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们深受感动。
要说粉丝对偶像的情感,仅仅概括为“无私”或者“纯洁”是不够的,追星本质上还是人在满足自己的精神需求,不同的人在不同的环境下有着不同的表现。具体到这段时间BTOB的粉丝身上,她们中间有的人是比较恋旧不愿意转变心意的类型,成员去服兵役或者正常的退队还不足以让她们改变态度,也有人喜爱BTOB的团魂,同时觉得郑镒勋的离开时可以接受的范围内的一种人世无常,也有的人认为她们关于团魂的情怀已经被破坏,无法拥有过去的追星体验,因此生出了动摇的心思,还有的人是一方面不想做个随大流的红人粉,但另一方面也没有给快完蛋的组合扶贫的打算,三名成员入伍之后一名成员退队这件事,让她们下意识地担心起自己未来的追星体验。
总而言之,这个时期BTOB的粉丝人心浮动,而在这波兼具了浪漫,热血与戏剧性的情节之后,她们从最初基于本能地为自己的idol说话,中间投入真情实感也觉得与有荣焉,到最后被许鸣鹤那一番话说得深受感动,几乎都重燃了爱火:
反正BTOB还是那个很有团魂的BTOB ,创作主要是靠任炫植的自作曲,剩下六名成员也个个实力强大,为什么不相信他们能够长久?一个过去对唱歌有阴影的rap担当顶着压力做了五连歌王,还不能感受到他对组合的真心吗?
不只是BTOB的粉丝得到了安抚与鼓励,也有不少原本的路人生出了兴趣——多数人还是更喜欢那种跌宕起伏的戏剧性的,只要自己作为看客不是那么难受。
至于许鸣鹤,他原本是按照自己进第三轮准备的话术,目标是让原本动摇的粉丝看到所谓的“为组合拼搏的决心”。后来成为歌王,意外战胜金东旭,连胜五轮以及由此引发的各种讨论,让许鸣鹤收获了比预想中好得多的效果。
所谓世事无常,人有倒霉的时候,但运气说不定也会不知何时好那么几回。
既然热度正好,当然要趁热打铁,已经变成中老年为主的音乐节目的《不朽的名曲》向许鸣鹤单人发现了出演邀请,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杂七杂八和音乐有关的综艺,刚在《蒙面歌王》画好了休止符的许鸣鹤不希望太快地投入到下一个音综中,他需要沉淀一段时间再做决定。
再就是BTOB那边,目前能活动的就三个人,任炫植仍然没有出来活跃的意思,他的技能主要点在了创作上,综艺感一般,唱功虽配得上主唱的位置,但没能到对自己乏善可陈的音色进行开发的境界,所以不适合单打独斗。
陆星材倒有点想法。
“《家师父一体》要拍与朋友一起出演的特辑。”综艺节目《家师父一体》的固定出演者之一陆星材说。
“这个综艺我知道,不是请不同领域很厉害的人当teacher,对你们做教学吗?”许鸣鹤疑惑道。
“三人行必有我师,中国的俗语——朋友也是师父的一种,特辑的名字叫‘我的朋友是师父’,”陆星材说,“你不是一直都说像朋友一样相处嘛,从出道开始我都没对你说过敬语,符合要求。”
许鸣鹤:“星材,你之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故意的?”
他想起了不久前陆星材在录制《家师父一体》时给他的电话连线,在通话里使用的敬语让熟记BTOB成员间相处方式的许鸣鹤很是懵了一阵子,不过作为一名很了解综艺套路的人,他很快做出了反应:“为什么说敬语,你打赌输了吗?”
被其他出演者喷了一脸水的陆星材:不,在您发现我说敬语这件事不对劲的时候,我的打赌才输了。
“是故意的,我听说后面可能要拍这个内容——还有比你更合适的吗?”
那倒不好找。
于是许鸣鹤出演了《家师父一体》,虽然没头发对颜值的损害依旧十分严重,不过许鸣鹤认真地研究过如何尽可能地符合韩式审美,在眉形和眼妆上都下了功夫,结合妆容,气场和peniel原本不错的底子达成最佳的视觉效果,最近在实力领域上获得的成绩又为他带来了氛围加成,《蒙面歌王》摘面具以后就有一堆新粉喊着“光头也很帅”入了坑,这是以前没有过的。
——但也不是不可能有,早有Bigbang ,后有防弹少年团,之中的某些成员就是靠歌曲质量和现场表现获得了粉丝的滤镜加成,要是歌曲和现场都稀烂,标签恐怕就只剩下“丑”了。没头发是个大问题,但只是说许鸣鹤要获得滤镜需要付出更多而已,道理倒不是不能互通。
节目播出以后就有评论说:
从登场看就是个底子很好的帅哥啊,没头发就能感觉到他眉眼端正形状也好,多少idol离不开半永久刘海呢。
看到练歌房的环节本以为会唱歌,没想到是说了《 blowin up 》里面的rap ,更没想到说rap也那么帅。
种草了《blowin up》,还以为BTOB只有抒情歌呢。
韩语比起出道的时候进步太多了,只有即兴rap的时候柳炳宰唱完bewhy的《forever》CUE到他,他说能不能用Eminem的rap的时候才想起他是个没法对韩语rap信手拈来的侨胞。但《lose yourself》说得相当不错,发声和咬字很清晰。
还有和陆星材一起玩异口同声游戏,那默契真是绝了。
……
其他的还好,就是那个考验默契的异口同声游戏,节目都播出了许鸣鹤还能回想起拍摄时那神经绷紧的疲惫感,就算当初为了角色扮演背了成员们的喜好,搞这个也实在太烧脑了。
以后卖团魂可以,这种环节还是尽量免了吧。
总之,许鸣鹤通过《家师父一体》中的出演及时地续上了《蒙面歌王》的热度,在这之后,他又以粉丝眼里拼了命一般的架势给自己续上了新的行程。
在2019年的下半年,他又在无宣传和打歌的情况下出了一张以旋律说唱为主的迷你专辑《 heartsick 》,里面用到了事发之前和郑镒勋一起搞的歌,上了在hip-hop爱好者中很有名的、 YouTube频道dingo的知名栏目《 killing verse 》,以差不多隔一期去一次的频率出演《不朽的名曲》,去了两次tvn的猜歌词类综艺《惊人的星期六》当嘉宾,目前有点成为固定嘉宾的势头,另外还主持了一阵《 idol radio 》电台,后来因为实在抽不开身才下车。
再就是在YouTube综艺里的活跃,在SBS旗下YouTube频道的综艺节目《文明特急》里多次作为嘉宾出演,主要是通过与主持人的谈话为节目的内容提供意见。对于他出演网络综艺这件事,一些思想老派一些的粉丝不是很理解,觉得还是上电视综艺能拥有范围更广的受众群体,不过他在《文明特急》里当半固定嘉宾时口才确实得到了提升,甚至还从主持人jaejae那事前全面准备疯狂背记的套路里得到了启发,总结出了一套“韩语歌词套路大全”,在《惊人的星期六》上按图索骥,带来了时而灵光闪现,时而让人啼笑皆非的综艺效果,倒不能说这是盲目的选择。
许鸣鹤没有对粉丝解释——不是所有事都需要对粉丝解释。而且现在已经有人看出网络综艺会是未来的潮流,足够了。
有前瞻性的人还是挺多的,他们至多是想不到这个趋势还会因为疫情而大幅加速而已。
确保了《蒙面歌王》的热度没有浪费之后,许鸣鹤主要是围绕着“疫情时期该怎么办”在做计划,借助之前出演过《文明特急》,也是以英语为母语的那个圈子里的熟人朴智敏的关系开始在这个少数的他还留有印象的网络综艺里出演,只是其中之一。他做的准备甚至包括了公司的规划——尽量影响公司决策让他们不要在2020年的前两个月搞演唱会,当然也有自身的投资大业——疫情期间的发展,能够比较快地在线上起步固然是一大因素,另外就是资金了。
很简单的道理:要是cube被疫情搞得捉襟见肘,他们会为BTOB的发展提供多少支持呢?还是自己积攒一点搞事的资本比较好,不然自制综艺都拍不起。
经过了郑镒勋那一出之后,许鸣鹤过去那个理论上没有违法乱纪但也夸不出来的比特币赚钱法是没法继续用了,哪怕郑镒勋已经入伍,许鸣鹤也担心哪天东窗事发而自己因为相近的关键词被牵连。不过办法想找总是找得出来的,看哪家在搞医药和线上教育,还有在线会议相关的,这都是绩优股。
韩国是这样,美国那边也是相近的道理,虽然许鸣鹤不清楚这个时期美国具体会是什么形势,从大事推测细微处可能有的影响,这点社会学知识他是有的。
再于直播之类的场合里“偶然提及”自己在做理财投资收益不错,看似是让粉丝不要担心地享受物料,实则为将来可能出现的自掏腰包做好了铺垫,这方面的准备就差不多了。
拉队友一起赚钱这个事许鸣鹤没兴趣干,太麻烦了,他只是偷偷确认了一下现队友及其亲朋没有涉及餐饮旅游等接下来肯定会损失惨重的行业,只要不在疫情期间伤筋动骨,靠积蓄还是足够的。
端午节的更新~
本来那次《家师父一体》陆星材找的就是peniel,本文没有蝴蝶 许鸣鹤:可是为什么我还要玩默契游戏555
第152章
说到许鸣鹤为了自己能赶上YouTube综艺飞速发展的潮流而投入了不少精力的《文明特急》,这档节目的宣传语是高大上的“传播新文化”,实际上干的事经常是对idol进行专访,没有合适的嘉宾的时候,许鸣鹤就过去加入聊天团去讨论偶像文化方方面面。
你说为什么不自己搞个综艺?没钱,没人手,没时间,也不知道效果。有得蹭就不错了。
《文明特急》对许鸣鹤也不错,许鸣鹤趁着自己热度最高的时候勤快打卡,节目组很快开动脑筋,搞了个让许鸣鹤教主持人jaejae唱歌的企划,拍了好几期, YouTube上点击都过了百万,算是许鸣鹤与《文明特急》节目组的双赢。节目里怎么体现出专业性又怎么在适当的时候搞笑都是包括jaejae在内的制作人员们在开动脑筋,与他们这些专业人士相比许鸣鹤只有学习的份。
“不要太谦虚,说live的魅力在于每次都不一样所以在感冒的时候搞特别版本的live,这个主意只有你才想得出来。”
jaejae说,她留着鲜艳的红色短发,个子和许鸣鹤差不多,长相也一般,现在多少有了点颜粉的许鸣鹤和她一起出现在镜头前的时候,没有任何粉丝提意见,用她们的话说就是“同事感”太强大了。
不过许鸣鹤认为,和jaejae的能力相比,这点外貌上的劣势是无关紧要的, SBS新闻节目PD出身,接着做YouTube综艺的主持人,做综艺的事前准备极其详尽到了采访哪个idol都会被看节目的粉丝误会成同担的程度,抛梗接梗也十分迅速,许鸣鹤觉得自己至少要在这个方向上努力十年,才能有jaejae展现出来的水平。
当然,他也不会往这个方向太努力就是了,结合天赋,兴趣和必要性,许鸣鹤都不需要往综艺的方向上冲。
摄像机打开,录制开始。 jaejae顺着刚才的话题:“ peniel ,你今天状态怎么样?”
许鸣鹤:“还好?”
“没什么特别的?”
许鸣鹤:“嗯……没有。”
jaejae(迅速失去兴趣):“好的,录制开始。”
许鸣鹤察觉到了这种把收集他在不同状态下唱的歌当做一种节目的“保留栏目”的尝试,摄像机关掉以后他就直接问了:“下一次我需不需要有‘其他状态’?”
“用你舒服的方式来,”jaejae说,“我们不强求。”
《文明特急》一大特色就是采访idol的时候不问恋爱问题也不要求做个人技,前者还好说,后者就真的让人感觉到时代变了。许鸣鹤有时想起他经历2008到2011年那段idol们扎堆往综艺节目上挤的时期的时候为了综艺是如何绞尽脑汁,时不时地搞一些夸张到脚趾扣地的东西,会觉得时代的变化让idol和电视台渐渐脱钩也不一定是坏事。
严格地说,他对于专属idol的那部分工作不太爱得起来。
但是借着《文明特急》的平台讲一下自己对韩国乐队的了解,许鸣鹤还是挺有兴趣的。
这档YouTube综艺原本有一个成功的企划“躲听名”,是深受二代团影响的jaejae搞出来的, idol的音乐在2008年开始的两三年间蓬勃发展野蛮生长,诞生了不少名曲,也诞生了不少中二得让人手脚蜷缩的歌,节目对其进行盘点,怀旧的同时又很有趣。许鸣鹤在其中也为自己找到了角色,那就是对idol前辈的歌不太熟悉,因为语言壁垒也get不到通常尴尬的点,每每能从特别的角度提出些特别的观点的形象。
有一期jaejae问:“你作为idol对前辈的歌不熟悉吗?”
“练习生有那个……月末评价,”这个词对海外派比较难,许鸣鹤停顿了一下,“那时会了解,选择要唱的歌,小组参与的时候,我不是选歌的那个。”
外国人嘛,相信了解了peniel刚出道时的韩语水平后,相信大家能够理解他当年没能够好好学前辈的歌曲这件事,除了这个,还有“JYP乐队组”呢。
而且,他身为idol后辈却经常仰仗jaejae那样的骨灰级粉丝的科普,也是综艺上的亮点之一。
“要是谈论以前乐队或者hip-hop的歌,我知道的可能多一点。”许鸣鹤说。
jaejae:“那要不要来个‘希望哪首老歌被重新发现’的企划?”
许鸣鹤由此想到了自己在第二个世界那张唱了一次现场就因为任务完成而终止了相关活动的翻唱专,倒不是说情怀能持续那么久,许鸣鹤连唱歌的硬件都变了。只是现成的经验不用白不用,而且疫情期间活动的形式有限,电视台的室内综艺发挥空间也不大,《文明特急》愿意和他一起搞个企划,许鸣鹤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帮助处境雪上加霜的乐队人并让自己多来几场live ,为什么不干呢?
于是就有了现在他和jaejae坐在镜头前,开头的几句插科打诨后,许鸣鹤展现了他的“博学”。
“游戏出重制版的情况很常见,老的游戏成为经典往往是因为情节与流程设计,但由于平台的限制,画质从现在看会比较糟糕,一些功能也无法实现,在习惯了新的平台上有动作捕捉,光影追踪这些技术做出来的游戏后,再接触老游戏,第一时间会觉得粗糙,很难沉下来去体会内核。”
jaejae :“说得很好,可是peniel ,这么多高级词汇,你是准备好的吧。”
“刚刚玩了《生化危机》的重制版,”许鸣鹤笑着默认道,“我小时候玩过以前的版本,很喜欢的,现在已经不习惯了。”
所以让现在的孩子去接受那些她们出生之前,用当时能有的伴奏和录音条件做了编曲搞出来的歌,怎么可能呢?
jaejae:“设备有了很大变化。”
“还有演唱习惯,用韩语唱通俗音乐该怎样发声,前辈们一直在探索,就像……赵冠宇前辈之前,没有人那样高频率地用假声来表达感情,”许鸣鹤停了一下,让节目组事后剪辑的时候可以在这里中止,穿插赵冠宇演唱(多半是代表作《沼泽》)的片段,“hip-hop更明显,用韩语说rap的时间更晚,十年前流行的一些吐字方式,现在就会被说过时了。”
“我感受到了你的自信心。”jaejae正色道。
许鸣鹤却在这时战术性泄气:“不是的,重制了以后挨骂的游戏也很多。”
不怎么懂游戏的jaejae :“被夸的多还是挨骂的多?”
许鸣鹤:“……挨骂的多。”
有了节目对二代idol的歌曲进行盘点的事在前,许鸣鹤讨论一下哪首老歌能够跨越时代同样适合年轻观众也不算特别傲慢,二代idol的前辈们另外一个好用的点是,许鸣鹤在直说有些时代色彩太浓的曲子不合适的时候,也能拿前辈们的歌举个例子,比如t-ara的《 TTL 》,他在以前的节目里认证过的好歌,可是里面时代元素过浓了,有大量在十年前流行一时但现在早已被淘汰的东西出没,重制又不改歌词的话,年轻点的孩子们根本不知道讲的是什么。
“我们以前用座机的时候,打电话是这样的,”许鸣鹤将大拇指和小拇指伸出来,另外三个手指蜷起,手放在耳边,“我们能互相明白这代表什么,年轻的孩子们呢,他们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他把手掌摊开,放在脸颊旁说。
许鸣鹤就这样努力地工作着,直到席卷全球的疫情如期发生。病毒的出现与传播都不是以个人的能力能改变的事,所以许鸣鹤只好无能为力地接受了事实。
换个思路想想,人类能够发展文艺的环境本来就很稀少,无论是从地点上讲,还是从时间上说。
再者就是虽然防控疫情需要禁止人群聚集,演出是开不起来了,韩国的疫情总体上控制得还算不错,在资本主义国家里可以说是相当优秀了,许鸣鹤这些做第三产业的人觉得生计艰难,社会运转上问题不大,许鸣鹤之前的那些布置就能继续起作用。
想起不久之前还有粉丝对他过于重视线上,线下根本找不着人这件事颇有微词,许鸣鹤露出苦笑,将一罐免洗洗手液放在公司办公区的入口处的同时,也将一声叹息掩盖在口罩之后。
现在到了“线上”的时代啦。
他来公司是为了开会。
艺人的发展要看个人的努力,也要看时代的背景。疫情到来之后,主要靠现场演出吃饭的rapper和乐队自然是受到了灭顶之灾,利润大头来自演唱会的idol们生计也艰难起来,经纪公司们纷纷开始寻找对策,“线上演唱会”是改善情况的方案之一,线上签售的方案也被各家推进,SM推出了一款让idol和粉丝(匿名)聊天的应用bubble,按人订阅,按月收钱,受到了很多粉丝的欢迎。至于cube,他们是没有那种创造力和主观能动性的,按照许鸣鹤的猜测,cube多半是要节流。
而许鸣鹤要竭力阻止cube在节流的时候节流到BTOB头上这件事。出道多年的老团再被公司放养,几乎没有翻红的可能,就像他的前师兄beast,离开公司前两年一直在走下坡路,脱离cube自立门户改名highlight后还小回春了一波,infinite这些年被经纪公司wollim放养,也是每况愈下。
虽然这话说出去可能有点欠揍, beast当年被放养这件事除了cube认为再投资收益也不会有多少提升外,多少有点要推BTOB的因素在。可是……人总是自私的嘛,为自己和组合的发展争资源这种程度的自私,在许鸣鹤看来还不算过分。
他挨个拥抱了最近主要靠手机联络的任炫植和陆星材:“最近过得还好吧?”
任炫植:“写歌瓶颈,需要你的‘直觉’。”
“好啊,”许鸣鹤一口答应,“那个重制的计划——”
“我看了节目,不太有灵感,你真得觉得我合适?”
“嗯,很合适。”我有灵感,而且风格对得上你的创作习惯,你父亲还是在以前活动的歌手任志勋,各方面都不能再合适了。
陆星材:“还不错,电视剧还有几个镜头就杀青了,拍完就回家钓鱼。”
——也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发展了钓鱼的爱好
以陆星材的眼力,当然知道许鸣鹤想说什么:“不会彻底休息,节目好好地在录着,最后要不要下车,看公司怎么说了。”
现在cube的情况是,CLC早就被放弃了,不用考虑。金泫雅没有恋爱公开的那场风波也没有与男友一同被开除,但她作为solo歌手是真得不太能唱,作为idol形象又在早年的回归中被cube用得太过火以至于粉丝和路人已经审美疲劳,更多是以时尚icon的路线在发展。
重点还是2012年出道的男团BTOB,2016年出道的男团Pentagon和2018年出道的女团(G)I-DLE。
(G)I-DLE外国人过多,除了队长田小娟在rap和创作上都有开挂一样的能力,组合整体实力上就比较乏善可陈。但女团的走红和实力也没有什么必然的关联, (G)I-DLE的异域风情路线算是相当独树一帜,虽说粉丝数目上是短板,但田小娟操刀的主打歌也曾大受欢迎过,之前参加搞的女团竞演节目《 queendom 》也收获了不错的反响,继续活动是没有问题的。
至于和BTOB资源竞争最激烈的Pentagon ,则处在一个很尴尬的境地。
许鸣鹤的干预让他们免于在两年前受到成员恋爱曝光的冲击,《shine》带来的好势头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延续,但是黄金上升期有选秀的冲击,成员组成杂乱这个Pentagon固有的缺陷也依然限制了他们的发展,现在的情况是音源虽有逆袭过的《shine》,本质上还是如今男团通常的音源水平,比不上全面发展的防弹少年团和偏科音源的BTOB、winner和iKON,但比起seventeen、Nuest、SF9这些在活动上“同期”的男团,音源出榜的时间会用得更长一点,人气上比SF9高,比seventeen低,和2015年上升期的BTOB差不多。
之所以说情况尴尬,则是因为他们的人气在遭受到选秀冲击的那一拨男团里是不错的,只在seventeen之下,但有《 produce101 》的影响,又有防弹少年团长盛不衰,相对意义上的不错不等于绝对意义上他们能站稳脚跟,现在2018年出道的一批男团陆续开始向上冲击,年纪偏大且成员能力参差不齐又普遍偏科的Pentagon在“青春的力量”面前不是非常有余。另外就是在兵役法修改以后, Pentagon里年纪最大的主唱赵珍虎现在也要去服兵役了。
经历了三个成员入伍,一个成员退队后又迎来了一个成员的爆发的BTOB还能活动多久不好说,可是马上就要送人入伍的Pentagon能不能扛住来势汹汹的后辈们,同样谁也无法确定。
本世界中方块没有变成世纪佳缘婚庆公司,Pentagon情况比原来好一点,泫雅也没去鸟叔那里。
现在是2020年啦。
关于上一章评论区里那个tmi ,其实通常我就把它当团魂营业了, peniel那么说惊悚是因为……这位不营业。老派爱豆里他的营业态度都是相当消极的。
第153章
女团很容易就得出了“该怎么办还怎么办”的结论,关于两个男团的发展却爆发了激烈的争论。
Pentagon的情况非常复杂,出道四年,位置不上不下,主唱赵珍虎即将入伍,队长李会泽再过一年也要服役,剩下的人里面,知名度最高的金晓钟揣着从出道恋爱至今的定时炸弹,综合实力不错人也不太搞事的姜炯求迷之不圈饭,剩下的某些人嘛…… cube还没有运营成功过颜值大于能力的类型。
——连女团那边都是这样,金泫雅一直是拿舞蹈和气场当卖点,去参加第一季《produce101》时还被骂过丑的田小娟就更不用说了,男团里面陆星材看起来是个例外,但他的脸在idol中间可以说不错,综合实力却是出类拔萃的那一类,最后许鸣鹤也加入了范例的阵营,他红起来的时候连头发都没了。
但也不能说Pentagon那边一点有利条件也没有,首先就是男团从有大众参与到粉丝自娱自乐以后,男团的寿命其实是延长了的,看到的团体更多投入的程度更浅,当然比那种idol用心营业粉丝也深度绑定的情形更容易爬墙。其次就是Pentagon年龄跨度大,虽然实力和身高一样参差不齐,但其中不太行的也只是说不好拿出来圈饭,支撑组合活动却是没问题的,所以Pentagon可以一直有足够的人来支持组合活动。最后,在《 queendom 》之后搞出了一个男团竞演《 road to kingdom 》,邀请了Pentagon 。
至于为什么与《 queendom 》相对的不是《 kingdom 》——因为在邀请男团的时候,没有办法邀请到和《 queendom 》的女团同级别的。要知道参加queendom的女团基本上都拿了不止一次一位,只是除了mamamoo那样发展正好的,其他都处于立足未稳或者过气的状态罢了。男团的情况不同,他们主要靠粉丝吃饭,更新换代没有那么快,能拿不止一次一位的男团,基本上粉丝已经有一定规模了,上竞演类节目就显得太冒险。 《 queendom 》那样给舞台排名的模式放到男团身上,用膝盖都能想到粉丝之间会吵成什么样子,排名不好自家粉丝可能会因为被嘲笑而心梗脱粉,排名好了别家粉丝可能会出于嫉恨散播谣言。
哦,还有,还特别喜欢搞恶魔剪辑。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作为有线电视台对idol的钳制能力有限,不像MBC那样,不去《偶像运动会》凑人头,一个公司的艺人都会上MBC节目的黑名单。
总之,最后《 road to kingdom 》请到的基本都是算新人的男团,还有一个不算新人,但是因为有人要服兵役的缘故,考虑着要不要试着巩固一下粉丝的爱,因此对的提议心动了的Pentagon 。
BTOB的情况要简单一些,大概就是郑镒勋意外地退队了, peniel (许鸣鹤)意外地红了,现在徐恩光要退伍了,在年底之前李昌燮和李旼赫也会陆续退伍回来,所以cube你们要不要在三名成员退伍之后给BTOB好好搞个完整体回归?不愿意的话任炫植和陆星材就先入伍了。
不在军队的三名成员,态度也有一点不同。任炫植与陆星材是觉得疫情期间没事干,看cube也没有让BTOB成员solo的意思,与其在外面消耗着形象让粉丝产生倦怠感,不如早点入伍早点让组合回归完整体。按照现在的兵役制度,他们四五月份入伍, 2021年就可以退伍回归了。许鸣鹤则认为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好,希望等到李旼赫回来就进行组合活动。
他暂时地说服了任炫植和陆星材,接下来还要说服cube。理由还算充分:《蒙面歌王》的机遇可遇不可求,等任炫植和陆星材进去再出来,以前的那点热度恐怕早就散得一干二净了。
cube方面也认为这种说法有道理,但要让他们现在就承诺年底的事情,又有一些难度。
“我要等到那个时候吗?”陆星材说,“半年多的时间,是很宝贵的。”
他这么说不是为了帮助许鸣鹤“逼宫”,在要不要提前入伍这件事情上,陆星材虽认同许鸣鹤的说法有一定道理,但要他等到李旼赫退伍,还需要“ cube会好好准备BTOB的完整体回归”作为前提,不然的话,不用考虑系统任务的他还是觉得早入伍更好一些。
这次讨论BTOB的成员谁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在这之后,许鸣鹤顺路开车,送陆星材去他主演的电视剧《双甲路边摊》的拍摄场地。这部漫画改编的电视剧是事前制作,已经拍了四个多月,本来马上就可以收尾,因为疫情推迟了杀青,但也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我原本想,”在车里摘下了口罩的陆星材说,“这部电视剧拍完以后休息一阵子,等五月过完生日,就和炫植哥一起入伍,现役申请起来很快的,那样我们能在2022年之前解决兵役问题,一起过十周年,但是突然又想到,十周年好像没有那么重要了,我还想用‘这样写通稿效果很好’说服公司让我们早点入伍来着。”
十周年要出道时的成员都在才算令人感动,有个成员不明不白地退队了,意义就大打折扣。
“我过去也很贪心,想要完满,现在只希望大家都平安,其他的,尽力。”至于这个“大家”里面是否包括已经在半年前入伍的郑镒勋,就让陆星材自由心证吧。
“这一年辛苦了,”陆星材说,“在公司彻底否决之前,我会站在你那边的。”
在韩国强度较低或者有别的好处的公益兵、军乐队、义务警察等类型的兵役因为名额有限,往往有着复杂的申请、选拔和等待过程,绝大多数男性都要经历的现役就方便得多,如果不是年纪到了被兵役厅发通知的话,基本上就是报名以后就能入伍的程度。相比之下反而是综艺节目的固定难处理一点,《双甲路边摊》杀青后,陆星材继续和cube掰扯一个问题:决定了没?要是选五月去服兵役赶在十周年前回来,我现在就该从《家师父一体》下车了。
在这个提议和许鸣鹤的“等李旼赫退伍后先六个人集体回归一次”之间纠结的cube:这个……
最后是许鸣鹤的提议被采纳了,倒不是舍不得陆星材在《家师父一体》的固定,这档综艺能给陆星材带来的红利已经差不多要到上限了,继续活动对于陆星材现有的国民度来说是锦上添花。更重要的原因是已经退了一个人的组合还一直“残缺不全”,肉眼可见不是好事,许鸣鹤不错的势头以及几经争论后承诺在宣传上出力也是原因之一。
至于Pentagon,他们还是参加了《road to kingdom》,根据节目的日程安排和兵役厅发的通知,大概节目录到一半赵珍虎就要去军队了。
说不定还能营销个“虽然参加《road to kingdom》有点掉价但为了在成员入伍前尽可能地多得给粉丝带来完整体舞台还是同意了”的设定,粉丝应该会吃这一套的。
就像许鸣鹤之前发表的那张受到了不少好评音源虽然没进年榜但下载与流媒的收益也远远高于制作成本的《 heartsick 》,里面用了郑镒勋参与的歌,又让郑镒勋用了假名字,许鸣鹤谈及制作过程时语焉不详“这张专辑的概念从提出到做出来经历了很长时间,中间也发生了很多事情,不管怎样,歌曲是很棒的”,剩下的就全凭大家自由理解了。对七个人还有执念的粉丝能通过相同的著作权编号找到郑镒勋的存在,也会对许鸣鹤的话做出她们所希望的那种解读。换做是其他立场的粉丝,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理解。即使郑镒勋的事东窗事发,许鸣鹤也有转圜的余地。就是锤死了他是知情者的话会麻烦一点,恐怕要道个歉。
为了让在BTOB粉丝中占了绝大多数的团粉不在组合缺人的情况下跑路,许鸣鹤也是努力到极致了。
徐恩光是在2020年的四月初退伍的。
因为疫情的缘故,徐恩光将他的假期留在了服役期的最后,然后在不归队的情况下完成了退伍。之前许鸣鹤和任炫植、陆星材与cube扯皮的时候,联络过三名还在军队的成员,之前他们有时间出来休假时也短暂地见过面,真的到了退伍的时候倒没有特别急切地去见本人,只是在群里发了欢迎回来的消息以后约了碰面的时间地点,而在见到真人之前,许鸣鹤接到了徐恩光的电话。
他刚刚正式退伍,为了满足等待了一年半的粉丝的期待做了直播——没问题。
在直播中寄出了BTOB的搞事经典配方,也就是祖传转盘——没问题。
在转盘上写上了各种各样的粉丝福利,包括一年前陆星材瞎打赌然后坑到自己的“十二小时直播”——没问题。
第一次转就在一堆选项中转中了十二小时直播——没……
徐恩光你是不是动手脚了?
“十二小时直播?”许鸣鹤想了想,说,“那转盘上的其他事,是不是都可以做一遍了?”
徐恩光:“刚才和星材连线,他也是这么说的。”
许鸣鹤大笑,不知是为这意外诞生的效果,还是他和陆星材这“半路队友”歪打正着的默契。既然如此, BTOB继续“相爱相杀”好了,他带着笑意说:“看过星材做的十二小时直播了吗?”
“看了cut。”徐恩光刚退伍,肯定没空看全,也没那个时间。
“哥不是第一个做十二小时直播的,可以汲取星材的经验,千万不要在晚上开始做,会精神失常的。”
晚上开始做十二小时直播约等于二十多个小时不睡觉,那段直播里面最经典的cut应该是陆星材困到精神恍惚的时候应留言要求唱(G)I-DLE的《latata》,好端端一首神秘性感的女团曲被他唱得前半段印度风情,后半段公鸡打鸣。
徐恩光显然也知道这个经典画面:“我会早上就开始做直播。”
“嗯,和正常工作一样,”许鸣鹤补了一句,“最近也没什么工作。”
刚刚和陆星材直播连线被调侃了一顿的徐恩光:…………
BTOB仍然是很搞笑的BTOB,徐恩光也仍然是团欺。
好像十八个月的时间里,什么都没有改变。
一个人著作权编号是固定的,但是可以用不同的名字 一晃剧情就到了2020年,虽然到现在是一年的时间,感觉一年来基本上没什么变化,停滞了一样
第154章
但是事实上,当然是会有变化的。
虽然郑镒勋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徐恩光全程都在军队,但是作为一名与公司和成员都维持了良好关系的队长,徐恩光得到了cube与许鸣鹤的信任——至少是“他这样的队长知道一点总比不知道好”这种程度上的坦率。
“你做得对,”许鸣鹤有所保留,但徐恩光能够从中了解到问题的核心所在,“太不注意了。”
不确定许鸣鹤的态度,徐恩光表露出来的谴责只停留在这个层面。至于道德,徐恩光能和较为广大的群体搞好关系,一个原因就是他不会做无意义的观念输出。对一个队友说在他家乡已经合法了的行为是罪恶的?徐恩光就算有想法,也不会那么无聊地说出来。
之前徐恩光对许鸣鹤的印象还受到2015年之前的peniel的影响,总体上还是关照居多,在服兵役期间许鸣鹤做出的那些事,却让他有一种刮目相看的感觉。出来与许鸣鹤见到面之后,他除了了解一下郑镒勋的情况,表示会支持许鸣鹤所构想的年末回归,还就组合接下来的发展向许鸣鹤征求了意见。
许鸣鹤表示他也很头疼,面对疫情这样的变局,多少经纪公司的高层都束手无策,他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好主意。
“那是不是只有练习了?”徐恩光说,“不能被你落下太多。”
在许鸣鹤成为第一个男idol出身的歌王还拿了五连冠之后,徐恩光这个原来的队内第一主唱就显得有点尴尬。
“对不起,”许鸣鹤说,“我当时没有想到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徐恩光:我知道你说的是实话,但我还是很扎心。
扎心归扎心,疫情期间工作不好找也是事实。开完玩笑以后,许鸣鹤与徐恩光认真地聊了如果疫情继续下去他们该怎么搞。
“疫情无法好转的话,很多活动应该会转移到线上,包括演唱会,后面服务器的技术再有进步,《我的小电视》那样直播互动的综艺可能会发展起来,”许鸣鹤说,“我的建议是,丰富那种适合线上的表演形式。”
“你说的是——”
“哥还记得《不朽的名曲》分数记录是哪一场吗?”
“闵佑赫前辈的《死之赞美》,”作为主唱担当,徐恩光对音乐综艺当然是有了解的,何况《不朽的名曲》他参加过很多次,“你是说音乐剧?”
《不朽的名曲》这档节目开播时打着“ idol版《我是歌手》的旗号,能唱又敢上的idol消耗得差不多以后,该节目迅速转型,变成以实力派为主每期按主题各自选曲改编唱现场的节目,并依靠来自中老年人观众的支持维持了近十年。上节目的老熟人比较多,又没有淘汰机制而是每期按票数排名,所以在《不朽的名曲》里风格与特色是和实力同样重要的因素。音乐剧演员出身的闵佑赫在唱功上并不足以碾压当时同台的对手,但在那一场,他唱得很优秀的同时,也极具创意地将音乐剧元素与距今已有近九十年、堪称韩国大众歌谣开端的《死之赞美》结合在了一起。
“除了站着唱歌之外,最好有一点别的,音乐剧至少比让我们一起和后辈跳刀群舞容易。”
徐恩光:“是在推卸舞担的责任吗?”
“哥——”
开过玩笑之后,徐恩光言归正传:“是啊,这个年纪很难超过后辈了,跳舞需要搭配服装和背景,投资也是问题。行吧,我和昌燮都唱过音乐剧,炫植和星材问题也不大,至少可以唱两段,你更没问题了,我听了你改的《我依然不知道》,你真的去唱音乐剧,应该会比我唱得好。”
“这如果能成的话,会是独属于BTOB的特色。”许鸣鹤用得意的口吻说。能把刀群舞跳得像模像样的组合多,像BTOB这么能唱的就少了,特别是在他加入之后,论唱将人数,没有哪个偶像组合能和BTOB相比。
“可是旼赫的位置是不是有点尴尬,”徐恩光提出了一个美中不足的地方,“他怎么办,念白吗?”
许鸣鹤一时语塞。
李旼赫明明到哪个团都是称职的副主唱,在BTOB这个原本能当主唱用的人就有四个的组合,却随着peniel的换芯和郑镒勋的退队变成了唱功垫底,可以说是某种意义上的造化弄人了。
最后他们还是决定李旼赫的问题等半年后李旼赫退伍了再说,也许那时候疫情就解决了呢。先朝着音乐剧这个方向练技术总归是没有大问题的,可行性强,能起到作用的概率也高一点。其他可行性好一点的方案比如让BTOB重操旧业搞搞器乐演奏从盈利的角度讲实在太不靠谱——没疫情的时候韩国乐队都半死不活的,疫情一来更加地狱模式了。
许鸣鹤充其量也就以个人名义为乐队做点什么,比如《文明特急》要邀请紫雨林做节目,许鸣鹤自然双手双脚赞成,顺便再蹭了个出演。
紫雨林除了鼓手后期退出以外,二十余年都没有成员变动,在换人如换衣服的乐队中堪称异类,在韩国尤为难得,加上它又是少见的女主唱为核心,其他乐器位全部是男性的乐队,罕见程度再上一个层级。做到这一点不是靠悲壮的集体坚守,而是成员们都默认了要在理想和生计中取得平衡,紫雨林成员全部有副业,二十年来出专辑也经常是一张偏向大众性,一张更加艺术性地交替进行,但不会让音乐作品无谓地向商业妥协。虽然不擅长利用媒体,但他们开始活动的时候传媒本就不发达,这不是紫雨林的问题。
如果能够在这个世界自由地做乐队,紫雨林那样的模式几乎是许鸣鹤的理想了,能写能唱能做主持在音乐领域能消化多样风格的金润雅也是他心中的女神级人物。
——不过去追金润雅这种话是他仗着系统空间内没人听到开玩笑的,搞不清自己几岁的许鸣鹤倒不介意年上问题,问题是金润雅和丈夫相恋多年,儿子都上中学了。
见到了女神的许鸣鹤只是在《文明特急》录制时到紫雨林的待机室上门拜访,相谈甚欢,然后和紫雨林的成员们一起隔着玻璃围观了楼下舞台上jaejae回忆初中追紫雨林的中二时期,一个人唱得不亦乐乎。
节目录制之前他就和紫雨林的成员见了面,也聊了几句,他们表示看过许鸣鹤此前在节目中做过的以乐队曲为主的“老歌重制”部分,并对其中的用心表示赞赏。
“形式上你尽可能照顾了观众的口味,但没有影响音乐上的见解,”比较多地参加音乐类综艺节目的金润雅说,“最难得的是你的用心。”许鸣鹤之前在节目里搞了“乐器的不同使用方式对现场效果的影响”,看似是卖弄才能,可是金润雅从中却看出了在探索“没法公演的时代乐队应该怎么办”的味道。
当然,有那样的才能,卖弄一下也没什么。
“有兴趣所以知道得多一些,知道得多一点才能想出创意,比起做个好人,更希望这种良性循环能继续下去。”许鸣鹤说。
疫情不解决乐队是别想搞正经现场了,别说线上演唱会,那效果没法比。许鸣鹤能做的也只是借着搞综艺效果的工夫,争取让乐队从业者的存在感能留得久一点,能不能多赚版权费,他心里都完全没有数。
愉快地聊天之后他们愉快地围观了jaejae的搞笑,接着上台会合, jaejae本色出演热血观众,而许鸣鹤得到了一个小号的架子鼓,与紫雨林现场合作。
金润雅表示欢迎许鸣鹤的加入:“很久没做real band‘(吉他、贝斯、鼓齐全的乐队)了。”
许鸣鹤拿着鼓棒:“我不是很擅长这个。”
金润雅:“你要是拿到贝斯,有人就要下岗了。”
紫雨林的贝斯手金珍满:所以爱会消失是吗?
在各种意义上地时隔许久搞了回“real band”形式的表演后进入聊天环节,许鸣鹤既是设定又是真心地“谴责”了jaejae:“举例子的时候姐姐不要唱,歌曲的美感都被破坏了。”
骨灰追星女jaejae缩了缩脖子:“感受到了粉丝的真心呢。”自己idol的歌被唱毁了就要维权什么的。
金润雅笑到断气。
许鸣鹤一本正经地挪到了jaejae的旁边,每当jaejae要拿某个唱段举例子进行采访的时候,许鸣鹤就负责张嘴唱。以他的功力,唱自然是不成问题的,但声线毕竟与金润雅不同,紫雨林的歌曲又风格多变,里面有很多从大众歌谣的角度上讲堪称怪异的唱法,偶尔许鸣鹤也会做一些改编处理。
金润雅当然听得出来,不止听出来了,她还向两名队友征求意见:“peniel的处理是不是比我好。”
许鸣鹤大惊失色,idol本能发动:“没有……”单看表情,紧张得仿佛要留下冷汗一样。
金润雅则很有前辈的余裕:“我看过你前面的重制环节,在有了二十多年的活动经验去看以前写的歌,我也会有别的想法,创作时的状态和心意是珍贵的,其他角度的解读也一样珍贵。
紫雨林是一个外表温和又正经,骨子里离经叛道的乐队,在参加《我是歌手》的时候即使一度落到淘汰的边缘,也依然坚持不懈地出各种风格上诡异奇特的改编版。金润雅会在乎什么前辈的逼格?
而且说两句话而已,完全能解读成谦虚,离掉价还远着呢。
2020年围绕着乐队搞事用途不大,男主主要是情怀,就像jaejae回顾二代名曲一样 《死之赞美》那个舞台是2018年初的了,当时意义不大,现在时代变了 B站有人搬了官方现场:BV1AW41137oh
第155章
同样是粉丝的立场,jaejae与许鸣鹤在节目里展现了不同的定位,jaejae是比较传统的对作品如数家珍,对现场热烈欢呼,许鸣鹤的套路则被粉丝称为“有才的人追星”,因为他经常重复“这首歌不能被更多的人知道太可惜了!”的过程。这中间展现出的趣味、人文内涵和专业美,让节目得到了非常好的反响,可观的点击量,许鸣鹤也得到了人气的提升。
不怎么关心综艺的任炫植&主要致力于搞传统综艺的徐恩光、李昌燮、陆星材: YouTube综艺也这么有用了吗?
许鸣鹤给他们看了《文明特急》之前采访idol的几期,并请他们在社交媒体上搜索一下关键词。
这些年YouTube综艺的存在感大幅提升,借助在这之中的优秀表现圈粉的,他也不是第一个。
虽然这之中也需要一点机缘巧合就是了。
“要看平台,也要看运气,”许鸣鹤说,“对已有的粉丝,我们自己的频道和电台够用了。”
“直播和电台能做得有趣,但是太长了,需要一些刺激点的。”在徐恩光之后退伍的李昌燮说,他也同意了“精进音乐剧技能以备后面搞事”的计划。
陆星材眨了眨眼睛:“那我就是在回归之前出消息,这次组合回归结束之后就入伍?”陆星材不是不知道怎么调动粉丝的情绪,只是他懒得那么做,不过涉及到组合存续这种事,用上点小心机应该不过分吧?
任炫植:“我写歌。”
“这次也收录旼赫的曲子吧?”徐恩光进入办正事模式,“peniel,你留意一下选曲,旼赫发给我们的那些demo里面,你是更想说rap还是唱vocal,早点统一意见,我们再找人润色。”
李旼赫服役的模式是义务警察,虽然没有到公益兵那种差不多是钱少事也少的上班族的程度,还是有不少执勤的活要干,但工作时间之外的管理就不像封闭式的现役那样严苛。李旼赫在服役期间与未服役的成员联系还是比较多的,比以前一起做艺人的时候少而已,毕竟作息完全不一样。
“好。”许鸣鹤说。
李旼赫是在2020年的9月12日结束了义务警察的服役。
他的状态一直保持得不错,时刻跟进着组合的规划,退役后没有用多少时间就回到了作为艺人的模式。合流之后, BTOB又集体去和cube谈,定下来的集体回归时间在年底。到时先放出集体回归的消息,再透露此次回归之后任炫植和陆星材会提早入伍,为缩短组合空白期而努力,最后回归的时候粉丝多少会“努力”一些。
“时间来得及吗?”许鸣鹤问。
徐恩光:“服化,舞美和概念不是重点的话,准备不需要多少时间。现在的状态,回归的经济花销少一点,对我们也是有利的。” BTOB和Pentagon都处于一个还算可以——中型公司推艺人本来就不保证一定会火,能发展到BTOB或者Pentagon的程度都算是说得过去的水平——但看起来又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性的尴尬境地,在这种情况下,回归花钱要是多了,扯皮起来会很麻烦。
Pentagon此前参加《 road to kingdom 》的时候cube为了舞台的费用讨论了多少次, BTOB的成员们也有所耳闻。至于结果,节目红利是有的,但是《 road to kingdom 》并没有遵循“女版试水,男版爆发”的惯例,破圈效应并不如《 queendom 》理想, Pentagon在这个框架下得到的反响,也只能说差强人意。又因为平均年龄比较大,已经有人入伍,所以现在他们和BTOB有了相同的定义。
“现在流行暗黑一点的风格,还有刀群舞,我们以前也试过,《 thriller 》的时候,也就概念没那么复杂,”任炫植说,“我们就不适合那个。”
“不会是你不想跳舞吧。”徐恩光笑道。
任炫植指着许鸣鹤:“舞担是他。”
“年底这个时间……”李昌燮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还可以,颁奖礼办不起来,”李旼赫说,以前年底回归不好,就是因为有太多别的事情分散粉丝的注意力,但今年这个问题是不存在的,“我们的一位奖杯拿的不算多,出道八年以后的回归,音源排名和打歌节目一位,有一个就可以了。”
BTOB是巅峰期比较晚的组合, 2018年组合发展得最好的时候,却被兵役硬生生地打断了,这也是当初所有成员都烦闷乃至怨恨的根本。可是心里再不甘,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出道八年的组合,还有一个成员退队,三个成员服了兵役,走下坡路是必然的,他们要接受事实。
许鸣鹤能在这些事之后爆发,为自己和组合又圈一波粉,已经是意料之外的好事了。
这个时间点对于BTOB的其他成员来说问题其实没那么大,对许鸣鹤来说却不是很理想。他的任务是要考虑音源排名的,而处于音源累积的考量,当然是在年初发行比年底发行更合适。 《想念》是那种热度很持久的歌,在2017年10月发表, 2018年的累积收听就能让它排到年榜30 ,但这种歌是很少有的,同样是任炫植的作品,《亦美且痛》在2018年的11月发表, 2018年没入榜,是2019年年榜的96名,已经有些危险了。
可是回归的时间点要综合多方因素的影响,许鸣鹤的力量还是不太够,而且1月发歌也可能撞大雾,比如2020年的1月,就有zico发表了《 any song 》,同时掀起了用短视频做各式“挑战活动”为歌曲宣传的风潮。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郑镒勋的那些狐朋狗友中间已经有人被调查了,郑镒勋被许鸣鹤伪造的东西吓住,与他们早早断了联系,又退团入伍,现在还没有查到他头上,但凡事就怕万一,假如事情会爆发的话,当然是回归前或者回归时爆发,比回归结束后爆发更难办。
种种因素,使许鸣鹤认可了这个时间点。
以上是组合整体的计划,许鸣鹤个人也做了一些准备。在和任炫植、李旼赫一起商定了制作部分以后,他就重新又把头发留了起来。准备让良好的视觉效果一同回归。
说到这个,他在《亦美且痛》回归的时候搞了“只有回归才戴假发”那一出,当时没什么,后来他看到有人——好像是在郑镒勋退队以后有点粉转黑苗头的粉丝——说他这样是故意吊粉丝胃口,许鸣鹤就通过直播聊天的方式给这件事打了个补丁:头发长出来也不比光头好看,戴假发很难受也担心会影响头皮健康,只有回归才值得他忍受一下。
然后为了表示他是在意头皮健康的,除了上镜的场合他一般不怎么用帽子,上镜也有很多时候直接光头,夏天出门还经常撑伞搞头顶防晒。
粉丝之间谈论“媚粉”的时候,任谁也不会把peniel 、也就是许鸣鹤与这扯上关系,但想在有存在感的同时少挨点骂,不在乎粉丝的想法又怎么可能呢?
2020年10月初,BTOB准备11月完整体回归的消息释出。
次日,媒体援引“内部人士”透露的消息,此次回归后,为缩短组合“军白期”,成员任炫植与陆星材将入伍。
cube回应称“任炫植、陆星材计划于2021年春节后入伍”,随即早在2018年徐恩光入伍时便在《家师父一体》里提到过想早点入伍充电的陆星材开直播承认了这件事。
在这之后,《家师父一体》公告称陆星材将从节目下车,由车银优接任。
此时疫情已经席卷全球大半年时间,短期内也看不到好转的迹象。粉丝们除了感慨任炫植和陆星材——特别是1995年出生的后者——为组合所做的付出,倒没有产生太强烈的抵触情绪。
至于要不要为这一次完整体回归卖力,还用说吗?
2020年11月23日,BTOB以任炫植与Eden的黄金搭档携手创作的《show your love》作为主打回归。回归当日melon空降4位,实时榜单19名。
至于后面的走向,许鸣鹤只能说退队、军白期还有疫情让活动进一步削减,都是有影响的。但事已至此,为今之计也只是尽力而为。
按照现在的走向,也不是没有希望。
——比如说“打歌效应”。
BTOB一直不是以舞台华丽取胜,在作品上追求的是歌曲质量,宣传期则致力于展示声乐上的实力。遇到允许他们表演两首歌的节目,他们就用李旼赫写的《bulls eye》展示了一遍“蹦迪的正确姿势”。
他们检查过网上的舞台视频,歌曲反响最好的是《想念》这样的抒情主打,单就舞台来看的话,是《 movie 》《 blowin up 》那样单看舞蹈不是特别难,但有着强烈的“比起给粉丝看更像是成员自己想玩”味道的更受欢迎,如果顺便再展示一下强劲的live就更好了。
如果这是要我承受这么多高音的理由的话……为了任务,就这样吧。
终于体验了陆星材在《movie》时期无行程不出门以保养嗓子的难处的许鸣鹤想。
第一周的打歌之后,他观望了一下粉丝和路人在社交媒体、论坛等场合的评价,开始给自己“制造”热帖。本来是打算第二周打歌开始前发布的,但在许鸣鹤动手之前,就有了一个“论头发的影响”的推热转,配的是许鸣鹤光头时期和这次打歌好好做了妆容和(假)发型的对比图。
怎么说呢,许鸣鹤光头的时候也是个帅哥,但需要气场和实力的加持,毕竟就算是韩国男idol中的历代神颜,也做不到失去头发还无损颜值。而这一次回归,他的造型经过了系统的高阶大数据生成和许鸣鹤被来回锤炼了多年的审美的双重加持,定制的假发也很好地发挥了它的作用。要不是在cube男团门面历来是个凑数的定位,说不定还能营销个“神颜”当当。
这样的鲜明对比如果恰好戳中了路人们的点,让她们感到有趣,成为热门也是情理之中的。
许鸣鹤继续观察,发现粉丝们也恰到好处地送上了安利。像什么“ peniel戴假发是回归期专属待遇”“且看且珍惜上次他做有头发的帅哥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也顺便预告了接下来还有打歌敬请期待他还会换什么假发。
既然这套操作已经有人抢在他之前做完了,许鸣鹤也没必要多此一举。
还剩下《 bulls eye 》的舞台上他戴着鸭舌帽金链子打扮得很rapper却在飚超高音的图和短视频,等这一阵过去后,再搞个“以为是rapper其实是vocal”的话题?
三次元里任炫植和陆星材是在五月一起入伍的,这回等到前三人退伍搞了一次完整体 要等任炫植和陆星材入伍和退伍难度系数就太高了,男主会努力避免的 另外就是更喜欢做老派idol “少而精”地营业的男主,已经渐渐地很会使用互联网啦
第156章
因为疫情的缘故,韩国的经济下行,由于人群聚集方面的限制,演艺界这回也沾不到“口红效应”的便宜,一并进入了寒冬期。体现在音源榜单上,就是这一年来的榜单比较“一潭死水”。
许鸣鹤倒没有搅动这潭死水的奢望,只要能加入其中,成为这潭死水的一部分,最后在排名上达到要求就行了。
正在播出的《show me the money》第九季开始发表歌曲并在榜单上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许鸣鹤:……不,也要考虑爆发,衡量成绩的是流媒数据不是在榜时间,大盘太低了排名高也没用。
不过大盘也不是那么容易变的,在《无限挑战》停播以至于没有了歌谣祭之后,许鸣鹤猜测的也就是《无限挑战》的精神续作《闲着干嘛呢》搞什么和歌曲有关的企划能起到这个作用, trot因为主要受众是不怎么喜欢用电子产品听歌的中老年人,这类节目能起到多少影响还要打个问号,《 show me the money 》能做到则是他没想到的事——第八季的效果不是很好,第九季的录制在疫情期间,按说这种hip-hop类型的音乐受氛围的影响更大些,无观众录制是很难取得好的效果的。
结果他的判断出错了。
这个还是要看节目的制作能力和中间的歌曲质量,外因是观众此时的无聊程度和兴趣所在,所以还是第八季太无聊了吧……
许鸣鹤想。
不过《show me the money》出的那些歌音源好也不是坏事,毕竟定位不重合,拉高了大盘以后,许鸣鹤也更好评估《show your love》在其中的位置。
《show me the money》的一堆歌加入以后还能维持在前十这个名次,再看收听,果然是第二首《亦美且痛》的节奏。
——演绎者只有六个人(不过这一次六个人是“完整体”),在11月发表,发表时组合不在巅峰期,但作为男团在“大众”范围内的认知度还不错。
可是《亦美且痛》是次年年榜的96位啊,我是要提心吊胆一年的节奏吗!
许鸣鹤郁闷地想。
同样是音源成绩重于粉丝氪金的男团, winner和iKON已经因为经纪公司YG负面新闻频发同时自己也牵连其中的缘故而元气大伤, EXO也是有人入伍有人出事的多事之秋,经纪公司SM看起来也没有什么搞团体回归的打算, BTOB的音源成绩放在男团中间,除了比不过防弹少年团外几乎是可以傲视群雄了。但是男团整体上都是用几天出榜衡量音源成绩了,在这之中的相对排名也没什么意义可言。
还是要有综艺,或者其他的什么契机。
许鸣鹤怀着这样的心情继续打歌,就在他结束了舞台的录制,在待机室等着结束下班的时候,经纪人像被火点着了一样冲了进来:“有节目邀约。”
“和行程没冲突吧?”许鸣鹤说了句场面话。
回归期还是要上综艺的, BTOB这样“老派”的组合国民度和综艺感还算好,上几个综艺倒不是很困难,《柳熙烈的写生簿》是团体去,《惊人的星期六》这一次许鸣鹤没去,而是让即将入伍的任炫植和陆星材去了,也算是给他们的粉丝一些安抚,观察节目《全知干预视角》徐恩光退伍的时候就录过了一段,现在稍微有点麻烦,回归期上这种大众向的综艺,还是以能够宣传作为第一要务,如果起不到作用的话,就看有没有发挥综艺感的空间,不然不一定要把回归期的宝贵时间用在上面。
“有冲突你也要去。”
许鸣鹤心中一动:“什么节目?”
“《闲着干嘛呢》。”
啊,这是得去。
《闲着干嘛呢》, MBC出品, PD是《无限挑战》的PD ,主持人是《无限挑战》的主持核心、也是韩国国民度最高的艺人刘在石,所以许鸣鹤之前将其视为《无限挑战》的“精神续作”,这在韩国也是一种公认的观点。
而《无限挑战》作为一档把韩国综艺史划分为“《无限挑战》出现前”和“《无限挑战》出现后”的国民综艺,十余年长盛不衰,最后的终映也不是观众的厌倦,而是主创团队精神上的不堪重负,《无限挑战》是这样的地位,《闲着干嘛呢》作为“精神续作”是什么级别就可想而知了。
《无限挑战》以主持团队为主,一两期就完成一个“挑战”类型的企划,《闲着干嘛呢》则由刘在石一人出马邀请嘉宾协助,用几期的时间做一个类型的企划。
这回的企划是“拯救冬日名曲”。
至于金泰浩是怎么想到许鸣鹤的,他不太研究idol ,但会研究市面上的综艺节目,由于《闲着干嘛呢》也有YouTube频道, YouTube上比较火的综艺他当然也有所研究,就注意到了在《文明特急》半固定的许鸣鹤,还有他对各种歌曲的熟悉和了解。
金泰浩:不请idol不是因为歧视,而是一百个idol里至少有九十个往上是在扮演公司给的人设,自己剩下的东西没多少,要是都有G-Dragon或者zico那个水平,我也不会因为idol的标签就拒绝啊。
这个人一年前还因为MBC的《蒙面歌王》引起了很大话题,完美,就这么干。
至于idol上节目化学反应如何,金泰浩倒不是很担心,他和刘在石这对黄金搭档做了那么多年节目,没有综艺感的嘉宾见得多了,一到镜头前就言语障碍的也不是没有,只要身上有可以挖掘的点,能让他把节目剪出来就行了。而且“ peniel搞综艺怎么样”这个事有《文明特急》作证,连调音都没有的半吊子节目组,他和主持人的对话都能撑住综艺效果,金泰浩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说到“调音”,这是许鸣鹤半固定《文明特急》期间的另一个专业美爆发的经典梗,由声乐教学,到歌唱家们研究声乐技巧是在没有扩音设备的情况下起步的所以长久以来声压都是重要因素的历史科普,再到老歌新唱时随着扩音设备的更新有哪些风格是过去唱不了现在可以唱,最后许鸣鹤借着讲“歌手能够自行控制音量还是很有用的”这个机会吐槽了同事jaejae在主持《文明特急》时什么都好就是听起来太吵这个事,并说自己为了录节目用了比平时更高的声量。
新闻PD出身靠着天赋、努力和热爱当了主持人的jaejae :“我还以为是放送语气。”
“jaejae的声调和音量都偏高,我想调整jaejae的麦克风音量很久了。”
许鸣鹤简略地演示了一遍对比效果,并真诚地建议:“也可以去音频上有足够人手的综艺节目试一下。”
看到这一段的金泰浩疯狂点赞:《无限挑战》动不动就是一大堆人要说话,每个人正常说话的音量大小都不一样,要是没人调音,难免有的人声音太吵,有的人听不清楚。
《无限挑战》还算好的,以大嗓门闻名的姜虎东带领主持团队的节目像《两天一夜》《新西游记》《认识的哥哥》,每次都要给姜虎东音量最小的麦。
这是许鸣鹤在综艺上的经典表现之一,金泰浩也是由此生出了“有机会可以找他录节目”的念头。
虽然自认为事前了解非常充分,真的见到真人的时候,金泰浩仍然惊讶到了:“你……”
“今天换了假发,”许鸣鹤解释道,“回归期的fan service,做一些粉丝喜欢的事情。”
主要看的是综艺所以习惯了许鸣鹤眉清目秀没有头发的形象,突然间却看到了一个酒红色短发的俊美男子的金泰浩:“你能换一顶假发吗?”
许鸣鹤:“嗯?”
正准备让人cos和冬日有关的电视剧中经典形象的金泰浩:“鬼怪,哦不,阴间使者。”
同样是出自电视剧《孤单又灿烂的神:鬼怪》的经典角色,考虑到长相的适配度,还是李东旭演的阴间使者更合适一点。
节目中一个个嘉宾的登场看似是出演者或者刘在石本人的提议,实际上都是节目组事先就做好了安排。用《冬季恋歌》里裴勇俊造型的刘在石和用《对不起我爱你》里苏志燮造型的金钟民去找尹钟信,在搞音乐的人里算是比较与时俱进的尹钟信提议:“年轻人也要过冬天的,他们的想法和我们这个年纪不一定一样,企划不找年轻人吗?”
金钟民:“年轻人?IU?”——这就是中老年艺人的通病,对年轻艺人的了解很少,基本上只知道最有名的那几个。
“IU是很好,”刘在石说,“我还知道有一个人,对代际偏好差异这些东西很有研究。”
他开始打电话:“……有时间吗?”
得到电话那头肯定的答复后,刘在石就和金钟民开着车去找人了。
冬天夜里原本人就不多,因为疫情的缘故更显寂静的一条小巷,一辆车停在斜坡上,车灯开着,一个人推开门走了下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逆着光走向已经下车的刘在石和金钟民。
金钟民:“……鬼怪?”
人渐渐地走近了,是一张唇红齿白,深邃俊美的面孔。
“前辈好,我是BTOB的peniel,”许鸣鹤问候之后,补充道,“PD nim说有cos的概念,问了成员,说是扮成阴间使者的样子更合适一点。”
反正金泰浩没打算揽功,许鸣鹤暗戳戳地cue一下出演过同一部电视剧的陆星材也没什么问题。
金钟民:“你的头发?”再不了解年轻后辈,去年《蒙面歌王》那一出在关注娱乐圈的中老年人那里还算是有名,金钟民也是知道他没头发的。
刘在石同理,甚至因为他半年前在TVN的节目《 you quiz on the block 》上采访过jaejae ,连带着对许鸣鹤的了解更多一点。
“假发,回归期会用比较多的时间做这个,作为粉丝福利,许鸣鹤不着痕迹地瞄了两人一眼,疑惑地说:”在这里不是很突兀吧? ”
一人一顶假发的刘在石和金钟民:……这不一样!我们戴假发是搞笑,你戴假发是帅气加倍好吗!
接着许鸣鹤很应景地唱了一段《鬼怪》的OST 《像初雪一样靠近你》,展现了唱功与唱商后,又坐下来从另一个角度展现他的“专业美”。
年轻人对冬季的感受:从一个有空调的地方迅速移动到另一个有空调的地方。 ——当然这是开玩笑的。
有什么可以“查漏补缺”的:我个人经常将“冬季”和“圣诞”的意象联系在一起,很想知道无神论者和其他宗教信徒的感受。 ——韩国基督教徒虽多,以中老年人为主,年轻人态度要随意不少,而且他有“ KPOP”标签,节目也标榜人文情怀,再政治正确都不为过。
推歌就更好办了,介绍一些年轻音乐家的作品就行。
金泰浩邀请许鸣鹤并没有花太多时间,这中间也能够看出,他没有打算找许鸣鹤参与什么长期的重要企划,在这个“拯救冬季名曲”的企划里,刘在石需要找不同的人聊“冬季名曲”这个话题,并佐以适当的演出场景,每个人的出演时长在二十分钟到三十分钟之间。
——足够了。
足够许鸣鹤在收看人数比较多的公共电视台展示他作为rap担当出身的第一个idol歌王还有着怎样令人惊讶的音乐品味,也足够他用帅气的出场,优质的演唱和还不太为众人所知的思想内涵和综艺感为他的这段登场赢来不错的反响,至于宣传组合,综艺的反响好观众自然会有兴趣了解他最近在搞什么,在金泰浩和刘在石的节目里不从节目效果出发地安利组合的歌曲反而得罪人,许鸣鹤没那么干。
他从综艺的角度谈冬季名曲的话题,又基于“年轻人”的定位,从音乐人的角度推荐那些或有名或无名的曲目。金泰浩后来也没亏待他,许鸣鹤登场时提到回归所以准备了假发,后期制作时给这段配上了BTOB的回归主打《 show you love 》,还紧随网络热点,在播出的节目里附上了许鸣鹤以前没头发和最近戴上不同假发后的颜值对比图。
最后《show you love》以《人气歌谣》《音乐银行》《M!
Count Down》《show champion》各一个一位的成绩,结束了这场单看奖杯而言成绩很不错的回归。
至于许鸣鹤的任务有没有戏……他心里依然没底。
男主:深邃俊美是因为……我妆化得比较浓
PS :男主外形是没举铁的peniel,请参考他刚出道的造型 这个时间点差不多能赶上冬季名曲特辑,但是让男主长期参与感觉不太现实,开挂开到走二十分钟过场为止
第157章
在这种纠结的心情下,许鸣鹤迎来了《show you love》宣传期的结束。在这之后BTOB与时俱进地搞了线上演唱会,借此机会初步尝试了音乐剧化的特别舞台。再然后,他们就要准备送走任炫植和陆星材了。
1992年出生的任炫植严格来说有点超时,但徐恩光、李旼赫与李昌燮那时是兵役法刚修改, cube事先没有得到消息,故而猝不及防,现在经纪公司们都已经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地找了一堆拖时间的方法,任炫植也适当地运用了一下。更重要的是今年因为疫情也因为BTOB的需求不再强烈,年末舞台的行程不多,三周的宣传期后接线上演唱会,然后在29岁生日到来之前走人,还算说得过去。会关心服役问题的路人基本上是大学期间就把兵役服了的普通男性,他们主要还是关注时间和强度有没有打折扣,对于什么时候开始去并不是很敏感。至于粉丝之间的干架,一是BTOB没什么对家,第二就是高人气男团里面也有92年生且尚未入伍的,任炫植这种程度还远远谈不上有问题。
至于陆星材,1995年出生的他提前入伍,客观上缩短了组合的空白期,已经是粉丝口中BTOB有团魂的“铁证”之一了。虽然陆星材自己并不把早早入伍视为是一种牺牲。
这是一种选择,虽然知道许鸣鹤送行的时候,都不知道陆星材的选择在得失上,是哪一块比较多。
不久后,爆出了“ BTOB前成员郑镒勋涉嫌吸食大|麻”的新闻。
许鸣鹤:……组合早回归,成员早入伍,果然是对的!
幸运的是对于这件事,cube可以装死,等到扒出时间是2016到2019年初后才用“不知道”敷衍过去——退团解约都快两年的前员工,就算犯事的时候是在合同期间,cube也可以对媒体保持沉默。
人都走了两年了警察才查到他头上,在公司的时候我们不知道又有什么奇怪的吗?
“人都走了两年”成为了一个关键的因素。路人们根据警方公布的信息,复盘2019年发生的事情,基本事实是郑镒勋在2019年1月终止购买,在2019年4月退队,在此之前也有一些征兆。基于这些事实,可以有以下猜测:
郑镒勋做贼心虚或者良心发现,在组合七周年后主动退队。
cube方面发现了郑镒勋所做的事,令他退出组合。
而BTOB成员们的立场,也有以下几种可能:
完全不知情。
知情,且知情后认为郑镒勋应退队。
知情,在郑镒勋退队时没有阻止。
好像哪种都可以接受的样子。
舆论不会上来就骂“ BTOB其他人肯定知情不报这是不对的”,一是因为警方查出这件事都是在郑镒勋停手退队近两年后,郑镒勋那段时间行程又不少,可见做得还算很隐秘,二是连工作人员都要签相关的保密协议,不揭发娱乐圈内部人士的黑点放在idol身上也并不是过错,李准当年都借着在《强心脏》上讲高英旭抢过自己女朋友两次的“故事”内涵这位是个人渣了,高英旭真的翻车不还是要到被他强|奸的受害者提出控告的时候吗?
“现在的评论还好,”许鸣鹤停顿了一会儿,“我们最好还是什么都不要说。”
对于队友,他不敢说百分百了解,保不好里面真的有把所谓团魂,或者说义气看得更重要的,也可能是没有直接意义上的“受害者”的行为不会勾起心里的共情,也就不会有太强的排斥感,后者许鸣鹤是能够理解的,他毕竟有一半的任务时间是美国籍,何况当idol的时候因为粉丝感到膈应的情形有很多,偏偏又非要违心去讨好,长此以往下来,他对很多事都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郑镒勋要不是明晃晃地在韩国违法,许鸣鹤也懒得管他,反正他任务期间为了作品质量接触的那些制作人也不是个个道德楷模。
“他卷入了一件让公司去处理都会很难办的麻烦的事情,而且时间太久了,e sens只购买了三次,都被判了实刑。我们的话帮助不到他,也安慰不到粉丝们。”许鸣鹤说出了他思考了很久的推断,他原本觉得队友应该不会一时冲动,但想到自己失去了大半预知能力后摸索出路的感受, idol的花期短暂,未来宛如迷雾,不能寄希望于他们始终是理性的决策者。
郑镒勋还能作死到那个地步呢。
“现在粉丝也想低调,”徐恩光看了许鸣鹤一眼,“还没人说你solo二辑的事情。”
“那最好了。如果能学到教训,以后又有机会的话,就那样做幕后吧。”许鸣鹤长叹了一口气,说。
这是他私下里,以后也许会公开展示的,对郑镒勋的态度,希望他作为素人能好好生活,不希望他继续当idol ,这对于包括郑镒勋在内的所有人都是好事。
在郑镒勋退队后还用了他的作品的情况下,没人能质疑许鸣鹤的“好意”。
也幸亏郑镒勋退队得早,在新闻出来之前,能留到2021年的BTOB粉丝都已经接受了郑镒勋退队的事实,事情爆发以后多少也会把郑镒勋和留下来的成员都往好处想,要是有哪个粉丝因爱生恨转黑了,许鸣鹤solo曲的制作名单里有郑镒勋的马甲这件事总是要讨论一阵子的,而现在的情况是,知道这件事的粉丝谁都没有将它“扩散”到路人那里。
这样看来,当时不惜造假也要恐吓郑镒勋让他退队,也是一件有风险但正确的事情。若非郑镒勋已经是离队近两年的前成员,他们现在的处境显然会麻烦很多。
李旼赫认为他们应该做点什么:“要不要去《 kingdom 》?”
“《kingdom》?”李昌燮有点排斥,“他们阵容不太行把。”
一年前的《road to kingdom》冠军the boyz自动成为《kingdom》参赛者,另外一个已知参赛者是在2020年的MAMA上预告了的ateez,ateez的发展和the boyz差不多,却直接参与了《kingdom》,答案显然在“有背景直接空降”和“节目组找不到人”之中。
“‘不太行’也许是一件好事,”李旼赫有不同意见,“我们为了让组合克服不好的影响,而去参加了显得掉价的节目,还可以说得过去,什么都不做只是等待的话,现在也不会有什么活动找我们。”
年纪已经奔三、一位拿过不少的男团为了克服前成员带来的负面影响参加对他们来说显得掉价的竞演类节目,说不定还能得到一点同情。
“我担心的是另一件事,”许鸣鹤踌躇着开口,“《 kingdom 》的PD的上一个节目是《 show me the money 》第八季。”
《 show me the money 》忠实观众,因此很快了解到了许鸣鹤的意思的徐恩光:……
从综艺节目的角度上讲,第八季拍得是真的很烂。
“但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
问题就是这个。
最后他们在“参加《 kingdom 》”这件事上达成了一致。其他参赛的组合基本上是2018年出道的那一批, the boyz , ateez , stray kids ,另外还有2016年出道的SF9和2015年出道的iKON ,后者的情况和BTOB有那么点相似,都有一个在2019年退队了的涉毒前成员,但iKON的情况糟糕多了——人是在团期间爆出丑闻再退队的,还是iKON的绝对核心,队长金韩彬。
在拿过的一位奖杯,有过的音源成绩上, BTOB和iKON占优势,但如今都是多事之秋,其他男团没有开始走下坡路,但也不像前两者那样出过圈。所以……《 kingdom 》的阵容就这么回事,和很久以前猜想的“诸神之战”差得远。主持人由东方神起的郑允浩和沈昌珉担当,倒算合适。
第一次录制时, BTOB的四个人穿着一身白衣走进演播厅,迎面就是乌漆墨黑的一片——已经入场的ateez 、 the boyz 、 stray kids三个大型团全部是黑色的演出服,配上鲜艳的发色和浓烈的妆容。
出道时间差不多的三个团体,乍一看同质化相当严重。
BTOB成员们的心电感应:
“现在暗黑风这么流行的吗?”
“我们《thriller》时期又不是没搞过。”
“但是没火。”
“所以那种风格我们不合适啊。”
……
徐恩光发挥他喜剧人的设定,用塑料英语搭讪后辈,好让此前谁都不敢说话互相看眼色的演播厅内气氛活跃起来。坐在他背后的许鸣鹤不大清楚这种环境下该怎么做效果,他主要是用表情配合徐恩光,表情大概可以描述为“你后面就是个美国人怎么没想到回头呢?”。
第一次录制表演的不是完整曲目,而是一个“见面仪式”概念,可以理解为精简版。首先表演的是ateez,舞台开始之前是多人团,暗黑风,舞台开始之后加上华丽舞蹈,高难度动作,哦,还有——
“vocal很棒。”提不起动力张嘴惊叹的许鸣鹤赞赏了一句ateez的主唱崔钟浩。
“第一个男idol歌王”的标签可以用用。
上一个表演的组合可以选择接下来谁登场,ateez也不出所料地选择了BTOB,谁都能想到BTOB最大的长处是唱功,和主打舞蹈的舞台连在一起能彼此区分,而不会混淆或者拿来比较。
BTOB也果不其然地将画风从《 kingdom 》扳到了《不朽的名曲》,特别是许鸣鹤远远比原装的peniel能唱,不止四个人可以搞纯和声,许鸣鹤还负责了情感输出:
“遇见爱情,经历离别,数不清的日子里有哭有笑。
时间这东西,瞬间这东西,美丽却又让人痛苦。 ”
许鸣鹤主导,其他三人和声,唱的这一段《亦美且痛》,完全对应了“美丽却又让人痛苦”这句话,歌声本身是美丽的,其中的情感却满溢着物是人非的悲伤。
他最初在任炫植的工作室听到这首歌的时候,还怀着对“ 2019年就完成任务”的美好幻想,谁想到三年以后,会变成这个样子,当初的歌词都变成了一个个flag 。
高音之后,是李昌燮低沉而有感染力的音色:
“遇见你,与你相恋,比任何瞬间都要幸福。
你千万不要生病,愿你一直美丽。 ”
BTOB的四个人用立麦唱着最后的和声:
“遇见爱情,经历离别,数不清的日子里有哭有笑。
时间这东西,瞬间这东西,美丽却又让人痛苦。 “
许鸣鹤:等2021年结束
郑镒勋的事还是爆发了,因为溜得早,查到他头上的时间比原来的晚 知道幕后有什么灰色甚至黑色的事却坚持表现光明一面是职业素养,同时还像普通人一样嫉恶如仇是很困难的,对于郑镒勋的队友来说,郑镒勋在作死的边缘大鹏展翅这件事可能比他take drug本身要严重些 许鸣鹤:虽然我不能说,但制作人里面人渣含量还是不少的,不要CARE幕后怎么样?
第158章
第一集的《kingdom》录完以后还没来得及播出,就又发生了一堆事。
首先是在演艺界引起巨大震动的“学暴”争议,演员、 idol都牵涉其中,对于cube来说,最直观的影响是(G)I-DLE的成员徐穗珍被指控,因为指控人中有曾是儿童演员的徐信爱,事情闹得很大,直接导致了(G)I-DLE组合活动的休止和新曲《火花》在音源榜上的排名暴跌。而对于《 kingdom 》来说, stray kids的黄铉辰因为指控者人数较多,指控的事情是霸凌女性同学,性质也比较恶劣,最后被经纪公司宣布暂停活动。
《kingdom》节目组:知道了,剪辑。
再然后主持人之一郑允浩先是被曝光违反防疫规定并为此而道歉,随后又有媒体提到是出现在了“非法娱乐场所”,经纪公司的否认没有得到路人的赞同,多年良好的口碑一朝崩塌,最后主动从《 kingdom 》下车。
许鸣鹤:………………活得久了还真是什么都能看到,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kingdom 》这节目还能播了吗?
能播当然是能播的。当年明目张胆地在produce系列里搞做票,最后不还是让PD背了所有的锅,然后继续肆无忌惮地搞选秀。 《kingdom》开局再不顺,也就是剪辑师多掉几根头发。
这事轮不到许鸣鹤去操心,他为了第一轮的舞台准备(的素材),和队友们在徐恩光家集合。这一回他们没把精力用在搞笑上——谁知道会留下什么,干脆直接做起了吃播。
这一轮BTOB要从自己组合的歌曲里选歌表演,前一轮是纯vocal舞台,这一回多少要搞点新鲜的东西。
这种组合之间竞演的节目许鸣鹤完全没有经验,他也是自己开动脑筋在想办法:“先定歌曲还是定风格,乐队怎么样?”
李旼赫瞥了他一眼。 BTOB从乐队组变成传统歌舞男团后才招募李旼赫做了rap担当,出道前才由于原定门面的健康问题找了曾经在JYP乐队组待过的peniel,所以BTOB里面就李旼赫一个人和乐队完全不搭边。
但徐恩光和李昌燮的器乐演奏实力都大幅度缩水了,所以许鸣鹤的提议没能通过。另外就是年轻一代都在追求舞台效果, BTOB也要稍微与时俱进那么一下,比如说……来点杂技。
BTOB虽然不是以舞蹈见长的组合,但他们有李旼赫。
“你的腰还好吗?”许鸣鹤私下里担忧地说。
对于自己年轻的时候为了节目分量搞特技表演三十岁了还要翻跟头这件事,李旼赫也有些无奈,不过这还不足以让他退却:“中间只做一段,还可以。”
“要不我来?”有什么万一也好用系统的功能。
“行了吧,你会翻跟头吗?”
许鸣鹤语塞。
当了那么久idol ,他还真的从来没有干过特技。这个对运动神经,身体协调性都有很高要求,也太危险了。
最后他们做了个折衷,表演《想念》的舞台还是以演唱为主,也加入了别的元素,像靠拢古装偶像剧,李旼赫颇具侠客风范地来了一段剑舞,许鸣鹤也临时恶补了技术,穿着僧侣一样的长跑,在台上吹了段横笛。
在《kingdom》艺人之间互相捧场是义务,所以氛围肯定不会糟糕,《kingdom》的投票机制本质上是比粉丝数目,许鸣鹤也不太在意排名,但这不妨碍他在结束以后回看舞台,越看越觉得不满意。
“像是拼凑起来的,”他说,“我们要追求舞台效果的话,这样不行。”
简直是拿自己的短板碰别人的长处。
在这一点上他们还有点意见分歧,但节目播出以后,成员们在另外一个地方达成了共识。
——的剪辑是什么鬼东西。
又称“我们的舞台又不是中间频繁失误,你剪那么多reaction干什么”。
倒不是说不能剪reaction ,在歌唱类竞演节目里剪观众的反应其实是常有的事,但首先这种穿插只涉及图片再配上字幕,并不扰乱舞台表演原本的音轨, reaction镜头出现的频率也不高,主要起一种调剂的作用。 《 kingdom 》的剪辑方法是把人声都剪进去,让表演的音乐频繁中断,听上去十分嘈杂,而且男团为了防止撕逼还有那名声在外的恶魔剪辑,即使是做reaction也是用的最稳妥的那套方案,欢呼,感动都千篇一律,哪怕是综艺老油条BTOB和生存战老油条iKON ,也只是放开了一点点。
最后就是本来就在搞元素杂糅的舞台里,夹杂了一堆“噢”“哇”的声音。
“这个节目的制作水平比想象中差。”许鸣鹤在私下对他的队友们说。
除了粉丝,很难有路人愿意去看的水平。
能用多少制作费搞舞台,或者排名是只靠粉丝投票还是引入所谓专业评审,许鸣鹤都不是很在意。只有节目剪得稀烂这件事,让他感到特别糟心。
“纯享版播出以后我们自己在《想做放》里做reaction吧,哥。”许鸣鹤郁闷地趴在了会议桌上,对徐恩光说。
在组合的主题直播里面搞个《kingdom》reaction环节这个事,徐恩光没有意见:“我后面会和公司说的,现在我们先做第二轮的选曲吧。”
第二轮他们要做的是交换舞台,出演《 kingdom 》的六组男团两两结对,表演对方的歌曲, BTOB和stray kids一组,要从他们的歌里选一首表演。其实选歌问题不大,问题是怎么表演。
“尽量减少舞蹈,”李旼赫说,“不是我不想跳,stray kids八个人的原版,我们只有四个,效果比不上的。”
“那也不需要有太多rap。”许鸣鹤补充。现在男团的歌经常被吐槽rap含量过高,倒不是hip-hop流行引得男idol们纷纷跟风,而是追求华丽的舞蹈的话,很少有人能兼顾稳定的唱功输出,哪怕有预录和半开麦可用,rap更加稳妥,但是从音乐的角度讲,绝大部分rap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不然也不会被吐槽了。
“注意,舞台效果。”徐恩光敲了两下桌子,提醒道。
“我们,”李昌燮开口了,“不是练过音乐剧吗?”
许鸣鹤受到了队友们的注目礼。
李昌燮:“百老汇?”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现在的四个人能够消化,也可以起到不错的视觉效果——只要能搞定服装和布景问题。
反正《 kingdom 》里面每个团都追求大场面, cube总不能让BTOB像以前打歌时一样几个人加几个伴舞直接唱跳,在这个基础上讨论花多少钱,理论上也不是很困难。
路线定了以后,他们才选了《back door》,然后在镜头前回归喜剧人,与stray kids做了电话连线。许鸣鹤拨通了stray kids队长方灿的号码,再由李昌燮出马“调戏”。
说来peniel和方灿也是老相识了,当年他们都是JYP的练习生, peniel比方灿大四岁,一般来说这个年龄差的青少年男性不怎么玩得到一起,但是同为说英语的人(方灿是澳大利亚籍韩裔),又是更早进公司的前辈, peniel还是抱着“带孩子”的心态和方灿玩了一段时间,直到离开JYP 。不在一个公司以后自然不会再有多少联系,何况那时peniel已经开始考虑回美国了。所以直到《 kingdom 》,换芯了的peniel和长大了很多的方灿才算真正意义上的久别重逢。
因为时间隔得够久没什么角色扮演压力的许鸣鹤:“哇,你都这么高了。”
因为发育晚当初认识的时候还是个小豆丁的方灿:“我听说哥去了《蒙面歌王》的时候也像这样惊讶。”
——后来这次互相吐槽被搬到了镜头前,成为综艺效果的一部分。
等到这期节目播出,许鸣鹤那个关于“自己做一遍纯享版reaction”的提议在公司那里也获得了通过,他觉得这事应该知会方灿一声,就把人请到家里做客,顺便一起做舞台复盘。
根据他一直以来的,公开与私下的形象,说出类似“美国人和澳大利亚人不用讲韩国人那一套”都非常有说服力。方灿欣然应邀,吃完饭以后一起半躺在沙发上看高清投影。
虽然在录制现场的待机室里看过转播,还是像现在这样更轻松一些。
舞台背景仿照的是演唱会后台。徐恩光拿着手麦,咳嗽了一声后,用开嗓的姿态唱了导入部分。
许鸣鹤小声说:“有点走音。”
方灿:“我以为是音调改了,或者设定是这样。”
方灿会这么想,和许鸣鹤还有些关系。
BTOB的《 back door 》一个突出的点就是舞台设计,原本的舞台中用人的手和着伴奏里的敲门声做叩门动作是核心,在BTOB这里,则是直接和着录好的敲门声去敲舞台布景上演唱会待机室的门,开门后顺势转场,让成员在不同的背景下完成不同特色的演唱。像徐恩光是模仿登台前开嗓,李昌燮在“待机室”的沙发上抱着吉他,李旼赫靠在化妆台的椅子上耍帅,许鸣鹤则是“骗”了一回人,虽然穿了一身黑,戴着帽子和金链子,非常hip-hop的打扮,张嘴唱歌时却是摇滚的唱法, stray kids的rap词被改成了摇滚版,夹杂有大量的怒音和爆破效果,为了克服原本声线的缺陷,后半段还拿了个喇叭放在话筒前面——这些招数不新鲜,摇滚唱将翻唱idol歌曲时消化其中rap部分经常用的几种方法。
方灿倒不是没见识过,只是没想到自己歌曲里的rap,也可以被改得如此面目全非。
BTOB借助舞台的布景和后台准备的种种场面完成了个人表演之间的切换,直到最后一段他们才集体走到“演唱会”的大舞台上,模仿纵情狂欢的景象,一边唱一边与伴舞们一起蹦迪,就差开两瓶水往台下泼,在他们一起唱歌的时候,又有大型音乐剧散场,演员们登台完成谢幕前的最后一段集体演出时的场面。
先用布景分割画面完成转场,串联起成员们各具特色的演唱,再用“大舞台”将舞蹈动作简单和伴舞人数多都合理化,进而让舞台热闹起来。 BTOB为了回避自己的劣势想到的创意,其实担得上一句“精妙”。
不过他们看的是节目版本,感受就有一点不同。
在许鸣鹤高音飙到一半的killing part ,镜头又一次转到了待机室里浓妆艳抹惊叹着“哇”的脸上。
许鸣鹤和方灿看了一眼对方。
许鸣鹤:“看《kingdom》的时候镜头切到待机室里的我,我也会觉得很烦躁。”
方灿:“我们看纯享版吧,哥?”
拉生拉死,特指rap又长又难听。哪怕是idol曲,要是有Bigbang , block b或者iKON的水准, rap多点也没什么。
BTOB三rapper但是长度没有搞得太过分,累赘感主要来自peniel ,郑镒勋习惯用旋律说唱,和主旋律契合度很高,过渡平滑,很少有“这里要说rap的感觉”
所以为何要如此作死啊……
《kingdom》不会写太长,开头我还凭新鲜感忍了,后来越看越受不了那个破剪辑。
这周比较忙,明天还要去加班,周末更一章,下一章周二。
我预计这个世界完了,再写一个S级世界,这篇文就结束。
第159章
对于《kingdom》播出到后面,别说与《queendom》相比,和一年前的《road to kingdom》比都显得更加“粉丝向”,也就是吸引不到路人这件事,许鸣鹤渐渐地意识到了原因。
男团还是要靠粉丝吃饭的,所以不可能像《 queendom 》上那样搞出AOA穿男装男伴舞们穿女装这种大胆又极具冲击力的舞台,进而避免争议的产生。 《 road to kingdom 》的参赛者要不是发展还不算特别有起色,要不遭遇了瓶颈期,多少还大胆一点,《 kingdom 》上除了iKON和BTOB ,其他男团从现实利益出发,都不会挑战太大胆的风格。
而可以大胆的iKON和BTOB ,前者在察觉到经纪公司YG和电视台好像有点微妙的关系以后似乎是选择了态度上的放飞,就是“我就过来玩玩”而不是“我要为了组合的存亡而奋斗,你就随便剪”,后者则是“舞台尽力想了综艺效果也尽力做了但是太拼好像没必要”。
反正精心准备的舞台在正片里被剪成那个鬼样子,难道还期望被七零八碎的正片恶心到的路人会去网上找纯享版不成?
以许鸣鹤的敬业、专业和无事可做,也不过是拉着方灿说了这个事情,顺便从他口中套出了一堆专业及不专业的幕后故事,回去和队友们做了一个“摆脱现场氛围影响后对stray kids版本《祈祷》舞台的reaction”传到网上——本来想直播做的,为求稳妥还是搞了录播版。
四个人都活动了多年,又有许鸣鹤从方灿那里弄到的各种幕后故事,点评时不只用语好听,时不时还露出几分专业的逼格,中间偶尔点出一两处有瑕疵的地方,也是“许鸣鹤开口”“讲vocal部分”“温和用语”“大量专业词汇”等多方因素叠加,既显得公正性,又不至于触怒粉丝。
怎么,第一个男idol出身的歌王说“舞蹈最好不要这样编,跳完以后唱歌的时候胸腔的气流难以给声音很稳定的支持”,你要用这话diss我idol高音不稳吗?
因为这些前辈的话乍一看很公正,仔细翻翻还能找到不少高级彩虹屁的素材,stray kids的粉丝们还挺喜欢看的。
连方灿都打来了电话,先感谢前辈们夸得用心,又玩笑一般地提出了疑问:“前辈们不会想把我们的粉丝都抢走吧。”
“怎么会,”许鸣鹤说,“我们都这个年纪了,最多的私心也是想让别人的粉丝知道,有个叫BTOB的组合歌曲还不错。”虽然这么搞作用有限,但路要一步步走,外加蚊子再小也是肉。
在《 kingdom 》节目制作严重拖后腿的情况下,许鸣鹤自己弄reaction ,还得到了粉丝“胜过正片”的评价,已经完全可以称为敬业了。至于后来《 kingdom 》因为时间问题拍了一段类似《偶像运动会》的环节进行过渡的时候,李昌燮因为身体不适没有参加,也不能算什么问题。没有翘班的许鸣鹤本身也不是很想参加这样的工作,虽然这与他上工的时候努力搞笑并且和后辈们建立良好的人际关系不冲突。
玩完了两两组队互换歌曲以后,《kingdom》开始搞三组混搭,BTOB是和stray kids还有ateez一个组,再各自出人,按照vocal、rap、dance三个定位组队。
李昌燮身体还是不太舒服,打算这一轮继续躺平,其他三个人也觉得《kingdom》搞成这个样子,没有拿身体当赌注去拼命的必要。
“那就要一个定位去一个了,”李旼赫说,“peniel,你要去vocal吗?”
“怎么。”
“那样我去dance,恩光正式地当一回rapper。”李旼赫解释道。
“peniel去vocal组就像Bobby在rap组一样,唉,对面有Bobby,我去说rap会输的吧。”徐恩光说。
“不一定,看对YG那态度,说不定Bobby输了才更有看点呢。”反正和iKON也不熟,李旼赫是纯粹的吃瓜态度。
“那会不会觉得我输了更有看点呢?”许鸣鹤问。
徐恩光和李旼赫沉默了。
做节目是很有话题性,可是那口碑也是真得不行,连没有当过受害者的BTOB都不敢为他们担保。
许鸣鹤最后以自己是转盘选出来的BTOB舞担为由报了舞蹈组,虽然BTOB不是以舞蹈见长的团体,他也没有打算跳出演绎编舞的层次到达舞者的水平,但作为idol技术是足够了的,头皮以下部分的健康情况也是BTOB里面最好的,就他去跳舞吧。
许鸣鹤走进ateez的经纪公司KQ的大门时,ateez的五个人和stray kids的三个人已经到了,问候之后,大家一起转移到练习室,开始选队长环节。
想将问题简单化的后辈们将目光投向了某个2012年出道1993年出生的大前辈。
——大前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微型转盘。
猜到会出现这个情况的许鸣鹤早就准备了搞事的方案。
“我就是因为这个成为了BTOB的舞担。”许鸣鹤非常没有前辈威严地说。
后辈们的内心:我们真的没有做好在镜头前教育您的心理准备,救命!
许鸣鹤:“不试一试吗?”
stray kids&ateez:紧张。
“不用队长怎么样,”吓唬完后辈,达成了综艺效果,许鸣鹤放下转盘,退了一步,“我没有能力引导大家,一起练习也不需要某个特定的人来黏合,就大家,朋友一样。”
和年纪小的人也朋友相称的美国人加上曾经非常不自信的设定,这样的话应该没问题。
话虽如此,因为年纪和辈分上的优势,许鸣鹤还是主持了大家互相沟通交流意见的过程。
在自谦“我可能会给选曲带来困难”之后,他们开始结合各种因素讨论选曲。舞蹈组一共九个人,选择大型团的编舞比较好,这两年大型团虽多,但选个参加《 road to kingdom 》或者《 kingdom 》的男团的歌肯定不合适,所以要往更早的时间找,有名的大型男团无非是super junior 、 EXO和seventeen 。 super junior的舞强调中毒性,早就不是现在的流行了, seventeen前期走清新路线,后期在刀群舞上追求极致,刀群舞不适合他们这个临时拼凑的团队,而小清新吧…… stray kids和ateez都是走强烈风格的男团,舞台妆一个比一个重, BTOB倒是不强烈,可是许鸣鹤没头发,怎么也清新不起来,“清净”还差不多。
那就剩下EXO了,又因为《kingdom》上流行搞概念,早期的《MAMA》和《狼与美女》更合适些。
“我们cos一下狼的氛围?”许鸣鹤提议。
“哥先来?”stray kids的Felix说。
许鸣鹤欣然应允,一只手展开遮住了脸,放下来的时候,面部肌肉已经绷紧,目光冰冷尖锐,凶狠如暗夜中的猎食者,随时要咬断猎物喉咙的那种。
年轻的后辈们也做了尝试,结论是画风差距有点过大,有的人气场撑不起来,像是连牙都没长齐的幼狼,许鸣鹤则是不好装纯。不说头发的事,他生理年龄都奔三,心理年龄更不知道已经多少岁了,演绎青涩的感觉实在有点为难他。
那就《MAMA》好了。
概念想重构也容易,这首歌作为EXO的出道曲,在出来的时候和EXO那“外星人”“超能力”的设定纠缠不清,但抛开这些,讲一个比较单纯的故事比如说人内心的斗争与救赎,这首歌也是合适的。
许鸣鹤虽然舞蹈不是专业水准,也没有独立编舞的能力,但他有一个好处是见多识广,准备回归的时候要和编舞老师一起讨论所以知道细节,韩日两地都活动了很久所以了解到很多元素,这段时间也花了心思做查漏补缺与知识整合,还是可以起到一点作用的——提出“堕落的人自我拯救最后拥抱光明”这种最后被采纳了的小建议。
他更大的贡献还是和KQ签约歌手兼制作人, ateez的音乐之父,以及BTOB的老朋友Eden先生一起敲定了编曲该怎么改这个重要问题,还有就是在琢磨自制短小音乐剧这一年间对服饰和布景了解渐长后,对服饰也提出了建议。
正式演出时,成员们全部穿着白色的衣服,上身是仿照马甲的设计,严肃的同时不会显得特别正式,又有一块血染一般的猩红色披风,用黑色的皮带固定在了肩和上臂,在他们齐舞的时候,披风会随着手臂的摆动而飘动,营造出一种整齐划一的气势来。
“我们再也不会只是彼此的双眼了么?再也无法相互理解了么,不会再爱了么?
痛苦的现实,让我再次流泪,若能够改变将一切改变就好,告诉我MAMA MAMA——“
副歌处舞蹈的主旨是黑暗、堕落、沉沦,主歌则是黑暗中的人一个个地挣扎最后逐一拥抱了光明的故事,能够用来展示这个主题的舞蹈动作不少,想要变形的话就在“遇见彼此牵手,一边感受一同哭泣欢笑”这样的地方加入双人舞,意指救赎过程中的彼此帮助,若要突出特点,那个皮带上是有机关的,借着舞蹈动作解下来以后,就完成了从恶魔到天使的蜕变。
作为形象上特殊一点的前辈,许鸣鹤也得到了特殊一点的待遇——他是堕落得最深的那个。到最后其他人都变成了白衣,和着“感激生命中那些得到上天祝福的时光”跳舞时,他仍然是仿佛曾经痛饮鲜血的恶魔,在队形的空隙里,冷酷而孤独地注视着。最后跪倒在地,被最后一段的群舞所阻挡。
在不破坏舞台完整性的情况下让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展示空间,另外就是尽可能地扬长避短,能用表情演技搞定的事就不必用身体律动解决。最后诞生了这样的表演。
至于最后能不能赢……管他呢,节目组别在他被队形挡在后面的时候切俯拍的镜头把他拍进去,许鸣鹤就谢天谢地了。
楚庄王:还是要有好平台……EXID和brave girls那种逆行不是必然的QAQ
第160章
《show you love》的成绩,远不如当初的《想念》和《没有你不行》那样可以让他高枕无忧。所以努力是有必要的。但是出演的组合再努力也无法拯救被剪辑搞得粉丝也越来越看不下去的《kingdom》的收视率,所以为了这个节目太拼命是没有必要的。
许鸣鹤也适当地“劳逸结合”了一下,在从徐恩光那里听说和他一起完成了vocal组舞台的stray kids主唱金升玟是day6的粉丝后,就主动提出要不要搞个day6歌曲的cover串烧,或者去姜永晛正在主持的电台《kiss the radio》玩玩。既是他们喜欢的那种工作,又满足了粉丝们看《kingdom》番外篇的心情,多完美。
最后他们一起去了《kiss the radio》。老朋友姜永晛作为主持人接待了他们。 《kingdom》的事出于对的尊重不好剧透,但除此之外他们还有一大堆可聊的。
姜永晛to金升玟:去过peniel家了吗什么你去李旼赫那三次了都没去过peniel家,那可真是太遗憾了,他做的减脂套餐可是一绝,吃了能胖三斤的那种。
许鸣鹤to姜永晛:那是你吃得太多了……还有吃鸡胸肉都能胖你就一点也不反思一下自己吗?
因为是乐队贝斯手对于身材管理压力不太大的姜永晛:嘿嘿。
他们也聊到了之前出演《蒙面歌王》时的事,提到虽然见面时戴着面具,他们很快通过声音认出了对方。作为老相识的姜永晛再次感慨了一番进步神速,许鸣鹤则是老一套说法:“我也不知道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我在最需要的时期过去以后才得到了以前一直想拥有的东西。”
“虽然来得晚了点,peniel还是因此得到了很多喜爱不是吗,要坚持下去啊。”姜永晛灌了一碗心灵鸡汤。
“是啊。”许鸣鹤应道。在出道七年以后迎来idol生涯的高光期,并以此为踏板成为综艺常客,听起来是挺励志的。
聊天归聊天,许鸣鹤也没忘记他的目的——和刚刚对上粉籍的金升玟一起唱day6串烧。
姜永晛:“等等,你不是紫雨林前辈的粉丝吗?”
许鸣鹤:“……多担。”他用了一个作为peniel不太常用的,很idol的词。
“最喜欢的是谁?”
“Jae。”许鸣鹤说。
许鸣鹤今天拿过来的是吉他,起的主要还是辅助作用,弹一些鲜明且高重复性的和弦,他和金升玟一起搞的cover ,基本上可以说是清唱串烧了。有day6上个月发表的最新专辑里的歌曲,也有以前的。 day6原本的part是四个人分着唱的,也不怎么使用和声,现在变成两个人问题也不大,如果要换人的话,在原来的点换就好了。
part分配的基本原则是演唱难度不高相对而言更吃音色的部分金升玟唱,难度高或者有英语的让许鸣鹤来,倒不是说金升玟就唱不上去,主要是许鸣鹤唱功已经得到了认证,就算失误了也没什么,在这个真唱有失误待遇比假唱还差许多的时代,许鸣鹤愿意体谅一下后辈。
day6成绩最好的歌曲《 zombie 》起手,许鸣鹤在吉他上的叩击直接将它变成了打击乐器,让金升玟唱了导入,自己从副歌前的过渡开始唱:“ Yeah we live a life ,白天与黑夜反反复复。 Yeah we live a life ,就算想改变什么,却也无从下手,仿佛自己一无所有——”
应援中的姜永晛:这音色的颗粒感!这情感表达能力!幸好今天不用唱,我才不要和他同台被比较!
就算歌曲是原创的又怎么样?原创歌手写歌肯定会追求音乐与自身演唱条件的贴合,相比非原创歌手有着明显的优势,可是如果翻唱歌手能力强,解读能力也足够深入,那么也不能说翻唱一定就不如原唱了。
姜永晛听着下一首《 tick tock 》中许鸣鹤唱“曾经每天都幸福的我们,如今也不再笑了”,发声点靠上,气息稳定而流畅,声带相比之下显得很放松,一边音调在往上走,一边又营造出一种自言自语般的哀怨感,决定自己还是单纯应援,过后再问他到底对day6的歌做了多少研究。
许鸣鹤手下又切成了《love me or leave me》的前奏。这一次他在用眼神示意金升玟唱“时至今日,这份凄凉感,究竟是否是错觉”之后,还张口为他和声。
姜永晛:继续应援,看你能搞出多少花样。
最后许鸣鹤唱得很尽兴。
“这就是live,”情绪上来以后,许鸣鹤的人设也暂时出现了一点点崩坏,“每次都是独一无二的。”
不过这种程度的崩坏还不至于被姜永晛和金升玟察觉,他们两个一个听得开心,一个唱得开心,心情都很不错。散场之后姜永晛还很有兴致地拉着许鸣鹤聊起了他对day6的歌曲做出的那些新的解读,确认了他在电台上说的话不是营业以后,还有点遗憾地说:“你早一点提就好了,我还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朴再兴一年前确诊恐慌障碍,目前还不能长时间外出,连拍MV都非常勉强。姜永晛就不敢在这种事情上打包票了。
“没关系,不能以舒适的方式相处的话,也没有必要去认识,让我喜欢音乐就好。”
许鸣鹤想起那个遥远的关于“恐慌障碍”的梦境,上个世界创作的《last breath》,还有一年前他得知朴再兴罹患恐慌障碍时复杂难言的心情,他的情绪不受控制地跌落了些许。
——不能说这是爱,许鸣鹤这六年间也只是关注day6的作品,对结识真人没有太多想法,甚至还曾经忌惮过姜永晛。只是……怎么说呢?有的人一起共事的时候能够愉快相处,能够互相关心,但是分开以后,许鸣鹤能够用“人各有命”“系统搞出了不同的世界线”之类的理由说服自己并不负有责任,进而保持距离,有的人也可以保持物理上的距离,在社会学意义上除了“同行”找不出任何联系,但不妨碍许鸣鹤心里还是希望他能得到幸福。
“回去可以帮我问一下吗,我可不可以翻唱eaJ的歌?”这是朴再兴搞的一个个人的音乐企划,名字取自他的艺名、也是名字拼写的一部分,Jae的变形。
“他会很高兴的,”姜永晛说,“除了宣传,你也可以参与啊。”
“参与?你说合作?”许鸣鹤重复了一遍。
超级心动。
“对,你后面是有别的安排吗?”
“没什么,《 kingdom 》结束,线下活动还不能恢复的话,大概是原来那些事情,再加上把歌曲的音乐剧化做完,再开线上演唱会,出DVD ,这些吧,”许鸣鹤苦笑着说,“可以做的事情还是很多的,但是太多了,分不清有用没用,后面可能要任性一点,按照喜好来。”
他这两年在事业上的选择从利益得失的角度讲都没有大问题,碰上走运的时候还能够起到更好的效果。用同样的视角审视未来,现在距离2021的结束只剩下半年时间,不考虑运气的话,已经没有什么只要努力营业就能获得比较好的收益的情景了。许鸣鹤准备重新沉淀积累,以免被过多的营业榨干精力,质量不高也容易惹人厌烦——通俗一点说就是“贵精不贵多”。
至于这段时间的存在感,靠作品产出就好。
《kingdom》最初还是许鸣鹤曾寄予厚望的平台,没想到开播前多灾多难,剪辑也烂得一塌糊涂,许鸣鹤一度有些郁闷,现在也看开了。从台上的表演到台下的营业,他都已经尽力而为,其他的事也不是他所能控制的。没必要介怀太久,影响心情。
“《kingdom》播完以后你还过来吗,”姜永晛说,“今天的留言反馈很好。”
“看时间,和《 get real 》不冲突就行,你知道的吧,那个英语的可视电台,”许鸣鹤欣然应允,“下次我一个人弹唱你们的新歌怎么样?”
“好。”
“再搭一首BTOB的呢?”
“也没问题。”
……
《kingdom》结束以后,BTOB以四人小分队BTOB 4U的名义发了一首歌。再往后的半年,没有遇到比较合适的机会与平台的许鸣鹤,除了偶尔的综艺出演和已经定好的电台之外,主要在做一些与音乐有关的事情。有组合的,有个人的,有与他人合作的,风格也涉及音乐剧、摇滚、流行、hip-hop等诸多种类,虽然营业频率有所降低,许鸣鹤依然过得十分充实。
而在2021年结束之后,榜单排名出来的前一天,恰好任炫植和陆星材休假,许鸣鹤给他们打了电话。
《show you love》的词曲一作任炫植对于作品的成绩还是比较关心的:“从版权费的入账情况看,《show you love》像是第二首《亦美且痛》,爆发弱一点,后面回升的次数更多,谢谢你啦,peniel。”
为了让《 show you love 》的成绩更好一点,许鸣鹤可以说是十分努力了。虽然任炫植并不知道许鸣鹤努力到这个地步不是因为什么队友情或者对歌曲的喜爱,而是有个叫做“任务”的东西要求他这么做。
“再有一首歌进年榜对组合后面的活动是很有好处,”陆星材则认可了许鸣鹤对外解释他对成绩的期望时用的理由,当然这也不妨碍他开玩笑,“如果没有的话,该怎么办呢?”
“那就让任炫植再写出更好的。”许鸣鹤回答。
“必须要有更好的歌,”任炫植说,“兵役时间只剩一半了,等我回去,哦,还有,在军队的时候我又有了一些灵感,你有时间的话一起整理一下,要不我把大概的想法说给你?”
陆星材:“炫植哥这么说的吗,那我就好好地期待了。”
“嗯,我觉得那是不错的作品,我们的‘音乐之父’还能继续当父亲,”许鸣鹤说,“但是等到他退伍的时候,说不定我这里会有一堆修改意见,变成’叛逆的儿子’。”
“不是因为他会在退伍以后把兵役期间的事情说八百遍?”
“那是昌燮哥会做的事。”许鸣鹤笑着回答。
“没错。”陆星材深有同感地说。
第二天榜单结算结果,《show you love》,年榜第九十一位。
许鸣鹤在心里面无声地说了一声他在前一天本该说出口的“再见”。
《get real》是个英语可视电台,去的韩裔挺多,我曾想过用这个来对peniel做一下补档,终究没能啃动……
重要的操作在六人回归之后就完成了,在这之后到2021成绩结算之前的时间里男主也就是见缝插针地安利 男主:这些年避开了某个人,和我希望他过得好冲突吗,不冲突。
下一更是最后一个任务,S级,在周末。
不太好写,我恐怕要放慢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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