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固定邀请来自MBC,他们的超长寿节目《我们结婚了》又到了上新CP的时候。
许鸣鹤作为Ukiss的Kevin活动时曾经觊觎过《我们结婚了》的固定,但09 、 10年间节目的热度还不错, nh media争不到资源,后来他成了《 Running Man 》的固定出演者,又渐渐因为这个节目有了人气,《我们结婚了》的诱惑力就没那么大了。到了2015年,《我们结婚了》的热度已经无法与辉煌时期相比,但还有着一批固定的受众群,是不是好的机会因人而异。
像许鸣鹤接到节目组的love call之后就会动心,但听说节目组联系的出演者还有演员金素妍的时候他就会想:“金素妍这是欠了多大的人情?”演员为了避免观众出戏(比如李光洙在《 Running Man 》火了以后演戏观众总会想到他在节目里的背叛者形象),上综艺节目一般会比较克制,金素妍这样已经混出了名堂的女演员上假想恋爱节目,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事。
许鸣鹤委婉地质疑了MBC的诚意——金素妍就算会上节目,也不见得会和不那么火的idol组CP , MBC又联系金素妍又联系他是什么意思?
得到的回复是:请金素妍要用的人情太大,MBC那边也有顾虑。
许鸣鹤:行吧,几手准备是常事,你们做好保密工作就行。
这样的接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出结果的,但许鸣鹤在这段时间告别单身显然不合适,所以他才会对李泰欥那样说。
现在他还要继续找工作,以及选择找他的工作。而公司不行带来的短板,许鸣鹤算是切实地体会到了。昔日nh media虽然也不是多么有本事的公司,争不到多么好的资源,但是许鸣鹤靠着《 Running Man 》打开了一点局面后,他们也能接到一些刷脸的行程,现在许鸣鹤靠《蒙面歌王》得到了一点热度,后续的活动却还是要他一个个地花心思,公司的作用几乎只限于最后签合同和上下班路上的接送。
好在有创作力开挂的zico在,他背后的block b至少是拿过一位的组合,许鸣鹤高效吸粉的背后,一是《蒙面歌王》的影响大,二是他可以走勾引粉丝队内爬墙这条“捷径”。另外他的任务也与组合无关,这个组合……也不是说带得动带不动的问题,而是防弹少年团已经崭露头角,从舞台作品到营业营销都是顶尖水准,硬要说缺陷的话顶多是颜值参差不齐和没有大主唱(对主rap团体非必须)这种无伤大雅的,这样的背景下要让老团更进一步还是挺难的,比许鸣鹤现在把自己折腾红要难。
至于现在,一步步地来吧。
在录《白老师家常饭》的间隙,许鸣鹤接了一个稍微另类一点的行程,是飞到伦敦参加一个叫《London Korean Festival》的活动,可以理解为伦敦的韩国文化节。名字起得如此高大上,所以不好KPOP从头到尾,许鸣鹤过去与同样成名于《蒙面歌王》的idol唱功代表许率智合作,唱的却是韩国经典歌曲串烧。许率智所在的EXID还要跳《上下》,许鸣鹤纯粹就是挣来热场的辛苦钱了。
不过这回他唱得挺尽兴的,主办方划了一块不短的时间让他们填满,版权问题也由他们解决,许鸣鹤就一边仗着英语还记得挺熟和台下的观众互动让他们自己选曲,一边招呼后面放伴奏实在不行就生唱一两句。其实台下的人不见得能跨越语言的壁垒理解《蚱蜢赞歌》这种曲子是什么意思,所谓文化节对他们来说就是图个热闹,高大上了反而没有了趣味。而七月份他们筹备这个环节的时候想到的炒热气氛的方案,现在看来的确达成了目的。
都2015年了,热场总不能只靠《江南style》大家一起骑马舞。
比如说——
“接下来,我们在rap部分二选一,女声vocal,男声rap在韩国乐坛是很经典的一种表现形式,在这之下诞生了很多类别。A,女声唱英文歌词,B,女声有韩国特色,A or B?”
观众:“ A !”
许率智:“I find the way to leave to it——”
于是《死一样痛过》走起。
由于韩国女声经典里面苦情ballad浓度过高以及许率智可跑的行程多一点并不是很需要拿这份热场工资的缘故,后面就是许鸣鹤在边唱边主持了,到后面他甚至捞了一把吉他上来:
“现在是乐队时间,我们先从柔和一点的风格开始,A,回忆的时间,B,爱过的时间。”
“B。”
许鸣鹤弹唱了一段尹道贤《如同我们相爱过的时间》。
“接下来是强烈一些的风格了,A,迷幻摇滚,B,重金属摇滚,A or B。”
“A。”
“这首歌……我做了错事……”许鸣鹤带着丧气的表情用英语说,“这首歌的原唱是非常厉害的一名歌手,现在也在伦敦,希望你们听到他唱歌以后不会想起我,觉得‘这个伶牙俐齿的亚洲小子唱得是什么垃圾?’”
出国以后他的画风要稍微开放一点,虽然总传说英国人严谨刻板,可是都跑到韩国文化节这种地方蹦迪了,不是本身KPOP爱好者就是天性爱热闹来围观新文化的,稍微幽默一点反响还不错。
“伸出了粗糙的双手,对我说一起跳,我不安地摇摆,望着镜子,把自己寻找。”
接着一段吉他solo ,“ Guckkasten 《 mirror 》”,许鸣鹤说,“他们在这次的London Korean Festival上也会带来精彩的演出。”
……
Guckkasten的吉他手全圭镐放下了他的手机,“唱得比你差远了,”他对身边的河铉雨说。
“他才多大,还是idol ,不错了,做乐队的一大半技巧还不如他,”河铉雨冷静地评价道,“一边用英语与观众互动来热场一边即兴地唱,也是我做不到的事。”
河铉雨,独立乐队Guckkasten主唱,唱功登峰造极,台上有多疯魔,台下有多温和。
“也是。”乐队主唱里面输出靠音色或者靠吼的也不少,全圭镐没法否认他的评价里面多少有点对“ idol”的成见在起作用。可是哪怕不和idol打交道,他也没必要沾染上艺人内部鄙视链这种东西,搞独立摇滚乐队在主流那边同样不一定高大上哪里去,有什么高下可分的?
“辛苦了。”许鸣鹤下台以后和工作人员们做了一下交接,给自己接的工作画上了一个句号。从他在台上看到的围观群众和下台以后问候的工作人员的反应来看,他的工作应该做得还算不错。
连与他并不熟的许率智都过来表达了赞美之情:“一个人能够填满这么长时间,完全、非常厉害,我过去觉得你和我一样,是因为《蒙面歌王》而产生的‘惊喜’,现在发现我还是低估了你。”
“没有没有,能够英语沟通,知道的歌多,这都不是特别稀有的能力,只是要求多了以后,合适的人选短期内不好找而已。”比如同样参加了这个活动、现在已经是四人体制的f(x) ,成员郑秀晶和amber都是以英语作为母语的人,英语比“后来苦学”(曾经学到了可以装美国人的程度,现在稍微生疏了一点)的许鸣鹤强,曲库也不一定单薄多少,但加上能即兴唱,能互动,还要肯接这样的活,人选就不是那么多了。不是有许鸣鹤在,主办方十有八九会用别的方案来填满时间。
“在导演面前你不会也这么谦虚吧,”许率智和他交换了电话号码,“你后面就回去吗?”
“我后天的航班,走之前看一段时间表演,当作休假了。”许鸣鹤笑着说。出格的事情做不了,他暂时只能这样找机会丰富一下自己的精神生活。
“哪边?”
“ Guckkasten那里,”许鸣鹤小声说,见许率智迟迟没有反应,他的眼神晃动了一下,“我是不是不该说这个?”虽然Guckkasten曾经和你们一样签在Yedang下面且最近他们和Yedang打了官司还打赢了,但我没听说过EXID和Guckkasten之间有什么仇怨乃至交集啊。
“没有,是我碰上熟悉的单词,听觉变得很灵敏。”
许鸣鹤转过头,看见河铉雨站在背后。
“我大概能猜到‘回忆的时间’是Nell的那首歌,如果观众选的是重金属摇滚,你准备的是哪个乐队的曲子?”河铉雨问。
许鸣鹤:“……sinawe。”
“唱《 mirror 》是喜欢,还是工作。”河铉雨继续问。
“工作。”许鸣鹤诚实地回答。虽然没有硬性要求,他还是尽量在瞎扯环节里把同样参加了的这个活动的歌手给带出来,事实的话, f(x)的歌不是他的菜, EXID的《上下》也不是,他虽然偏爱乐队这种形式,对于Guckkasten搞的迷幻摇滚倒也不是那么喜爱。
“谢谢,”河铉雨说,“有时间上台吗,我们可能需要主持人和翻译。”
“为什么?”
“迷幻摇滚不是大众的风格,语言也不通的话,除了‘台上的那个乐队有点实力’,应该就没别的了,会很没意思。”
许鸣鹤:还真没错,来这里还能有热情捧场的主要还是KPOP爱好者,但作为文化节又必须要多元化, Guckkasten就是这么被拉过来的,不是因为在伦敦还能卖得出票。
“来台上一起玩的话,我过后教你个有意思的东西。”
许鸣鹤:“……好。”上台玩玩看也不错。
许鸣鹤延续了他工作时的状态,凭借他对Guckkasten的一些了解,很快给出了Guckkasten正常表演,他在中间登台穿插互动与诸如“把韩语唱段翻译成英语唱”的建议。现场果然如同他们所预料的,舞台前站了四五排人一边看一边举手机拍,在这之后就是在特拉法加广场玩的人走来走去,一首歌唱完之后观众们会欢呼几声,然后就没了。气氛与歌曲的加成不够,哪怕是在韩国男歌手中间唱功绝对能进前十、前五都有一争之力的河铉雨,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加入许鸣鹤的翻(译)唱并穿插了河铉雨的即兴以后,场面的热度没有出现明显的升温,只是相比之前Guckkasten单向输出的画面要好看点。
至于表演结束以后河铉雨“履行诺言”教的东西——
“合适的时候踩一下这个,”河铉雨说完踩了一下他脚下的效果器,“ rap的时候自带电音,你们组合不是主打rap的吗。”
许鸣鹤:……
“不要把我当做老古董,”河铉雨表示他是能在《我是歌手》上唱女团曲的人,“我的歌单里还有《龟船》呢。”
《龟船》,今年夏天zico在《show me the money》写出的名曲之一。
“还是你不用这个?我感觉你对乐队挺了解的。”
“只用过fusion。”许鸣鹤干巴巴地说。
Guckkasten的固定合作成员,吉他伴奏李清熙闻言“哦”了一声:“不喜欢用失真效果。”fusion是一种不加失真器的效果器连接方法。
“不喜欢用电发声。”有点尴尬的许鸣鹤解释道。
Guckkasten觉得许鸣鹤不给面子吗?
不,很明显,这个idol很有意思。
一道收拾完设备以后回到酒店, Guckkasten及其合作团队一共七八个人加上许鸣鹤一起在酒店吃了晚饭,同时津津有味地听许鸣鹤讲他关于“效果器里移相、调频、靠编程改音色,和修音乃至初音那样主要靠科技吃饭的所谓歌手之间的界限到底是什么?”的困惑。
反正他们演奏也不怎么费电,听着还是挺好玩的。
许鸣鹤:其实过去还好,后来有了系统,发现它的商城里居然有能装在口腔里代人唱歌的黑科技以后,对乐声的原生态就有点从偏爱往偏执的方向走了。
“你对唱歌的喜爱是真实的,《蒙面歌王》里面,还有现在,我都感觉到了,”河铉雨说,“对料理的爱是不是真实的,我看不出来。”
不知道是瞄了眼许鸣鹤的INS,还是许鸣鹤沾到了白钟元高国民度的光。
“喜欢是有的,但因为同时还要减肥,喜欢有点变质,”许鸣鹤幽默而坦诚地说,“节目上会夸张一点。”
“为了生活?”
“那会是很重要的经历。”许鸣鹤说。
就像这异国他乡文化节活动,绕不开KPOP又不能全是KPOP ,因此显得有点不伦不类。许鸣鹤在这里与大部分是来凑热闹的外国人搞互动,对他的人气不会有什么影响。但在有余力的情况下,他仍然要精心准备,认真完成。早些时间许鸣鹤也会评价行程的有用与否,但是后来他发现这样的想法是非常愚蠢的。
没有可供参考的经历,节目组为什么要冒险给新人赋予重任?他当Ukiss成员Kevin的时候能争到《 Running Man 》的固定,能跑算是原因之一,他不论在组合的综艺里,还是去《挑战千曲》《 starking 》这样有用没用的节目都想办法努力表现的过去,同样起了很大作用,反之,如果他在团内团外的综艺里一直当壁花的话,换作许鸣鹤是PD也不会选这样的idol 。
不是只有能带来人气的活动才有价值,但价值实际有多少,其中又有多少是许鸣鹤需要的,许鸣鹤也没有办法断言。
至少今天的这份工作,他干得比想象中愉快一点。
意外收获。
万字入V第一更,入V标志着保证写完,顺便赚点零花钱 但还是工作最重要,所以还是不要期待宗心这条刚连着出差了一个月的社畜会日更哈哈哈哈哈哈(精神失常)
为了在晋江写韩娱背景纯爱我也是非常努力了……因为绿晋的规定,纯爱线要原创X原创,所以那个世界完成委托任务的形式会有点魔改,恋爱对象改成(有原型)的原创角色,只有第四个世界会纯爱 先预警一下
其实非常麻烦,但是在来回穿的背景下,主角的感情会有点不那么正常的地方(再说他也不是多传统的人),我也不想写有谁切片了或者跟着一起穿 后面还有两次更新
第35章
这一次工作没有什么热度可言,许鸣鹤也没有期待过这个,回去搜索自己,在有限的相关新闻里面排除对“ f(x)以四人形式登台”的讨论之后,确认关于自己的评价都是“连主持人也做得很好呢”,许鸣鹤就彻底放心了。至于自己算不算主持人什么的,属于许鸣鹤半点精力都懒得分给它的无聊问题。
他辛勤工作了一天,与新认识的乐队Guckkasten在酒店闲聊了大半天抽空还玩了会儿乐器,接着就坐航班回韩国再用练习和休息穿插着倒了一天时差,去录了新的一期《家常饭白老师》,《我们结婚了》节目组的电话就又打过来了:
和演员组couple没问题吗?
许鸣鹤耐心地回答:“我有心理准备。”
BTOB的陆星材和red velvet的joy已经上线了,再来一对idolXidol这节目idol恐怕要超标。要不是崩人设许鸣鹤还想说“不是找个男演员就没问题”呢,要真是个男演员……也不是不可以。要不是麻烦太多,借在世界里短暂停留的机会尝试新性向也挺有意思。但考虑到完成任务,要试也是试异性恋。
他也知道什么都不尝试最安全,不过又辛苦又没意思的生活过久了认识会烦的,上个世界行程多点但一直身体健康也不缺钱,还有一股要“通关”的心气,到后面人还没来得及厌倦,就有了“个人专”和“自己主导团体回归”两个大饼吊在前面。现在身体不适,美食综艺和INS营业也只是完成任务的必须而不是兴趣所在,许鸣鹤总要给自己找点调剂。
毕竟现在音乐节目不好上,传统的发歌路线也难走,不说他消化不了舞曲了,资金不足还要保证歌曲质量,许鸣鹤总不能这回也指望zico 。前一个身份能成是他在zico最困难的时候提供了金钱援助换来了名曲,换成了“安载孝”以后,经济上没那么宽裕, zico不欠他人情,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也是件很没有意思还不一定有用的事。
许鸣鹤没有指望zico,zico却在此时主动地找了他:
“载孝哥,你觉得演员怎么样?”
许鸣鹤:? !
他怀着疑惑把zico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嗯,是他想的那个意思:“泰欥哥对你说了什么吗?”李泰欥说他最近压力很大zico就帮忙介绍女朋友?这不是block b的画风啊。不要说金有权那对,他们是自己看对眼的。
“泰欥哥说了什么?” zico一头雾水,“我是听说哥在和《我们结婚了》谈。”
“还没有定。”
“我有个朋友对这个节目也有兴趣。”
这回就不是“我的朋友就是我”的剧情了,具体是什么剧情许鸣鹤暂时也不知道,他只是重复了一句:“你的朋友?”
zico:“只是朋友!”
“我就说,碰到你的前女友概率那么低,”对上了与“安载孝”的记忆的许鸣鹤说, zico女人缘不错,也和圈内人交往,但他本质工作狂,情史倒不算丰富,“哪个朋友,你的演员朋友我只知道崔泰俊xi 。”
“李圣泾,哥知道她吗?” zico在完成转述任务的时候,显然也带着迷惑,“她想和你聊一下这个节目。”
知道倒是知道,模特出身现在往演员方向转型,签在歌谣界知名公司YG,但重点不是这个:“我?”
zico :“我什么都没说……我和她没有特别熟。”工作上打过交道互相有联系方式碰到了能聊几句而已,远远没有熟到能没事的时候一起玩的地步。
“我知道了,谢谢你和我说这个,这个事我会和圣泾xi联系的,”许鸣鹤说,“你忙你的去吧,《 show me the money 》不是快要决赛了吗?” zico和宋闵浩曾经一起练习,后来在不同的公司出道,过了四年以后居然在《 show me the money 》成了制作人与参赛者的关系,一路过关斩将不说,还在比赛期间整出了不少名曲,收获了不错的热度——同时也忙得要命。
哦,对了,宋闵浩也是YG的。
“马上是第二轮公演,能够赢的话就是决赛了,哥会去看吗?”
“不知道那时候有没有行程,对了,你吃饭了没?”
“还没。”
于是许鸣鹤做好以后拎到公司准备找个“出路”的鸡蛋盖饭,有了它的归宿。回到宿舍之后他一边写小作文,一边和李圣泾加了Kakaotalk聊天,因为李圣泾主动说“我看了你的SNS ,很想知道下一个食客会是谁”,许鸣鹤也对她讲了关于zico的小插曲,并说:“我这次准备用文字讲个平常的故事,会隐去他为了什么找我的事情。”
李圣泾:“好辛苦。”
许鸣鹤:“平常的琐碎生活没有纾解精神的作用。” idol有那么多戏剧性的故事,除了娱乐圈本身很drama以外,粉丝需要才是最关键的内因。
李圣泾:“ idol都要这样吗?”
许鸣鹤:“ zico不用,他的才能就足够了。”除了把那些粉丝肯定不喜欢的东西收着点以外,营业上倒不用像他这么花心思。
这时许鸣鹤写好了他的小作文,大概讲述了一个“做了在节目上学的鸡蛋套餐带到公司准备谁加班就送谁”——“碰见了因为工作忙碌很久没见的zico于是这就成了他的晚餐”——“之后他要继续忙《show me the money》的工作了”的经过,后面的感想也是他自己写的:
“不是每个人都会在乎食物的味道怎样,例如比我小两岁的这名”衣食父母“,能评价”与外卖差不多“就是很高的赞扬了,更细节的东西他区分不出来。
虽然口味上没有造成什么灾难,在回宿舍的路上想起来,我今天晚上犯了个错误。本来打算用作宵夜的东西,成了工作的间隙吃的工作餐,不管味道怎么样,营养上一定过于单调了。
zico呀,你最近在工作室很顺利,在卫生间还顺利吗?
下回我会带上几片维生素的。 ”
以关心为内核,除此之外有点欠还有点怂,这就是他在团内的定位了。到时候粉丝既不会怀疑block b的成员感情,又肯定会一边哈哈哈哈一边在他的评论区里留下类似“脸哥你下次回归还想要part吗?”之类的话。
李圣泾:“ kkkkk……你下次回归还想要part吗?”
许鸣鹤:? ? ?
许鸣鹤结束了他的营业日常,开始和李圣泾打电话聊工作。李圣泾一开始就明确了来意:“《我们结婚了》这样的综艺对有名的演员才会成为毒药,对无名的演员是不错的工作,对我这样的人来说,要看有什么样的剧本。”
演员为了神秘感和新鲜感很少出演综艺消耗形象不假,但这也分人分节目。知名演员什么综艺都不上也没问题,无名演员则要考虑生计,以及先挣点知名度再担心神秘感,《 Running Man 》那样会给人扣上一个夸张设定的综艺对荧幕形象损伤最大,《我们结婚了》这种说是恋爱真人秀实际上是演个恋爱剧本的综艺就好得多。要真是演员们都对综艺避如蛇蝎,《我们结婚了》的过往出演者里也不会有那么多演员了。
模特出身的李圣泾正处于往影视圈试水的时期,对于出演综艺节目,她不是特别避讳,同时也有所要求。
“你是说我们先商量一个‘剧本’,再和作家谈?”李圣泾是90年生,与这具身体同岁,又是爽朗外向的性格,所以许鸣鹤客套了两句以后,就一同进入了随意轻松的同龄人模式。
“没有合适的对象就算了,但我发现你比想象中更有才能,zico也说你的脾气是真的好不是人设,就忍不住想先试试了。”
“发现?”
“我去的《蒙面歌王》刚播了一期,下期就播到摘面具。在出演之前,我看过前几期节目。”
许鸣鹤打开了8月9日的《蒙面歌王》并拖动快进键,第一轮四个晋级者中找出哪个是戴着面具的李圣泾对他来说不难:“拿花的花蟹?”
“因为体型吗?”
“有这个原因,还有声音,”许鸣鹤说,“那位‘夏威夷’好像唱过音乐剧。”
“哇,大发,果然是出演过音乐剧的人——我第二轮就是输给了她呢。”李圣泾感叹之后剧透道。
“音乐剧我了解的还不多,这唱功应该是很有名的前辈,或许是……洪智敏前辈?”
李圣泾彻底服气了:“你应该更红的,真的。”
模特出身、尝试转行演员、唱歌在《蒙面歌王》至少能过第一轮的李圣泾想在《我们结婚了》拍一个有才华的人对上有才华的人的强强剧本,而不是从头到尾甜甜甜的过时浪漫喜剧:“在YouTube上看到你用英语和观众互动还时不时即兴的视频以后就动心了,到现在甚至有点担心会不会被你衬托得像是什么都不会。”
《我们结婚了》虽然有剧本,但也不能太把观众当傻子,所以性格上能包装,能力上却没多少作假空间,比如让许鸣鹤在节目里变成运动健将,或者让不多才多艺的人装多才多艺,就太没有诚意了。
“模特还要求音乐上的技能吗?”许鸣鹤说,“或者我和你比演技,这就平衡了——先聊一聊你喜欢的‘剧本’吧。”
虽然我觉得我写到的大部分人都是不改名也能被当成原创角色的类型……选择性地改一下吧。像亲吻团那情况,韩娱圈本名叫Kevin的韩裔有三个(Ukiss,ZEA,the boyz),本名叫金起范的有三个(super junior,SHINee,Ukiss),艺名叫Jun的有三个(Ukiss,seventeen,ACE),以亲吻的糊逼程度,不加u-kiss关键词直接搜根本搜不到 这章改了李圣经的名, TIPS :泾渭分明的泾是第一声
第36章
说到为什么同样是和《我们结婚了》节目组谈,李圣泾知道许鸣鹤而许鸣鹤不知道李圣泾,首先他们都不像金素妍那样出名到出演这个节目会成为众人谈资的程度,另外是许鸣鹤在的seven seasons远比李圣泾在的YG演员部废物消息不灵通,最后就是许鸣鹤对待这个节目的态度某种意义上与李圣泾是相似的:
可以上,但如果对象或者剧本不行,放弃也没什么可惜的。
——所以他就没有太用心去打听。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既然李圣泾主动找来,并提出了很不错的提议,许鸣鹤便欣然接受,一番讨论之后,他们定下了计划。
首先,李圣泾在与MBC的商讨中表示,相比年上熟男甜宠年下女友,或者霸气姐姐狼狗or奶狗弟弟,她更偏好的是组年纪相仿相处轻松能吵架斗嘴也能平和沟通的朋友型夫妻——她是演员且签的是大公司,要求多一点也不奇怪。许鸣鹤结合他的实际处境,跟节目组谈的时候只说女方年龄不要太小,这个诉求不过分,正值青春的女艺人和年长得多一点的男艺人搞couple ,产生争议的风险本来就比较大。
节目组在请人上节目前会做调查,不是完全想不到出演者私下接触这一层,但节目既然不要求出演者在此前完全没有往来,只要艺人不把“我们已经谈好了想怎么拍再来和你们谈条件”摆在明面上,节目组优先考虑的就只是这个提议本身是否具有可行性。
结果就是他们去问李圣泾:“你觉得block b的载孝怎么样?”同龄,也算多才多艺,除了形象有点好欺负不知道会不会和你吵起来以外没什么大问题。
也去找许鸣鹤:“能接受类似光熙、善花couple的定位吗?”
许鸣鹤:黄光熙和韩善花的那对我知道,可是他们是走热闹搞笑路线的吧?你们是真得想把我们搞成这样,还是产生了什么误解?
不是节目组有意为之,也不是产生了什么误解,而是《我们结婚了》的大部分couple都是从头甜到尾,以至于许鸣鹤与李圣泾的构想没什么可参考的先例。
但这种现象不能归咎于节目组的作家墨守成规,艺人不想因为这样的节目引发争议破坏形象才是最主要的原因,《我们结婚了》虽然是个有剧本的综艺,但节目组能安排的主要是什么时候干什么事,细节上的东西要靠艺人自己结合平日的荧幕形象去表现,所以有的地方也没法强求,如果艺人愿意“与众不同”一点,节目组其实没有反对的必要。
过后《我们结婚了》官宣: block b安载孝&演员李圣泾组成新夫妇,接替即将下车的李宗泫&孔升妍夫妇,并于8月26日开始第一期节目的录制。
《我们结婚了》经典的男idol+女演员配置,虽然从统计的角度讲,这种配置下出现好的化学反应的概率其实不算高。在《我们结婚了》已经播出七年的情况下,新情侣的公布没有产生特别大的反响,和三个月前陆星材与joy公布时差不多,至多在出演者粉丝和《我们结婚了》固定观众中间讨论一下。
但九月节目正式播出以后,观众们从一开始便感受到了这对couple的新鲜感。
新夫妇上线的第一个环节是夫妇见面,对于这个套路化严重的环节,这对couple的处理方法是——
骗人。
不知道是不是双方都上过《蒙面歌王》从而得到了灵感的《我们结婚了》节目组:发一段不露脸的视频给对方让对方猜测身份。
刚在《蒙面歌王》上输给了音乐剧演员的模特出身·演员·李圣泾:“我妹妹在演音乐剧,我遮住脸唱一段音乐剧发给未来丈夫。”
身份是标准男团idol的“安载孝”:“要有神秘感是吗,我学过一点贝斯,放贝斯演奏的视频的话,夫人会把我当成乐队成员吗?”
于是双方都精心准备了“诈骗”视频发送给了对方。
男方看到的是一个戴面具的女人坐着唱了一个音乐剧唱段:“是音乐剧啊。”
但是听到中间,他的瞳孔就开始摇晃,听完之后,他迟疑地点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可是这个音乐剧的唱法……还很不成熟,夫人应该不是专业的音乐剧演员?或许是idol出身,最近准备去演音乐剧?”
然后开始搜索哪个idol试镜音乐剧被选上了。
女方看到的是一双手抱着乐器弹奏:“这是吉他……不,准确点讲是贝斯。”
听完之后:“会弹认证,《我们结婚了》这次请的还是乐队成员吗,FTIsland?”偶像乐队有名一点的就FTIsland和CNBLUE,CNBLUE已经有郑容和与李宗泫出演了,李宗泫还才下车,不大可能让同组合的人接上,在放送里这样推断是合理的。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不不不,一直活动的乐队成员不应该是这样,这像是没学多久或者是很久没弹了,最近有乐队成员为主角的剧吗,曾经做过乐队后来有去做idol或者演员的?”
然后也打开了搜索引擎。
这对新上线的同龄夫妻在接收到节目组的要求以后,不约而同地开始了不露脸的“诈骗”,不约而同地损了一下对方发来的视频里展现出的水平,又在经过了认真思考之后,于猜对了一部分的情况下想歪,最后用着想歪了的方向去搜索结果。
演播厅里的主持人和不经常感受到笑点的《我们结婚了》观众都笑翻了。
在第一期节目的最后,两名出演者在节目组的建议下又一次与同样是MBC的节目《蒙面歌王》联动,戴上了当初出演《蒙面歌王》时戴的面具,到了指定的约会地点。
看到对方的那一刻,他们共同战术后仰,喊出了——
“我知道你。”
“你好,载孝xi。”
“你好,圣泾xi 。”
面具都没摘的两个人互相问候。
而在节目组幕后采访中,他们是这样解释为何知晓对方的存在。
“载孝xi在节目里的出演非常经典不是吗,那一段我看过很多遍。”
“后面的节目我也有在看的,圣泾xi作为演员能有那样的好歌喉,让人很意外。”
名场面浓度过高的开局得到了观众的好评,懂行的人就是另外一种看法了。
“《我们结婚了》的剧本什么时候那么复杂了?”
在《家常饭白老师》录制的间隙,替代朴正哲出演“学生”,曾经与金素恩一起上过《我们结婚了》的演员宋再临表达了他的节目观后感。
“我们与节目组沟通过。”
“你们之前就认识?”
许鸣鹤:“嗯。”
“私下也沟通过?”
“嗯。”
宋再临这次回忆了一下他看过的第一期:“演得不错。”出演者之前就认识的话,第一期的剧本浓度就很高了,要演出自然和萌点,还是需要一点技术的。
当然,这中间最重要的是出演者都要多才多艺,不然没办法消化那样的剧本。
“谢谢。”许鸣鹤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
“载孝结婚啦?”白钟元没有老古董到不知道《我们结婚了》是什么的地步, MBC的节目和TVN的《家常饭白老师》关系也不大,他只是在休息时间随便打趣一下,“你的家常饭顾客里,会出现你的新婚妻子吗?”
“我觉得新婚就请女孩子吃老泡菜或者紫菜包饭好像不太合适,而且圣泾xi不太喜欢咸的东西。”许鸣鹤说。
白钟元笑开了,对PD说:“载孝他结婚的时候也很认真呢。”他开始做综艺以来见过的艺人不少,不会平白对谁青眼有加,但如果一个人在节目外努力营业,在节目上的表现也很好,至少可以算作是合作得比较愉快的工作伙伴了。
PD也笑了:“下一期已经定下是做酱汁了,再后面是中秋节相关,再往后我们做好看又清淡的家常饭吧,白老师有推荐的吗?”
白钟元:“意大利面,做起来很快的。”
许鸣鹤:“那一期节目的题目就是‘意大利面像泡面一样简单’吗?”
“这主意不错。”PD说。
而在这期《家常饭白老师》的录制结束以后,PD专程叫住了许鸣鹤:“载孝。”
许鸣鹤停下了脚步。
“刚才宋再临xi的话让我想到了一件事情,你对演技有兴趣吗?”
“不是兴趣的事情,因为身体消化不了太激烈的动作,往影视剧的路线走好像不太合适,现在与‘演技’相关的野心,主要集中在音乐剧方面。”
“也可以唱歌。”
“是的。”许鸣鹤笑着说。
“算了,我就是和你说个事情,台里有个让没演技的艺人学习演技的综艺在备案,好像和YG那边也有点关系,你如果感兴趣的话,回去打听一下,我和那边的人也不是很熟。”
“哦,是吗,我回去打听一下具体的情况,谢谢PD。”许鸣鹤说。
用认真的工作态度刷好感度是有用的,虽然起到用处的概率不太好说,但现在许鸣鹤至少得到了一条新消息。
“身体这个样子是很辛苦,你按照自己舒服的方式来吧。还有个事,今天学的紫菜包饭你回去打算怎么处理,找你们组合的人还是圈内的朋友?” PD也关注着许鸣鹤的INS ,在刷节目相关的同时看了不少其他东西。
“认识的一个哥哥是香肠紫菜包饭的爱好者,我做一箱塞到他家的冰箱里。”许鸣鹤说。
许鸣鹤:今天的我仍然是只社畜
宗心:是因为你不喜欢上综艺又不得不上
李圣经上过蒙歌,输给了音乐剧演员洪智敏
男主的couple顶了原本的金素妍和郭时旸,金素妍那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作为有名气的演员上我结堪比李玹雨接了看梗概就知道是烂剧的《武林学校》,不知道欠了多大的人情 入V万字更结束,下一更什么时候……看情况吧
第37章
“所以,你是用一冰箱的紫菜包饭,交换了这辆车一段时间的使用权?”李圣泾问。
“‘交换’这个词合适吗,”许鸣鹤无奈地嘀咕了一句,接着平心静气地解释道,“秀炫哥年纪比我大,又是前辈,不是很能领受后辈的人情,之前刚唱完《 neverland 》就和他在音乐剧上碰面,说是我那时很窘迫,秀炫哥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的东西,我的话呢,不想让他请我吃饭了,秀炫哥经常在日本用车的时候不多,我有车开比平时更方便一点,不好吗。”
李圣泾:“好是好,不过你为什么不想让他请你吃饭?”
“这几个月肠胃都不太好,保持体型又要控制运动的强度,总会有一点遗憾在。”许鸣鹤苦笑道。
“所以今天见作家的时候你提到了那什么……外貌羞辱?”
“有这个原因,但作家好像不太喜欢那样的话题。”
李圣泾表示不喜欢就对了:“娱乐综艺的从业者不会喜欢和社会版块扯到一起。”
“你是模特,我谈‘把身材管理与自律联系在一起是不对的’的确不合适,”许鸣鹤说出了李圣泾没说出口的话,“一开始没有考虑到这些是我的不对,对不起。”
“如果真的感到抱歉的话,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为什么突然想提这个话题?”李圣泾说。
许鸣鹤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是代入到了节目里‘相处得很自在的、朋友一样的夫妻’的状态,还是你本来就这么外向,圣泾xi ?”
“有什么不同吗?”
“我不太擅长演技,担心放开到了后面就变成冒犯了。”
“是吗?”李圣泾不太相信,“随便点吧,同岁,也没有辈分关系,要那么累吗?”一个模特出身跨行影视演员,一个是纯粹的idol ,不用算出道时间。
“好吧,”许鸣鹤停下车,往后靠在驾驶座上,“和我最近的困境有关。”
“托你的福,固定的放送节目都确定以后,接别的日程也方便了很多,不用再顾虑这个活动会不会让我失去什么好机会之类的问题,”有了《家常饭白老师》和《我们结婚了》之后,许鸣鹤也不大可能接得到更好的固定日程了,所以他可以考虑一些稍微花点时间的东西,就像儿童故事里的填满水瓶,扔进了大石块后才可以塞小石子,平日那些琐碎短暂的工作就是沙子,“我想再演部音乐剧。”
“《run to you》还不错,然后?”
“我的唱功变差了。”许鸣鹤回想起前两天试镜音乐剧时的挫折,黑着脸说。
唱歌也是需要体力支持的,平时随便唱两首流行也就算了,音乐剧那种长时间高强度的演唱,对长期热量摄入不足的人非常不友好。
“在尽量保持健康的前提下,外形的管理和唱功的提升这两个本职工作间存在的冲突,是我目前的主要困难,可是人不能只从自己的角度想问题嘛,”即便是诉说烦恼,长期忠于人设的许鸣鹤看起来也是温柔明朗的样子,“我的本职工作里有这个,都会遇到困难,那工作内容里不包含形象管理的人,因为外形被指责不自律,不就很无礼吗?”
许鸣鹤心态倒还好。上个世界是怎么努力都得不到期待的反响,但身体一直挺健康的,这个世界换成事业发展得还行,但公司更差一点,自己的硬件也不太好。反正没有十全十美的情况就是了,硬要比较的话,伴随着阅历逐渐丰富,还是身体上的长期不适更令他难受一点。
精神上的问题至多是营业太久产生的一点厌倦心态,唉,本来这个话题用来写首歌放乐队里唱现场多带感,一开始那个长得一般的自己带着一群普通听众骂见鬼的外貌羞辱想想就爽得不行。这也许就是开始代入更多的自我的副作用吧,许鸣鹤想。
单纯当打通关游戏他不会想那么多,许鸣鹤想尽量用自己的本心去度过漫长的任务时间以免迷失,也势必会面对来自自己本心的诉求。真实的许鸣鹤虽不偏激也不愤世嫉俗,但他喜欢的绝对不是靠讨好别人得到利益,无论这个“别人”是同行还是粉丝,他搞乐队是因为喜欢那种用真实的声音唤起人与人之间的共鸣的感觉,也正是因为这个,当idol有诸多辛苦,有唱现场的次数很多这一条在,对许鸣鹤来说就是个不错的职业。
——也正是如此,他现在才会因为生活被营业填满又不能好好表演而感觉格外烦。
“你想得那么多吗?”
“没有,我是需要被喜爱的职业,所以要理解各种各样的人,不管是认同还是防备,首先都是理解,”许鸣鹤做了一段时间综艺,讲话时带上了点用于搞笑的强调,“就像……虽然我平时不动脑子,我知道有的人不摄入足够的热量,就做不了高强度脑力劳动。”
“我只理解了一件事。”李圣泾说。
许鸣鹤:?
“你比我想象中更有趣—— zico他知道吗?”李圣泾的表情里,居然有一点兴奋的意思。
“他知道什么,”许鸣鹤哭笑不得地说,尽管事实上他为了不被发现和原来的“安载孝”不一样对于block b的队友有点敬而远之的意思,但也不想传出不和的说法来,无论是镜头前还是镜头外,“差了两岁呢,想做的东西也不一样,总不能……”
总不能什么事情都找他吧,很奇怪的。
“明白啦——我知道了连你队友都不知道的事。”
李圣泾显然是在开玩笑,许鸣鹤则配合且捧场地按住了后颈。
总体来说聊得还算愉快的两个人接下来又换了话题。李圣泾同意在《我们结婚了》里面和《白老师家常饭》联动一下,同时成为存在于许鸣鹤INS上的家常饭番外篇之意大利面篇的食客,关于那个和YG有点联系的TVN综艺,李圣泾也只是有所耳闻,知道的并不多:“听说是演技不好的人去培训的。”
许鸣鹤也不指望从李圣泾那里得到什么重要消息,琐碎的积累才是他作为没背景的idol在娱乐圈奋斗的日常,于是只说了一句场面话:“作家们的想法仍然那么多。”
李圣泾则一语中的:“你的工作都要这样,完全靠自己去打听消息争取机会吗?”
“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我的运气也不算坏。”
许鸣鹤镇定地说。
安载孝禁掉了系统“解决健康问题”的功能把他坑得不浅,不止要忍腿伤,还没办法花积分买系统出品的无副作用减肥产品。不好说安载孝是无意的,还是刻意让许鸣鹤面对与他完全一致的困境,许鸣鹤在经过慎重的考虑之后,终于做了一个不那么容易的决断。
——打针。
安载孝的体质不是特别容易发胖,只是脸部的棱角总是爱消失。现在的医美技术很发达,不动刀的话一般没有明显的副作用,相关机构的保密机制也早已完善。过去他心怀顾虑,一是从来没有经验不愿意贸然尝试,二是不清楚这个事情公开的话,会对已经有了很强存在感的他的形象造成什么影响。可是现在……
就这样吧,他没有时间和精力做严苛的形象管理了。暂时先不公开,以免给人设塑造增加难度,虽然真的让粉丝们知道了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许鸣鹤只是觉得麻烦。
这一次许鸣鹤的运气还可以,没有再遇到那种类似“练习过程中把自己弄成了重伤”的小概率超倒霉事件。他在日程的间隙调整了生活节奏,恢复了一点精力,另外也要继续想办法给自己找活干。
他的经纪公司seven seasons是完全指望不上,不拖后腿就不错了。七月份朴经搞生日party的时候, zico在散场以后想直接去工作室,又怕自己疲劳驾驶,就打电话找经纪人来帮忙开车,结果经纪人来的时候喝了酒,路上出了事故,被警察抓个正着, zico还要作为酒驾司机的同乘人接受调查。
zico冤死了:我没喝酒就是累,要知道他喝了我就自己开了,警察又不能抓我疲劳驾驶。
这个道理大家也都明白,所以尽管有人说“怎么又是block b”出事,最后倒也没造成很严重的负面影响,可是发生成员们避之不及的“ block b再次出负面新闻”竟然是这个原因,要说无奈也是真的很无奈。
seven seasons招的都是什么人……
在此之后许鸣鹤对公司的期待进一步降低,比如现在,知道他去打针瘦脸的工作人员别到处分享消息许鸣鹤就知足了,至于在他跑行程的时候帮忙联系一下别的节目比如《 sugar man》之类的,许鸣鹤已经不会提这种要求了。哪怕以他现在的名气,在歌唱类竞演节目里当一期嘉宾的难度其实不算大。
而许鸣鹤一个人的时间和精力是有限的,他能做的就只有:
一、在《家常饭白老师》好好干活,给TVN留个好印象。
二、在《我们结婚了》好好干活,给MBC留个好印象。
三、再找份能唱歌且有钱拿的工作,比如说音乐剧。
“说出来可能有点厚脸皮,我不是活不下去了才去当idol的,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能做喜欢的事,”在与自己的朋友以及“重要合作伙伴”李圣泾聊天的时候,许鸣鹤这样说道,“很喜欢音乐,在这上面做得很好,也是我最喜欢的人设。”
“新工作找到了?”
“嗯,一个叫《玛塔哈丽》的音乐剧,”许鸣鹤说,“要不要探班,或者一起排练?”
“有吻戏吗?”
“有。”这也是在《我们结婚了》里拍音乐剧相关的风险所在。 《我们结婚了》是会在出演者进度慢的时候催进度的,有时会令艺人感到不适,不管这种行为是什么性质,提前与搭档沟通也是应有之义。
“挺好的,吻戏是很常见也很重要的一类场景。”李圣泾说。
许鸣鹤的表情停滞了几秒钟。
“但你觉得,我是一个合适的搭档吗?”
申秀铉:我怎么总是往外借车你可别像吕训民一样驾驶技术不行开我的车出事故……
许鸣鹤:医美只有一次和……也不是无数次,要是像Kevin那样身体健康或者后面系统功能不被禁止我还不一定要用打针解决问题呢 钓鱼的事不用担心,原·安宰孝也不是一开始就钓鱼爱好者,是进入个人活动期后发展的爱好,男主在那之前穿的,要习惯的主要是团欺人设
第38章
《玛塔哈丽》的制作方EMK是一个投资了250亿的、野心勃勃的新兴音乐剧制作公司,《玛塔哈丽》是他们制作的第一部作品。单看主演的阵容,就能够看出与《 run to you 》层级上的区别,玉珠贤、金素香、严基俊、申成禄、金俊贤……不管是像严基俊那样深耕音乐剧领域,像玉珠贤那样有一代女团出身的背景,还是像申成禄那样跨界影视,用《来自星星的你》中的转戒指的反派给观众们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在音乐剧的圈子里,他们都是口碑与票房号召力兼具的剧场演员。 idol出身且音乐剧经验不太充足的只有两个入选,许鸣鹤是一个,另外一个是VIXX的主唱郑泽运。
而且许鸣鹤与郑泽运演的是同一个角色,也就是说,他们不会同台。 block b和VIXX既没有渊源情谊也没有竞争关系,要扯在一起至多是VIXX的rap担RA|VI参加了今年的《 show me the money 》而zico在里面当制作人,“安载孝”与郑泽运不过一个月的年龄差,此前也没什么交情,想来同是有些人气但不算大红的idol ,粉丝之间应该还算和睦,不会无聊到在这种事情上也来个拉踩的地步。
与其担心这种事,还不如担心有没有音乐剧爱好者拿音乐剧拉踩idol更现实些。当然,如果他们能做到与严基俊演同一个角色还没有落入下风,取得真·音乐剧爱好者的认可也就指日可待了。
这是许鸣鹤从站在音乐剧出演者的角度会有的思考,而对于《我们结婚了》节目组来说,他们更在意的是诸如某人在音乐剧里的造型有多帅亲热戏有多大尺度之类的东西。而EMK乐于宣传但不想太剧透,所以《我们结婚了》的摄像机最后是出现在了《玛塔哈丽》宣传片拍摄的现场。
《玛塔哈丽》是由二战时期的传奇双面间谍玛塔·哈丽的故事艺术加工而来,演员的造型也有着那个时代的风韵,饰演女主角玛塔·哈丽的玉珠贤和金素香都是典型的交际花造型,演将玛塔·哈丽发掘为双面间谍的拉度大校的金俊贤、申成禄则都是严肃硬朗,身材高大,军装的造型一看就很有气势。
许鸣鹤演的角色则是与女主角陷入爱河的年轻飞行员阿尔芒,他在眉眼处用了浓烈的妆容,与(现代技术造就的)更清晰的面部轮廓结合,抹去了平日里毫无侵略性的温柔感,气场中是翱翔于天空的飞行员的沉稳与鉴定,明亮的眼睛里面又有着年轻人的热情与天真。
《我们结婚了》节目组的摄像机牢牢锁定了许鸣鹤那与平日里不同的、英气勃发的样子。李圣泾也有所动容。
“哇——”她的表情里有一些由荷尔蒙勾起的迷恋,“和载孝结婚的话还能和阿尔芒谈恋爱,我是不是赚了?”
无论是对于“丈夫”和平日里不同的帅气模样的迷恋,还是后面本能一样的同龄人间的互相调侃,都是她在《我们结婚了》里面的人设。
凑个热闹的舞台搭档玉珠贤:“哈哈哈。”
接着她把这话转述给了拍完自己的镜头出来换衣服的许鸣鹤。
按照人设要求,许鸣鹤也要用自己的方式怼回去,于是他用哭笑不得的表情说:“你什么时候接部戏?”让我也体验一下买一送一的感觉。
李圣泾:“那我接恶女角色。”
许鸣鹤:……
但当他回到充满硝烟气息的布景之中,刚刚与节目里的假想妻子斗嘴且没斗过的模样,就又像梦一样地散去了。许鸣鹤由那种有着亲和力与舒适感的综艺形象,重新回到了耀眼夺目的角色之中。
“要是在那高处,如果能看到的话,想看看梦寐以求的世界——”
等待的中间不知是谁最先起了兴致,严基俊、郑泽运还有许鸣鹤三个阿尔芒的扮演者还搞起了合唱,音乐剧这种题材在大众性上有所欠缺,在场的人能直接地感受到故事的背景与演唱者的声压,进而被气场所感染,拍出来的话效果却差一层,但摄像机可以拍到懂行人士的反应,并由此证明idol的表现是在水准上的。
像音乐领域的懂行人士李圣泾就是可以直接给反应的:“果然是认真的男人最帅啊。”话很俗套,她说得很真诚。
“虽然有做节目的原因,我说那样的话不完全是因为演技,”李圣泾后来对许鸣鹤说,“你做综艺的时候也是很认真很敬业的,但和唱歌的时候还是不太一样,唱歌时有种……怎么说呢,从心里出来的热情与专注,带来的感染力。”
“不过,这也可能是我对你有所偏爱,想得多了一点。”
许鸣鹤:“你有兴趣演玛塔·哈丽吗?”
李圣泾:“可以啊。”
许鸣鹤露出了一个安抚与暗示兼具的微笑,拉着她的手臂,在嘴角处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我还以为是吻戏。”许鸣鹤靠近的时候李圣泾的身体僵了一下,最后发生的事如此“敷衍”,她也说不清是有点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
“在台上也是这样。”音乐剧的尺度的确比较大,不然也不会有粉丝在自家idol去演音乐剧的时候搞出“防火防盗防音乐剧女演员”的说法,但几毫米的距离也没必要纠结。
“那玉珠贤前辈是怎么演的?”李圣泾好奇地问。
“我们……现在还不是很入戏,”许鸣鹤表情沉痛,“阿尔芒这个角色有点天真,但可能我演得太像毛头小伙子了吧,前辈在对手戏的时候总让我感觉有点慈祥。”
李圣泾:“哈哈哈哈哈。”
“那我就和作家说,今天和你约在seven seasons的练习室里试了一下,拍我们演音乐剧中的对手戏效果不太好,下期分量还是你来YG吧。”
“好,”许鸣鹤“慈祥”地说,“别忍了,想笑就笑。”
终于没憋住的李圣泾捂上了嘴:“我只是觉得这样太有意思了,哪怕dispatch拍到了我们在练习室里kiss ,也不会说我们是交往的关系。”
在节目里的人设是“朋友一样的夫妻”,在节目外的人设是“朋友一样的节目搭档”,虽然不光明正大地在社交媒体上来往,他们有时也会提及对方,以一种自然的态度,或者偶尔拉着zico出场暗示“我们是有共同朋友的”,磕得动CP的粉丝继续磕得欢乐,磕不动的也只当这是本来就算朋友的两个人在为了节目营业。
要证明在出演假想恋爱节目的两个人真得在谈恋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许鸣鹤与李圣泾“假戏真做”这件事,说随便也随便,说谨慎也谨慎。随便之处在于他们的交往虽然基于好感,在你来我往的暗示之后升级了关系,但没有长久的打算,等到从《我们结婚了》下车,便会回归朋友关系,一拍两散,谨慎则是因为这样的恋爱非常安全,和素人恋爱难免有些不可控因素,双方都是发展前景正好的艺人,既能够互相理解,真有问题也会自行克制,唯一需要担心的偷拍问题,也有假想结婚节目做掩护。
block b的队友们也有着相似的看法,许鸣鹤回去和队友报备了这件事:我和李圣泾恋爱了,等从节目里下车以后应该会分手,别到处说。
而zico的反应就是:藏好就行,你们在拍《我们结婚了》,应该不会有事情。
朴经:“是和zico一样,谈不长的那种恋爱吧?如果是像有权那样,五年了还好得不行,可能还是要和公司说一下。”
中枪的zico:“喂。”
然后就是人类的本质之一——八卦了,发问的是李泰欥:“圣泾xi成了真弟妹?她看上你那一点了?”
许鸣鹤:我严重怀疑李圣泾喜欢的是“这个人比想象中丰富得多但无论是粉丝还是队友都只有片面认识只有我慧眼如炬”的那种感觉,俗称一层一层剥洋葱的快乐,但这不好对你们说。
因为我在你们面前需要与“过去的安载孝”尽量保持一致,在李圣泾面前反而不用那么干。
“可能是我不算烦人,也不会给她带来风险和损失吧。”许鸣鹤说。
朴经:“的确,这是事实。”
许鸣鹤在心里叹息:这就是他要保持的形象。
“那哥你呢,是想长久,还是就随便的date ,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比如打掩护?” zico也笑着调侃道。
他不是很长情的人,金有权则相反,他和全善惠感情长时间保持稳定,放在演艺圈外都不多见,“安载孝”的上一段恋爱还在zico没有与他相识的时候,zico不清楚这位哥哥是那种类型。
许鸣鹤:不是长久,也不全是想玩,我谈恋爱除了增加一点生活中“有趣的事”的比例以外,还有个重要原因是想借这个理由从宿舍搬出去……
不过是不是一步步来好一点?
“刚好大家都在,载孝哥说了他的事,我现在也有个想法。”
这不是许鸣鹤的“专属报备时间”,2015年block b少有的七人齐聚场合,大忙人zico也有事情要说:
“我那边有几首不错的demo ,这两年赚的钱大概也够了,不好组合回归的话,年初的时候来个小分队活动怎么样?”
写玛塔哈丽自然有想着有没有机会带一下郑太滚出场的原因,更重要的其实是……资料好找。
这部音乐剧的阵容是真不错,EMK后来在音乐剧领域也是挺有存在感一公司。
男主打瘦脸针玩梗成分居多,因为原本的安宰孝也打过肉毒杆菌,具体什么操作更科学我就不考据了。
最后,不要指望我好好写感情戏,许鸣鹤也不会好好谈恋爱滴。
许鸣鹤:虽然我要在快穿中尽量保持人性,但我本质还是个快穿玩家。
第39章
block b在2015年以个人活动为主,成员发展状况的差别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大。
zico在rap和创作这两项能力上,都是跳出idol范围放到专业领域也是毋庸置疑第一流的水准,过去在block b就一枝独秀的他专注个人活动以后,发展更上一层楼。
朴经在这两项能力上相当于一个弱化版zico ,没有出彩得那么明显,但他的自作曲《普通恋爱》能够成为第一首idol出品——没有打歌——拿到音乐节目一位的作品,也是相当不错的水平,支持自己个人活动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因为智商高口才也不错, 9月他还成为了TVN节目《大脑性感时代——问题性男人》、简称《脑性男》的固定。
许鸣鹤则是靠着脸、唱功、预知能力与精心营业,借综艺获得了名气和人气,他的问题主要是身体情况限制又缺少公司的支持,缺少具有大众性的作品。
至于其他人的个人发展情况,就只能用“糟糕”来形容了。这与他们的能力有关,更与他们的定位有关,不同定位的idol在个人发展上对幕后团队的依赖程度不同,搞创作的最容易单干,唱rap的因为赶上了好时候,做得好的话前景也还过得去,做综艺的待遇却无法与前几年相比,能有什么资源和反响已经很大程度上依赖运气,主唱没资源的话只能争取有限的歌唱类竞演节目,不过在没有好看或者有趣的加持的情况下,只依靠唱歌即使出镜了也难有热烈的反响,舞担最惨,针对跳舞的人的节目屈指可数,反响还都不怎么样,哪怕水平是专业级,只靠跳舞也闯不出名堂来。
zico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在seven seasons不张罗着solo或者小分队的情况下,虽然更喜欢个人活动但还做不到“团出逼就单飞”这个程度的队长重新挑起了制作人的担子,不说水平,他对成员的状况也是最了解的,担当制作人事半功倍。
“我不参加。”朴经说。他的创作技能比不上zico,但搞定自己的solo活动没有问题,没有参加小分队的必要。
这样还剩下五个人。
许鸣鹤沉默着。
他不知道这时自己说什么比较好,也不知道如果坐在这里的人是原本的安载孝,他又会有什么样的举动,两者叠在一起,让许鸣鹤很为难。
从私心出发,哪怕他早就做好了不能什么都指望别人的心理建设,在许鸣鹤无法发表自己的作品的背景下,与优秀的制作人合作这一点于他而言仍是诱惑。
可是……
“要不先放demo?”
听完之后。
许鸣鹤:歌很好,肯定会有表志勋,肯定没我,完毕。
无论是想着金有权的声音时总能写出灵气爆发的旋律以至于造出了“ killing part”的说法,还是表志勋那种放别的团里只能吼两句rap的超级低音炮嗓音让zico去用就用成了block b歌曲里的标志, zico优秀的制作能力,和他鲜明的个人取向,从来都是同时存在的。
许鸣鹤能看出来的事,其他人也感觉得到。
李泰欥看了许鸣鹤一眼后,直接向zico提出了一个问题:“你觉得小分队几个人比较好?”
“三个。”zico从专业制作人的角度回答。
“那就抽签,”李泰欥说着,取来了笔和便签纸,分给了许鸣鹤一半,“载孝,你也写一部分。”
“我去找个盒子来。”朴经说。
许鸣鹤和李泰欥每个人都写了十几张便签纸,然后把写有名字的纸折好,扔到朴经拿来的空纸盒里,再把这些纸团摇匀。
“这里面最先抽出来的三个名字,就是小分队的成员,谁来抽?”李泰欥说。
“我来吧,”朴经说。他一个个地将纸团从盒子里拿出再打开,念出了“ b-bomb”“有权”和“ PO” ,“这么标准的艺名是载孝哥写的吗?”
许鸣鹤:“嗯?”
“明明私下都不叫的。”朴经说。
“看你能不能猜出来。”许鸣鹤笑道。
于是小分队的人选就这样由成员自行决定了,无论是权利和义务的对应关系,还是基于block b是一个成员联合起来告经纪公司又在败诉后一起跳槽的组合这个事实,seven seasons都没有必要在人选问题上插手。
“接下来就是我要努力写歌了?”zico说。
“我本来还要说一个事情的,被zico你刚才打断了,”这时许鸣鹤开口道,“我这不是恋爱了吗,准备过一阵子搬出去住,方便一点。”
表志勋:“载孝哥你?”
他的疑问语气里面八卦浓度过高,许鸣鹤的表情变得更加无可奈何:“虽然不知道会怎么发展,我不能到了时间点才想这些。”
表志勋十分赞同:“嗯。”
至少糊弄过去了一个,许鸣鹤想:“我会尽量找距离近的住处的。”
李敏赫还在习惯性地与生日只差了几天的朋友开玩笑:“是让经纪人有时间去接你,还是舍不得在宿舍里的人呢?”
“为了看上去不太像渣男,我选前一个吧。”许鸣鹤好脾气地说。
成员们各自散去,朴经拿着盒子里剩下的纸说要扔垃圾桶,转头却带着那些纸团走到了办公区的一间空的办公室,一个个地打开看。
“和我想得一样。”
“什么一样?”
“什么时候过来的,吓我一跳。”话虽如此,朴经并没有明显的反应。
“有事找你,就看你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过来了,啊,你还没扔呢。”zico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同时注意到了朴经面前的纸团。
“这里面,没有泰欥哥和载孝哥的名字。”
朴经看着zico ,随手抓了个纸团放在手指间揉搓,说道。
“……知道了。”zico说。
“那就行了。”成员之间能不能互相理解互相体谅是不可控的,朴经也没有能力改变人心,但是哪怕管不了别人怎么想,让队友彼此之间知道别人都付出了什么还是有必要的。
zico倒不至于良心不安,给谁写歌比较有灵感这件事不是他能决定的。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也希望每个成员都能令他灵感如泉涌,那样给组合写歌一定超级顺手。
但有个事情巧合得让他不得不多想:“载孝哥搬出去住的事——”
朴经:“你在宿舍待过几天?志勋过段时间也要搬出去,又不是住不起首尔的房子,一个人住肯定更舒服。”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载孝哥的性格是有了点变化,我也没发现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那又怎么样,更有存在感是好事,”朴经冷静地说,“现在的载孝哥也不是冲动的人,只是巧合,不用多想。”
许鸣鹤对他的队友没有意见,安载孝应该也没有。问题是与block b的成员们一同经历了舆论上的风波与合约纠纷的是原本的安载孝,许鸣鹤是在这之后过来的。他必须让自己的行为向原本的安载孝靠拢。
这就很烦。
block b在2014年还是以团体活动为主,许鸣鹤不好提搬家的事。进入2015年之后个人活动变得很多,在宿舍的时间自然变少,找理由搬出去和搬出去这件事本身都有它的麻烦之处,既然弊端没那么明显了,许鸣鹤也就下调了“搬出宿舍”的优先级。
但李圣泾既然觉得他是一个有趣且“安全”的对象,乐于借拍假想恋爱综艺的时机谈上一段,对李圣泾感官不错的许鸣鹤也不介意在进行阔别已久的恋爱体验的同时,用这个为理由从block b的宿舍搬出去。
组合小分队的插曲最后只是更坚定了许鸣鹤的想法——在经历过最初对小分队活动的动心和对zico写歌时鲜明偏好的不甘心之后,他接连应付李泰欥、表志勋和李敏赫,还要留意zico和朴经那边的眼色,脑子里全是“安载孝这个情况会怎么做”“这样会不会穿帮”之类的东西。
许鸣鹤:烦、死、了!
许鸣鹤最后认命了,zico作为制作人再优秀,作为中途附身的block b成员,他还是尽量和队友保持距离比较好,他的脑细胞是有限的,经不起这种程度的消耗。
这一年block b没有团体回归,所以年末他要赶的组合行程并不多。不过两部固定综艺加一部音乐剧排练,还有MBC的一部歌唱类竞演综艺叫做《二重唱歌谣祭》春节要搞试播版,许鸣鹤作为在《蒙面歌王》成名,又固定了《我们结婚了》的MBC半个自己人,争到了这个资源,于是要花时间准备,多方累加起来,还是很忙碌的。
于是搬出宿舍的事最早也要拖到春节假期,许鸣鹤也不急,他在宿舍的时间本来就少,还有一部分被要拍他平时做饭的样子的《家常饭白老师》给占据了。这个节目会在春节前结束第一季的录制,所以许鸣鹤在这段时间还可以偶尔拉个在宿舍的队友入镜,等到没这个必要的时候,他也刚好可以搬走。
——许鸣鹤不想住宿舍,和他需要营业团魂不冲突。
他找同龄的idol同行郑泽运打听在宿舍区附近有没有租房的房源的时候,郑泽运就一点没有往“block b关系有问题”方面想:“你恋爱了?”
许鸣鹤:这话不太像过了脑子。
“我有‘职业道德’。”他说。
“啊,对不起,”郑泽运想起许鸣鹤还在拍《我们结婚了》,“家不在首尔的人一般是结算后买房再从宿舍搬出来的情况多一点,没有特殊原因的话自己租房的不多。”毕竟租房还是要花点工夫的。
至于特殊原因……一般是队内塑料兄弟情和恋爱里二选一。
许鸣鹤回忆了一下他自己的做法也觉得心虚,因为郑泽运的话从某种程度上讲其实没说错,他只是觉得block b的成员是他的队友像zico那样的又和李圣泾有交情,知道的多一点也就算了,跟郑泽运说太多不合适,但像现在这样反应好像同样不太好:“刚才是我太激动……我好像太害怕MBC了。”他笑着自嘲。
郑泽运虽然不是什么长袖善舞的人,也不至于现在还品不出这里面有不适合交浅言深的东西:“我一直在住宿舍,这方面没有打听过,你可以问问房主有没有别的房子出租。”
能与经纪公司建立联系往外租房子给idol当宿舍的人,一般都是手里几套房的有产阶级。
许鸣鹤:这种人相对还不容易和idol租客起纠纷,get了。
更新问题,除非特别忙,每周按榜单更新,像这周榜单是一万五,我就会在下周四之前更足一万五,榜单之外的话,会在给自己留一章存稿的情况下完成更新 这么说好像还是没什么规律……基本上周一更新榜单又已经完成的话,周二周三就不更用来攒存稿了,宗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加班 总之如果不是一周没更的话就还不至于担心宗心会不会坑的问题……而催更的皮鞭再怎么抽打,宗心在工作之外也就那么多时间。
哦,对了,由于韩娱题材的诸多限制,宗心再度重燃“要不搞篇原创娱乐圈文”的想法,然后去瞄了一眼原创娱乐圈文,看到刨开霸总和影帝之后的文的数量就……
有写得比较着调的、以idol为主的娱乐圈文吗,不然唱歌的也行,我现在对影帝和霸总PTSD
第40章
“今天要练到几点?”
“再练两个小时,”郑泽运注意到了许鸣鹤带来的保温桶,“家常饭系列?”
这是因为许鸣鹤在自己的INS上更新内容为“我请XXX吃我从节目里学到的家常菜”的《家常饭白老师》番外篇而诞生的简称。
“嗯,我看看能不能送出去。”
郑泽运没再说什么,趁着排练还没有开始,他从包里拿出撕掉了包装的药瓶,就着保温杯里的热水吃了几片药。许鸣鹤虽看在眼里,但保持了同僚之间的距离,没有过多地询问。
郑泽运撕掉了包装就是不方便让外人知道的意思,就像从许鸣鹤只用“能不能送出去”来描述他对保温桶的概述,“送”的对象就不是任何一个可以放在一起论资排辈的同行。
其实郑泽运的事许鸣鹤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在2020年曾经与这个人见过一面,在快穿世界里度过了八年之后,只依稀记得郑泽运好像有什么心理疾病。
而许鸣鹤想干什么,郑泽运在两个小时之后就知道了。
与亚洲的国家横向比较,音乐剧在韩国发展得还算不错,但仍不是一个能带来稳定宽裕的收入的行业。能当上主演的还好一点,台上充当背景板的群演往往像影视作品里的龙套一样,在试镜各个剧组的过程中不断辗转,收入不高,也不稳定,有时还会遇到被拖欠工资的情况,很多人在当群演的同时,还要通过打零工之类的途径来维持生计。其实中间有些人在“能歌善舞”方面做得不算差,但在一个充满了不确定性的行业里,做得怎么样与过得怎么样之间也没有多么必然的联系。
许鸣鹤从《玛塔哈丽》的剧组里找了一位歌唱得很不错但最近日子不太好过的群演,请他帮忙拍一段用来发INS的素材。许鸣鹤在视频里的台词是“有个一起拍音乐剧的朋友唱歌非常非常好,我想借请夜宵的名义听他唱一段”,这位群演用拿着筷子的姿势在许鸣鹤的手机镜头前唱几句。
许鸣鹤用的是“你能不能帮我拍素材”的请求语气,但是事情的本质不是这样。抛开一个人有了营业素材,另一个人赚了一顿夜宵的得失,通过明显粉丝更多的许鸣鹤的INS让更多人知道有一个音乐剧的群演唱歌很好,虽然不能说一定会起到什么作用,对在试镜——当群演——试镜——当群演中无限循环的当事人而言总不能说是一件坏事情。
许鸣鹤在排练结束后拉着人一起去吃夜宵,之后还把人送到了深夜兼职的地方,作为“帮了小忙的小答谢”。 《玛塔哈丽》的演员里面有社交媒体账号的都已经互相关注,他们在当天排练结束后部分现场目击了开端,次日再次聚在一起排练的时候,从当事人那里听到了后来许鸣鹤做的事情,想来再过一段时间,《家常饭白老师》播出做香辣牛肉汤的部分之后,他们就会从许鸣鹤的INS里看到这段许鸣鹤设计的、以用牛肉汤换惊艳歌喉为主要剧情的“《家常饭白老师》番外篇之香辣牛肉汤”了。
申成禄:“难为他有这份心。”
这基本上代表了那些以音乐剧演员为主业的人的态度。一个行业中的问题是多重因素的共同作用,不会被一两个人扭转,许鸣鹤显然也无意去改善音乐剧的生态,他只是看在眼里,当自己需要给作为idol的营业添砖加瓦的时候,顺便为处境不佳的同行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
那样的帮助理论上不会有多么关键的,决定性的影响,但对一个才演到第二部音乐剧的idol提这方面的要求本身都显得厚颜无耻,更不会有谁觉得他做得不够。许鸣鹤的出发点可能是工作或者营业,在细节上却已经做得足够体贴细致,这之中反映出的平日里便有的留意与关怀,也当得起申成禄那一句“有心”。
也有人当面对许鸣鹤提起这件事,比如平时对手戏比较多的玉珠贤。许鸣鹤的反应是:“因为在录节目,我尽量留意了周围人的口味,幸好没有记错。”
表现得像个好人无论是从完成任务的角度讲,还是从保持健康的心理状态出发,都是更优的选择。只是他做的事本质的确微不足道,表现得太“用力”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最初做这个“安载孝的家常饭”的系列更新主要原因是许鸣鹤需要在有限的条件下产出一些物料以维持粉丝们的喜爱,现在追星的人不可能靠几个现场维持热情,许鸣鹤没办法正式出作品,所以总要想办法给一些能品出“我idol和XXX的关系很有趣”或者“我idol工作态度超级好”之类的东西,供粉丝们在心里回味,何况就算不拍这个东西,上了《家常饭白老师》这个综艺,他平时也是要练厨艺的。
所以用这种方法营业是许鸣鹤思考过后的个人意愿,没有什么情势所迫被逼无奈的地方。但是除了他一开始就想到的那些,许鸣鹤对于这个仅存在于INS上的系列更新没有别的期待,有粉丝把他的系列更新整理一番变成了论坛上的几个帖子其中一个还是热帖,就可以算是意外之喜了。
后面的发展不出预料,直到许鸣鹤得到了《家常饭白老师》的第一季即将落幕,以及PD遗憾地传达的虽然对他的表现很满意但是为了节目的新鲜感第二季的时候四个“学生”全部都要被换掉的消息,他在《家常饭白老师》中的出演也没能为他的人气与认知度带来什么明显的正面效果。
也许能够让他靠《蒙面歌王》圈到的饭跑得更慢一点?
“后悔了吗?”李圣泾问。
“没有,是个不错的综艺,只有我抱着的是再接一个《蒙面歌王》的希望,才能够说后悔不后悔的事。”《家常饭白老师》因为有高国民度的白钟元挑大梁收视率其实还可以,只是观众群体里面追星女孩不多不大利于圈粉罢了,可是现在的综艺节目本来就没多少能用来圈粉的了,而且美食节目现在广受欢迎,他在节目里的良好表现,对以后争取类似资源多少能有点帮助,虽然“以后”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多少能比野外大冒险为主的综艺经验有用一点?
“你是确定自己上不了《丛林的法则》吗?”李圣泾听到这里,忍不住说。
许鸣鹤笑着作抱歉状:“我的错。”
刚刚关掉综艺的摄像机,他们给外人的印象又是节目外感情也不错,这种类似“打情骂俏”的状态竟然没有人觉得奇怪。
“要说遗憾的话,今天真的有一点,我以为来YG能去歌手部门感受一下的。”许鸣鹤说。
YG·演员部·李圣泾:“感受《 show me the money 》的氛围吗?” YG这公司主打hip-hop风,能rap的比能唱的多得多。
“可以啊。”许鸣鹤又不是rap担,被吊打也不丢脸,如果没有被吊打……他那个“什么都做得好”的任务不就有进展了吗?
他们正准备送走《我们结婚了》的摄制组,顺便就近约个会。李圣泾瞥见前面有一行人路过,立即压低了声音:“前面是TVN的人,就是那个演员培训的综艺的节目组。”
李圣泾对那样的综艺没兴趣,但她之前在YG见到过人。
“怎么称呼?”许鸣鹤说。
“领头的那个,都喊他白监制。”
许鸣鹤让李圣泾稍等片刻,自己走过去问好:“白监制。”
“ YG的艺人?”白承龙看着许鸣鹤还带妆的脸,问。
“我是block b安载孝,”许鸣鹤自报家门,又搬出了《家常饭白老师》PD的名字,称自己是因为TVN综艺节目的PD而知道了TVN另一个综艺节目的监制的,“今天正巧遇到,就冒昧地过来问候了。”
“我听说过你,白老师的综艺做得很用心,”白承龙说,“你怎么在YG ?”
“有节目在这里拍摄。”许鸣鹤说。
“哦——”白承龙的尾音有些玩味,“有兴趣演戏吗?”
许鸣鹤打听过这个节目的主要内容——因为不同原因想学演戏的人学演戏:“如果有‘希望在音乐剧的舞台上展现好的演技’的角色,我有信心做好它。”
“留个电话号码吧。”白承龙说。
“怎么样?”许鸣鹤去而复返之后,李圣泾问道。
“应该会考虑,”白承龙看出许鸣鹤的用意还交换了电话号码,显然不会直接拒绝,“别的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
艺人上节目的背后自然有交易的存在。尤其是媒体不发达,所有人都要往电视台挤的时候,无论是镜头前的idol还是镜头后的经纪公司,都称得上各显神通。伴随着网速以及上网设备的变化, idol的曝光渠道逐渐增多,为了上电视节目付出太多就渐渐变得不那么划算了,经纪公司的热情下降,艺能感对idol来说也没有前几年那么重要,这些又与粉丝群体口味的变化相互作用,共同促进了idol在综艺中存在感的逐渐弱化。而从综艺节目制作方的角度讲,就是上节目能有好的反应的人就那么多,为了收视要好好挑,嘉宾出演无伤大局可以适当用来交易,固定人选上经纪公司那边付出的东西基本上都不值得以收视率作为代价,还是“公正”一点吧。
综艺节目的制作者用公正的态度评判,许鸣鹤还是有一定竞争力的。
“那就这样了?”
“我和那个节目没有太多的缘分,继续争取可能会有一些行为超出‘合适’的界限,那样不值得。”毕竟《演员学校》在许鸣鹤的记忆里毫无存在感,应该不是什么有过爆炸反响的综艺。
不是说许鸣鹤的记忆里没有的综艺就一定没有用,这是一个取舍的问题。为了《 Running Man 》的固定而缺席组合活动乃至和成员间生出龃龉在许鸣鹤看来是值得的,换了其他节目他就不会那么做。 《演员学校》在许鸣鹤看了有可能会有用,所以他会去争取,但从可能带来的收益这个角度上讲,又不值得许鸣鹤为之投入太多,无论是有限的时间与资源,还是别的什么风险。
李圣泾能够听出许鸣鹤的言外之意:“和我一样,我现在都还不知道一个恶毒的女二号角色会为我带来什么——哪怕电视剧已经播了,所以当初也就是正常地用心准备,然后去试镜。”李圣泾说的是正在播的漫画改编电视剧《奶酪陷阱》,她在里面演恶毒女二。
“爱是奶酪,也是陷阱——机会也是,”许鸣鹤用他修改的电视剧台词感叹,“你晚上又要去片场了吗,我探班合适不合适,还是要先和MBC说一下……要不我给你做道甜品应援吧,带奶酪的。”
“现在减肥,先预定,节目需要你用高糖高热量食物来气我的话另说,”李圣泾黑着脸佯怒道,“片场应援的事可以提,你过来和我对戏,正经一点的。”
这也是为《演员学校》努力的一种方法,不会出问题的那种。
许鸣鹤:我,拿到一位的组合的成员,队长是个牛逼的制作人只是一碰上我就灵感枯竭,前公司是个狗逼现公司是个废物,只能自己扑腾四处找活干QAQ
【请收藏魔镜小说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