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关算是过了, 对佐助他们也算是一件好事。
但出于对七旭坏心眼的不信任,对方并没有主动说出为什么他们离开这个世界不会消失的原因,几人也不敢往下问。
这个大名有点邪性, 最好别再撞人家枪口上。
消停后, 三人干活越发卖力, 等搬完十来个小国家的国库之后, 他们的目标终于转向了大国。
七旭第一站, 自然是快乐老家火之国。
“火之国可有钱了,连坟里的陪葬品都比其他国家的多不少。”七旭提到这个就很期待, “还被它混成世界第一大国, 好东西应该比我印象里的更多。”
鸣人是想安分的,可听到里面的话却是忍不住的惊吓到:“坟?陪葬品?等等, 难道您还把您那个世界的火之国国库也……”
但对方既然能做出这种事, 那应该是干过的了。
而且堂堂大名还挖坟的吗?这么缺钱的吗?!
“怎么可能。”七旭遗憾的道, “我可是正经大名, 要在这个岗位上守一辈子的,这种偷家的事怎么能在我那边世界里做呢?其他国家因为这种事乱起来,对我有什么好处?”
佐助三人:……听起来像借口。
但不管是不是借口, 反正有理由让七旭不这么做的吧。
七旭突然说了实话:“哦,其实我是一时兴起, 之前还没想到能这么干。”他感叹道, “果然人出来走走是能见到不少世面, 开拓眼界的。”
他们已经到了火之国的国库, 其实这时代的国家,大名国库和私库很多是一体的,火之国的便是如此。
斑随手打开一个箱子,看到里面琳琅满目的珠宝就没了兴趣, 又打开一个,里面是金灿灿的金子。
他皱眉沉思着,听到七旭这么说之后,随口怼道:“那我建议你还是宅在府里别出门吧。”
七旭当做没听见,他要是真宅起来,第一个不乐意的肯定是斑。
而且还这么年轻呢,怎么能闲下来呢?
七旭觉得自从来这个世界之后,节操已经层层的往下掉,因为这次的东西比较多,连斑也要上阵,还是开着影分/身的那种,七旭随便找了个箱子坐上去,看着他们四人小蜜蜂般忙碌的身影,颇有几分成就感。
真好,不用自己干活的滋味。
要是有录像机就好了,录下来到时候播给受害者看,应该能看到不少笑话。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
“也不知道无名氏那玩意儿现在怎么样了。之前未能谋面,实在是可惜。”七旭叹息着。
“无名氏?”我爱罗觉得捕捉到关键信息。
斑:“就是你们口中的黑绝,在我们那边只是查到一点线索,鬼影子都没见到。”
最吃惊的应该是佐助:“你们已经查到了?不是说他潜伏很多年吗?”
“族里有个人的能力很好用,对方想在宇智波执行任务的时候动手脚,被揪出来了,但我们抓到的是白绝。当时更多的情报是停留在猜测阶段,直到抓住那条蛇妖之后,对方把另外两只大妖出卖了,整合起来的消息。”
斑说着,似笑非笑的看向身体僵硬的鸣人。
知道对方是猜到了一点什么,斑故意道:“没错,那三只妖怪就是你们口中的什么仙人。说起来,蛇妖的肉挺鲜嫩滋补的,蟾蜍的肉比较劲道,蛞蝓的肉嘛,可能是因为烤成块了吧,味道差了些。”
鸣人,瞳孔地震。
他哑着嗓子说:“你、你们把大蟾蜍仙人给、给吃了?”
佐助在旁边提醒:“是都吃了。”
鸣人不太需要这份提醒,他道:“为什么这么做?”他想破脑子都想不出那个画面……其他两个仙人他没见多,但大蟾蜍仙人不一样,对他的态度也很慈祥。
他的印象还挺好的。
而且他的契约兽也很尊敬这名仙人。
可现在却告诉他,对方被吃掉了……
说不出是什么心情,就是脑子有点宕机,超纲了。
斑不屑的道:“与其求着他们传授仙术,还不如直接炖了吃下肚,以形补形,仙术也能靠这种方式进补到吧。”
鸣人抱着脑袋蹲在地上,但只有本体这么做,其他的影分/身在七旭咄咄逼人的视线下还在坚强的干活。
七旭喜欢效率,如果只是一个偷懒他倒是还能忍受。
佐助没偷懒,他只是想起一件事:“大蛇丸……他为了获得白蛇仙人的仙术去找过,但不被承认,虽然得到力量也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是人妖。”
如此可见,仙术虽然是好东西,风险也很大。
不仅是大蛇丸,连药师兜都没能从中获得好处,甚至情况比大蛇丸更严重,就像是被蛇同化了一般。
佐助:“与其这样被动,直接吃掉确实省事得多。就算不能以这种方式获得仙术,也能让其他人也无法获得。”
斑意外的看向佐助:“你原来也挺阴险的啊。”
七旭在旁边提醒:“斑斑,你是在阴阳谁?说话要过脑子,别误伤。”
斑:“我阴阳你不是很寻常的事……哦,是老爹啊,那当我没说。”
老爹对这事可积极了。
阴险肯定不是什么好词,但佐助微妙的觉得斑对他的印象似乎好了不少,似乎才意识到面前的人是个同族。
佐助:……被人骂阴险的次数多不胜数,但这种骂法的体验还是挺新奇的。
阴险都能成为夸奖了吗?该不会是那些奇奇怪怪的仙人肉吃多了,脑子出问题了吧。
七旭见鸣人还在纠结,轻笑道:“看来你和那些蟾蜍的感情挺不错。这就是所谓的救世主的‘优待’吧,对了佐助,你有从那些妖怪那里得到什么优待吗?”
佐助没说话,他虽然能召唤巨蛇,但跟白蛇仙人没什么关系。那是他合情合理还合法从自己的‘大蛇丸老师’那里凭本事得到的‘传承’。
就是觉得七旭的语气有点不对劲。
“鸣人确实被视为救世主,难道里面有什么问题么?”佐助询问。
他觉得鸣人应该顾不上询问这些了。
“都是快消失的人了,好奇心倒是很强。”七旭说着,转而又道,“不过,能当个明白的死鬼也挺不错的吧。你要说问题,自然是有,就是所谓的救世主……鸣人,你觉得你这个名头是怎么得到的,是什么才让你走到现在这个救世主的身份地位,被人架在篝火顶上下不来?”
鸣人:……
他没说话。
七旭眼神盯着他,细细端详着,嘴上继续道:“既然那只蟾蜍仙人在你出生之前就预言到你是救世主,那你之后遇到的那么多惨事,它有帮过你什么吗?”
斑:?
七旭怎么知道漩涡鸣人能遇到什么惨事。十有八九是诈人的话吧。
而从鸣人复杂的表情看,应该是猜对了。
七旭:“预言到了珍贵的救世主,为了让救世主完成未来会拯救世界的大业,对你的一系列遭遇视而不见,不,甚至为了能迎合这份‘正确的未来’,让你变得伟大,在每一次走向偏离预言的时候,会出手将‘错误’掰正吧。毕竟……你们看,我们做的就是改变历史的事。而什么是历史?所谓的历史不过是人们每一次选择罢了,这个选择是不定向的,今天中午想吃汤饭还是火锅,想走大路还是小路,每一个选择都可能迈向不同的未来。”
他顿了顿,双手拖着下巴,意味深长的问着表情空白,肌肉紧绷的鸣人:“你难道就没有哪怕一次,想要脱离这种惨痛的境地吗?想要反抗吗?你做了么?获得了什么样的结果?”
“……鸣人?”我爱罗看向了鸣人,眼里有些担忧。
佐助抿着唇,低头继续干活,但还是用眼角余光去观察鸣人。
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眼前这个鸣人很陌生。
就像是被剥光了皮肤晾晒在阳光底下的模样,虽然残忍却透着几分真实。
佐助:……或许我也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了解鸣人。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有收不住的趋势。
七旭跳下箱子,双手用力的一拍,说道:“好了,这个地方的任务结束,下一趟去快乐新家水之国吧。”
突然的转变让若有所思的其他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想一出是一出的七旭,已经催促他们赶紧过来,要带他们瞬移。
鸣人的影分/身接连消失,他没有立刻过去,而是在经历漫长的沉默之后,他垂着头,轻声询问:“您的意思是,我的人生一直是被操纵着的,对么?”
“我没这么说哦。”七旭才不会揽这个责任。他只是温柔的笑着,道,“但如果这么想能让你轻松起来,更积极的为我所用,那孤允许你这么认为。”
第92章 第 92 章 【四代篇】七旭:成功者……
七旭虽然是这样说, 鸣人心底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宇智波带土】让他看见的那个世界,虽然明知道里面是假的,还是在他心底留下了涟漪。
没有人愿意从小遭受他人的歧视, 尤其像他这样能感知他人情绪善恶的人。他自小体内就被封印了九尾, 不提漩涡血脉的遗传向来感知能力强, 九尾本就有感知他人善恶情绪的能力。
他从小就生活在那样一样充满恶意的世界, 能感受到的温暖微乎其微。就连三代目火影, 有时候也会让他觉得可怕,想远离。
如果他没去过虚假月读世界, 没有见过那个时候的自己, 或许不会有那么多的想法,可是……那个世界的自己也是被排斥的九尾人柱力, 却因为父母的存在, 村民们不敢表现得过于明显。
即便是做了那样的错事, 他的父母也没有对他失望, 一直愿意站在他的身边。
真羡慕啊……
无法不去羡慕。
可反观自己呢?他没有父母,他甚至是四代火影,拯救村子的英雄的儿子。
父母拯救木叶的功绩与恩情, 也未能在他们死后,恩泽他们遗腹子。面上看着他是健康长大了, 但一双双仇恨的眼睛在无时无刻不提醒自己, 如果他们有机会, 肯定会致自己于死地。
若只是少数人如此也就罢了, 可这才是大多数,直到他长大了,变强了,在力量之下, 这份仇视才转变。
在知道身世后,很多以前能够忍受的事情,就变味了。
有点恶心。如果他没有变强,如果他不站在木叶这边,那会是什么样的境地?比佐助还要遭整个忍界的憎恨吧。
他无法不去委屈,无法不去思考,尤其在【波风水门】也跟着来的情况下。
【波风水门】看着他的眼神是那般的小心翼翼,想靠近又担心被反感……该说不愧是父亲么?不愧是能成为火影的男人吗?他比自己更早的发现,他心底里暗藏的不敢宣泄的不平。
因为他早就习惯了这种谨小慎微,祈望他人关注与承认,才能活下去的生存方式。
“卡卡西老师、自来也老师、哈莫丸……”他往七旭的方向走过去,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在呢喃着。
前头两位老师,都是与四代火影有师徒关系的人,他们在他过去的生命里从未出现过,直到他从忍校毕业,正式成为一名下忍,就接连出现了。
他们教导他学识,带他去游历。仙术是【自来也】教导的,蟾蜍仙人和哈莫丸是来这份引导中才相见,哈莫丸也是因此成为自己的契约兽。
如果他没有身负什么救世主的标签,那哈莫丸还会认可自己,协助自己吗?
他从一个极端,迈向另一个极端。
七旭将一切看在内。
漩涡鸣人确实很擅长掩饰真实的自己,但七旭看待他人的角度与旁人不一样。那忽明忽灭的查克拉光芒,足以向他展示对方的心境。
没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也不存在什么成就感,七旭对鸣人心里在想什么没兴趣,只要对方别阻碍自己的计划就行。
他其实更乐意见到他人释放天性的一面。
善恶本就是一种无法简单判定的东西,恶人也会做善事,善人也会有私心,这才是真实的人性。如果世间真的存在纯粹的善人与恶人,对七旭来说那才是最可怕的生物。
因为他们跳脱了人性,也就没有人性,而是纯然的怪物。
七旭:啊,这样的话这小子应该就不会对我用什么嘴遁了吧。
感觉好能说的样子耶。
把同行的路挤没了,让七旭的心情格外舒畅。这世上就没有过河拆桥,看对手在对面无能跳脚更让人开心的事了!
他们这回来到水之国的国库,小蜜蜂们照常投入工作,七旭吃着坚果,一边吃一边说:“不知道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斑:“算下来也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手脚再快也做不了什么大事吧。”
忍者的效率也不是这么个效率法的。
“谁知道呢,孤对他们可是有很大的期待!”七旭如此说着。
斑:= =
这小子一旦换了自称,就肯定会出鬼主意。
“所以……”七旭看向了佐助的本体。
佐助连同他分出来的影分/身,齐齐打了个寒颤。七旭装作没看见,温声说:“你不是放了个分/身回去吗?让对方跟着,给我们做直播吧。”
“直……直播是?”佐助遇到了新词,他不是很想扩展新知识。
“将分/身眼睛看到的场景,用幻术展现给我们看啊!”七旭道,“这样我们也算是参与进去了。”
佐助:……您是真敢想啊!
他想破天都不知道影分/身和幻术是能这么用的!
七旭前倾上身,怀疑的道:“不会吧,你做不到吗?明明不难啊。”
佐助:“影分/身在消失之后,能将记忆共享给本体,但也是消失之后才……”
七旭失望的道:“好歹也是个宇智波。”
佐助的眉头抽了抽。
“还开了轮回眼,得到什么羽衣的传承,更甚至敢和六道斑叫板。却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到,你……其实是个靠开挂才能变强的笨蛋吧?”
佐助的面部肌肉疯狂的跳劲舞。
就算一个劲的在心底安抚自己,最终还是抵不过这般的挑衅,佐助咬牙道:“我试试。”
以前不会,不代表现在不会!他才不是笨蛋!堵上宇智波一族的名誉,也要搞出个直播来!
鸣人艰难的咽了下口水,跟我爱罗一起看向了斑。斑很有经验的道:“他一直这个样子的,别大惊小怪。”
鸣人/我爱罗:不,我们只是怀疑您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这样的人都敢喜欢。
难怪被对方用朋友的名义玩弄,还喜滋滋的往前凑。
佐助能不能现在弄出一套‘直播忍术’来,与已经身处木叶的影分/身没什么关系。
影分/身相当于另一个本体,他们的心情是一样的。‘佐助’知道这时候的【宇智波鼬】还在上学,他去了忍者学校,但没有进去,只是待在门口等待。
忍校下课的时间很早,不一会儿他就见到一个身影从人流中出来。似乎是有什么急事,跑得很快,像阵风一般从他旁边掠过。
没人能看到‘佐助’的存在。
包括【宇智波鼬】。
‘佐助’听到了身后有人的谈论。
“鼬君怎么了,最近总是赶着回家。”
“听说是他有了个弟弟,赶着回去和弟弟玩吧。”
“也是哦,之前有人说,看到鼬君提到弟弟时,笑得很温柔。”
声音消失在风中,‘佐助’跟在【宇智波鼬】的身后,看着对方抄近路,在各个屋顶之间跳跃穿梭,等到了族地门口才放慢脚步。
【宇智波鼬】目不斜视的走进族地里,他一心装着事,没有注意门口守卫和其他族人和他在打招呼。
‘佐助’:……
他看着对方的背影,转而望向周围。
从族人尴尬微恼的眼神和神情中,似乎琢磨出了一些什么。
他记忆里的兄长,和族人眼里也是不一样的。
原来兄长从这么早开始,已经和家族开始疏离了么?
他小时候也听过族人嘟哝着兄长过于傲慢,对他人很冷淡,或许这并不是出自于一种单纯对天才的嫉妒。
兄长在做一件事的时候,确实很容易忽略其他的人事物。或许本身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过于专注而已,但他并不是善于言辞的人,也不是那种主动与他人交往的人。
过于被动。
这种被动,就容易遭受误会,误会越深,两者的距离就更远。
‘佐助’已经十七岁了,现实教会他,他人没有义务去揣测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各人的立场和角度不一样,看到的东西也不一样。
所以他很早就放弃了跟别人解释……就连鸣人,他也觉得对方只是相对理解自己罢了。
人与人之间,即便是交流过,即便是剖心置腹过,也不一定会完全理解彼此。
‘佐助’:鼬,你是觉得族中无人能理解你,才会走上那条孤独的路吗?
但你是宇智波,你与家族的立场本该是一体的,外人都无法理解你,为什么还会觉得走这条绝路,就会有人能与你并肩而行呢?
你死了,那种受过你恩惠的人,依旧在误解你。
他明明只是想复仇,为家族讨回一条公道,都觉得无路可走,何况是为你洗刷那么多莫须有的罪名……更甚至并非莫须有。
‘佐助’静静的看着【宇智波鼬】回到家中,迫切的去见这个时代的自己,那副模样犹如对待毕生的珍宝。
这是少有的,记忆中都未曾见过的哥哥的笑容。
‘佐助’的手抬起,放在右眼上,永恒万花筒不知何时已经开启,他的心情却是无比的疲惫。
他知道兄长对自己的爱是多么沉重……却也窒息。
一想到那一张张从鲜活变得死寂的族人的面孔,窒息感将他从内到外的包围。
……他,不想要这份独特的爱。
如果兄长不将所有的爱都给予自己,那么他,是否能爱其他人一点,能够,爱自己一点。
那是不是他就不用去痛苦于,每次回想兄长对自己的爱意时,就会冒出那一张张血淋淋的死于非命的面孔。连带着……志村团藏手臂上,那一只只代表着惨痛现实的写轮眼,那些族人的怨恨和不甘,也不会沉甸甸的压在他的心口上,透不过气。
第93章 第 93 章 【四代篇】是人才!
‘佐助’跟在【宇智波鼬】身边, 有种奇妙的像是在回顾童年的感觉,即便这些并没有这种幼年时期的记忆。
他曾以为父亲并不怎么喜欢自己,只重视哥哥, 但疲惫归家的父亲第一时间也会赶来照顾自己, 甚至为了从兄长手里争夺照顾权, 催促他去训练。
他们家也曾经像普通的家庭一般温馨。并非纯然只有化不开的, 让以前的自己觉得忧虑的紧绷感。
看着被一家人围着转的自己, ‘佐助’看了一会儿后,就转头往外走去。
他悲观的想着, 不会有什么改变的。
就算是通过殿下的能力, 改变了历史,本质上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早就在根子上, 从木叶建立的根源上, 宇智波的悲剧依旧不可避免, 做得再多也也只是推迟罢了。
但脑海里其实浮现出一个贪婪的声音。
救下四代火影, 除掉【黑绝】,想办法让这个世界转化为一个独立的世界,那这份幸福是可以延续的。
贪婪的声音, 又很快被他的理智压制住。
他用脚丈量着族地的每一寸土地,像是自虐一般的扫过一张张面孔, 昔日模糊的记忆变得无比清晰, 包括在灭族那一夜, 他仓皇在的街道上奔跑, 呼救,见到的却是一张张死寂的茫然的面孔。
他的族人……上千条性命,在无声无息之中死在了自己的族人手里。他们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那他这份贪婪作出来的努力,与抹消他们的痛苦有什么区别?
抹消掉了, 就可以当做不存在吗?为了让兄长和父母获得幸福,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抹去一切,无视兄长的无情与残酷,无视作为族长的父亲的无能么?
而做出这一切,真的不会有代价吗?
幸运之神从未眷顾过他,也未曾眷顾过木叶的宇智波,改变历史带来的孽障,会否比既定的结果更为惨烈。
……他已经连,一丁点的勇气都无法升起了。
他离开了族地,在刚迈出族地一步的时候,突然听到来自本体的声音。
‘佐助’:= =
不愧是这位殿下,鬼主意太多了。
也不知道是将本体逼迫到什么程度,自己现在竟然能与本体共享五感。
还听到了这位殿下的声音。{佐助,你那影分/身怎么样,敢不敢改变历史呀。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轮回眼有什么能力。}
‘佐助’背脊发凉,本体同样如此。
他听到本体否认的声音,迎接的是殿下带着几丝恶劣的笑声:{其实你可以尝试一下,我并不管这个。}
在本体再次否认之后,殿下似乎是若有所思,在过了一会儿才遗憾的道:{真的不试试吗?与我不一样,以查克拉为力量的你们,运气其实挺差的。在这种基础上改变的历史,会变成什么样子,是毁灭还是新生,我都挺好奇的。}
是斑的声音:{那对我们改变的历史会有什么影响吗?}
殿下似乎翻了个白眼:{你们和我怎么比?我可是受到神明眷顾的。}
‘佐助’:……
神不神的不太信,但以这个殿下的性子,这样看似捉弄的恶劣方式,已经是一种几乎明言的警告。
如果他真的按照内心那个贪婪的声音去做,迎接的结果就如悲观的猜测一般,怕是适得其反。
……这位大名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宇智波斑】的那个时代也有这么一个人吗?如果有的话……算了,想这些没用。
‘佐助’得到了新指令,他很快就找到了已经抵达木叶村的六道斑和千手柱间,他们是往族地的方向而去,在‘佐助’接近的时候,被六道斑狠狠地瞪了一眼。
就像在说,敢跟来就把他弄死。
再次听到殿下的声音:{别管这个斑啦,斑从小就讨厌别人站在他后面——}
{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是斑的吼声。意义不明。{那个小子,滚去找扉间或者水门。}
殿下:{对孩子客气点,都是百来岁的老祖宗了,像什么样子。}
斑:{我才十五岁!而且从你嘴里说出这么像样的话,吓到我了!}
殿下:{斑斑吓到了?那不行,过来亲一下冷静冷静。}
‘佐助’默默压下内心的吐槽,竭力让自己变成一个无情冷酷的直播仪器。
另一边,并不知道七旭那边有什么新点子的波风水门和千手扉间,已经成功混入了木叶村。
混入村子之后,借着寻亲的借口,波风水门带着伪装成孩子的千手扉间去了一个旅馆,定下一个房间之后,在屋里对千手扉间道:“现在的我应该在火影办公室里,没关系,很快就是下班时间了,我到时候直接用飞雷神术回家就能见到他。”
说着他三两下,就造出一个专门用来做锚点的特殊苦无。千手扉间很不客气的一把抢过来,端详一会淡淡的说道:“不难。”
在波风水门目瞪口呆之中,他三两下制造出了一个一样,还是能够直接对标他放在家里的那种。
波风水门艰涩的说:“不愧是二代火影。”
千手扉间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大不了的事,而是道:“这个时代的你很闲么?竟然能准时下班。”
波风水门淡淡的道:“不知道算不算忙,反正为了能早点回家给玖辛奈做饭,就是再忙我也能在下班时间搞定。”又道,“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谁让我在玖辛奈即将生产的时期加班,我会将他放生到沙漠里……哦,开玩笑的。”
千手扉间:“……那你挺厉害的。”想想自己以前经受的文件地狱,很是微妙的憋出这句话。
两人都从彼此身上看到了优点,唯有不被发现的‘佐助’连同另一边看直播的人,心情复杂。
佐助啧了一声,鸣人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我爱罗感叹:“鸣人的父亲确实很厉害。”
同为影的人,才能理解这份工作效率的伟大。
七旭反倒是摸着下巴琢磨着:“没想到柱间的弟弟有这种本事。呐,斑斑,商量一下……”
斑翻了个白眼:“这小子确实挺擅长搞这些旁门走道,那又怎么样,不过是我一只手就能打败的小角色罢了。”
七旭:“听说泉奈和扉间的实力相当,你说这话的时候……”
斑立马改口:“泉奈其他地方的才能远胜于我!”
七旭揶揄的看着他,斑被看得手心发汗:“你不会告诉泉奈,对吧?”
七旭:“那就要提到我想跟你商·量的事了。”
背景板的四人:“……”没得商量的样子啊。
在斑的不敢反抗之中,七旭微笑道:“这种才能可是很珍贵的呢,影分/身啊秽土转生什么的,看起来就很有用。我是想让扉间来水之国为我所用。”
斑嘟哝着:“你之前不是还说,让他死掉的话能让柱间……”
虽然斑不在意扉间的生死,但扉间怎么都是柱间仅剩的唯一弟弟,失去对方的话,肯定会大受打击。但现在他已经不这么想了……
他觉得弄死扉间也是个不错的主意。毕竟在没有七旭插一脚的历史里,他是真的失去了最后的弟弟。
对方朝着‘泉奈’下手的时候也没手软啊,凭什么他要去在乎柱间的心情。
七旭对扉间定义的态度转变,让他也有些不爽。他比较希望直接弄死扉间。
七旭竖起一根手指:“扉间作为质子,在水之国为我办事,有他这个质子在,柱间不管以后做什么,但凡危害到水之国安危的事,他都会因为扉间的存在掂量再三。你也看出来了,千手柱间不是什么省心的人呢。他太难控制了。”
作为上位者的七旭,他不希望有千手柱间这种过于有想法的部下,交给对方办的事很容易出各种小故障。
他早就过了那种会为了更大的利益,去费心调/教部下的时期。
现在的他,就纯粹是为了让自己高兴而活罢了。
斑皱着眉,他不是很乐观:“扉间也不省心。千手在火之国也有自己的动向和野心,他不一定会真心为你办事,别反过来变成间谍。”
七旭:“那是因为没能给他更重要更在乎的东西吧。只要让他顾不上这些事就行了。再者说了,一个深居简出的研究员,他能做到的能知道的事情终究有限。别告诉我,你们连保密都做不到,瞒不过他,那更不用指望瞒过其他人。”
斑:“可是……”
七旭:“让他成为泉奈的部下。”
斑:?!
七旭再接再厉:“不是很有趣吗?他和泉奈关系不好吧,却必须为了家族的未来而不得不听从安排,泉奈可以随意指使他,这不比杀了他更划算?而且他确实很有用处的吧。”
斑:……
他抱着双手,转而抱头蹲下。
“无、无法拒绝。”光是想象,就觉得弟弟应该美翻了。
但他还是有疑问:“为了家族的未来?你想以什么理由让扉间听话?”该不会是想对千手出手吧?
七旭:“简单……绑架就得了。先让他失忆,在水之国快乐一阵子之后再恢复记忆,木已成舟,千手家还能怎么办。”
在时之政府时期,从部下那里偶尔听到的什么狗血剧情,发挥作用了。虽然狗血,但有用啊。他总有办法让扉间心甘情愿的为自己所用。
第94章 第 94 章 【四代篇】柱间:小看谁……
虽然不知道‘千手扉间’跟‘宇智波泉奈’的关系有多差, 可从斑的反应可以看出来……真是稳定发挥呢,大名殿下。
佐助三人交换了眼神,默默加快手中的搬砖速度, 生怕被盯上。
佐助还无声的对我爱罗输送口型:迟早轮到你。
他和鸣人已经被‘教训’过了, 对我爱罗充满了浓浓的恶意。
我爱罗瞥了他一眼, 无声说了句‘小鬼就是幼稚’, 无视对方涨红的脸, 在心里默默更新对佐助的资料。
——以前怎么会觉得他心机深沉呢?那张冷酷的外皮下只有空空的脑袋吧。
这位大名之前会盯上鸣人和佐助,只是因为这两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为了用起来趁手才敲打一下。至于他?他只是为了鸣人而来的, 解决了鸣人自然没必要来敲打他。
不过,脑袋空空的佐助反倒是让我爱罗放心, 只要不会伤害到鸣人就行, 这可是他唯一的朋友啊。
另一边, 波风水门和千手扉间同时启用了苦无, 家中的四代火影眼神一凌,警惕的望向两个突然出现的人。
四代火影和沙发上的【漩涡玖辛奈】看着二人,脑子有瞬息的空白。
先不提波风水门从长相到查克拉都和四代火影一模一样, 竟然还跑出一个早就入土的千手扉间,与教科书上照片上的二代火影长得一模一样。
比他更吃惊的反倒是千手扉间。
他指着四代火影, 纳闷的问:“你不是说他刚下班吗?”看起来更像是旷工了。
围着围裙的男人, 一手是菜刀一手是一条刚被开膛破肚还在淌血的鱼, 气质贤惠得就像是个专职的家庭主夫, 陌生人见了估计都猜不出他是名火影。
挺着孕肚的【漩涡玖辛奈】很没形象的躺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根牙签,嘴巴一鼓一鼓的,瞳孔收缩, 茶几上摆着坚果和水果拼盘,电视还播放着综艺节目,见到他们之后,还维持着躺的姿势没反应过来。
恰好有个四代火影的影分/身提起水桶拖把从楼上下来,也是定格般的瞪眼看着这两人。
【漩涡玖辛奈】深呼吸又吐气,来回好几次后,坐起身姿态优雅的用纸巾擦着干净的手指,肯定的说:“水门,这个是你没错。是你的影分/身吗?但为什么有个二代火影?”
冷静之下似乎还能听到对方来自内心的土拨鼠尖叫。
四代火影干巴巴的说:“我在回忆什么时候放生了一个。”他解开影分/身术,面前的自己依旧还在,还挠着头朝他尴尬的笑。
四代火影:= =
在荒谬的现实面前,最不可能的猜测反而是最接近真相的。四代火影沉默的洗干净手,走到妻子旁边,将人小心拉起来后,自己坐在单人沙发上,让妻子坐在椅子上,才朝着二人露出无懈可击的微笑:“请问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吗?”
波风水门没率先回答,而是对千手扉间说:“我说的没错吧,先来找这个我是最明确的决定。”
千手扉间:……
他预想过很多种情况,包括需要用武力才能让面前两人冷静下来听他们说的话。现在这个发展是真的没料到。
这样两个人是怎么生出漩涡鸣人那样凭直觉做事的孩子的?
千手扉间看了眼波风水门,示意由他来解释,自己则是坐在这对夫妻特地空起来的长沙发上。
等波风水门言简意赅的解释完,四代夫妻跟木头一样怔愣了许久。波风水门担忧的看着【玖辛奈】,温声说:“玖辛奈,你不要激动,肚子里还有鸣人呢。”
【玖辛奈】下意识的抬手摸向肚子,下意识的吐槽:“用这种方式来提前知道孩子的性别,可真是独特,好在我准备的婴儿服都是黄色的。”
波风水门苦涩的笑了笑,看向四代火影。四代火影沉吟着,叹了口气:“带土是主谋之一啊。”
波风水门不说话,既然要让两人帮忙,那就需要全盘托底,他来时其实也犹豫过要不要将改变未来这件事说了,他自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就算是消失也不会有什么芥蒂。
但面前的同位体们不一样,对他们来说人生还有希望。
四代火影先是朝着千手扉间恭敬的鞠身,他的手紧紧的抓着妻子的手背,似乎在汲取勇气,才道:“你也是我,能做出这样的选择,就该猜到我和玖辛奈会怎么做。”
【玖辛奈】轻轻的抚摸着肚皮,不吭一声。
四代火影继续道:“预知未来是有代价的,没有你们,我们一家三口的未来……做人不能过于贪心。”
作为孤儿的四代夫妻,比谁都明白贪心不足的代价。
波风水门别开脸,语气干涩的说:“这是我作为父亲,唯一能为鸣人做的事了。”
出于私心,他肯定想让鸣人作为四战的英雄幸福快乐的,受着他人的敬仰活下去。但在看穿鸣人的选择之后,他就清楚……他的孩子其实并不需要这些。
对鸣人来说,或许消失……才是一个解脱。
不想承认这一点,但这就是事实。
贪心的代价,他已经感受到了。若是不贪心的以为靠着自己英雄和四代火影的遗泽,将孩子放心的交给木叶,而甘心赴死,眼下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吧。
他当时放弃的何止是守护鸣人健康长大,更是木叶跟宇智波一族的未来。
强烈的愧疚感,压在肩膀上沉重得让这具重获生机的身体,都变得笨重起来。
四代夫妻只是静静的低着头,不发一词。他们还在努力消化着。
千手扉间将他们的反应看在眼里,有点不自在的皱了皱眉,视线落在空荡荡的墙面上。
他知道,等这对夫妻缓过来之后,就是他们最坚定的盟友。
于心不忍,可自身难保。
撇去这种人性上的片刻心软,千手扉间的内心也硬了起来。
六道斑和千手柱间来到了宇智波的族地,相比较千手柱间东张西望的好奇,六道斑的目的很明确——族长宅。
千手柱间耐不住的说:“斑,你不看看吗?”
感觉在六道斑眼中这不像是宇智波的族地,而是什么其他陌生家族的。
六道斑:“要让我给你重温一下宇智波的未来吗?如果觉得不够,我可以带你去千手族地看看。”
千手柱间:……绝杀。
本来还在欣慰着宇智波在木叶能过上这样平静祥和的生活,现在是丁点想法都没有了。
有一种再废话会被嫌弃,更甚至被暴打一顿的感觉。而又很清楚,现在的自己是打不过六道斑的。
甚至如果自己不识趣,破坏了七旭的计划,第一个朝他下死手的就是面前的六道斑。
复活的六道斑,和当年的友人是不一样的,更别说在最后一战的时候,自己已经粉碎了对方的信任。就连现在,即便是六道斑走在前头,他也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
他的后背已经不会交托给任何人,能够维持相安无事的现状,就该知足了。
六道斑知晓【宇智波带土】现在是在何处,那毕竟是自己曾经亲手教导出来的人,其实有一个更简单快捷的办法,便是直接控制【宇智波带土】的意志,用对方来引出【黑绝】。
但这样粗暴的方式反而容易遗漏其他的细节。
他和千手柱间来到族长宅,还未进入,六道斑就厌烦的皱眉:“果然来过了。”
【黑绝】确实不是他的意志,但对方为了伪装成自己的意志,身上也有他留下来的标记,【黑绝】是否在这里停留过,他能感应出来。标记还很新,看来次数频繁。
“水门和扉间会防范黑绝,现在最大的阻碍反而是妙木山和龙地洞。柱间,凭你一个人能解决掉它们,不要走漏消息吗?”
六道斑问着。
“哎?”千手柱间愣了一下,思考了一会肯定的道,“全力以赴的话,应该可以吧。”
“知道了。”六道斑直接分出一个影分/身,道,“你和我这个分/身一起去。”
千手柱间:= =|||
他无奈的道:“能问问理由吗?”
六道斑:“你不是猜到我想支开你吗?但摧毁妙木山和龙地洞里的那两个仙人,让它们别来坏事也属于计划中的一环。”
千手柱间:“……我说了我一个人能行。”
六道斑:“话说太满反而不可靠。”
千手柱间委委屈屈的应下,和六道斑的分/身离开了。
委屈之余反而有种不想被小看的捍卫自尊感,他防备的看了眼身旁的分/身,道:“你到时候不许出手,除非它们想溜出去。”
‘六道斑’道:“正合我意。”他保证见到的没见到的每一只妖怪都得死得连灰都不剩。
而斗志昂扬的千手柱间确实也正中下怀——果然这种激将法对这个笨蛋有奇效。
从‘嘴遁’到‘激将法’,他觉得自己迟来的掌握拿捏千手柱间的技巧。
可恶,以前怎么没想到还能有这些招数呢!
第95章 第 95 章 【四代篇】木叶宇智波
四代火影很快就作出了决定, 事关宇智波一族,在斟酌之后他唤来了【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止水】那边接到了一个来自四代火影的奇怪命令,竟然让他带着族中的【宇智波八代】、【宇智波稻火】和【宇智波刹那】一起过去, 但不能惊动族长。
【宇智波八代】和【宇智波稻火】都是警务部队的精英人员, 为木叶做出过极大贡献, 尤其是三战时期, 好几次及时解决了入侵村子的敌忍, 稳定了村子后方,让前线的木叶忍者无后顾之忧。
而【宇智波刹那】是族内最代表性的鹰派之一。
“刹那啊……”【宇智波稻火】皱着眉, 道, “四代目召唤刹那,会有何用意?难道是因为知道刹那……”
资历长许多的【宇智波八代】倒是没那么忧心:“四代目不一样, 行事光明磊落, 他与四代夫人跟族长夫妻的关系也一直很好, 还不至于知道刹那的心思, 就直接下手的地步。”
【宇智波稻火】:“我没这么想,但一顿敲打应该免不了。唯一让我奇怪的是,为什么不喊族长?”
【宇智波止水】:“四代大人强调, 这次行动要隐秘,让我们可以跟亲近的人说, 但一定要避开族长一家。”
【宇智波八代】一直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 从彼此脸上都看到意外神色。
——难不成族长他做了些什么?但他一直压着族内的鹰派不让他们出头, 是最支持与木叶和解并积极融入的鸽派, 他与四代目应该没什么矛盾才对。
【宇智波刹那】来得很快,他是接到【宇智波八代】的传讯,同样作为警部成员,还是对方的部下, 他自然不会怠慢。在见到【宇智波止水】这位族内最出风头的,还第一个进入暗部受到四代目重用的少年,他的脸上不由得露出笑容。
“止水怎么也在这里?你今天不用执勤吗?”
他关切的问着,【宇智波止水】摇摇头,微笑道:“今日放假。”暗部的放假时间不是固定的,他人不知道很正常。说完他略微为难的道,“其实是我让八代叔叔唤您来的。”
他特地用了‘叔叔’的称呼,来套近乎,在家族里他一直是这样做的,嘴巴很甜,逢人就是叔叔阿姨哥哥姐姐的,族里人对他的评价也一直很好。
在三战时期,他更是在战场上表现尤为出色,获得‘瞬身止水’的称号响彻整个忍界。这让他在家族里的声誉一路高涨,被视为家族的骄傲,就连他的直系祖先【宇智波镜】的事迹也被翻出来翻来覆去的说。
“是你喊我来的?”【宇智波刹那】有点意外。
【宇智波止水】:“正确来说,是四代大人想见你。他让我们四人一起去。”
这话让【宇智波刹那】更为意外。
他一直很欣赏【宇智波止水】,也私底下找过对方,劝他加入鹰派,【止水】没有明确答应,但他为家族在外周旋维护的样子【宇智波刹那】也看在眼里。
而且四代火影确实是个族里人都欣赏的有能之士,他是对方的直属部下,【宇智波刹那】想要复兴家族的想法在这位四代目上位之后,都没那么激进。
四代目的老师虽然是三代目的弟子,但与三代目的关系并没有那么融洽,在【宇智波刹那】看来,四代目并没有通过这份师承关系,从三代目那里继承到来自二代目的打压宇智波的方针。
可是四代目为什么突然要见自己,而且是他们四个人一起。
【宇智波刹那】是个多疑之人,他是鹰派的主干,不多疑也不行,虽然内心泛着嘀咕,但面上还是说:“那我们走吧。反正有你们在,四代大人也不可能是来找我麻烦的。”
【宇智波八代】叹气:“那说不准是骂你的呢。”
【宇智波刹那】耸肩:“我最近又没做什么事。”要骂总得找个理由吧,没理由他也不是站在原地傻乎乎挨骂的人。
【宇智波稻火】:“说不准是好事呢?也许是刹那的能力被看在眼里,四代大人想重用刹那,启用宇智波一族呢?毕竟……没有通知族长,而四代目的处境也有些尴尬,上头的三代目和他的派系可都活着呢。”
很现实的一个问题,一个死掉的火影和一个活着退位的火影是不一样的。尤其三代火影今年也才57岁,去年才退位,这个年龄可算不上老年人。
而且四代火影是大名亲自指名的,之前在村里搞什么投票选举不过是走个过场,有点脑子的都知道是大名在施压。
三代火影在位时期,就发生了两场忍界的战役,他的能力早就被大名质疑。
【宇智波刹那】:?!
他看向族长宅的方向,沉吟一会后露出一个嘲讽意味的笑容:“如果是这样那可太好了。若是族里的人能安心过日子,我们谁又会想不开的和族长一派争执,去做个恶人打破这弥足珍贵的平静。”
不管是与木叶高层开战,还是陷入内战,可都是要死人的,要受伤的。自己无所谓,谁乐意见族人受害呢。
正因为平静是虚假的,是用来放松他们警惕的无形之毒,才会出现鹰派。而族长明明也知道这一点,还是妄想着通过族人的努力付出来化解现状的危机。
“公平从来就不是靠族长那套软弱的妥协和卖命的默默付出祈求来的,忍界的根本是弱肉强食,只有你强大了,只有你表态了,他人才会看到你,才会重视。如果止水你以后想当族长,就算你不是鹰派,我也会发动人第一个赞同。”他如此说着。
【宇智波止水】:“……”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笑。
‘佐助’在暗处,看着他们四人聊了一会就前往四代目宅,心情颇为沉重。
七旭:{看来也没那么差嘛,木叶的宇智波。所以佐助,果然是你爹不行吧。}
不管【宇智波富岳】这个族长当的是不是如【宇智波刹那】说的那么窝囊,但对方说出来后,其他三人都没反驳,就很说明问题了,驭下能力是肯定存疑的。
斑:{哼,其他方面不清楚,但爱护家族这一点是值得认同的。佐助,你爹确实不行。}
敢背叛未来的自己?呵呵,这小本本他可是记着呢。他还等着到时候‘拿’族谱找老爹告状!不能因为儿子现在没受到委屈就当做不存在!
谁懂啊,看到六道斑孤身作战的时候他想到的家族最惨的情况不过是他们顾不上,然后出了佐助这个屁股坐歪的叛逆小子。
反正他家叛逆的小子也不少,尤其是开了万花筒的……可家族被灭!还是在木叶灭的!
要不是佐助中途反水,他早就清理门户了。
佐助不敢说话。
知道灭族重点有谁的鸣人和我爱罗也都没敢吭声。
已经化身为无情直播机器的‘佐助’自然跟在后头,这个过程虽然艰难,但对他来说却更有实感。
——原来族里人早就察觉出问题了。
更因为这样,落到那样一个结局,才更让人心酸。
在忍界谈公平交战这种事虽然有些天真,但如果【止水】当时还活着的话,也不至于全族无人反应过来就被灭吧,他宁愿死的那个人是自己,换更多族人活下来。
可这种话,那个人是听不见的。
回忆在灭族之后,每一次的见面,都是无止境的折磨,月读世界里,无限次的让他回顾着灭族的那夜,对他极尽残忍的男人,最后却为了送给自己一双永恒万花筒而死。
这份爱,无比的沉重压抑。
死了那么多族人,就为了给他换一个活下去的机会……这样的理由,怎么可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而偏偏,作为最大受益者的他又最没资格去质问那个男人。
……他最后成佛了。
自己挣脱了秽土转生,转世投胎。
这算是唯一能让佐助获得喘息空间的好消息了。起码让他的理智更为坚定。
四人悄无声息的到了一处秘密的地点。四代宅的防御可谓是木叶村眼下最严密的,不仅因为那是现任火影的家,也因为即将待产的【玖辛奈】是九尾人柱力。
所以他们会面不可能是在四代宅。
但无论这里是哪里,都免不了【宇智波刹那】在见到千手扉间之后,怒气席卷丧失理智的,直接朝对方出手。
是四代火影亲自出手将他镇压下来,波风水门则是对着其他三人愣着的人干笑。
四代火影:“他确实是二代火影没错,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事关宇智波一族的未来,你先冷静点!”
波风水门朝着另外三个宇智波说:“我是从未来抵达这个世界的……具体的事情容我慢慢解释。”
千手扉间全程没出手,还嫌弃的上下打量【宇智波刹那】,啧了一声的说:“跟泉奈那个时期的宇智波果然没法子比。”
【宇智波刹那】怒极,他不认识什么‘泉奈’,但他知道自己的家族被羞辱:“既然你是真正的二代火影,那应该知道我憎恨你的原因吧!明明都是为了木叶村建立而付出的主力,宇智波一族却只能困守在村子里,远离政治中心,像是家畜一般的被圈养着,警务部队?维护村子安全?不用直面前线危险?这种话说出去鬼信,真那么好怎么不见你让千手一族的人来当!”
“哈?”千手扉间翻了个白眼,“搞清楚,千手和宇智波是宿敌,我的弟弟还是死在你们先人,五个人围攻之下。”
【宇智波刹那】:“就算真是这样,你可是火影!既然同意了建村,还来算这笔账,还不如当初就不要同盟,直接灭了我们一族,免得受这种屈辱!四代火影,你找我们来是什么意思,是要帮他来对付宇智波吗?!”
他的话转为了控诉。
四代火影干巴巴的笑着:“你也不用生气,我说个开心的事情让你平衡一下?”
波风水门:“对啊对啊,开心的事啊……千手一族在未来也跟灭族没两样,绝后了。”虽然有个后人成为五代目火影,但千手一族确实名存实亡了。
比宇智波还不如,宇智波还有个遗孤能光明正大的说要复兴一族,千手?复兴什么?最年轻的那个在当火影呢,但已经没后人了啊。
【宇智波刹那】:O△O
那、那确实挺解气的哦。
第96章 第 96 章 【四代篇】宇智波换代计……
角度非常刁钻, 别说是在场的宇智波懵了,就连千手扉间都忍不住的‘喂’了一声,出言警告。
宇智波们:……所以这是事实?
说真的, 像他们这种在建村之后出生的宇智波, 对于先人与千手的恩怨认知都比较浅。
不仅是因为他们接受了忍校的教育, 为了凝聚村民们的心, 教学上是引导他们维护村子利益, 继承火之意志去培养的,会竭力淡化家族之间的差距。
也是因为先人们拒绝跟随当时的族长【宇智波斑】离开, 厌倦战争的他们不想让后人也生活在这种祖辈恩怨之中。
还有一方面最重要的, 便是三代火影不是千手家的人。初代火影在任时期,即便是出了【宇智波斑】叛逃木叶, 还与他生死战的事件, 初代火影也没有因此苛待宇智波, 甚至说动族人和村民不许重提旧事。
轮到二代火影时期, 虽然被变相剥夺了政治权力,但当时忍界一战打响,二代火影也没那么多时间去刻意针对宇智波, 对方的亲信之中还有家族的【宇智波镜】,而参与一战的人死了很多, 靠着警务部队这份工作, 宇智波的人得到最大程度的保存, 死亡率很低, 这都很大程度缓解了被排挤在战争外的愤懑。
而且二代火影在任时间太短了,也不过短短几年时间罢了。
可他后头继任三代目的【猿飞日斩】,延续了二代时期的方针,宇智波的处境越发艰难。他们自认为为村子的治安尽心尽力, 却换来的是误解。村内的警务工作大多是些无法发挥他们志向能力的鸡毛蒜皮之事,别说宇智波本就被排挤,换其他人来其实也会积攒许多怨言。
偏偏警务部队只有宇智波才能担任,没有其他家族的人分担舆论压力,久了那更是被打上固定标签。
处理公道这种事,不是什么简单的活计。就算是一碗水端平,就算严格按照规章制度去执行,依旧容易产生怨言。
宇智波被困在警务部队这个位置太久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志向,年轻一辈更希望上战场去锻炼自己,摆脱这种困境,展现自己。
可以说,像【宇智波刹那】这样的鹰派,他们痛恨的是从二代火影时期被延续下来的方针,又因为他们连内部都甚少提起以前的恩怨,且距离太远没有实感,接受的又是‘祸不及家人’的村制教育,他们倒是不会因为二代火影的方针特别去针对千手,对这一族产生怨气。
两名四代火影的角度刁钻到,【宇智波刹那】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千手现在不是还有人吗?虽然纲手离开了村子,但他们还很活跃吧。”【宇智波刹那】觉得疑惑。
虽然接连三次忍战,向来是最前线精英的千手一族死了不少人,就连初代火影的直系后代也仅剩【千手纲手】一人,但千手还是有人在的。
不多,但没有断代,只要给点时间,以他们家出了两代火影的事迹,也能缓过来。
波风水门:“再过一个月,有人会趁着我的妻子生产的时候,故意袭击木叶,放出九尾,祸乱木叶村,到时候木叶会死一大片人,千手残余的人员,也基本死在那个时候。”
【玖辛奈】生产的地方是保密的,也就仅有几个人知道,三代火影的夫人是一名很厉害的医疗忍者,经验丰富,协同几名助手帮【玖辛奈】生产。
正因为如此,在敌人摸清产房位置时,这种保密性反而给对方提供便利。
当时九尾之乱死了多少人呢?墓碑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制造出了无数的孤儿。波风水门自己的亲信也基本死绝了,上忍折损率极高。
如果不是波风水门成功封印了九尾,那木叶村早就不存在了。
如果不是当时听从三代目等人的建议,为【玖辛奈】秘密接生,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对方不会那么容易就接近【玖辛奈】,几名医疗忍者怎么可能抵抗得了有备而来的敌人。
但这种事去全怪三代目等人,就过于无耻。毕竟九尾人柱力……这个消息也是上层的机密,村内很多人都不知道【玖辛奈】是人柱力。
这也是【玖辛奈】为什么能频繁出任务,还执行S级任务的原因。女性人柱力生产时,本就很可能让封印松动,如果安排大量人在附近防守,一旦出了事,消息就很难压下,到时候【玖辛奈】的处境就堪忧。
可是……现在回头想想,人柱力本就是村子为了留住这个大战力而存在的,作为人柱力的存在本就是一种本人无法反抗和选择的悲哀,为什么还要接受他人的排挤和歧视呢?
如果有得选,谁会乐意成为人柱力?如果【玖辛奈】不是漩涡家的人,天生就有强大的查克拉和强悍的生命力,她的遭遇不会比他村那些所谓不完美的人柱力好到哪里去。
必须用大量查克拉去压制尾兽,性情也会不受控制,更甚至经常受到生命的威胁。
明明是村子为了自己的利益才会酿造出来的悲剧,为什么被指责的不是村子的高层,不是做出决定的人,而是作为牺牲品的人柱力呢?
就如他的孩子一样……父母们做出的所有努力,所有功劳,都无法为鸣人争来一个相对公平的待遇,甚至连身世都被瞒得死紧。
波风水门是成年人,他看待的角度势必会比鸣人要通透得多。鸣人能够健康的长大,能够在那么多恶意敌意中健康长大,不是因为他是自己和【玖辛奈】的孩子留下来的遗泽,换成另外一个孩子,也会有一样的待遇。
毕竟那是无法割舍的人柱力,还是那般的完美,他们也找不到另一个更合适的人柱力了。
【玖辛奈】的时候,尚且还能够将她人柱力的身份瞒得死紧,只有小范围位居高位的人才知晓,可轮到鸣人时呢?几乎全村人都知道。
这难道不是一种无能,一种放任么?如果三代火影真的要瞒住鸣人的人柱力身份,他只要下达死命令封口即可。毕竟他当初封印九尾的时候,在场可没几个人在。
不过是一种只能说服自己的‘为了时局考量的妥协’罢了。
但凡不要那么放纵【志村团藏】,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不过是因为【志村团藏】有用,某方面利益一致,才会放任。
波风水门:木叶确实从根子上就败坏。
他曾经想过扭转这一点,但现在提这个都没用了。
波风水门:“三代火影的弟子千手纲手,在未来,对外的名字,被提起的也只有纲手。在年轻一辈里,甚至很多都不知道她和初代火影是祖孙关系,即便是知道的人,也不会刻意提起千手这个姓氏。”
千手扉间:……!!
他不知道这件事,强行挤出来的声音:“荒谬!”
波风水门:“这是事实。而纲手大人立志不婚,也有五十多岁,她是最年轻的千手一辈,剩下的不过是些时日无多的老人。”
他说完,看向了那四名宇智波:“导致九尾之乱的人,是我的弟子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斑当年在与初代火影的战斗中假死脱身,暗地里掳走了当时重伤的带土,培养他,让他成为复活自己且实现他‘月之眼’计划的协助者。所谓‘月之眼’计划,是因为他相信了六道仙人留给宇智波石碑上的,唯有觉醒轮回眼,用无限月读让整个世界的人都陷入梦境之中,才能获得真正和平的……谎言。
这就是个谎言,那个石碑很久之前就被名为黑绝的,大筒木辉夜被六道仙人封印之前留下来的第三子黑绝所篡改。早在千年前开始,黑绝为了解开大筒木辉夜的封印,就一直在背后推波助澜,让忍界让宇智波一代代陷入各种纷争之中,更甚至当年宇智波与千手一族的交手与结恨,也有对方的手笔。宇智波在九尾之乱之中,因为被村人质疑,处境越发艰难,在七年后,宇智波带土会协同跟木叶高层有协议的宇智波鼬,灭亡宇智波一族,独留下佐助一个遗孤。”
千手扉间恨恨的咬牙。
他知道波风水门的话语是修饰过后的,他在偏袒宇智波。但他也知道对方会这样做,也是为了不要引起在场四人的敌意。
他们在四代宅的时候就已经商量过,不提起那位大名会改变历史的事情,也不提改变历史之后,很多人都会消失连出生机会都没有的事情。
不仅是对宇智波,对其他人也是如此。
要让他们将【黑绝】视为公敌,以为灭掉对方大家才能够有更美好的未来。如此,才能最大限度的让计划得以顺利进行。
千手扉间始终认为宇智波导致这个结果是咎由自取,若不是过于偏执极端,也不会被误导。但他的家族也没落到好,所有人都成为【黑绝】的棋子,所以不满也只能吞回腹中,冷哼一声别开脸,不发一词。
四代火影再次按住了【宇智波刹那】,同时出言道:“止水,拦住八代和稻火!”
【宇智波止水】怔愣着,但出手也很快。
“放开我,我要先杀了宇智波鼬!那个混蛋,富岳那家伙,家族管不好就算了连长子都管不好!这种人,这种人还是族长家的长子!”【宇智波刹那】气得理智全无,声嘶力竭。“宇智波佐助的命是命,其他族人就不是命了吗?!”
“宇智波带土可恶,但宇智波鼬,他与木叶高层勾结更是大错!抹不去的罪孽!吃里扒外的畜生!”【宇智波稻火】也是恼火得很。
【宇智波八代】不语,在反抗不了【宇智波止水】后,他闭着眼,泪流满面:“那么多人啊……那么多人啊!带土那混蛋,跟宇智波斑是一伙的,还可以算是家族内部的内斗,宇智波是前族长,他做的一切,烂也能烂在族里。但是鼬……凭什么!凭什么!他是疯了吗?!佐助是孩子,族里就只有这么一个孩子吗?!”
“佐助他……”波风水门低声说,“那孩子,与我的孩子一样,有时候活着,反而是一种坚强。别无选择。我和玖辛奈会死在九尾之乱之中,鸣人会被隐藏是我孩子的身份,作为九尾人柱力受尽歧视。佐助深受宇智波鼬的精神摧残,无时无刻不想杀死他为家族复仇,甚至拼着与忍界为敌的代价想振兴宇智波一族……但是,孤立无援的孩子,又身怀写轮眼,他还能坚强的活着面对不被理解,孤独的人世间,已经很努力了。”
他牵强的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一切都还没发生,还来得及,这就是我和二代火影回到过去,想要拨乱反正的目的。除了这个世界的我和玖辛奈之外,你们四个是最先知道的人,我们需要你们的力量。”
“那我呢?”【宇智波止水】问。他不知不觉开启了万花筒,死死的盯着波风水门,就像想知晓对方是不是在说谎,不放过任何一个侧写。
但波风水门没有撒谎,仅是隐瞒了一些事情,即便是万花筒都无法看穿。
【宇智波止水】问的,也是其他宇智波想知道的。
【宇智波止水】可是万花筒,族内最强的人。他在灭族之中,难道没有反抗吗?以他的实力,就算敌不过,无法救走其他人,那也能保全自己吧。
如何会只剩下佐助一个遗孤?
要恨佐助吗?
可是将心比心,他的兄长是罪人没错,但作为弟弟的他也确实没有选择。一个七岁的孩子,能怎么选择?
起码他想着的不是包庇兄长,而是想杀了他复仇,与忍界对立。
光是想象,就无法迁怒。
【宇智波止水】:“我也在九尾之乱时死了吗?但凡我还活着……不说鼬,佐助他……不至于那么孤独才对。”
“你死在志村团藏的阴谋手里。你赢了,没有输,但志村团藏并不是一个人,一对多,最后力竭。你死之前将一只万花筒给了鼬,想让他代替自己守护家族,另一只眼睛……在你为了逃避追杀坠落悬崖之后,被志村团藏夺走。”
波风水门深吸口气,对着这些杀意蓬勃的人说:“杀了志村团藏,消灭根。宇智波与我合作,还要积攒所有可以利用的力量,我们的敌人就在暗处,宇智波带土甚至已经是其次,更大的敌人是藏在暗处挑拨是非的黑绝。他不死,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的宇智波带土与鼬。”
是良久的沉默。
【宇智波刹那】垂着头,冷笑出声,悲怆的笑声从大到小,直到化为宁静。
他抬起头来,一双泣血的万花筒,血淋淋的刺痛在场他人的眼睛。
他的下唇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嘴里也满是鲜血,舌尖被他咬破,牙龈也在渗血。
他哑着嗓子,道:“我要成为族长。这一次,谁也别想阻止我!”
他说着,看向了静默不语的另外三名宇智波。
波风水门轻轻的点头,【宇智波止水】等人本来就对这事没什么想法,现在更是点头同意。
但是……
【宇智波刹那】:“宇智波与千手共同成立木叶,本就是一场错误。以我为族长的宇智波,会协助四代目消灭黑绝,杀死叛徒带土,但宇智波鼬必须被囚禁,无能的富岳,也是如此。而且,宇智波一族会脱离木叶村,自立门户。如果同意的话,这件事就这么结束。”
“好。”四代火影道。转而又笑着说,“但我希望自立门户之后,我率领的木叶还能跟宇智波签订互不侵犯条约。”
【宇智波刹那】:……
他无声的点头,整个人疲累的坐倒在地上。虽然刚才说了那么多豪言壮语,但是……
他双手捂着脸,血泪像是源源不断的从指缝滑落,滴在土地上。
是在无声的哀嚎。
自此,【宇智波刹那】与四代火影达成协议。
另一边,佐助的脖子已经落在了斑的手里。
斑笑容无比的灿烂,却只让人觉得可怖:“原来你哥也参与了啊。好小子,你想隐瞒多久呢?”
佐助抬手,示意鸣人不要凑合。他艰难的夺回呼吸,双手挡住斑的胳膊,免得真的窒息而亡:“你也有弟弟,如果做这种事的是泉奈,你能怎么办?”
斑:“胡说八道!泉奈不可能这么做!他比谁都热爱家族!”
佐助:“我说了是如果。如果呢?你也有兄弟,兄弟做这种事,你能怎么办?”
斑:“……”
七旭在旁边哈哈大笑:“对啊,斑斑你说,你要怎么办?”
人学好很难,学坏?一点就通。
佐助的举例直击要害,反正斑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他想要跳出这个圈,但七旭在拱火。
忍无可忍的,他朝着七旭吼道:“你到底是哪边的啊!”
七旭理所当然的道:“我站在胜利者的那一边。”谈什么对错,赢了那什么都对,输了对也是错!
斑,斑直接扑过去,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
他俩已经好长时间没打架过了,现在也算是补上了日常一课。
佐助摸着脖子,有些不敢相信竟然这么快就逃过一劫。而且……
“他们……”他指着扭打成一团的二人,用口型在说‘真的相爱吗’。
大名可能在用朋友的名义在玩弄好友,但该给的承诺都给足了,可打起来也没见他留手。明恋人家的斑也一样手软,一拳一腿的是用尽全力。
鸣人一脸迷茫:“啊?我怎么知道。”他又没恋爱过。
我爱罗语重心长:“十五岁啊,都这个年纪过来的,不要强求了。”
三人:谈恋爱好麻烦,在别人眼里就是这副失智的样子吗?那还是单身保形象。
“不过……四代火影到底在想什么?宇智波刹那这样的状态,支持他成为族长,真的不会坏事吗?”佐助倒不是因为对方想取代自己的父亲而说这种话,事已至此,这些都已经不是考虑的关键。
作为人子,他也不能评价自己的父亲。“从实际出发,父、富岳族长毕竟做了多年族长,而且与四代火影关系不错,他又是支持木叶的,不应该更符合眼前的利益。况且,取代现任族长,宇智波内部肯定会有争端。”
出乎意料的是,鸣人回答时格外的冷静:“四代火影上位也才一年,声望再大,掌握的力量依旧有限,宇智波是他能寻求最大的战力,接下来说服的应该是日向一族和千手一族。要说服他们,就必须说出真相,宇智波内部知晓之后,不可能继续放任宇智波富岳担任族长。是在他的时期灭族,灭族一员还是自己的儿子,而且他听信木叶高层,鹰派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之所以选择宇智波刹那,你也看到了他的恨意。”
鸣人抿了抿唇,道:“因为恨,就更不会余力。我想宇智波的鹰派里不只是他一人,会单独叫上他这个代表,是四代火影觉得他是最合适的,他比我们更清楚宇智波内的情况吧。”
因为知晓家族未来的结果而开万花筒。
如此重视家族的人,在这个时期反而更能安心。
我爱罗:“四代火影确实很厉害。”
他发自内心的佩服这个人。
换一个人来,可能就达不成这个效果。大名能允许波风水门加入这个计划,是早有预料还是意外之喜?
反正……
我爱罗扭了扭酸疼的肩膀:“这边搬完了,该下个国家了吧。”
七旭的耳朵动了动,一脚踹翻了斑,整个人倒在对方身上,手对手脚对脚,像是贴紧的两个面团。
他说:“下个,雷之国!走起!”
说着他亲了口斑,斑红着脸,也不再挣扎了。
好搞定得很。
七旭:“斑斑,你留长发吧,我发现你长发可好看啦~”
斑:“……斑秃的话更好看。”
七旭:=△=
画面可太美了。
可是那么多的发量呢,就是他每天扯一扯,应该也能支撑很久的吧。
七旭认真的端详斑的头发,还用手扒拉着,查看对方的头皮,他嘟哝着:“我的治愈力,应该能治斑秃吧。要不你多蹭一点灵力,变得像我的头发一样,扯不断。”
斑:“那么喜欢的吗?”
七旭点头:“很喜欢,但不许学六道斑那样挡眼睛,看起来像个成年中二病。”
斑:“……”我觉得你没有资格去评判任何一个人是不是中二病。
第97章 第 97 章 【四代篇】大义or小家
搞定了宇智波, 剩下的千手一族就简单多了,千手扉间这个活招牌还是很有用的.
而日向一族,本就是擅长明哲保身的家族, 在四代火影说明来意之后, 这一代的日向族长沉吟了半晌, 问出一个问题。
“日足继承族长之位后, 做得如何?他的后代里, 有没有出色的能承担得起日向一族的孩子?”
日向族长的问题让四代火影和波风水门都有些愣住。他们能感觉得到对方的认真。
日向族长只有一对双胞胎儿子,分别是【日足】和【日差】, 两人的实力相近, 在没有明显差距的前提下,日向族长更倾向于作为长子的【日向日足】获得继承人之位, 不能取贤就取长, 争议性最小。
二人同年结婚, 【日向日足】的妻子已有七个月的身孕, 如无意外,在这个孩子年满三岁之后,作为次子的【日向日差】一家会被刻上笼中鸟咒印, 成为分家一员。
而【日向日差】的长子【宁次】是在去年出生的。
四代火影斟酌着问:“您问这个问题……是有何用意?”
日向族长:“我的两个孩子实力都差不多,只是相比之下, 日足的性格要比日差要稳重一些, 这样的性子更符合日向一族的中庸之道, 只是……四代大人带过来的消息让我不得不思考日向未来的定位。”
他顿了顿, 道:“您说了,已经说服千手跟宇智波二族,且初代二代火影和宇智波斑都为了解决这个忍界最大的敌人而来到过去,若不抓住这个机会, 未来永无宁日……四代大人,很有干劲呢。”
他是从小听着以上三人事迹长大的,有这三人在,确实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傻子都知道该选择哪一边。
日向族长思考的角度很简单,在确认事件真假之后,傻子都知道该选择哪一边。这三人随便哪一个日向一族都无法对付,自然不可能站在对立面。
即便是另有所图?别说得好像能抵抗得了似的。而且面前这两个四代火影,确实很积极的想办成这件事。
他笑了笑,意思不言而喻。
四代火影与波风水门对视一眼,意会过来。
日向家的白眼本就是勘察的利器,【宇智波刹那】为首的鹰派速度也很快,但这个消息能瞒住许多人,却瞒不过日向家的白眼。
日向族长不一定知道宇智波内部要换族长的事,也不知道宇智波一族在这次事件结束后就要离开木叶,他单纯觉得……既然宇智波要与四代火影合作,等一切结束之后,对方肯定能进入政治中心。
四代火影不像三代火影,不会去打压宇智波。而第一个确立打压宇智波方针的千手扉间,人家已经站在这里了,他只要一现身,追随三代火影方针的那些人也会倒伐,就连作为弟子的三代火影,也不敢对此有任何意见。
木叶村已经是四代火影的天下了。
既然如此,日向族长就要考虑——未来是需要一个守成的族长还是一个较为激进的族长。
以前【日向日足】的性格是优点,毕竟有漩涡一族的前车之鉴,而三代火影一脉里,没有一个是村内的大族。就连以多出智者的奈良一族,顶多也就担任参谋之位,还是临时参谋没什么实权那种。
如今宇智波要奋起,千手一族那边有千手扉间这个天然的凝聚力,家族复兴的未来也是可以预测,如此……同为大族的日向,就连守在原地都不行。
不进就是退。
日向族长如今要的不过是一个能让他更快下定决心的借口罢了。
他还没有正式立下谁为继承人,之前也只是更属意长子罢了,所以现在更换还来得及。
除非【日向日足】的第一个孩子优秀到真的难以割舍。
四代火影看向了波风水门,波风水门转而看向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对波风水门说:“这种事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他可不是波风水门,被秽土转生之后还没闲着,一边应战还能一边观察各个势力的脉络。在情报上,对方获取的比自己多得多。
波风水门知道不回答是不行了,只能硬着头皮的说:“……日足先生有两个女儿,长女日向雏田与次女日向花火,应该相隔四五岁。在四战的时候,雏田小姐还是活跃的……她的性格看起来比较文静内向。”
在被七旭以那样的理由拒绝后,【春野樱】是震惊和无声的反驳,【日向雏田】则是一副全然被说中,羞得不敢见人的模样。
日向族长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二位来自十七年后,雏田当时是十七岁。那花火呢?”
波风水门:“日足先生一直将其带在身边。”
日向族长对【日向雏田】文静内向的评价没有放在心上,对她的活跃还是有几分满意,可从实际出发,有其他的考量。
如果是既定的继承人,那样的场景日足应该也会约束她,保护在身边,除非她真的实力强大到能放手让她去干。
而显然,来自未来的波风水门对她没什么大印象,评价都很片面。
这种评价下的活跃,身边也没有多个族人护卫跟随。如此,未来日向一族的继承人选择,已经很明显了。
——她不能服众。
日向族长接着问:“那宁次呢?”
“在四战的时候对方为了保护鸣人和雏田小姐,牺牲在十尾手中。听闻,是日向家有名的天才。”四战的时候,【日向宁次】确实活跃在最前线,波风水门也确实从其他忍者那里得知对【日向宁次】的评价。
而且提到的时候,波风水门眼里也露出几分欣赏之意。
日向族长:……宁次反倒是被记住了。
“十尾啊……”日向族长闭上了眼,“不愧是我日向一族的好孩子。”
为了保护他人,直面十尾。光是一头尾兽就让人惊惧,更别说是九头尾兽融合出来的十尾。
而且还是天才……分家的天才。
【雏田】是宗家长女,有天然的优势,作为分家的【日向宁次】与她是堂兄妹,他身负的天才之名,含金量更高。
波风水门苦笑道,“事关日向一族的继承人,我觉得我……”
“老夫明白。”日向族长清楚他内心的顾虑。
毕竟他刚才那样的询问,也带着些许咄咄逼人的,甚至听起来像是在推卸责任的意味。波风水门不愿意说太多细节,也是不想蹚这趟浑水,不想扯入这里外不是人的背责之中。
而且感觉得出来,既然是因为秽土转生被召唤到四战战场上的死者,重要的关键讯息会掌握得多,像那些不会影响战争走向的事,自然会忽略。
人的精力毕竟有限。
“你记住了宁次的贡献,说明雏田和花火在四战之中并没有什么亮眼的表现。而雏田和宁次,分别是我两个儿子第一个孩子,区别已经足够明显。”
波风水门的话,已经给了日向族长一个很好的借口。
下一代无法看出差距,那就从他们的子女一代去看。
【日向宁次】有天才之名,又是为了保护四代火影的儿子而牺牲,那天然上,四代火影的态度就不一样。在这个基础上,即便【日向雏田】的表现与【宁次】一样强,也要优先选择【宁次】。
更别说两者还有差距,而受长子青睐的次女,光是从年龄出发,在这件事上就没有多少竞争力。
以次子【日向日差】为继承人,让【宁次】与四代火影快要出生的儿子从小作伴,祖辈们再努力一点,还用担心日向一族的未来吗?
离开日向的族地,千手扉间啧了一声:“心思倒是多。”
四代火影:“是漩涡一族的前车之鉴过于典型。而且用宗分家制度来管理家族,会这样考量很正常。”
忍村的制度就是尽可能的淡化掉各个家族之间的天然血脉凝聚力,让他们一心为了村子。如此,日向一族还想要维持宗分家的制度,势必要做出更多的考量。
千手扉间皱眉道:“宇智波和日向一族内部都有这种动荡,我不觉得是什么好事。水门,你当时不应该说那么多。”
波风水门:“抱歉,虽然这是您的考量,但我觉得刚才的做法反倒是正确的。”他见千手扉间没有被驳斥后恼怒的倾向,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他其实预料到对方会这么说,所以刚才的表现其实也有试探的意思。认识相处的时间太短,他自然要摸清楚对方的性格。
波风水门道:“什么都不说,或者粉饰太平含糊其辞,反倒会让日向族长多想。在白眼之下撒谎,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写轮眼有出色的洞察力,白眼也一样,通过肌肉和体温的变化都能判断一个人是否撒谎。
“而且,即便是日足的长女能胜任继承人的身份……”波风水门眼里闪过一丝晦暗,“必须让他们认为,我们这次的来访不仅事关忍界的安危,也带来更有利于他们家族延续的情报。对他们来说,有您、柱间大人、斑大人还有两个我顶在最前面,他们顶多就是辅助,结局就只有两个,一个是我们为主力赢了,一个是全灭。这种二选一的情况下,他们势必要为第一种的结果做先手准备。”
第一种,他们也不会是决定成败的关键,而且与这样一个家族谈论什么大义,不如让他们去考量家族从中获得的利益。
——原先的选择是错误的。
——有一个更好的人选。
他们带来的情报是有利于日向一族延续的。
这样下来,日向族长才会更尽心。
第98章 第 98 章 【四代篇】七旭:为了我……
千手扉间面沉如水, 脸色尤为难看。
波风水门和四代火影对视一眼,他无奈的道:“这就是一国一忍村制哦,二代大人。”
“不必考虑我的心情。”千手扉间冷笑道, “你说的是木叶村吧。其他忍村不过是效仿木叶的制度, 从根子上都是学木叶的。”
早在当初建立村子的时候, 这个隐患就已经种下了。
他自己这个创始人之一都有私心, 更别说是那些锦上添花来投靠的忍族了。
在这一刻, 千手扉间是真的后悔了。
他之所以会百般防备宇智波,担心他们偏执极端的性格会毁灭木叶, 骨子里其实是在认为——能毁灭木叶的除了宇智波, 就只有千手,别无他家。
他自己都做不到真正的将家族与忍者区分开来对待, 就更别说大度的接受这种现状。
早知如此, 还不如放任宇智波。
就是木叶毁在宇智波手里, 他都不至于这么愤怒。毕竟他们二族才是木叶村建立的根本, 真正的主力,他心底没有那么难受。
烂在其他家族手里,始终是不甘心。
——难怪这两人都提议不要告诉改变历史的真相。
没告诉真相都如此, 更别说告知真相了。恐怕还没共同对敌,内部就已经斗得同归于尽了吧。
等七旭他们把所有国家的国库和大名私库都清得干干净净, 波风水门这边也已经搞定了木叶村。
根被突然袭击, 【志村团藏】还未来得及施展自己的抱负, 就死在了千手扉间手里, 而三代火影连同两名顾问长老,也都被软禁起来,木叶村彻底被四代火影抓在手里。
七旭看得很乐呵:“波风水门的才能……啧啧啧,他怎么就不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人呢?”
这样的人才, 真的好想要,有他在的话,绫也不会整天巴拉巴拉的顶着一张谁人都欠她几个亿的臭脸吧,他自己的日子也能更滋润吧。
鸣人反倒是有些不解:“宇智波和日向一族内部都有换族长和换继承人的大动作,四代目为什么要这么做?”
宇智波就算了,为什么日向一族也是?
七旭的回答倒是与波风水门回应千手扉间的言论不一样,他道:“两族内部震慑的手段罢了,四战的那些什么联军不够给你教训吗?看起来好像是齐心的,不过是被压制而已,有你和佐助顶在前头的时候,他们一声不吭闷头协助,后头我和斑斑加入,佐助又倒戈,你看他们成什么样子了?”
他冷笑道:“我和斑斑当时要是直接走人,有多少人会投降,投靠六道斑?起码七成。水门应该是看穿这一点了,才故意让这两个家族内部都闲不下来。我们要对付的可不只有黑绝,还有那个死不干净的羽衣,还有大筒木一式,到底是真死还是假死都不知晓,要是突然跑出来怎么办?如果真的要完整打完这场仗,他的策略没有丁点错误。”
斑:“但你压根没打算打完吧?”
“这不是应该的吗?”七旭很是光棍的道,“我就是来收集情报的,差不多就跑路,这一点斑你不如水门,水门把我不跑路的前提都算进去了。”
斑:“……哦。”冷漠。
他嘟哝着:“这种事是你考虑的,我只要成为最强就行。”
七旭翻了个白眼:“没指望你动脑子。发挥个人所长就行了,我可不是什么苛刻的主公。”
七旭还是在可惜波风水门这个人才,连带着看鸣人的眼神都温和多了。
我爱罗是因为他觉得能搞事,佐助是因为长得像泉奈又是宇智波所产生的移情作用,而对鸣人?嘛,不是很在意。
但谁让他老爹给力。
鸣人敏锐的察觉到这种变化,心情很微妙——子凭父贵?
活了十七年,终于感觉到有个好爹的实际好处了。
不想一开始最受七旭关注的佐助,因为有那么个爹和兄长,七旭对他的态度都变淡了一些。
——果然是大名啊。
没有入仕的年轻忍者,奇异的get到那些争宠臣子们隐秘的心情。
不争宠不行,因为主公这种生物实质上就是花心大萝卜,今天能拉着你的手说得情深意切,明天就能把你打入冷宫,拉着其他人的手含情脉脉推心置腹。
争不过是自己菜,主公能有什么错,他能给的太多了啊!
钱财都搜刮完了,七旭决定下一站去找千手柱间。
“以我对六道斑的了解,他肯定会把柱间支走的,不管是宇智波带土还是黑绝都是他的污点,就那狗脾气和自尊心,肯定想着自己亲手处理。”七旭说这话的时候,捂紧了斑的嘴,不让他抗议。
“我们去看看柱间那边在干啥吧。”说着他直接带着这些人瞬移走了。
以千手柱间为锚点,看到的是遍地的死蟾蜍。
千手柱间在和蟾蜍仙人打得激烈,在七旭突然出现在附近后,一直在旁边观望的六道斑的分/身,直接插手战局,砍下了蟾蜍仙人的脑袋。
他本来想一把火烧干净的,但想到一件事:“吃它的肉能进补吧,留着?”
斑看到遍地的蟾蜍,他虽然知道蟾蜍是什么样子,但看到那些尸体上一个个的脓包,就差把嫌弃打在脸上。
吃蛇肉没问题,但吃这种生物,他想挑食。
于是他看向了佐助三人,说:“你们吃吧。”
鸣人:“……我有仙术,不用补了。”
我爱罗倒是没什么所谓,但佐助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他承认,他也挑食。
七旭秒懂的点头:“对佐助来说有点难,毕竟宇智波世世代代都是颜控啊。”
‘六道斑’和斑:?
有吗?我们怎么不知道。
佐助:有的吗?那太好了!
七旭指着自己,对斑说:“我要是长得和蟾蜍一样,你亲得下嘴吗?”
斑:……冲我来的吗?!
他深吸口气,憋屈的说:“不能这么算的,我又没和其他人这么好过。”承认还是不承认,感觉都是死路一条。
七旭遗憾的叹息:“不要学得那么快。”多么好的拿捏借口啊,怎么就不上当呢?
但凡选一个,都能用好久呢。
但问题不大,今日份的‘对斑KPI’也算是超额完成了。
看得一清二楚的‘六道斑’:……幸亏我没暗恋对象。
这小子玩他的同位体,是真的玩得很利索。
‘六道斑’从储物卷轴里放出半条蛇,巨大的蛇身占了一大片空地。“就只剩蛇尾,但蛇心和蛇脑有留着,鳞片、皮和牙齿也是,这些吃不?要不?”
佐助:“……吃。”有一种被先人罩着的幸福感。
有得选,佐助自然要选蛇。我爱罗只能吃蟾蜍。鸣人在旁边同情的看着。
但二人也吃不了多少,所以大头还是被斑收起来了。
“蛇能感知外界,就先处理了它。蟾蜍能预知,放在后面。”‘六道斑’说道,“看你们的样子,偷完了?”
七旭:“不要说偷,这是废物利用。”
千手柱间吃了口烤蛇肉,觉得味道不错,又吃了口烤蟾蜍,也觉得满意。听了这话敬佩的道:“确实是废物利用,不愧是殿下,考虑的真是周全。斑都跟我说了,您的目的其实不是真正为了钱。”
“哦?”七旭有点好奇,“怎么说的,说详细点。”说这话的时候还用眼神在两个斑之间来回飘。
‘六道斑’和斑:“……”
斑小声问同位体:“你没说错话吧?不要害我啊,你和我不一样,我后半辈子都得跟他混的。”
‘六道斑’:……应该没有。不都是夸人的话吗?
千手柱间的记忆力很好,也没有添油加醋,更没有缺词少字,完完整整的复述出来。
闷头的佐助三人听得齐齐抬头,是对七旭的仰望。
——原来他们不是真的在偷啊!
——真的只有十五岁吗?!我们的脑子怎么不一样!
七旭歪了歪头,面色古怪的说:“我给自己脸上贴金的时候,都想不出这种夸法。”
“……啊?”在场其他人齐齐瞪大眼。
不是挺合理的吗?怎么这都能错的吗?!
七旭:“虽然确实也有敲打提醒的成分,这些判断不能算错,绝大部分是对的。可是,谁说我这些钱带回去了不会放开了花?什么物价上涨的,我干嘛在意这个。用钱把他国市面上绝大多数的粮食药材和日用品买了,等他们回过味来,物资紧缺,我自然收手不买啊。
“禁止水之国对外出口,他国的人民都要饿死了,这时候稍微鼓动一下,让他们对着有存粮的贵族商人下刀呗。抢权贵的会死,不抢会饿死,他们自然会拼。就我处理水之国贵族的事迹,等那些国家缓过劲来肯定明里暗里要给我使绊子,我先让他们元气大伤,多好啊。”
他都得罪那么多贵族了,就算达不到公敌的程度,肯定也不会真的有什么好处。
他是能吃亏的人吗?一点绊子都不想吃,反过来还会在他们使绊子之前让他们先满头血。
千手柱间愣愣的,支支吾吾的说:“可这样,会死很多人的。”
七旭:“又不是我的子民,死了还能算我的?”他嗤笑,“别说得在那些大名手底下,他们活得很幸福一样。我不知道过去几十年了世界会变成什么样,你自己都是战国出生的人,还不知道那些人的日子过得如何?”
这点千手柱间不敢回答。他自己也很清楚。
虽然建立木叶之后,确实进入了和平期,各国的平民也过上了安稳日子。但没建立之前,他们的命是真的比草芥都不如。
千手柱间知道自己不能去评判七旭的做法,因为大名这种生物都这样,其他人能做,七旭为什么不能。
他只是道:“……可抢了之后,他们能活下去吗?”
“只会活得更好。”七旭嘲讽的道,“别说是大名了,一名贵族一天吃的饭菜,光是倒掉的都够养活一个小村子的人了,他们有自己的田地、牧场、猎场和庄园果园,放开了买他国的粮食,他们的商人也会联合权贵一起积极囤粮想大赚一笔,到时候和我抢粮的是他们。他们攒的粮食,只会比我买去的更多。”
他摊手:“我一顿八十八个菜,够寒酸的了。一碗汤没有用百十只鸡去配,说出去都会被笑话。”
他想到这里,叹息道:“哎,孤这个大名做得真够节俭的,谁让我看不惯浪费食物呢。”
他擦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觉得自己过得好委屈。“我的梦想很简单,就是让他们过上比孤更寒酸的日子,这样就不会有人笑话我了。”
其他人:……哦。
不予评价。
真可怕。
第99章 第 99 章 【四代篇】七旭:那就要……
七旭带着斑, 像是游玩一般的在妙木山走来走去,一边走还一边点评:“真粗糙,都是智慧物种了就不能学干净点吗?怎么还是住山洞啊……”
巴拉巴拉的一大堆, 连带着之前去过的龙地洞也要被他拿出来批判一顿。斑啃着蛇肉串, 偶尔给他塞几口, 说:“你挺会找茬的。”
就差把水的颜色都拉出来批一顿了。
七旭白了他一眼, 双手叉腰道:“就差一只蛞蝓了, 搞定它接下来就是尾兽。”
“尾兽……”千手柱间吞吞吐吐,“也要吃吗?”
七旭看向他, 认真的道:“嗯, 给你吃。头部位都给你,好东西, 补脑。”
千手柱间震惊:“我也要吃吗?!”
‘六道斑’, 一副交友不慎的惨不忍睹的神色。“他的意思是想弄出十尾当成这趟的纪念品。”
千手柱间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嘲讽了, 他没生气, 只是在怀疑友人的审美,是否有什么受虐癖好。
但看斑的样子,好像没意识到七旭这样有什么问题。
千手柱间:那我还是同情他们那边世界的自己吧。
他道:“把十尾带走啊……可是, 这样做人柱力就得……”
虽然是注定会消失的世界,可要让他亲手剥夺人柱力的生命把尾兽一一解放出来, 千手柱间觉得自己办不到。
“什么人柱力?”七旭皱眉。
斑:“听起来怎么跟祭祀一样, 怪讨厌的。”
其他人:……
差点忘了, 这两人是想一茬做一茬, 对很多事情都不了解。可能是两人的表现实在过于淡定从容,才会给人一种他们什么都知道的错觉吧。
千手柱间解释了何为人柱力,包括他以前和‘六道斑’俘虏所有尾兽,自己的妻子成为一代九尾人柱力的事。
而在场里也有两个前人柱力, 鸣人和我爱罗。
七旭听得一愣一愣的,顺手扯过斑的耳朵……没扯到,斑很机灵的躲开了。接连好几次没成功,七旭瞪眼,斑撇嘴将他的手搭在自己的后脑勺上,把发尾往他掌心里蹭。
扯耳朵和扯发尾差别不大,反正要的都是一个气势。七旭扯住他的一簇发尾,黑着脸说:“这事你也能答应?你脑子没问题吧?尾兽是你们两个一起抓的,一人分三只半是最基本的吧。万花筒能控制尾兽,他又不行,那你得占大头,分八只不过分吧?他竟然想把尾兽分给其他村子,那分掉的可是你的财产,他不仁不义在先,九只都是你的也是应该的吧。结果你竟然让他全分出去了!不给宇智波留几只的吗?!”
他吼道:“你但凡留几只在手里,当初你们决裂的时候,放尾兽出来怎么都不可能输!你是哪里来的败家子!你就是不要那些玩意儿,当是垃圾处理掉,留给木叶的宇智波也行啊,肉烂在自己锅里可以,干嘛烂别人锅!”
其他人:“……”
‘六道斑’和千手柱间的脸火辣辣的疼。
佐助轻声嘟哝着:“啊,他完全不在意人柱力,就在意财产呢。”不愧是破大名。
斑不想背锅:“又不是我干的。”
“要是没有我,你肯定干得出来。你这交的是什么赔钱货的朋友,尾兽没了,家族没了,吸血的吗?!你血也没多厚啊!”七旭拍着自己的胸脯说,“看清楚了,我这种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
斑“……最后那句话才是你真正想说的吧。”
七旭:“当然啊,早知道你对朋友这么大方,我——”剩下的话他没说出来,只是露出一个让斑觉得恶寒的笑。
斑恼怒的瞪向‘六道斑’,七旭这时候反而站出来说‘公道话’:“好在最后还是流入你手里,起码保本了。”
千手柱间满脸通红,吭哧着说:“我没吸血啊,殿下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七旭:“你吸不吸很重要吗?又不是我们世界的事。”找个茬你干嘛那么认真?“你可搞清楚了,六道斑大概率只有你一个朋友,但斑斑不一样,他有我,必须和我天下第一好,关键时刻要把他其他朋友卖了讨好我,懂了吗?”
——在洗脑呢,别插嘴!
千手柱间:……哦。
越发同情自己的同位体了。
“你们去把那九头尾兽都凑齐了。”七旭简单粗暴的对这些人下达指令。
他看向了不怎么情愿的千手柱间:“尾兽是你分的,人柱力是因为你这个决定才出现的,中间出了什么差错,都是你的责任。别只想着心疼剥夺他们的尾兽会不会死,连成为人柱力的选择权都没有的人,你所谓的心疼不过是自以为是的惺惺作态罢了,问过那些人柱力意见了吗?
“你能抓尾兽,那是你够强应得的,那群废物只能靠人柱力来勉强控制尾兽,那尾兽就不应该由他们支配。让别人拥有超过自己能力范围以外的东西,会演变出什么腐烂的制度都不奇怪,他们都是活人,又不是扯线木偶。”
他才不管这里有没有当过人柱力的人。“真当尾兽是什么香饽饽?反正这些人迟早也会消失,脱离尾兽的影响,能堂堂正正当一回真正的人,以正常人类的身份死去,对他们来说反倒是件好事……如何?我这个想法,与你的想法本质上不也是一样的么?都一样的自以为是,谁比谁高贵?”
“我……”千手柱间上前一步,还没开口就被七旭打断。
“孤不是在和你说话,你安静点。”七旭道。
“咦?”千手柱间没反应过来。这话句句都冲着他来的,还能不是跟他说的吗?那能和……谁说?
七旭冷冷的看着千手柱间的眼睛,那眼神似乎要看向他心灵深处的另一个存在。
千手柱间脑子里轰然一声,彻底意会过这个意思。
七旭勾起嘴角,笑道:“倒是有趣,卡在这个世界的漩涡鸣人出生之前,你的查克拉能在世界游荡,甚至悄无声息的进入千手柱间的体内。真遗憾呢,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应该来这个世界的佐助还没出生的时间线,说不准还能见见因陀罗。”
卷轴里还有‘因陀罗’的尸体呢,高低能把人气得够呛。
过了好一会儿,七旭才收回视线。
千手柱间愣了愣,才小心翼翼的说:“阿修罗他……不在了?”
“一直在,现在看起来像自闭了。暂时不会共享你的五感。”七旭摆手道,“心灵真脆弱啊,还以为容易钻牛角尖的是因陀罗,结果这小子的抗压力远不如因陀罗。嘛,也难怪,被羽衣惯坏的吧,因陀罗那小子也是,羽衣死了,阿修罗没保护神了,直接把他解决掉不就没那么多破事了,难以理解的兄弟情。”
七旭:记个小本本,回头可能会用到。
“可是……你骂的是我吧?”千手柱间觉得被骂的人是自己,破防的也不该是阿修罗啊。
七旭:“对啊,所以我说他抗压力不行啊。是那种不管看什么样小说都会自动代入主角把人家当皮套使的人吧,四舍五入就是把你的人生当成他自己了,不然你和鸣人的性格怎么都那么别扭。”
千手柱间/鸣人:?!!
——您好像说了什么很不得了的话!
七旭对他们说:“动手之前,嘛,叫人道主义对吧。跟那些倒霉蛋说,他们是最后一代人柱力,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像他们那样被牺牲掉。记得煽情一点,鸣人,柱间,你俩看起来就擅长这个,我相信你们能说服他们为了大义牺牲小我的。哦,这个世界的九尾人柱力是鸣人的妈妈对吧,那她体内那个就等我们要离开时再剥离吧,就这么说定了。”
“等等,刚才的话先说清楚——”千手柱间很急,但七旭已经拉着斑开始继续给妙木山挑刺。
鸣人张了张嘴,看千手柱间被忽略,很是识趣的收回还没出口的话。
等‘六道斑’半拽半拖将这些人带走后,斑才问七旭:“你刚才那话真的只是故意说给阿修罗听的?”
“当然不是。”七旭小声的跟他咬耳朵,“柱间这小子,果然只会听想听的话,我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了。”
人肯定很大度了,被指着鼻子骂都不生气。七旭自己都觉得刚才骂的话是在故意找茬。
千手柱间自己是开了送尾兽的头,但其他村子也是眼馋这份力量才会同意,造人柱力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手段一个比一个极端,还端着碗各种骂娘。
全怪到千手柱间头上,过于偏颇还有点无耻。
可他是冲着找茬去的,自然是什么帽子都能盖。
“他看起来竟然是接受了耶,觉得我说的对。”七旭嘶了一声,拿小眼神瞅斑,“这么好骗的人,你竟然比他还好骗。”
斑郁闷的捧着水杯喝水,这还是他放在卷轴带来的。
他闷声说:“知道了。”他又问,“柱间和鸣人的性格,真的受阿修罗……”
“你回忆一下他们两个,和宇智波族史记录的,以前对付过的阿修罗查克拉转世的人,有没有觉得他们挺有共同点的。”七旭嗤笑道,“因陀罗的查克拉转世是限定在宇智波一族,但阿修罗的不是,宇智波以外的忍族都可以出现。他总不能选择转世的时候,还能在对方出生之前就摸清楚对方未来的性格吧?一次两次是巧合,次次如此,没问题才怪。”
第100章 第 100 章 【四代篇】因陀罗:………
不用在乎给世界留下什么影响, 带来的好处是巨大的。佐助是被‘六道斑’带走干活去了,但佐助离开前有留下一个影分/身,所以他们这边还是能知道波风水门那里什么情况。
六道斑的本体算是失联了, 问题也不大。
七旭根本不打算干活, 拉着斑找乐子, 看看直播或者吃吃喝喝, 再整理一下从那些国库私库里找到的东西。
不仅是海量的金银财宝, 里面还有不少忍族的秘术卷轴之类,更甚至连早就灭族的一些忍族的记录都很详细。
从中还找到了一些特殊血继限界的忍者的干尸, 比起用来做研究, 更像是一种收藏品。
“我猜宇智波都没这么详细的资料吧。”七旭说道。
斑:“没有。”好歹是千年忍族,本以为留下来的资料够多的了, 却没有这些大名保存的全面。
——有种不爽感。
这些大名一直在关注忍界, 但忍者们一般没把他们当回事, 虽然会为了任务卖命, 但卖给的钱,不是这些委托人本身。
被没当回事的人这么研究,忍者却对此不知情。难怪一国一忍村的制度下, 陷入战乱纷争的是忍界,普通人的世界却那么平静。
斑看向七旭, 七旭疑惑:“你干嘛?”
“没有, 突然想起来你也没把他们当人看, 那我骂起来就没负担了。”斑道。
又翻开了一本失传的秘术卷轴。扫了一遍后, 丢旁边去。“学不会,啧。”
许多忍族都有自己的秘术,有的需要血继限界,有的需要血统, 写轮眼不能拷贝这类的秘术,就是有卷轴,大多也会被挡在门外。
斑只看自己能学会的。
“你这样像是出门游学。”七旭道,“记得付钱。”
斑把左手放他手心里:“付,爱怎么用怎么用。”
七旭:“……那我就不客气了。”嘿嘿~
“等、等一下!”一旁当做背景板的‘佐助’忍不住的喊道,“我还在这里!我回避?”
已经拉着斑的手往胸口探的七旭,不解的问:“你不是十七岁了么?该懂的都懂了吧,这副纯情的样子可真丢脸。”
‘佐助’哑然:“是这么算的吗?!”
斑已经习惯了:“你要这么想,看在你是后辈的份上,他没把手伸他裤子里已经很照顾你了。”
‘佐助’的脸红得像是打翻的颜料,什么颜色都有,最后涨成了紫红色。
好在斑也没想让‘佐助’看到些什么,随手将人揽过来,又取出一条毯子把七旭罩住,将对方的脸压在自己的胸口上。
这样不管七旭在做什么,又什么模样,‘佐助’都看不见。斑可是把对方的头发丝也都全挡住了。似乎觉得这样很好玩,七旭偶尔还意味不明的窃笑几声,斑每次都有回应的隔着毯子捏捏他的耳朵或者揉揉脑壳。
‘佐助’恨恨的咬牙:你也没把我这个后辈当人看啊。
——够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世界!
下一趟是去有‘泉奈’的世界对吧,把这两人丢去给‘泉奈’操心去!
好在人也是会困的,尤其斑还一心三用,一边看直播一边学习一边还要应付青春期躁动的七旭。他合上看完的卷轴,对‘佐助’说:“行了,你退下吧。”
说着分了个影分/身,将卷轴里的一个帐篷丢给‘佐助’,让他去远边搭。‘佐助’如蒙大赦,抱着帐篷跑得连影子都看不见。
帐篷搭好,影分/身一把掀开毯子,把七旭打横抱起。怀里的人软绵绵,皮肤覆盖着一层淡粉色,眼里没有对焦。被抱起来的时候,还搂过‘斑’的脖子,挨过去啃了起来。
“你先冷静点。”‘斑’道,“这回有两个人呢,你想怎么玩都行。”
“两个?”七旭意识有些迷糊,回神过来后瞪大眼,挣扎着想跳下去,“等一下,什么两个?我可没同意!”
斑已经接力赛般的将他提起来,丢进帐篷里。
七旭抓着自己的裤子,却没防住自己的上衣,他喊道:“你这是犯规!给我向这个忍术的发明者道歉,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吧!”
斑:给扉间道歉?不可能!
“这你就不懂了吧。”‘斑’像是抓到他的软肋,得意的道,“忍术要学会物尽其用,变身术也有很多种情趣用法的,没事,我补过课,我们教你。”
七旭:“……还能这样的吗?!”你去哪里补的课!
斑有些不耐烦:“再啰嗦我就再变几个出来,两个还是四个八个,你来挑。”
七旭:O。O
傻子都知道挑两个的好不!不对,他为什么要挑!
两个斑等了好一会,见七旭只是往角落里缩,面上抗拒,顿时就懂了。
没触发安全行为,那就没问题了。其实心里也挺乐意的吧,都怪水无月绫那个混蛋瞎乱教!
另一边,躲进某个山洞里的‘佐助’,正在给劳碌命赶路中的本体做汇报。汇报怎么做的?满屏的SOS。
直接导致本体一个不慎,绊到石头一个滑铲倒向地面,还顺手将前头的我爱罗扯住做垫背。
被压在下方的我爱罗:……
沙子蠢蠢欲动。一路上魂不守舍的鸣人和千手柱间这才发现这两人悄咪咪干起来了,手忙脚乱的劝架。
‘六道斑’皱眉看着这一切,深思着将这群家伙丢下的可行性。他其实不介意自己多干点活的,可看他们都闲得能搞事了,心里又不太平衡。
‘六道斑’:……算了,论年纪我比在场所有人都大。
就大度的包容一下吧。
这一晚谁也没闲着,等到第二天,七旭骂骂咧咧的起床,刚穿好裤子,踹旁边的人一脚,理好头发,摸到上面凝固的硬块,又踹一脚。摸到胸口的硬块……
“你是狗!”他很确信的作出评价。
说好的两个呢?中途竟然加码。不仅是头发双手和屁股蛋没保住,胸也没保住!他指着还没消退的两颗豆子,恶狠狠的道:“你给老子等着。”
气得连自称都变粗俗了。
补个课而已,学习能力太强了吧!上哪里补的,取缔!全部关门去牢里反省去!
斑随便他怎么踢,悠哉躺在垫子上,还翘着二郎腿惬意的道:“有什么关系,反正迟早的事。嘴角怎么样,还疼不?”
嘴上说着关心的话,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恶劣。
七旭下意识的摸向嘴角,再次瞪了他一眼。就算是有治愈力,也不想用在这地方啊。
“大小不够只能用数量来凑,你可真没用。”他的眼神丁点不老实的瞅向小斑,“和因陀罗的比起来差远了。”
斑,老实的放下双腿,随便套了件衣服想出去打水。临走前还欲言又止的说:“好歹也是我家的始祖,你要打要杀都没问题,不要亵渎人家的遗体啊。”
没有被比较的不满,只有对始祖尸体可能会遭遇何等残酷对待的警惕。
七旭惊恐:“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我是会拿他的尸体当猎奇play的人吗?!”
斑吞吞吐吐的说:“还能这样的吗?我以为你是想给他……”比了个剪刀的动作。
七旭艰难的咽了下口水:“对自家始祖好一点吧。”魔鬼吗你?
吓得他都忍不住捂住小七了。
斑:……你的想象力比我更糟糕吧。
见七旭又一个劲的揉屁股蛋,斑摸了摸鼻子,心里嘟哝着:其实十五岁,四舍五入也二十岁了吧?
可恶,做人就不该有原则!
斑提着水桶,撩开帐篷后就看到一个半透明的身影堵在门口,那面容熟悉得似曾相识。
二人四目对视,不速之客顶着一张面部神经失调的脸,淡淡的说:“嗯,我都听见了。”
斑:“……谁问你这个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叫什么叫?骂你狗还真演——”七旭没好气的探出个脑袋,看到来者之后,整个人像是宕机一样,浑身硬邦邦的,像是一击就会碎掉。
他干巴巴的说:“啊,是、是因陀罗啊。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没发现。”
因陀罗指着帐篷,里面有他俩的行李,道:“感应到有我的身体。”
本来在【宇智波佐助】那边待的好好的,感应到身体……自然是自己的身体与他的查克拉更合拍。
因陀罗看上去不太擅言辞,似乎是斟酌了好一会儿,才语气沉重的道:“听起来另一个世界里的我与你应该有些旧交情,不过……不要牵连无辜。直觉告诉我,你想毁尸灭迹吧。”
七旭:……
他痛恨手底下没有人才,竟然没发明出不用查克拉就能使用的空间卷轴。
不然现在就把那破尸体放出来,剁碎了!
面前的因陀罗不知道听了多少,之前二人过于专注,实在是没发现对方什么时候出现的。七旭转了转眼珠子,立刻找到了破局之法:“后人的墙角好听吗?”
因陀罗没说话。
七旭:“说起来,我那世界也有个因陀罗,那个家伙也一直在听墙角吧。说不定是他不满于自己一个人受累,把你拖下水。”
因陀罗:“……不用挑拨离间。”
拉人家的查克拉转世对付始祖也就罢了,还想把我这个不相干的也扯上。
你们到底是多大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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