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旅团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我几乎都认识了一遍。但唯独海鲜味儿披萨是常驻角色。
哦,我还不够严谨,要再加上街对面的巨堡王汉堡。
当然这跟其他人也没关系,买饭的人是飞坦。
我就纳闷了,飞坦怎么就非得死磕这两样食物呢?
“你就不能买点其他的吗?”我咽下嘴里的汉堡,艰难地说。
飞坦懒散地看了我一眼:“自己出去吃去。”
“那算了,我懒得动弹。”我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屋睡回笼觉。
现在已经是冬天了,由于体质原因,我的精神头不是很好,总犯困。
飞坦轻啧一声拽住我:“吃了睡睡了吃,你在养膘?”说着他打量了我的肚子一眼。
我下意识摸了摸肚子,也没胖啊,这家伙真是逮着机会就损我。
不过直接睡觉也确实不太好,所以我顺着他的力道坐到了沙发上。
准确来说是躺在沙发上。
飞坦就坐在我前面的地上玩主机游戏。
我侧着身子看他玩,看着看着就发现这家伙一直在散发热量啊!这不就是天然暖炉吗?
我眼睛一亮,悄悄往他背后凑了凑。
现在我的脸都快埋到他后颈窝里了,一股一股的热流顺着他的后背往上涌出来,弄得我整个人暖洋洋的。
而且这个家伙打起游戏就异常专注,根本没有发现我的小动作。
我深吸了一口气,突然闻到他身上的香味儿。
说起来那次他装病的时候,我就闻到了那种松木林的味道。现在仔细一闻,又有点像冬天壁炉里燃烧着松木,外面又是冰天雪地的冷冽那种,复合的香味儿。
这家伙喷香水了?
“没有。”飞坦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他的脸都快杵我脸上了。
我去!我好像说出来了!还被他听到了!好丢人啊!
“怎么?觉得我好闻?”他唇角轻勾。
“一般般吧,只能说不臭。”我违背良心地说道。
“是吗?那我闻闻你什么味儿。”他的头往前一探,鼻子在我脖子附近嗅了嗅,“臭的。”
我震惊了。
臭的?
我昨天刚洗完澡,怎么会是臭的?!
“你胡说!”我猛地把他的头往我脖颈处按,“你是不是鼻子失灵了?!再闻一下!”
“好啊。”飞坦的声音变得低沉又缓慢,带着一丝得逞的意味。
他在我脖颈处慢慢嗅了嗅,呼吸喷洒在我皮肤上,带起一片痒意。
“我说……你们能回屋做吗?”侠客坐在餐桌旁,无奈地笑了笑,“是不是忘了还有个人在旁边吃饭?”
我猛地把飞坦的头推开,结结巴巴道:“别、别乱说啊!”
飞坦舔了舔嘴,重新拿起手柄继续玩游戏。
我看着他的背影,过快的心跳渐渐平息。
“梅子糖果味儿。”飞坦忽然说道。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我身上的味道。
“白痴,那是沐浴露味儿。”我鄙视他。
“是吗?”他不以为意地说,手上继续按着手柄,“一会儿来我屋里,我好好闻闻。”后面半句话,他说得非常缓慢,像是从胸腔里发出的一样。
又在勾引我!不对!调戏我!
我猛地从后面捂住他的眼睛,邪恶地笑道:“去死吧!臭流氓!”
看不到游戏画面的飞坦,就算有一身本事也没办法发挥出来,所以自然而然地输掉了。
飞坦冷笑一声,放下手柄,手朝我伸来。
“啊,团长回来了。”
侠客朝门口打招呼。
我抬头一看,团长穿着那身皮大衣,身后跟着派克和芬克斯从门外走来。
“嗯,最近还好吗?”他问。
侠客看了看我和飞坦,笑道:“还好。”
我忽然想到了伙食的事情,举手:“团长!我们能改善下伙食吗?飞坦总买披萨和汉堡,我都要吃吐了!”
飞坦冷笑一声:“就你矫情。”
这时空气诡异地沉默了一下。
侠客小声地说:“我也吃腻了。”
飞坦脸黑了,问芬克斯:“你呢?”
芬克斯挠了挠头笑道:“哈哈,我最近对披萨过敏。”
看吧看吧!不止是我一个人觉得这么吃不好!
团长轻笑一声,看着飞坦说:“你去找个人回来做饭吧。”
飞坦双手插兜,表情很不爽地出门了。
我欢呼一声:“团长英明!”
团长好笑地看着我:“还有什么吗?”
我想了想,暂时没有:“没了呢!”
除了我发现这里有老鼠外就没其他问题了。不过那老鼠挺狡猾的,我抓它的时候差点没抓住。
团长冲我点点头,朝自己房间走去。
客厅挺冷的,我待了一会儿就回房间躺被窝里玩手机了。嘿嘿,今天宠幸哪本小说呢?
人躺在被窝里的时候,就很容易睡着。至少我是这样的。
我睡得正香呢,就被一只手拽起来了。
被窝外面好冷!
我不满地睁开眼:“又怎么了你?”
飞坦松开手,慢条斯理地说:“下楼吃饭。”
我重新躺回去,痛苦面具:“我不饿,不想吃披萨。”
他嗤笑一声:“我找了个人做饭,快起来,一会儿被芬克斯吃光了。”
啊?!
我赶紧爬起来,推着他出门:“那你磨蹭什么?!”
飞坦双手插兜,在我前面走着。
下了楼,我看着满桌的炒菜,忍不住热泪盈眶:“人类的食物!”
这时一碗米饭放到我面前,我顺着那双手看过去。
一个橘色头发扎着粗粗麻花辫的女人温柔地笑着:“给。”
“谢谢。”我疑惑地回头看飞坦,用眼神询问这是谁。
飞坦伸手接过女人递来的筷子,对我说:“丽萨,厨娘。”
我点了点头,加入了抢菜吃的队伍。
丽萨作为厨娘是合格的,她做的菜是家常的味道,大家都很爱吃。
“阿飞,你从哪里找的?”芬克斯看了看走回厨房的丽萨,问飞坦。
飞坦咽下嘴里的菜,漫不经心地说:“下午出去的时候,看到她家被混混追债,救了,就这样。”
芬克斯挤眉弄眼:“哦哦哦,英雄救美啊!难怪那女人看你的眼神充满了柔情哈哈!”
芬克斯说完这话后空气安静了下来。
除了团长和飞坦,其他人都看了我一眼。
我面无表情地吃饭:“怎么?都吃饱了?”
看我干嘛啊?他愿意救谁就救谁!不来烦我我还高兴呢!
吃了两口我就吃不下了,站起来回屋。
“我吃饱了。”
回到房间我趴在床上,狠狠捶了下床。
我是不是有毛病啊?先不说他俩八字没一撇,就说有关系和我也……
但我就是很生气!
“吃醋了?”
飞坦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到我屋子里了,他双手抱胸看着我。
我爬起来怒视他:“谁让你进来的?”
“你又没锁门。”他懒散地说,“你吃醋了。”这次他用的肯定句。
我翻了个白眼:“我为什么吃醋?你不要太自我感觉良好。”
他俯身看着我,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挪揄:“那你为什么生气?”
“那是我吃得太开心了。”我笑着说。
“哦。”飞坦点了点头,“那你要下来吃餐后水果吗?丽萨刚削好。”
我听到他这么说,心里一股火冒上来:“我要减肥!”
飞坦轻啧一声,走了出去,还帮我关上了门。
由于我晚饭就扒拉了两口,半夜直接被饿醒了。
我走出房门准备去厨房找点东西吃,路过飞坦房间的时候,我听到了□□声。
我一愣,他这是?
什么啊,他之前那么调戏我,搞得我以为是喜欢我。到头来果然就只是捉弄我而已。
我咬着唇想。
还好我也没松口,否则现在我就是小丑了。
我装作没听到门里的声音,径直走下楼去。
飞坦说起来也26岁了,念能力者欲望都很强,更别提他的念是火,应该更胜一筹。
之前时不时骚扰我亲我,一看就很饥渴。
我打开冰箱,取出一个苹果狠狠咬了一口。
这是正常的,我们俩现在虽然不是敌人了,但最多就算是同事。
同事之间哪能管对方私生活啊?这也太没边界感了吧?
人家只是上床而已,又没有吵到我,我凭什么管啊。
但是我就住他隔壁,他的声音确实吵到我了,我是不是要去说一下啊?
而且也会吵到隔壁的侠客是吧?
侠客可是旅团的信息人员,睡不好万一搞错资料,旅团被人灭了怎么办?
我现在也是旅团的一员,那岂不是我会死?
不行,这太严重了。
旅团可能会因为飞坦和别的女人上床团灭!我有义务去提醒他!
我把苹果核往垃圾桶里一扔。理直气壮地敲了敲飞坦的门。
过了一会儿,飞坦才来开门。
他脸上明显带着运动后的红晕,额头也有一些汗水,上半身光着只穿了条裤子。
“干嘛?”他冷冷地说。
我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们小声点,吵到我了。”
他蹙着眉看我:“什么你们?”说完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你以为我在和丽萨做?”
我摆了摆手笑着说:“哎呀,你的私生活不用告诉我,我不感兴趣。”
飞坦嗤笑一声,拉着我就往屋里带。
“你来看看。”
我半推半就地走进他房间,眼神四处打量。
“看什么?我对观摩你做不感兴趣。”
屋里没人,该不会在卫生间吧?啧,飞坦还真会找地方。
这时飞坦忽然把我推进卫生间,双手抱胸看着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这里也没有人,那刚才是飞坦在看片吗?
“哈!不和我上床,也不准我和别人做吗?”飞坦嘲笑地看着我,“米其林,你当你是我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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