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的肌肤細腻*滑,紧致且富有弹性,让余瑾昭几乎爱不释手,摩*挲了好几下。


    裴道晚巛息着、挣扎着,还保留一丝神志:“到沙发……上……去那里……”


    余瑾昭有一瞬间的停顿,好像听见了又好像没听见,她没有采纳裴道晚的意见,而是加深了这个吻。


    这些事情显然alpha是占优势的,更何况就算余瑾昭不是alpha,肺活量也比裴道晚大。


    不过一会儿,裴道晚就眼角含泪、气喘吁吁,她都要没力气攀着余瑾昭了,浑身都是软的。


    尤其是余瑾昭还上下起手,不断加火,更是让她受不了。


    “余瑾昭……”


    声音中已经带有恼意了,奈何太过暗哑又无力,不像训斥,更是是撒娇、是嗔怒。


    余瑾昭食髓知味,自然没有輕易松开,她有点敷衍:“我在呢。”


    察觉到余瑾昭態度,裴道晚决心不给她好脸色,身子帖的更紧更近,趁着余瑾昭没有防备,在她腰间软肉狠狠拧了一大圈。


    “唔……杀人了……”


    裴道晚得住喘息空间,终于能有点力气推开余瑾昭:“杀的就是你!”


    余瑾昭此刻笑的惡劣,看起来才更像那个坏女人:“那可不行啊,我要是死了,你可就不能掐我咯。”


    “余瑾昭!你得寸进尺!”


    某人看着余瑾昭如此惡劣,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初她怎么就感觉余瑾昭乖巧又老实呢,这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某人还在笑着,甚至直接将她公主抱起,在耳边哄着:“好好好,都听姐姐的好不好,我们现在就去沙发上。”


    声音又苏又暖,让裴道晚一下子就没了脾气,痛恨自己不争气,但看着余瑾昭张脸庞又生不起一点气。


    裴道晚啊裴道晚!


    你真是色令智昏,越活越堕落了啊!


    余瑾昭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是今天对姐姐的惩罚。”


    裴道晚还没反應惩罚是什么时,就被余瑾昭放在沙发上了。


    紧接着熟悉的靠垫放在自己身后,还一口气放了三个,将她腰身都顶起来了,只能跪坐着面对余瑾昭。


    因为姿態处于下风且没有任何优势,裴道晚隐隐有点不悦。


    做惯了上位者,此刻身份颠倒,让她很不适應,第一次事出突然,她忍了也就算了,如今她不想纵容余瑾昭了,毕竟某人真的得寸进尺。


    气的她一脚踹开余瑾昭,然后把坐垫扔在一侧,一只腿壓在余瑾昭肩膀上,迫使她不得不蹲下身子。


    余瑾昭呼吸微重,顺着裴道晚的力道老实蹲下,眼睛里一片坦然,似乎刚刚想要把她壓在身下的人不是她似得。


    现在身份回正,裴道晚的兴致来了,她有点轻佻的摩挲余瑾昭的脸庞,偶尔眼神出露出赞叹。


    有点像一个嫖客了,余瑾昭在心中默默吐槽,但动作上还是十分配合,为了让裴道晚舒服点,她索性半蹲着了。


    “跪下!”


    裴道晚忽然开口时,让余瑾昭一愣,原因无他,因为那那一刻裴道晚真的太御了,气场全开,她真的被震慑住了。


    身体不由自主想要跪下臣服她,内心还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姿势变成了半跪。


    裴道晚眸子深了深,凝视着余瑾昭,继续施压。


    余瑾昭则直接伸手抓住她翘在自己肩膀的腿,还是脚踝的位置。


    入手肌肤十分纤细、光滑细腻,余瑾昭能感受到肌腱的用力,这样的脚踝自己一只手就能握住了。


    有种要折断的错觉,可偏偏是这样的脆弱压的余瑾昭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心,只想为她臣服。


    余瑾昭双膝跪下,是一个十分虔诚的姿态,双手合十。


    裴道晚眸色中似有波涛在翻涌,她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可此刻哪怕是一个路人经过都能感受她身上波动着剧烈情绪。


    声音低哑,音调很沉:“余瑾昭!”


    余瑾昭没有说话,仍然保持着原来姿态,全然把裴道晚当作她的整个世界了。


    “我现在命令你,吻我!”


    下一瞬,攻守易型、身份颠倒,等裴道晚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按在沙发上了。


    余瑾昭的神色是裴道晚从未见过的深沉和寂静。


    “刚刚是姐姐亲手把靠垫扔了呢,姐姐可不要后悔。”


    裴道晚那会儿腦海里还在疑惑,这关靠垫什么事?


    很快,她就开始后悔刚刚的决定,也后悔自己干嘛对余瑾昭施令,她是披着羊皮的狼,自己早就知道的。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从额头一点点向下,让裴道晚没有反应的机会,上一秒在额头,下一秒就落在眼睑处。


    与其说吻,更像是啄,是野兽在对自己领地的所有物进行标记和占有。


    余瑾昭身体里的alpha气息被彻底激发出来,此刻,她只想让裴道晚身上都充满自己的气味。


    信息素交融,在空气中酝酿、浓‖稠、发酵,几乎要形成实质。


    裴道晚感觉呼吸困难,想要张嘴大口喘气,可吸入的都是柑橘薄荷,引的她更加燥热。


    腰身被人吊起,半个身子都脱离了沙发,而后还是变成跪坐的姿势,这次没了靠背,比之前更难受。


    她甚至苦中作乐的想,也许自己一开始就该纵然余瑾昭,现在好了非但没能阻止她,还要吃更大的苦头。


    虎牙yao入后颈,这次依然没有什么前~,有的只是大片浓烈信息素注入,让她的骨血都要沸腾了。


    “嘶……!”


    腰‖腹被迫供成桥状,颤抖中紧绷,还没半点支撑力,看着可怜极了。


    信息素不断涌入,裴道晚忍不住留下泪水,感官太过刺激,让她已经分不清此刻是欢愉更多还是痛苦更多。


    平日里黑白分明的眼眸是明晃晃的疏离和清冷,此刻却是眸光破碎如裂纹,泛着撩人的殷红。


    思绪被掠夺,大脑一片空白,丧失了全部思考,只想快点解脱。


    于是她做了一个很蠢的决定!


    半靠在沙发上,手臂微微用力抵着余瑾昭,一只手抓着沙发边缘皮料。


    沙发褶皱散开,纹路曲折,衣服已经被彻底撩开,内~早就不知道散*在那个角落。


    手指微动,就碰到○弧,几次擦过略微粗‖的地方。


    身子忽然僵住,继而脱力般松开攀着余瑾昭的手,要不是余瑾昭搂着她,她都要摔到沙发上了。


    呼吸声很急‖促,好半天没能缓过来劲,余瑾昭到底没那么过分,还是垫了一个靠背。


    直到裴道晚缓了些,余瑾昭才慢吞吞看着她,声音带着调笑:“姐姐,你好像真的有点不行哦。”


    裴道晚大为恼怒,可也没什么有力的证据反驳她,只能恶狠狠瞪着余瑾昭。


    余瑾昭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裴道晚:“只是一次就这样了,姐姐比我想象中要敏感多了。”


    “姐姐能不能再让我跪一次。”


    裴道晚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算是看出来了,余瑾昭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尾巴狼,信不得一点。


    踹了余瑾昭一脚,因为没什么力气更像调情了,让裴道晚忍不住自暴自弃。


    “洗澡!”


    裴道晚感觉她这会儿的表情可谓是凶巴巴、恶狠狠,可余瑾昭看着她笑出了声。


    这让裴道晚大受挫败,恨不得给余瑾昭的脸挠花,省的天天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庞勾引自己。


    她自问是坐怀不乱的人,上一世什么名利场没见过,又有多少人因为她的身份地位想要接近她,她只感到厌烦,而今居然栽到余瑾昭手里了。


    怕裴道晚真的生气,余瑾昭收起嬉皮笑脸,屁颠屁颠抱起裴道晚走向浴室。


    心里还在想,洗澡好啊,大家一起洗,这次哪到哪,怎么可能就结束了。


    温热的水打在身上,浸软了身子骨,尤其是刚刚那么折腾以后,此刻就显得格外舒服。


    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叹慰,偏偏某个没有眼力见的人扑腾一声就挤进浴缸,还掀起不小水花。


    裴道晚气的牙痒痒:“余瑾昭。”


    某人这会什么都不怕了,脸皮也是厚的出奇,说话理直气壮:“楼上浴缸太小,这个浴缸大,我也要洗。”


    刚刚才吃过亏,而且现在浑身不着一丝衣物,情况对自己太不利了,裴道晚选择容忍。


    “那你洗,我上去。”


    说罢,裴道晚就要起身离开。


    就在她起身要踏出浴缸那一刻,有一双手从背后拉住她,巨大的力道把她往回带,她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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