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戏多?”导演开始大忽悠,“这都是剧情需要!你看这里,时皖听到办公室有人暗地里诋毁金贤容,肯定心里会不舒服的,回去找女朋友亲吻安稳;这一场也是啊,两个人是恋人啊,怎么可能不接吻呢?还有这一场,你看,金贤容都准备以身试法主动送上门了,对昔日的爱人肯定是要留恋的啊,这是代表的珍惜的吻戏啊……”
听导演的解释,似乎每一点都含义深刻,导演还转头问任时皖,“你说对吧?”
任时皖似乎没听出什么问题来,点点头,“内。”
姜乐栖无语地看了和傻子一样的任时皖,和导演交流,“您这是拍悬疑片呢,还是拍偶像剧呢?难道是为了满足自己拍摄偶像剧的愿望吗?”
导演被阴阳怪气地质疑了,竟然也没有生气,反而说道:“你和任时皖今天状态好,咱们把感情线全部拍完,多留点素材,剪辑的时候再看留不留嘛!”
他拍拍任时皖的肩膀,“刚好你不是说接下来有什么舞台?要回去忙工作了,你早点拍完早点杀青也能回去忙自己的活。”
任时皖赶忙说道:“导演,我不着急的。”
话题就那样别岔开了,姜乐栖也没办法重新提起吻戏的事情,一直揪着那个点不放的话,显得她很不敬业的样子。
她带着剧本回化妆间了,吻戏就吻戏,床戏都拍完了难道还差几场吻戏了吗?
化妆间刚好饰演警察的那位艳演员也在,看到姜乐栖打了个招呼,姜乐栖也礼貌的点点头以示回应。
那位似乎想要说什么,以往看到姜乐栖这样不愿交流的态度早就走了,今天却迟疑地在这边晃来晃去的,姜乐栖抬眼看向他,“哥,你挡住光了。”
“啊。”男演员连忙让开一个地方,对姜乐栖说道:“那个……有个事情想要问你来着。”
姜乐栖看向他,等着对方说话。
对方似乎很不好意思,“可以帮我宣传一下新电视剧吗?”
原来是这个事情,姜乐栖看他严肃又忐忑的表情,还以为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呢。她点点头,“可以啊。”
男演员竟然松了一口气,唉,都怪那部戏的导演。听说他与姜乐栖合作过,就总来撺掇着他找姜乐栖帮他们宣传,那位导演说:“咱们一个小剧组,没什么有名气的演员,难道你想要看到收视率垫底吗?有条件咱就利用起来。姜乐栖名声多大啊,粉丝也多,要是能找到她宣传,收视率说不定能涨一个点呢!”
别的不说,姜乐栖的热度确实很高,她出演的电视剧和电影几乎没有扑街的,想想就让人羡慕。男演员觉得导演有句话说得对,“就算人家不同意给你宣传,你也多和人家说两句话,沾沾对方的喜气啊。”
他顶着尴尬,努力地踏出一步,没想到姜乐栖还真的挺好说话的,他赶忙把手机拿过去,“就是这部剧,是带着奇幻色彩的剧本。”
姜乐栖看了简介和海报,有点意思诶,又点进去看了预告片,十分诚恳地说道:“感觉还不错诶。”
男演员却松了一口气,“啊,有乐栖你肯定,我对这部电影更有信心了。”
姜乐栖对他说道:“我晚上回去看几集,如果好看的话,会发ins宣传的。”
“放心吧,虽然当时拍摄的时候没什么钱,布景会稍显简陋,但剧情还是很有趣的。”
姜乐栖点点头。答应了这位哥的请求,姜乐栖又认真的琢磨起剧本了。
她不理解与任时皖那么多的吻戏,归根结底还是和导演的想法出现了偏差,要是不能把握好感情线的情绪转变,电影就会有瑕疵,这对精益求精的姜乐栖来说,是不能容忍的。
姜乐栖拍摄电影,都是靠着自己努力琢磨出来的。把自己的经历带入人物中、把人物的故事转移到自己身上,在理解同情中建构出剧本中的人物。
这一次,姜乐栖用同样的办法。
她闭着眼睛开始想金贤容的人生经历。她是学习很努力的人,高中前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大学又发生了那样一件彻底改变人生的事情,对她打击颇大。勉强读完大学后,进入公司以为能和同事好好相处,可是警察一次次的找上门,让金贤容又恢复到了那样扭曲的环境中。
十多年一直感受到的是异样目光的金贤容,遇到一位完全站在自己身边、笃定的相信她的人,会是什么感受呢?
是感恩?是欣喜?是庆幸?都不对,感情有些太弱了。
姜乐栖带入金贤容的视角,她对比自己年轻的男友,不会只是简单的喜欢,还有温暖……对,是被人相信的,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找到归属感的一种踏实。
如果是这样的情绪的话,男友对金贤容是更重要的。金贤容性格冷淡,虽然不会表现出来,但身体举止应该会与男友十分亲密。
又因为她害怕,害怕男友某天会突然变成那些俗人,也会把她当做嫌疑人和凶手。所以金贤容也是没有安全感的。
那样的话,有很多的亲昵到无法分开的戏份似乎就可以理解了。
姜乐栖睁开眼睛,她明白了!
思路畅通的姜乐栖拍摄起来格外顺利,又因为任时皖这个搭档配合的好,这几场戏基本上都是一次过,就连导演都忍不住来调侃,“你们接下来真的能去接偶像剧了!太般配,太适合了!”
任时皖抿唇笑着,大胆地问姜乐栖,“怒那,有人邀请你去拍偶像剧吗?我一定得努力争取饰演男主啊。”
姜乐栖朝他翻了个白眼,还真的想上偶像剧了!回答,“没有!”
任时皖看到姜乐栖的表情,更是厚脸皮的过来缠着姜乐栖,“怒那呀,偶像剧也挺不错的,要不要试试呢?”
好像什么传销组织的在她耳边不停的絮叨,姜乐栖无语地转身,“呀!你这么喜欢吗?你去演吧!”
任时皖无辜单纯的一张脸看向姜乐栖,“阿尼,是想要和怒那一起啊。”
这叫什么话啊。姜乐栖没把任时皖的话放在心上,只以为是任时皖那小子来开玩笑的。是的!这小子本来就自来熟,变得熟悉之后更是喜欢开玩笑逗人玩了。
任时皖的戏份马上就要结束了,就算是在剧组跟着姜乐栖来开玩笑的时间也没剩多久了。
最后一场对手戏是在警局,这一次金贤容作为犯罪嫌疑人又被带到警局,男友听说消息之后直奔警局找金贤容,“我相信你,肯定又是警察弄错了。”
可金贤容这次却说:“载束啊,这一次,警察没有弄错,我是凶手。”看到男友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摇着头还是不相信,贤容肯定是被警察严刑拷打过了,或者是这十几年过得太累了,所以才承认的。
“米啊内,载束,我们还是分手吧。”
载束眼睁睁的看着金贤容被带入警察局,在法庭上宣判结局,被送入女子监狱……见证了女友被无能的国内警察捉弄般的人生。
他想要恨,却无法恨。
“卡!”
“恭喜杀青!”
任时皖还沉浸在情绪中,却听到了身边的欢呼。
没几场戏份,他和姜乐栖连着拍了三四天就已经把对手戏全部拍完了,可心底却空落落的。
“恭喜杀青啊。”这孩子在剧组太受欢迎了,凭借一己之力阻止了他们剧组释放冷气的大炸弹姜乐栖,只这一点就足够让人对他喜欢了。
还有人对他表示不舍,“时皖啊。要是就算是拍摄结束了,没拍摄的话也可以在剧组多待几天。”
“好啊。”任时皖回答这位前辈的话,可实际上眼睛是看着那边的姜乐栖的。
“莫?”这位前辈演员都傻眼了,工作结束不回家,真的要待在剧组吗?
任时皖解释,“其实我也想多在现场观摩学习前辈们的经验的,只是害怕导演不想留我。”
“哇,你这样,以后肯定会成为很优秀的演员的。”真是努力啊,“导演不会赶你走的,再怎么说,你都是咱们组的一员啊。”
于是,晚上才庆祝任时皖杀青甚至亲口对任时皖说了“杀青快乐”的导演,第二天一大早在剧组看到任时皖的时候,都差点以为自己穿越了。
“你怎么还在?”
任时皖释放出腼腆的笑容,“我想本来也没有工作,就想要就在剧组多学习一下。”
他早早就来了,转了一圈都没看到姜乐栖的身影,“姜乐栖前辈今天没来吗?”
“啊。”导演火眼金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所以之前任时皖和姜乐栖对手戏拍摄顺利,不只因为任时皖演技好吧?而是这小子真情流露了?
看这小子的鬼心思,真的是路人皆知啊。阿尼,导演环顾四周,不是路人皆知的,是他聪明才会成为第一个发现的人啊,瞬间有一种旁观者的心态,对任时皖说道:“今天上午没有乐栖的戏份啊。”
啧,果然,这小子一脸失望。
任时皖也勉强提起精神,“这样啊,那我也能学习一下其他前辈的经验。”
第152章
没有拍摄的姜乐栖在酒店看同组的男演员拍摄的电视剧呢,是一部带着奇幻色彩的电视剧,几人小队为了寻找祖上留下来的遗产联合起来去探险的故事。
有点像小时候进来看的那些青少年冒险故事。但这部剧情节流畅,三人小队有拌嘴有温情,有埋怨也有扶持,是一部比较温情能够让人看下去电视剧。
追到了最新的剧剧集,还没有让姜乐栖发现什么槽点,她真情实感的写了评语,发了动态去推荐。
姜乐栖的ins记录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演员,更像是影评人的生活记录。合有很多优秀的电影、电视剧的宣传,她一开始只是想找一个地方分享自己的观影感受,后来逐渐变成了一种习惯,甚至有些关注她的粉丝:并不是她的影迷,只是来她的账号下面找寻好看的剧和电影。
经过姜乐栖的推荐,这部电视剧的收视率突然上涨。因为搞笑又带着点奇幻冒险色彩的剧情,得到了众人的不少喜爱。
至于为收视率做出贡献的姜乐栖,也加上了这部剧编剧的联系方式。
编剧是一位并不知名的作家,至少姜乐栖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对方的名字。对方先感谢了姜乐栖的推荐之后,十分诚恳地来新闻姜乐栖,“可以请你来参演我的下部剧吗?”
“是有些偏向现实主义的剧本。”对方给姜乐栖发了前几集的剧本过来,电视剧的名字手机《Nolate》。
剧本写的是一家相亲公司给单身人士介绍恋爱对象的故事,通过一个个小故事全部串连起来。 Nolate是作为剧中主要发生地,一家婚介公司的名字,这家是业内名声最大的婚姻介绍所,遇到的也是因为各种奇葩原因不想要结婚的人士。也正因为这些单身人士,发生了许多具有现实意义却又让人捧腹大笑的故事。
尤其是里面的一些互怼的金句,编剧实在是太会写了!就连姜乐栖这样笑点很高的人,都忍不住发笑。
同一个作家的剧本,都带着搞笑的色彩,但内容风格完全不一样。如果说上一部戏还有点像青少年读物,这部戏完全是成年人喜欢的讽刺现实的作品,但始终如一的就是,透露出一股灵气。
从作家发来的前两集的剧本中,姜乐栖看不出什么毛病,有些群像的感觉。她没给对方十分肯定的答复,稍微表达了自己喜欢基本的意向。
可结束兑换之后,她却打开和经纪人的聊天框,“你知道朴寅星编剧吗?就是我前几天才写过观影体验的那部剧的编剧,她邀请我参演一部电视剧。”
“我看了剧本,感觉还不错。”
“你不是说要休息的吗?”经纪人都为姜乐栖感到辛苦,和她同期出道的演员们,谁和她一样每年都保持着产出啊,有的时候一年还有两部作品。
最重要的是,姜乐栖完全不在乎电影和电视剧的区分,主要是有好的人设,那就接本子。圈内还有人嘀咕姜乐栖像是暴发户,什么都要搂到自己手里。
或许也是一位这样的原因,姜乐栖和圈子中很多人格格不入,相处不来,外界才传出她脾气不好的传言。
“有好的剧本,休息就先放放吧。”
南弦珺冲着姜乐栖嘀咕,“徐玄珍肯定会来骂你的。”
“没关系,她来骂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厚脸皮,受得住。
“先好好拍这部,那边我给你聊。”
这边电影的拍摄进度堪堪过了一半,姜乐栖且得努力工作呢!
姜乐栖下午到现场拍摄,在剧组遇到了本该杀青离开的任时皖。她看到抱着箱子过来给大家分发道具的任时皖,问:“你转行啦?难道是做演员不够赚钱还要再打一份幕后的工吗?”
任时皖只是看到工作人员那边太忙,自己主动过来帮忙的。 “怒那,你还会开玩笑呢!”他很惊喜地来了一句,才解释道:“我回家闲着也是闲着,来这边多学习一下前辈们的经验。”
看在任时皖十分用心的份上,姜乐栖把自己的经验告诉对方,“在剧组学不到什么,与其那样,你还不如找个老师一对一教学呢。”
“是吗?”他捏捏手中的箱子,“怒那不想让我待在剧组吗?”
“我觉得你这里做这些后勤工作完全是浪费时间。”姜乐栖不客气地说,很本没看到任时皖的表情变化,接过他递过来的道具,转身忙着去准备下一场拍摄了。
只留任时皖待在原地,怒那说的只是拍摄和演戏吗?是不是其实也在暗示他什么啊?
中午还期待见到姜乐栖的任时皖,现在重新变成了灰扑扑的样子,同剧组的演员过来同他说话,“姜乐栖前辈骂你了吧?她脾气可不好,也就你敢过去招惹她。”
任时皖摇摇头,“不是怒那骂我。”
男演员有些奇怪地看向任时皖,小声地在他耳边问:“你怎么叫她怒那啊?”该不会这两位很亲密吧,他这简直是在犯蠢。
任时皖没回答,似乎也没什么必要回答,怒那就是怒那。他是个懂礼貌的好弟弟。
被姜乐栖那样说过了,任时皖再留在剧组似乎也不会给人留下很好的印象,于是又待了几天和导演说明有其他工作的情况后便先离开了。
导演看看依旧如九天神女般难以接近的姜乐栖,再看看似乎是打退堂鼓的任时皖,无奈地叹口气,“走吧。宣传期见。”
“内。”任时皖还是不舍地看了一眼姜乐栖,肯定是因为怒那内向,所以才没有过来和他道别的。是的!就是因为内向,他杀青那日,怒那也只是发消息祝福他“杀青快乐”,也没有和剧组人员一起跑过来庆祝啊。
任时皖那样安慰好自己,却还是没忍住在手机上给姜乐栖发了消息,“怒那,我走了,以后有机会还要一起合作啊。”
姜乐栖的手机放在一旁,两声消息提醒声并未引起她的注意。
已经坐上车回家任时皖不信邪地点击聊天框,还是未读!他敲着屏幕发了个小猫露头的表情包。
在一会儿点进去,还是未读。
于是,任时皖就开始信息轰炸,一会儿一个表情包,再和唤魂一样在聊天框“怒那怒那”的喊。
等姜乐栖下戏点开手机后,就看到任时皖的头像上面显示的二十多个红点,没工作的人就这样无聊的吗?
点进去一看,还都是十分无营养的表情包话题。她手指往上滑动,最早的一条消息终于看到了正常的内容,乐栖顺着对方的话回复了一句,“我也期待。”
二十多条的信息轰炸就等到这样一条消息,可对任时皖来说完全是惊喜了!怒那也期待和我下次合作,肯定是认为我演技出众、性格开朗吧!果然啊,大大方方的弟弟就是会被怒那喜欢的。
他还在这边美滋滋呢,姜乐栖却难得松了口气。说实话,她不讨厌热情开朗的人,但任时皖未免太热情开朗了。
他杀青之后,剧组恢复了平静。这才是姜乐栖的舒适区。
专注工作的日子过得很快,如果不是任时皖每天几十条消息来轰炸,姜乐栖甚至会以为每天过得都差不多。
“又给你发什么了?”南弦珺今天是过来和乐栖谈《 Nolate 》的合同的,那边和编剧已经谈好了,只等着签字就好了。
因为朴寅星编剧上一部剧的播出效果很不错,这部剧又邀请了姜乐栖来出演,计划中的小成本剧经过制片公司和电视台的支持,竟然也壮大起来。
“呐,片酬没降。总算不是贴钱出演了。”
“我哪有贴钱出演?”
“低于你的身价的,就是贴钱出演。”资本家有自己的一套金钱计算方式,姜乐栖无语地看向经纪人,“你把称斤算两的卖了,都卖不到你说的那个身价呢!”
没再和姜乐栖在这里嘴贫,她指着合同上面的条款给姜乐栖全部看完后,让她签好字。目光转向一直闪烁着的手机,“还是任时皖吧?”
“嗯。”
南弦珺笃定地说道:“就是你脾气太好了,这小子才一直来找你的。”
“我脾气好?”
“对啊!”别管外面的流言,就她和姜乐栖的相处来说,姜乐栖就是脾气好啊,“被男人缠上,直接删掉就好了,还这样给他脸啊。”
“哪有被男人缠上?你说的好像我们是什么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一样!”姜乐栖为任时皖证明,“他最近像我请教一些演技上面的问题。”
南弦珺无语地戳着姜乐栖的脑袋,“你是太久没恋爱傻了吗?他自己找演技老师不行吗?总来找你聊天做什么,还不是有别的心思吗?”
“他肯定喜欢你啊!”南弦珺十分肯定。
姜乐栖开始觉得荒谬,随后又摆摆手,“我又不喜欢他,我们还是很清白的。”
南弦珺用奇怪地眼神看向姜乐栖,好特别的发言啊,她真的想哪日抓到姜乐栖那位初恋大前辈男友,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影响到自家孩子奇怪地恋爱观的。
这是你清白就能说得清的吗?
姜乐栖继续说:“我是喜欢年上的啊。”
“嗯,年上,比你大十多岁身体机能都不行的年上。”经纪人阴阳怪气,她反正每次总看不惯和乐栖约会的男人们。要她说,还是弟弟好,姜乐栖这条件,不该找个年轻力壮的弟弟体验一下快乐吗?
要她说,任时皖这年纪的弟弟也不行,年纪到底是大了点。姜乐栖就该去找二十出头的男友,省得整天过得老气沉沉的。
“呀!”就算是脾气好也会发脾气的。姜乐栖瞪向经纪人,南弦珺举起手,“我什么都没说。”
第153章
在姜乐栖这边没什么优势的任时皖,每天都连着给人发消息,可依旧毫无进展。
但人总是会安慰自己的,“肯定是因为怒那在剧组拍摄太忙了。”
丁海迎给自己倒了杯酒,闻言笑话他,“你自己信吗?”
“我怎么不相信了?”任时皖以自己的一套逻辑,“怒那对待工作一向是很认真的,现在肯定是拍摄到关键时期了,顾不上回我的消息。”
丁海迎掰着是指给他算账,“这部戏拍完,还有下一部,拍完还有宣传的工作,你就这样安慰自己吧。”他摇摇头,虽然精神上鼓励任时皖追前辈,但实际上他心底还是很不看好的。
任时皖确实有些苦恼,和自己倒杯酒之后,只能叹气说道:“宣传期就会见到怒那了。”
电影是在过年前拍完的,至于上映,还要等到明年。他期待的见面啊,一直遥遥无期。
赶在圣诞节前结束拍摄的姜乐栖,尚有三个月的休息时间,她拿着电话在那边同徐玄珍联系,“刚拍完,大概明年才能上映吧。”
“听弦珺说,你又接新戏了?”
姜乐栖被亲故那样质问,竟然还有些心虚,本来休闲的姿势一下子坐直,格外认真地语气回答,“内。明年三月份拍摄。”为了表示自己是认真考虑过和亲故一起出门旅行的,还专门说道:“其实我这还有三个月的休息时间呢。”
“我没有时间。”
姜乐栖搓着手有些尴尬,“哈哈,你看咱们演员就是不方便啊,大家的时间都碰不到一起。”
徐玄珍格外无语,“是你啊!是你一直在放我的鸽子。早晚我有一天得找个旅行搭子陪着我一起去,你这位亲故啊,要排在第二位了。”
姜乐栖自觉心虚,到也没和徐玄珍争夺嫡长闺的位置,十分抱歉地尬笑两声。
她听到那边徐玄珍问:“你圣诞元旦都是一个人吗?”
“内。”姜乐栖靠在沙发上,旁人都有男朋友和家人,她运气比较不好,今年只忙着工做都没有找个暧昧对象陪她一起过节。
“要不要来我家一起过?”
姜乐栖拒绝了,“不去打扰你了,你就在家里和父母一起好好过节吧。我要带着我家珠珠去狗狗乐园玩。”
珠珠是姜乐栖养的一只巴哥犬,眼睛圆溜溜的,丑萌丑萌的,徐玄珍当初知道这个老头长相的狗狗名字是如此少女心的“珠珠”时,格外吃惊,亲故这是什么审美和取名方式啊。
但母不嫌子丑,姜乐栖觉得她家珠珠简直可爱极了。
在外面拍摄这几个月,她把珠珠寄养在宠物店,现在还没接它回来。好久没和珠珠相处了,姜乐栖自觉对不住珠珠,早就在手机上报名参加了圣诞节的狗狗party活动,就是主人带着家里的狗狗去社交。
“也是,你们两个单身狗在一起好好玩啊,记得要是拍到好看的照片发我啊。”
姜乐栖挂断了和亲故的电话,在家里转了一圈,把珠珠的饭碗盆子和小狗窝,全部清洗了一遍,看起来干净整洁了才出门准备去宠物店接珠珠。
狗狗果然是最能够给人类情绪价值的小动物,都几个月没和珠珠见面了,她来接毛孩子回家的时候,珠珠还是能认识她,迈着小短腿扑过来。
姜乐栖看到毛孩子,突然变得柔软起来,把珠珠抱在怀里,十分亲呢的贴着,给宠物店交了钱,又带着它选了几件喜欢的玩具和零食,一刻都舍不得放下的把狗狗抱回家了。
“珠珠呀,想妈妈了吗?”
“汪呜!”向来安静的巴哥犬,难得见到能摸得着的主人,也变得热情起来,在姜乐栖的怀中耸动着,粘过去贴贴表达着想念。
“对不起我们珠珠啊,这次妈妈真的是去了太久了,下次肯定会早点回来看我们珠珠的。”
刚把孩子接回家里,不管什么都先紧着孩子来。姜乐栖看珠珠吃饭、玩球,哪怕是就那样和她趴在一起看电视剧,都觉得可爱。姜乐栖母爱泛滥,给珠珠拍了可多照片,每张都觉得好看。
再冷淡的人,都忍不住炫耀自家孩子的。
“怒那发冬动态了!”正在和丁海迎喝酒的任时皖刷着手机突然看到姜乐栖的消息,惊喜地喊出声来。
“发什么了?”丁海迎好奇的凑过去一看,“前辈养的狗狗吗?这副皱着眉头的表情,和前辈还蛮像的诶。”
任时皖给了人一捶,说话好不中听啊。他们怒那明明更加好看啊!
不过,怒那养狗了?他和姜乐栖在剧组那么久的时间怎么不知道?怒那真的没把他当做亲近的人吧?
而且,怒那都有时间发动态来晒狗狗了,怎么没时间回他消息。
“肯定是嫌你烦。”丁海迎吐槽,“你看你十几条消息连着发,我看到都烦,别说前辈了。”
任时皖不信,“才不是,我这是热情!你懂什么。”
脾气好几乎不会和亲故别嘴的丁海迎默默不言,唉,这世界上听不进去实话的人真多啊。他又给自己倒杯酒,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态度喝下去。
出来外面一起约着喝酒的两位男人一直喝到脸蛋通红才散场,酒量和酒品都还算不错的两位,在门口直接告别,临走之前,丁海迎人很好的还给亲故出主意,“你也养只狗,这不就和前辈有共同话题了吗?”
回去一琢磨的任时皖,虽觉得丁海迎这建议有些草率,但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为了追求喜欢的人养狗狗是对宠物不负责任,但要是打着看狗狗的目的去直接找姜乐栖,那多合适啊。
刚好过节,他要是还能和姜乐栖在一起过圣诞和元旦,那关系岂不是能更进一步?
任时皖计划好了,马上就开始付诸实践。
手脚麻利的给姜乐栖发消息过去,“怒那家里养狗狗吗?好可爱啊。”
要是任时皖再找姜乐栖发些有的没的消息,姜乐栖肯定不惜的搭理他,但现在他可是找自己聊家里的孩子诶!
有孩子的必定要炫耀炫耀,这是所有当妈的想法。
“是啊。”姜乐栖又忍不住拍了好几张珠珠的照片发过去等着人夸。
好在任时皖一直是一个会聊天的人,把珠珠从它圆溜溜的大眼睛夸到走起路来扭着的小屁股,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是不好的,夸了人家的娃,家长自然是高兴的。
姜乐栖竟然也难得地和任时皖开了视频,炫耀般的来展示自己的狗狗。
“珠珠可聪明了,每次带着它出门的时候总是自己叼起绳子来缠着人。要是我哪日忘记给它放饭了,就会过来我房门前叫唤……”
在妈妈眼里,自家孩子哪哪都好。
“狗狗是叫猪猪吗?和他身形还挺像的哈。”
姜乐栖突然沉默,珠珠胖吗?这不是刚刚好的身材吗?任时皖什么眼光!
“是珍珠的珠,珠珠是我的掌上明珠。”
任时皖也一阵尴尬,一晚上的讨好,让这一句话打回原地了! “啊,珍珠啊,内内,眼睛圆溜溜的确实很像黑珍珠。”
他尬笑着打算把这话茬接过去,姜乐栖那边却没放过他,“我们家珠珠一点都不胖的,有机会你见到就知道了!”
挂断视频,姜乐栖从上到下摸着自家毛孩子,十分确信,“我们珠珠一点都不胖,外面的坏叔叔竟然说我们胖,他是不是很坏?珠珠啊,要记得这个人啊,有机会见到他,一定好给自己找回场子来呀!”
珠珠皱着眉头看着妈妈,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它扒拉着妈妈的腿,“去外面玩呀?”
姜乐栖站起来准备换衣服,珠珠看到乐栖的动作,麻溜的去沙发下面找到自己的绳子,蹲守在门口等妈妈收拾好。
姜乐栖一出来就看到准备就绪的珠珠了,过去摸了一把它的头,“哎一古,一出门就积极,这么不想和妈妈待在家里吗?”
这几年,在小区下面的公园里溜小孩的没多少,反倒是带着猫猫和狗狗一起出来玩的有不少。
姜乐栖一下去就碰到了珠珠好友的家长,“珠珠妈妈?这边!”
家长相见,把孩子放在一边开始自己聊天,“最近好久都没看到你家珠珠,我家约翰都想死它了。”
“忙工作来着。”
约翰妈妈很热情地说道:“你要是再有工作,把珠珠送我家里来,还能和我家孩子做个伴!”
姜乐栖虽然点头,却不打算照做,总麻烦别人家不好。
她转移话题问道:“圣诞节有什么活动吗?”
“没有啊。你也知道,我就是一单身狗。”
“要不要去参加狗狗乐园,那边举办圣诞活动呢,都是带着毛孩子去,说不定还能多让珠珠和约翰交几个朋友。”
“行啊,去哪?要报名的吗?”
家长一边约好下次玩的时间,一边用余光看着自家孩子。
“诶诶诶!”
“怎么打起来了?”
养狗子和养孩子差不多,狗狗也有好朋友,但好朋友的友情比较脆弱,在一起玩得玩得就闹起来了。
顶着头在一块儿滚来滚去,刚说出“约翰想死珠珠”的约翰妈妈,抱着自家孩子,“你怎么回事儿?好久没和小朋友见面怎么还能打起来?”
第154章
狗狗之间的友情让人摸不清头脑,但人类之间的感情却很明显。
姜乐栖也就是客气了一句“有机会让你见见珠珠”,结果任时皖那人就带着东西直接上门了。上赶着直接来找姜乐栖。
姜乐栖一大早看到任时皖时,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打开房门确认真的是任时皖自来熟的上门后,她作为主人家反而不知所措了。
“怒那!”上门来做客的客人,比主人家还要热情,进来就站在门口提着一堆东西,他往里看,珠珠站在客厅朝门口看去,是个陌生的人诶。
“我给珠珠买的狗粮和罐头,来赔礼道歉的。”
珠珠似乎是闻到了味道,马上跑过来绕着任时皖转圈。
姜乐栖这才反应过来,把任时皖请进家门,“你先进来吧。”
“珠珠?”任时皖熟练的把狗子抱起来,他之前也是和狗狗在一起拍过杂志的,动作熟练,“我们珠珠果然不胖啊,苗条着呢!”
姜乐栖哑然失笑,呀,真的是来给他们珠珠道歉的啊。
住人家看到任时皖这幅表现,立马原谅他了。都这么诚恳地来家里找毛孩子道歉了,还带了道歉礼物,那就勉强原谅他吧!
后来,姜乐栖才发现自己这话说早了!
珠珠那个吃里扒外的小狗狗,有奶就是娘,摇着尾巴殷切地绕着任时皖转来转去。似乎是知道他带来了一堆好吃的,围着想要任时皖给它开一个。
把她这个主人都抛之脑后了。
姜乐栖有些发酸的拍拍珠珠的小脑袋,“你啊,都忘了昨天他还说你胖吗?”
珠珠傻乎乎的转了一圈,还是没忘记那些吃的。
任时皖从袋子里拿了个罐头,提起来问姜乐栖,“能吃吗?”
姜乐栖无奈的点点头,“吃吧,刚好也没喂早饭呢。”
有人给珠珠好吃的,以他小小的脑袋容量来看,这就是个好人啊。珠珠比姜乐栖还像这家的主人,吃完罐头了,还颇为热情地带着任时皖去参观他豪华的狗窝。
它前面带路,还转头看任时皖跟上来了没有。
姜乐栖跟在他们身后,好像个外人。
不过任时皖倒是有点眼色,虽然跟在珠珠身后,却没忘记他来此地的目标可是珠珠的主人,边看边问:“怒那这边有这么多光盘磁带吗?”
“珠珠生活的可真不错啊,这狗窝看起来是自己做的呢?”
“诶诶诶!珠珠,这是你偶妈的卧室,我进去不好吧?”
姜乐栖就背着手冷艳旁观,败家女因为一个罐头把自己家全部送出去,想要伸出脚踢踢珠珠的小屁股,自己却又舍不得。
任时皖嘴上那样说,去别人家的卧室不好,却抓紧时间瞄了一眼,怒那家里果然很大了,就连卧室都大的很,里面好像还有书房?
由狗子带着人参观了一番,算是把客人招待好了,姜乐栖做出送客的架势,“没什么事儿的话,你先回去忙吧。”
“怒那,我没事儿啊。”任时皖才不想就这样离开呢,他今天来是早就计划好了的,圣诞节诶,说不定还能趁着这个机会和怒那一起过个节呢。
任时皖这样想的,也便问出口了,“怒那,今天圣诞节有什么约会吗?”他正打算听姜乐栖回答“没有”,那样就可以理所当然的邀请姜乐栖一起过节了。
结果姜乐栖出乎意料地说:“有。”
任时皖表情一变,啊? “谁啊?”
姜乐栖踢踢脚边的败家女,“带着它去参加一个狗狗party 。”
任时皖眼睛一亮,“狗狗party?怒那,我还没听说过呢,要不我和你们一起去?”
他生怕姜乐栖拒绝,接着说:“圣诞节呢,我一个人也挺无聊的。”
来都来了,还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在家逆女看起来还挺喜欢他的,现在还围着他的腿转来转去呢,姜乐栖还能不答应吗?
那当然不能了。
活动是从下午四点半开始一直到晚上,任时皖这么一大早就来了,姜乐栖总不能把人赶走,中午还是得管人家一顿饭的。
他表现得很好养活的样子,“我不挑食的,米饭配着泡菜就能吃,怒那不用麻烦。”
“我挑。”
“啊,这样啊。”任时皖挠头,唉,好像有点太得意忘形了。
时间还早,姜乐栖也没有做午饭的打算。今天上午本来是打算给珠珠挑一身漂亮的裙子,再画个美美的妆,下午去和别的狗狗朋友开party,总不能被那些漂亮的狗狗比下去吧?
任时皖刚好也在,能给姜乐栖一起出个主意。
以大众的审美来看,巴哥犬不是什么很讨喜的狗狗。看起来皱皱巴巴的,和个小老头一样,毛发也是棕色的不好看。比大受人类欢迎萨摩耶之类的狗狗差多了,但姜乐栖堵着一股劲儿,“小区下面那些萨摩耶、博美之类的狗狗都嫌我家孩子不好看,不和珠珠交朋友。这次我得把珠珠打扮的好看一点,让他们羡慕去!”
别说狗子嫌弃巴哥犬了,很多狗主人也嫌弃珠珠长得不好看,要不然怎么会一小区那么多养狗的,姜乐栖只和约翰妈妈是朋友呢!
任时皖听到姜乐栖的豪言壮志,看向老头模样的珠珠,实在是难以想象怎么装扮能够和博美相比?也难以想象穿上粉色、绿色小裙子的珠珠会有多么奇怪。
但姜乐栖并不觉得,自己娃,怎么打扮都好看。
市面上比较流行的粉色蕾丝裙子,她给珠珠穿上后,不住地夸奖,“我们珠珠真漂亮,来,看镜头,偶妈给我们珠珠拍个照片。”
“你觉得好看吗?”
任时皖不敢回答,就……这种小裙子,优雅漂亮白色毛毛的博美穿上完全是公主,但珠珠穿上,好像变态诶!
他只能昧着良心说:“可以可以,是漂亮的。”但对上珠珠的大眼睛,他又觉得心虚,唉,真的这样出门的话,珠珠更会被别的狗狗嘲笑的吧?
任时皖觉得他得为珠珠负责,从一对小裙子里面挑出来一件比较普通的毛毛虫装,“要不试试这个?”
姜乐栖看着衣服就有些不情愿,这毛毛虫衣服是买小裙子时商家送的,她家珠珠长得这么漂亮,难道只能穿赠品吗?
可惜她不情愿没什么用,任时皖拎着衣服,珠珠整条狗趴过去压住,看向姜乐栖。
“我们珠珠肯定是很喜欢吧?”任时皖摸着它的头问。
孩子喜欢,那只能是满足孩子的想法了,姜乐栖给猪猪套上毛毛虫衣服,果然很难看啊,绿油油的,加上狗狗一走身体一蠕动,更像毛毛虫了。
“不行不行,难看。”
任时皖反而觉得,这比那些蕾丝边的小裙子好看多了,那些蕾丝边裙子就是中看不中用,珠珠的爪子稍微一碰,肯定就脱线不能穿了。
“我们珠珠肯定不喜欢这个吧?”姜乐栖把珠珠放在镜子前,让它自己选择。
珠珠绕着尾巴转了一圈,又跑到那一堆衣服里面开始挑选。
任时皖看到它的动作失笑,“果然聪明。”
“那可是!”姜乐栖格外骄傲。
从一群新衣服里面,珠珠还是翻出来那件它最喜欢的平常穿的有各种颜色小球球的衣服。叼起来放到姜乐栖手里:穿这个!
姜乐栖无奈地摸着狗子的头,“你怎么这么念旧啊。”这衣服都穿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是珠珠每次出门的战袍。
人拗不过狗,最后还是给猪猪穿了这件。
“我们珠珠竟然喜欢这种俏皮风?”任时皖揉着珠珠的脑袋,感慨。
蕾丝边小裙子走的是优雅公主风;绿色毛毛虫衣服走的是搞笑风,让珠珠自己挑,它两个都不要。
“唉!珠珠啊,你优雅一点的话会有更多小狗狗喜欢你的呀。”
任时皖对姜乐栖的话不置可否,同时心底对姜乐栖的审美产生了一些怀疑。
或许之前各大颁奖典礼,红毯秀姜乐栖穿的都是一身利索的西装西裤也是因为她经纪人对她的审美不信任呢?与其穿错不如简单,一身西装,还让姜乐栖高冷难接近的人设更加稳固了呢?
其实现在他看来,乐栖怒那完全是憨憨啊。
姜乐栖捕捉到任时皖看自己的眼神,好奇怪,“饿了吗?”
肯定是饿了吧?这样傻乎乎都要流口水的表情,肯定不能是傻子病发作吧?一定是因为饿了,人饿了就容易变傻。
“啊?哦!”任时皖点点头。
“狗都吃早饭了,我们还没吃呢!”姜乐栖站起来问他,“有什么忌口吗?”
“没。”他跟着姜乐栖来到了厨房,跑过来颇为殷勤地说道:“我其实还很会做糖醋肉呢?”
“真的?”
“内,是大厨级别的。”他就算是不会做,为了讨好姜乐栖也要学习啊。好在他这方面还不至于完全是白痴,几个月只学习一道菜,怎么也能做得不错了。
只是苦了没工作就得来他家给他当小白鼠试验品的亲故们。
任时皖说道:“我的朋友们都夸我做的好吃呢!”就算是吃不下去才那样夸奖敷衍的话,也应该当真吧?
任时皖自信的态度给了姜乐栖信心,“那待会儿你来做。”
第155章
姜乐栖一向不会说谎,面对任时皖期待给出评价的眼神,十分坦诚地说:“没有咱们在饭店那次的好吃。”
“怒那,一般情况下,客人都主动来给主人家露一手了,最起码应该得到一点夸奖吧?”任时皖自己尝了一口,其实也没差到哪里吧?至于差的那一点,肯定是因为买的调料不够正宗!
姜乐栖却皱着眉头看向任时皖,“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喜欢被人虚假的夸奖呢?难道我说你做的比得上五星级大厨的你就真的相信了吗?”
任时皖发现,和姜乐栖在一起说话不能糊弄,他想要哄着听姜乐栖一句夸奖的话,谁知对方还较真起来了。任时皖输掉一局,只好埋头苦吃。
房间没有任时皖来插科打诨了,吃饭突然安静下来,正是符合平日里姜乐栖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可她竟然还有些不习惯了,余光看向只顾着吃饭的任时皖,该不会自己那番严肃的话把人搞生气了吧?
仔细反省一下自己,确实说得很严肃。任时皖眼巴巴的大清早来了给珠珠带零食带吃的,好陪着毛孩子选衣服换衣服,到午饭的时候还主动出来做饭……反省之后,姜乐栖咳嗽一声,主动给任时皖夹过去一块五花肉,肥肉多瘦肉少,“多吃点肉。”
任时皖看到碗中那块肥腻腻的猪肉,夹起来吃掉,又看向姜乐栖,吃肉也堵不住他的嘴巴地问道:“怒那,你不像是三十带出头的人。”
“那像多少岁?”
“五六十岁的奶奶吧?”任时皖不怕死地说道:“连道歉的方式都这么老套。”
“你到底想不想吃饭?”姜乐栖横眉冷竖,蹬鼻子上脸的小屁孩儿,就不应该给他什么好脸色。
任时皖一笑,他发现了,怒那或许出道太早,认识的朋友也都是一些年纪大的前辈,几点都不像是年轻人一样活力四射……嗯,真的挺老套的。他看向客厅裹着手工针织套的电视台,他奶奶家才有这种古董式的装扮呢?
又悄悄地在心底给姜乐栖起了个“古板怒那”的称呼,任时皖自己吃着饭暗自发笑。
因为任时皖的自来熟,加上有珠珠在两个人之间缓和关系,姜乐栖第一次接待不是很熟悉的客人竟然也不觉得生疏和尴尬。
任时皖出门还得稍微做下伪装,姜乐栖却完全不在意,可出门还是比任时皖磨蹭不少。
任时皖后来居上仗着珠珠喜欢他,拉着狗绳和珠珠已经坐上电梯了,他站在电梯里呼喊,“怒那啊,快一点啦!”狗子也应和地汪叽了两声。
锁好门出来的姜乐栖,看到电梯间里面黏在一起的任时皖和珠珠,竟然有一种自己是外人的错觉?这只吃里扒外的狗子,是她家的吗?
任时皖有眼色的拉着狗绳往里走走,给姜乐栖让出旁边的位置来。珠珠也跟着一起往左走,黏在任时皖的腿边。
姜乐栖外人的错觉更加强烈了。
姜乐栖挤过去,把珠珠抱起来,戳着它的鼻子,“你怎么回事儿?”
珠珠十分不不情愿的被抱起来,绳子的另一头还在任时皖手中,它转着头看任时皖,任时皖和珠珠隔绳相望,好像姜乐栖是拆散两位的王母娘娘。
姜乐栖认清了,她家这条狗,真的是吃里扒外。
难道平日里没给它吃罐头吗?这么简单就被男人收买了算是怎么回事啊,还好早早给不孝女做了绝育手术。
电梯下来一楼,任时皖察觉到姜乐栖要拿出手机不方便抱着珠珠时,立马把珠珠接过来,但那是他的错觉吗?怎么感觉怒那不太想给他的样子?难道他还能把狗子拐跑带回家啊!
姜乐栖看了眼安稳趴在任时皖怀中的珠珠,忍不住去戳戳它的小脑袋。
“约翰妈妈,我下来了?我们小区门口碰面?”
“我也来了。咱们开着车去,我在门口等你。”
姜乐栖摆摆手,身后一大一小跟上来,任时皖问:“怒那,走着去吗?”
“还有别的朋友呢。”
任时皖诧异,诶? “怒那原来是和朋友约好的吗?我会不会有点打扰到你们玩?”
说实话,姜乐栖本来并不觉得打扰,但现在看珠珠的态度,反倒是对任时皖哪哪都不顺眼了。可是她到底是个正直的人,说不出出尔反尔的话,“不打扰,你还能替我抱着珠珠,我省心了。”
姜乐栖发现,她不止省了一点心。本来她要是和约翰妈妈开车去聚会地点,约翰妈妈开车,她肯定是得一人看两只狗,但是任时皖在,为她减少不少负担呢。
只是,对上约翰妈妈的眼神,姜乐栖总有些别扭。
大家都是因为狗狗认识的,每次见面称呼也都是“约翰妈妈”“珠珠妈妈”,姜乐栖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演员这样公开性的身份在约翰妈妈面前有什么,但她带着任时皖和狗狗一起参加聚会,让约翰妈妈这个不八卦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交往呢吗?肯定是的吧?
之前都说,艺人们恋爱很能隐瞒的,你完全不知道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约翰妈妈自觉还是了解姜乐栖的,她住在这边经常一个人遛狗,肯定是单身状态的啊。
但这次遇到任时皖不确定了,看珠珠对他亲密的态度,这两人肯定在就在一起了,狗都认识男方了。
狗狗难道会说谎吗?肯定不会的!狗狗难道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那样信任吗?肯定不会的!
约翰妈妈自觉发现了真相,但她也只是八卦了一下,她也不是什么喜欢传播八卦的人,甚至都没有调侃。
大家都是狗妈妈狗爸爸,让关系止步于这一层已经够了。
她停稳车后,抱着自家儿子往里面走,“真是多亏了你,我原本还想着圣诞节就和我家儿子在家里过节日就好了,没想到还有这样热闹的活动呢。”
狗狗聚会,顾名思义,就是各种各样的狗狗被主人们带来交际的。
都是家养的温和安静的狗狗,活动主办方在主人报名时是筛选过狗狗的品种的,那些大型犬和恶犬,肯定是不能来参加的。保证狗狗玩得开心的同时又不会发生意外。
这里什么品种的狗狗都有,有大有小,有漂亮的也有丑萌的,有活泼一点的也有安静的,全都是狗狗,简直是爱狗人士的天堂。
姜乐栖抱着自己娃去认识新朋友,至于任时皖一开始还跟着,后来被姜乐栖赶了两下,“你也随便逛逛嘛,不用总跟着我们走。”他就去找别的漂亮小狗合照去了。
小傻狗窝在妈妈的怀抱里面,虽然没有男人强壮,妈妈却尽可能的温声细语地陪着它去找同类的喜欢它的好朋友。
聚会里很多狗狗,哪怕是巴哥犬也不会让人觉得特殊。珠珠这个看中颜色的坏狗狗,还偏偏喜欢找一些白白净净大众审美认知中的漂亮小狗玩。
结果,小狗界也是有鄙视链的啊。他们都不喜欢找珠珠。
姜乐栖只好看着自家孩子跟在漂亮小狗后面转来转去。
她和约翰妈妈坐在一起感叹,“人类对颜值的追求都已经影响到小狗了吗?是我们国家风水不好吧?”
“珠珠妈妈,你看看我家约翰呢?”
姜乐栖顺着约翰妈妈的指头看过去,约翰和别的小狗玩得也很开心,再对比一下融不进去硬要融入的珠珠,姜乐栖扶额,“呀!我家珠珠怎么是这样一副重色轻友的性格呢!”
姜乐栖哭笑不得,突然想到,珠珠一直围着任时皖让他抱,难道是觉得他长得好看?
不对啊,任时皖算不上大众认知的帅哥吧?
“我家珠珠要是人类的话,肯定是个小舔狗。”
“现在就是小舔狗。”
姜乐栖和约翰妈妈坐在一起笑个不停。
看着小狗在一起玩了一会儿,主人们都把他们抱走准备回家了。姜乐栖也过去把珠珠抱走,敲它的脑门,“你啊,别的狗都找你玩,你怎么还硬缠上去呢?小舔狗!”
她抱着珠珠找另一个带来的人,场地还挺大的,但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回家了,找到任时皖倒也不难,但珠珠一看到任时皖的身影,便开始凶狠地叫起来。
“吵什么呢?”
珠珠扭动着身子跑下去,追去任时皖身边,叫个不停。
姜乐栖奇怪,听这叫声,怎么感觉是珠珠抓到了出轨的男人一样?她看向任时皖,珠珠真喜欢他啊,占有欲还挺强。
珠珠自觉表现的很凶狠,不仅吵着任时皖叫唤,也吵着和任时皖拍照的狗狗叫唤,“汪汪汪!”他是我的奴隶,你不许靠近!
“汪汪汪。”是他来靠近我的,你管好你家的人吧?
那位狗主人抱着自家小狗,不好意思地朝任时皖笑了笑,“你家小狗吃醋了,那我们先走了。”
狗主人抱着自己可爱的小狗逃离任时皖翻车现场。只是好奇心驱使她转头看热闹,没一会儿在任时皖身边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姜乐栖吗?”
任时皖和姜乐栖?狗主人发觉自己发现了大秘密,摸着自家小狗的脑袋,“你可真棒啊,还能带着妈妈吃瓜!”
第156章
任时皖去那边买水喝了,趁着他不在,姜乐栖抱着珠珠叽里咕噜在给它说任时皖的坏话,“你看看你,总想着外面的坏男人,他们都可花心了,不是什么好人的。你要记住啊,只有妈妈对你好啊。”
背后说人坏话总是会背人听到的。任时皖拿着两杯咖啡走过来便听到了姜乐栖的话,他无奈的摇摇头,要他看啊,珠珠才不是真心喜欢自己呢,说不定是把他当做了免费服务,还提供好吃零食的提款机。
这一天过来缠着他不都是为了让他抱着吗?
“怒那?”任时皖突然冒出来,在姜乐栖背后说道:“再说我的坏话吗?”
姜乐栖只心虚了一下,很快又一脸坦然,“没啊!我说的实话来着。”
任时皖轻笑一声,递给姜乐栖喝的,问:“怒那圣诞节还有别的活动吗?”
狗狗聚会六七点的时候就差不多结束了,现在这边已经没多少狗子了,任时皖琢磨着待会儿把珠珠送回家里,他们还有时间出来过个圣诞节呢。
“回家睡觉?”姜乐栖说,她说实话真的没什么安排啊,外面都是情侣或者是朋友们凑在一起,她一个孤家寡人的,不回家睡觉还能做什么呢?
任时皖看向乐栖怀中的珠珠,伸出手捂着它的耳朵,偷偷对姜乐栖说道:“要不待会儿我们把珠珠送回去,我和怒那一起过节吧?我自己哪里有放焰火呢!”
果然无耻,姜乐栖恨珠珠听不懂人类说话,要是珠珠能听懂的话,姜乐栖恨不得把它叫起来让它好好听一听这个它喜欢的男人背着它做什么呢!竟然想要抛弃我们珠珠独自去玩,不是什么好人。
姜乐栖腹诽,却还是问:“真的吗?好看的焰火表演?”
“圣诞节呀,狗狗玩的开心了,人也得玩的开心点吧?”
一个人怀着坏心思,一个人口嫌体正直,一拍即合,这边的狗狗party活动一结束,和约翰妈妈约着一起回家后,两位把毛孩子关在家里又出去看人类喜欢的活动了。
姜乐栖还找借口,“不是妈妈不带你,你不是害怕放烟花鞭炮这些吗?你在家早点睡觉哈。”
任时皖便站在门口笑,姜乐栖出来瞪他一眼。
任时皖还是实话实说,“怒那骗狗是有一套的。”
“我也很会骗人。比如说现在,其实我觉得在家睡觉也挺好的。”
“别啊!”任时皖不嘴贱了,拦下姜乐栖的动作,一只手捏着她的胳膊,“都好不容易出来了,就去看看吧!”
烟花秀其实没什么好看的,他们找到人烟稀少的高楼处抬头看着。一朵炸开又消散,一朵紧随其后又迅速消失,但或许是因为身边陪伴的人不一样,姜乐栖看向身边抬着头的专注欣赏烟花的任时皖,难得地对他说道:“谢谢你陪我过圣诞节。”
任时皖装傻般的转过身来,“那有什么陪不陪的,我也是一个人啊。”他想了想,说道:“只能说,我们两个没人陪着过节的单身人士互相陪伴过圣诞节罢了。”
“也是。不过,圣诞节快乐!”姜乐栖真诚的祝福,今年的圣诞节,还是很值得纪念和回忆的。
“圣诞节快乐啊,怒那。”任时皖把兜里放了很久的圣诞礼物拿出来,“呐,圣诞礼物!”
姜乐栖惊奇地看着任时皖,“我可没有给你准备啊。”
“我送礼物又不是为了收回的。”而且,他也是刚刚才买到的啊,在狗狗party附近,也有一些比较聪明的人,趁着有这样的活动,在附近支起一些小摊卖一些自己做的手工品。任时皖独自行动的时候转了好久,才看到有卖巴哥犬的钥匙扣,买下来当做是姜乐栖的圣诞礼物。
姜乐栖也没有因为自己没准备就不收礼物了,毕竟丑萌丑萌的巴哥犬还是很可爱的,“还挺像珠珠的。”
“就是看着像才买来送怒那的。”
姜乐栖看了任时皖一眼,自从认识他,她每时每刻都在感慨,怎么有人这么会做人啊!在剧组和前辈们刚认识的时候礼貌热情又不至于让人讨厌,工作的时候认真负责演技还好,私底下相处的时候还贴心,她猜测:任时皖肯定是很会谈恋爱那种人,说不定比她这个做怒那的经验还要丰富呢!
想到自己失败的、每次似乎都是从前辈那边学习一点东西的恋爱,姜乐栖有些挫败,算了,就当是不知道任时皖的心思吧,她和任时皖,感觉并不是一路人呢。
可惜,她想要退缩,任时皖并未给她退后的机会。
不到五天,跨年夜就要来临了。任时皖都已经计划好了,好不容易遇到,他可千万要预定下次的约会啊。
“我跨年夜也是一个人过呢,不如也来找怒那一起做个伴?”
姜乐栖说话比较委婉,她问:“跨年夜吗?我记得你们不是会有很多舞台吗?你们团……”
任时皖接话,“我没有!”他再次重复,眼睛盯着姜乐栖期待着一个回答,“我没有的。”
“是吗?你们团难道不参加电视台的跨年表演吗?我看他们都有什么歌舞……”姜乐栖顾左右而言他,东拉西扯地说一些没什么用的东西。
任时皖打断她的话,“怒那不想和我一起跨年吗?内,我知道了,其实是我打扰怒那过圣诞节了,今天给怒那造成困扰了。原来怒那说的下次给我补上礼物也是随口一说的话啊。”
姜乐栖受得了大开大合的吵架,也受得了你一句我一句的理性讨论,反而是对男人这样示弱的绿茶行径受不了。之前谈的男友都是年上,很少在她面前露出这样脆弱委屈的表情,一下子看到任时皖垂下来的眼眸,姜乐栖都不知该做什么反应好。
“那个……”是哭了吗?
本来外表就偏向柔弱的任时皖,刻意表现出柔弱时,简直让人无比怜惜。
姜乐栖再说不出拒绝的话,“你没打扰我。算了,那就快年夜再见吧。”
“内!期待怒那的礼物啊。”
姜乐栖闻言,嘀咕:到底是谁刚才说的送礼物不是为了收礼啊! !
她觉得自己被套路了,回家之后抱着珠珠想了很久,确信自己真的是被套路了,下定决心:“就那一次。我给他回礼之后我们就两不相欠了,之后我们就是正常的前后辈关系!”
至于任时皖眼中流露出来的那些情愫,姜乐栖拒绝接受。或许只是拍摄电影,他入戏太深,脑袋一时间不清楚呢!
对,就是这样的。
……
直到年后,姜乐栖和亲故通话时,经人提醒,才赫然发现不对劲儿。
“你最近到底做什么啊,谁挨着过生日了,你怎么每天都在送礼物?”徐玄珍迷惑不解,为什么姜乐栖每次打电话过来都在征求懂男生礼物的事情啊。
“元旦节你送,春节你送,国际拥抱日你送,国际遛狗日你也送,现在搞什么?国际赞美节?”徐玄珍越点越无语,“原来世界上有这么多可值得纪念的节日啊!”
“想送礼物就直接送,咱们大可不必找这些节日的理由啊。”
徐玄珍一番话说在了姜乐栖烦躁又混乱的心上,姜乐栖说:“我觉得他在追我。”任时皖每天靠着发消息,过节送一些礼物,来来往往,姜乐栖原本设想的元旦之后不会发生私下交集的想法破灭。
你来我回之间,在朋友们看来,哪里是什么礼貌,分明是小情侣间的情趣。
徐玄珍闻言,大笑一声,“多稀罕啊,你现在才发现他喜欢你啊?”
“这倒不是。”姜乐栖有些苦恼的挠头,“我该怎么礼貌的拒绝他呢?”
“就目前你一直给人回礼来看,你拒绝不了了!”徐玄珍问:“为什么拒绝呢?年下不好吗,你都没谈过,这次有机会试试呗,你看任时皖长得也不算丑,就个子低了一点?不过,这也不算什么……”
姜乐栖老实巴交的给亲故说:“我觉得我玩不过他。”别看她在陌生人面前又成熟又知性,给外人留下的印象都是高冷的,可实际上,她完全不会处理人际关系的。
家里父母早逝,姜乐栖跟着父亲的兄弟长大,算不上过得差,但在别人家里完全是透明人。高中时期被星探发现拍摄了电影,一举拿下了大奖,靠着在拍戏上面的天赋,姜乐栖竟然可以养活自己了。
于是,还没成年,姜乐栖就从叔叔家里搬出来了。叔叔也没有看她赚钱了就想要缠上来。
大家都是生活也不容易的普通人,亲人过得不好住过来给一顿饭吃,亲人过得好那刚好不用接济了。总之,就这样和陌生人差不多,姜乐栖刚一成年就出来开始自己讨生活。
从小没有父母的教导,在叔叔家里和学校也属于是透明人存在的姜乐栖,就算是进入电影圈这个大染缸,依然不会交际。
或许是初恋的原因,姜乐栖回想起来,那时的他好像菟丝花般攀附在对方身上,甚至想好了要退圈结婚回家相夫教子。也多亏了他,分手、出国、读书……现在她事业有成,其实是该感谢对方的。
“被年上的哥哥们吃得死死的,还不算丢人。但要是我被她拿捏得死死的,那该多丢脸啊,我可是怒那啊。”
徐玄珍听到姜乐栖幼稚又奇怪的话,点评,“你之前实在谈恋爱吗?我怎么觉得你在打仗啊?哪有什么东风压倒西风,在一起玩得开心互相进步不就好了吗?”
一时半刻转不过来自己那根筋的姜乐栖,虽任时皖的追求试图敬而远之,可总是绕不过,他哪来的那么多的手段啊! !
但好在,姜乐栖要进组拍摄了。
第157章
《 Nolate》是一部现代都市剧,剧情轻松,比起之前之前拍摄周期长、剧情还比较复杂的电影,角色轻松不少。但又因为是电视剧,从早到晚都要赶工期,演员们反而更累了。
姜乐栖一旦进入拍摄状态,好像在朋友圈里面消失了。朋友们一般是找不到她的,不过这一次,有一个例外。
姜乐栖以为拍摄开始就能够和任时皖保持距离,可现实往往不如想象中那般。
任时皖听说姜乐栖有拍摄工作,主动过来找姜乐栖说:“把珠珠放我家把!”
主人还没答应呢,毛孩子就扑上去了。看到珠珠那样热情主动,姜乐栖也没办法拆散两位,最后只得同意。
有珠珠这个狗质在手,姜乐栖无法忽视掉任时皖发来的任何消息。简而言之,被迫变得热情一点了。
电视就拍摄的还算顺利,通过故事串联起整部剧,中间有不少姜乐栖熟悉的演员来客串。今天来的是和她合作过很多次的金惠绣前辈,她来参演的这个故事讲述的是离婚多次的女人来不断寻求爱情的故事,可是却与女儿的观念产生冲突,从而在姜乐栖饰演的Nolate社长一针见血地劝说下,母女重归于好、尊重对方选择的故事。
一见面姜乐栖就格外惊喜,“欧尼!”她看到剧本的时候还在想,到底是谁能够演出这样四十多岁却还是风情万种的女人啊,原来是这位前辈,简直太合适了。
“好久没见啊。”
姜乐栖抱着这位姐姐,点点头,“内~真没想到能和欧尼在这部剧里合作。”
“内~”
有上一部剧便大获成功的编剧,再加上优秀的剧本和编剧请来的优秀的主演,制片公司和电视台那边也不断的提升《Nolate》的等级,打算把它作为今年kbs的年度优秀电视剧对待,便也不在乎那一点点钱了。
而且,并不是单纯偶像剧的性质,让电视台那边更看好了。才不惜花费大功夫,听从编剧的建议,把金惠绣请来。
“最近过得怎么样?听说你拍了部电影,什么时候上映?”
“七八月份?到时候上映了还得请前辈赏光去品鉴呀。”
“好,会给你宣传的。”
这边寒暄完,金惠绣已经准备化妆换衣拍摄了。
工作时间大家都是认真负责的好演员,而且熟人合作起来动作更加迅速了。
超额完成任务的姜乐栖坐在一边的休息椅上玩着手机任时皖发来的消息。她并未注意到走过来瞄到她手机聊天框的金惠绣前辈。
“欧尼?”被拍了一下肩膀才果豁然反应过来的姜乐栖,一下子挺起身来。
“男朋友吗?”金惠绣打听询问。
姜乐栖摇头,却又迟疑地点头,“不是男朋友,但好像是在追我。”
金惠绣顿时八卦心起,她和姜乐栖第一次认识,可不是一起拍摄,而是因为她的初恋。差不多属于同一辈,也是一个圈子里面的人,金惠绣认识李正宰更早一点。
当年某人老牛吃嫩草,找了刚成年的孩子谈恋爱,谁见了不揶揄两句呀。
就那样的,金惠绣认识了当年还是热情阳光的姜乐栖。
和现在,差别很大的姜乐栖。
见证过曾经姜乐栖轰轰烈烈爱情的金惠绣,对她现在的恋爱仍然感到好奇。后来虽然没怎么听说姜乐栖谈恋爱了,不知道这孩子还会那样热烈爱着对方的同时把人灼伤吗?
“还是在犹豫中吧?”前辈一下子便知道姜乐栖犹豫的意味了。
“内~”面对算是看着自己成长起来的前辈,姜乐栖难得吐露心声,能够勇敢的和前辈交流自己的心路历程。
“欧尼,似乎人越长大越胆怯。”姜乐栖缓缓开口,无法和朋友言说的矛盾的心理,对姐姐般的前辈完全可以毫无保留。
“之前我和正宰……李正宰前辈恋爱时,完全义无反顾,根本不会去管什么记者,什么网友的评论,那时候只想着喜欢他呀,就要和他在一起,甚至连结婚生几个孩子都想好了。”姜乐栖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那时候真的是很幼稚了啊。
对着前辈温柔的目光,姜乐栖说道:“可是现在,我竟然连敞开心扉接受别人的追求那一步都不敢踏出去。”
姜乐栖说得并非什么稀罕事,年纪越大心态越老,很多时候面对一些新的变化总是踌躇不前,也是常事。但姜乐栖三十出头的年纪活得这样踟蹰,让金惠绣都有些讶异,这不是她认识的姜乐栖啊。
难道真的是女大十八变?还是应该怪罪于李正宰?
“乐栖这么多年没谈过恋爱了吗?是在害怕什么?”
姜乐栖叹气,“说起来,也有过暧昧的对象,也经历过几次约会,但一旦进入恋爱环节,我便好似变了个人一样。我好像不会和人相处,不会恋爱。”
“害怕我都三十多了还在这里搞什么情爱这一套为人耻笑,也害怕付出时间和精力最后确实不好的结果,也担心耽误了对方的人生……总之,总觉得保持现在单身一人的状态又很好。”
金惠绣伸出手摸摸姜乐栖的头发,好似长辈对晚辈的爱护和安慰,她说:“你看我饰演的这个角色,都四十岁多的人了,还在追求爱情。”看姜乐栖不以为意,她继续说道:“你的人生才过了三分之一,才三十多岁我们有钱又有时间的,就算是走错了路还是能够回到正轨的啊,我们乐栖啊,要勇敢一点啊。”
“要是总是被各种害怕的情绪禁锢着不敢向前,岂不是更会浪费时间吗!”
姜乐栖仰着头看前辈,依旧很纠结地道:“失败的恋爱太多,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拥有爱人的能力。”姜乐栖平日读书时也会看一些专业的心理学社会学的著作,最近在网上很流行的原生家庭的说法她也是了解过的。
按照那个理论来说,她的原生家庭就没有给予她私人的能力,所以,她也学不会。长大之后处理人际关系的时候,往往会走向不同的极端。
姜乐栖回想自己的经历,确实如此。
“恋爱除了爱人,还有被爱啊。你只要享受被爱,总有一天会学会怎么爱人的。”说着金惠绣还开了个玩笑,“我们乐栖总不至于和神话故事中讲的那样,被挖掉心,没有感情波动了吧?”
姜乐栖闻言也笑了,“阿尼。还是有感情的,现在我就知道,我是很喜欢欧尼的啊!”
金惠绣是一个很通透有自己追求的人,在《 Nolate 》中同样饰演了这样一个角色,她出演的这个故事,反而给姜乐栖一些启发。
她扮演的那位已经步入四十代的女性,爱情之路十分不顺畅,和第一任老公结婚几年对方逝世,她独自一人养女儿的同时也没忘记追寻爱情。女儿原本对她的多次婚姻已经免疫了,但这一次,发现偶妈的恋人是比自己大两届的学长之后,彻底绷不住了。
来了给偶妈和学长提供认识机会的Nolate来闹,“你们举办的什么相亲大会,难道都不审核一下年龄的吗?你觉得二十岁的男人和快五十的女人在一起般配吗?”女儿又看不起贴上来的学长,又觉得偶妈丢人,“偶妈,别人家的妈妈都很贤惠的,在这个年纪都不会像你这样的,你为什么不能选择一个年纪相当的合适的男人在一起好好过日子呢?你这样搞得我在学会会很丢人诶。”
可不论是多大的年纪,追求爱情总是没错的啊。
金惠绣便站出来质问女儿,“为什么你会觉得丢人?首先,我们只是母女,各自有自己生活和独立人格的人,我选择什么样的男朋友,你不应该干涉;其次,你是觉得我们相差年纪太大了吗?我有钱有貌,为什么要亏待我自己选择一个老到能够看到皱纹的快五十岁的男人来委屈自己?最后,不管多大的年纪,总有追求幸福和自由的权力吧?”
台词写得很好,金惠绣这个角色,或许不是长辈们普遍认知上的安分的好女人,甚至她的行为女儿都无法理解,但却是每一个现实中的女人想要达到的或者曾经追求过的形象。
姜乐栖这一段完全是本色出演,她惊讶地看着对方,眼神中透露出羡慕和钦佩,女中豪杰,我辈楷模啊!
既是角色台词,也是姜乐栖真心实意的话,“欧尼,我完全支持你的!”
或许,姜乐栖在现实中总是不敢迈出那一步,面对爱情总是犹犹豫豫,但在骨子里,她还是十分大胆的。
金惠绣饰演的角色给了剧组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已经杀青离开了,但在之后的拍摄中,姜乐栖还是会时不时的想到她,她的故事以及她说过的话。
于是,一向寡言,与任时皖聊天也只局限在珠珠的话题中的姜乐栖,竟然在拍摄的刺激下,大胆的直接给对方发消息了,“或许,你本来就是这样热情的性格吗?是对别人都这样,还是单我一个人?”
看到消息的任时皖敏锐地察觉到什么,突然蹿起来,谨慎地敲字,“怒那,你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啊。”
第158章
那天挑破窗户纸的暧昧的问话,就在双方的刻意中被忽视过去了。姜乐栖觉得自己已经挑破心思了,她doit挑战自己迈出艰难的一步了,再让她主动,实在是强人所难。儿任时皖则想,这种事情,通过消息说,总觉得有些不够慎重。
虽然看起来都是老手,实际上都是青瓜蛋子的两位,就这样僵持住了。
已经挑破的窗户纸,竟然就那样糊糊又重新用上了。
倒是谁也不必嫌弃谁,任时皖和姜乐栖又回到了之前刻意营造话题废时候,偶尔开视频的时候,话题也只是围绕在珠珠上面。只是狗子不听话跑走之后,隔着手机屏幕,面面相觑的两位,还是察觉到之间的氛围有些不同了。
任时皖是傻笑着,姜乐栖有些尴尬,“那个……还是得谢谢你帮我照顾珠珠。”
“不用谢了。”
对视一会儿,任时皖又忍不住笑起来,“怒那,你知道你是第几次感谢我吗?”
“第三十八次。”一本正经又很严谨地说出这个数字的姜乐栖,让任时皖颇为惊讶,他还想调侃姜乐栖呢,在心里默默数着数字,姜乐栖竟然已经说出来了?
“怒那?”他数完了,更是惊讶不已,“真的是第三十八诶!”
那当然了,这是她进组第三十七天,之前任时皖每天给她发珠珠视频的时候她都会客气的感谢一句,加上送珠珠去任时皖家里的那一次,没有一点差错的第三十八次。
“怒那,你还真是严谨的让人害怕。”任时皖感慨了一句,转头又问道:“既然怒那那么严谨的话,肯定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见面吧?”
姜乐栖真的知道,“电影宣传的时候。”
啊,任时皖有些失望,这个答案啊,他也知道的。他想要知道更加确切的时间,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看似严肃却善良贴心、看似高冷实际上却有点呆的怒那了,于是他问:“怒那有小道消息吗?我们的电影什么时候上映啊?”
姜乐栖问啥说啥,在任时皖面前比在记者面前好说话多了,她回答,“听导演那边传来的消息,好像在六月中旬。”
“啊,还有这么久啊。”听他的声音,似乎有些失望。
见面遥遥无期,两位还是只是靠着一部手机联系,相隔不过几十公里,各自投入在自己繁忙的工作当中。
姜乐栖越是拍摄,对《Nolate》越有信心,刚进组只拿到两三集剧本的同剧组的工作人员也都是那样想的,甚至毫不夸张的吹嘘,“我觉得我们这部剧能够拿下今年的收视冠军。”
“我觉得也是。”
“乐栖,你觉得呢?”大家同好转头把目光看向这部剧的绝对女主。
姜乐栖侧着腰,转过身来看向他们,竟然也一点不谦虚的点点头。
看到姜乐栖表情的众人一阵欢呼,“耶!”
搞得乐栖本人莫名其妙,“只是预测,还没到庆祝的时候呢?”
他们笑哈哈,看着姜乐栖但笑不语,搞得她一头雾水。她怎么能知道,凭借着自己十几年拍摄但从来没失手的工作经验,剧组的同事都把她当作是风向标了,要不kbs怎么会如此重视这部剧?还不是半信任质量半迷信姜乐栖吗?
“反正,我觉得我们肯定是稳稳的啦!”
这样的回答过于敷衍,同事也害怕姜乐栖察觉到他们把人当做是锦鲤供起来,从科学角度分析道:“你看我们这部剧, 16集,一共6个小故事,节奏快风格鲜明,这种单元式的都市剧本来就会吸引人的呀!”
“再说了,我们朴作家很会写剧本的啊!”
“为了融入集体来Nolate找约会对象希望可以恋爱的长相不出众、性格不讨喜的女高中生;被偶妈逼迫来相亲、实际上在外面是风流男人的英俊帅哥;热衷于暧昧但是从来不想结婚的很容易变心的女人……每一个人物都可以单独拍摄成为一部电视剧主角的程度啊!”
“我完全相信我们作家的啊!”
作家不在身边,这些话也不是为了恭维对方想要加戏份说出来的谎言,姜乐栖听在耳边,对《Nolate》的信心更足了。
其实说实话,演员对自己饰演的电视剧到底能不能热播受到欢迎是有预知的。演员也是观众,自然也会有审美。若说开始时姜乐栖只是对角色和剧本中的一些台词感兴趣,现在随着拍摄的深入,塑造的人物和故事更加吸引人了。
果然,《 Nolate 》也没有辜负剧组上下对它的期盼,开播的第一天,就引起了很大的讨论度,收视率稳居第一。
虽说从前两集的收视率看不出什么,毕竟有些观众是被好名声的演员吸引过去的。
但从评论是能看出来的。
[哈哈哈哈第一次见到姜乐栖饰演这种搞笑型的角色啊,完全颠覆呀,有趣有趣! ]
[莫呀!谁家社长这么惨的呀。替相亲的客户试妆,被客户相亲对象泼红酒,甚至还有‘给你一亿,给我找到长得帅、学历高、性格温柔、家世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事业有成的相亲对象’这样的经典的台词。 ]
[哈哈哈哈最讽刺的难道不是这位女士都有这么多钱了,还是找不到这样的男人吗?只能拜托给婚介公司,而我们大聪明姜社长也找不到,于是请偶像剧演员来饰演? ]
[很讽刺啊!女人们追求的完美男人,只在偶像剧中出现。 ]
[姜社长开设公司的原因也很讽刺啊。因为国家生育率太低,鼓励恋爱和结婚,这种婚介公司是可以得到国家政策支持和免费贷款资金的! ]
[内内~真的很讽刺的!大家不想结婚难道是因为缺少婚介公司吗? ]
[你们讨论的都好深刻啊,只有我一个人是因为姜社长的毒舌发笑吗? ]
[还有我!哈哈哈,我们姜社长的Nolate完全是依靠国家的政策活下来的啊,她怼男性客户:别以为你往脸上扑了层粉就把自己当人看待了,还没有驯化的四肢和崎岖的脸型,动物园的大猩猩都比你好看。 ]
[我觉得这句更好笑诶,她背后小声和员工蛐蛐那位身高一米六体重200斤,却还嚷嚷着要传承自己优秀基因的男人说:猪的基因有什么遗传下去的必要吗?啊,我好像知道了,是为了过年杀掉给人吃肉吗?但这年头大家比较喜欢吃紧实的红肉诶,真是可惜,这位做猪都是不被人喜欢的那种啊。 ]
[这种台词,难道最该夸奖的不是编剧吗?哇!编剧你出来,真的好牛啊! ]
[编剧会写,导演会拍,演员会演,大家合作才成就了这样一部优秀的电视剧啊。 ]
刷到评论的大家都无法否认,这部剧是今年讨论度最高的电视剧。
观众的评价高,对剧组则提出了更好的要求,尤其是编剧,每天晚上熬夜赶剧本,生怕后面写崩了会让观众失望。
跟多边拍边播的电视剧都会有那样的问题,前面作家抱着一腔热情却创作,把想要写得故事全部写完了,后面绞尽脑汁也无法写出什么新意来。
姜乐栖看到黑眼圈脸色苍白犹如女鬼般的朴作家时,便听到了这一番言论,“虽然之前已经写好了大纲,但用细节填充的时候还是很艰难。”
姜乐栖明白,这不就是和她写论文一样吗,开题时规划好了目录大纲,可写作时前面两章把所有的内容都尽可能写入其中,到后两张就开始难产。
她看到那样的作家,开始庆幸,还好自己不是创作者,只是生产者。
整个剧组就在这样紧绷又开心的氛围中进行拍摄,终于赶在姜乐栖电影上映前,结束了拍摄。到现在已经播出十二集,收视率和评分都没有下降,甚至有小数点的增长。
姜乐栖用实际行动再次证明了自己选择剧本的眼光。
杀青的时候同事过来笑着对她说:“下次一定要合作啊。”
姜乐栖以为是玩笑话,却不知那是真心话啊。演员一辈子不知道会饰演多少角色、参演多少戏,但能够让观众记住的,掰着指头都数得清。
《Nolate》拍摄结束,姜乐栖真的是要休息了。她要是还以工作之名拒绝徐玄珍的旅行计划的话,恐怕这位亲故会跑来直接和她绝交的。
从前年约到今年,在一直拖到今年夏天,姜乐栖和徐玄珍终于都能腾出时间一起去国外旅行了。亲故在前,男人如衣裳,乐栖收到任时皖的约会消息后,完全把他抛之脑后,已经忘记了几个月前主动捅破的那层窗户纸。
“怒那,导演在群里说,电影播出效果不错的话会请我们去国外玩的!怒那想去哪里,我去群里声援你!”任时皖已经畅享到了一个月之后的游玩计划。
“啊,那个啊,我不去。我和亲故约好了一起去国外玩。”
“和亲故玩?怒那不是说工作结束会答谢我的吗?[珠珠喊冤jpg.]”
姜乐栖一阵心虚,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欠了别人很多?欠着徐玄珍无数次的旅行机会,好不容易有计划还账了,结果这边又辜负了任时皖,她好忙的诶!
第159章
电影几易其名,最后剪出来之后导演才又告诉了大家名字,“我们电影叫做《一念之差》,你们记得宣传的时候别说错了啊!”
群里的演员开始冒泡,“不是叫《真妄》吗?”
“导演一开始给我看剧本的时候是《尘埃救罪》这个名字啊?”
姜乐栖围观消息,发现导演只名字就更改了四五次,甚至演员们都收到的不是同样的剧本名字,怪不得拍摄时大家都含糊其辞,说起来只是称呼“金贤容那部电影”,搞得真的饰演金贤容的姜乐栖怪迷茫的,为何剧组里大家总是喜欢叫她?
导演害怕这群人真的在宣传当日忘记电影的名字,连发三条消息强调,“我们电影叫《一念之差》!!”
姜乐栖和导演关系不错,私底下发消息问他,“你怎么总改名字?难道是去算命了吗?”
导演看在和姜乐栖是朋友的份上,实话实说,“前面那几次名字,都是我随便找了几个字拼凑起来的,你不觉得读起来都不通顺吗?”
导演这样的发言,都开始让姜乐栖有些怀疑,她历时十个月拍摄的电影,会好看吗?导演是认真拍摄的吗?
好在姜乐栖人好(其实是没有可八卦的对象),也没有给导演全部抖落出去,只是在心底默默地把电影的新名字多读了几次,免得路演宣传时真的出现莫名其妙的新名字。
宣传团队是打算走正经的路子宣传,主演都算得上业内演技有保障的演员,最起码亏不了本。
但没想到,从一开始的访谈,就预示了《一念之差》这部悬疑片不走寻常路。
“几位可以根据自己饰演的角色概括一下电影的剧情吗?”主持人问。
大家面面相觑,姜乐栖作为主演先退一步,“让他们先来吧,或许和我的看法完全不同呢。”
饰演警察的演员说:“这是一部数十年如一日追击凶手的励志电影,在其中能够看到作为一个警察的坚守……或许偶尔坚守的是错误的道路,但只要坚定信心,没什么办不到的!”
饰演受害者的演员说:“这是一部讲述人心复杂的复仇类的电影。有时候看似冰冷无情的人会成为你的救赎,有时候表面温和的人会变成噩梦。”
轮到了任时皖,他勾起帅气的笑容说道:“于我而言,这是一部为恋人至上的爱情电影。总会有那样一个人,坚定无疑的站在你的身后,义无反顾的朝你而来,不论外界会发出什么声音,都会矢志不渝的相信你。”他说话的同时,用深情的眼神看向姜乐栖,让乐栖颇不自然。
最后主持人把目光转向了姜乐栖,“看起来电影有着很丰富地内容呢,姜乐栖可以聊一下在你的角色中这是一部什么电影吗?”
“与所有人斗智斗勇的电影?总之,金贤容的人生有艰难有幸福,有传奇的故事也有平淡无波的日常,希望大家多多关注我们电影啊。”姜乐栖十分认真地来宣传。
但几位主演不同的发言让观众的好奇度上升不少,从预告片和现在放出来的简介来看,唯一能够看出来的就是这是一部有感情线的悬疑片,至于悬疑在哪里,感情线是什么?
刷到宣传视频的路人们把目光对准了任时皖和姜乐栖,“姐弟恋吗?”
路演期间,在粉丝看来两位毫不掩饰,前面的演员正在采访,而任时皖和姜乐栖竟然在后面用手挡着说悄悄话,甚至更让人震惊的是,任时皖那小子到底说了什么,一向高冷的姜乐栖竟然笑了!
粉丝们甚至都荒唐的发出一句话:小姐已经很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
[所以,是真的假戏真做了吧? ]
本来之前网上就有流传的绯闻,此次路演宣传期间两个人的表现似乎证明了网上似是而非的传言。
[姜乐栖恋爱倒是没什么可惊奇的,我们姐从出道开始从来没有隐瞒过恋情,只是让人觉得惊奇的是,这次竟然是任时皖?他……和我们欧尼的前任相差有点大吧? ]
[确实如此,所以,当外界肆意宣扬乐栖恋爱的时候,我一直都是不相信的。 ]
[一个人的审美不会发生太大的变化的,我们姐一如既往地是年上的取向啊,而且是很喜欢那种有男性气质和成熟荷尔蒙魅力的男性,任时皖……不是我说不好听的话,这位不是南韩第一omega吗? ]
[内内~我们乐栖喜欢的是alpha那样的男性。所以真的只是电影宣传需要了。 ]
[或许,粉丝们没有觉得奇怪吗?一部悬疑片,难道需要以感情线为主进行宣传吗? ]
[是啊。明明就是两位偷偷藏不住,所以每场路演和采访都表现得很明显,让粉丝们抓到了把柄。 ]
[我其实去了解了一下任时皖。这位两年前才结束母单的,除了和前队友的绯闻之外也没有不好的新闻,所以欧尼找这样的男朋友也蛮好的吧? ]
[好个屁啊!扶贫呀! ]
[?有病吧?谁贫了?我们任时皖转型演员以来也是年年都可以拿到大奖的优秀演员啊,前辈别总高高在上了好吗? ]
[毕竟我们乐栖年纪轻轻就出道了,拿奖拿到手软,要是不想扶贫的话,那岂不是只能找李正宰那样的男人了吗?还不如找年轻的弟弟玩一玩。 ]
[呵呵!你们一群假粉还好意思在这边叫嚣? 《 Nolate 》播出的时候有姜乐栖的采访啊,当时被问道恋爱取向时,姜乐栖对年上已经有些迟疑了。 ]
有人直接贴上视频,姜乐栖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T恤,看起来显得很年轻,如同青春女大。
“这是一部探讨婚姻与爱情的电视剧。那我想问一下,乐栖对待婚姻爱情是什么看法呢?目前的恋爱取向还是年上吗?”
姜乐栖肉眼可见的思考了很久,才给出十分审慎的回答,“年轻的时候总想着早些结婚生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属于自己的家。后来发现婚姻家庭那种事情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现在的话,对年龄没有那么大的限制了,只要能够活得开心就好,至于婚姻,虽然也有期待,但并不是刻意寻求必须完成的任务了。”
主持人问:“所以就算是现在遇到了年下的追求应该也会答应的吧?”
“内~”姜乐栖捂着嘴巴,遮挡住一不小心就暴露在镜头面前的笑容,控制好表情管理后才又说道:“我们Nolate中,也有相差十多岁的恋爱啊,所以年下和年上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一段最能够代表姜乐栖最近恋爱观念的视频被粉丝们刻意遗忘,又被无意中闯入帖子的Nolate的剧粉上传出来。
这位剧粉也没想到,因为这一个视频,帖子还静默无声了!
[人呢?人呢?怎么没人回我了? ]
[你们两家粉丝是不是玩不起? ]
不论粉丝私底下是怎么猜测两位关系的,只要是来到现场看到姜乐栖和任时皖相处模式的人,就没办法否认他们是清白的。
最后,只能万般无奈、勉勉强强地买了一张票进入电影院,“我倒是要看看电影演了个什么,竟然还能假戏真做起来!”
《一念之差》的票房竟然一种十分神奇的方式缓慢上涨,成功地在一个月之后,成为了今年暑假最热播的电影。
导演在群里面发消息,“我们电影现在票房排名第一,讨论度最高,评分也最高!大家一定得赏光来起来吃饭啊!我请客,尤其是姜乐栖和任时皖你们两位大功臣,一定得来啊!”
被导演强制要求的姜乐栖和任时皖,在群里冒了个泡表示自己一定会参加之后就消失了。
而看到消息的群成员们,都露出了然的笑容。只要没工作的一定得去,吃瓜啊吃瓜!话说,拍摄的时候他们怎么就没有网友的火眼金睛看出来两位之间非同寻常的关系呢?
不对,好像也有。饰演警察的演员,想到剧组成员的破冰,诶,下次记者采访的时候他一定得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不是为了吃瓜,只是单纯的想要为电影的宣传力度加一把火,让票房看起来更加漂亮一点。
已经答应了要去聚餐的两位,此刻各自拿着一份合同,在不同的房间发出了质问的声音,“我和他拍摄双人杂志?是恋人主题?”
任时皖难以置信后立马问道:“怒那那边怎么说?”
“对方拒绝了,但杂志那边说,你要是同意的话,他们会加钱邀请姜乐栖的。”
任时皖毫不犹豫,“我同意了!”
姜乐栖面对劝说的杂志负责人,满脸为难,“电影中我们两个人地合作戏份不到十分钟,所以没必要单独拍摄杂志的吧?和电影的主体内容完全不一致,还是算了吧。”
“可是,你们不到十分钟的合作镜头,却成为今夏最火的情侣啊,大家都很期待在现实中两位能够再续前缘呢。”
姜乐栖愣住,这位负责人,你是不是暴露了你的个人隐私?你也磕CP是吧?怎么能这么口无遮拦的直接当着本人的面说出来呢?
负责人补充,“能够在现实中弥补金贤容的遗憾,想必影迷们会很开心的。”
啊,原来是金贤容和男友的再续前缘啊,不是她和任时皖的再续前缘啊。
第160章
姜乐栖发现自己误会了,有些脸红。
都怪那些粉丝。很多CP火起来是从剧内磕到剧外,他们CP的名字也是角色的名字,但姜乐栖和任时皖的CP粉不一样,粉丝们是从剧外磕到了剧内。
是先刷到了宣传期两位的亲密关系,又扒了珠珠的身份,才转而奔赴电影院,为金贤容和男友的生死诀别的恋爱感到痛心。
因此,姜乐栖总在自己的评论区刷到“七时夫妇”,便理所当然地代入了本人。才会在这时候闹出这样的乌龙。
负责人察觉到姜乐栖的态度有些缓和,趁热打铁继续说道,“金贤容不论是对您还是对粉丝们来说,又是一个值得纪念的角色,这样的角色,应该给她一个好的结局吧?”负责人来之前了解了姜乐栖,要是从利益角度邀请对方,姜乐栖肯定会拒绝的,这种艺术家的性格,就得和她讲艺术。
果然,姜乐栖答应了。
“八月份的新刊封面,就是您和任时皖的双人照了。”之前定下的封面,在流量面前都得让步,负责人这样给姜乐栖承诺道,赶着时间在今天之内把合同都签署了。
签完合同把人送出门的南弦珺,回来后看向姜乐栖,“你隐瞒了我什么吧?”
“莫?”
南弦珺一脸伤心,“果然是生疏了,我们只是金钱来往的商业关系,亏我还把你当朋友,恋爱了你都不告诉我!”
姜乐栖只觉荒谬,“什么恋爱?我没有!”
“你还不承认?你要是真没恋爱的话,清者自清不畏人言,你为什么两次拒绝和任时皖拍摄双人杂志?还不是心虚!”经纪人自有一套逻辑。
“这没。”姜乐栖无奈地叹口气,怎么从网上的粉丝到现实的朋友,都觉得他们谈上了呢?实际上自从珠珠交易结束之后,一直和任时皖忙于工作,那层糊上的窗户纸且结实着呢,他们只是走得近一点,还真没确定关系。
南弦珺盯着姜乐栖的眼睛,没看到心虚的眼神,“还真没说谎啊!”她吐槽着,“我还以为任时皖那小子动作会快点呢,没想到你们两个同样墨迹的性格凑到一起了。”
说起这个来,姜乐栖还是有点自信的,“我经验比他多啊,说不定最后还是我来主动呢?”
“真的?”南弦珺不相信,看任时皖那热情且自来熟的性格,就不是站在原地被动等待爱情来临的人啊,反而是姜乐栖,温温吞吞,犹犹豫豫,年纪大了胆子也变得小了,一戳一动弹、不戳不动弹的性格,怎么都不像是能够主动的人啊。
“我是前辈啊,而且,这种事情我有经验!”
南弦珺想到姜乐栖曾经的表白经历,啊,也算是有经验的吧?
姜乐栖的经验,就是直接莽上去。
电影的成功,让参演者格外兴奋和开心,而记者更是不会放过热点,盯着所有参演者的行动。他们私底下准备的庆功宴,搞得和走秀活动一样。
车开过来,艺人下车。周围是此起彼伏闪烁的闪光灯镜头,穿着朴素的演员只能鞠躬冲着周围等待的记者和粉丝们打招呼。
偶尔还会惊起一阵惊叫,更像是走红毯了。
有人别扭的拽拽自己随手拉来套上的还有褶皱折痕的半袖,有人捂着脸并不打算让自己浮肿的面容被拍到。
还有人,对,说得就是最近突然火爆的“七时夫妇”,听到尖叫声捂着耳朵,露出官方的笑容,听从记者和粉丝的话站在一起拍了合照。
但进门之后,姜乐栖在拍摄不到的地方凶任时皖,“早就说了不要一起来!”
任时皖委屈,“我也不想的啊。都怪那个往停车场放钉子的人,要不然我的车轮也不会爆胎。”
姜乐栖给了他一个眼神,你猜我信不信?
演员们在里面吃饭,粉丝们在外面拿着照片发帖子讨论,记者们利用拍摄的照片赶紧赶出一份稿件蹭些热度……总之,大家都很忙。
而姜乐栖现在的任务呢,就是喝酒。
开始时是敬导演,后来拉上了制片人,把这两位喝得满脸通红之后,大家又一起转过来把目光看向了姜乐栖。
“您是女主,必须得喝一杯!”
“对对,尤其是你和时皖,咱们票房大卖,多亏了你们两位。”
莫名其妙的,姜乐栖和任时皖好像是在婚宴上,被亲朋好友们围着敬酒的新婚夫妻,不喝酒对不住对方的祝福似的。
于是,一杯又一杯。
任时皖的脸先变红的,他是后辈,接过来的酒更多,别人敬一杯,他就会喝两杯。
庆功宴完全不辜负它的名字,都在庆功,都在喝酒。
半场之后,姜乐栖出来卫生间透透风。外面人少安静,她站在窗户边似乎清醒不少,但望向远处摇摇晃晃走过来的男人身影,她敲敲脑袋,似乎也不是很清醒,不然怎么会看到不倒翁似的任时皖呢?
“怒那?”酒精有些上头,但尚且保持着记忆力和清醒的任时皖走过来靠在墙边。
他很早就想要和姜乐栖单独谈谈了,好不容易找到安静的地方,他努力挺起身体,靠在墙壁上的背挺直了,正打算开口时,眼前一暗。
女人靠过来的身体把任时皖眼前的亮光遮挡住了。有些昏暗的视线,让任时皖本就昏沉的大脑给出滞后的反应。
当他察觉到唇上柔软的触感时,已经下意识地学着拍摄电影时学习到技巧,轻揉慢捻,细细研磨……
“怒那?”
只有任时皖一个人说话的声音。
姜乐栖抬起手按着任时皖有些涨红的嘴唇,十分恶劣地笑了一声,“你现在,好像一个红樱桃啊。”
眼角是红色的,脸是红色的,嘴巴也是红色的。圆润饱满,看起来就想让人一口吃掉。
“怒那,那你想要吃掉吗?”
第二个吻,来得更加凶猛、更加激烈。姜乐栖真的把人当做了好吃的红樱桃,发挥了所有的技巧,在这一方僻静的空间偷偷享受属于自己的庆功宴。
一吻结束,两位都红着眼睛深呼吸。
任时皖勾着姜乐栖的手,“喜欢你啊,怒那。”
可以说,要不是这个地方不对,酒精上头的两位恨不得当场实践一下电影中若有若无的床戏戏份。姜乐栖心神因为任时皖直白的表白一颤,人类简直是最容易被外界影响的生物了。
无人经过的地方,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姜乐栖透过窗户看向楼下,就那样简单一瞥,想到了什么,戳着身边人的肩膀,说道:“你看,那是粉丝和记者吧?他们还在下面呢。”
任时皖顺着姜乐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他们是要等待着庆功宴结束吗?他脑筋一转,突然恶劣地朝着姜乐栖笑,“怒那,你说,刚才你那样凶狠的亲过来,下面的人会看到吗?”
姜乐栖倒吸一口凉气,这个位置,上面的人对下面一览无余,下面的人是否也可以看到上面吗?这可真说不准。
那个可恶的男人还在姜乐栖耳边不停地说:“他们会知道平日里表现的十分冷静的前辈,会有这样狂热的时候吗?”
姜乐栖伸出手,一点也不顾及的直接朝着任时皖胳膊内部的软肉处,刚才还在柔情蜜意的男女,现在又变成了仇人。现在倒吸一口凉气的变成了任时皖,他讨好求饶,又说道:“我们在四楼吃饭,他们在下面不会看到的,怒那放过我吧!”
两位的单独相处,是被来电铃声打断的,“乐栖?你不会跑了吧?不够义气啊!”导演打来的电话,要姜乐栖回去继续喝酒。
因为一个电话清醒了一点的姜乐栖,看向尚且红着脸的任时皖,很淡定的摆出前辈的架势,指挥着对方,“导演问了,我们先回去吧?”
任时皖此刻像是听话的小鹿,不管姜乐栖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会无比包容地点头。
亲都亲了,任时皖甚至都表明心意了,无需说出口都知道他们肯定是在一起了啊!任时皖是那样以为的,于是庆功宴结束之后,十分自然地跟着姜乐栖走,等别人疑惑地问道时,他很坦然地回答,“我车坏了,我来的时候就是做的怒那的车。”
是吗?在他们前面来的演员对视一眼,然后了然一笑,嘿!男女主演这么亲的吗?
尤其是导演,想到网上流传的绯闻,和自己亲耳所闻、亲眼所见的事实,笑得一脸猥琐地对姜乐栖说:“你可得好好照顾人家啊,你看看你今晚给你挡了多少酒呢,干脆带你家去照顾吧,我看时皖也是很乐意的是吧?”
“你乐意吗?”两个人的车上,姜乐栖问任时皖。
任时皖昏昏沉沉地点点头,满脑子全部是幸福的粉泡泡和很合时宜的当初拍摄床戏时的场景,被大脑粉黄内容覆盖的任时皖,期待地看向姜乐栖。
可惜姜乐栖不给这个面子,给代驾说了一声,方向盘一打,直接给人送回家了。
“喝酒了,免得你做出什么不清醒的事情,还是先回家自己冷静冷静吧。”把人送到家门口,姜乐栖竟然还冰冷无情的嘱咐了一句,“我明日要出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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