?难道真的是太乏味无聊了,想要和我们两个开个玩笑吗?”


    赵寅城也无话可说,发生的事情未免太过于荒谬。


    他甚至都开始怀疑是否记忆出现了差错,“难道,言言是我们幻想出来的?她是不是从来没有来过?”


    姜乐栖拍打着他的胳膊,“你疼吗?”


    “疼啊。”


    “那就不是幻想。”


    记忆中还留存着言言发生的事情的姜乐栖和赵寅城,只能从网上的新闻和大家发的帖子看他们目前的关系。


    “所以,去年我们同游香港被拍到了,你的经纪公司发了声明,说我们只是朋友一起出去玩。一个月前有记者报道出来之后,我们才公布了恋情?现在,我们是男女朋友?”姜乐栖把时间线理顺之后,看向赵寅城的眼神格外别扭。


    “阿西,真是奇怪啊。”姜乐栖感叹一声。


    “内,女朋友?”赵寅城同样转身看向姜乐栖,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阿一古,完全是玄幻片啊。”


    谁说不是呢!


    因为有着恋人的身份,甚至是一个月前才曝光的还有些热度的恋情,网页上面关于他们两位的最新报道竟然是昨晚?


    《赵寅城醉酒夜宿姜乐栖汉南洞或已同居》


    看到报道的姜乐栖,格外无语,“我们回家的记者,真闲啊。”


    然后又狠狠瞪了赵寅城一眼,“都怪你。”


    无妄之灾,简直是凭空污蔑!赵寅城不接受姜乐栖的污蔑,正打算站起来和姜乐栖对峙,结果却听到了姜乐栖的声音,“喂!我们现在,要分手吗?”


    姜乐栖展示了一下屏幕,“早点澄清我们不是恋人是不是也会少很多的关注?”


    赵寅城屁股还没起来,又重新坐回去了,对姜乐栖说道:“阿尼,现在分手的话,我反而觉得会引来记者们更多的窥伺。”他试探着说道:“要不,先维持现状。”


    看到姜乐栖拒绝排斥的表情,赵寅城接着说:“你也不想过段时间你的电视剧上映的时候,被记者询问为什么分手吧?而且,我们共同参演的电视剧,说不定还能增加收视率呢!再说了,我们在一起,也能让偶妈们歇一歇催婚的心思。”


    一连三个好处,让姜乐栖都有些心动了。


    她迟疑着,“那……暂且维持现状?就当是普通的恋人?”


    “阿尼,是热恋期的恋人。”赵寅城补充。


    姜乐栖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赵寅城不怀好意。就算是如此,她也不会如赵寅城所愿,变成什么温柔的性格。赵寅城既然喜欢上了,那就受着吧!


    姜乐栖格外傲娇的哼了一声,她踢踢赵寅城地腿,“那你今天回家吗?”


    赵寅城突然捂着头装痛,“哎呀,我可能是昨天喝多酒了,怎么还在晕晕的?哎一古,我现在得睡个回笼觉啊。”说着就直接躺在了沙发上面,脚一蹬,直接把拖鞋甩到了地上,仿若柔弱病秧子,捂着头在那边装相。


    姜乐栖都被赵寅城一系列连贯的动作气笑了,“还头晕?看来是醒酒药没起效果,我去外面在买点?”


    “阿尼阿尼。”那种酸到要命的山楂还掺杂着一些中药材味道的醒酒药,这在清醒的时候他可不想没苦硬吃,“也不一定是喝酒的原因,哎一古,最近接收的信息量太大,脑子有点转不过来,肯定是因为用脑过度才导致的头晕!”


    姜乐栖就看着他扯谎,“用脑过度吗?我记得我家里还有一盒安神补脑液,你等着啊。”


    本来家中就常备各种保健品的姜乐栖,给赵寅城扔过很多瓶瓶罐罐或者胶囊类的保健品,姜乐栖好像什么兽医,开药下手特别狠,给赵寅城抓了一大把药,“这些吃下去,你肯定就不头晕了。”


    赵寅城不安地接过来,“不会吃死人吧?”


    “那肯定不会的。”


    喝了一颗之后的赵寅城,发挥毕生的演技对姜乐栖说道:“完全是神医啊,我已经不头晕了。”


    看到了赵寅城贡献的精彩的演出,姜乐栖又不嫌麻烦地把一颗颗药全部放回去,拍着他的脑袋,“待会儿要是还头晕的话,和我说啊,我可是神医呢!”


    不管如何,插科打诨之下,赵寅城是可以踢踏着拖鞋在家里四处乱晃了。


    他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向整个人都陷入懒人沙发看书的姜乐栖,问道:“你这一周独居生活,会觉得别扭吗?”


    姜乐栖随口“嗯”了一下,然后意识到什么,把眼神从书上转移到了赵寅城脸上,他的表情带了窃喜,也带了期待。听到了如愿的答案,赵寅城摸着头,“唉,我以前没有发现,独居生活很孤独,在家一片安安静静的,甚至都可以听到冰箱运转的声音,电流声都让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耳鸣了。”


    赵寅城说的,姜乐栖也深有同感。不过姜乐栖嘴硬,不会说出来,“你的朋友们呢?怎么没有一起去钓鱼或者旅行吗?”


    “钓鱼?你知道海钓吗?”


    姜乐栖按点点头,“之前在国外旅行的时候尝试过,没什么新奇的。”


    “朴柄恩请我去海钓诶,你要不要一起再去试试?我们三个人就在济州岛那边的海域玩,我还没试过,感觉蛮有意思的。”赵寅城邀请着。


    乐栖有些犹豫,钓鱼啊,很无趣的游戏啊。


    “试试吧,咱们还可以钓到鱼吃鱼生,完全新鲜的啊。”


    姜乐栖经不住诱惑,其实是因为她在家待的时间太长,感到无聊了。


    ……


    平静时期的大海实在是很少见的,不像是内陆的湖或者是小河,没有风吹看起来就是风平浪静。大海中,渔船穿过,颠起一阵阵波涛,没有体验过如此大风浪的赵寅城,简直是高估自己了,从上船到目的地,全部躺在床上安抚难受的喉咙和胃。


    他难受得皱着眉头,蜷缩着身体,完全是衣服病秧子的模样,姜乐栖叹了口气,心里骂他:太菜瘾大。但还是一直关心的陪在他身边,“再忍忍,一会儿风浪小一点的话,就没有那么颠簸了。”


    “什么时候风浪才会变小。”


    姜乐栖试探着,“返航的时候?”


    赵寅城满脸无语。和他想象中,晴空蓝海垂钓的浪漫场景完全不一样,天空是阴沉沉的,船上不停的颠簸,他们出去外面还得裹上厚厚的防风衣,赵寅城有苦难言,只能委屈地说道:“你不要陪我了,你出去自己玩吧。”


    要不是看天气预报说今日是晴空,结果来了这边完全是阴天,他们也不会今天出海。而且,赵寅城以前也没说自己晕船啊,姜乐栖也没带治疗呕吐的药,只能让他自己忍着。


    “你去吧。”赵寅城推推姜乐栖,“我再休息一会儿,适应了就好了。”


    “那我真走了?”


    赵寅城躺着点头。


    外面船长和热衷于钓鱼的朴柄恩看到姜乐栖的身影,问:“他身体还好吗?”


    “还行。比刚才好了不少,能说两句话了。”


    朴柄恩会回想到刚才进去船舱看到的场景,赵寅城委屈的蜷缩成一团,姜乐栖坐在那边温声细语地安慰。他敢保证,赵寅城虽然晕船,其实不至于那样弱得无法起身的,整那副娇弱的形象,也不过是为了让姜乐栖能够多安慰安慰他罢了。


    毕竟之前遇到晕船的时候,他也没说需要人无时无刻陪着他啊。


    看这次,都快返航了,姜乐栖才摸了一次鱼竿。


    “要不要试试?”朴柄恩邀请。


    姜乐栖摇摇头,“我看看大海就好。”她看了眼室内,赵寅城应该是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她小声说道:“其实,我不喜欢海钓的,是他说要来的。”


    朴柄恩瞬间就知晓了赵寅城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前因后果,忍住嘲笑,表情遗憾,“哎一古,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会晕船的,这是可惜啊。”


    姜乐栖也跟着点头,“可惜。不过,这些都是你钓的话,我和寅城什么都没付出就吃上了?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呢。”


    “完全不用。我钓鱼更多的是为了享受啊,至于吃不吃的,大家能来分享我的成果,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好热情的人呐!


    姜乐栖之前并不认识这位,只看过这位饰演的一些反派角色,演技很好难免对他角色印象更多一点,而且第一次见面,他话也很少,以为会不好相处呢,没想到完全是很好的人啊。


    朴柄恩也有同样的感受,新闻上总说姜乐栖脾气暴躁,和赵寅城相看两厌。作为赵寅城的朋友,以为姜乐栖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性格,毕竟听说了太多的关于姜乐栖的黑历史。但现实相处下来,也是为好人呢!


    两位十分礼貌的互相点点头,露出一个更加礼貌的微笑,在心底感叹:是礼貌善良的人呢!


    不然怎么会有耐心在这里站两个小时去钓鱼?


    不然怎么能够忍受赵寅城那家伙两个小时的哼哼唧唧?


    第196章


    没有任何功劳的赵寅城,最后反而吃得鱼生更多。姜乐栖看着他蘸上酱油和芥末一口一个,拦住他还要下筷子的手,“会拉肚子的!”


    “阿尼,我刚才吐了一波,现在肚子空空,更需要补充起来了。”赵寅城自由理由。


    不关己事的朴柄恩则是一直坐在一边看热闹,把姜乐栖和赵寅城之间的拉扯当做是下饭菜,别说,确实变香了呢!


    姜乐栖和赵寅城一番拉扯之后,还是赵寅城站起来了,“我自己给自己煮完海带汤喝总行了吧!”


    “可以可以,暖暖肚子,会舒服很多。”


    当然,大厨赵寅城的海带汤,最后也不是他一个人解决的,姜乐栖和朴柄恩都不客气地端着碗过来了,海带汤泡饭,听起来就比鱼生健康许多。


    一路上都是柔弱人士,下船之后身体才有所缓解的赵寅城,看到这两位毫不避讳的讨饭行为,简直都气笑了,“有没有拿我当病人啊。”


    “莫?你不是已经好了吗?”姜乐栖看向被赵寅城吃了不少的鱼生。


    委屈!实在是太委屈了!


    “寅城啊,我得多来点。”


    赵寅城预想的浪漫的海钓约会,就在压迫他中结束了。甚至不止如此,车上的海鲜味格外大,“你买那么多螃蟹做什么,你会做吗?”


    姜乐栖理所当然的说道:“不是有你吗?这都是海边的新鲜的,也很难得啊,不得多买点回来满足我的口腹之欲吗?”


    姜乐栖甚至安排好了这些螃蟹的结局,“这些母蟹清蒸,再留出一半来做酱蟹,对了,还能给偶妈们带一点。”看到赵寅城排斥的表情,姜乐栖立马承诺,“肯定不会只让你一个人动手的,我帮你,咱俩一起。”


    信谁都不能相信姜乐栖的话,说好的帮忙,结果拿起第一只螃蟹,手就被蟹钳夹住弄伤了,之后姜乐栖还想要用完好的另一只手来帮忙,被吓怕的赵寅城直接把她拽起来按到沙发上,“我的祖宗,你就坐着等吃饭吧!”


    “别啊,你要是还有什么跑腿的工作,叫我!我手伤了,但腿还行。”


    昨天是喝醉酒赵寅城要留在乐栖家里休息,今天是要一起出们海钓住在一起方便,明天是赵寅城要在乐栖家里做酱蟹……总之,一日复一日,两位莫名其妙地竟然又重新回归到了同居生活。


    就连偶妈们在乐栖家里看到赵寅城也不奇怪了,姜妈和赵妈一起来的取酱蟹的,乐栖开门就说道:“我都说了,我和寅城最近没工作,我和他一起给你们送过去就好了,省的你们都跑一趟……”


    妈妈们一边换鞋一边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我和你姨妈也想着出来玩一玩。之前有个婚纱店的小姑娘加了我们的联系方式,这不趁着这次机会,想着和你姨母一起去看看。”


    姜乐栖闻言,“你们要和爸爸们补拍婚纱照吗?”


    “阿尼。”姜妈摇头,“提前给你和寅城看啊,了解一下现在你们年轻人喜欢什么风格。”


    姜乐栖一下子哑巴了,顿时说不出话来,这叫什么事儿啊!她给赵寅城使眼色,赵寅城结果话茬,“偶妈,姨母,乐栖要是结婚的话,婚纱肯定是专门设计和定制的……”


    赵寅城胳膊一痛,果不其然,是姜乐栖听不下去了,狠狠地拧了他一下。


    “不是吗?”赵寅城格外光明正大,铱本正襟地看向姜乐栖问。


    “对对,你们年轻人要自己设计。是我和你一目连落伍了。”妈妈们换下鞋来坐下。姜妈眼神环绕一圈,拉过赵寅城的手来说道:“哎一古,日子还是两个人过舒坦吧?你看看,我之前来乐栖家里,那边的台子上全部摆着是拉面和零食,多不健康呢!两个人平日里就有做饭的心思了,你说是吧,寅城?”


    赵寅城点着头,“内。”


    从进门偶妈们就在不停地暗示什么,姜乐栖抗拒,而赵寅城还火上浇油,让偶妈们越说越兴奋,恨不得今天回家就去找神婆把良辰吉日定下来。


    “偶妈,哪有你这样,女儿才谈了几个月的恋爱你就来催婚的。”姜乐栖不满地打断了偶妈的话。


    “诶这也不一样。”姜妈自有一套逻辑,“你和寅城都认识三十多年了,我也是看着寅城长大的,你们在一起结婚啊,我很放心的。你看,你们现在也转过心思来了,那咱们就趁早,趁着你现在身体情况还算不错,生个小闺女。”


    “偶妈,你怎么知道我们会生一个女儿。”姜乐栖试探问道,难道偶妈也留存着言言的记忆吗?


    姜妈和赵妈对视一眼,“我和寅城妈妈都做了同一个梦,一个可亲可亲的漂亮小姑娘抱着我们叫奶奶,肯定是你和寅城的女儿啊,老天都给出指引了,你们要抓紧啊。”


    赵寅城打断了姜乐栖想要反驳的话,接话道:“内,我们知道了。会抓紧的。”


    妈妈们对视一眼,不错,有一个能够主动的就好。


    姜乐栖被妈妈不停的絮叨,甚至在偶妈们离开之后都没有什么心思找赵寅城的麻烦了,朝他挥挥手,“我要去睡觉了!”


    发觉姜乐栖逃避的心态,赵寅城胸有成竹的一笑,乐栖啊,多说几次她就习惯了。


    ……


    姜乐栖拍摄的那部电视剧是在初冬的季节上映的,名字颇有些直白——《恋人》,到底是与女主角纠缠不清的富家前男友是恋人,还是不顾流言蜚语也要同他在一起的事恋人,亦或者被女主角隐藏在心底到对方去世都没有说出口的亲故才是真正的恋人。


    公布了预告片之后,评论区便有网友在下面表示期待了。


    [摩多摩多,姜乐栖和赵寅城、宋惠乔有感情戏,情敌吗?完全期待呐! ]


    [正牌男友,唯一被女主角承认的男主排位在哪里?完全被忽视了吗? ]


    [阿尼,你们难道不觉得金楠熙不论怎么看都配不上我们乐栖的吗?懦弱的,像是家暴男的长相,完全不可能是真正的恋人的吧? ]


    [嘿嘿,难道只有我期待女女恋爱吗?现实中的亲故,变成剧中的恋人,完全让人期待啊。 ]


    [怎么能这样说我们欧巴!他演技很好的啊! ]


    [emmm ,有谁去现场吗?我想让在现场的影迷帮我问一个问题,作为现实中姜乐栖男友的赵寅城,在《恋人》中饰演被姜乐栖抛弃的前男友,有什么感想? ]


    这个问题,果然在路演的当天被问出来了。


    赵寅城转着话筒,歪着头看向姜乐栖,“啊,说起来,这个角色还是姜乐栖推荐我来参演的呢!”


    下面一阵惊呼,哇,这是情侣的恶趣味吗?


    赵寅城接着回答,“在李莼树(角色名)心中,他从来不是前男友的,他可以原谅女友一时的走偏,也可以接受女友所有的私心,完全是痴情种呢。”


    观众在下面问,“请问赵寅城xi ,你在现实中也是那样的痴情种吗?”


    赵寅城一手捂着话筒,堵着嘴边发笑,摇着头说道:“阿尼,我没有那么心胸宽阔和伟大的精神,我啊,比较小气来着。”说罢,把视线看向了姜乐栖,等待着姜乐栖的回复。


    不止赵寅城,全场观众和记者朋友都向姜乐栖投去了视线,等待姜乐栖的一个回复,姜乐栖握起话筒,说道:“作为剧中被爱恨纠葛缠绕的女主角,不论是痴情到格外宽容的李莼树,还是完全冷淡的南智浩,于她而言,只是过客而已。”


    演员们都对这场爱恨纠葛的大戏中的角色发表了自己看法,姜乐栖作为感情线最多的一位,被记者要求和三位都拍照,赵寅城、宋惠乔和金楠熙,来回转圈圈和三位合照的姜乐栖忙得不得了。


    最后结束前,还被记者要求,“可以现场拍一张海报那样的的合照吗?”


    四人对视,点点头,按照海报的占位和深情,开始拍照。


    赵寅城一脸深情的看向姜乐栖,姜乐栖则是以一种复杂又爱慕的眼神看向宋惠乔,宋惠乔与金楠熙站在一起握着手,仿若热恋情侣,在宋惠乔看不到的地方,金楠熙的一只手游荡在后,隐隐绰绰的似乎与姜乐栖产生了什么纠葛。


    四人之间复杂的感情线在这样的站位和演员们的眼神中彻底表露出来。


    抱着去看热闹的心思,《恋人》的第一集收视率就很高。


    姜乐栖刷到的评论区,几乎全部是来凑热闹的, [听说是两男一女抢夺爱人的故事,让我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儿? ]


    [嘿嘿,赵寅城和宋惠乔抢夺姜乐栖吗?我赌宋惠乔赢! ]


    [不是,编剧你神经啊!我的绝美女神呢,宋惠乔就出场一幕车祸死掉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说好的四人感情纠葛吗! ]


    [不得不说,不愧是当年的纯欲天花板啊。宋惠乔穿着白衣出来的那一幕,白月光的感觉瞬间有了,不怪姜乐栖会爱上她了。 ]


    [什么啊,什么爱上宋惠乔!姜乐栖不是和李莼树相爱吗?那样深情的眼神,我和我最爱的男人都没有过啊!你别告诉我这是女主演的! ]


    [竟然是gl ?小众爱好者狂喜啊! ! ]


    第197章


    《恋人》出圈,既靠着CP大乱炖,也靠着剧情中四位爱到你死我活的主演。


    剧情播出期间,CP剪辑和热度持续上涨。


    甚至有评价对评价姜乐栖说:“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姜乐栖虽然做主演的剧集少,但主要是她出品,从来没有烂剧。


    今天是《恋人》的最后一集,一共才十二集的剧情,把白月光的意外去世和四人之间的感情纠葛全部交代清楚,走出警局的那一幕,阳光耀眼,陪伴在女主身边的两位男人也露出了和解的笑容,本来观众以为会迎来一个完美的结局时,欢庆宴上,女主角化身变态,将三个人一起带下地狱。


    身侧的金楠熙饰演的角色,不断地忍受着胃部的疼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向姜乐栖寻求一个答案,“为什么?”


    “她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要活着啊!”姜乐栖带着微笑地说出那一句话,一手握着一个男人,一同共赴黄泉,她在李莼树耳边说道:“你那么喜欢我,会陪我一起的吧?”


    李莼树先是震惊,后来释然,“我们……以后会永远永远在一起的。”


    三人如同约定好的一般,一起奔赴死亡。


    最后一个镜头,便是在黎明时刻,半亮半昏的天空之下,血腥又唯美的殉情镜头。


    最后一集放映结束,便引起了网上的一重热议。先是谩骂, [阿西,怎么会有那种剧情啊,女主把车祸肇事逃逸者送进监狱不是已经被李莼树安抚好情绪了吗?说好的以后要好好过日子的啊?为什么下一秒是死亡的镜头? ]


    接着变成了理解, [其实从女主一直以来的行为中,是能够看得出来她的偏执的。仿若跟踪狂一样一直陪伴在宋惠乔身边,难道真的会放下吗?我是不相信的。 ]


    接下来又是开始扒细节,咱们导演的镜头语言和演员们在内敛中释放出极致情绪的演技。


    总之,《恋人》,听起来如此唯美仿若偶像剧的一部电视剧,成为了2017年冬天最火的一部电视剧。


    甚至播出很久之后,还有讨论度。并且把对角色情感移情到演员身上,激动的拍摄姜乐栖和赵寅城一同进出的照片,并发布到网上宣称, [李莼树才是最大赢家! ]


    剧内的遗憾,被剧外弥补,给了不少观众安慰。


    甚至还有粉丝来询问了,“欧巴,你和欧尼是因为拍摄《恋人》才真正确定关系的吗?”


    赵寅城签名的手一顿,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问:“为什么这么说?”


    “肯定是因为拍摄吧?你们从小认识却一直相看两厌,在拍摄过程中,尤其是《恋人》是那样一部的爱情片,才恍然发觉对方才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赵寅城听完,不由得感慨影迷的脑补能力,“或许,你说的也没错。”


    演员的事情,并不需要完整的和粉丝去进行汇报,就让他们以为事实是他们猜测的那样就好了。


    只不过,赵寅城回家之后难免和姜乐栖说起来那样的乌龙,笑着说道:“影迷们好厉害的,把我们恋爱的时间线和心动历程全部整理出来了。”


    姜乐栖翻看着赵寅城发给自己的链接,看完同人文般的叙述之后,满脸一言难尽,“他们……哎一古,完全是作家的程度啊。”


    返回键却被姜乐栖按成了滑屏,无意中看到了在赵寅城的收藏夹里面点赞过的更过的同人文帖子,“你最近的爱好……还挺独特。”


    赵寅城脸上一红,很快却平静下来,“你要不要看看?比一些作家的剧本写的都有意思。”


    盛情难却,加上姜乐栖自己也想看看赵寅城每天是在被什么坏东西洗脑,拿过来看了几篇,不得不感叹一些粉丝和影迷的文笔,真的可以出书了,剧情太好看,姜乐栖甚至回到了高中时期沉迷少女漫画的时候,熬夜把自己和赵寅城的同人故事看完了。


    第二天醒来见到赵寅城时,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同人文中写到的他们的接吻,甚至更深层次的交流。


    黄色的画面在脑海中回荡不去,看向赵寅城的表情都有些撑不住,姜乐栖试探着问他,“喂,你看同人文的时候,难道没有发现一些别的?”


    “什么?”


    赵寅城开始时有些疑惑,后来看到姜乐栖神色躲闪,立马意识到了,他一只胳膊撑在墙上,把姜乐栖环在怀中,缓慢地凑近,如同同人文中所言,鼻息相交,暧昧的气息在两人身边萦绕,男人低下头,温柔地亲吻……


    只听得“啪”一声,赵寅城的下一步动作被彻底打回来了,姜乐栖捂着嘴巴,“你很有经验啊,没少看吧!”


    赵寅城不以为然,“那当然了,还有一些更露骨的。”


    姜乐栖连忙阻拦想要把那些露骨的情节说出口的赵寅城,“闭嘴,大早上拜托思想健康一点!”


    赵寅城看到炸毛的姜乐栖,忍不住嘲笑他,站在一边装作不经意的吊儿郎当地问:“说起来,你是不是有几年没谈过恋爱了?”


    姜乐栖睥他一眼。


    “阿尼,我只是想问问你,对接吻、亲密的行为还觉得陌生吗?”


    姜乐栖说:“《恋人》里面有亲密的戏份啊。”


    赵寅城实在没忍住,哎一古,姜乐栖说话怎么会这么好听啊,“所以,上次亲密,是和我啊?”那语气,意味深长。


    乐栖从中听出了开心和得意,朝赵寅城翻了个白眼,嘟囔着,“明天就去接一个亲密戏份。”


    “阿尼阿尼。”


    两个人你来我往,说的话题完全成年人。一男一女谈论着亲密话题,有一种别样的意味。


    姜乐栖恼羞成怒之后,看向赵寅城的眼神也开始变得不那么清白了。自从言言离开之后,他们的关系,似乎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加上赵寅城完全死皮赖脸地强行“同居”,在外人看来是热恋情侣的两位,实际上也没有那么清白。


    “赵寅城,你还搬走吗?”姜乐栖突然问。


    赵寅城的笑容彻底收回去了,看向姜乐栖,什么意思?赶他走吗?他认真地一张脸,看向姜乐栖,“你……想我走?”


    姜乐栖想来嘴硬心软,傲娇得很,“你爱走不走!”


    赵寅城明白了,“哎一古,我家空调坏掉了,地暖也坏了,你肯定不舍得我一个人到冰冷的家中过日子吧?我们乐栖人美心善的,肯定会收留我的吧?”


    “只有这一个原因?那你完全可以去住酒店的。”姜乐栖冰冷无情。


    赵寅城也为乐栖的无情感到诧异,他看向姜乐栖,眼神中满是质疑:莫呀?你怎么会是这样冷血的人呐!但从乐栖嘴硬心软的话中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一笑,走过去靠近姜乐栖,问道:“其实,你也舍不得我走的吧?”


    “哼。”似应非应的一个回答,已经让赵寅城明白了姜乐栖的意图。


    他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低下头,看向姜乐栖,“要不要,试试回归到赵寅城和姜乐栖的身份,体验一下亲密得劲举动。”


    什么啊?刚察觉到赵寅城动作的姜乐栖,已经触碰到了嘴唇上温柔的触感。她从惊讶中走出来,也不甘示弱的亲回去。


    这一吻,不同于李莼树绝望又带着爱意的亲吻,这是一种更加温柔的具有一些挑逗意味的吻。


    姜乐栖从来是一个不甘示弱的人,赵寅城的唇舌若即若离,她偏偏要拽抓住对方的把柄,纳入到自己的怀中,做上位者。


    “我以后可以一直光明正大的留在你家里了吗?”赵寅城嘴唇红润,低头吻姜乐栖。


    姜乐栖有些不耐地推开他,“问什么问,你不早就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了吗?”


    赵寅城发出轻笑,“原来如此吗?”


    反正,对姜乐栖来说,自从出现言言的意外之后,赵寅城已经从死对头的身份变成了假爸爸、假情人、暧昧对象,现在不过是更近一步,让他的留宿更加名正言顺,是经过当事人姜乐栖、双方的父母和全体网友知晓同意的正牌男友。


    成为父母在前,做情侣在后。转变关系之后,姜乐栖和赵寅城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发生多大的改变?


    最大的变化,或许就是,日渐寒冷的冬日,姜乐栖晚上不用仅仅依靠自己一个人暖被窝了?


    姜乐栖对赵寅城说:“多亏了你!比暖水袋和电热毯都管用。”在她还在胡思乱想,是不是因为赵寅城平日里很多运动导致身体素质比较好时,男人已经欺身而上,“拿我和暖水袋、电热毯比较吗?”


    “我还有一些他们没有的功能,要不要试试?”


    明明时是调情的话,但姜乐栖却突然狂笑起来,把计划进行下一步的赵寅城都笑傻了。


    “干吗啊?”


    姜乐栖说:“诶突然想起来你小时候,我们睡一张床的时候,你说你的肚子很软,比枕头都要舒服,让我躺着你睡。”她摸着赵寅城的肚子,“确实是一些其他的功能呀。”


    一起长大就是这点不好,女朋友撒娇,你却记着她中学时代一脚一个男人大杀四方的样子;男朋友说话调情,你却记得光着屁股一起玩水洗澡的模样。


    第198章


    亲密关系进展失败的赵寅城,一晚上没睡。姜乐栖早晨睡醒就看到了黑着眼圈瞪着她的赵寅城,“一大早吓唬人啊!”她一把把人推开,赵寅城顺势倒在床上。对姜乐栖说:“乐栖啊,我昨晚想到一个好主意。”


    姜乐栖拿起手机来,边看时间边敷衍赵寅城,“什么好主意。”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赵寅城说什么呢。


    赵寅城伸出手掌,将乐栖的眼睛遮挡住,“你看,看不到我,是不是就不会回忆到那些熟悉的事情了。”


    姜乐栖只觉这人莫名其妙,“做什么啊?”


    赵寅城真觉得那是个好主意,从衣柜里面拿了领带,“我们试一试?”


    姜乐栖往后面躲着,“不是,你原来是爱玩这种的吗?”


    赵寅城把姜乐栖的眼睛堵上,跪在床边,问他,“乐栖,你这样看不到我的话,还会想到我小时候的事情吗?”


    啊?原来是为了这个。姜乐栖格外好笑的扯出一个笑容,她还以为赵寅城喜欢玩那种比较刺激的游戏呢,刚想要伸手把眼前的遮挡物拽下来,却被赵寅城拦住,“试一下?”


    铺天盖地的亲吻下来的时候,姜乐栖开始并未反应过来。身体给予了适当的回应之后,姜乐栖似乎发现了遮着眼睛玩闹的兴致。


    眼睛看不到了,身体的触感便格外的明显。胸前的湿濡,腿间的不适……乐栖扭着身体,实在是太刺激了。想要把眼前的遮挡物取走,却被赵寅城抓住手,他感觉到了,这样玩,恋人给予的身体反馈更多。


    一大早就那样刺激的一阵玩闹过后,赵寅城的身体确实因为熬夜加上剧烈运动已经撑不住了,累得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反倒是没怎么动的姜乐栖,指尖有些嫌弃的勾着那个领导,把它直接扔到了垃圾桶里面。


    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了……阿尼,以后她再也不想要见到这种花色的领带了。


    乐栖站起来,看向已经睡过去的赵寅城,心底暗自吐槽:人菜瘾大。


    逍遥一番的姜乐栖,轻轻地把房门关上,去冰箱里给自己找了点水果当做早饭,突然,她动作一顿,忽然想到了什么。跑到客厅打开抽屉,翻找出一瓶药盒,“我记得是这个药来着啊?”


    但是几年没用,已经过期了。


    姜乐栖按照药盒上面的化学品的名字,点了个跑腿外卖送来。


    有些人,年纪大了还是得保养好身体,这药听她前男友说过,好像很不错的样子。快要四十岁的男人,多吃点保健品没身边不好。


    姜乐栖还灵机一动,知道男人都对这方面比较在意,贴心地把药单独拿出来给赵寅城放到床头,至于药盒子和说明书,就不要让男人看到了,免得恼羞成怒抓住她再来几次。


    ……


    如果现在有人来问姜乐栖,对你而言,竹马变成恋人有什么不同。姜乐栖绝对是有资格回答的,以前看到在家闲着甩手不去工作的竹马,只会羡慕;现在看到在家不出门的恋人,却总想骂他,“你不出去工作,怎么养活我们家啊!”这时候男人就会摆烂地抱着恋人,说道:“不是有你吗?我靠你养着。”


    沉溺于回归二人生活的姜乐栖和赵寅城,在《恋人》播出之后,从来没有关心过工作上的事情。


    赵寅城的经纪人都打来电话质问了,“你在家养孩子呢?不接剧本也就算了,杂志不拍,广告不拍,难道要学元斌隐退吗?”


    “哥。”赵寅城捂着额头,“哎一古,我这都是有原因的啊。一个月前,我扭到腰了,你知道的,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到现在还得每天去医院针灸呢!这种状态根本不能出去工作啊。”


    经纪人将信将疑,“真的吗?”


    姜乐栖突然冒出来脑袋,“假的!这人身体好的不得了,就是单纯的每天不想出门!”


    赵寅城把姜乐栖的脑袋按回去,虚弱的捂着腰,“真的啊,哥!”趁着那边傻乎乎的经纪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立马挂断了电话。


    “呀!”赵寅城凶狠极了,“你这女人真够狠心的?我才三个月没去工作,你就想要赶我走了吗?”


    姜乐栖实在是不耐烦这人每天在家,除了干那档子事儿,就是没事儿找事儿的吵架,恨不得回归到单身的生活,但每次晚上摸到赵寅城的身材却又不舍得,只能把人赶出去工作了。


    她为什么不自己去工作啊?那当然是因为,姜乐栖自己懒呀!她今年已经完成KPI了,一年一部剧,虽然《恋人》是去年冬天播的,但到今年还是有热度的啊,而且她四月份的时候还要去领奖的,多忙啊。


    给自己找好理由的姜乐栖,瞪着赵寅城,“今天我们必须出门。”


    “会有记者拍到的。”赵寅城拖着姜乐栖,就是死宅地不想让姜乐栖出门。


    “不行!已经和那家宠物店约了好几次了,今天必须去了。”姜乐栖把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扔开,站起来指着赵寅城,“你去不去?”


    眼看着乐栖已经发火了,赵寅城站起来,“我其实觉得哈士奇不好,网上都说那狗狗拆家呢,我们的生活质量肯定会下降的啊。咱们不如带个漂亮小巧的狗狗回来?柯基柴犬或者是博美都可以。”


    姜乐栖本来是没有养只狗狗的想法的,但是最近被赵寅城死皮不要脸,只想要赖在床上的行为气到了,和所有的父母一样,琢磨着养一只小动物,能够带动他站起来多活动活动,最起码不要总在家里待着嘛!他不仅一个人待,要总要拉着乐栖一起。


    一家之主一直都很有威严,姜乐栖拿定主意的事情,赵寅城是没有办法反驳的。


    宠物店有很多不同品种的狗狗,姜乐栖直奔目的地,可赵寅城的眼睛却被其他的狗狗吸引走了。


    长得白色毛毛一看就很乖巧的博美,拉住姜乐栖的手,开始推销,“你看这只狗狗多漂亮啊,好像公主一样。”


    店员在一边插话,“米啊内,这只狗狗是公狗。”


    赵寅城的推销卡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好像王子,优雅!特别优雅。”


    “不喜欢。”姜乐栖违心地冷淡地说出那句话,害怕这只狗狗也感到受伤,还专门解释了一句,“都已经和他们约好了,咱们要是不要那只狗狗的话,它知道了会伤心的。”


    赵寅城中间不停地被别的狗狗吸引,拉着姜乐栖看来看去,有摇着尾巴在笼子里面转圈圈的柴犬,也有咧着嘴巴笑得开心的萨摩耶,姜乐栖拧着赵寅城的胳膊,“花心的男人。”


    在身后跟着他们一起挑选狗狗的店员,看到两位的动作捂着嘴巴在后面偷笑,为自己狗狗找主人,“其实要是喜欢的话,都可以养的,这些狗狗都没有主人的。”


    姜乐栖动作都停顿了,她想要养一只活泼的狗狗,可不想家里的狗狗比人还要多,店员还以为姜乐栖的停顿,是因为心动了,立马介绍,“这些狗狗都很听话的,每天定时带他们热出去玩玩就好了。”而且,认识这两位演员的店员认为,若是别人的话,她也不推荐了,毕竟养狗狗是一件很费钱的事情,但这可是演员啊,有钱有闲的职业。


    赵寅城也被吓到了,连忙摇头,“阿尼阿尼,我们只有养一只狗的打算。”


    姜乐栖信守承诺,走到早已经约好的哈士奇那里,这只狗狗太闹腾,是被单独隔出来的,看到人之后格外兴奋,在笼子里面跳来跳去,还学着“嗷呜嗷呜”地叫唤。


    果然活泼啊,姜乐栖伸出手越过笼子想要伸手摸摸,结果它热情的把脑袋放在乐栖手下,不停地摇着头,“呜呜~”


    真讨喜啊,虽然一路走过来别的狗狗也很热情,但它们都没有哈士奇好看的蓝色眼睛,也没有这位狗狗这么期待主人,看它白色的毛发,好听的叫声,“就这只了!”一家之主拍板定下,她去前面签约付钱,给狗狗买食物、房子、玩具……


    而赵寅城就好像抱着小孩一样,努力地把想要下来活蹦乱跳的狗子抱在怀中,狗子也才一个多月大,但扑腾起来却很有力气,赵寅城得花费所有的力气才能让它安静下来。


    “已经打过两次疫苗了,还有一针,等之后会给您打电话通知的。”店员很负责的把相关的注意事项全部告诉姜乐栖,甚至都快出门了,还不忘记给姜乐栖推销,“以后如果还想要养品种的狗狗的话,我们这边都可以提供的。”


    赵寅城恨不得抱着狗就走,再也不要来到这里了。


    “呜呜呜呜~”刚来到家里的狗狗很有眼色的已经知道了谁是一家之主,朝着姜乐栖转来转去,呜呜呜地叫唤着,赵寅城想要过来缠着姜乐栖的话,还会被它一脑袋顶走。


    “给它起个名字吧?”姜乐栖很大方的把这个权利交给了赵寅城。


    赵寅城捏捏自己困倦的胳膊,又看了眼精力旺盛的哈士奇,说:“就叫……静静吧!希望它已经能够安静一点。”


    姜乐栖摸着狗狗的脑袋,“好,你以后就叫姜穆静了!”


    赵寅城听到这个名字还反应了一下,姜乐栖看向他,“不对吗?和言言是一个字辈的,我花的钱,肯定得和我姓啊。”


    “对对,在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名字了。”和人类的名字一样,有名有姓,还有寓意,一看就是一家人。


    第199章


    自从家里多了一只哈士奇之后,赵寅城的美好日子便一去不复返了。


    姜穆静狗不如其名,就算是有了这样一个安静的名字,也没有压下去它的本性。


    甚至狗狗很有眼色的的发现,全家地位最高的便是姜乐栖,赵寅城是可以任人(狗)欺负的存在之后,来到新家安静了不到两天,就开始扑人。


    扑倒赵寅城怀中,嗷呜嗷呜地叫唤着,把只想要躺一躺的赵寅城拽起来去外面跑;有的时候拽不动赵寅城,乳牙都会在赵寅城的裤腿上面留下印记。


    于赵寅城而言,这只狗,实在是可恶!


    太会看人眼色的动物了,每天一大早就划拉门把人叫起来去外面玩,姜乐栖把一人一狗赶出去,赵寅城只能拽着狗绳防止活泼欢快的静静撞到别人身上。


    本来赵寅城看到附近很多有狗人家的溜娃车,灵机一动也买了回家,可是出去一次就被静静啃的不像话了,最后仿若破烂一般回归到了垃圾桶里面。


    当然,最可恶的还不是静静活泼好动的性格,而是它面对爸妈截然不同的态度。


    对赵寅城,就是泰山压顶;对姜乐栖,就算温柔的凑过去舔舐。


    为此,赵寅城说:“这绝对是一只小公色狗。”


    但是,姜乐栖之前和宠物店联系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是女儿啊。”


    赵寅城难以置信地看着吐着舌头在乐栖撒娇的帅气的狗子,怎么都想不到这竟然是一直母狗!有这么贱兮兮的母狗吗?


    乐栖摸着静静毛绒绒的头,说道:“因为我们都是女生,她才会一直站在我这边啊。”


    可怜!可怜的赵寅城,抱着自己强壮的身躯,把自己挤在小小的沙发上,哭丧着脸说道:“哎一古,我的言言啊,永远会站在阿爸这边的言言啊,你去哪里了呢?你什么时候才能来呢?”


    姜乐栖闻言,冲着赵寅城翻白眼,“想得美,自己生去。”


    赵寅城假装擦擦眼角的泪,继续演戏,“言言啊,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阿爸一个人过得多么痛苦。”


    那副浮夸的演技,让静静都张大嘴巴看向赵寅城。静静汪呜一声,似乎是在询问什么,看到姜乐栖无动于衷,体贴地站起来,凑到赵寅城身边,把自己的毛绒绒后背给了赵寅城,汪汪叫了两声,似乎是在和赵寅城说:“你别哭了,你要是还难受的话,可以抱着我,我安慰你。”


    赵寅城更感动了,把静静抱在怀中,“还是你好!你偶妈完全冷血无情啊。”


    刚进入人类社会才几个月大的小狗,差不多听懂了她的人类爸爸说什么,不服气的叫了几声,伸出爪子来抓着赵寅城的头发。


    “啊啊啊,静静,你干什么?”赵寅城一手捂着头发,一手抱着狗。


    “你真的是来安慰我的吗?”


    “汪呜汪呜~”谁让你说我偶妈的坏话?


    一个人的家中是孤寂安静的,两个人的家里变回增添一些人气,但夫妻只要书有了孩子,这个家里便永远不会安静下来了。


    静静虽然不是人类小孩,但她和家里多了个五岁孩子没什么区别。


    热闹得很!


    每天和静静吵架收拾家的赵寅城,捶捶自己的老腰,对着姜乐栖叹气,“唉,我们这到底是图什么?”


    姜乐栖伸出一根指头,戳戳赵寅城的腹肌,“你有没有感觉,你的身材最近变好很多?”


    “哦莫,真的吗?”赵寅城掀起衣服,有姜乐栖的话在前,他也角色自己的身材好了很多。他热情地抱起静静,“我们静静还有健身的功能呢!”


    静静每天在外面跑来跑去,精力十足的,吃的多动的多,完全是实心的,四个月大的小狗,姜乐栖每次抱她都是练臂力,她真心觉得自己肱二头肌最近大了不少。


    养狗这件事儿,到底是被双方的父母知道了,亲妈看起来很嫌弃他们家静静的样子。看着一条大狗飞扑过来,立马躲得远远的。


    指着静静说道:“昂对!不行!完全不行,你们自己找宠物店送去,我和寅城偶妈是不会给你们看孩子的!”


    赵寅城牵着狗,“姨母,我们静静是很听话的。”


    两个人都有拍摄工作,所以想要找父母来替他们看孩子,结果偶妈们看到了哈士奇这个品种完全敬而远之。


    姜妈苦口婆心,“你们要是生了孩子,我给你们看孩子完全没问题的!或者你们养个柯基博美之类的安静的狗狗,再不行,猫咪也行啊!这么大一条狗,我和你爸还想多活几年,他有多少斤了?一个飞扑过来我和你爸的腰都能断掉的!”


    总之,一句话,“不养。”


    姜乐栖摸摸静静的头,“可怜的静静,外婆和奶奶都不喜欢你呢!”


    姜妈更是一言难尽,“谁起的名字啊?这狗叫静静?”


    赵寅城补充,“跟着乐栖姓,全名叫姜穆静。”


    姜妈彻底无语,“你们有给狗狗起名的功夫,在家里养只这么活泼狗狗的时间,早就结婚生娃了。”


    “偶妈!”姜乐栖不满地喊了一声,姜妈甩甩手,“听到了听到了,没催你们。我的意思是,你们把这孩子送到宠物店吧,我和你爸,寅城他爸妈,都养不了的。”


    不是不喜欢宠物狗狗,而是姜妈知道这狗子的德行。叫女儿回家吃饭,只这两个小时的时间,静静自己一个人玩,把她阳台上种的花全部刨了,他们家沙发布也撕成一缕一缕的了。后来想要让狗安生一点,把它拴在椅子上,结果它力气太大,椅子也坏掉一个。


    “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你们要养就好好养,别给我们一大把年纪了添麻烦。”


    于是,吃顿饭之后,怎么把狗带过来的,又怎么带回去的。


    车上,赵寅城看着后座坐下和姜乐栖一样高的静静,叹气说道:“要是言言,我们都出去拍戏,还能让爸妈照顾她;可是静静,怎么狗嫌人厌的啊。”


    “呜呜”后座的静静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姜乐栖摸着它安抚着,“阿爸胡说八道呢,我们静静明明是人见人爱。”


    赵寅城之前从来不知道,姜乐栖是一个如此热爱小动物的人,从后视镜看向姜乐栖的眼神都不免更加奇怪,乐栖对狗狗比对那亲生女儿还要宽和,要是言言知道的话,会很伤心的吧?


    姜乐栖自有一套逻辑解释,“言言是要以后成为导演的人,得上进和努力啊;我们静静,每天能吃会动会玩就好了,它又不用上学,也不用非要实现什么狗生价值。”


    赵寅城听罢之后,竟然无话可说。


    因为他们要去拍摄,最后还是把静静放到了那家宠物店代为照管,而且还因为静静的二哈品种,在店员满脸为难的表情之下,多加了一百万的代管费。


    到最后,姜乐栖都忍不住摸着静静的脑袋说:“你可真够贵的。在这里好好听话啊,阿爸和偶妈出去赚钱了。”


    一整个夏天,他们都在外面拍摄,一直进入九月份,赵寅城率先结束,带狗子回家。


    刚坐下没多久,就收到了好友打来的电话,“结婚?十月份?你和宋惠乔?”一阵惊讶之后,赵寅城也只能说出恭喜的话,“恭喜啊。不过确实也谈了好多年了。”


    “我啊,我和姜乐栖,不着急。”赵寅城翘着腿,一只脚勾着静静的下巴,看起来很让狗讨厌的样子,狗狗忍受着赵寅城的挑弄,发出不满的叫唤声音。


    “阿尼,我们都认识三十多年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的。”赵寅城看起来蛮悠闲的样子,那副慢吞吞的模样与平日里在偶妈们面前,催促姜乐栖结婚表情判若两人。


    但在朋友面前表现得格外淡定的赵寅城,一转头就像姜乐栖打过去电话了,开始还是寒暄,“什么时候拍摄结束啊?”“我和静静在家都可想你了。”“家里好久没住人,都没什么人气。”


    寒暄之后,开始直奔正题,“你知道宋惠乔要结婚了吗?”


    “我知道啊。”姜乐栖理所当然的语气让赵寅城酸了酸,“哦对,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啊,你和那位,是亲密到都可以拍摄恋人剧情的最好的亲故哦。”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姜乐栖自然也听出来了,直接了当问他:“你想干什么?”


    “唉,想一想人家认识才几年就结婚了?我们都认识三十多年了……”


    还没等赵寅城感慨完,姜乐栖便给他堵回去了,“我们才谈了不到一年,确实比不过人家。”


    赵寅城一噎,说不出话来了。他转而开启了别的话题,“他们10月份结婚,你到时候肯定会去参加的吧?我们一起去?”


    “肯定带你的。”姜乐栖完全猜测到了男人的心思,直接说道。


    说的好像他是姜乐栖的家属一般,但赵寅城就是爱听这些话,于是轻哼一声,“好~那我就等着你回来了。”


    一直被捏着嘴巴不让说话的静静,终于在此刻挣脱了赵寅城的禁锢,凶狠地汪汪叫起来,还朝电话那头的姜乐栖哼哼唧唧的告状。


    姜乐栖的声音立马夹起来,“哎一古,阿爸在家欺负你?偶妈知道了,肯定回来会教训他的。”


    第200章


    姜乐栖拍摄结束回家之后,先是好好的和男朋友抱着亲了好久。许久没见,竟然也甚为想念,和久别重逢的男亲互诉衷肠之后,一低头就看到了用蓝幽幽的眼睛看着他们的静静。


    人类还是要点脸面的,被孩子看着这样不好……不好。姜乐栖咳嗽一声,蹲下摸摸静静地脑袋,“哎一古,偶妈没在家这几天,你长大不少哦。”


    静静虽然憨傻,但也不是没脾气的狗狗,它一甩脑袋,把姜乐栖放在它头上的手甩开,发出呼噜呼噜的不满地声音。


    只有天知道,它听到偶妈说今天会回来,都顾不上啃沙发了,一早就蹲在门口等偶妈回来。阿爸那个小气鬼,竟然还过来嘲笑它,说:“静静?你今天怎么清净下来了?不和阿爸一起玩吗?”


    静静甚至都没顾得上去搭理阿爸,格外正经地蹲在那里,等待偶妈回来。


    当乐栖走到楼道,它隔着门就已经闻到了偶妈的气息,高兴的不得了,差点蹦起来去迎接偶妈。


    谁知,打开门,偶妈直奔赵寅城而去。


    “汪汪汪。”偶妈,你清醒一点啊,我才是这个家里最爱你的生物!


    姜乐栖发现,自它回家之后,在赵寅城嘴中已经往好处走得父女关系,又重新变得紧张起来,“哦莫,你和咱们家静静发生了什么啊?我难道是什么红颜祸水,一见到我就会为我打起来?”


    被折磨的赵寅城,都没什么力气去应对姜乐栖的耍宝,只有气无力地瘫在沙发上,平复气息。 “它太重了,明天我绝对不会带着他去外面玩了,你去遛狗吧。”


    重新回归到二人一狗的生活,每日都过得有滋有味的。


    直到宋惠乔婚礼前几天,姜乐栖和赵寅城才从那样丰富多彩的生活中走出来。


    “你没买新婚礼物?”姜乐栖质疑地问。


    赵寅城一本正经,“我以为,我们送一个就行了?包一份就好了,反正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


    姜乐栖坚决拒绝,“昂对!我们不是一家人,你买你自己的,送你自己的份子钱,我和你可不一样。”


    姜乐栖坚决划清界限的态度,伤害到了赵寅城,他沮丧着一张脸,质问,“我们现在都是这样的关系了?还要区分你我吗?”


    “哎呀,我买的是送宋惠乔,你和男方不也是好友吗?你别想占我的便宜,而且,大方点了!反正到时候他们也得换回来。”


    这话赵寅城爱听,轻而易举地就被姜乐栖哄好了,于是,两个人手拉手,把静静单独放在家里给亲故去挑选新婚礼物了。


    “他们也是新房,可以给他们送一些实用的家具。”姜乐栖买的就是全自动的除尘器,除此之外,因为和宋惠乔走得比较亲密,她早早的去金店买了金子打成Q版小人的样子,装成相框,里面还塞了不少小金算盘和金锭,祝他们结婚之后既能夫妻恩爱,也能够财源广进?


    男女朋友来逛家居店,不由自主地便会畅享以后的婚姻生活。尤其是遇到一些舒服的床、漂亮的碗筷和新奇的家居摆件,若是摆到他们日后的婚房中,会多好啊。


    尤其是被那些销售员认出来,一问是来看家具的,都露出了然的神情,竭尽全力的给他们推荐,“您来试试这张床,全木打造的……”被忽悠的两位就那样平躺在一起,“舒服吗?”


    赵寅城点着头说道:“这床垫,倒是比你家的硬板床舒服多了。要不,咱也买一套?”


    “呀!”姜乐栖不允许他说自己家一点的不好,敲着赵寅城的脑袋,“你要是嫌弃,就别来我家住了!去去去,我家不欢迎你。”


    赵寅城看看周围,销售员去那边接待别的客人了,他躺在床上往乐栖那边凑凑,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轻声道:“要是换个这样软和一点的床,你的膝盖也不会有红痕了。”


    姜乐栖一下子便坐起来了,在外面呢,能不能稍微注意一点啊!她把赵寅城也揪起来,“要买你买,你花钱!”


    赵寅城的眼睛朝下看着,姜乐栖退后几步,眯起眼睛威胁他,“不买算了,下次你跪着。”


    赵寅城腆着笑容,“我花钱我花钱。”


    刷卡的时候,男人还是很帅气的,掏出来一张卡很帅气的把那张床和垫子全部买下来了,甚至还把家里的碗筷盘子全部换了一套,还遇到一些家里没有的厨具,赵寅城也蛮有兴致的付款了。


    总之,花钱到最后,他们自己甚至都不知道买了多少东西。


    家居商城有送货上门的服务,一车的家具拉来说要安装的时候,姜乐栖才发现,自己家已经焕然一新了。


    重新换的舒适柔软的床垫,旁边一圈白色小花素雅又有小资情调的碗盘,还有床头柜突然多出来的台灯,以及姜乐栖出来大吃一惊,“你疯了吗?买电视机做什么?”


    人在花钱的时候是意识不到自己的大手大脚的,赵寅城当然也意识不到。


    他刷卡买买买的时候,只是听那边的销售员介绍说:“最近有活动,您满一千万减十万,就为了那点优惠,赵寅城硬生生凑够了一千万。加上销售员实在是太会推销了,说得这最新款的电视机实在是让人心动。


    姜乐栖翻白眼,“与其买电视机,你还不如买两台电脑,都比这个用得着。”


    但买都买了,那只能装起来了,赵寅城指挥着,“装到卧室,那样我们就能够躺在床上看电视了。”说到这里,他还发出怪异的笑声,“嘿嘿,说不定还有别的用途呢。”


    一听这人就没安很好心。


    姜乐栖抚平胸口,我不气我不气,花的又不是我的钱!不对啊,这是我的房子啊!他凭什么说装电视机就要装!


    “装到次卧吧。”乐栖看向赵寅城,赵寅城打探着乐栖的眼色,也十分给面子地点点头,“次卧好,那就次卧。”不是次卧好,实则是害怕乐栖直接不给他面子,在工人面前打打他一顿。


    夜晚,赵寅城想要和姜乐栖钻被窝睡觉,去被姜乐栖赶出去了,“你不去看看花了几百万的电视啊?那才是你的新宠呢,来找我做什么。”


    赵寅城还想挤进去,却被静静肥墩墩还壮实的一条大狗挡在门前,他跨也跨不过去,只能戳戳静静的脑袋,还险些被不孝狗咬一口,抽头丧气的离开之后,只能不住地叹气,“唉唉,母不慈女不孝啊,看看我过得是什么日子。”


    姜乐栖抱着静静进来,拍拍它,“今天,你和偶妈一起睡,你阿爸简直不知好歹。一共买那些垫子碗盘才花了不到六百万,为了十万的优惠,又平白支出一大笔钱。我看他啊,根本没有管钱的天赋。”


    静静不知道偶妈说什么,但知道是在抱怨阿爸的,也跟着应和,“呜呜呜~”就是这样的,阿爸可坏可坏了!


    偶妈啊,实在是我不会说人话啊。我还没给你说,阿爸买了遛狗机器人,结果那蠢兮兮没有皮毛的玩意儿太蠢了,不到一天就坏掉了,阿爸抱着它痛哭,竟然还打我,说我祸害家里!


    我多冤枉啊!我怎么祸害了?明明阿爸是想要自己躲懒。


    一人一狗,竟然聊得有来有回。只是可惜,人听不懂狗的话,狗也听不懂人的话,不然定会拍开次卧的门,给赵寅城一个教训的。


    至于赵寅城,他正由新电视机陪着呢,花了三百多万的电视机就是不一样,看这清晰度,看这大屏幕,看这声音,怎么看都比姜乐栖客厅的那个老古董好不少,赵寅城捏捏自己的被角,在心底暗自唾弃姜乐栖:不识好人心!


    不过,他倒是也不甚担心姜乐栖发脾气好几天不理他。在过几日,就是宋惠乔的婚礼了,倒是肯定会有记者在蹲守的,就算没有记者,姜乐栖是个要体面的人,不会在外面闹难堪,不给他面子的。


    最了解你的或许不是你的爱人,但绝对是你的死敌。赵寅城与姜乐栖是多年死对头,对她的性格最是了解了,第二天吃午饭的时候,姜乐栖便主动下台阶和好了。


    “赵寅城,十斤五花肉?全部炒了!我们是猪吗?”


    是的,这样的怒吼,怎么不是主动下台阶呢。


    赵寅城瞪大眼睛,捂着姜乐栖的嘴巴,“不讲不讲。你要是猪的话,怎么舍得吃掉同类呢!”


    被这人的幼稚气笑了,姜乐栖醉指着锅里都放不下的猪肉,问他:“说罢,到底是为什么?”


    赵寅城摸鼻子,“那个……你看这个锅熟悉不?”


    “昨天新买的炒锅?”


    赵寅城一拍手,“对嘛!我听说古代有一种开锅仪式,就是用新锅的时候要先炒猪肉。我这不是琢磨着,用都用了,不如一次性到位。”


    “呐,咱们未来一个月的肉都有了。”


    姜乐栖满脸痛苦,“未来……未来我恐怕会讨厌看到猪。”


    “你怎么能如此,猪,是多么伟大的动物啊,牺牲自己满足人类口腹之欲,你千万不能讨厌它啊。”赵寅城晃着姜乐栖的身体,“你要是讨厌的话,我岂不是得吃掉十斤的猪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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