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成一锅粥了，快趁热喝了吧。
药研的渗透动作很是快速，那些傻子的钱已经被完全套住了。庞氏骗局虽然经典，但是总会有人愿意上钩的，只要人的欲望不消除，庞氏骗局就经久不衰。
当然，肯定有聪明人看出了些什么，但是这年头大家信奉的都是明哲保身主义，没有谁愿意明面上和月见里花对上，况且有时候，哪怕自己不进步，只要能维持原状，就能胜过周边人一大圈。
“木下桑，你真的不来一笔吗，听说这次是那个股神出手，只要是他出手，就没有不翻倍的，虽然我看不懂他的那些操作，但是长老们翻倍的资产可都是真的。”某年轻人翻出自己的私房钱，想和长老们一样□□一把来个大的。
木下怜悯地看着他，“我就不参与了，你知道的我向来不玩金融。”
经典的庞氏骗局，最后接盘的人是最惨的，理论上只要你收手够快，就不会变成最后的接盘侠，但是没有人能预料到到底什么时候会结束这场击鼓传花的骗局，所以最好的方法还是一开始就不参与进去。
学习是越学习越觉得自己渺小的，金融也是如此，木下愈是读书愈是觉得自己胆小，至今他仍然只用一些小的本金进行投资，不管是看起来多有前途的项目，都不会进行上杠杆或是借贷等高风险的操作。
小富即安就是最好的，人生在世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呢？
而另一边，以夏油杰、窗的部长等人为首的暗线也快要收网了。
第92章
人是群居动物，并且具有一定的从众心理，当周围所有人都在说一件事情的发展方向时候，即使沉默者比发声的人更多，但是那些盲从的人往往只能听到说出来的声音，忽略了沉默的大多数，并开始深信不疑。
比如这几天，所有人都说股市会大涨，有人就听从财经博主加仓，结果股市绿的发黑，从开盘哭到闭市，恨不得把软件从手机里删了，眼不见心为净。
但是他们至少没有没有把钱全部投进去，只是用多余的零花钱投进去试试水，所以涨跌其实对他们的生活影响并不大。
加茂家和禅院家的人，是真的有钱啊！
药研和博多看到计算出来的被聚集起来的资金，甚至一时之间很难数清楚屏幕上零的数量。
他们并没有为乌合之众的疯狂吓到，毕竟类似的事情他们真的见过很多了，虽然外表是萌萌小正太，但是不要忽略刀剑们的真实年龄啊！
资金数额是真的庞大，这些老牌咒术世家还是太有钱了，之前五条家跟着博多赚钱的时候果然太矜持了，那些长老们只是工作的时候心神不宁被五条悟偷了宿傩手指而已，他们甚至没有贷款去加仓，也没有偷偷挪用家族资金，可以说是很敬业了。
以万亿为单位的资金总量，如果在一天内投入同一个股票市场，甚至可以轻易地控制大盘的涨跌。
先不算这些钱里面，有多少是短期内通过不动产抵押获得的流动资金，但是仅看这个数额，你甚至无法想象这到底是多少钱，毕竟一个牛马哪怕从侏罗纪开始打工赚钱，也赚不到里面的零头。
不用担心刀剑们变成法外狂徒，即使看起来很像，毕竟他们没有经手这些资金，只是通过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语，引导这些愚蠢的橘子们入场罢了，最多使用了一些常见的商业套路，不管是谁也揪不到他们的错处，再怎么样把事情的发展往坏处想，五条家还没死呢，张三的结局不会出现在刀剑们身上。
侧面也能看出，御三家里金融人才真的很少，至少是有话语权的金融人才比较少，那些掌握权利的老橘子们基本上对金融知识一窍不通，只知道怎么数自己的存款罢了。
只要从刀剑们那里得到模糊的一言片语，就要翻箱倒柜找自己还能从哪里捞钱出来，在他们眼里这就是他们后半生的安身立命之处了，可以说，对他们自己爸妈都没这么信任的。
这样狂热的氛围可以在许多场景里见到，比如传教，或者演唱会，其实本质上都是粉丝聚会。
类似传·销的套路经久不衰，你可以在任何地方看到类似的套路，仅仅是发展下线这一点，就能在很多经典的商业模式里看到，比如直销模式，微商层级代理模式，分销模式等等。
总之，商业套路本身是没有问题的，所有人都能用，这些知识并没有错，有错的是非法集资、偷税漏税、侵害参与者财产权益等违法行为。
而股市投资这种更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管有多少倾家荡产后从高楼一跃而下的例子摆在所有人面前，还是有那么多人愿意借债炒股，加上无数杠杆，坚信自己就是下一个巴菲特，更何况这次是有一个真实的股神作为鱼饵在他们面前钓鱼呢？
哪怕是无数撞型的财经博主，只要有一次撞大运预言成功，就会有属于他们自己的追随者，别说创造了无数次奇迹的几乎能视作是财神本体的博多藤四郎来带领大家赚钱了。
至此，除了不知道为什么充满自信的咒术界高层们，整个咒术界基本上都动了起来。
非御三家的一线打工人们，除了难以接触的独行侠们，基本上都被窗和月见里花一网打尽了，只能说要对咒术界高层有好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而咒术界的权力组织中，加茂家和禅院家已经无心理会外界，满心满眼等待明日的股市开盘，五条家新拉了网线，年轻人和信任家主一起当网瘾少年好像是一件更流行的事情，至于长老们，被骂过一次之后也不敢再天天摸鱼了。
其实现在还不到月见里花最终计划推翻咒术界高层的那一天，但是他现在站在高专的月亮底下，抬头看着明亮的月亮，感受洒在他身上柔和的月光，月见里花突然就改变了主意。
“要不就今天晚上动手吧，杰。”风吹过花花的发梢，耳朵尖尖的毛毛也在随风摆动。
“嗯。”夏油杰盯着花花的耳朵看入迷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嗯？！”
今天是夏油杰难得休息的日子，主要还是猫耳朵太吸引高专生了，如果是教主在这里估计马上就上手了，但是dk夏油杰还是比较矜持的，他打算等一会儿和花花说话的时候再不经意间揉上一把。
果然猫在安静的时候总是在作妖，一时之间没注意，月见里花居然任性地推翻了计划，不过考虑到猫猫的性格，这似乎也在意料之中。
“不可以吗？”风吹得耳朵有点痒痒，月见里花弹了弹自己的耳朵，动作很是敏捷。
“当然可以，想做就去做吧。”仔细想想，现在确实可以开始行动了，甚至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具备的好时机。
想要确保一件事一定成功，天时地利人和必不可少。
对于一线咒术师们来说，最繁忙的夏季已经过去，天气凉爽、工作量也相对清闲的秋冬季节已经到来了，大家都有空去做一些额外的事来充实自己的业余生活，比如给高层添点堵之类的。
高层们最近很是郁闷，要是让他们用一句话总结最近的遭遇，可能会听到类似于“水逆”一般的言论。因为全是一些小事上不顺心，说出来会显得小题大做，但是无数件不顺心的小事叠加在一起就会让生活变得烦躁郁闷。
郁闷的高层们照常召开例会，打算在会议上讨论出恶心人的方案来折腾一些看不顺眼的人，比如五条悟之类的。真想不明白他们哪里来的自信，一个个菜的要死，但是总是对咒术界最强大放厥词，还是五条悟脾气太好了，让他们活到现在。
今天晚上，恰好是一个万里无云的月圆之夜，和新月之夜相反，满月不仅能最大限度得照亮大地，伴随潮汐起落的月光也能让妖怪们的妖力更容易沸腾。
风吹得柔和又坚定，柔地吹不落一片树叶，但是坚定的风向一直保持不变。月见里花和五条悟在下风口一起肆无忌惮吃零食打游戏，估计到天亮都没有一个高层发现。
高层们大放厥词的时候总是自信放光芒，但是每次开会时都躲在帘子或者屏幕后面的行为却像个畏畏缩缩的老鼠人，这次他们选择开会的地点也并不在显眼的大楼，而是在一处低矮的楼房当中。
在老橘子们偷偷搬运自己的时候，没有一只橘子想到，到底有多少他们看不起的咒术师们知道他们今晚的全部行程。
第93章
被远程直播了老橘子们。
用来直播的道具纯科技制造，一点幻想侧的边都没沾上，可以说是无人机的究极进化版，老橘子们一点没有发觉也是情理之中。
直播的受众群体比想象的更大，除了创业初始就在的月见里花一行人，还有他们后期所发展的下线人群，甚至还有深受老橘子信任的部分打工人都在看，看老橘子们临死之前的样子。
民众的互动参与程度实在是太强了，他们甚至可以发弹幕，这是一个可以实时交互的直播系统。
这场掀翻咒术界高层的行动，已经不可能不成功了。
什么叫做民心所向啊！就和当年李世民玄武门之变一样，满京城无人不知秦王要造反，但是这几乎是公开的消息，却没有一个人给李渊等人通风报信，即使是他们自己的心腹，也更愿意让李世民当皇帝，甚至那个表面上是太子心腹的给玄武门守门的常何，也悄悄给秦王打开了大门。
李世民当皇帝是众望所归，咒术界高层被推翻也是必然的。
前者是因为个人魅力值实在是太高，有谁能不喜欢大唐魅魔呢？而后者，是难以抵挡的历史的车轮，即使没有月见里花对大家嗷一嗓子要造反，也一定会有人站出来推翻他们，咒术界的壁垒其实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大。
此时，咒术界的底层打工人木下，结束了例行公事之后回到办公室，在同僚的电脑上看到了老橘子们正在开会的直播。
同僚看见木下回来了，很自然地说，“直播要开始了，你来看嘛？”
木下没有问是什么直播，但是他猜测，可能是什么小偶像的舞台直播，因为同事是一个喜欢追星的人。
他很自然地回应，“看的。”毕竟还没有下班，还没有工作做，那和同事正常社交一下，也可以算作是工作的一部分。虽然木下不追星，但是偶尔看看漂亮的小偶像唱歌跳舞也是一种蛮不错的调剂。
比起天天面对领导们的大腹便便，青春靓丽的小偶像显然是更养眼的选择。
但是在看到直播里面某几个熟悉的身影后，才刚刚坐下的木下就有点坐不住了，这显然不是什么小偶像的舞台直播，“刚才那个人，是我们领导吗？”
“对啊。”同事看上去对此不以为意，甚至觉得木下大惊小怪。他不是很专注地看这场直播，比起平时对着屏幕激动喊出应援词的样子，现在他边看边吃，把这场直播当作了消磨时间的肥皂剧。
打工人再躺，顶头上司长什么样子还是得知道的，为了避免把董事长当作是看门老大爷，以至于打扰了原定的躺平进程。
虽然木下的身份就是这样的一个底层打工人，从来不期望升职加薪，愿意一直把这份朝九晚五，偶尔值夜班的工作干到死，但是他从来不缺少那份敏锐性。
大家都是底层打工人，为什么只有少数人能过得舒服，大多数情况是因为他们是关系户，不过木下就是全靠自己敏锐，从小就能站队正确，父母离婚的时候也正确选择了跟着母亲生活，每一步都没有走错，这才过上了有靠山让他躺平的好日子。
木下又重新坐了下来，看着这个貌似平平无奇的直播，他开始后悔那天没有跟着同事一起去股市买上一笔了。
连咒术界高层开会都能直播，那股市信息大概率也是真的，没赶上趟，真是难受啊，眼睁睁看着暴富的机会从自己面前溜走，第二梦想是早早退休的打工人开始有点痛不欲生了。
当接触到的信息足够多之后，木下终于意识到咒术界要变天了，而新上任的掌握权力的这批人，肯定不会让他们的钱血本无归的，所以那个股神的传闻，大概率是真的。
但是在后悔了一会儿之后，木下就释然了。
不想承担风险，那得不到相应的利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风险和利益本来就是相辅相成的。
他本来的目标就是当一个躺平的底层打工人，目前这个目标还在稳步推行之中，不管上面到底是谁管事，打工人还是照常工作的，天塌下来，明天也要八点起床。
况且总的投入资金那么多，不可能真的翻很多倍，那金融市场都要被扰乱了，估计最多就能涨几个点吧，但是那也是很可观的收入了。
意识到自己又开始后悔了，木下开始和同事聊天转移注意力。
和木下一样在看直播的人很多，而且是越来越多，直播球上显示的在线人数不断在飙升。但是老橘子们的开会进程非常顺利，没有一个电话或者短信打扰他们开会，很丝滑，比平日里开会还要丝滑。
月见里花看直播也很平静，没有和五条悟抢零食，也没有偷偷去剪夏油杰的头发，没有给硝子的烟滴风油精，没有偷偷去量灰原雄的眼睛尺寸，总之，他很乖。
可能因为精力都要留着后面用吧，现在就跑酷的话，月见里花怕自己后面上场的时候又困了。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老橘子们的回忆终于开始了。和大多数人印象中那些痛苦的开会不同，老橘子们开会很爽，至少他们本人的体验一定很爽。
可能因为他们开会不是为了什么切确要解决的问题，也没有领导会突然站出来骂他们没有完成指标任务，没有报上去一直批不下来的报销单，也没有为难人的甲方，他们纯是为了爽才开会的。
整个会议内容充斥着他们不切实际的幻想，最开始还很正常，就是说一些所有人都想得到的老橘子会说的话，但是后面的内容逐渐就有点不对劲了，老橘子们看起来像是有点磕药磕嗨了一样，看上去已经精神不正常了。
先是疯狂批判五条悟一点不懂礼貌，再开始幻想自己是如何用种种手段让五条悟区服，包括事成之后，让五条悟跪下来求他们之类的屌丝白日梦现场。
但是幻想归幻想，他们现实里就只能这样丑态毕露地狂笑，和他们平时在打工人面前装出来的那个故作高深的模样很是不一样，不知道有多少打工人幻灭了。
这种他们没资格去开的高级会议，结果就讲这？他们还以为会是什么有关咒术界发展方向的大事，怪不得这么多年下来咒术界的发展都是一坨，说是原地踏步都抬举他们了。
连黑炸毛的小惠看着都开始生气了，哪怕五条悟是一个很无聊的会欺负小孩子的大人，他也不应该被人说这种话。但是五条悟看着老橘子们的发言，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一点都不生气吗？”月见里花很是惊奇，他挪动自己的脚步，蹲到五条悟面前，仔细观察他的表情，恨不得把他的墨镜摘下来，“如果是我被这么说，我会恨不得马上就把他们都打一顿，一直到他们对我求饶认错才行。”
月见里花不是一只好脾气的小黑猫，在时政的十年，他表面上是一直在打工来养活一大家子的打工皇帝，但是实际上花花是被宠着长大的，他想要的基本上都得到了，想做的基本上都实现了。
我们月见里花一直是一只团宠小猫来着，在爱里长大的小猫，特别不理解五条悟这种生活里明明很在意自己的形象，却对老橘子大放厥词无动于衷的表现。
“只能说，意料之中。”五条悟满不在乎，还吹了吹自己的刘海，顺便耍了个帅。
这群老橘子平时会做点什么，他用脚趾甲盖都能想到，无非就是无能狂怒再加上最终幻想，所以这些都是他能预料到的内容，有了心理准备，就还好，不会那么生气。
虽然五条悟没啥反应，但是替他生气的人有很多。夏油杰已经开始默默生气了，但是还没到动手的时机，他只好默默安慰自己，“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杰，你在偷偷摸摸说点什么？是不是又在说我坏话了。”很明显，比起老橘子滑稽的表演，白毛dk还是对夏油杰更感兴趣。
“我没说什么，是在练习读名单。”夏油杰微笑着摸了摸五条悟的头毛，再递给他一块慕斯蛋糕，把五条悟安抚住了。
名单是真实存在的，是一份任命名单，他们准备在直播中把这份名单念出来，都搞直播了，那肯定要好好利用，还能节省他们一个个通知的功夫。
老橘子们的会议内容开始转向了月见里花，这个时候，老橘子的言语之间，就有些风向不对了。
第94章
“月见里花这个小鬼的脸倒是挺好看的，就是长的太快了，居然一下子就一米七了，真是可惜啊。”虽然上一个老橘子提起月见里花说的是战力方面的事，但是这个马上就要领盒饭的老橘子却意味深长地转移了话题。
乱藤四郎从阴影里冲出来一刀给老橘子脖子抹了。
这个老橘子上一秒还在口吐狂言，下一秒就只能捂着自己的脖子连遗言都说不出来，现场的老橘子们一下子都陷入了混乱之中，有乱跑的，还有被吓地直接瘫坐在地上尿裤子的。
种种混乱之象三言两语很难描述清楚。
出色地履行了刺客职能后，乱藤四郎的脸色也没有好起来。
未成年小猫可能听不出来老橘子说的话到底啥意思，但是刀剑们那漫长的岁月中风里来火里去的，有的还换过好几任主人，什么没遇见过，那种上不得台面的脏事也见过不少了，老橘子那嘴脸一摆乱藤四郎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怕老橘子接着口出狂言吓到阿鲁金，原本埋伏在阴暗处的乱藤四郎直接一招秒了这个犯了滔天大罪的老橘子。
虽然现在还没到最初计划的动手时间，但是没有人或者刀剑会来指责乱藤四郎行事冲动，他们只会遗憾动手的不是自己。
长谷部姗姗来迟，因为打刀的隐蔽数值比较低，不能像乱藤四郎一样直接潜伏在老橘子身边，来晚一步的压切长谷部给了乱藤四郎树了一个大拇指，“就应该这样，把这群老橘子们都斩杀殆尽吧！”
他是真情实感要让那个老橘子去死，只是因为潜伏的位置实在是太远了，要赶过来参团也是需要时间的。
长谷部的话音未落，三日月宗近就用最快的速度参与了团战，一刀毙命了一个颤抖着往角落里爬的老橘子，比压切长谷部还要更快一步，毕竟他参团不使用语音，能直接节省了好几秒的时间。
“三日月你居然偷跑！”压切长谷部终于挥舞起了自己的本体。
而下一波到达战场的是原本还在吃零食的月见里花等人，其中，有着瞬移技能的五条悟又是速度最快了，到达的时候甚至连发梢和衣角都没有乱，出场形象可以说是很帅了。
家入硝子本来还计算着这场战役可能会有的伤亡，在自己的医疗室偷偷准备了不少额外的医疗用品，没想到老橘子们比想象中的更好杀。
且不说面对五条悟这种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人形杀器了，即使是面对相对来说，武力值没有那么偏向魔法侧的刀剑男士，老橘子们也少有几个能做出像样的反抗的。
旁观者虽然感到诧异，但是仔细想想倒也正常，很轻易说服了自己。
真正奋战在祓除咒灵第一线的，永远都是底层打工人，这些飘在天上用脚指挥的领导们不知道有多久没有亲身参与过战斗了。
可能在他们年轻的时候，曾经为了竞争上岗也对自己下过不少狠功夫，但是权力迷人眼，利益动人心。在这个位置上坐久了，天天为了一点利益往来，他们都快忘记自己姓什么了，怎么还会记得年轻时候苦练的技能呢？
临到生死关头，这些老橘子终于记得要把所有压箱底的手段都拿出来了，即使是月见里花这只见过世面的小猫看了，也表示大开眼界。
首先，这些高层们全员具备咒术技能，没有一个是他们看不起的普通人，其次，他们的咒术真的五花八门。
不像那些咒术师家，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大家的技能都不一样，但是在血缘主导之下产生的技能还是很有趋同性的，比如加茂家的咒术就更容易偏向血液，而禅院家的咒术容易和影子扯上关系。
月见里花战斗的时候还要抽空看戏，眼睛忙的不得了。他看见一个老橘子给自己套上了一个类似金钟罩的防护网，金光闪闪的，泛着波纹，肉眼看起来十分坚固，但是在五条悟一发光炮下没撑到一秒钟就完蛋了，躲在金钟罩后面的老橘子连灰烬都没有留下。
可以看出老橘子其实对自己的咒术蛮有信心的，只知道放技能，都不知道向他的同事们学习跑路技能，所以他也是死的最早的那批。
看到一起共事了大半辈子的同僚的惨状，老橘子们垂死挣扎，开始乱放技能，一振小短刀就险些被一条毒蛇从身后咬上一口。
虽然对刀剑男士来说，毒这种东西的杀伤力约等于没有，但是夏油杰还是眼疾手快让咒灵把小短刀给提起来了。
小夜左文字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有看见。”但是没办法，刀剑本来就对毒蛇这种没啥威胁的东西不敏感，更加别说这还是咒术毒蛇，更加没存在感了。
夏油杰一心多用，一边让咒灵捞几个差点被老橘子乱放的攻击击中的小笨蛋们，一边还要注意别让房子一下子就塌了，把这么多人直接埋在里面。
没人比五条悟更懂拆迁，要是夏油杰不看顾着点，这个低矮平房在五条悟的无差别攻击之下是真的很难存活几分钟。
硝子想着，自己准备的伤药大概率是不会派上用场了，抬起袖子擦拭汗水的夏油杰深藏功与名。
这样的名场面，菜菜子和美美子当然不会缺席，她们也跟着来了，不过懂事的小孩子很有自知之明，没试图参与这混乱的战场，来给夏油杰增加工作量。
她们只是远远地站在周边围观，顺便给月见里花打气加油，当然最关键的是吹彩虹屁，“花花大人好厉害啊！舞剑的身姿实在是太优雅了！”
双胞胎姐妹花吹彩虹屁也是很厉害的，赞美花花大人他们可是专业的！
而且她们掌握分寸，欢呼的时候隔得够远，不会伤害到自己，也不至于让别人听到彩虹屁让月见里花社死，她们知道月见里花是一只面皮很薄的小猫，既喜欢听夸赞自己的话，又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喜欢，总之很矛盾又很有魅力。
这样隔的够远，就只有月见里花能听见彩虹屁啦，连直播球都不会收音进去，安排得非常完美。
是的，直播还在继续，不过从乱藤四郎带领开团之后，为了避开血腥暴力的画面，直播球就不再拍室内了。
直播球反应很快，在开团之后迅速升高，只拍这低矮平房的外部墙面和俯视的视角。
此时观众们在直播里能看到的最大的动静，就是五条悟拆房子制造出来的，他拆房子的效率比专业拆迁队的还高，烟雾弥漫的，还没看清楚呢，房子的整体架构就都没了，全靠夏油杰的咒灵充当承重梁。
只可惜这科技侧的直播球目前暂时还没办法捕捉魔法侧的造物的模样，最缤纷的战斗现场只有肉眼才能捕捉到，即使是这样，也没有人关闭直播。
当一个人意识到自己在见证历史的时候，很少有人舍得把自己的目光移开。
这可是正在进行时的历史啊，这场战斗注定会写入教科书，连名字他们都想好了，就叫京都门之变。
是的，这个低矮的小房子，位于京都咒术高专的内部。虽然战斗的地理位置和京都校的大门没啥关系，甚至可以说是隔的很远，但是月见里花等人能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可以吃零食还有沙发可以躺、有电视可以看，他们当然不是潜伏进来的，是京都校的人亲自给他们打开的大门。
那些被花花捉弄过的老师们，明明之前还是一副冥顽不灵要跟随老橘子一辈子的样子，在了解到了月见里花等人的计划之后，他们马上就倒戈了，从旧时代狗腿变成了新时代进步新青年了。
很多人那个时候才意识到，其实他们的年纪比夜蛾大不了多少。
夜蛾正道刚结婚没多久，是一位新晋丈夫，和妻子的感情十分圆满，正处在热恋中，而且事业眼瞅着也要飞黄腾达了。
夜蛾正道现在在东京咒术高专抱着胖达看直播，身边还围着一大群造型各异的玩偶，这个场面看上去即温馨又诡异。
夜蛾看着直播大感欣慰。学生们搞事情时没特意瞒着他，但是也没把他拉入伙，所以夜蛾并不了解他们的具体计划，不过夜蛾正道了解他的学生，他们肯定不会把他弃之不顾的。
“这下我的校长之梦应该能顺利达成吧。”夜蛾又摸了摸胖达柔软的皮毛，开始激动起来。
年轻时候的夜蛾正道，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上东京咒术高专的校长，他一直为此付出努力。当年去五条家当家庭教师，努力游说五条悟来高专读书之类的，都是他努力工作的证明。
没有更大野望的夜蛾看到学生们真的推翻了咒术高层，看到那些曾经压榨过他的高层一个个倒下，他也只会想着自己这辈子终于能当校长了。
只是能当上校长而已，夜蛾正道就要开始热泪盈眶了，至于更进一步的，那是想都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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