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了?”她惊呼一声,“我去拿伤药!”说完她提着裙摆跑进屋内。
我们互相搀扶着在客厅坐下。
“真是邪门。”芬克斯撕下身上贴着伤口的衣服碎片,呲牙咧嘴地说,“那片雷暴区有这么厚吗?”
侠客脸色惨白,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他坐在椅子上喘气。
团长将自己湿透的皮大衣搭在椅子上,光着上半身坐在沙发上捂嘴沉思。
我接过老板递过来的绷带和药:“谢谢。”
“麻烦做点饭菜。”侠客微笑着对老板说道。
我身上的伤还好,并没有见血,飞坦就有点严重了。上一次我看见他受这么重的伤,还是在小时候。
把他身上那件破烂的袍子脱掉,露出下面一条一条仿佛被鞭挞过的血肉模糊伤痕。
我小心地将伤口清理干净洒上药粉,再缠上绷带。
飞坦真的很能忍,他除了紧皱着眉没有发出一声痛呼,也有可能是在大家面前得装一装。
“你们要吗?”我把绷带递给芬克斯。
“谢了!”芬克斯接过绷带,“信长,帮我一下。”
我想我大概是个变态吧。
看着绑着绷带的飞坦。我的脑子里闪过那番如同末日一般的场景中,我和飞坦相拥在一起的景象。
我摸了摸自己狂跳的心脏,觉得有点口干舌燥。那时候的飞坦真的好帅气啊。
“在想什么?”飞坦轻啧一声,将身体重量靠在我身上:“表情这么奇怪。”
我忍不住凑到他耳边小声地说:“飞坦刚才保护我的样子非常帅气。”
他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是吗?”
我点点头,强调道:“天下最帅!”
“比团长还帅吗?”侠客不嫌事大,咧着嘴笑。
我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肖想团长很久了。”然后我回头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团长说,“团长,侠客觊觎你的美色!”
团长的思绪被我打断,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老板!来点啤酒!”
芬克斯包扎完伤口,整个上半身像个木乃伊一样。
“好久没受这么重的伤了。”他呲牙咧嘴地说。
信长将自己的头发散了下来,整个人都裹在了绷带里:“还挺怀念的。”
这时飞坦凑到我耳边,轻声说:“我想做了。”他舔了舔嘴,金色的眸紧紧地盯着我。
我震惊地看着他:“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还能动?”
飞坦嗤笑一声,挑了挑眉:“这点伤算什么?只能挑起我的兴致哩。”
“算了吧,我可不想和一个血葫芦做。”
看来我还不够变态,毕竟我可想不到有人会在这种情况下有反应。
飞坦有点不满地拉起我的手,轻轻咬了一口我的指尖。
他的虎牙稍微有点锋利,咬在我指尖的时候带起些微刺痛感。我并不反感他这种行为,反而让我浑身一麻。
“不行。”我抽开手不看他,“你受伤了。”
飞坦遗憾地轻啧一声。
吃过饭之后,大家仍然在客厅活动,老板母女俩人则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才她看了我们好几眼。”侠客忽然说道。
“或许是觉得我们受这么重的伤很奇怪吧。”我坐在沙发上,飞坦枕着我的腿躺着玩游戏机。
团长换了一身白衬衣黑西裤的衣服,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他手上翻着一本厚重的古书。
“要我把她抓来问问吗?”飞坦眼睛并没有离开游戏机,他轻描淡写地说。
“再看看。”团长伸出手指翻动着书页,“有些东西我没想明白。”
“侠客。”
“怎么了?团长?”侠客反坐在餐椅上玩手机。
“计算一下雷暴区的面积。”他平静地说道。
侠客愣了愣,上楼取来dv和那张海图。然后他把它们放在餐桌上,拿出笔写写画画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惊呼一声:“果然有问题!”
我们朝他看去。
侠客将那张海图立起来,面朝我们说道:“红色的圈代表着整个雷暴区的面积。”
接着他又用手指了指横穿红圈的蓝色笔迹。
“而这根蓝色的线,代表着当初我们深入雷暴区的距离。”
芬克斯摸着下巴思考道:“是你画错了吗?怎么蓝色的线把红圈都贯穿了?”
侠客摇了摇头:“我并没有画错。”
“按照之前我们绕着雷暴区测量出来的结果来看,整个雷暴区的面积大概有300平方公里左右。”
“这代表着什么呢?”我问。
侠客表情有点严肃,他用手指了指那道蓝色的线:“这意味着……之前我们其实已经横穿整个雷暴区了。”
“那为什么没看到小岛?”飞坦皱着眉问道。
“会不会是我们穿歪了?”信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侠客摇了摇手指:“我们的船前进的方向是经过我计算的。而且无论如何,小岛中间都应该有一处雷暴空区。”
“所以……想要进入那座小岛,硬闯应该是不行的。”
团长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捂着下巴,手里拿着那本书思考着。
听侠客讲解完,他终于抬起头:“我们忽略了一些事情。”
“这座小镇距离那里最近,或许会有什么线索。”
侠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如果我是那座岛上的居民,应该也会定期派人来陆地上进行交易。说不定这里的人会有传说一样的东西流传下来。”
团长将手上的书合上,微笑着说:“我和侠客明天开始会在这座小镇上打听线索,你们几人先养伤。”
“好的团长。”我比了个ok的手势,“你们加油!”
之后几天我和飞坦都窝在屋里,吃了睡睡了吃。由于他的伤还没有好,所以我们也没有做多余的运动。
就在我感到有些无聊的时候,团长他们终于带来了好消息。
“小镇上似乎有那座岛上的遗民。”侠客双手插兜,嘻嘻地说道,“只要找到那人问一问,应该就能知道进入小岛的方法。”
“那怎么找到那人呢?”
我扒了个橘子,塞了一半到飞坦嘴里,他被噎了一下,皱着眉将橘子咽下。
“那就要看团长的了。”侠客凑过来小声八卦,“团长去翻镇上的图书馆了。”
我无语地看着他,把手里剩下的半截橘子塞他嘴里。
我还以为团长去勾引镇长女儿了呢。
侠客嘴似乎比飞坦大一些,他三两下将橘子咽下。飞坦阴恻恻地看着他。
“甜吗?”我问。
“甜。”他俩异口同声地说。
我怀疑地看着他们,将信将疑地扒了个新的橘子尝了尝。下一秒我被酸得脸都皱起来了。
侠客露出得逞的笑容:“你怎么了?”
飞坦嗤笑一声:“笨。”
我把橘子咽下,伸手掐了飞坦一把:“你怎么伙同外人欺负我?”
侠客一脸受伤地说:“我以为我们已经是亲人了。”
我眼珠子转了转:“你是我的好大儿吗?”
侠客脸色一僵,嘴角抽搐:“你怎么这么恶劣啊。”
我扑到飞坦怀里,假装撒娇道:“亲爱的~你看他!”说完给我自己恶心得够呛。
飞坦有点不适地推了推我:“别这样说话。”
看来娇妻角色不适合我,我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刚才不是我。”
侠客偷笑两声,上楼回屋了。
“之前我说的做完任务一起去玩。”飞坦忽然说。
我侧头看了他一眼:“是说过。”
“和我回流星街吧。”他淡淡地说。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回那里干嘛?”
“有东西给你看。”
我好奇地凑到他面前看着他:“是什么?”
他低头亲了我一下,唇瓣轻轻贴着我的唇:“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不满地轻咬了一口他的嘴:“还卖关子!”
“咳!”
我和飞坦扭头朝门口看去。
团长双手插兜,面带微笑看着我们:“都到我房间来。”
我和飞坦对视一眼,跟在他身后。
“团长,有消息了吗?”芬克斯打着哈欠,“我都待腻了。”
团长微微点头:“我已经找到线索了。”
“遗民是谁?”侠客好奇地问。
“小镇居民世世代代都是绿色头发。”
团长只说了这一句,我们大家就都反应过来了。
“那也太巧了吧!”我有点惊讶,“老板就是遗民?”
飞坦轻啧一声:“需要我去问吗?”
团长略一思索,摇了摇头:“我去吧。”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问的,总之一个小时后,他将一块刻着奇怪图腾的巴掌大石板拿了回来。
“这就是钥匙。”
我凑上去看了看,只能感受到上面带着一丝念力。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团长微微一笑:“那团雷暴是他们族的诅咒。”
“诅咒?”
“无人能出无人能进。”他拿着那块石板缓缓说道,“而它,也只能保证出入一次。”
“所以她的族人?”
“她也不清楚,这东西是300年前她的家人留下的。”团长眼眸微深,里面似乎带着一丝兴味。
“去看看不就知道哩。”飞坦嗤笑一声。
团长笑了下:“是啊。”
第二天,有了那个钥匙还是通行证什么的东西后,我们的船很顺利地穿过了雷暴区。
那个石块在游艇四周形成了一个半圆透明的罩子,将所有闪电都拦在了外面。
穿过雷暴区后,印入眼帘的是一个绿意盎然的小岛,岛上依稀可见一些纯白色的建筑。
“终于穿过来了!”芬克斯大喊一声,声音里透着畅快。
我们站在船头,眺望着那座岛屿,眼里都有些跃跃欲试,也不知道等着我们的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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