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的素材来自于极少量的公开放送,部分fanmeeting,以及部分……演唱会solo舞台。
star帝国的反应速度没那么快,而看到视频的人关心“文俊英以前唱歌怎么样”,不约而同地对其中涉及到的版权问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是歌手》的下一场是淘汰赛,大家的老熟人们同台竞技,最后苏灿辉被淘汰。直到这个时候,关注着“《我是歌手》发掘出的idol中的实力者唱歌到底有多好”这件事的人仍然不是一个小数目。
其实Guckkasten登台并带来了出色的表演后,也有人去翻他们之前发表的歌曲,找以前的现场视频。但他们虽然签约公司发了唱片,因为迷幻摇滚乐队的属性主要还是在地下活动,现场视频少,能够出于热爱帮他们发安利的也不多,另一个关键的原因就是迷幻摇滚的风格,这东西要是那么被人的耳朵接受早就成主流了,《我是歌手》里面人容易代入听现场的氛围,舞台上又是旋律耳熟能详,编曲耳目一新,比较能令人接受,但是平时现场唱自己的歌……
不是我们的菜,告辞。
相比之下,许鸣鹤除了出身是idol显得不太高大上,其他地方都好接受得多。长得好看,素材很多,也粉丝做剪辑整理与安利,选曲的风格也比较能为大众所接受。摇滚、流行、 R&B 、 ballad 、甚至音乐剧和hip-hop ,出于兴趣点开视频的人一路看下去,没有因为嘈杂或者单调而生出的不耐烦。而在心里面默认了视频的主人公有登上《我是歌手》舞台的资格以后,再听这些风格不同但都挺入耳的歌曲——
还是个全才啊!
等两周之后,播放到十月歌手战的时候,大家已经欣赏完许鸣鹤翻唱的《冬季恋歌》 OST 《从开始到现在》,开始欣赏将许鸣鹤的感情表达能力发挥到极致的英文歌《 I don\t mind if you don\t mind 》,温暖的声音配上沧桑的心酸感,又没有一度流行过的韩式情歌那种通过歌词、编曲、或者唱法带来的活了很久的感觉,各个年龄段的人都易于接受,许鸣鹤抓着麦克风一遍遍地用不同的音调重复“没关系”“我很好”那种疲惫不堪却仍然要为人遮风挡雨的样子又很戳人,导致入坑边缘乃至已经进坑的粉丝又开始蹭蹭地往上涨。
许鸣鹤:这个现场啊……当时工作遇到了点麻烦被气得心梗还要给人道歉,登台时又要表现得若无其事,心情太应景了,比较超常发挥。
至于后来怎么样了,这种事常有的,该忍着的时候忍着,该解决的时候解决,就这么回事。
回到十月歌手战这一场,没有了主题上的限制,大家纷纷地选择了大前辈的老歌。比如河铉雨选了韩英爱的《有人吗》,一如既往地把编曲替换得面目全非,又比如李英贤选了任宰范的《为了你》,反响却不大好,要说技术李英贤是强于任宰范的,但《为了你》是任宰范将其抒情能力发挥到巅峰的作品,而韩国人有多么喜欢任宰范唱歌呢?朴孝信刚出道时偏厚重的唱法受到欢迎,被称为“小任宰范”。要不是任宰范本人一身艺术家的毛病,精神状态不稳还重度镜头恐惧,是不至于过得那么落魄的。
李英贤选了任宰范的名曲,演绎的效果却无法冲淡听众心中对任宰范版本的深刻印象,就有点悲剧了。
补充一点:李英贤是BIG MAMA成员,许鸣鹤上次唱的《鸢》的原唱及原作。
Younha高润荷的选曲艺术就要强一些,李文世的《红霞》虽然也是经典,李文世的演绎却没那么深入人心,也可以说,各种各样的出色版本太多了,所以Younha再来个版本,也不会有“不如XXX”的印象。
作为idol,许鸣鹤这回选曲仍然没有出格,他选的是复活的《雨和你的故事》。复活主唱换得勤快,歌曲版权又一直在金泰源手里,所以《雨和你的故事》的版本也有一大堆。
而在唱法上,许鸣鹤向其中加入了音乐剧元素。
除了有高技术水平的男歌手都是成熟男性声线不像许鸣鹤能唱出年轻感觉之外,许鸣鹤在《我是歌手》上可以使用的另一个优势是,他对通俗演唱与音乐剧唱法的结合的领悟是超前的。韩国音乐剧起步晚,歌手跑去演音乐剧音乐剧演员也纷纷去参加歌唱竞演带来两类唱法交汇融合更需要时间,台上的大神们即使有学院派出身懂一些音乐剧里用到的唱法,也不会在出道十几年后再去深入研究,还搬到舞台上。
许鸣鹤就不一样了,再过几年搞这种融合的人已经很多了,《不朽的名曲》上的音乐剧演员们刷优胜刷得尤其勤快,本质歌手跑去唱音乐剧的也有一大堆,自然诞生了许多经典歌曲的音乐剧化演绎。许鸣鹤倒不至于照搬,但是有别人的作为参考,也有利于他研究自己的东西。开宗立派还做得登峰造极的人,音乐史上一百年里都不超过一只手。
摇滚乐队出品的抒情风歌曲《雨和你的故事》,被许鸣鹤唱得如同舞台剧的唱白,老电影的放音乐抒情环节,明显用了音乐剧的技巧,却兼具通俗化的美感。他的着装也有点戏剧化,款式略显古早的西服配上工作了两周后稍微瘦了一点的许鸣鹤的脸,让他看起来像是2000年左右那些韩剧的男主角一般。听觉与视觉上的双重享受,和“他居然会用歌剧风格的唱法,还把它和摇滚乐队出的歌融合在一起”带来的惊艳,让许鸣鹤再次得到了不错的成绩。
——再次第三,第二名是西门卓,而获得十月歌手战第一名晋级年末决赛的,是以河铉雨为核心的Guckkasten 。虽然迷幻摇滚一直以来都很难做,他们在我是歌手上大胆且优秀的改编、演唱和舞台表现,反响倒一直很不错。
就是唱《有人吗》的最后,台上一如既往疯魔的河铉雨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木仓的模型,然后合着伴奏音乐里的爆破声做了开木仓的动作,让许鸣鹤为这大龄青年的中二病狠狠地无语了一把。
怪不得你唱歌的时候一直在摸裤腰带,想过中间那东西掉下来该怎么办吗?
第二次《我是歌手》登台,许鸣鹤仍然贡献了优秀的舞台。他被选择为挑战者是《我是歌手》慧眼识人这种说法,也被越来越多的人所接受。
还有个让他意外的说法,有人说他是“男版Younha”。
许鸣鹤:……我们的出道时间和经历都差得挺多的吧。
“因为你们都很年轻。”Guckasten晋级之后的十一月歌手战前战,十名出演者齐聚,颇有大姐大风范的李英贤说。
原本《我是歌手》最年轻的出演者是1988年出生的高润荷来着,后来这个记录才被许鸣鹤刷新,不过明面上的活动时间还是许鸣鹤更短,高润荷家境优越亲人又都支持她的音乐梦想,十四岁就在SM的练习生节目《世纪对决》中蹭过上镜,十七八岁开始韩国日本两边活动,按韩国那个年次的算法,许鸣鹤只是出道第三年,高润荷已经是出道第八年了。
但高润荷不像许鸣鹤有那么多用不同的人的身体生活与唱歌的经验,她以明面上只比许鸣鹤大一岁的年龄加入《我是歌手》,还屡屡位居上位圈,无论唱功的硬实力,还是选曲、改编与演绎的水平都十分优秀。
可惜后来身体不佳,再过几年现场水准反而不如这个时候。
这一场《我是歌手》十一月前战是十进六,下一场就直接决出最后一个晋级年末总决赛的名额。横竖十个人里只有一个能晋级,其他的只能再唱一两场,氛围反而轻松了一些。许鸣鹤刚加入《我是歌手》时,前辈们还是好奇与审视各半的态度,现在确认了许鸣鹤的实力,年末之前的选拔赛又只剩两场,态度就没那么客气和疏离了,连玩笑都开了起来。
另一种“放飞”的表现是李英贤的选曲,她选了FTIsland的《爱之痛》——没有硬性要求的情况下,大前辈们一般还是会选比他们更大的前辈的歌,而不是年轻idol的。
李英贤却不觉得她是放飞自我:“我要是唱vibe的歌,还会有这个问题吗?”
许鸣鹤最先破防, vibe是2002年出道的三人组歌唱组合, 2005年开始以尹民秀、柳宰贤的二人形式活动,歌曲主要由柳宰贤创作,而FTIsland刚出道还不怎么用自作曲那会儿,主打歌主要也是柳宰贤写的。
也有道理,一个人写的歌,不能说让大叔+大神尹民秀唱就是阳春白雪,让(目前还是)小鲜肉的李弘基唱就是下里巴人。
高润荷:“俊英是不是有点心动了?”
“如果下一场还能登台的话,我也唱一首idol的歌,”许鸣鹤重复了一遍,“如果。”
这一场就算了,选曲都定下来了。
许鸣鹤这回选的依然是女歌手的歌——李秀英的《哗啦啦》。当时相比《鸢》时还算中规中矩,许鸣鹤这回就很大胆了。
李秀英唱歌是有浓重的韩国民谣,也可以说trot的风格的,但许鸣鹤把《哗啦啦》摇滚化了,还搞成了民谣金属。
《我是歌手》是承包现场伴奏,并可以联系人做歌曲改编的,当然,基本都是常见的套路,要是改到Guckkasten那样几乎是重做了一首歌,那还是自己来比较好。但对于如何通过让别人干活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件事,许鸣鹤的经验也已经非常丰富了,原版基础上哪里按照金属乐的套路改,哪里用传统乐器伴奏,或者加入传统乐器演奏的基础和和弦。说起来,这些技巧还要追溯到他第二个世界要做翻唱专的时候,想办法支使河铉雨往自己想要的那个方向上改编的时候了。
在韩国搞金属风摇滚的都少,民谣金属更是稀缺中的稀缺,一个代表人物都拿不出来的那种,许鸣鹤登台的时候,台下不知情的观众们都有点懵。
乐队配置在sinawe 、 Guckkasten这些搞摇滚的舞台上都见过,可是为什么还有笛子之类的传统乐器占据话筒?
如果没有男主存在的话,最年轻参赛者记录是Younha保持的,她88年生,2012年参加《我是歌手》,待得还挺久 真·天才少女,可惜后来身体状况不佳唱功还下滑了 除了出道初期被喊“小任宰范”的朴孝信,还有一个风格比较cosplay任宰范的歌手,黄致列 尹民秀是先在一个叫4men的组合出道的,后来主要在vibe活动,2000年初那会儿和声组合不少 FTIsland一炮而红的出道曲《爱之痛》词曲就是vibe的柳宰贤,后面《狠狠地》也是
第192章
虽然模式很陌生,听起来倒还很不错。若不是“还要呼唤多少次才能明白,还要多大声你才能听到”的旋律太熟悉,差点都要忘记这是李秀英的歌了。
其实旋律上的改动并不多,无论是摇滚化的改动还是适时加入的传统乐器演奏,都是在原有旋律与编曲的基础上实现的,但一是带金属元素的摇滚是一个很鲜明的风格,与原曲的那种民乐味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二是许鸣鹤的唱法也是用稍带沙哑的金属声芯,抹去了那种传统演歌一般的原唱法在听众记忆中的存在感,虽然情绪的输出不如之前细腻,但《哗啦啦》的感情表达本来就不算曲折,用强烈一点的表达方式来唱“对你疲惫不堪的爱,我一次都没有停过”,中间还加入长时间的头声吟唱和嘶吼,也不会偏离这首歌的主题。
本来就是疲倦却无法停止的,疯狂的爱嘛,稍微疯一点也很正常。
对于摇滚和传统民乐能这么结合还比较陌生的观众:哇,你出道才多久,还能搞出多少新东西。
而消化了这种风格的许鸣鹤,再度被套上了“年轻有才”的滤镜。
硬碰硬的话许鸣鹤和一些声乐领域的大神比还是差了一些,用大家不太熟悉的舞台风格能够为他带来一点优势。至于是不是投机取巧,许鸣鹤倒不是很在意,这些风格他也是做过研究才能消化好的,特别是这次的民谣金属,韩国这边可没什么先例可参考,是他从北欧风的民谣金属开始尝试,从还是NFlying创作担当的时候用韩语唱北欧民谣金属到现在搞韩国民谣金属,一步步地试出来的。再说了,现场唱功还不如他的金建模、白智英、李秀英他们,在《我是歌手》上也没少用自己的那些高传唱度的作品带来的滤镜不是?
哦……这样想稍微有点缺德。
平均下来在圈内摸爬滚打了快二十年的前辈们不是看不出许鸣鹤的小心思,但他们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硬实力够资格上《我是歌手》,在选曲、编曲、舞台设计这些地方下功夫的事大家都在做,能展现出新鲜的东西是自己的本事。有的人甚至因此对他高看一眼,比如说sinawe的灵魂人物申大哲:“你为什么没有做乐队呢?”
能把摇滚玩出花来的人,至少对摇滚很有研究,不是一天两天的那种。
“先在年轻的时候做唱跳歌手,”许鸣鹤说,“做乐队太难了,再多积累几年才敢去想。”
申大哲:……不带这么戳人痛处的。
这一场的结果可以概括为“唱功和风格都不能让人惊艳是无法晋级的”,边镇燮、韩英爱、赵长赫、朴尚民被淘汰,除了再次取巧成功的许鸣鹤之外,晋级的还有老牌传奇摇滚乐队sinawe ,许鸣鹤早年在《蒙面歌王》遭遇并输掉的声乐老师出身的金延宇, BIG MAMA出身李英贤,比起许鸣鹤来说更加“货真价实”的年轻有为歌手Younha ,以及几个月下来每每与晋级失之交臂却又一直没有被观众厌倦的常青树西门卓。
只剩下最后一场了。
“这是最后一场。”许鸣鹤说。
这几乎是所有人的共识,虽然他表现得很好,超出想象地好,但他毕竟是idol ,实力也没有强大到能和the one 、李恩美那样的大魔王媲美的程度,在十一月的选拔赛中止步会让他得到赞誉,要是真的晋级了年末决赛,恐怕又会有争议出来。
不过除此之外,许鸣鹤还知道另外一个原因:他对《我是歌手》的记忆当然没具体到谁在哪期节目唱了什么歌都记得的程度,但经典的舞台还是有印象的,比如说西门卓翻唱仁顺伊的《天鹅之梦》拿到了年末总决赛最后一张入场券的那次。许鸣鹤估计自己不超——常发挥的话没有希望。
重点不是这个:“代表让我唱ZE:A的歌。”
“不太好吧。”同样参加了歌唱竞演节目的朴炯植代表发言。
许鸣鹤中规中矩地唱一首,一点问题都没有,之前在《我是歌手》的好表现以及一系列衍生效应足够让许鸣鹤与ZE:A收获很多红利了,在最后一场唱idol曲还是自己组合的,平白带来争议。
“这对组合的收益不会有太大影响。”反正ZE:A也发展不到能以组合模式接代言赚钱的程度,赚粉丝的钱这种争议不要紧,就是许鸣鹤的形象可能要打个折扣,他是idol ,在舞台上功利一点不要紧,但唱自己组合的歌就太过于功利了。
许鸣鹤在《我是歌手》登台之后,初期的争议很快就转化成了热度。这样的平台如果他本身不够格,当然会如同申周学所期待的那样被嘲笑,可若是表现得好,这也会成为极佳的机遇。许鸣鹤通过《我是歌手》,充分地展示了自己的实力、才气以及结合了容貌与台风的良好的外在形象,粉丝数目与国民认知度都像坐了火箭一样上涨。其实在没有来自公司的营销推动的情况下,绝大部分idol的爆火,基本上就是自己的闪光点加上机缘巧合的事,比如多数人所熟悉的hani 《上下》直拍的爆红,又比如在没有许鸣鹤干预的世界线里,朴炯植顶替腰伤退出的MBLAQ成员mir加入《真正的男人》,在里面展现的契合大众喜好的种种。许鸣鹤这回也差不多。
至于如果申周学一开始就将许鸣鹤的唱功作为重点主推又怎样,过去这还只是许鸣鹤、他的队友以及一部分粉丝为之纠结过的事,现在却被越来越多的人提起。申周学的如意算盘是落空了,许鸣鹤表现只是勉强的话,上《我是歌手》当然能营销成公司的恩惠,可是许鸣鹤的表现完全够格,观众们也挺喜欢,那她们想的就是:
为什么之前不宣传不营销不让他充分展示呢?
电视节目里的舞台就《不朽的名曲》里的合作曲……哦,《不朽的名曲》固定出演的还是朴炯植。
倒不是说申周学那边就一点没有解释的方法,不过他又不是idol ,还会有人去为他冲锋陷阵,说什么“以前不是营销过他实力远比队友强没反响还怪公司不成”这种强词夺理的话来。经纪公司的老板当成他这个样子,只有在成员们自谋出路且发展情况差距极大的情况下,发展得比较好的成员的唯粉才有可能抗拒对经纪公司的指责——想这个问题太糟心了,怎么比得上“因为成员能力有差别所以我的idol发展更好”来得爽呢?
但因为许鸣鹤两年多不遗余力地想办法对抗star帝国的渣策划的缘故,现在ZE:A成员唯粉不少,团粉更多,这种情况仍然是不可能发生的。
于是申周学又打出了这样一张看起来损人不利己的牌。
不是说申周学愚蠢,而是对于他来说,不能被许鸣鹤牵着鼻子走要比从许鸣鹤的成功中分得收益重要得多。重心本来就是歪的,许鸣鹤对他也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期待了。
同样没有什么期待的ZE:A成员们:等合约到期……这公司不能待了。
至于到时候离开原公司还能不能完整体活动这个事,组合的完整总是不能与个人的前途相比的,而且这两年多他们没少自力更生地搞事情,到那时就算不在一个公司也保不住“ZE:A”的名字,出首歌拍个像《at night》那样的简易自制MV满足一下情怀总是不难的。
“《我是歌手》的事,我自己会解决,”许鸣鹤说,“在这之后我们最好来一次组合活动,留意一下。”
他露出了一个略显神秘的笑容:“我不是下次回归的核心,也许会不错。”
自己领会,我不信申周学没有鼓动过你们当内奸。趁此机会鼓动一下早点搞组合回归,嘿嘿。
他的分量少了就少了,ZE:A里又不只有他一个人能唱,活动了两年半舞台表现力也练出来了,够用。
“你这样有点为难人了。”金智烨说。
“有问题就推给韩语水平。”怎么也在娱乐圈里活动了两年半,要是和公司虚与委蛇都做不到,许鸣鹤也没有办法。不过看金智烨的样子,是有一点意动的。
稳妥起见,他们又向河旼佑致以注目礼。
任时完黄光熙那样是成为了舞台核心弊大于利的,他们自己就不会去尝试,金泰宪也不行,除非哪天ZE:A以hip-hop风回归,金桐俊和朴炯植则是因为之前的活动已经算是比较多,队内又是忙内line,再做要求显得过于野心勃勃,有点违和,郑熹哲则是主动性不太行,要他从队长那里抢分量,剧本不太好写。
河旼佑:“能有更多的part是很好,可是我提这个要求,作为代价,编舞的人选是不是要变成由公司指定了?”
ZE:A的成员们:……那算了,河旼佑编的舞虽然不出名,但比起之前star帝国花钱找来的人搞出来的用脚擦地像鞋上沾了口香糖一样的动作还是好了不少的。
至于要独自解决《我是歌手》的事的许鸣鹤,他给勇敢的兄弟打了电话:
您好,我要在《我是歌手》上唱《后遗症》,让改编吗,或者,帮改编吗?
勇敢的兄弟:你想怎么改?
接《后遗症》那份工作时他本来想稍微偷个懒,结果偷懒计划刚好被许鸣鹤说中,拉不下脸的勇敢的兄弟只能再做精修,这回一听许鸣鹤的声音,勇敢的兄弟就觉得好像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河铉雨改《 alone 》那种情况他倒不担心,可是这家伙……会不会在《我是歌手》上搞出一个更好听还适合idol的版本?那就有点尴尬了。
至于拒绝许鸣鹤把《后遗症》搬上《我是歌手》舞台?他又没病!
许鸣鹤:“英伦摇滚,怎么样?”
韩国民谣金属等于没有,本章属于脑补
李秀英的《哗啦啦》有中文翻唱版,容祖儿的《爱情复兴》
嗯……明天就完结啦
第193章
勇敢的兄弟似笑非笑:“我以为你不喜欢这首歌,别和我客套,我一年交出去几十首,也知道不会每首都是艺术品。”
许鸣鹤则说:“有些时候,演唱的人会完成歌曲的另一部分。”
一些歌曲被演唱它的人赋予了起点,除了常见的人带歌以外,也有类似如果唱《野生花》的人不是朴孝信就很难展现出其中韵味的情形。一些歌曲也被演唱它的人赋予了新的高度,就像《活着》刚出现的时候只是SG WANNA BE发表的一首歌,充其量意象比当时常见的情爱更加沉重,多年以后当时唱歌的人阴阳两隔,活着的人演绎旧曲缅怀逝者,也让《活着》这首歌达到了全新的境界。在许鸣鹤这里,《 insane 》也能算是个例子。 cube的作曲家写这首歌的时候只是单纯地想弄出来一首抒情舞曲,而在上个世界BTOB粉丝心目中的经典演绎,是许鸣鹤在暂时处理了郑镒勋的事,疲倦失落又必须闭口不言,在主持电台时唱的“特别是今天的你有着太多的秘密”。
《后遗症》本不是许鸣鹤特别喜爱的歌曲,但他仍然可以赋予歌曲一些别的东西。
但前提是把歌曲的编曲改一改。
《我是歌手》听说他要在最后一场唱ZE:A的歌时也有点意外,不过如果歌曲的原唱是最近的争议人物的话他们还能劝一劝——远古就不行了,以前那帮搞音乐的人道德水平比现在低得多,金泰源吸过大|麻,赵容弼吸|毒酒驾差不多能犯的事都犯过,许鸣鹤这个情况吧,虽说一般是不建议人在《我是歌手》上唱自己的歌的,但是也没有禁止。
而且……这会是本人的意愿吗?
虽然对star帝国不是特别了解,但本能地觉得idol自己应该没法搞出这种大胆决定的节目组用微秒的眼神看着许鸣鹤。
正在拍摄《我是歌手》舞台表演前的准备期镜头的许鸣鹤,平静、温和又真诚地说:“我很喜欢乐队这种表演形式,但当我还能作为唱跳歌手活动的时候,我会对ZE:A忠诚。感谢《我是歌手》,给了我这样一个两全的机会。”
申周学以为他这样要求,许鸣鹤又不能直说“公司逼我唱ZE:A的歌”——这样对粉丝来说太扎心,就可以达成膈应手下艺人的目的。而许鸣鹤……人被膈应得多了也就习惯了,除了在这种情况下做最有利于自己的事,还能怎么样呢?
距离初次登台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许鸣鹤的身体情况进一步好转,拿着话筒满场飞奔按说也没有问题,但真那么做摔出放送事故的风险又稍微高了点,不过站桩还是可以的。
但许鸣鹤还是先和键盘一起出场,先坐后站虽然有身体条件限制的缘故,这段时间下来却几乎成为了他表演的特色。他与伴奏乐队一起开始演奏改编版《后遗症》的前奏音乐,勇敢的兄弟写纯抒情虽比不上舞曲,底子倒还是不错的,许鸣鹤没费多少力气就“引导”出了他想要的效果。
“不胜酒力却经常去喝,关心都没有却经常和他们联系,我想这是因为太寂寞。
再怎么无所谓地度过,只要闻到你曾用过的香水味,我还是会偷偷翻出你的相片,来加深对你的思念。 ”
因为无需跳舞,而是与器乐一道边弹边唱,歌曲的速度被大幅度地放缓,舒缓忧伤的和弦与许鸣鹤倾诉一般的歌声填满了时间,构成了一个以怀念为主题的故事。
在这个故事里,许鸣鹤将自己代入了一个他想象中的主人公。
——原本的文俊英。
“你离开之后,就停止不动,我的爱的页面。失去你的我心里空空荡荡,眼中只有泪水。怎么办才好,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整夜自言自语。”
相比抒情舞曲版本进一步放慢了节奏之后,许鸣鹤将歌声与美和故事性的结合都发挥到了极致。面对一无所知的观众们,许鸣鹤以最温柔的一颗心,调动起了他对委托人的同情。
如果你是一个对组合用过心的队长,从对组合有所期待,到迷茫与失望,最后与成员一道各自挣扎,在不同的领域有了截然不同的结果,最后合约到期,各奔东西,之后偶尔会见面,会聚会,公开场合也一直说“ ZE:A没有解散”,但有的入伍,有的回到南半球的家,有的专心做演员或者综艺人,而你在回忆这段过往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我希望我可以回到过去啊。”
原本是舞曲的背景音rap,在这个版本里被改成了用若有若无的哭腔唱出来的高音。
“就这样恍惚间流下眼泪,就这样恍惚间变得惆怅。”
在副歌阶段,许鸣鹤的声音呈现出吉他一般的乐器化特征,吐字如同吉他弦的震颤,有着坚韧的主轴,和久久不散的余味。也如同经历过无数挫折后变得坚韧又疲倦的人,在回忆的时候,能平静地讲出一些内核很悲伤的故事。
比如别的idol就算控诉原公司,也是做好了打合约官司的准备,他却是走投无路下做了idol中直接炮轰老板的第一人,多年以后提起,只能说是“意气用事”。
“爱上你之后的每日每夜都无法入睡,这可怕的后遗症。”
许鸣鹤的高音像是历经沧桑后的叹息,带着浸入骨髓一般的悲意。
在准备这个舞台的时候,许鸣鹤是做过一些理性功利的考量的,比如说他选择用键盘而非其他的弹唱开场,除了他有这个方向的改编方案之外,最重要的是弹奏这个乐器不会压到腿,因此他养伤期间练得最多,如此种种。但真的登台之后,他的目的变得单纯了许多:
我不可能像文俊英一样说出,在这样一个公司活动时承受的所有。但我唱这首歌时蕴藏的感情,你们能感觉到吗?
这个不好说,因为ZE:A的队长在他于《我是歌手》的最后一场表演里唱ZE:A的歌这件事情本身可讨论的点就有点多,这是公司安排还是自己想唱,远比里面有什么感情更有讨论的价值。不过到了后来,人们对于这场表演的反响还是反映到了《后遗症》上——《后遗症》的收听经历了“大起——大落——小幅回暖”的过程。
对应的心态大概为“不管在《我是歌手》唱自己组合的歌是什么目的歌唱得还是很好听的我去听听原曲”到“原来好听的是放慢了速度独唱以后的抒情摇滚改编版舞曲版的编曲还是差了好多意思可惜不错的歌为了适应舞台被糟蹋了”再到“后来再想想舞曲版还是有点上头的”这样的变化过程。
倒没人说ZE:A唱这版《后遗症》就好了之类的话,正经乐队在韩国都混得不怎么样,让一个九人男团唱抒情摇滚?不可能的。
路人是这个看法,至于粉丝——
在《后遗症》的改编版被搬上了《我是歌手》且唱得非常好的情况下,队长说“我会对ZE:A忠诚”也太浪漫了吧!
对人生有着清晰的规划,年轻时追求唱跳歌手的事业,之后才会去实现在其他领域的野心。虽然从不说idol是一生的理想,但无论是业务能力还是外在形象都无可挑剔,对组合也尽心尽力,之前争议的点不过是与公司想法冲突时固执己见显得有点傲慢,但是现在看,他做得难道不对吗,他没有这个水平吗?
他在《我是歌手》上都能搞出受欢迎的改编版!
队长是这样鲜明而强烈的形象,有很多人对ZE:A的成员们产生了更深的好奇,而深入了解之后得出的结论是:挺好的。
论唱功,虽然和队长这个能上《我是歌手》的idol唱功天花板没法比,但除掉开挂的队长,另外三个主唱line成员也能挑得起大梁。舞蹈相对来说不那么出彩,不过舞蹈这个东西除了特别好和特别差以外,都在中间阶段,彼此差异也没有那么大,后期还是成员河旼佑做主编舞的,更加难能可贵。回归期这个组合会以队长为中心,团结一致地对抗star帝国的渣策划,不回归的时候他们会各自研究如何带来更好的东西,录的cover视频,各种正式非正式的现场对歌曲做各种变形的尝试,后面甚至还有金泰宪自给自足地搞出了“黑手党之歌”那样的产物,在以个人身份努力的时候,黄光熙和任时完跳出idol的圈子,在综艺与影视领域也取得了醒目的成就,早年还有金桐俊在《偶像运动会》打下了运动型idol的名头。
原本成员特色鲜明,作为团体也挺有凝聚力,只是在作品上有所欠缺,所以发展局限于“不错的二线团体”的ZE:A得到这个契机之后,热度进一步攀升。
比之前受到了更多瞩目的成员们选择了稳妥的做法——
摇旗呐喊:队长最棒!
“一面说着这样的话,一面说‘这时候回归用另一名成员当中心会不会让组合发展更均衡?’,我变成坏人了。”金智烨有气无力地说。
“比起这个,我更担心哥的演技够不够用。”河旼佑道。
“不要看我,我不是那么没数的人。”任时完表示不要因为他在演技路线发展得比较好就对他有擅长忽悠人的刻板印象,再说了,他现在刚刚是找回了表现力,可以在打歌舞台的镜头前一雪前耻的程度,如果对舞台中心有野心就显得有点降智了。
许鸣鹤:“哥如果觉得演的很辛苦的话,就说实话,我对早一点回归是欢迎的,也说不介意你有更多的分量。”
“在一些人的眼里,我就是这样笼络人的嘛。”他微笑着说。
ZE:A的这一次回归,是许鸣鹤之外的成员,举着“队长一举成名要不要早点回归再增加我们的分量好均衡一下人气?”的大旗推进的。许鸣鹤其实也不能保证成员里面有没有人是真的怀着趁此机会提一下自己热度的想法,即使有也无所谓,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而且这次许鸣鹤专心拼《我是歌手》,其他人作为主力和公司沟通回归的事情,最后居然提前把二段侧踢的《风之幽灵》弄到了,简直是意外之喜。 《风之幽灵》的MV虽然印象中一般,舞蹈也差强人意,歌曲与造型上的质量却都挺高的,那次回归在制作上的水平也是ZE:A的巅峰,不过生不逢时,撞到了EXO的神曲《 growl 》是一方面,那时ZE:A已经出道了三年多却仍然没什么人气,各种问题也不是一次质量尚可的回归所能解决的了。
许鸣鹤觉得弄到《风之幽灵》是件很好的事情,ZE:A的成员们也觉得这首歌不错——和《mazeltov》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曾经只靠出道时的热情身为主唱却用机械音唱着“ Friday Saturday Sunday”的金智烨,终于否极泰来,可以心情愉快地唱着副歌:
“我挣扎着不愿与她分离,背负虚妄的梦境。我不甘只凝望你的背影,逃离这梦中惊悸。”
他移动到许鸣鹤前面:
“抓不住的风是你,可望不可即,you make me feel alive——”
“怎么了?”
许鸣鹤问情绪忽然低落下来的金智烨。
“没什么,你的表情演技太合适了一些。”金智烨说。
刚才在想别的事情,没有留意到这边的郑熹哲凑了过来:“抓不住的风,还是幽灵?”
“都有。”
“谢谢关心,”许鸣鹤说,“去了一回《我是歌手》,总想起排在idol后面那个歌手梦,但现在我会全心全意做idol的,我还等着摸一回一位奖杯呢。”
“你的语气像是拿到一位奖杯以后就会把它砸到某个人脸上说不干了。”河旼佑说。
他玩笑般地说,也玩笑般地围着许鸣鹤跳他刚想出来的《风之幽灵》的舞步:“为什么你不曾看到我的心意,匆匆放手离去……”
许鸣鹤双手抱在胸前:“别冤枉人啊,旼佑xi。”
他嘴上说的是不要担心啦,他文俊英倒是想过以后不做idol了去尝试一下当个乐队主唱,那时积累得也比较多了,说不定能沉下心做个创作型歌手,可是合约都还剩下快四年呢,这些都遥远得很,想那么多干什么?
然后他开始练自己在《风之幽灵》中的一句词,轻声呢喃一般,丝毫体现不出他《我是歌手》出演者的实力:
“我身边的人,能不能是你,到头来不过是我的喃喃自语。”
我身边的人……不希望还是你们。
你们作为队友挺好的,就算没有多少深层的共同语言,从工作态度和日常处事上讲,你们也是不错的同事甚至是朋友,可是我实在不想再继续和star帝国这帮高层打交道了。
所以我是希望《风之幽灵》拿到一位,从此卸下重担,也告别那些烦心事,可惜不能告诉你们。
这些年大家都很辛苦,可是我实在太累了,这个你们能够理解的吧?
2013年3月10日,因为队长于2012年10月、11月在《我是歌手》上的优异表现而受到关注的ZE:A发表迷你专辑,以《风之幽灵》作为主打回归。
2013年3月22日,《风之幽灵》获得《音乐银行》一位。
负责领奖的队长从主持人的手中接过奖杯,左顾右盼,想从泣不成声的成员们中间抽一个能说获奖感言的。
我的记忆里(原装)ZE:A成员说一位感言就这一回了,你们谁能张嘴说两句给我留下点特别的记忆吗?
许鸣鹤:累死了.JPG
《后遗症》的副歌呢,参考ZE:A的小分队ZE:A FIVE在写生簿还是不朽唱过的一个抒情改编版,以及day6在周偶唱过的改编版 《风之幽灵》的副歌主要就是Kevin唱的,也算是一种巧合吧,逻辑我写得还明白吧?
申周学:成员就没一个对队长不满意的?
许鸣鹤:金智烨你装作对我有二心的样子催着快点搞回归,回归以你为中心。
正文到此结束,番外就算有也要至少等中秋节了,这一章发布的时候,我差不多也要坐上出差的火车~有工作要赶在节前弄完 有想看的抓紧点梗,这篇文之后我估计很长时间都不会开韩娱坑了。倒是还很爱我的大本命,但是只写他题材太冷等于solo,写其他人就是和塌房赛跑,且题材一样冷QAQ。
宗·社畜·心:疲惫微笑
第194章
“你辛苦了。”文俊英真心实意地说,话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这个场景只在我的梦里出现过,噢,现在也是梦,我没想过梦会这么真实。”
文俊英不以口舌见长,心情激荡之下表述更加混乱,但大致意思还算清除,许鸣鹤表示理解。
“如果我很会写歌,也许会有所不同,不会的话,就是这样了。”
“旼佑做了‘创作’,舞蹈上的。”文俊英说。
“总要有人做制作的事。”
不是成员自作曲就是强大的幕后团队,成功的组合在制作上总要有能拿得出手的地方,star帝国不能指望,许鸣鹤就只能自己想办法。
“看到你是怎样成功的之后,我感觉好多了,”文俊英感慨道,“我曾想过后面我们不太集中于舞台,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可是……”
可是许鸣鹤尚且如此艰难,不得其法的ZE:A仅靠继续努力就能够解决问题?而且到了2012年,star帝国在培养与制作上有多靠不住成员已经有所察觉,个人事业上一些成员也有了不错的进展,文俊英本人则意外重伤躺了小半年,那个背景下让九个二十来岁的人齐心协力在idol这条路上奋斗,十分不现实。
若没有方法解决制作方面的问题,那样也很不明智。
于是他们只好各自坚持,各自寻找出路,有的人成功,有的人不成功,最后在韩娱史上留下一个“聚是一团糊,散是满天星”“四个ace带不动一个团”的传说。
交换了想法以后,两个人都长吁短叹了一阵。对于文俊英来说,看到许鸣鹤如何操作最后让ZE:A成为了一个人气二线上游的团体,并拿到了一位奖杯,既是心愿的满足,也是心理的解脱。他不是完全没有犯过错,也有自己的缺陷和问题,但见过许鸣鹤的操作,知道那里面有多少是常人无法复刻的,文俊英可以在很多地方释然了。
在这之后,文俊英也对这个特别长也特别奇怪的梦境表达了自己的好奇心:“我的任务是最难的一档吧,你完成了有什么奖励吗?”
奖励当然是有的,系统告诉他,他可以用剩下的积分兑换一个身份,然后自由地度过剩下的时间。
许鸣鹤半信半疑:“自由地?”
系统:“本质是任务世界改造的,有适当的限制因素。”
“什么。”
“用二十年的时间达到一千万人口的认知度。”
许鸣鹤刚想说“这不难”,只要出生地能让他安稳搞艺术就行,他二十年还达不到那个目标,这么多年的音乐也白做了,就听系统补充了一句:
“以女性的身份。”
许鸣鹤:啊……那是……稍微有点难。
相比男性,女性音乐人更加难做,在韩国是这样,在许鸣鹤兴趣最深的乐队领域也是如此。
但如果只是成为女性,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麻烦,倒也不是无法接受。
身份可以选择,就更好了。
这次许鸣鹤还叫做许鸣鹤,指示代词由“他”变成了“她”。身份对她的助益不多,也没什么阻碍,身为第一批电子游戏制作人的父母不能为她闯荡娱乐圈提供什么帮助,但不会阻止女儿的音乐梦想,也不强求她在学业上取得什么耀眼的成绩。
“读艺高就读艺高,我的女儿才初中毕业就独立设计了游戏,音乐做不下去还可以回来给爸妈打工。”他们说。
这对夫妻档开了一个中型的游戏制作公司,这些年来主要在开发战略类IP,也代理一些国外的游戏,业绩还算可以。许鸣鹤为了避免父母的事业在时代浪潮中被打翻进而影响到自己也做了些努力——韩国法律上不要求父债子还,但父母生意上的经济往来由子女签字当担保人的情况非常多,jannabi的崔政勋就曾卷入过这种麻烦。
总之,在智能手机的时代即将到来的时候,许鸣鹤把《植物大战僵尸》的框架搬了出来。
她虽不热衷于游戏,当年在待机室里一等就是几个小时,也曾用这些东西消磨过一段时间。除了普及程度之外,对于收益上的事也有点印象:机制不是特别复杂,靠氪金买强力道具赚的钱应该也有限,如果有金主爸爸愿意收购能卖掉就卖掉吧。
“那你觉得什么机智更赚钱?”资深端游开发者,菜鸟手游开发者,向他们眼中的年轻人虚心求教。
记忆快要被榨干的许鸣鹤:“有故事有魅力的拟人化角色,再用抽奖的方式抽出来?”
但他也不知道把游戏改成“能给植物上不同buff的一堆异能者在末世打怪升级”会是什么样子。
身份由男性换成女性后,许鸣鹤实现梦想的方式也有所不同。
首先,从2008年开始,纯粹的男solo歌手就基本上绝迹了,哪怕是以solo活动为主的,基本上也都有组合活动的背景。何况实力派如果外形不是太惨绝人寰,先以idol身份出道试着圈点粉再考虑转型,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女艺人那边就不一样,长盛不衰的女idol虽多,真正转型成功不靠形象吃饭的却少得几乎没有,idol与歌手之间的界限画得更明确。许鸣鹤真正想做的是音乐人,就没有必要在idol那边多绕一圈。
那么,为了成为一名女歌手,需要做什么呢?
主要的途径有两个,一是直接去找一个正好有推出女solo计划的经纪公司,二是参加一个选秀节目,并获得一定的初始人气,在等经纪公司找上门来。
许鸣鹤选择了后者。
这次生日在1995年的许鸣鹤,报名参加了第一季的《Kpopstar》。
《 Kpopstar 》是一个包容性比较强的平台,性别不限,年龄不限,领域也不限,哪怕不会唱歌,还能靠跳舞晋级,带着乐器登台更是一点问题也没有,朴再兴和金佑星那帮美籍韩裔报名《 Kpopstar 》的时候,几乎一人一把吉他。
虽然不是第一次女装登台,但属于许鸣鹤第一次作为女性在镜头前表演,她准备保守一点,带来相对温柔的吉他弹唱。
在此之前是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来自首尔的许鸣鹤,今年十七岁。”
许鸣鹤脚上穿着一双短靴,上身是宽大的衬衫,头发留到下巴那里,额前的斜刘海很长,配上不大活跃的表情,是冷酷叛逆型少女的形象。
《Kpopstar》的评委是由SM的大前辈宝儿,YG与JYP的灵魂人物杨贤石与朴振英共同组成,话主要是杨贤石在说:“声音很特别。”
“稍微低一点。”这样的音色其实挺好,许鸣鹤之前用过很多次在男性中偏薄的声带,这回用女性里面偏厚的,适应起来容易,而且要是像朴正炫那样自带撒娇效果的少女音,许鸣鹤无论是唱法上还是心理上都要适应挺久的。
杨贤石:“这次带来的是自作曲?”
“是。”
她准备走相对来说冷酷沉默一点的路线。
杨贤石:“请开始。”
许鸣鹤用一段指弹开启了她的演出。
当她弹出前奏时,原本表情很放松的杨贤石与朴振英都正色坐直了。
“如此下雨的时候,雨滴里凝结出你的脸。笑得甜美的你的脸,好像又变得苍白。”
“其实如果你不是,我认识的你,即便如此我也会坐在此地,像傻瓜一样妄想。”
轻柔甜蜜的氛围随着吉他声的加快与变强渐渐地淡去,柔软之外的伤感与怨气随着副歌升起:
“或许不管你在疾病当中还是悲伤的时候,孤苦伶仃的时候,独自一人的时候,这样欢笑的时候,在那些年之中,哪怕是一次,能想想我吗?”
宝儿也开始跟着吉他的声音点头。
这首名叫《即使是只有一次》的曲子里面情感波动不算很多,风格整体上偏向小清新,唱起来也不是特别困难。但是《Kpopstar》的性质是挖掘原石,而不是要求参赛者上来就有优秀独立音乐人的水平,要是那样的人和大白菜一样到处都是,能上镜的“专业”艺人们就要担心自己的饭碗了。
能有许鸣鹤这样的就很难得,虽然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还是块原石”,但宝儿总觉得下一秒便可以看到她闪闪发亮的样子。
歌曲难度不高,但每个音都唱得准确又稳定对素人来说已经是不错的水平了,情感的表达也很到位。韩语的名曲中小清新风格的占比不算很高,可是《即使是只有一次》的质量放在流行音乐市场里也是中上的水平,结构完整,结合了吉他声音的旋律也很有中毒性。
“如果你也伤心,如果你也难过,如果你也孤独……”
“或许不管你在疾病当中还是悲伤的时候,孤苦伶仃的时候,独自一人的时候,这样欢笑的时候,在那些年之中,哪怕是一次,能想想我吗?”
三名评委集体起立鼓掌。
宝儿:“你的音色不错,更令我惊讶的是你的发声,还有声音里的感情,或许学过声乐吗?”
许鸣鹤:“上过课。”
朴振英:“我和宝儿有着相似的看法,你的声乐基础非常扎实,期待你下一次唱歌的时候能挑战新的风格,或许……在这里可以挑战一下跳舞吗?”
许鸣鹤一只手拿着话筒,表演了一段2NE1的《 I don\t care 》的唱跳版。她还不大习惯表演性感女团舞——明明原来当男idol的时候都一点也不别扭的。
杨贤石笑得很开心:“鸣鹤啊,你对YG怎么看?”
上来就是质量不错的自作曲,这多适合我们YG,画风不是很女团也不要紧,YG能运营solo歌手。现在还表演了YG的歌,岂不是特别有缘分?
这时的YG风评还好,“YG family”这个词被不少粉丝买账,杨贤石也在努力地塑造自己好老板的人设,看起来十分慈祥。
殊不知在知道未来发生了什么的许鸣鹤的眼中,这样的杨贤石和诱拐无知幼苗的大灰狼没什么两样。
回到101梦开始的地方这个梗呢,前半段和男主在404的剧情线差不多,后半段进碗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值得写的(尤其是碗人也多少塌了些,写起来麻烦),女idol的话,就算开创作挂也太为难主角了,我就折衷一下写个楚庄王当女歌手的番外吧 不过楚庄王变性了以后恋爱该怎么谈我还要再想想……
原谅我最近不怎么回评论,工作太忙了,发完完结章以后我去出趟差,到今天才算勉强回了血(然后开工还要往外跑)
第195章
许鸣鹤一只手将吉他固定在肩上,转身下台。她没有让父母来接送陪伴,这时就一个人面对镜头,空着的那一只手握拳,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以表达她晋级之后的兴奋之情。
给自己选择内敛冷酷一点的人设是有必要的,这样扮演不会出太大问题,会让许鸣鹤以后的日子好过很多。不过太过成熟,成熟到完全不像一个未成年人也不一定是好事,观众对小孩子的同情心与滤镜某些时候还挺有用,许鸣鹤也就适当地表现一下自己的少年心性。
……说是少女心性好像也可以。
《 Kpopstar 》的第一轮海选结束后,有75组选手晋级参加第二轮的选拔赛,大家坐着大巴车一起去节目组安排的拍摄场所,鉴于许鸣鹤目前的年龄和性别,与她同车的几乎都是十五六岁的女性选手。
比如朴智敏啦,李遐怡啦,白雅言啦……
群星荟萃的《 Kpopstar 》第一季。
某辆大巴车上,还坐着一些带着吉他后面会搞乐队的美籍韩裔。许鸣鹤偏过头看着窗外,想。
也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成为音乐上的合作者。哪怕能力相同,性别不一样,产生的认知也会出现差异,这个毛病男女皆有,受害者则是女性居多。以前的朋友们在性别相同的时候是不错的朋友,但他们对异性的态度是什么样,许鸣鹤也不敢打包票。
就像这些以前的异性同僚现在成为同性朋友后会是什么样,许鸣鹤同样不知道。
第二轮面试的场所像是酒店办会展的厅堂,装下了《Kpopstar》的背景墙,摄制组,还有面试桌前的评委们。许鸣鹤走进去的时候,看到朴振英和一代男团GOD的金泰宇坐在评委席。
金泰宇:“又来了一个。”
朴振英:“ JYP算什么,我不需要你理解我的音乐。”
并不知道这两个人刚刚如此描述李遐怡的冷静淡定的许鸣鹤:?
她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朴振英:“紧张吗?”
许鸣鹤(冷漠):“紧张。”
《Kpopstar》的套路,评委在上一轮的建议一定要听进去,要不然下一轮就会出问题。所以许鸣鹤这一轮就换了风格:
“喔~你的香气随风袭来。哦~曾以为会永远的二十五,二十一。”
——紫雨林《二十五,二十一》。
“紫雨林是我的偶像。”——许鸣鹤。
作为一个有志于搞乐队的女性,喜欢紫雨林(约等于金润雅)实在太符合人设了。
朴振英:“但是形象很靠近玛雅。”
脸上写满了无语的许鸣鹤:“…………要唱一段《金达莱花》吗?”
等到第二轮选拔进入小组赛的环节,许鸣鹤就说到做到地唱了《金达莱花》。
——其实她本来就准备这么干,既然造型上要参考外形稍微中性化一点、最好能和摇滚扯上点边的女歌手,最后选择了玛雅,唱一首玛雅的名作也是理所当然的事。至于为什么参考了玛雅而不是西门卓、苏灿辉那种强势……韩国人的审美不说完全迎合,还是要稍微考虑一点的。
“厌倦了我,而离开我,我默默地送你离开。厌倦了我,而离开我,我到死都不会在你面前流泪。”
许鸣鹤低沉而有着饱满的质感与共鸣的歌声一出,三名评委且不说,同一个演播厅的选手们先在一瞬间有了共鸣:
前有李遐怡,朴智敏,又来了一个许鸣鹤,这个节目会唱歌的女高中生是不是太多了点? !
“离开我你幸福吗,可能现在不是你了,一生只望着你一个人的我,被那个女人挡在后面了吗?”
很浓郁的哀婉之情,很优秀的声音处理,但没几个人有时间感叹“唱得真好”,几乎都随着歌曲层次的递进而屏住了呼吸。
“厌倦了我,而离开我,我默默地送你离开。用宁边药山的金达莱花,美丽地铺在你将要离开的路上。”
许鸣鹤将爆裂的怒音和顺滑的音阶转换结合,让哀痛和愤怒在极致之处融为一体。
“走的时候请轻轻地踏着铺在地上的花离开,厌倦了我,而离开我,我到死都不会在你面前流泪——”
许鸣鹤左手拿着话筒唱,右手还像指挥家一样随着节奏比划,在看镜头的时候,她的眉眼还会一起上挑,让气场显得更加强烈。而随着副歌最后一个转音越拉越长,不只是选手,连评委的共鸣都变成了:
这是一般“学过”的水准吗,来这里是不是有点欺负人?
朴振英皱眉:“你的舞台表现在模仿玛雅。”
杨贤石:“但是唱法不一样。”
宝儿也觉得重点不是这个:“我对你唱歌的水平了解的不够多。”虽然唱法偏日式,宝儿的唱功在女idol里面算是靠前的,这也导致她的心态比较矜持,或者说有羞耻心,简而言之就是——
这选手比我还能唱我该怎么点评啊!
接话能力并不与活得时长成正比,像宝儿这话许鸣鹤就不会接,她只能静悄悄地转头,把视线挪到了朴振英脸上,这可以解读成宝儿评委的话她答不上来索性等下一个评委张嘴,也可以解读成:
别急嘛,朴振荣那个水平也是可以指导人唱歌的,不是吗?
朴振英也意识到“这没准是个完成体”了,接下来他的措辞就谨慎了些:“或许,鸣鹤xi,是偏向摇滚的吗?”
许鸣鹤(内向到显得有点冷酷):“是,有着‘死之前一定要做rocker’的想法。”
台上狂野台下温和羞涩的男性摇滚人那么多,她准备试试自己作为女性能不能消化这一类人设。
目前来看反应还好,普遍涉世未深的参赛选手们反应大一点,评委均是打个哈哈就过去了。搞乐队的那帮艺术家里面魔怔的比例很高,甚至超过了后来搞hip-hop的那帮人,老油条们对此都见怪不怪。相比之下,他们还是对于“出现了一个冠军有力竞争者”更感兴趣一点,杨贤石甚至问出了“有没有信心拿到第一”这样的问题,让久经选秀的许鸣鹤闻到了一丝十分熟悉的气息。
接下来是不是她要承担一个“夺冠热门”的人设,然后“许鸣鹤能否被超越”成为节目的一大悬念,不对这些好像是的套路……
但选秀节目总是要有点悬念的吧。
许鸣鹤不打算表现得尽善尽美,对于杨贤石的问题,她是如此回答的:“没有,有好声音的朋友很多。”
评委&选手&节目组:但没人像你那样会唱,是吧。
杨贤石:“对此感到有压力吗?”
许鸣鹤:“没有。”
过度的谦虚是虚伪,非常不摇滚。
许鸣鹤当然得以晋级,还得到了评委“几乎是完成体”的评价,以及节目组的后台采访。
对于“几乎是完成体”的评价,许鸣鹤表示她很开心,但是……
“想要实现音乐梦想,这样就够了吗?”她迷茫地轻声自言自语。
冷酷点的形象好扮演,但抽空还是要展示一下所谓“柔软的内在”。
2011年的12月,《Kpopstar》开播,一个正常的选秀节目制作组不会把看点全部放在第一集之后(许鸣鹤印象里只有《the unit》是例外,这个节目的第一集剪辑得很墨迹),所以许鸣鹤在海选内容还没播到一半得时候就登场了。
《即使是只有一次》很好听,少女弹唱时得样子也很好看,虽然看起来既不清新也不甜美,还是高中生的年纪更不可能与性感产生联系,但是在《 Kpopstar 》大家都是素人水平,一个比一个“淳朴”,硬件虽不是什么天姿国色但外貌管理干得还不错得许鸣鹤,颜值在其中已经算是不错了。何况《 Kpopstar 》这样立足点是发掘人才的节目,对形象的要求是不会以idol为标准的,无论是评委、节目组还是收到他们引导的观众,更看重的都是灵气,或者说天分。
而许鸣鹤展现的天分,是相当出色的。
观众:音乐领域的天才少女,韩国乐坛的未来之星!
至于形象……能再漂亮点更好,不行的话就听歌吧。
然而亲眼见过许鸣鹤在第二轮的强烈舞台的出演者们的想法却是:那是你们没看到下一轮。她是个天才没错,但是画风可能有点另类。
不过到了与节目开播几乎在同一时刻的组队环节录制,想与许鸣鹤组队的选手还是一个接一个。
节目组:我们开创性地提出了“组队任务”,选手认识到自己和他人的优缺点,通过合作的方式达成最优的舞台。
许鸣鹤:你们还挺为这“开创性”自豪的,知道后面的选秀节目还会趁着录自由组队的工夫剪各种各样的剧情线吗?
算了,剧情线这个东西我自己会造。
与美籍华裔Cathy组队的李遐怡:“沟通怎么办?几乎是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问题。好在有鸣鹤姐姐。”
故意稍微晚到一点加入练习,用流利的英语拯救了正在用中学生英语相互对话的韩国中学生李遐怡与外国人Cathy的许鸣鹤慈祥又温柔地说:“别担心,用音乐也可以沟通的。”
许鸣鹤的初版女性形象:玛雅Lily(不是)
许鸣鹤:让我消化清纯可爱就太难了,性感也有点阴影,cosplay一下玛雅吧,至少没有像西门大哥(西门卓)和苏二哥(苏灿辉)学习 还有,是谁说我变成女的谈恋爱就要被男的“压住”的?
第196章
合作舞台本身不是重点,有经验无比丰富的许鸣鹤控场,带来神级舞台可能有点难度,但如果只是优秀舞台的话,那真的是一点难度也没有。
许鸣鹤的主要任务是表演——表演她一方面想挥舞着“李遐怡唱得真好”“李遐怡真可爱”的大旗,一方面又因为“这放在一个高中生身上太违和了”而努力克制住的样子。
在生理年龄还是一个高中生的时候,许鸣鹤无法掩盖她心理的过于成熟,比起装嫩这种高难度操作,她选择创造一些奇奇怪怪的亮点,比如说不只早熟还过早对可爱的同性有了种诡异的“慈祥”心态,可是这样太不酷了所以不得不很辛苦地克制着,看起来不就好多了?
至少在女性群体中,她有了名为“别扭”的萌点。
不对,我怎么变成女的了还想着女性受众?是因为之前当了那么久男明星当出了经验吗?
猛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的许鸣鹤此时有点怀疑人生。
不,应该是男人太难讨好了,让他们对一个女艺人有什么真情实感太困难,别的不说,同样级别的女团,男粉占比高的总是比女粉占比高的糊得快。
所以说应该是,在以男性的身份活了那么久之后,许鸣鹤得到了一点经验。
事实也的确如此。以《 Kpopstar 》的选手为例,女选手们对于一个能力很强、性格好像也很强的姐姐/妹妹以好奇为主,总的来说比较乐于亲近,男性就没有那么强的意愿,反而觉得许鸣鹤形象强悍与普通女生不同,比较“难搞”,迄今为止许鸣鹤熟悉一点的男选手以外国人为主,原因与其说是他们没有韩国人的大男子主义,不如说许鸣鹤这个翻译还挺好用的。
这个形象给她带来了一点小麻烦,和男选手没关系,和宝儿有关系。
几轮初步筛选之后,流程进行到了三名评委代表公司招募选手,选手们分散到SM 、 YG 、 JYP三家公司接受训练,准备下一轮的淘汰赛。上一轮的表演过后,许鸣鹤被宝儿招募到了SM的队伍,而在培训的过程中,宝儿将许鸣鹤与白雅言划分到了一个类型:
感情,感情,感情!
她讲完如何表达感情起伏以后,还问了白雅言一句:“有男朋友吗?”
白雅言:“嗯。”
宝儿:“……你说有?”
不过宝儿毕竟身经百战,哪怕白雅言的回答在她意料之外,也很快地接上了:“看来你不太喜欢男朋友啊。”
白雅言仍然很淡定:“我也不知道。”
一旁的许鸣鹤:我这种看起来不像是交过男朋友的,能不能逃避这个问题?
宝儿:不能。
她接下来一句就是:“那……鸣鹤呢?”
许鸣鹤(面无表情):“没有。”
宝儿:“鸣鹤的感情消化得更好些。”
许鸣鹤心说您这话题找得真不怎么样,自己十二岁出道,在中学生的年纪活动唱得难道全是童谣?这套逻辑用在自己身上,你是准备说你那时候谈了恋爱还是干脆在瞎唱呢?
这话当然不能直说。 “可能是我的想象力比较丰富,”许鸣鹤说,“像少女时代的泰妍前辈一样,在二十岁能表达出像离过十次婚一样的感情是我的目标。”
宝儿:…………
宝儿给许鸣鹤选的歌是李素罗的《拜托》,这是一首非常、非常标准的细腻型苦情歌,许鸣鹤的演绎闭上眼睛听没有任何问题,唯一的问题是睁开眼睛看——这孩子还没成年吧,唱得这么苦情真得正常吗?
所以许鸣鹤也只是勉强地归到“感情表达有问题”那一类,好让导师显得没那么无从下手。实际上宝儿已经有了类似“很多已经出道的人还不如这孩子可是我不能说”的无奈感受,也就在私下里对拉过来帮忙搞培训的SM舞蹈老师兼前职idol沉在元吐槽:“她的优势是压倒性的,现在出道都是一个天才的实力派歌手。”
沉在元:“就像你一样?”
宝儿:“……我在她那个年纪,没那么会写,也没那么会唱。”
“但你已经成为了第一个在日本获得成功的韩国歌手,”沉在元说,“而许鸣鹤,她的风格也许是个问题。”
至于许鸣鹤的风格,她努力在强势之中创造可爱之处,在扮演难度,定位独特性与受到喜爱这几点之间取得平衡,但别人怎么看她这个事是很难控制的。
“无论如何希望你重新回来,希望能再次回到最初……”
宝儿&杨贤石&朴振英:“许鸣鹤会成为优秀的歌手的。”
许鸣鹤:我感觉这一轮我的人设还是等待着被超越的大魔王。
但她也没必要为了低调点故意唱得烂。
比起练习的时候,这首《拜托》的现场版更加细腻深刻,浸透人心,下台以后,同在SM受训的白雅言向她虚心求教“凭想象代入”是怎么回事:“姐姐是怎样找到唱《拜托》的感情的呢?”
准备淘汰赛的时候大家都比较敏感,虽然许鸣鹤并没有这方面的表现,不过白雅言推己及人,觉得有什么问题还是比赛结束了再问比较好。
大家都晋级了,提问这件事就比较单纯。
许鸣鹤说:“希望回来的不一定是某个人,也可以是一段时期,我是想着很多年以后我会如何怀念这段时间来唱歌的。”
白雅言平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都露出了迷惘,甚至还有点无奈的样子。
“《 Kpopstar 》的收视很好,”许鸣鹤说,“按照成功的概率算,这个节目可能会是很多人的巅峰期了。”人会遗忘,会转移兴趣,现在有热度的选手,没几个能将热度继续维持下去。
白雅言明白了:“姐姐不会吧。”
“我不知道。”许鸣鹤说。
并不是有才能的人就一定能得到好的发展,许鸣鹤作为男人的时候都不敢保证他搞乐队一定能获得巨大成功——就韩国这乐队环境,金光石转世都够呛,现在许鸣鹤还是女人,就更难说了。
但成功率高还是低有什么关系呢,只要生存的需求能够得到满足,许鸣鹤肯定会搞音乐的。
《Kpopstar》会在物是人非之后,成为很多人深刻、鲜明、却无法再度触及的回忆,就像许鸣鹤的下一个培训场地——YG。
这时候形象还很不错的杨贤石:“鸣鹤下一轮准备唱什么?”
“摇滚?”
杨贤石没什么意见,他虽然后来被说成是能把人捧上天堂也能把人打落地狱的PUA大师,但他也不至于上来就对人施展这一套,尤其是这个小姑娘能力很强,还摸不透脾性,索性就只动用了自己的专业素养:“不考虑一下YG的歌吗,我可以找来原唱者帮助你。”
许鸣鹤(纠结):“我想给《Heartbreaker》做摇滚改编。”
尹道贤在《神的声音》里的改编版很好,现在是我的……那不可能。
试着挑战一下才有意思。
杨贤石:“能演示一点你的想法吗?”
许鸣鹤就通过唱法为音色添加了金属感,再唱了一段“就在那时那地一次又一次地离开”。
尹道贤唱这段是用了喇叭,她直接用嗓子,效果也不差。
“你的想法很不错,”杨贤石说,“但是YG做这种风格的人不多,我让胜允过来?”
SM八百年前搞过花美男乐队TRAX , JYP后来推出了day6乐队组早几年就有雏形,但YG和乐队就没什么关系了,难道要算上Tablo后来开了几年然后倒闭的那个厂牌highground签了hyukoh吗,太勉强。
杨贤石想了想,最后决定把姜胜允扔过来刷脸,顺便让自己在旁边探探底。
姜胜允,2010年参加另一档国民度挺高的选秀《super star k》的第二季,并获得了第四名,比赛期间翻唱尹钟信的《本能》大获成功,赛后签约了YG,两年后会在winner作为队长出道,但现在还是练习生一枚。
练习生姜胜允听说了他要去给《Kpopstar》话题选手许鸣鹤陪练顺便在镜头前刷脸的事:能出镜很好,能认识许鸣鹤选手也很好,可是我不用在镜头前唱歌吧,怕被她的唱功吊锤。
练习生姜胜允见到了许鸣鹤:在摇滚上的造诣,她好像也吊锤我。
这当然……太好了!
YG的摇滚个体户姜胜允两眼放光:“你的想法很棒!”《 Heartbreaker 》居然还能这么改!
许鸣鹤也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我也很高兴遇到胜允哥哥你,哥哥能理解我要的感觉,能不能帮我弹一下电吉他?”
“oppa”的发音说出口还是有点别扭,但该习惯的总是要习惯的,而且她的做法也不是传统的那种撒娇。
姜胜允接过递来的电吉他,严重怀疑这位年纪比自己小一岁,但气场要成熟沉稳许多的女生是随便扯了个撒娇的幌子,把自己当弹吉他的工具人用。不过就算没有杨贤石的交代,只要一个“请”字打底,姜胜允的手就会放在吉他弦上。
“是有比自弹自唱更好的方案吗?”他问。
一个人自弹自唱和一个人负责弹一个人负责唱的吉他谱不一样,所使用的唱法也有所差异,故有此问。
都有来自乐队的经验让许鸣鹤迅速理解了姜胜允的意思:“可能,这个我还不是很确定,现在主要是想调整一下贝斯谱。”
她娴熟地架好贝斯,开始调音:“我说一件还没有别人知道的事情吧,我的贝斯弹得比吉他更好~”
“这是秘密吗?”同样是抱着乐器的人这件事让他们的气场渐渐地靠近,陌生的关系给姜胜允带来的距离感也消退了一些。
“不是,之前没有用到它的场合,忘记说了。”许鸣鹤笑着说。
离过十次婚是谁夸金泰妍的感情表达能力说过的话来着……我十年前看点家韩娱时看到的,记不清了 真是老了QAQ
老了的另一个表现就是回顾了一下韩娱的那帮人,塌房的下头的失去兴趣的,结果给许鸣鹤找个情缘还要绞尽脑汁 主角不会以感情为重啦,但我觉得她都变性了,可能会想体验一下~
第197章
许鸣鹤涂上浓重的眼妆,穿上皮靴,风衣,脖子和手腕上都缠了一圈圈的金属饰品,这样的的造型她以前也常用,那时走的是叛逆青年的设定,现在有所不同——变成了叛逆少女。
“明天就要录制了?”姜胜允说。
“嗯,”许鸣鹤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形象,她要还是男性,该怎么做造型就再熟悉不过,已经成为习惯了,但换了个性别,以前看过再多,自己亲身上阵接受反馈的经验也差了点,算是难得地与同为《 Kpopstar 》选手的那些真·未成年少女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你在担心吗?”
许鸣鹤起初是喊“哥”也说敬语的,姜胜允主动要求取消了,他说不清楚那是种什么感觉,总之在遵循自己的直觉与许鸣鹤说平语以后,他感觉轻松了许多。
“你的表现没什么好担心的,”他说,“这一次也有人用摇滚在选秀中发光,我应该高兴才对。”
姜胜允停顿了一会儿:“我在担心什么呢,自己,对……我在担心自己。”
“《super star k》是收视很高的选秀节目,《Kpopstar》也是,《本能》是有人气的舞台,这样的舞台在《Kpopstar》里也会有……”
“你都说到了这里,不能直接说《Heartbreaker》吗?”姜胜允哭笑不得地说。
“这个不好说得太绝对。”刚才还在面无表情地陈述事实的许鸣鹤难得有些羞赧。
十六周岁参加《 super star k 》并通过舞台让《本能》这首旧歌翻红的姜胜允是有灵气的人,但有灵气的年轻人到成熟的艺术家之间,还有着“时间”与“概率”两样东西。姜胜允在2010年的《 super star k 》里体验了人生的高光期,一年过后的《 Kpopstar 》里又涌现了一批同样灵气四溢的选手,还有单在摇滚领域就已经全方位超越了他的许鸣鹤。换做是谁都会去思考:再这样下去我会被超越吗,会被遗忘吗?这与姜胜允会为“又有个做摇滚的小伙伴”感到高兴不冲突。
没什么问题,虽然许鸣鹤个人觉得姜胜允更应该担心的是他以后能不能继续做自己喜欢的那种音乐,考虑到自己心理年龄这么大的时候纠结的也是“给一个十年之内超越不了的主唱弹贝斯”还是“换个乐队自己当主唱”这种事,姜胜允现在会这么想也没有问题。
她在《 Kpopstar 》表演了《 Heartbreaker 》的舞台以后,网上汹涌的讨论里面有一个话题就是“这两年搞摇滚的天才是不是比较多?”
许鸣鹤到YG转了一圈以后,在节目里带来的《Heartbreaker》自然是成功的。
歌曲改编的创意完全来自于她自己, YG的主要贡献在于他们对于如何在舞台上表现得酷一点的经验,以及“原作者说不定听过改编版”的那点话题性。但是舞台成功的核心始终是围绕着许鸣鹤——许鸣鹤的改编,许鸣鹤的演绎。
她站在舞台上的样子是YG造型团队的建议,叛逆少女风格的打扮,表情冷酷,眼神锐利,在这之中多一点性感,按照一位造型师的话说是“像一只很漂亮,可以很温顺,但这时正在捕猎的猫”。这样的形象是不错的,但是当许鸣鹤张嘴之后,明亮而有力的金属音色便如同熊熊烈火一般,吞噬了由形象带来的遐想:
“ youre my heart heart heartbreaker,no way——no way——\"
熟悉的旋律,完全新奇的感觉。
“那时说要离开你,我其实也是真心,想要试着好好生活, lovers and haters 。”
舞台表现固然重要,但歌手的功力到了一定程度,舞台表现只要不令人出戏便够用了,并不需要起到补足的功能。像许鸣鹤开口时,哪怕做了不知道多少年男人(虽然不一定是很纯粹的男性),和目前的少女躯体磨合得还有点不顺畅,也能让很多人脑补出“少女受情伤,黑化成女王”的故事来。
即使抛开那些特别细腻的,感性的认知,伴随着用贝斯弹出来的和弦,许鸣鹤用极具穿透力又完整而强烈地展现了情感的转折的歌声唱出“我至今还对你, I will still be here” ,也可以给人带来很直接的感受,那就是——
帅!
这一段不仅被单独截出来放在论坛和社交媒体上让人喊帅,也被称为“论为什么摇滚的冲击力不是用瞎吼来体现的最佳示范教学”。
舞台如此成功,许鸣鹤晋级前十,进入直播赛,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节目从录制变成直播,对“身经百战”的许鸣鹤来说自然也是没有问题的,第一场十进九的直播赛她挑战自我(试图作死),唱了一首偏向民谣的《人们全都变了》,乐队春夏秋冬的原曲是表现感慨人生的沧桑,许鸣鹤则想改成即将成年的少女回顾同年感怀成长,不算特别成功,没有《 Heartbreaker 》那样经典,但硬实力在那里,高分晋级仍然毫无问题。只剩十个人以后节目组无法避免地拿一些“背后的故事”填分量,但只要不是硬性要求父母出演,许鸣鹤也可以糊弄一下。合住宿舍……住呗,又不是后面的搞事情系列,还能根据宿舍生活剪辑出什么剧情线不成?而且《 Kpopstar 》严重阴盛阳衰,女生宿舍人还是挺多的,真拍成综艺也没那么不便。
——人设是“大魔王”的许鸣鹤实力卓越,风格独特,也稍微高冷那么一点,不怎么和同龄人闹成一团,但休息时间大家跳女团舞放松时许鸣鹤也会上去跳,只不过动作有时候会显得过于用力,带来一种别样的搞笑效果,给大家跳力量版《 nobody 》的时候刚好遇到给《 Kpopstar 》当主持人的尹道贤上门访问直接导致社死,许鸣鹤那副“我不想在这个场景下遇到摇滚前辈”的表情就是双倍的搞笑了。
尹道贤上门来是让大家自己选出场顺序的,练习生参加的选秀流行让选手自己组队的环节,2010年前后这些素人参加的选秀则喜欢用自行选择出场顺序来补充节目作为“综艺”的那部分。
轮到许鸣鹤的时候,她很干脆地选了最不利的出场顺序——第一个。
从做综艺的角度上讲,既然实力上有绝对的优势,风格上偏向小众,性格也有着“高冷”的特点,那么配上一些类似直爽或者偶尔脑袋缺根弦之类的特点才有利于好感度,舞台上很冷酷强势,舞台下却和常人一样算计,观感上就不太好了。
而从做人的角度讲,翻来覆去地重生那么大的外挂都开了,哪怕和那些特别会投胎的还有差距,非要和没有外挂的普通人站在一个起跑线上竞争,多少也有点厚脸皮不是?
不止如此,重生者的节操还让许鸣鹤事先询问了朴再兴与尹贤尚:“你们都要在舞台上用吉他?”
“没错,怎么了?”
“那我就用没有吉他的方案,”许鸣鹤当然不会说自己是在避让,“第一个登场,舞台独特一点。”
这个说法也很合理,只是大家都望向了李胜勋。
许鸣鹤心思一转:“……不是在发型上独特。”
上一场用了个像顶着个雪糕甜筒一样的造型被女孩子们在背后好一番调侃的李胜勋:“我的头发已经压下去了。”
“这就对了嘛,在这里又没有身高压力。”许鸣鹤笑着说。现在剩下的男选手就李胜勋、朴再兴、尹贤尚三个,一米八的身高已经是海拔天花板。
言归正传,在提到“独特”的时候集体对李胜勋行注目礼这件事,严格来说和他的发型关系不大,目前《Kpopstar》剩下的选手做分类的话,基本上可以分为爱弹吉他的、爱唱英文歌的和李胜勋这三类,靠唱歌晋级的人取向明显,而舞蹈组硕果仅存的李胜勋唱功不足,rap只是为了在舞台上出声凑合用用,晋级拼的还是创意。所以许鸣鹤想要独特,只要她不弹吉他,不唱英文歌,就可以避开大多数人,不和李胜勋撞就行了。
但白雅言有不同意见:“那我呢?”
白雅言,主要唱传统女声韩式抒情,在其他音乐节目里都是最常见的类型,在《Kpopstar》却成了难得的少数派。
情商虽然不高在选手中间却足够用的许鸣鹤:“姐姐擅长的风格本来就不是我擅长的。”
传统一点的风格她也能唱,但不是很有必要。
上一集的主题是“我的故事”,这一集叫“百万歌手”,许鸣鹤还要从大神的歌曲里面找一首唱。
不过做乐队的人最擅长的是什么?改别人的歌。虽然“百万歌手”的前缀限制了许鸣鹤的改编范围,但能当知名歌手的那些前辈发歌数目都不少,一曲金光石的《给阴沉的秋日天空写信》满溢着忧郁苍凉的韵味,纯粹靠唱功与情感表达能力便拉开了差距。
许鸣鹤:别的不说,就说尹贤尚你,我是真不建议年纪轻轻就挑战《口哨》那样的歌,过几年试试black pink的那首同名曲还差不多。
至于最后被淘汰的是金娜允……主要还是这一场唱英文歌的女选手太多了,除了金娜允还有米歇尔·李,朴智敏和李遐怡,观众短信投票的时候四个人里至少有一个会不占优势。
“我应该独特一点的,”离开宿舍的时候,金娜允向许鸣鹤吐露了心声,“在唱英文歌的感觉上,我不如她们。”比起音色、气息以及一些意识上的东西,金娜允作为美籍韩裔在语感上的那点特长根本不足以成为优势。
“寻找最适合的方向,一直都是难题。”找一个自己能够消化观众也能买账的路线可不容易。
金娜允诧异地看着她:“你不是因为爱吗?”
“爱只能让我坚持做乐队,”许鸣鹤反思了一下自己的形象里面理想主义者的气息是不是太浓烈了点,“但是做什么样的音乐……先要做得下去再说啊。”
十一之前比较忙,前两天又回了家一趟,更新就比较晚,女版的吧……也不太好写 之前压缩篇幅的尝试不是很成功,干脆不压缩了,写哪里算哪里,觉得无聊或者水字数不买就行 《Heartbreaker》参考尹道贤在《神的声音》里唱的就OK
许·目前在别人眼里是实力特别强人也特别理想主义的大魔王·鸣鹤:虽然开了创作挂,可是乐队该怎么搞起来呢?
第198章
在《Kpopstar》的晋级一路顺利,毫无问题,素人的选秀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公正的,除了有时要避免让外国人成为冠军之类的事情,并没有太多黑幕。就连“避免让外国人成为冠军”这一点,也有中国朝鲜族的白青刚拿了《伟大的诞生》冠军这个反例。
晋级没有问题,但是想要借助这个选秀节目,尽可能多地获得人气与知名度的积累,还是有点问题的。
虽然人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电视选秀本质仍然是捷径。不说许鸣鹤要走的是乐队这个冷门的路子,就算是作为男idol的时候,没有足够的背景,按常规路线一步步走,也是漫长且充满风险的。在《Kpopstar》多积累一些名气没有坏处,这些在节目结束后都会成为许鸣鹤的资本,无论是与经纪公司谈条件,还是在这之后作为音乐人发展,都能起到很大作用。
现在许鸣鹤的名气是有了,毕竟《 Kpopstar 》的收视率稳稳地超出了10% ,在2012年这个电视节目收视还没有因为网络而大幅下降的时期,在SBS这样的无线电视台,如此数据照样是不多见的,在有热度的节目里面,她风格特别,实力又早早地与选手们拉开了差距,“超强实力者”的形象极其鲜明,认知度自然随着节目的热度水涨船高。
但认知度和好感度不是一回事。许鸣鹤现在的形象,像是升级版的米歇尔·李,在实力可以认证,性格没什么问题,特色鲜明这些点上,米歇尔·李的评级是B ,许鸣鹤的评级则有S ,但是要说到大众会不会出于对许鸣鹤某些地方的喜爱而期待她接下来发表的歌曲,可就不好说了。虽然后续跟上好的作品,及时将比赛的热度转化为音源口碑的话,比赛时期没有让观众构建对自己音乐的期待感也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情, busker busker就不是在《 super star k 》时期获得成功,而是因为他们参加完第三季以后发的那张专辑奠定了局面,可是如果能在比赛期间多取得一些进展,许鸣鹤也没有必要赌比赛结束后就发一张充斥着《樱花结局》《丽水夜海》等名曲的神专不是?
许鸣鹤正在思索时,节目组下发了八进七的主题——我的偶像的歌。
“真巧。”她莞尔一笑。
SBS的《Kpopstar》节目组不像那样擅长拍综艺,“体现出演者性格特点”这个技能几乎全部用来给杨贤石塑造慈祥人设,导致许鸣鹤为了自己的形象做出的那些表演绝大多数连播出都没有播出,但“许鸣鹤的偶像是紫雨林的金润雅”这个点节目组还是没有剪辑掉的。所以这一轮舞台,许鸣鹤必然要在紫雨林的歌曲里选择了。
刚好,紫雨林在半年前的2011年8月发了第八张专辑《阴谋论》,里面有一首叫《idol》的歌就非常合适。
“那首歌是不是讨论了偶像的意义?”姜胜允说,“是很合适。”
“可能要改唱法,前辈在里面的唱法我不是特别适应,但《阴谋论》里面古典与电音的结合,是非常有新意的尝试。”许鸣鹤与电话那端的姜胜允聊起了紫雨林的专辑。
“你好像很高兴。”
“之前有点担心,我如果想继续做乐队的话,在节目里的表现是不是还不太够,但是想到紫雨林已经出到了
第八章专辑,还在继续尝试新鲜的东西,感觉有了动力。”
“女声主唱的乐队再少,已经有金润雅前辈了。”
“是的……只是有一点,可能比较难复制,成员的稳定性。”乐队成员更叠频繁才是常态,紫雨林乐队1997年发表第一张专辑至今一直保持着原有的成员构成(根据许鸣鹤的记忆,在五六年后才会因为鼓手退队而迎来减员),这放在全男性的乐队里都很罕见。相信自己能够坚持还好,一起做乐队的人能够坚持下来就要看运气了。
说到这里,许鸣鹤暂停了一下:“对你来说做音乐更重要,还是做摇滚更重要?”
“做喜欢的音乐,”姜胜允说,“不一定只是摇滚。”
“我也是,”许鸣鹤说,“要不要拉着姜胜允一起干”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转瞬即逝,“祝顺利。”
虽然从许鸣鹤所知道的、姜胜允的人生轨迹看,留在YG有很多问题,但不在YG同样会遭遇各种各样的困难与麻烦,许鸣鹤对姜胜允的兴趣,也没有到要把已经签约YG的他拉出来的程度。
只是有点可惜,有天赋,有韧性,有兴趣搞乐队,和女版的许鸣鹤也出的来的人不是那么多,韩国搞乐队的人里面大男子主义的比例虽然比一般人群要低,但基数摆在那里,许鸣鹤要想以自己为核心拉起一个乐队并维持稳定还是挺麻烦的,至于能够一直在线的女乐手,那比能和一个强硬的少女主唱处得来的男乐手还难找。好在固定乐队这事来日方长,许鸣鹤也不急于一时。
“你在打电话?”能用英文说这句话的,此时只有朴再兴了。
“现在禁止与外界联络了?”
“不,和以前一样的,不要提前对外泄露。”对一群素人选手搞全封闭管理是很困难的,节目组的要求也只有不剧透了,但是比起选手们嘴巴紧,更重要的保密手段还是《 Kpopstar 》开始选手合宿以后一周一场直播赛,想剧透也剧透不了什么东西。人其实不太靠得住,多年以后的produce系列参赛的都是各公司练习生,也会有剧透分组、选曲之类的情况。 “我们可以互相泄露——你要唱什么?”
“紫雨林前辈的《idol》,你呢?”
“Maroon 5的《this love》。”
“很好。”许鸣鹤笑着说。
她曾经用别的身份与眼前的人谈过恋爱,留下了一些不错的回忆,其中还有几段与《this love》这首歌有关,不过时至今日,许鸣鹤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地对待朴再兴。身为一个有系统的快穿者,她不能对某个人有太多执念,尽可能保持常人的感情是许鸣鹤对自己的要求,但拿得起放得下本身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练出这个优良品质,她早就撑不住了。
此番同为《Kpopstar》选手,她的打算是顺其自然,恋人,朋友或者是陌生的同事都可以,只要不是仇人就行。
话题回到舞台,紫雨林《 idol 》让许鸣鹤萌生了许多想法,首先是歌曲本身的演绎方法,金润雅生理年纪已三十代后半,心理上却有悖于同龄人,一直在追求创新与突破,许鸣鹤相反,她心理年龄过大,声音却是不折不扣的少女,演绎《 idol 》的方法自然有所不同。简单地说就是,金润雅唱,是“我这个年纪还喜欢idol当然是有原因的,现生太让人疲惫了幻想是个好东西”,许鸣鹤唱,则是“不要以为我小就什么都不懂,比起一直待在现实里,做梦有什么不好的?”。相同的主旨,不同的意象,一样具体的故事。
由“具体”衍生了许鸣鹤的下一个想法:她目前音乐特色,要不要围绕着“具体的意象与强大的叙事性”进行?
她的声线和肺活量消化不了ailee那样的girl crush ,单纯的怨妇风又无法体现特点,叙事性又在她擅长的区间里,只是着意突出这个方面,从而建立自己的特色,从操作上讲难度不算太大。
不过,不管怎样,她要先唱了《idol》再说。
不同于前几场刻意硬派,这一场许鸣鹤难得地穿着校服登台,紧身裤外套上短裙,头发也顺服地贴在脑袋上,看起来竟是难得地乖顺,可是一看她的眼神——乖?不可能的。
“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就沉迷于幼稚的欣赏,所谓的非现实,这我比谁都懂。”
“甜蜜引人的东西有什么不好的,沉迷于火热的妄想有什么不好的。”
“我只是爱了而已,在表演继续的时间。”
“ idol——”
少女轻快的声音,甜美中带着戏谑与玩味。
盲目,愚蠢,不切实际,也许吧,但是在谴责之前,你知道问题在哪里吗?
“因为这世界不让我做梦啊,只有现实带给我伤痛啊,谁都不会受伤,你是只属于我的idol。”
“但我还是做了梦,在这奇怪的世界里。”
虽然有意锻炼,但因为基因限制只长到了一米六五的许鸣鹤将话筒的高度调得略高,此时微微昂头,姿态却很放松,如同少年仰视着大人的世界,有着好奇,却没有未知带来的怯懦,而是怀着自己独特的自信心。
怎么,我不了解你们,你们就了解我吗?你们在说我们的行为盲目的时候,知道我们是出于什么样的需求做出这种选择吗?
——就像我在以不同的身份做音乐的时候,总会听到“不稳定”“风险太大”之类的说法,我不否认说这些话的人有他们的道理,但有些东西是人的天性,有的人天生残忍没有同情心,有的人天生谨慎不敢偏离主流丝毫,像我这样的人,在生存之下追逐的就是用艺术作品唤起他人的共感,而不会为了更安稳的生活而成为一颗与他人相同的螺丝钉。
我就是这样的人,能创作的时候做音乐人,不能的时候做表演者,连唱歌都不行就做演奏者,永远都会走在音乐的梦里。
我只是爱了而已,在表演继续的时间。
十一假期写文还是比较顺利的,不过由于女版剧情有点刹不住车,十一之后又要开始忙了,我估计最后番外篇会和隔壁缓歌那里差不多时间结束 ——郑重推荐为卿沉吟兮缓歌《深红星屑》,全文免费,主女主事业线韩娱佳作 ——以及预收文《我的名字叫红》,原创男主, NCT成员,可看做《你行你上》之男主进NCT版。宗心是写不动NCT的剧情了,准备将一腔热情都用到催更上嘿嘿嘿。
第199章
杨贤石:“我没想到能在节目里看到鸣鹤的成长。”
话很容易有歧义,但是看过《 Kpopstar 》的人不会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许鸣鹤除了脸和身高还有提升的空间,其他方面登场时就显得很完成型,旁人想象许鸣鹤取得进步是什么样子都不容易,许鸣鹤真的取得了进步当然值得惊讶。
许鸣鹤:倒也不是取得了什么重大突破,只能说和现在这个身份融合得更好了吧。
站在一个十七岁女生的立场应该如何表现,对,就是这样。
如果要不挨太多骂地做一名这个年纪的女性公众人物,许鸣鹤会受到比原先更多的约束,但截然不同的身份也会赋予截然不同的可能性,像是《 idol 》这首歌,虽然创意来自紫雨林,但是相比金润雅,与大多追星族差不多年纪的许鸣鹤去表达其实能让更多的人理解。
下一轮主题为“电影电视插曲”,许鸣鹤乘胜追击,选择了朴孝信为《对不起,我爱你》演唱的那版《雪之花》。这首名曲已经被翻唱了无数次,多数是温柔哀婉的方法来进行阐释。许鸣鹤则用年轻的声音进行了热烈的表达,宛如冬日的风刮起成片的雪花在阳光下飞舞,许鸣鹤用青涩而倔强的眼神盯着镜头,用真挚而有力量感的歌声唱着:“想将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亲爱的你,这份心情你可知晓。不要哭,请看着我,我只是想陪伴在你的身边,和你在一起。”从歌声到表情营造的氛围迅速地盖过了“还有这样的《雪之花》?”的不适,而变成了“还有这样的《雪之花》!”。
因为选秀节目有充足的舞台前讲话时间,可以从容解释自己的用心的许鸣鹤:“雪花可以飞过冬天冰冷的天空。”
她也成功地通过对歌曲的演绎,创造了这样的场景。
而接下来“评判的指定歌曲”环节,重回YG受训的许鸣鹤稍微走了个后门,让自己的指定歌曲成为了epik high的Tablo的新歌《 tomorrow 》( feat BigBang太阳),由于Tablo本人是作词强于作曲再强于说唱, epik high其他人都去兵役的时候自己发歌,大多都是找来feat支撑副歌,像《 tomorrow 》里面太阳就唱了快半首,另外半首rap的部分许鸣鹤也消化得了。同时这首歌毕竟归属hip-hop类别,也非常地有挑战性。等到六进五的时候,许鸣鹤顶着一张厌世脸,死气沉沉地上了台。
“听不进去的那些安慰,拜托不要再说。”
“是谁说时间会只好一切,对我来说,每一瞬间都是死一般的人生。”
“是啊,所谓爱情是接受才能拥有,所谓时间是向前走才会逝去,人是呼吸才能生存,并不尽如此,如今我都已明白。”
……
Tablo的词写得很诗意,许鸣鹤的rap则很冰冷,冰冷得那些精致的文字都透露着一股“人类的感情并不相通你不知道我在痛苦什么就别说那种‘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废话”的气息。
舞台准备阶段的许鸣鹤:“我小的时候是梦想着能用音乐带给人力量的,大了一点以后发现有时怎么样都无法彼此理解,在听到《 tomorrow 》之后,有了些别的想法。”
她露出迷惘的表情,装作涉世未深的样子:“太深刻的问题我想不明白,以后的答案也许会和现在不同,但在这一场比赛里,我希望能试着去领会别人的感情,再将它表达出来。”
“Baby there is no no more tommorow,我驻足停留在那时。最后停留在那瞬间,虽然对来说是逝去的时光。”
上一场还能够凭借热血与爱意击穿冬日冰寒的她,凭借自身的解读与表现能力在这一场呈现了在温暖冬阳下深入骨髓的寒冷绝望,真挚而特别的情感表达让《 tomorrow 》重新出现在音源榜的前列,也让五进四“观众请求的歌曲”的投票环节中她的票数遥遥领先。
——风格五花八门什么都有,让许鸣鹤差点以为这节目变成了《神的声音》。
“因为他们想知道什么样的风格是你消化不了的。”在六进五中折戟离开的米歇尔·李说。
许鸣鹤:“投票最高的如果是《nobody》,我恐怕真的要淘汰了。”
她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投《 nobody 》的人居然不少,《 Kpopstar 》的观众怎么缺德比例也这么高?
“不一定,”目前硕果仅存的男选手李胜勋,“实力更重要。”
许鸣鹤:当然,我知道就算要唱《nobody》我也能撑住舞台,效果哪怕差一些,晋级是没问题的,可是你能不能幽默一点?
李胜勋:“所以为什么排第一的不是《 nobody 》呢,这也不会影响晋级的,也许还更有趣呢。”
许鸣鹤:“喂……”
好吧,你还是挺幽默的。
五进四观众给许鸣鹤推荐的歌曲中,投票数最高的是李善姬的《姻缘》。因为实力上开挂过大,在准备阶段十分有余裕的许鸣鹤关注了一下网上的讨论,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的情况就是——
许鸣鹤能唱吗?能。
还有什么很常见的风格她没有消化过吗?传统韩式抒情。
唱了顶级男歌手朴孝信的《雪之花》,要不要让她唱首顶级女歌手的歌?好主意。
综合歌手的实力评价,歌手的知名度以及歌曲的知名度,最后选出的就是李善姬的《姻缘》了。
许鸣鹤:………………我谢谢你们。
《姻缘》这首歌原版太经典,而且作为李善姬的自作曲同时又是电影《王的男人》的OST ,这首歌的歌曲本身与李善姬的唱法高度契合,意象也极其鲜明,即便是许鸣鹤,也整不出什么好的改编版了。老老实实地秀唱功吧。
于是“许鸣鹤的唱功到底是什么级别”又成了热门。
唱功基础极弱,靠着恶补rap ,开动脑筋想各种各样的创意,连滚带爬地走到前五终于支撑不住的李胜勋:我也想有唱功可秀呜呜呜。
在只剩下了许鸣鹤,朴智敏,李遐怡,白雅言四个人以后,《 Kpopstar 》的赛程反而变得没那么波澜壮阔了,四个人都是不超过二十岁的年轻女性,特点多少有些重合,而且比赛进行到这个时候,也不大可能有什么令人惊艳的突破了。第一名的奖金固然可观,但四个人的境况都不是非常缺钱,若是为了名气的话,她们在《 Kpopstar 》这个平台上得到的曝光都不少,晋级与否,就没有那么生死攸关。两轮自由选曲的晋级赛之后,万年第一许鸣鹤与万年第二李遐怡进入了决赛。
节目组终于想起来这样按部就班地比下去会显得很没有悬念,于是在决赛搞了点特别的东西——比两轮,第一轮两人互相给对方选曲,第二轮两人唱对方在《Kpopstar》唱过的歌。
李遐怡:………………这不是在坑我吗?
她是优秀的重低音选手,可是许鸣鹤花里胡哨搞了一堆就是不玩女低音啊。
许鸣鹤则长舒了一口气:“幸好,遐怡虽然很可爱,并不怎么唱可爱的歌。”由于先天音色的缘故,低音不是她的强项,不过李遐怡唱过的那些歌她是可以覆盖的。
至于第一轮的选曲问题,许鸣鹤主动地引导了节奏:“遐怡,你想选什么?”
李遐怡:“唉?”这样商量可以吗?
许鸣鹤一只手按在椅子的把手上,阻止自己滑下去,同时用祈求的语气说:“不要选那种很甜美可爱的歌。”
比如差点让她的五进四变成人生一大挑战的《nobody》。
节目组:“鸣鹤害怕这样的风格吗?”
“真的要唱我是可以唱的,”许鸣鹤生无可恋,“可是唱成充满力量的版本是不是不太好?”
李遐怡也感受到了一点综艺的节奏:“姐姐是不是做不到撒娇?”
许·满身疮痍·鸣鹤:“疾风怒涛的十七岁,接受不了自己认为不酷的东西。”
她看着李遐怡,语调恳切而悲伤:“救,命。”
节目组:“这可以算撒娇的。”
由于许鸣鹤的戏精表现,决赛的趣味性得到了保证,而唱歌这件事算不上什么问题,许鸣鹤从李遐怡之前比赛唱过的歌里选择了金东旭的《迷恋的爱情》,而李遐怡那边,虽然许鸣鹤的选曲大多奇奇怪怪,还动不动搞改编,但这么多场比赛下来也是有李遐怡能唱的——李素罗《拜托》。至于互选环节,她们也不会真正给对方难堪,适当地来点挑战性便可。许鸣鹤给李遐怡选择的是nell的《游走记忆的时间》,理由是她之前猜测决赛还是自选曲,给自己准备的就是这首歌,李遐怡则给许鸣鹤选了复活乐队的《 never ending story 》——反正选其他风格多半也会被许鸣鹤改成摇滚。
于是《Kpopstar》的决赛就在时不时来个有趣桥段,但大体算得上风平浪静的情况下结束了。
许鸣鹤获得了冠军。
抛开那些“乐坛新星”的说法,以及对她实力的认证(不管喜不喜欢许鸣鹤这个人),摆在许鸣鹤眼前最迫切的问题都是:
签约经纪公司。
说起来OST那一场,我本来从歌单里翻出了《迷恋的爱情》,再一看百度百科,李遐怡唱了 好吧……
KPS的决赛本来是李遐怡对朴智敏,朴智敏获胜,但比赛期间,甚至包括决赛的时候,李遐怡占优的次数比较多,所以就让她和女主一对一了 反正冠军是许鸣鹤是吧……
明天还有一章,节后番外更新会大幅度放缓
第200章
2012年的五月上旬,新鲜出炉的《 Kpopstar 》冠军最主要的一项日程是,与参赛期间认识的各路小伙伴聚会。来自YG和JYP的邀请被她放在一旁,再实力强大,再独立自主有主意,她也是个未成年人,签约公司这种事要和父母仔细讨论的,拖时间的理由相当充分,并不用担心两家公司会不满,他们都是自己培养练习生的,肯定遇见过很多这样说的未成年。
聚会分批进行,譬如由许鸣鹤,朴智敏,朴再兴,金佑星,金娜允等人组成的英语line 。此时朴智敏和朴再兴已经收到了来自JYP的邀请,《 Kpopstar 》刚开始搞的时候说得比较保守,只说冠军有钱有车还可以和JYP或者YG签约——事实上许鸣鹤收到两家公司邀请, YG还能说是真有兴趣, JYP就有点例行公事的意思了,但既然SBS第一次搞《 Kpopstar 》搞得挺成功,没当上冠军但已经有了不错的认知度的选手,经纪公司们也没理由放着不要。特别是年纪还不大,即使作为歌手有难度,回去包装包装放在组合里面也是极好的,譬如YG从《 s uper star k》捞走了姜胜允,这一季《Kpopstar》不仅捞走了走歌手路线的李遐怡,还有日后winner的李胜勋,iKON的具俊会,还有本想放在新男团里面但兜兜转转走了制作人路线的崔来星。
从当下的情况来看,得到JYP签约这个结果不坏,JYP能搞好的solo歌手只有JYP(朴振英)自己这种说法是后来的事,现在还有很多人对朴志胤和rain印象颇深。朴智敏和朴再兴对此都是有想法的。
金娜允就难办一点了,她虽然进了前十,但名次不高,比赛期间爆出未成年出入夜店也有些影响,哪怕解释了当时有父母同行,到底不是一件好事。不过金娜允也是有人找的,只是她还在犹豫,暂时也不想分享进度。
作为没能进前十的选手分量不算少,但没能进前十的金佑星,情况更麻烦些。
“没人找你?”就算没进前十,金佑星好歹能自带些流量,比起之前完全没有曝光的练习生强。
“规划的都是idol。”
“想做band?”许鸣鹤问,“留在韩国?”
“是这么想的。”金佑星说。
许鸣鹤其实是知道答案的,因为她记得金佑星会在2017年作为偶像乐队the rose的主唱出道,歌曲质量还行,但破局还远远不足,经纪公司也不靠谱,后面合约纠纷,成员兵役,疫情……
不是坚持就一定能成功的。
在这之后,许鸣鹤果断地私下向金佑星发出了邀请:
“要一起做吗?”
金佑星:“条件是?”
“我做主唱。”许鸣鹤微笑着说,说完以后她没有表情上的进一步变化,也没有别的补充。
金佑星的眼睛转了转,似乎是在犹豫什么,但没有直接说出口:“你是真的想学习紫雨林前辈。”
“是因为我找男性队友,还是我做主唱?”
“两个都有。”
“第一个是因为有多少女性在做乐队音乐我也知道,不执着于凑齐全女性乐队,第二个,有人在我喜爱的那个路线上做得比我好,我也可以弹贝斯的。”她第一世为什么做了贝斯手,还不是因为当时的主唱太强吗?
“是的,我不如你。”金佑星叹了口气,痛快地承认道。
将话说出口以后,剩下的就好办多了,至少金佑星可以抛开一些属于年轻人的幻想,更加现实地思考问题。连观众都知道许鸣鹤是音乐天才,他作为《 Kpopstar 》选手,怎么说也当过几天晋级路上的竞争对手,怎么会不了解呢?天赋这个东西,如果只是音色上的,他可能还会有些别的想法,但许鸣鹤展现出的天赋是一种全方位的压制,作为一个足够有自知之明的人,认识到许鸣鹤不中途堕落的话自己就不可能超越她,也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
这样的许鸣鹤想做乐队,尚且要深思熟虑,谨慎筹划,他自己做会是什么难度可想而知。
“我们想做的音乐体裁没有根本的冲突。”金佑星说的是肯定句,但语气里就好像是拿着笔,犹豫着想往后加一个问号一样,试图得到对面肯定的答复。
“这个我们慢慢谈。”许鸣鹤对此很有耐心。
金佑星要放下他在vocal上的野心,将方向转为吉他手,是需要给他自己做一些心理上的工作的。相比之下,尝试拉金佑星入伙这件事情,对许鸣鹤来说就没什么难度:《 Kpopstar 》选手,有自带的知名度。十年后还留在韩国搞乐队,毅力可以保证,不担心有中途回去继续学业这种问题。至于吉他水平,她找的是吉他手又不是吉他演奏家,金佑星的水平怎么说也够了。
另外一组聚会是围绕着YG的。已经签约YG的姜胜允,已经决定签约YG的李遐怡和李胜勋,还没有签约YG但很多人都觉得她那个画风应该会签约YG的许鸣鹤,具俊会和在场的人比赛期间不太熟悉,崔来星倒是和李胜勋分到过一组,但是年纪太小了,就算是一起出来到练歌房唱歌,感觉也怪怪的。
李遐怡和李胜勋在签约时都得到了发展方向上的承诺,李遐怡是做solo歌手,李胜勋是进男团,这样的安排还是比较合适的,李遐怡那个画风明显不女团,至于李胜勋,如果走舞蹈路线又向往台前,搞男团也是比较现实的。
“我更想知道胜允哥的方向。”许鸣鹤说。
摇滚青年姜胜允最后是做了solo歌手还是做了男团,对许鸣鹤很有参考价值的。
但这样的话是公开讲的,许鸣鹤拿不准李遐怡与李胜勋守口如瓶的程度,用词会稍微谨慎些,她与姜胜允私下谈的时候,又有所不同。
“在练歌房里,我点了一首《只有她的笑声》,”许鸣鹤说,“我可以继续说吗?”
姜胜允回想了适才发生的种种,用“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态度做了决定:“说吧。”
“YG是不是没有能力培养你的摇滚唱法?当然,这个也可以自己研究,但你接受到的声乐培训,会形成干扰吗?”
练歌房里,许鸣鹤点了一首姜胜允参加《 super star k 》时唱过的、李文世的《只有她的笑声》,自己用了摇滚的唱法,而姜胜允在他那部分的表现,实在不怎么值得称道。有些两年前处理得很粗糙的地方,两年后都没有真的改过来。而比起这种直观的对比更加明显的是,进入YG已经一年的姜胜允,对于自己的唱法还没有非常明晰的意识。
当然,迷茫期是正常的,姜胜允现在的年纪以及练习生的身份,也不要求他做到尽善尽美。但当着许鸣鹤的面,姜胜允总不能用这个理由来解释。
“所以……实力还不够出道的时候,是不是不应该考虑怎样出道的问题?”他苦笑道。
谁料许鸣鹤说:“我不是在说这个,是担心。”
“担心?”
“你一个人在YG ,在你的想法与老师、前辈不一样的时候,你能坚持到什么地步。举个例子,如果你喜欢用吉他编曲,杨社长不喜欢,你会怎么做?”许鸣鹤平静地问。
“你的提问还能再尖锐一点吗?”姜胜允笑着搪塞道,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很难回答,他不想立即给许鸣鹤答复,反而问道,“你没有过这样的担心?”
“我会听别人的意见,但人是很自我的。”作为快穿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资深快穿选手,许鸣鹤也不可能将他人视为寄托。
姜胜允无奈地抿了下嘴唇,听许鸣鹤说:“你想实现自己的梦想,也想满足别人的期待。”
十分准确。
姜胜允很快就放弃了欲盖拟彰这个馊主意,许鸣鹤能够如此迅速地抓住要点,他的心情也不坏:“那你有什么建议吗?鸣鹤。”
“对不起。”
“你如果连这种问题也能解决,我就该更羞愧了,”姜胜允不以为意地说,“不过,你这么说的话,你是不是不打算签约YG ?”
“杨社长布置了任务吗?”
“我完成不了这样的任务,”姜胜允说,“你不想去YG,是为了做乐队吗?”
“嗯。”
“要不要我推荐一个公司?”
“我听着……等等,我好像知道了。”
两个人对上眼神,互相示意,看着对方,同时开口:
“mystic。”
mystic ,以1969年出生的音乐制作人尹钟信为首的一家经纪公司,后来归属到了SM旗下。后期扩张时业务领域涵盖了歌手、演员乃至漫画家,也试图运行偶像组合,不过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还是以签约选秀节目出来的歌手苗子为主。资源……就那样,但作为运营歌手的公司,又有尹钟信那样的标杆人物,已经不算坏了。
“你有尹钟信前辈的联系方式吗?”许鸣鹤冲姜胜允眨了眨眼睛,“杨社长问起的话,就说我主动要的。”
姜胜允先为许鸣鹤的突然袭击愣了一秒,随后差点笑翻在桌下:“有的有的……我以后想起今天做的事,不会后悔吧。”
给完联系方式,他又有些觉得不对劲了。
这可不一定,你说不定还会为我高兴呢。
许鸣鹤想。
mystic音乐方面主要签本质歌手,早年SSK出身的签了挺多,后来……SSK不是糊了嘛 现在说要搞女团,怎么样我也不清楚,没关心
金佑星,搞原创乐队的最佳工具人
明天上班,我的假期结束了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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