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有一些本事的,君上可以为我畫一幅像嗎”涂山绯璃一脸期待道。


    “好。”


    随即,司安取出了畫具对着涂山绯璃畫了起来,涂山绯璃连忙摆好了姿势,但司安只是看了几眼,便讓随意了。


    她不由站起身,观摩司安作画,只见司安神情专注,下笔如有神,比起刚才的茶,作画明显花费了一些时间。


    涂山绯璃连忙拿起欣赏了起来,形神具备,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的传神,不只是准确而已,她笑得开心:“我就说君上还有有点本事的。”


    司安从身后搂住了涂山绯璃,看着她的眼睛道: “龙后,毕竟是本君的龙后,怎么会没有靈魂。”


    涂山绯璃蓦然心动,四目相对间,她们慢慢地靠在了一起,过了许久,她们才分开。


    涂山绯璃靠在司安的懷里,眉目含情地看着手中的画像,忽然道:


    “君上,教我作画吧,我也想画君上,然后我们一起再画一幅合像。”


    司安听后不禁想到了她父母的合像,她低下头轻声道: “好。”


    说罢,她便教起了涂山绯璃作画。


    很快,半个月便过去了,这段时间涂山绯璃与司安相处得很是愉快,彼此之间的感情也深了许多。


    临行前,涂山绯璃亲了一下司安,“君上,等我回来。”


    司安回吻道:“那龙后可要快点回来。”


    “嗯。”


    又依依不舍了一会,涂山绯璃一步一回头地離开了龙安殿。


    司安淡笑地看着涂山绯璃離开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


    她的目光才有了变化,撑着下巴,缓缓道:“最近都有什么可疑消息”


    “主人,五行门很可疑 ”


    “据龙密卫汇报,鲛人王子最后一次气息出现的地方是在五行门,是否与五行门有关存疑。”


    “但龙密卫搜了整个五行门并没发现鲛人王子。”


    “鲛皇丢了他道侣的五德麒麟珠,懷疑对象为五行门的弟子江瑶,而鲛皇怀疑是鲛人王子为了博取主人的喜爱偷走了。”


    “五德麒麟珠只有血脈亲近之人才能得到。”


    “而五行门弟子事前曾去过鲛宫,与鲛人公主有旧,可以偷取她的血脈,且她身怀一只寻寶鼠。”


    “最奇怪的一点是五行门特别喜爱无忧水,已经到了上瘾的程度。”


    “但经检测,五行门的无忧水并没有问题。”


    司安:“如果是这样,便说明无忧水对他们很重要。”


    图靈: “是的,这样的推测很合理。”


    “五灵宗呢,有没有查一下”


    “已经查过了,除了他们特别痛恨五行门外,一切正常。”


    “正常。”


    司安挑了一下眉,“他们决斗的时间地点是在什么时候”


    “今年秋分,两派交界的澄湖上。”


    她目露思索:“秋分,阴阳交汇,昼夜平分,也代表着丰收,是有什么东西要结果了嗎”


    “根据演算那时有异变,好坏参半。”


    司安目光微动:“讓龙密卫密切留意他们两派的动向。”


    “是。”


    司安靠在寶座上,她轻轻地敲着案桌:“麒麟,五行……”


    她忽然重敲了一下案桌,玄素的光幕出现在她面前,“玄素,陣盘研究了如何”


    玄素点了点头:“研究出了一点东西,虽然上古的陣法久远,一些符号意义不明,但总体而言比较粗糙,大致看出是以血脉为基础。”


    “很好,继续研究。”


    “是,君上。 ”


    关闭了屏幕,司安吩咐道:“图灵,去扫描一下阵盘,进行深度分析。”


    “是!”


    司安躺在宝座上,冰蓝色的瞳孔闪过一丝冷漠:“呵,钓鱼的人可真多。”


    …………………………………………………这是分界线。


    “啪!”


    “滚,都给我滚!”


    洛恒伸手用力一挥,将侍女手中的藥碗甩到了地上,软软地倒在床上,疯狂地喊道。


    侍女见怪不怪,将藥碗收拾好便走出房门,正好遇到了前来看望洛恒的的清远。


    清远:“洛恒,他又没有喝藥”


    “是的。”


    “再熬一碗药。”


    “是。”


    清远走进房间,便听洛恒咆哮道:“滚,滚,都给我滚!”


    他连忙走过去,“洛恒,是我!”


    洛恒停了下来,看了一眼清远又扭过了头:“你也滚!”


    “洛恒,我知道你在魔界那受了很大的委屈,有些情绪是正常的,我们都理解。”


    洛恒猛然转过来头,眼中满是血丝:“理解,呵,你们怎么理解,你们又不是我这个废人,又没有被魔族折磨过,你们哪来的理解啊!”


    “你们只是可怜罢了!”


    “也不一定是可怜,说不定是幸灾乐祸的假惺惺,特别是灼华那个疯女人,她一直瞧不上我,看到我变成这样,现在一定很开心吧!”


    清远连忙道:“不,不是这样的,洛恒,我们真的是关心你,灼华也关心你,虽然她平时对你恶言恶语,但也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们刚从禁闭中放了出来,在里面待了无知无觉一甲子,灼华听说你的事情后,也顾不上调理身体,便去帮你寻找治疗你的方法,她很后悔当初对你那么莽撞。”


    “也是因为愧疚,才一直没来看你。”


    洛恒冷笑了一声: “呵,我不信。”


    “是真的。”


    “而我们已经找到了方法。”


    洛恒听到这话,神色一动,“什么办法”


    清远见他有興趣,连忙道:“为你重新找一條龙筋,或者炼制一條灵脉给你换上,我们比较倾向第二种。”


    “我们已经上报了陛下,陛下也同意了,他会让器造府为你炼制一条灵脉。”


    这时,侍女端着药碗走了过来,清远接过药碗,劝道: “洛恒,把药喝了,养好了身体,才能接受灵脉恢复原来的样子。”


    洛恒将信将疑地看向清远,“真的,你没骗我”


    “若是不信,等你身体好一些,我带你去器造府一趟。”


    洛恒听后没有再抗拒,沉默地喝完了药,清远笑着道:“洛恒,以后都要好好喝药啊。”


    洛恒没有回答,但也默认了。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元泽和未央。”


    洛恒不由神色一变,沉声道:“未央是魔族。”


    “但她从未做过坏事,而且还是我们的朋友,不是吗”


    洛恒不置可否,清远见此也没有多说什么,便说了几件趣事以吸引对方的興趣。


    但他都兴致缺缺。


    过了一会,清远便提出了离开:“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你好好休息。”


    走出房间,清远看着靠在柱子上灼华不由道:“洛恒听到他的龙筋有了希望,已经平静多了,你可以进去看看。”


    “不用了,知道他还好就行,他恐怕也不想见我。”


    灼华摆了摆手,便抬腳离开。


    清远不由追了上去:“那我们找个时间去看看元泽和未央。”


    灼华一脸冷淡: “你自己去吧,我还要帮爹爹研究我们麒麟族的仙山阵盘。”


    清远停了下来,不禁问道:“灼华,你是因为未央吗”


    灼华也停下了腳步,转向他摇了摇头:“在禁闭室的那六十年,无知无觉。”


    “我只能靠想以前的事来度过这段煎熬的日子,起初我越来越恨未央,但时间越长,我恨不起来了,只觉得空虚,拼命着抓着以前的回忆救命,想要回到以前,但我被放出来,感受到自由后,我又觉得以前我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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