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外面是什么,不用你说,纲吉自会去打开。
门的外面是什么——是警察啊,好多的警察啊!
砰的一声,沢田纲吉看都没多看一眼,直接把门关上。
要死,这是梦吧,不然怎么看到好几个警察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外面,难道是知道他黑手党的身份了吗,他要不要跳窗逃跑。
才怪啊!
想什么呢,这又不是原本的世界,他彭格列的身份还没暴露……等等,纲吉突然想到什么,惊恐的捂住脸,这个世界他也是个黑啊!
门外的敲门声更剧烈了一点。
没事的没事的,不可能那么快发现他的身份,也不一定啊,那个黑衣组织听着就不靠谱,谁家组织叫黑衣组织啊,好low的名字,还不靠谱的名字。
像什么彭格列啊,加百罗涅啊,密鲁菲奥雷啊什么的,听着多正常。
沢田纲吉最后还是打开门,一打开就对上外面胖乎乎警察狐疑的眼神,纲吉尬笑。
“不好意思。”
胖警察怀疑的开口:“你刚才关什么门,我们是警察。”
当然是因为你是警察才关门的。
“哈哈,因为额,这样那样的原因,下意识就关门了。”
哪样的原因你倒是说清楚啊。目暮警官心里吐槽,但是下一刻他还是正色把原因告知了沢田纲吉。
“死人了!依额!”沢田纲吉连忙后退,看着隔壁的墙一脸惊疑不定。
“好,好可怕!”
这个样子不像是杀人凶手,他的害怕不是作假的,目暮警官亮出证件:“是的,因为你隔壁发生了命案,请配合我们了解详情。”
隔壁的命案,那不就是那个渣男吗?
渣男死了,劈腿后才多久就死了,这么快,这让纲吉不得不怀疑刚才那个被欺负的女孩子。
他紧张的吞咽一口空气,哆哆嗦嗦去辅助调查了。
和他一起的姐姐好笑的夸口:“没关系的小朋友,不用紧张,我们不是故事里那个随便抓人的坏人。“
太多人习惯用你不听话警察就把你抓走的谎言来让孩子安静下来,有时候他们出外勤的时候莫名的会有小孩看他们哭。
虽然这个小朋友……有点大吧。
纲吉尴尬笑笑,他是个混黑的,当然怕警察了。
他偷偷掐了一把大腿,痛的龇牙咧嘴,好歹把发抖的大腿给拯救回来。
纲吉被叫去后发现了渣男的倒霉女有,除此外还有一个长发的陌生姐姐。
后来根据介绍,长发姐姐是渣男的劈腿对象。
好尴尬,他就坐在两个女孩中间,屁股都悬空坐着。
三个嫌疑人都到了。
“啊,嫌疑人,我吗?”纲吉一脸疑惑的指着自己。
目暮警官点头:“是的,根据这位小姐所说,你为了维护英子小姐和受害者起了冲突,他扬言要报复你,并且出了门就没回来,我们怀疑你和他发生了争吵,所以在激情杀人。”
“当然,这只是我们的猜想,请千万不要有负担,我们会好好查找真相。”
天哦,还是嫌疑犯之一。
里包恩,我这一生圆满了。
人当然不是他杀得,沢田纲吉有些紧张,但是却没进来的时候那样慌张。
还好还好,警察一定会给他一个公道的。
他就这样等着警察查来查去,用一些他叫不出来名字的仪器探来探去,然后分别询问他们的时间线。
纲吉好说,因为他一直在房间里,但是这样不好,因为没有人可以作证他一直在房间里。
通过查监控发现男人死亡的这段时间里只有他们三个有时间有可能去做坏事。
反正沢田纲吉第一次被警察询问,一直很紧张的接受,在下午的时候警察就把凶手找出来了。
他以为是那位无辜的女友可能性最大,出乎预料的居然是渣男的劈腿对象杀的。
因为证据确凿,所以女孩也没有多解释,只是在被问到动机的时候表现出无比的烦你。
“他就是个混蛋,一边吊着我一边又不想娶我,我就是看他有点小钱才跟他在一起的,他也承认自己有未婚妻但是还会给我买房子买车子,然后再给我一笔钱让我在外面生活。”
“你们以为我跟着他是为了什么,图他脏还是图他个子矮还是图他技术差,不都是为了钱吗?谁知道这该死的居然敢骗我。”
未婚妻小姐面色不好:“他说这话没有根据,因为我们两家联姻是做好了财产公证的,在我们生孩子之前他根本没有这么大的权利处理这么大一笔钱,就算是生了孩子他也是在父母手下拿钱,根本没能力给你好生活。”
劈腿对象恶狠狠一笑:“对啊,我就是知道了这一点所以才把他杀了,狗东西除了你我之外还有四个对象,我都不嫌弃他可能有病他居然敢骗我,敢辜负我的人都去死吧。”
好嘛,事情很明朗了。
不过这还没完,让沢田纲吉大开眼界的是未婚妻居然仗着自己未婚妻的身份,公然去和警察们协商,她能不能出一个谅解书,让那位女孩少关几年。
这可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过剩下的事情纲吉没有参与,他洗清嫌疑后就被放回去,剩下的事情也不知道了,究竟未婚妻有没有成功给女孩减刑,他都不知道。
不妨碍他持续震惊。
乡镇小孩没见识。
下午他倒是睡得好好的,一整天没怎么吃饭晚上纲吉决定去找一家餐厅吃饭,他发现这个组织真的好有钱,自己身上有一张银行卡,没有密码,里面有好多个零。
最后他选择了一家寿司店,大概是在怀念山本武的寿司吧。
这是一家旋转寿司,他吃着吃着,低声说:“没有阿武做的好吃。”
味道不错,他接着吃,没想到吃着吃着发现身边的人都一个个倒下,哎呦哎呦的叫喊。
只剩他一个人安全坐着。
啪嗒,寿司掉在地上。
120来了,警察又来了,熟悉的目暮警官,不熟悉的是目暮警官旁边多了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男人一进来就上下打量着纲吉。
“不用说了,我知道真相了。”
“显而易见,凶手就是你这位小哥。不然为什么别人都倒下了他还坐着,真是好嚣张一凶手,你以为能玩灯下黑的手法吗,哼哼哼,确实是高明的计策,但是难不过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眼睛!”
“被我戳破计谋了吧,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吧,乖乖伏法吧,不要反抗。”
他该说什么,他真的用了灯下黑手法吗?
灯下黑是什么?
沢田纲吉,头顶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目暮警官咳嗽两声走前来:“又见面呢,沢田小哥,这次也在旁边好好说说事情经过吧。”
什么事情经过,他不就是单纯的饿了,然后单纯吃饭,他也不知道怎么回又出事了。
倒下了五个人,全部都是食物中毒,医生在他们嘴里检测出来某种毒素。
但是他们吃的不多,都只是晕倒,吐点白沫。
就显得没事的沢田纲吉很奇怪了。
自称名侦探的毛利小五郎还是信誓旦旦说沢田纲吉就是凶手,被问到纲吉的动机是什么。
他叫嚣说肯定是那几个男的把他给丑到了,所以即兴杀人。
……
对此,沢田纲吉有以上六个点要说。
不是,这个世界怎么回事,侦探指控凶手这么随意的吗?
事情还没完,马上有人大喊死人了。
死的是做寿司的主厨,他被发现死于那种毒素之下。
沢田纲吉嘴唇颤抖,十分想要把刚才吃的东西吐出来。
至于为什么他没事,他心里有个猜想。
“感谢碧洋琪。”
感谢她这些日子孜孜不倦给他们下各种有毒料理,有的他们躲过了,但更多的却是吃了点,久而久之,也就有了毒药抗性。
这大概就是里包恩容许碧洋琪在家里的原因,免费的抗毒性训练师傅谁不要。
说起来都是泪啊。
警察还在展开调查,纲吉默默缩在一边,降低存在感,真让他解释为什么没中毒他也解释不出来,还不如把空间让出去。
他没杀人就是没杀。
而经过漫长时间的等待,毛利小五郎联合目暮警官还是把凶手抓出来了。
是寿司店的老板。
被揭穿手法后,老板跪在地上,沢田纲吉亲眼看着他周围的环境变得昏暗,一束光打下来照射在老板身上,四周变得安静,一股莫名的悲伤音乐响起。
原来老板和厨师早年是好朋友,一起开了这家店,老板投资的店铺并且苦心经营,但是最近厨师觉得这家店全是自己手艺好开起来的,所以要把大部分的钱都瓜分给他,他自己要拿钱出去单干。
老板绝对厨师愧对两人多年的友情,用一种高超的手法把厨师杀了。
中毒客人的毒只是轻微的,绝对不会发生人命的事情。
老板被带走了。
留下沢田纲吉一个人迎着夜风,不是,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感觉危险性很大的样子,还说是他单纯的运气不好。
好诡异的感觉。
这里的人好诡异。
发生的事也好诡异。
第42章 柯南直播第四天
【不仅沢田纲吉觉得这里诡异,世界空间里也炸了锅。
说的就是你狱寺隼人,他看着沢田纲吉的样子,手机就没停过,现在不知道怎么变出个摄像机,全程摄像。
还时不时哭泣:“太努力十代目大人,面对那些野蛮人还拿出绅士态度,我要向您学习。”
要么就是怒视:“那个绿豆王八一样的男人凭什么凶十代目,我要炸了他。”
要不然就是怜惜:“十代目大人只能吃点劣质东西,要是我也跟着去的话就能给十代目做出完美的晚餐。可恶啊,这种拙劣的饭食也敢端上来,还没有肩胛骨的好。”
山本武:“你这是夸奖吗?”
“闭嘴。”
“太可恶了那个小胡子大叔,你谁啊居然敢污蔑十代目,不要让我遇到你。”
风保持着礼貌的笑。
可洛尼洛动动枪:“喂里包恩,我能打死那个大吵大闹的小子吗?”
里包恩:“随意。”
斯库瓦罗一只脚跨在椅子上,冲狱寺隼人大吼:“喂炸弹小子你能不能小点声,吵死了!老子的耳朵好痛啊!”
狱寺隼人喷回去:“你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小吗,闭嘴别打扰我看十代目大人的英勇身姿啊!”
“这小子有病吧!”
五条悟不断哇哦:“这个世界好有趣啊,要是融合的话不知道会出现多少只咒灵呢,想想就期待。”
伏黑惠板着脸:“不,最好不要。”
七海建人很是自然的回一句:“到时候五条先生你三个小时的睡眠都不要了,二十四小时一直干活吧。”
五条悟瞬间睁大眼睛:“这种事情不要啊!”
“不过我想到一个好主意,娜娜米你说我要是把那些老橘子丢到这个世界里了,他们会不会莫名其妙的被人杀死了,反正他们那么讨人厌。”
七海建人:“好主意。”
说实话,沢田纲吉这一天的行程很是倒霉,毛利兰看的很不好意思,掐毛利小五郎胳膊:“爸爸,你破案倒是认真一点啊,怎么能随意冤枉别人。”
毛利小五郎扭曲着脸,呲牙:“痛痛痛啊,我这么想很正常啊!
柯南瘫着一张脸:呵呵,又在这里胡说了。
碧洋琪则是很满意的点点头:“看来我的有毒料理立大功了,等沢田回来后可以进入下个阶段的训练了,呵呵,加点剂量吧。”】
“啊切。”
沢田纲吉抱着胳膊被夜风吹着打了个喷嚏。
外面真是是非之地,他明天还是不要出门了。
距离去警校报道还有五天时间,这几天没有任务,随意他支配。
纲吉打算熟悉下这个世界,看看和自己的世界有没有不一样的地方。
然后为期五天的抓马生活开始了。
第一天,他在自己公寓待的好好的,一具尸体掉到他家阳台上,天知道当时他正在阳台旁边的窗户吃饭,跳下来血肉模糊的尸体有多崩溃。
然后他又被当成了嫌疑犯,熟悉的目暮警官,熟悉的毛利小五郎,熟悉的凶手就是你。
这次,犯人是住在顶楼的一对夫妻,因为妻子出轨了,男方设计了复杂的手法做了不在场证明杀了妻子。
第二天,沢田纲吉想去商场转转,吃点好吃的抚慰他被接连三起案件伤透的心灵。
然后商场起大火了,当时他就在灭火器旁边,抓起灭火器就冲进去成功就出来一对母子。
结果就是大火是母亲老公设计的,因为他是个捞男,为了钱和白富美妻子结婚,但是结婚后发现家里的钱居然要越过他这个父亲直接传给儿子,让他想要捞一大笔的心思破灭,一不做二不休就要用火烧掉母子两。
第三天是个阴雨天,沢田纲吉陷入了莫名的焦虑,他总觉得这个世界应该有种神秘力量让他一直陷入倒霉,所以就去了一座有名的寺庙求保佑。
又被卷入了纷争中。
一伙人在十几年前抢劫了一家富豪,把金银财宝古董藏在佛像里面,当年的人四分五裂,现在不约而同找到这座寺庙,控制住僧人把财宝搬出来。
纲吉来的正好,抢劫犯们正打算杀了所有僧人毁尸灭迹后飞往国外逍遥度日,沢田纲吉来了。
他用尽毕生所学,在没有火焰的情况下打到五个犯人,并且成功报警。
这一次,来的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对他投以异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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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第四天纲吉换了房子,反正卡里钱多,他需要更改住所,再在原本的公寓里住下去他都要疯了。
这次他换到一座高档小区里,独栋房子,租金贵但是胜在安保好,私密性强。
搬进来的那一天,纲吉看了看周围的布置,很好,和邻居隔得很远,就算抛尸也不能抛过来。
好了,可以安心住下了,他已经买好了能吃两天的速食,打算这两天就在房子里度过。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三个小时后,沢田纲吉一面灰黑的坐在警察局里,双眼无神,呆愣的喝着警察给他送的热可可,小姐姐一脸的心疼。
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咳嗽两声,两人叽叽咕咕的说了一些什么。
最后目暮警官一脸纠结的走过来:“那个啥,沢田小弟啊,你是不是也在做侦探的工作啊。”
“啊?”
沢田纲吉迟缓:“我没有啊,我过两天还要去上学。”
目暮警官低声:“那这就怪了啊。”
沢田纲吉还想问什么,目暮警官马上变换话题:“咳咳没什么事了,我是想说这次还好有沢田老弟你提前察觉到炸弹的痕迹,并且把炸.弹都找了出来才避免了一大笔损失,我向上面请示给你友好市民的称呼,并且还有见义勇为的奖金。”
“沢田老弟啊,不要把这几天的事情放在心上,人生总有倒霉哦不是,总有一段奇妙的冒险,你就当这是在拯救世界了,过几天就把这事给忘了,该上学上学啊。”
这是在安慰他吧,一定是吧。
但是他一个混黑的要什么友好市民称呼,要什么见义勇为奖。
里包恩会笑话他的。
瓦里安也会笑话他的。
开学前一晚上,泽田纲吉被叫回黑衣组织内部,这里和大众意义上的隐秘组织不同,很通亮,并且高科技。
外面是极不起眼的一件小卖部,小卖部下面却是一座科技打造而成的银白建,庞大森严,来往的都是冷酷无情的杀手,医生。
他们个个都是人中龙凤,眼神睥睨天下,身手矫健无比,冷酷中的冷酷,无情中的无情——以上都是沢田纲吉的想象。
此刻他正如同犯了错的小学生坐在椅子上等待老师责骂一样惴惴不安。
为什么呢,因为电视上正在播放的新闻。
主持人旁边挂着一个人的半身照,棕色头发大眼睛,穿着休闲服,很是不好意思的微笑,似乎不擅长听取别人的夸奖。
很熟悉对吧。
如果上面那个人不是沢田纲吉,如果上面的沢田纲吉不是一个被官媒给夸奖的人,如果沢田纲吉没有领取“东京杰出市民代表”,没有领取见义勇为奖金就好了。
面前的男人带着他那如同脸色一样漆黑的帽子,站在他面前宛若要吃掉一个小孩,露出森白的牙齿。
“西施佳雅,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他是怎么度过这残酷的五天,解释他怎么以黑衣组织身份夺取了好市民身份。
沢田纲吉露出尬笑,喊出路上听黑大个说的话:“大哥,你听我解释。”
伏特加骤然瞪大眼睛,瞪着这个新人。
大哥也是你能叫的吧,这是我的独属称呼。
但是他不能开口,因为现在气氛不好。
纲吉欲哭无泪,他之所以会在开学前一天晚上来到这里,完全是因为第五天出事了。
第五天,因为前一天的八个蛋事件,他被警察叫去补充剩下的笔录,回去途中因为一场车祸被迫在银行里面休整。
然后银行就被劫持了,绑匪劫持了百多位来办理业务的普通人向警察叫嚣,必须给他们100亿,不然就要把这里的人都给咔嚓掉。
他是和一位酷男一起把这里的事情解决的,一位五官立挺的冷酷帅哥发现了潜伏的同伙,而纲吉则控制住了明面上的绑匪。
转眼冷酷帅哥就不见了,只剩下他一个人面对姗姗来迟的警察和毛利小五郎。
等等,毛利小五郎为什么你来了,侦探也能参与这种业务吗?
这次目暮警官大力拍着纲吉的肩膀,大喊他就是未来的超级侦探,夸他很有潜力。
沢田纲吉是不知道他怎么发现自己有潜力的,他自顾不暇。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做笔录的照片会被放在大屏幕上,为什么他就突然变成类似感动东京十大人物的人了。
他居然被警察深深信任着,毛利小五郎也对他改观,哈哈大笑让他去锻炼肌肉。
晚上,沢田纲吉接到一通冷酷的电话,电话那头连接着琴酒。
回忆完毕,他看着面前这张凶恶至极的脸,勉强笑道:“这不是挺好的吗,更有利于我卧底啊。”
他看起来想把他崩掉。
死嘴,快说话啊!
第43章 柯南直播第五天
谢天谢地。
琴酒大哥只是用他威严的眼神狠狠盯了他很久,森然的眼神比饿狠了的狼还要吓人。
他露出阴森森的牙齿:“你最好是在计划卧底的事情,要是让我知道你是老鼠,小心你的尾巴。”
琴酒说了让他接着发挥,现在他阴差阳错下打好了基础,有一个一个体面的社会身份,以后进警校会更有帮助。
他带来了boss的话,说是让他进去后好好表现,争取早日升官,必要的时候联系组织,他们可以派炮灰给他刷业绩。
等人走后,纲吉才低声:“老鼠,我不是老鼠啊。”
难道组织里已经能培养出来老鼠人了吗?
开个玩笑,他当然不会那么单纯的认为老鼠是字面意义上的老鼠。
该怎么说呢,说好的轻松愉快的异世界旅行似乎变得不一般了。
沢田纲吉回去睡觉,迎接第二天的报名。
幸好,晚上没发生任何意外,让他平安站到警校门口了。
“好多人啊,里包恩绝对想不到,我居然还有来读警校的机会,哈哈要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我就就要去把抓住换赏金。”
沢田纲吉天真的幻想着。
“还好他听不见我说这话,不然我死定了。”
谁没有一个反抗老师的想法呢,反正迪诺和沢田纲吉一直有,师兄弟偶尔还会躲起来想怎么才能让邪恶大魔王里包恩吃亏,最后两个都不聪明的人思考来思考去,决定就此作罢。
嗯,他们还不想英年早逝。
【迪诺惊恐的听着师弟的狂言诳语,捂住嘴巴无助的看向里包恩的方向。
天啊,他笑了,还是那种外人眼中最可爱的小婴儿微笑。
要死人了。
迪诺从未有这样一刻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里包恩精准捕捉到迪诺复杂的眼神,嘴唇微动。
迪诺读出来:你死定了。
他瞬间泄气,瑟瑟发抖,并且发自内心的为好师弟祈祷,希望离开空间后里包恩能顺利忘记这件事,虽然他知道几率比沢田纲吉不是彭格列十代首领还要低。
贝尔摩德打趣琴酒:“他可真优秀不是吗,瞧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要是放在我手里可是要好好宠爱的。”
“谁能对那小动物一样的眼神狠下心来威胁呢,那大概是世界上第一冷酷的男人吧,你说是吗琴酒。”
“你敢打赌吗,沢田纲吉会不会好好执行任务,当一个合格的里世界人。”
琴酒阴冷的看了一眼贝尔摩德:“管好你自己,我不喜欢这些无聊的把戏。”
贝尔摩德风情一笑:“怎么会无聊呢,观察人心可是世界上最有趣的活动。”
“你说是吧波本。”
安室透状似无奈的笑:“喂喂喂,你们打情骂俏可不要带上我,他能不能完成任务又不关我的事,只要他不背叛就好。”
“退一步来讲,沢田纲吉怎么活动都是他自己的意愿来决定,我们不去去,也没那个本事去和彭格列这座庞然大物对抗。你看到那边那些散发着可怕气息的人了吗,我可惹不起。”
“还有你不敢惹的人?”
“瞧你这话说的,你不是也在观望吗,不然为什么在促使琴酒行动。”
“真讨厌呢,就不能绅士一点吗?”
安室透回以一个笑:“你是淑女吗?”】
樱花树伫立在警校门口,宛若一个巨人坚守着岗位,像是一位老人用自己的身体为下一代遮风避雨。
那颗樱花树好大,花瓣飘扬,似乎要把这里侵染成一个粉色的世界。
沢田纲吉惊叹的看着树:“好大啊。”
“对啊,我也觉得,这可是奇迹,太美丽了,感觉站在树下那些坏情绪都被赶走,人都得到释放了。”
“我也这么觉得……不是你谁啊!”为什么就这样凑过来和我说话。
沢田纲吉回头看到一个半长头发的男人站在旁边,一双如同掺合蜜一样的眼睛看着他,脸上带着蛊惑人心的微笑。
是池面!
他最不擅长应付的风流公子相貌!
长发男人对他招手,一脸友善的笑着:“你好呀,我叫萩原研二,以后就是同校同学了,请多指教。”
纲吉听到别人礼貌的问候,也马上做出回答:“你好,我叫沢田纲吉,以后也请多指教。”
两人握住手,沢田纲吉脸上一僵。
怎么回事,情不自禁就开始自我介绍加握手言和了。
这个人,好强大!
“你好你好,不愧是警校啊,这里的人都好友好,那么小纲吉我们下次再见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沢田纲吉点头:“噢噢,好的。”
望着萩原研二的背影,他感叹道,真是一个热情的人呢,是他最羡慕最想要成为的人,也是他最难以应付的人。
沢田纲吉刚要前进,就看到一个金发女孩身上掉下来一块护身符一类的东西,他含住前面的人:“那个……金色头发的女士,你东西掉了。”
金发女孩回头,看到跑过来的沢田纲吉手上有一个御守,她惊喜的欢呼:“天啊,太谢谢你了可爱的男孩,这是我男朋友给我的,要是丢了就麻烦了,谢谢你!“
一个健壮的男人这时跑过来:“娜塔莉,怎么了。”
金发女士娜塔莉惊喜回头:“航,我在这里。”她和男人说了刚才的事情。
男人方正的脸上也带着感激:“谢谢你啊同学,我叫伊达航,以后在学校里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
哇,又是两个热情的人。
伊达航扬起手中的照相机:“我借到了,可以拍照留恋了。”
娜塔莉明媚的对着纲吉说:“男孩,能帮我们拍张照片吗。”
就这样,沢田纲吉手忙脚乱的接过照相机给两人拍情侣合照,但是他的拍照技术怎么说呢。
一言难尽。
娜塔莉迟疑的看着上面的那个有着金黄头发的邪恶女巫:“这是……我吗?”
伊达航看着上面那个化身哥斯拉战士的异形:“这,大概是我吧。”
沢田纲吉低下头,不敢看他们的表情:“对不起,我的技术不好。”
他也很想拍出美丽的照片,但是手不听使唤,真时候,他宁愿对面站着的是白兰。
那还能一拳打过去。
娜塔莉握住沢田纲吉的手,对方就像是一个知心姐姐一样高兴的说:“真是一张奇妙的照片,我很喜欢,回去后我要打印出来挂在客厅里面,下次的化装舞会我会考虑用这个形象出去玩耍的。谢谢你男孩,让我发现了自己不一样的一面。”
伊达航也说:“我会好好珍藏的。”
遇到好人了!!!
这就是警校吗,感觉遇到的每一个人都超级好的样子!
都很热情开朗,阳光明媚。
“作为报答,让我们也为你拍一张照片做纪念吧。”娜塔莉把沢田纲吉拉到樱花树下,“这是警校的标志,必不可缺的打卡标志呢。”
沢田纲吉没怎么拍过照片,班级合照的是站在角落里,谁也不会注意角落里的人,所以他随便摆出来的表情,那么官方那么假。
和大家在一起的照片就显得计较多了,总是在不经意间被拍到,或者是大家站在一起也不安静,打打闹闹的呈现出最真实的状态。
突然一个人拍照,应该摆出怎样的表情和姿势呢。
剪刀手,还是礼貌的笑呢。
或者说是面无表情。
如果是里包恩在的话,如果是山本同学和狱寺在的话会怎样。
山本同学会说:“我们一起比个超帅的姿势吧。”
狱寺同学会说:“无论十代目做什么姿势都是最完美的。”
里包恩会说什么呢:“居然连最简单的拍照都不会,作为彭格列的首领,必须要能随时随地为家族成员拍出最完美的照片。”
“从明天开始你每天抽一个小时出来学拍照,至于老师是谁,那当然是国际上鼎鼎有名的摄影大师雷包恩了。”
然后表演一个一秒换装,第二天给他施加各种惨无人寰的训练吧。
想到这里,沢田纲吉不禁无奈苦笑出来,笑中带着苦涩和心酸。
“对,就是这样,保持住。”
一声咔嚓,沢田纲吉的身影被留在照片上。
娜塔莉俯身过来给他看:“笑的非常幸福呢,是想到什么了?”
笑的很幸福,不对吧,不应该是苦涩的惆怅吗,女孩一定是在安慰他。
他怎么可能会想到里包恩的斯巴达训练,然后笑的幸福呢。
沢田纲吉看过去。
照片上站着一个一个娃娃脸大眼睛棕色刺猬头发型的无害男孩,十几岁的样子,看上去非常稚嫩。
此刻,站在樱花树下的他嘴角扬起温柔内敛的弧度,微微垂下眼睛似乎想到了很甜蜜的事情,眼睛温柔似水,宛若在回想最美好的爱人。
最重要的是他周围的气质很安静,很柔和,是那种能让人放下心房,打开心扉的安全感。似乎在他身边,就能倾诉一切的烦恼。
好可怕的男孩子。
外国人娜塔莉也是看过不少日本动漫,漫画的。
万能的亚撒西男主她嗤之以鼻。
电视但是现在她捂住心口,几乎都要沉醉在少年的春水一样的眼眸中了。
犯罪啊弟弟。
第44章 柯南直播第六天
日漫里最不缺的就是亚撒西男主,但是温柔这个词可是很挑人的。考验作者的文笔。
写的好,画的好就是温柔款。写的不好就是懦弱就是套路。
娜塔莉深受漫画影响,对这些人设了如指掌。此刻看着在樱花树下微笑的少年,忍不住往伊达航那边靠了靠,小声:“真是罪孽的微笑啊。”
伊达航:?
“娜塔莉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我该走了,主管只给我了半天假,我要赶回去上班了,不然要扣我工资。”
“好的,你回去的时候小心点,我收拾好了给你发消息。”
“再见航,爱你哦!“
伊达航憨厚的笑着,抠抠头发。
【安室透早在看到萩原研二的那一刻就屏住呼吸。
最坏的情况出现了,居然就是他所在的那一届,那么必不可免会出现他的身影。
世界意识说的是会消除记忆,但是他几乎对没个信息都抱着怀疑的态度,小心谨慎到极点。
万一不会消除记忆,万一出现bug了,他卧底的身份……
脑子里还想着怎么糊弄过去,但是他的视线一刻都没从视屏上面移开过,几乎贪婪的看着上面活生生的人。
研二,伊达班长,娜塔莉大姐。
已经过去多少年来着,时间会抹去一切,可是他午夜梦回依旧会记得他们的音容笑貌。
能再一次看到他们,他已经满足了。
贝尔摩德也感叹一声:“真是罪孽的少年啊,也不知道心里在想着谁呢。”
尾崎红叶哦一声,微微勾起嘴角。
就连碧洋琪,她也凝视住很久,然后转头说:“其实这样看起来,沢田这家伙只是年纪小了点,但对于我们来说这些都不是事。”
夏马尔惊恐的看着她,宛如在看某个哥斯拉:“你不是吧。”
碧洋琪翻个白眼:“想什么,我的心是里包恩的,只是感慨罢了,沢田真是越来越有男人味了。”
狱寺隼人,算了,不说他了。
山本武:“阿纲在闪闪发亮一样。”
六道骸冷哼一声:“装模作样的黑手党。”
】
总之,沢田纲吉顺利走进校园,然后顺利迷路了。
再一次路过一个死胡同,他无声呐喊。
救命啊,他真的不是游戏里的傻白甜主角啊,迷路这种萌萌属性怎么会出现在他身上,他是废材,又不是萌弟!
“你好,请问你需要帮助吗?”
诸伏景光已经是第三次看到那位少年路过这里,并且表情一次比一次烦躁忧郁。
今天零有事情,他一个人先来了,越是到了警校,他的噩梦就越沉重,导致睡眠都出了些问题。
总想找些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发呆。他早就报完名,校园里都是来参观的家长和即将入学的学生们,这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安静场所。
诸伏景光不是个能在第一次见面表现出极大热情的人,有时候并不是你以为的事情就是真实存在的。
这位同学可能只是单纯的在散步而已……好吧,他的表情狰狞的不像是在散步,反而像是变异了。
诸伏景光开口询问了。
他开口的那一瞬间,棕发少年的眼中乍然泛起金光,看他的眼神如同看到再生父母……怎么想也不可能吧!
“对的我需要,我很需要,请问新生报名处怎么走!”
天啊,他就说还是警校里面好人多啊,随便遇到一个人都会很热心的帮助,要是放到彭格列的话。
嗯,被一梭子打死了吧。或者会被卖到惨无人寰的地方干黑奴嗯嗯,很正常的啦。
有的人,笑着笑着就哭了。
诸伏景光担心的问:“你没事吧。”怎么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的,真是丰富多彩,什么情绪都放在脸上了。
“啊啊没有,你真是个好人,大好人啊,太谢谢你了。”
诸伏景光迟疑:“额,不用谢?”
他又说要帮忙吗,还没有吧,怎么这孩子已经感动的稀里糊涂的样子。
“刚好我没事,我直接带你过去吧。”毕竟他看上去,真的很无助,也有点不靠谱的样子。
天啊,沢田纲吉感动到流泪,这才是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这才是正常人的样子。
“呜呜呜,太感谢了,我要记你一辈子。”
到也不必如此,这位同学是否太情绪化了呢。
但是一看到沢田纲吉的脸,他又觉得这样才正常。
没被这样用救世主的眼神看过,诸伏景光一时间也紧张起来,他还在安慰沢田纲吉:“警校确实很大,我也是问了学长才找到路的,你一个人走过来很不容易呢。”
他在给沢田纲吉找补,其实他根本没问其他人,现阶段的诸伏景光还是个不太容易交心的人。
他还在安慰我!
诸伏景光带着沢田纲吉去了报名处领取衣服和宿舍用品,去的路上两人交换的姓名,登记的是一个钢铁大汉,他被分到了鬼冢班。
原来警校分班的名字是按照老师的姓名来定的。
那位钢铁大汉就是他们的猪主班老师,也是班主任。
诸伏景光微微笑:“很凑巧啊,我们是同一个班的。”
沢田纲吉也庆幸,有个认识的人在班上,太好了。
之后诸伏景光接了一个电话,说是要去找他朋友,把沢田纲吉送到了宿舍下面才走。
纲吉抱着一大堆东西上楼,被子加上水桶拖把扫把一类的把他的头给遮住,现在他还没猛猛长高,只是普通同龄人的身高。
这不,上楼的时候突然一只大手斜横过来,把他的东西抱走一大半:“谁家的弟弟来搬东西了,做大人的也不知道帮忙吗,让这么个小身板来搬。”
来人语气不好,但是响当当的把东西抱住。
沢田纲吉看到一个卷毛的凶悍帅哥,帅哥的脸是精致的款,皮肤白,架不住表情臭。
所以显得凶。
他见沢田纲吉没有出声,鼻翼发出一声威胁性的:“嗯,不走?还是记不住宿舍号。”
沢田纲吉也有一个疑惑,这里的学生看上去都挺成熟的,和他这个十几岁的中学少年完全不一样。
是考上警校的人都很成熟吗?
门口遇到的人帅气,高大,里面遇到的人温柔成熟。现在又遇到一个嘴巴厉害行为善良的好人。
还是中学生,接触事物不到一年的沢田纲吉并不知道,日本的警校到底要什么年龄才能上,他也没看自己这个世界的证件。
这就造成了一个尴尬的处境。
沢田纲吉的脸真的很嫩,很娃娃脸,他的脸颊上没有什么肉,下巴是尖的,架不住他的眼睛很大很明亮,看上就就显得年轻了不少。
他是身穿,本身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真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发现他是学校学生的。
所以卷毛把他当做学生的弟弟也无可厚非,甚至是正常的,像是萩原研二还有伊达航他们才不正常。
“我记得宿舍号,谢谢你。”
纲吉报了宿舍号,卷发帅哥眉毛不经意的挑下,该说是凑巧吗,居然是他隔壁的房间号。
这可就有说法了,要是隔壁的那个真是个人渣,他想要清理那就简单起来了。
揣怀着这个想法,松田阵平把东西搬到门口后就看着那个小身板在里面瞎忙活。
为什么说是瞎忙活,你见过谁整理被套把自己给套在里面的。
松田阵平看着被锁在被子里的四肢动物扑腾扑腾,就是找不到出口,从动作都能看出来他的慌张。
他的拳头硬了。
不负责任的哥哥,他看到后绝对要好好教训一番。
沢田纲吉还在挣扎,松田阵平看不下去:你别动,我把你弄出来。”
说完把纲吉提溜出来放到旁边站好:“不许动,我给你搞了。”
凶悍大哥有一身让人上交钱包的冲动,放到以前看到这种大哥拦住他,他是会自觉上交零用钱的,为了少点打。
他的技能点都点在带孩子吃饭逛街上了,家务方面暂时没点亮。
大哥面色凶,语气冲。手上的活却很细致,三两下就把被子给弄好了。
“行了小孩,下次让你家大人自己来搞。”他嘀嘀咕咕说着什么败类啊,禽兽一类的话。
沢田纲吉不知道他因为什么误会了,他尴尬的扣扣脸颊:“这就是我的东西,我就是这里的学生。”
卷毛帅哥一愣,上下打量他,纲吉被看的不自在,内心默默流泪,真实的,他还是没有训练出来男子气概吗。
卷毛低低的骂了一声,纲吉听见他在说什么“见鬼”样式的话,反正神色挺复杂的。
“啊,不好意思啊擅作主张的误会你了。”
卷毛帅哥烦躁的搓揉头发:“啧,我叫松田阵平,就住你左边的位置,以后有什么麻烦事可以来找我。”
“好好进修一下生活技术吧,警校可不是过家家的地方。”
说完他走了,都不等沢田纲吉说什么。
事实上他也没什么可说的,纲吉默默放人走,自己再整理一下东西后就要休息了。
报名这天没课,不需要去教室和见老师。
睡在床上,他喜悦的想,在警校总不会出现意外事件了吧。
晚上,沢田纲吉被一阵砰砰砰的声音弄醒,那种声音好凶狠,拳拳到肉的那种利落。
他睡眼惺忪的思考。
警校进熊了吗?
下面是有两头熊在打架吗?
第45章 柯南直播第七天
熊是不可能入侵警校的。
那么就是人在外面捣乱了。
泽田纲吉额有些无语加一点崩溃的看着外面两个你一拳我一拳打到忘我的人,他们在唯美的樱花树下借着皎洁的月色在打架!
什么人啊。
还让不让人睡个好觉了,已经好几天没睡过好觉的沢田纲吉此刻只觉得这两个人无比的面目可憎,他们是那样的邪恶,不管别人怎么睡觉,只管自己打的开心。
此刻,满脑子只想睡觉的泽田纲吉选择性忽视了卷毛松田是帮助过他的那个人。
他板起脸,走到旁边:“你们在做什么?”
松田阵平气喘吁吁,眼睛没有离开过对面人的手,语气不好:“这是我们两个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金发黑皮的男人额前低落一滴汗珠,同样没把视线分给旁人:“这是我们两个的胜负,不管你的事。”
好嚣张的态度。
沢田纲吉走到他们身边,神色冷淡:“可是,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打扰到我的睡眠,请立刻停手。”
松田阵平不停他的,还在挑衅降谷零:“喂对面那个金发混蛋,你没听到他说你很吵吗,还不赶紧投降。”
降谷零也没听,他反挑衅回去:“呵,说的人是你才对,还是早点认输不要硬撑,小心明天起不来床。”
两人又缠斗在一起。
他们真的好目中无人,居然把这莫大一个人忽视在旁边,沢田纲吉不求其他的,他只是单纯想要睡个好觉而已啊!
在警校外面睡不好就算了,这可是警校啊!
还我睡眠啊。
一股无名的火直冲云霄。
他只是想要一晚上睡得好而已,他又不是要天上的月亮,为什么就不能满足。
沢田纲吉冲到两人中间,一只手挡住一个拳头,他对比起两人健硕的身躯来说显得有些薄弱,但是力气是做不了假的,实力也做不了假。
“住手。”沢田纲吉神色冷淡,左右各挡住一个人。
松田阵平:“有两下子啊小豆丁,但是这是我和他的矛盾,等我解决完他再和你过两招。“
降谷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还是把注意力放到了当前的打斗上面。
他们真是几没完没了了。
沢田纲吉冷淡的说:“你们要是想要打架,我随时捧陪,你们可以一起上。”
这是赤裸裸的看不起人啊,就是觉得他们实力太弱了呗,松田阵平和降谷零跟炮仗一点一点即燃。
三人缠斗在一起,更多的时候是沢田纲吉一个人要挡住两个人的伤害,但是他不动如山,发挥里包恩教出来的招式把他们逼回去。
一时之间,居然是他以一敌二占据上风。
越是打斗沢田纲吉越冷静,他清楚知道自己的招式只会越来越狠厉,他的敌人都是里世界鼎鼎有名的那些人,在与他们打斗的过程中他也在疯狂学习。
学的都是大狠招,大杀招。
终于,沢田纲吉一手一个,点到两人的脖子处,眼神冷酷:“现在能安静下来了吗?”
松田阵平眼神惊奇的看着沢田纲吉:“嘿,你和白天完全是两个人的样子。”
白天小白兔,晚上小狮子。
——这还不是因为你们在晚上砰砰砰打架,吵的他睡不着。
降谷零率先停手,皱起眉头:“今晚的事情是我们不对,我应该用更加正规的途径来解决问题,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
松田阵平眼角狠狠一跳,瞪着他:“就你是好人。”
他烦躁的揉揉头发:“算了,看在这小子的面子上我不跟你烦,记住别在我耳边说些大道理,我嫌恶心。”
“今晚就算了,下次我绝对不会放弃,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
降谷零也冷笑一声:“好的,我等着。”
说完,两人互相瞪一眼,各自对着沢田纲吉点点头就走了。
然后三人一起停在宿舍楼梯口位置。
沢田纲吉一举先走,两个人挤在一起,谁也不让谁,都想要抢上去。
身后不断传来他们身体碰撞到一起的声音,两人压住牙齿的声音,两人互相咒骂的声音。
泽田纲吉幽幽回头,大眼睛在黑夜里闪闪发亮,宛若雨夜的贞子小姐一样忧郁黑暗。
盯.jpg
你们再说试试呢。
两人顿时安静下来,一秒回复正常,好像刚才没有发生打斗事件一样。
沢田纲吉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好像看到了蓝波和狱寺同学在吵架一样,大概是睡眠不足产生的幻觉,他居然露出一个疲惫中夹杂着慈爱无奈的微笑:“大家都是好朋友,好伙伴,安静一点好吗,现在其他人都在睡觉,你们听话一点明天我给大家买蛋糕吃?”
他转过身,就没有看到后面两人宛若见到鬼的脸色。
松田阵平都要把卷毛扣成鸡窝头了,脸色发青:“他这是怎么了,说话这么……”这么什么,形容不出来,他反正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降谷零是个正直的人,他说:“我听说有的人就是需要充足好的睡眠,不然精神会很差,这位同学大概就是这样的人吧,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意气用事的。”
“明天要好好道歉才好。”
松田阵平脑子上冒出个问号。
这些人都怎么回事,难不成是他不正常了?
因为沢田纲吉和松田阵平时邻居关系,松田阵平快步赶上去含住他。
“你稍等我一下,半分钟。”
纲吉脑子晕乎乎的,听话的站在原地。
半分钟一到,松田阵平就拿着一包东西走出来,十分不自然的说:“那个什么,今晚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了,这是我常用的蒸汽眼罩,你带着睡觉明天眼睛会舒服一些的。”
沢田纲吉木楞的接过东西,对面的人瞬间松口气:“时间不早了,你快去睡觉吧。”
门关上了。
沢田纲吉眼前已经开始打转转,连续几天没睡好的接过就是这样的,他听话的戴上眼罩,眼部热乎乎的,鼻尖还有清新淡雅的花香香味,他很快就陷入深度睡眠。
这次,没人打扰到他了。
一觉睡到天亮。
开学第二天上午上课地很晚,给了学生一点时间调整,差不多只上一半的课,而且还不是正式上课,只是去搬运教科书和调座位,同学之间自我介绍而已。
今天大多数新生都在睡懒觉。
在梦想中的时候,突然一声大叫把所有人都吵醒了。
那声叫喊,声音大,并且凄惨悲凉,似乎被带了绿帽子一样悲愤。
“谁啊,大早上不睡觉叫个屁啊。”
“被人甩了就甩了,别打扰我们睡觉啊。”
“要叫给我出去叫,这里是睡觉的地方。”
但是这里人太多了,大家都在睡梦中,也分辨不出来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就骂骂咧咧几句后又回房间了。
沢田纲吉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双眼无神,透露着淡淡的死意。
活不下去了,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必要,要不然今天就办理退学吧。
他一想到自己混乱时候说的话就很尴尬,怎么能把两个大男人当成打闹的蓝波狱寺同学呢,还用那种语气说话。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赶快忘记,对赶快忘记。”
沢田纲吉抱着脑袋念经,给自己洗脑。
还是洗漱完了就出去把,还能躲避一下隔壁的松田阵平,到班级了就好了,警校这么多人,他们肯定不会再见面的。
对,先去班级里坐着。
警校这么大,总不会是一个班的人。
想到这里,他手忙脚乱收拾好被子,把被子拉的皱皱巴巴的,然后穿鞋子洗漱好往外走。
先去食堂买早餐,食堂的标志很明显,他马上就找到了。
早上来一杯牛奶加煎蛋,再来一个三明治,三明治机也有鸡蛋,他还是想吃单独的一个。
端着餐盘回头走,一会人闹闹嚷嚷的就进来了,他们看到前面有人也不管,直接走过来,几个人打打闹闹的推推嚷嚷,纲吉想要避开,可是为首的人打闹间却直直的撞过来,纲吉身手矫健躲开。
那个人直直的倒在地上,磕到桌子上面了。
“我靠谁啊不长眼睛,居然敢暗算小爷我!”那人倒下去后捂着被撞的地方开始骂人。
“瞎了眼吗,没看到我过来,没看到我要倒了吗还敢躲开,小心伤了小爷我让你横着出去。”
纲吉在想,是在骂他骂,是吗,还是不是啊。
应该不是他把,因为对方倒在地完全不是他的原因啊。
沢田纲吉选择走开。
几个看着面色不善的人靠近他,人高大马的围堵住他,挡住他的视线。
“小子,没听见我们老大的声音吗,给我跪下来给老大道歉,否则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面。”
几个人把地上的人架起来,骂骂咧咧的老大有这一张尖嘴猴腮的脸,看上去就很猥琐。他的头发梳成鸡冠样式,两天推光中间竖起来,龇牙咧嘴吸气揉着头上的红包。
他看着沢田纲吉的眼神遮盖不住的怨毒和愤怒:“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跪下来给我舔鞋子,要么就让我们打一顿把你丢出警校。”
第46章 番外
14岁的沢田纲吉只是一个不被人喜欢的废材。
他的成绩永远不及格,体育永远不过关,作业永远不会做,人缘永远不太好。
“喂喂喂废材纲,这次数学又只考了27分啊,太丢人了我要是你就赶紧退学了,你真是死皮赖脸的怎么敢待在学校。”
不知道青春期的孩子为什么有那么大的敌意,沢田纲吉没做错任何事情,他只是在学习上想对苦手而已,只是肢体不协调了而已,他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对别人不好的。
相反,他很善良,虽然总是被狗追着咬,他也没有说用大石头丢他们。
班上同学欺负他,让他做本不熟自己的值日,他每次也都做了。
他以为这样就能融入进去,他以为这样就能找到一个朋友,只要我做的够多,只要我多吃点苦头,他们一定会看在我好用的份上和我做朋友的吧。
——这个想法来自于一个从小到大没有固定好朋友的可怜孩子的幻想。
但事实上真的如此吗?
昨天他才给这个戴眼镜的人做了值日,今天他这个数学委员就把老师还没发下来的卷子拿来在沢田纲吉周围转悠,大肆宣传。
“哈哈哈,我闭着眼睛做题也比这个好啊,你是猪吗居然连这个都不会,哈哈哈,猪都比你会一些吧。”
“不愧是废柴纲啊,对得起你的名号。”
周围的人都在笑,只有少数人皱眉头,看不上眼镜的行为,但是他们和沢田纲吉都不熟,也不想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出头。
公认的老好人去外面比赛去了,还有三五天才回来。
眼镜打开卷子,对上面的每一道题都大肆宣扬,沢田纲吉羞愧的低下头,小声道:“还给我。”
眼镜没听到,还在洋洋得意的评判。
沢田纲吉稍微大一点声音:“还给我。”
眼镜这才听到一点嘤嘤嗡嗡的声音:“啊,你说什么。”
为什么要对着他他的时间点评,为什么看不起他,为什么要这样欺负他。
沢田纲吉不明白。
他头一次鼓起勇气,再大一点声音:“我说,把试卷还给我。”
说完他心里很慌张,心脏乱跳,眼神也躲闪,不知道自己在焦虑给什么。
“哎呦呦,我听见了什么啊。”眼镜居然笑起来,把试卷当做小旗子一样在空中挥舞,纸张猎猎作响,每一下都扇动着纲吉的心。
眼镜的朋友用搞怪的语气说:“废材纲让你把试卷还给他,你耳朵听不见吗。”
“哈哈,他也觉得这个分数太丢脸了吧,没想到你还有自尊心啊,还以为常年座倒数第一已经习惯了呢。”
“对啊,反正都是倒数第一了,把试卷给我们看看怎么了,不要这么见外嘛,都是一个班上的同学。”
他们把沢田纲吉好不容易的反抗当做笑话,把他的愤怒当做喜剧,几个人嘻嘻哈哈的围在一起,时不时发出刺耳的笑声。
“这道题还能这么做,我长见识了。”
“嘻嘻,下次去请教一下沢田吧,他也是个人才。”
纲吉孤零零站在原地,双手无措的捏着衣角,看上去那么的可怜。
黑川花嫌恶的看了一眼那几个人:“垃圾,人渣,下贱的东西。”
笹川京子忍不住要去帮忙,黑川花拉住她:“别去,你现在出去不是在帮忙,而是在把他推到另一个火坑。”
校园女神帮助一个废材,足够那些没品味的青春期男孩嫉妒,然后让他们对沢田纲吉进行打压。
有时候,漠视也是一种保护。
“还给我。”
沢田纲吉心中涌现出复杂的情绪,有委屈,也有愤怒,还有一点点伤感。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我说还给我。”
眼镜高声:“有本事你就来抢啊,啦啦啦,看到了吗就在这里。”
眼镜高高举起试卷,那仿佛是斗牛的红布。
沢田纲吉被愤怒侵占了大脑,居然扑过去:“把试卷还给我!”
刷拉!
门拉开,数学老师走进来:“同学们……哎哟。”
沢田纲吉措不及防看到前面有个人,刹不住脚,直直的扑上去,带着数学老师一起跌倒在门框上。
眼镜看到大事不妙,和同伙们早就跑光了。
数学老师捂住火辣辣的屁股,愤怒的站起来:“谁,是谁。”
沢田纲吉还没站起来,数学老师一眼就看到他以及他手里的试卷。
“沢田!分数考的低就算了,居然还不尊重老师,你是在报复我吗。”
“你以为是我专门给你打的低分吗,自己考的低就算了,人品还差。”
数学老师声音中的愤怒掩盖不住。
“不,不是这样的,是……”
“你还在狡辩!”沢田纲吉被数学老师的声音震慑住,后退了一步。
“给我出去罚站,这周我的课都给我出去站着。”
教室里面传来数学老师教育学生要懂礼貌,尊敬老师,不要向某某某学习的声音。
沢田纲吉疲惫的靠在墙壁上,看着外面的云彩有些出神。
教室里面的热闹与他没有关系。
他只是个局外人罢了。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理所当然的又被人委托做值日了,回去后时间已经很晚了,房间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似乎这里是唯一能接纳他的地方。
打开门,看见妈妈忙碌的身影,她在收拾东西。
“阿纲回来啦,厨房里有饭自己吃哦,妈妈的老同学约我一起冲绳玩呢,这几天你就一个人在家,钱我给你放在饭桌上了,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妈妈走啦。”
门打开,又关上,带走了唯一的温暖。
厨房里的饭冷了又热,热了又冷,最后变成垃圾桶里的填充物。
夜晚,没有人的夜晚,疲惫的少年藏在被子里面哭泣,没有人听得到他的无力和委屈。
第二天还是要接着上学,他还有勇气逃课。
班上一如既往的热闹,和他不相关的热闹,没人来和他说话。
午休时候他去厕所时,眼镜突然靠过来。带着歉意的说:“沢田,昨天的事情真是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纲吉受宠若惊,明明被道歉的是他,他反而还不适应起来:“没,没关系的。”
眼镜接着说:“放学后我们一起回去吧,真的很对不起昨天对你造成的伤害。”
沢田纲吉答应了,下午的课他没有任何心思去集中精神,满脑子想的都是眼镜要和他做朋友了吗?
居然真的有人对他释放善意。
呼吸乱想中迎来了放学,他奔赴约定的地方。
那是一条小河边上,环境很好。
眼镜和他的朋友们站成一团,看着他嬉笑,纲吉心中涌现出一股莫名的抗拒,直觉让他赶紧跑,不要过去了。
他坚持过去,叫出他们的名字。
眼镜笑着:“沢田啊,听说你很有钱的样子,我们今天出去玩忘记带钱了你能不能支援一下啊,作为交换我们可以做你的朋友。”
“你不是没朋友吗,现在就有一个机会站在你面前。”
舌尖涌现出无限的苦涩,原来是这样啊。
“我没有钱。”恍惚中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感觉从心脏处涌现出无限的冰冷苦涩。
什么朋友啊,都是假的。他们只是看他好欺负,换了一种方法在勒索罢了。
“胡说什么,我知道你给校外的混混们钱了,给谁不是给呢。再给你一次机会,把钱给我们。”
“不行。”
沢田纲吉喃喃,他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他们已经包围住他了,他逃不掉的。
给了就好了啊,就像是以前一样,为什么这次想要反抗呢。
大概是,他们骗人吧。
沢田纲吉死活不给钱,几个人就想抢。
推推搡搡之间,沢田纲吉那个四肢不协调的毛病犯了,他脚一滑,摔下去,最后看到的就是几个小男孩惊恐的眼神。
扑通一水声,沢田纲吉失去了意识。
模糊感觉中,他似乎看到了很多人。
银色头发的,长得像是山本同学的,卷发的,靛色头发的等等……
他们在喊:十代目。
隐约间,纲吉听到很多嘈杂的声音。
“十年后火箭筒……坏了……会在这里停留好几天……修……要时间……”
“……十年前……看上去好悲伤……”
“……我来照顾……”
最后,吵杂声消失在一道温和中带着威严的声音中。
“他,就交给我吧。”
“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搞点270x27吃吃。
第47章 柯南直播第八天
事实告诉沢田纲吉,警校里也不是百分百都是好人,昨天只是他幸运的遇到了好人。
这不,为了打消他心中的偏见,坏人这不就跳出来了吗?
还是一个十分标准的小反派样子。
【山本武皱眉:“这谁啊,太没礼貌了,要是我在阿纲身边的话就好了。”
“我真的不能和阿纲一起冒险吗?”
世界意识毫不犹豫回答:不可以。
狱寺隼人眼睛在冒火,他反复擦拭武器,阴森森的看着上面的蠢货:“我要记住,我要记住,出去后我就要好好去教训训他,教教他认识怎么说话的。”
里包恩冷冷的记住男人的相貌。
居然敢欺负他的徒弟,几条命啊敢这么造作。
斯库瓦罗剑尖指着上面硕大的人头:“这小组的命归我了,谁也别抢。”
路斯利亚失望的哀叹一声:“哎呀,虽然他不符合人家的品味,可是为了小纲吉,人家也是可以努力一把的。”
就连列维都很生气:“狗东西是谁啊敢这么说,好歹沢田纲吉也是彭格列的首领,虽然跟boss比起来差远了,但也不是能随意让人诋毁的。”
“我要去电了他。”
“嘻嘻蠢大个,说你傻还不相信这件事就交给王子吧,王子讨厌没有礼貌的人。”
几个人差点吵翻天,彭格列这边也不例外。
库洛姆还在祈求这位世界意识能吧她送到boss所在的世界,她一定会好好教这个人怎样说话的。
六道骸脸色也不好:“沢田纲吉是我的猎物,他居然敢抢我的东西。”
好了,这位先拖下去,因为他的话翻来覆去只是那一句。
】
“我并没用错,所以也不需要道歉。请让开一下,我要去吃早饭了。”
就算到这时候,沢田纲吉对待别人依旧很有礼貌,他并不想把话说的很难听。
小反派没想到他还在嘴硬,还在反抗他。
“好好好,不道歉是吧,那今天这事没完,不道歉就只能被我们打一顿了,到时候缺个胳膊少个腿的话自己退学。”
很难想象一个警校中的学生居然会如此狠毒和邪恶,就因为一件人家本没有错的事情就要让别人退学。
还要拿身体器官开玩笑。
周围的人似乎知道些什么,尽管脸上浮现愤懑的神色,也没人敢来帮他,甚至还慢慢的后退,想要离开是非之地。
小反派很满足于他们的自觉,脸上神色极了。
“给我打。”
“打到他跪下来求我为止。”
身后小弟高兴交换:“好的常胜大哥,我们保证好好完成任务。”
五六个大汉围着沢田纲吉,他眼神冷静,露出要出手的神色。
一个人率先出拳,喝声出击。
沢田纲吉一手做出格挡的姿势挡下一拳,对比起别人来说单薄的身体此刻却宛如一座大山一样,不容撼动。
借机把餐盘放下,一只脚用力翻越而起,直直踢到那人的肩膀上,只需要一击,就把人踢翻过去。
后面伸过来一只手,他反手用胳膊挟制住,脚用力往后踢。
“啊啊啊啊啊啊!”那人如同一只煮熟的虾子蜷缩起来在地上来回翻滚,嘴里不断发出凄厉的叫喊。
在场的男性无一例外都屁股一紧,下身一凉。
全部人都被这一招给惊呆了,看戏的站着不动,打人的也停下脚步,警惕的看着纲吉,生怕自己被这样了。
“你还是个男人嘛,居然用这么肮脏的手段!”
在场的人点点头,这得多不是男人啊,居然用这损招。
说到这个沢田纲吉也有些汗颜,他尴尬的停手,这还真不是他故意的。
这是碧洋琪教的招式,因为家里能人太多,这个教一手那个教一手的,他有时候学杂了,在实战的时候顺手就用出来了。
碧洋琪说过:“管他阴不阴损的,有用就行啊,男人的,这里是最脆弱的,你只管动手就是。”
小反派脸色苍白的退到别人身后,看纲吉的眼神跟看变态没什么两样。
“你们站着干嘛,赶紧过去把他解决了,事成之后有你们的好处的。”
停下来的人回过神,摩拳擦掌的又围过去,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们人多,才不怕的。
“我来也!”
几个人一起围攻上来,纲吉察觉到身后有股劲风扫过,一个敌人被另一个高大的身躯压在地上:“你们还有没有一点身为警校学生的尊严,居然在大厅里欺负一个无辜学生!”
高大的身影赫然便是昨天遇到的伊达航。
这时候,又有四个人站在沢田纲吉旁边,把他夹在中间,左边的是金发古铜色皮肤的降谷零和猫眼蓝眼温柔诸伏景光。
右边是卷发不羁松田阵平和笑面虎紫眼睛的萩原研二。
都是他昨天见到的人。
降谷零皱眉怒视:“你们就是这样做学生的吗,这还是在警校里面看到有无辜人员被欺负都不管,这样你们出去后怎么能让大家安心。”
诸伏景光担忧的看着沢田纲吉:“没受伤吧,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松田阵平捏住拳头,卡嚓卡嚓想:“真好我想要松松筋骨,你们这群人渣就送上门来了。”
萩原研二眯起眼睛:“哇哦,原来学校奉行的是实力至上主义啊,长见识了。”
反派见有人帮纲吉,迁怒到其他几个人:“都给我上,我要他们几个都付出代价。”
四个人和他们缠打在一起,沢田纲吉见状也感觉加入进去,六个人所向披靡,把反派的小弟都掀翻在地上,就连他本人也不例外被打了。
都被人挑衅到头上了,他要是还不反手,里包恩会杀了他的,绝对。
反派倒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他害怕的看着他们,伸出手:“你们给小爷我等着,给我等着,我要让你们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说完就被沢田纲吉一拳揍到鼻子上,一行热流涌出,小弟狂叫:“大哥,你流鼻血了。”
反派用手一擦,满手都是血,眼睛一翻就晕倒了。
“老大!”
小弟们把他架起来,赶忙离开,离开前还要放出一句经典的狠话:“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哦,那你好棒棒哦。
沢田纲吉的成长道路上好像还没碰到过这么低级的对手,他的每一个对手不是神级别的就是超神级别,各个有逼格有格调,有实力有脑力。
一只手撑在肩膀上:“还在看,回神了。”
是松田阵平:“怎么这么被动,完全没有昨晚上的霸气啊。”
“什么什么昨晚,小阵平你背着我和小纲吉交朋友了吗?”萩原研二凑过来,调侃的问。
诸伏景光还在担忧泽田纲吉的身体:“要不然还是去医院看看吧,真的没问题吗?”
降谷零和伊达航在外面等着。
一下子身边围着好几个人,真是奇妙的感觉啊。
纲吉说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大概是很温暖吧。
“不,我没事。”
他只是在看早餐,肯定冷了。
降谷零开口:“算了,我们先吃早餐吧,坐下来说话。”
重新买好早餐,六个人坐在一起,互相认识了一下。
萩原研二撑着下巴感叹:“真是有缘啊我们。”
伊达航笑:“对啊,没想到大家互相都认识呢。”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的态度有些不太对,他们对沢田纲吉昨晚大发神威的冷酷样子映象深刻,看到此刻一脸软和的他甚至有些不适应。
松田阵平在心里默默吐槽:是双重人格吗?
随即问道:“那人是谁啊这么嚣张。”
大家都不知道,作为当事人的纲吉也不知道。
突然背对着的一个人转过头说:“他叫山谷浩二,是高层的儿子,具体是哪个高层我们不知道,但是听说家里很有势力并且家里长辈为警局牺牲过,唯一的要求就是让大家对山谷浩二宽容点。”
“上面的人要求的,他只要不搞出人命,就随便他玩,所以大家都不敢惹,就连学校老师也无权利处置他。”
“前段日子还有一个学生因为惹到他了被搞退学了,他最恨的就是那些不尊重他的人,你们今天下了他的面子,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小心点。”
说完他就转过头,做出不认识的样子,看上去也是很害怕被山谷浩二抓住了。
沢田纲吉小声的说了句谢谢。
那人头都没动一下。
六个人也是绑在一条船上的人了,沢田纲吉轻声说:“这件事情和你们没关系,他最开始发火是因为我一个人,你们还是赶紧走吧,不要靠近我。”
“说不定他过会就把你们忘掉了。”
他的表情很真诚,眼睛赤诚。
是真心为了他们着想的,但是谁叫纲吉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人,脸嫩,又没他们高,这样说话就显得很……可爱嘞。
松田阵平第一个靠过来:“啧,我从小到大就没怕过谁,他来就来呗,还能打死我不成。”
萩原研二也笑眯眯的开口:“小纲吉,他一看就是小心眼的人,怎么可能忘掉我们呢。”
降谷零:“我不会退缩。”
诸伏景光:“我们没有做错。”
伊达航豪气开口:“就算他下次来,我也照打不误。”
没有一个人退缩。
纲吉心中升起感动的情绪。
下一秒一个黑脸大汉就走进来:“刚才你们谁打架,站出来!”
第48章 柯南直播第九天
大汉一脸要吃人的凶样。
难道所谓的报复这么快就来了?
沢田纲吉站起来,他居然不是最快的,最快的降谷零已经走到男人面前:“是我。”
松田阵平不甘示弱:“是我。”
萩原研二,诸伏景光,伊达航:“是我。”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弱弱举手:“是我最先的。”
不是吧,这也要抢的吗?他在最后面完全没有气势啊,还是举手吧。
鬼冢看到后面那个小学生上课回答问题一样的举手,又对上沢田纲吉清澈的眼睛,嘴角抽了抽。
“咳,怎么还抢上了,你们很骄傲吗?”鬼冢差点都维持不住脸上的愤怒了,他赶紧移开视线。
“你们几个,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开学第一天就打架,通通给我去打扫浴室卫生,跟我来!”
他严厉说完后背着手出去。
几个人跟上,降谷零的唇合在一起,几乎要把愤怒挂在脸上。
【里包恩眼神闪了闪,“呵,有意思。”
可洛尼洛悠闲跷二郎腿:“哎,又是这些把戏,怎么换了个世界还是一样的套路啊,我都看腻了。”
风温和:“利益和权势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一多局势就会乱,就会产生众多势力。古往今来,多少的历史告诉我们这个道理。”
可洛尼洛双眼失神:“又来了,你又开始讲大道理,我知道你知识渊博,就不用这样展示了。”
风微微一笑。
相对于这边的好氛围,柯南世界的气氛就冷凝的不是一点点。
一直在观察黑衣组织的柯南惊讶的发现里面的金发黑皮男人居然也在黑衣组织范围内,他不是警校生吗?
要么是黑衣组织派到警校的卧底,可是他们已经派出身世清白的沢田纲吉,再派一个的可能性很小。
要么就是这位警校生毕业后成为警方在黑衣组织的卧底。
答案显而易见。
他有些紧张的看着那边的几乎凝固的几个人,十分担心。这时候突然很庆幸出去后会失忆,要不然这位处心积虑的谋划就要泡汤了。
“真是意外。”贝尔摩德点燃一支香烟,在这里吸烟烟味不会飘到其他人的地方,只有自己闻得到。
“原来你是条子啊,伪装的很不错,谁能想到组织里冷血无情,左右逢源的波本居然是警方的人呢,至少我没想到。”
贝尔摩德戏谑的盯着降谷零,宛若一个吸血的妖精。
琴酒的脸色能吓死一百个孩子,还是会被写进书本里当大反派的那种,家人会在不睡觉的孩子耳边喊你在不睡觉就叫琴酒来抓你。
可见他的脸色多恐怖。
“波.本,好,你好的很。”
阴沉沉的看着眼前这个居然骗过他的老鼠,琴酒杀气四溢:“藏好你的尾巴,最好别让我抓到了。”
降谷零挑挑眉,脸上没有一丝害怕心虚的神色:“难道看到什么就是什么吗,别忘了我们的世界可没有彭格列,他居然能来,谁知道那是不是平行世界。”
“不要把别的世界的事情当做我们的事情啊,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都不懂吗?你们还是三岁小孩吗?”
他的话可一点不客气,简直是把贝尔摩德和琴酒两个人是智障的意思写在脸上。
贝尔摩德弯了眉毛:“哦,你说的也有道理呢。”
“只是我想到了一个人,不知道你还有没有映像。”
琴酒阴森森的说:“苏格兰。”
贝尔摩德:“还记得吗,你和同组的苏格兰威士忌呢,他是你的朋友吧。”
降谷零的思绪不由得被这个名字拉扯到那个血腥的夜晚,心中涌现出巨大的无力和愤怒。
黑麦威士忌是卧底,他和景光也是卧底,太可笑了,那一晚究竟是谁错了,他没有深想过。只是感觉到自身的无力。
不管心里怎么翻涌,降谷零的脸上从来都是完美无缺的:“哦,这可有意思了,平行世界还挺好玩的。”
反正绝对不会说自己的是卧底。
】
几个人跟在鬼冢身后走到一个开放大浴室的我地方,这里空旷明亮,他威严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接下来一个月,你们的惩罚地点就是这里,每天除了班级固定的清洁卫生外,还要承担这里的清洁任务。我会每天定时检查,休想给我偷懒。”
降谷零站出来,目视鬼冢:“老师,我不服,这并不单指我们的错,居然要惩罚,那他们呢,他们为什么能置身事外。”
见降谷零站出去了,纲吉也紧跟而上,这件事是因为他而起的,就算他嘴巴说不出话也要表现出态度来。
沢田纲吉刚迈出去步子就感觉所有的视线都投射向他,嘴巴里还没组织好的话就说出来了:“我我我我,老师你不要罚他们,我一个人打扫就好了。”
“我很会打扫的,一定会打扫的很干净。”
糟糕,本想说的再漂亮一点的。
鬼冢本想要伪装的再凶一点,对上沢田纲吉真挚的目光,语气一下子就软了,虽然外人听不太出来就是了。
“这件事情你们暂时放下,学校会给你们一个说话的,大家放心。现在我带你们认识了浴室,晚上再来打扫吧,解散。去教室上课吧。”
怎么办啊,居然把别人牵连进来了。
纲吉只觉得浑身难受,老师走后对着几个人道谢:“打扫都交给我吧,你们都只是好心。”
诸伏景光眉眼中带着包容:“这怎么能行,你不用愧疚,我是自愿来帮忙的,而且并不后悔。”
松田阵平潇洒道:“这可不像是你啊,昨晚上明明那么……咳咳,我是说没事,就当我日行一善好了。”
萩原研二狐疑的看了一眼松田,却还是第一时间告诉纲吉没关系,他怎么可能会让他的朋友一个人孤立无援呢。
伊达航拍拍胸脯。
降谷零认真道:“这并不是你的错。”
沢田纲吉十分感动,这就是警方啊,好人多啊!
说话间,萩原研二凑上来,冲他眨眨眼睛:“讷讷小纲吉能告诉昨晚发生了什么吗,偷偷的告诉我。”
纲吉偷偷看了一眼松田阵平和降谷零,被眼尖的萩原抓住了,他靠近一些:“哎呀,你看小阵平他们做什么,是有什么秘密不能和研二说的吗?”
说起来也奇怪,萩原研二是个外热内冷的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和一个刚认识的人交心的,更别提叫亲密的名字,说亲密的话了。
泽田纲吉不一样,只要看到他就觉得这个孩子一定是个好人,这个孩子一定是个值得交往的人。
说不出这种感觉的原因是什么,大概是他个人的直觉吧。
所以他能和沢田纲吉亲近的说话,又把握着一种距离。
纲吉被抓包,一股电流从脊背往上窜,他的腰杆瞬间就挺直了:“没,没什么,额因为昨天,对昨天松田同学帮了我一个忙,他是个好人。”
千万不要追问啊,昨晚的事情说起来挺难为情的。
萩原研二哦了一声,也没说是信了还是没信。
几个人去到教室,一个人突然叫起来:“啊,老二杀手居然是我们班的人。”
老二杀手是什么鬼,沢田纲吉刚开始没想明白,只觉得大家看自己的眼神很复杂,敬佩中带着恐惧。
等想了想,老二是什么,他瞬间就从额头红到了脖子,头顶要冒烟了。
好,好粗俗的话。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松田他们笑的不行,就连原本板着脸的降谷零脸上也抑制不住的浮现笑意,嘴角压制不住往上扬起。
沢田纲吉蚌埠住了,这还不如叫他废材纲呢,至少还有一丝人样,只是没用了点但不变态啊。
老二杀手什么的,听起来就是个报复社会的啊。
“啊,你们不要笑了啊,太过分了。“
少年脸上还带着没有退散的羞涩,现在添加了一份恼怒,想一个圆滚滚生气的大西红柿。
他们笑的更开心了。
警校开学了,上午让大家自我介绍了一番,只是轮到纲吉上去的时候气氛尤其热烈,又让他闹了个大红脸,低着头赶紧下去。
下午的时候去搬书了,然后上了两节安全意识课程,第二日才正式开始上课。
开学第一天他们还是很轻松的,大家洗漱完后笑哈哈的出去,但有的人就需要等待了。
接受惩罚的几个人要等人走了才能打扫浴室。
“哇,好脏啊,他们也太不讲究卫生了。”松田阵平皱着脸。
沢田纲吉丝滑的从他身边拖过去。
他一把抓住纲吉:“你怎么做的这么轻松的样子,有什么技巧吗?”
沢田纲吉沉思了一会,“没有技巧啊,我这都是积累起来的经验,刚开始也不太会,做的多了就会了。”
诸伏景光也顺利拖开地板:“沢田同学在家里这么勤劳,真是优秀。”
纲吉摇摇头,实话实说:“是同学们找我做值日,做的多了我就会了。”
他憨厚的歪歪头:“一个月做二十天值日的话,很快就能熟练了 。”
其他五人:!
纳里!
第49章 柯南直播第十天
天杀的这孩子这么可爱怎么会有人忍心伤害他,校园霸凌呢。
他们都听出来沢田纲吉未尽之意,为什么需要一个学生一个月做二十天的值日,那就只能是校园霸凌了。
沢田纲吉看上去只是单纯的叙述事实,而不是在怨恨着什么。
好乖的孩子啊!
大家不知道纲吉长得矮只是因为他的年龄小,听到这个惨样还以为是被压迫惯了所以长得矮小。
诸伏景光:太不容易,世界以痛吻我他却回之以歌。
伊达航:真是坚毅的意志。
松田阵平:所以昨晚他那么有气势也是说的通的,大概是被压抑久了,所以有了双面性格。
萩原研二:好可怜的小纲吉,放心在这里没人能欺负你的。
降谷零默默的捏紧拖把,更加用力的拖地,更快更有效率。
十分钟后的沢田纲吉一脸呆滞的看着五个宛若被打鸡血的人,他们背后熊熊燃烧着火焰,他们争着抢着干活,隔一分钟问他累不累,渴不渴,要不要休息一下。
纲吉:?
难道他看起来很柔弱吗?
打扫完了之后大家都去休息,揣怀着一种疑惑,沢田纲吉迎来了警校的第三天。
一大早就被号角拉起来去跑操,警校很大,他们围绕操场跑圈圈,按照高矮站的,沢田纲吉理所当然的站在最前面。
视线一览无余,只能看到凶恶教官的纲吉:诶,他们都是吃激素长大的吗,为什么十五六岁的年纪能长这么高,他们比山本同学和狱寺同学还要离谱。
在后面看到沢田纲吉一头竖起来的头发的众人:天啊,谁叫二十几岁的成年男人是这个身高,他好可怜。
就这样,双方都存在误会,但是因为双方的正常认知导致他们都把这份怪异藏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误会,就这样开始了。
早上起来第一步是跑操,跑着跑着教官觉得不过瘾就把大家往警校后面的大空间带去,那里还有一小座山给学生实战用的。
教官跑美了,教官跑的火热了,队伍开始松松散散的,平地还行,这可是上坡啊,道路不平不说周围还有树枝做阻碍物。
学生跑的苦不堪言,教官笑的阴险,这可是每一届新生进来后的必备套路,要的就是打压他们的傲气,让他们知道这里不是随便能称王称大的地方。
这只是第一步。
教官视线往后移,这一届还是有几个好苗子的,跟在他后面紧追不舍的六个人很不错,他们的呼吸都没怎么乱,还在紧紧跟随。
特别是那个个子最矮的,律动的节奏和呼吸频率把握的非常好,让他忍不住加快步子,想要测试他的极限。
沢田纲吉对这些得心应手的,源自于他那个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老师。
里包恩,早在你让我在原始森林里奔跑的时候就想到这天了吧,一想到那时候还要和猛兽毒蛇搏斗,还要和原始森林的迷雾做伴,跑着跑着,纲吉释然的笑了。
回头看的教官发现他笑了,顿时就觉得自己还是把这群学生想的太差,看看这还笑得出来,一看就是在讽刺他的压力太小了。
“全体都有,加快速度,我们再来一遍!”
回去后的教官还有其他老师说说这次的学生身体素质都很好,你们都把训练强度拉满,不然他们不过瘾。
其他老师一听,好嘛,居然都这样说了,要是不拿出看家本事岂不是被学生瞧不起。
就这样,跑完回来太阳也升起了,照在大地上,扫地的大爷只看到躺一地的人哎呀哎呀的叫,他默默走远。
什么鬼。
跑完后休息了十分钟,第二个教官来了,让大家开始做俯卧撑引体向上,高抬腿,跳高跳远等一系列测试。
沢田纲吉默默努力,这一次,他一定要洗刷废材的称号,在异世界绝对不能再获得这个称号了。
其他人一看就锻炼得当,那么大的肌肉呢。他要是稍有松懈很可能被他们甩在身后。
这么一想,纲吉又有动力了,库库做引体向上,绕单杠等等,宛如一个无尽能源一样。
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来的降谷零一看这个那还了得,本就是争强好胜的年纪,他也开始努力做。
松田阵平一看降谷零在努力,他马上奋力跟上。
诸伏景光原本在按部就班的,但是也被拉进了战局。
萩原研二倒是一直按照自己的节奏走,对比起那些已经累趴下的人们,他显得很快了。
教官还在旁边大声呵斥:“都没吃饭吗做这么慢,给我再加把力。”
“都给我看看他们,他们做的赌标准多好,再看看自己,都给我动起来。”
后面的人欲哭无泪,看着前面热火朝天的几个人恨得牙痒痒,也想像他们一样强大,可是这手臂啊,这腿脚啊,酸软不堪。
好不容易熬到吃午饭解散了,还没休息半个小时又被喊出去上课,站姿势,用假枪打靶子,近身格斗等等。
一天下来,沢田纲吉都有些累了,他把一个是他一倍大的人摔在地上,擦了擦额头上零星的汗水。
教官大喊一声:“好,今天到此结束,下课,休息!”
纲吉松下肩膀,打算叫着新朋友们一起回去,一转头就看到地上一大片人哎呦哎呦的叫,扫地老爷爷这里敲敲那里打打的。
“让个位置啊小伙子,身强力壮的怎么还站不起来了。你看那个小伙子多坚强,一个人站的多好。”
诶,一个人吗?
纲吉懵逼的看着四周,似乎想象真的只有他一个人站着呢,就连降谷零他们也是盘腿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看着他,宛如在看史前恐龙。
沢田纲吉,一个高武世界的高手高高手,转生到普通世界拳打黑衣组织,脚踢警校学生,一战成名。
他再也不是老二杀手。
而是那个狠人。
恭喜他换了个绰号,可喜可贺,鼓掌撒花。
晚上他照样去打扫浴室,伊达航他们颤颤巍巍的走进来,脚都还是软的就在抖抖的拿起拖把来帮忙。
纲吉善解人意的说:“你们都累了,今天就交给我吧,大家先去休息,明天还不知道有什么训练,要保护好身体啊。”
萩原研二用拖把撑着身体,艰难的说:“小纲吉看上去好有活力哦,你都不累吗?”
沢田纲吉诚实的摇摇头:“有一点累,但是还好。”
“哇,你的体力真是太好了,以前有过专门训练吗?”
纲吉点头。
“有家庭教师专门训练过的。”
“家庭教师!”几个人都惊讶了,“难不成你还是富家公子吗?”
纲吉汗颜:“富家公子,额,算不上吧,我以前也是普通人来着,谁知道突然有一天别人告诉我我身上有什么血脉,然后就要我继承家族产业。”
松田阵平瞪大眼睛:“继承家族产业耶,这还算不上富有吗?你小子深藏不漏啊,居然还真是大少爷。”
异世界的缘故,这里没人知道彭格列,他也能敞开心扉说一些内心话:“因为各种原因啦,最开始我也不想继承家族的,因为很大,但是最后还是继承了。”
“虽然至今为止我还在犹豫自己真的能胜任这个位置,带领家族前进吗?”
这个话题就不好接话了,因为这是很私密的问题,是需要沢田纲吉本人思考的。
诸伏景光岔开话题:“你说的训练是为了防止有绑匪吧,听说大家族都是请很多保镖,倒是少见自己训练的,而且还训练的这么优秀。”
其他几个人点点头。
沢田纲吉心里捧腹,你们是不知道他是什么家族啊,那可是黑手党啊,要是自身实力不强,早就在黑曜部分的时候杀青了。
纲吉摸着脑袋:“哈哈,那是因为我有一个十分……优秀的家庭教师了。”
“你们在大瀑布下面坐着被水冲刷,然后攀爬悬崖没有安全措施吗,我相信大家如果经历过这些训练的话,也一定会很优秀的。”
说着说着他就笑了。
少年清秀的脸上带着神圣的笑意,棕色的头发散发着蓬松柔软的弧度,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上蒙上一层薄雾。
“透露着一股淡淡的死意呢。”
“这真的不是在训练超级赛亚人吗,我不行的,我会死的。”
“感觉已经不是难受的难度了,这是要上天的节奏。”
降谷零皱皱眉:“这似乎超越了人体的极限吧,还是说确实是我狭隘了,要不然我也去试试……”
其他几个人异口同声:“这就不必了。”
关键是沢田纲吉也是异口同声中的一员,他一脸的正色:“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轻易尝试啊,会死的。”
“因为你度过了这些,迎接你的将会是原始森林马拉松,赤身裸体过大河,还要去和海鸥抢食物。”
听起来很惨了。
他们看着越说越激动的纲吉,似乎能感受到他那种无奈和绝望。
最后,他们共同拍了拍他的肩膀,哀叹一声:“富家少爷也不同意啊。”
纲吉:?
我在说黑手党啊。
第50章 柯南直播第十一天
警校生活过的很快,在纲吉不知不觉间他们就把第一个月的时间过完了。
“三,二,一,恭喜恭喜,恭喜我们所有人,终于把这个月给熬过去了,从明天开始这个该死的浴室,充满汗臭味,不打扫就脚底打滑,甚至有人在里面吃辣条的浴室就不归我们管了,我宣布,我们自由了!”
萩原研二擦完最后一块水渍,大声念叨倒计时结束,整个人欢呼的大喊大叫。
一个月啊,谁也不知道他们这一个月是怎么过来的。
不知道是哪个大傻子教官说他们这一届是龙凤之姿,是强者中的强者,是天才。
每个教官都把他们当做社会渣滓一样狠狠磨炼,偏偏有人鼻涕眼泪的说他不行了,教官还以为是在扮猪吃老虎呢。
偏偏这些真猪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还真给他们坚持下来了。
后来萩原研二去打听了,原来大家都硬撑着一口气在逞强呢,因为沢田纲吉的外表太有欺骗性了,看到他他们总觉得这不是同龄人而是家中幼弟。
在弟弟面前怎么能说不行呢,特别是不管多大的压力,多么艰难的训练强度,沢田纲吉总能保持稳定的第一名在前面。
等一群人累的跟个死狗一样吐着舌头倒在地上,累到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的时候,沢田纲吉就像是家中那个懂事的小辈一样从远方拿来水给大家分享,然后担忧的问他们:“没事吧,要是实在走不动了我可以帮你们。”
有个傻大个以为他在开玩笑,这能怎么帮呢,所以他就说:“好呀好呀,你帮我回到宿舍,明天给你带早饭吃当辛苦费了。”
其他人用眼神谴责他。
诸伏景光还没说什么,纲吉就同意了,他乖巧的点点头:“好呀,不过带饭就不用了,大家都是同班同学,互帮互助都是应该的。”
有人就喊到:“沢田你太单纯了,遇到这种贱人就应该……天啊!”
他没说完,众目睽睽下,沢田纲吉弯腰直接把一个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给抱起来,轻轻松松的一点都不像是经历了一天的劳累训练。
被抱着的人呆住了。
观看的人也呆住了。
只有沢田纲吉在认真的询问他宿舍号是多少。
那个人脑子还没开始转,嘴巴就把把自己宿舍号报出去了。
沢田纲吉抬脚就走。
“等等,等等,不要啊我开玩笑的,等等沢田,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原始的力量在身体里游走,我被蜘蛛咬了我又可以了!”
说完他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站在地上,双手像是木头板子一样板板正正摆在手臂边上,三百六十度旋转展示自己的洪荒之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他感到莫名的羞耻,那一瞬间把自己一生做过的亏心事都回忆了个遍。
最后,他一跺脚,飞快的跑了。
“哎呀,羞死个人了。”
远处去休息的教官看到他一骑绝尘的背影,默默胡子拉碴的下巴,感叹一声:“看来强度还是不够啊。”
因为这件事大家笑了很久,争先站起来,生怕沢田纲吉发挥优良品格给他们也来一个公主抱。
回去后松田阵平笑了很久沢田纲吉太单纯了,看不出来别人是想调侃他啊。
沢田纲吉垂下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我只是恰好拥有了能帮助别人的力量,所以力所能及的想要帮助同伴同学,不想让他一个人处于苦难的境地,万一他真的需要帮助呢。”
“只要有一个人真的需要帮助,而我恰好有力量帮助,那就不算亏,我觉得很值。”
他难道看不出来别人在开玩笑吗,在调侃他吗?
看得出来的,因为边缘孩子就是这样的懂察言观色。
但是,还是那一句话,万一呢,万一他感觉错了呢。
“以前我就在想,那时候的我,要是有人愿意帮助就好了。”
现在他有力量了,就看不得这些。
松田阵平清楚的听到了沢田纲吉的话,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眨眼的功夫想了很多。
被同学逼迫值日,然后还在苦难的时候得不到帮助,他的中学生活一定不美满。
他刚才在说什么啊!
半夜醒了,松田阵平双目发愣的看着外面的月亮,暗骂一声他真该死啊!
从那以后,大家对纲吉更好,给他占位置,给他带吃的,做什么都要叫上他一起,务必要让他好好感受什么叫正常的同学情谊。
所以沢田纲吉惊奇的发现从某一天开始,他的桌子上会出现各种小零食,降谷零会告诉他独居的各种小技巧,诸伏景光会来和他说这个季节的平日穿搭,萩原研二会和他讲各种笑话,松田阵平会找他一起看电影,伊达航给他各种小玩意。
沢田纲吉很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跨世界友谊,所以他也加倍对大家好。
然后他们看到沢田纲吉拿真诚的样子,又加倍加倍对他好。
听起来很绕对吧。
但这就是他们之间最赤诚的感情。
伊达航摸一把汗水,找个干净地方坐下来:“哈哈,马上就能放假出去了,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诸伏景光恍惚一瞬:“还没想好,暂且打算先复习,考完试了再说。”
萩原研二活泼道:“我约了和隔壁卫校的联谊哦,班上好多同学想去,你们去不去啊。”
松田阵平扭扭脖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我不去。我要回去好好休息,诸伏啊你也别担心,就我们上的那些课程,不是闭着眼睛都能学会的吗,随便考考就能过了。”
诸伏景光:“只是想要万无一失而已。”
降谷零点点头:“虽然都是比较基础的知识,但也不能松懈。”
松田阵平:“好好好,你们说的对,就我不对。”
“对了沢田……额,你怎么了?”
不知何时,原本很努力打扫卫生,什么魔鬼训练都能从容渡过的沢田纲吉,满脸的紧张,并且瞳孔涣散,双腿发抖。
因为他深深的知道一件事情。
考试,是他的一生之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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