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啊!你让我想想……”
余瑾昭暗自思踌,这李锦看着也不像很靠谱的样子啊,要不多给柳青易一点好处,给她涨奖金,别让她向裴道晚告密。
“哎!我想到了。”
“什么?快说!”
“我记得裴道晚小时候一直喜欢各种矿石標本来着,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没见她收集过,也许你可以送她矿石标本。”
余瑾昭思踌着:“哼!还算有用的信息。”
告别李锦后,当天余瑾昭就跑到矿石市场,各种挑挑拣拣,买了一大堆好看的標本。
是不是真的她确实不知道,不过好看是真的,她一个完全不懂的都感覺非常漂亮。
于是,余瑾昭晚上就扛着这一堆標本出现在家门口了,至于她为什么不直接进门,因为钥匙都被裴道晚收了。
她站在门外,笑的很傻:“嘻嘻,先别生气,我可是带了好东西。”
裴道晚看着她手里巨大手提袋,眼角微微有点抽搐,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余瑾昭就把各种标本如数珍宝献给她了。
有一瞬间,裴道晚有点无语,给她这么多石头干嘛?是在嘲讽她像个石头吗?!
感受到裴道晚似乎没什么情绪起伏,甚至隐隐还有风雨欲来趋势,余瑾昭暗叫不好,难道被李锦坑了。
裴道晚声音凉飕飕的:“你带回来这么多石头干嘛?”
“这个……李锦说你喜欢,所以……我就带回来了。”
“李锦?!”
余瑾昭下意识擦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冷汗,一口咬紧:“就是李锦说的啊,她说你以前可喜欢收集石头标本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没收集了,所以我这不是想着讨你欢心嘛。”
“以前?以前是什么时候?”
啊!这个余瑾昭真不知道啊,听到李锦说她以前收集过这些,她就急忙去买了。
叹了一口气,裴道晚有点无语,这个李锦该不会说的是她做生物課代表那会吧。
忽然就明白为什么李锦这些年都是单身了,这个观察力,也是没谁了。
连带着她对余瑾昭都加了几分嫌弃了,本来就不是多聪明的人,现在跟着李锦更傻了。
余瑾昭欲哭无泪啊,自己难不成搞了个大乌龙,都怪李锦,她好不靠谱啊!
李锦这边忽然打了两个喷嚏,是谁在想自己啊?该不会是余瑾昭吧!
算算时间点,余瑾昭应该也回去了吧,这会应该正在求裴道晚原谅呢。
啧!自己真是个大好人,居然帮着情敌追女神,也是没谁了。
这边的余瑾昭得知真相后感觉天都要塌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原来裴道晚一点也不喜欢矿石标本,只是因为那会她是生物課代表,每次上课前都要提前去领标本,为了少跑几趟,她索性将标本放在书包带着了,没想到居然能让李锦知道。
这让李锦知道也就算了,居然还告诉余瑾昭,让她跑去买这么多石头,一瞬间,裴道晚有点啼笑皆非。
裴道晚继续凉凉的开口:“我那会还有点烦,因为标本蛮重的,我还要天天背着。”
天塌了!
早知道还是问柳青易好了,柳青易虽然会告状,但起码也是靠谱的啊!
裴道晚神情似笑非笑:“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处理这堆石头。”
余瑾昭一咬牙:“这些石头其实还挺好看,我要摆家里。”
“随你。”
余瑾昭爬坡上杆:“姐姐,你是不是不生气了。”
“你先把石头收拾好再说吧。”
“嘿嘿!那就是不生气了。”
“傻子!”
不想理余瑾昭,裴道晚继续做自己的事了,之前被余瑾昭缠着躺太久,她都颓废许多了。
十五一过,公司一切开始照常运轉,裴道晚还给每个人包了一个开工大紅包,看的余瑾昭忍不住眼紅,她都没红包呢。
晚上下班回家后,余瑾昭还在嘟囔这个事:“没有红包有奖励也行啊!”
裴道晚被她扰的实在不耐烦就让她看看自己的银行卡。
呕吼!居然转账几千万,裴道晚果然是真霸总,财大气粗!
等下,这个数字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这不就是当初借那几个人的钱嘛!?
“姐姐~姐姐~我不管,我也要红包,说好的包养我呢。”
叮一声,余瑾昭收到转账5200元,可把她高兴坏了,吧唧一口亲在裴道晚侧脸上。
然后掏出手机又转回13140,看的裴道晚一阵无语,这人啊!
“好了好了,快把这些钱给他们吧,省的天天拿这个由头烦人。”
“哎!说起来,自从那次余新成失手后这么长一段时间都没动静了。”
提起这事,裴道晚若有所思,那天行刺的人已经招供了,一口咬定自己欠债不还,对生活失去希望,所以想要杀她泄愤。
可当初签的可不是欠条,而是投资协议,期限也是三年以内,这个根本说不通。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人有把柄落在余新成手里,事后她也去查过,什么都没查到,只能暂时作罢。
“他不会轻易罢休的,你也要注意安全,一切消息。”
“嗯,我知道的。”
“我现在出门做什么都挺注意的,一般都不单独行动,哎,这个余新成什么时候能够解决,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
裴道晚眼眸深深:“就快了。”
第69章 第 69 章 那和亲手杀了余瑾昭有什……
她已经掌握能够一击扳倒余新成的证據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静待时机,等余新成自己犯错。
余瑾昭翻身抱住裴道晚,声音低低的:“我有点担心。”
裴道晚轻轻摸着她的头:“没事的,余新成他翻不起什么大波浪。”
老宅这边, 当余新成看到新闻时, 啪的一声将平板摔在地上, 平板四分五裂,隐约映出几个醒目的字体。
“惊!江城首富余新成早年违反管理规定导致几十名工人死于矿難。”
好一个裴道晚!
这么隐秘的事都被挖出来, 他真的是大意了,当初说什么就该杀了她, 也不至于弄出这么多事。
“来人!”
管家颤颤巍巍的,这条新闻一夜之间突然爆了, 他想不知道都難。
“老爷!”
“查!去查,马上给我查,看看这个新闻是哪家媒体爆出来的。”
“是!”
早上,余瑾昭刚到公司,照例回顾一下昨天的新闻,结果头条就是有关余新成的, 标题直白刺激。
看着这个新闻若有所思,这个怕不是裴道晚爆出来的吧, 她当初也调查过,余新成早年確实当过矿厂管理层, 他也是依靠矿厂发家的,只是她从未查到余新成还出过安全事故。
余瑾昭反复观看几遍新闻的内容,確定这不是杜撰出来的,而是确有其事,只是裴道晚是怎么知道的呢?
她当初可是在余家内部打听都没探到半点有用的消息, 忽然,她想到当初看到的一个信息,裴道晚的两位母亲入资过一个江城的矿業集团。
一模一样的名字,就连他们时间线也差不多能对上,余瑾昭忍不住心里一惊。
急忙又看了一遍新闻,三十五年前的事,那会儿余新成刚当上矿業集团的生产头目,而裴道晚两位母亲大学毕业,来到这个集团历练。
后来余新成就离开这个矿业集团,在此之后他就一飞冲天了,连续投了几个项目都获得了可观利润。
之后余新成和裴道晚母亲们就没什么交集了,几乎是各走各的路,怎么能掺和在一起了呢。
十年,这十年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十年后裴道晚的两位母亲都因车祸意外过世,而余新成也是这一年挤入江城新贵行列。
余瑾昭抓耳挠腮半天,都没想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裴道晚究竟为什么那么恨余新成呢。
難道她母亲的死确实和余新成有关吗?!
系統说话总是藏一半留一半,让她找不到确切的证據,说起来自从她来到沪深后,系統就没在出现过了,要不是知道自己穿书,她以为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许久了。
重重叹出一口气,可能这事只有余新成和裴道晚才知道了。
晚上,余瑾昭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模样,照例和裴道晚一起下班。
裴道晚心情有点低沉,本就不爱说话的人更是沉默,一路上都望着窗外,眉眼沉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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