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我们结婚了》剧组沟通之后,奶酪最终还是出现在了许鸣鹤探班《奶酪陷阱》的情节里,大概剧情是这样的——
许鸣鹤探班他的假想结婚“妻子”,并送上了之前在镜头前自制的奶酪小蛋糕:“爱是奶酪,也是陷阱——请慢用。”
李圣泾:“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她心里有怀疑,又不好直接问,电视剧演员按照电视剧里的套路,做出了“我丈夫是不是在里面藏了戒指之类的惊喜”的合理猜想。她带着怀疑将蛋糕细嚼慢咽地吃得一干二净,但直到她咽下最后一口,也没有发现特别的地方,这就是正常的、还算比较好吃的奶酪蛋糕。
“‘陷阱’到底是什么?”李圣泾忍不住问。
此时名为“心虚”的情感在许鸣鹤的瞳孔中晃动:“这块蛋糕的热量是三百大卡。”
李圣泾呆滞的表情,成为了这集节目最大的笑点。
演完了《我们结婚了》作家拍板的剧本之后,是许鸣鹤陪李圣泾对戏的情节。李圣泾把她的剧本给许鸣鹤,许鸣鹤陪她演对手戏。
从演技的角度上评判,接受过系统特供音乐剧培训的许鸣鹤在这上面不算毫无经验,因为音乐剧的演技和影视剧的演技是有相通的地方的。这个从现状便可以看出来,从曹政奭、周元再到申成禄,音乐剧演员跨行影视的成功例子并不少见。放在镜头前念台词的话,许鸣鹤属于不至于将人带入气氛,但不是太高难度的地方也不会让人出戏的水平。再具体一点,就是当电视剧主角会被骂,当男三男四之类的评价还说得过去的类型。
但如果他要演的是《奶酪陷阱》女主角的戏,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演,洪,雪?”许鸣鹤的眼里是明显的“你是不是在逗我?”
当然这是演的,他们也不能在镜头前剧透接下来李圣泾像样点的对手戏就是和饰演女一号的金高银搭,而且《奶酪陷阱》一部TVN的电视剧同意MBC过来拍,也是希望综艺节目能在宣传上和电视剧互利互惠,既然是以宣传为目的,为什么不搞得有趣一点呢?
李圣泾:“高银比我矮一点,和你对戏的话,我穿上高跟鞋。”
李圣泾身高175 ,比用着安载孝的身体,刚过一米八的许鸣鹤矮不了多少,平时录节目的时候两个人都穿平底鞋。
许鸣鹤:“那么高你不觉得难受吗,我可以驼背。”
——“朋友一样的夫妻”,有时候会化身为一对谐星。
最后他们找了个斜一点的坡,李圣泾站在靠上坡的地方,盛气凌人地对她在剧中的“情敌”说:“人和人之间纵使有起伏,但是要长久相处可是很难的,你还没有开始呢。”
她低下头,挑衅般地拨弄了一下许鸣鹤的领子:“所以你少嚣张。”
这段情节里女主角的情绪起伏不大 ,概括一下就是心里有点波动但脸上十分镇定地和女二号对着干,许鸣鹤学着那平淡又没有压迫感的眼神:
“现在这个年龄如果打人,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他稍微掐着点嗓子,很正经地演戏,当然他演得越正经,画面会变得越好笑。
“你以为我不敢吗!”李圣泾气急败坏地抬起了手。
路过的金高银:我是不是该笑呢哈哈哈哈……
金高银最后在《我们结婚了》里只贡献了憋笑的样子,镜头移开之后有没有笑,连在现场然而专注于演技的许鸣鹤都不知道。
反正看了节目的《玛塔哈丽》同事们是笑成一团,回头还一个个安慰许鸣鹤:‘’演得不错,是我们对你的脸比较熟悉才会觉得出戏。 ”
许鸣鹤:“我……”
“有什么话,直接说吧。”玉珠贤笑着“鼓励”道。
许鸣鹤(迟疑):“即使我和大家不熟悉,演技好像也没有到能让人觉得‘那个人是不是在女扮男装?’的程度。”
申成禄:“不如说灵魂互换,像《秘密|花园》那样……来来来,我们用电视剧的方法对个戏。”
音乐剧的排练现场是封闭的,不是定好了要拍采访或者花絮视频的场合,一般没有摄像机的干扰。这也使演员之间的相处更加放松,不是性格之间太不对盘的话,相处往往要比在片场、综艺认识的同行来得更亲密些。许鸣鹤与申成禄的对手戏不算多,但在作为新人向同性别、有经验的前辈学习的过程中,话是真的没少说,对戏的情况也常有。所以申成禄一提议,他们就很快进入了状态。
对的戏当然不是《秘密|花园》,是申成禄曾经演过反派男三号的大热电视剧《来自星星的你》。申成禄把电视剧的视频翻出来,让许鸣鹤演朴海镇的部分。在《来自星星的你》里面,朴海镇演的男二号和反派男三是兄弟关系——巧合的是,《奶酪陷阱》里面,朴海镇演的是与李圣泾青梅竹马的男主角。
在演完了剧中朴海镇发现申成禄害死了他们大哥之后的对峙戏码后,申成禄开起了演技小课堂:
“在演戏的时候,不一定每次都遇到非常好的编剧,除了演绎角色,演员还要会‘创造’。正面角色处在下风的场面,如果正直热血只是处境上有无奈之处,能够唤起观众的同情和共感,剧本上同样的台词和表现,有的人却会演成无能的愤怒,这反而令人厌恶。”
“放在这场戏里,一直尊敬的二哥居然做过那样不可饶恕的事情,你的伤心要再多一些。”
不管申成禄是本就如此热心,还是自己什么时候不知不觉地刷到了这名前辈的好感度。除了要用认真的态度给同行们好印象,有人现场指导方便把演技上理论知识融会贯通,许鸣鹤当然不学白不学。
做完了演技教学的申成禄最后还表扬了许鸣鹤的表现:“你没有演影视的经验,音乐剧也只是第二部,做到这个程度很不错了。”
“和前辈们一起工作,我才能学到那么多东西。”许鸣鹤说。
《run to you》的情节比较轻松,有的时候甚至能够本色出演,而且说得难听点,主演在音乐剧上的水平也就那样。对许鸣鹤来说最大的意义是把他从系统那里接受到的培训融合进了实践之中。到了《玛塔哈丽》,许鸣鹤被有实力也有经验的前辈包围,压力变大了,进步也变得飞快。
“在剧场里做得再好,能感受到的也只有一小部分人,真得不打算尝试影视方面了?”申成禄问。
“情势不是很紧迫的话,我更想做好与唱歌有关的事,”许鸣鹤坚持着自己的人设,不会不自量力地挑战影视剧之类的东西,而在主动涉足的音乐剧领域,又尽一切努力做得面面俱到,“虽然在表演上有了进步,也是真得想让更多人看到,我们组合演唱会会拍VCR的短剧,有合适的综艺节目我也会试试的。”
他接着说了TVN 《演员学校》的事。
“可惜INS不支持长视频。”某种程度上熟悉了许鸣鹤的营业套路的郑泽运说。
“VAPP也不适合用来做这个。”许鸣鹤说。
不太熟悉新媒体的申成禄看着两个比他小八岁的idol :“ INS我知道, VAPP直播是怎么回事?”
于是许鸣鹤与郑泽运你一句我一句地向他解释了这个NA|VER几个月前刚搞出来的移动应用以及idol艺人是如何与之合作用它为粉丝提供福利的。
因为自己用不上也不看别人直播之前对于VAPP还是只闻其名的申成禄现在明白了:“我问一下搞宣传的人,能不能开几分钟。”
【日刊体育】【block b安载孝确定出演新综艺《演员学校》】
16日艺能局相关人员向日刊体育表示“ block b成员安载孝将确定出演TVN新综艺《演员学校》”。据悉安载孝将在综艺中接受来自朴信阳的演技培训,以提升自己在音乐剧中的舞台表演能力。安载孝目前正以《我们结婚了》中风趣而有才能的“亲故型丈夫”和《家常饭白老师》中“能力者学员”的形象活跃,并在即将上映的音乐剧《玛塔哈丽》中担任主演,展现了多样的面貌。
【 news1独家】【 EXID率智-block b载孝-Younha等出击《二重唱歌谣祭》】据多位放送相关人士透露, EXID率智、 block b载孝等将参加MBC正式编成综艺《二重唱歌谣祭》的录制,在节目舞台上与搭档带来二重唱表演。
【 instiz 】【《我们结婚了》中安载孝李圣泾夫妇,钢琴与演技的对决】在即将播出的《我们结婚了》中,安载孝前往《奶酪陷阱》剧组探班,并现场化身金高银与李圣泾对戏,别样的“洪雪”引发了现场的笑声。夫妻二人讨论剧情,燃起好胜心展开对决,在钢琴演奏上展开了激烈的比拼,最后以四手联弹和解。
在这些新闻相继出现后,pann有了一个新的热帖:
block b载孝是不是什么都做得好?
第42章
1L (楼主):帖子的主人公是你们都很熟悉的安载孝脸哥哥,虽然他在《蒙面歌王》以后没有什么新的爆点,但楼主对他的爱与日俱增,回顾idol这半年来的打工生涯时,不禁发出了“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这样的感叹。
我知道也有很多别家粉丝会这样说自己idol,所以先看一下盘点。
《蒙面歌王》就不用说了,脸哥由back line一跃成为top line的开端,作为非主唱爆冷赢aliee ,输给金延宇也一点都不丢脸。在这里给大家回顾一下。 【视频链接】【视频链接】【视频链接】
后面演的音乐剧有版权限制不好出圈,又是在日本公演的,资料不多,这里有一段饭拍,希望出品方不要找我。 【视频链接】下一部音乐剧是有很多实力派前辈出演的大制作,楼主至今还在对着军风宣传照舔屏prpr ,剧名叫《玛塔哈丽》,马上就要首演了,表现如何敬请期待。
收拾高一点的《家常饭白老师》,白钟元的无数个美食综艺之一,中小学生追星粉哪怕不追这个综艺,也大多听说过脸哥在INS的现学现卖请客系列。本质不是搞笑综艺,想冲着有趣看的话就算了,脸哥在节目里面不是搞笑的类型,是认真备课认真学艺碰到机会了才风趣一下那种。粉丝可以去看一下,做饭的样子很帅气,和白老师的互动也很多。路人可以看另一个帖子里面写得INS请客总结【网页链接】,里面还有很多“客人”在社交网络上的联动,个人比较喜欢1月5日夜里更新的那篇香辣牛肉汤,“客人”是音乐剧的群演,唱歌非常好听。有人说脸哥是以练手为名给节目营业,为了营业能细心到这份上也是他的本事。
而且脸哥他是营业的人吗!又没有在官咖一天三篇给粉丝的小作文,连《我们结婚了》这种综艺都接了。这一点他就很“block b”,那个组合没有卖男友人设的。
再说《我们结婚了》这个在粉丝中间讨论度比较高的综艺,消息刚出来的时候我们粉丝是有点失望的,但节目播下去以后真的无法接受的不多。哥哥火靠的不是男友形象,在节目里他和李圣泾气场很合,很神奇的却是他们展现的不是恋爱的甜蜜,而是两个对工作、生活都很有热情的人在一起相互感染的样子,脸哥在这个节目里也展示了很多。初见面和后来音乐剧探班那一集,可以看出来他做音乐剧的时间不算长但已经相当了解了,初见的贝斯和后面与李圣泾四手联弹,粉丝也不知道他在什么时候学的乐器。李圣泾在说以前对彼此的印象的时候提到在英国那次热场,能用英语和观众沟通,和主要在地下活动的摇滚乐队前辈也可以很自在地互动,这个是节目的剪辑【视频链接】,那个在英国的文化节行程没有站子跟过去,之前资源全部来自油管主播,没有这样一个节目,也就没有人知道哥哥学了多少东西做了多少准备。
还有演技,哥哥已经说了他的情况不适合剧烈运动所以不考虑影视路线,我说这些也不是为了呼唤导演找他。 《我们结婚了》里有过他两次对戏,一次是李圣泾探班《玛塔哈丽》【视频链接】,一次是安载孝探班《奶酪陷阱》【视频链接】。还有他刚刚开VAPP直播放了音乐剧的后台花絮,休息时间一起演音乐剧的VIXX成员掌镜,脸哥和一起演音乐剧的、《来自星星的你》里面演二哥的演员一起演了电视剧里面的片段,这里有回放的剪辑【视频链接】。里面没有让人一秒落泪那种看起来很难的情节,但这几个放在一起能很明显地感觉到他已经不是“演什么都是安载孝”的境界,台词听起来也不尴尬,音乐剧排练的时候化的妆是另一种风格,看起来已经像变了个人了。
2L :《我们结婚了》还不算爆点,没到亚当那个程度,反响也算很好了吧, idol吃我结红利的时期都过去多久了。我还说这一堆虽然看起来挺舒服的但进展也不算快热度回升是不是有问题,这样一说也有道理,他们在节目里是两个热爱生活的人对气场合拍的同类产生感情。
3L:原来如此,看多了强行约会感觉有点尬,看他们一起花式搞事情才会觉得有趣嘛。
4L :这么说我结还成了才艺展示平台kkkkk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7L:七季废物公司,zico是自己会rap会创作,朴经也会写歌,上的那个脑性男的综艺还是对智商有硬性要求的,除了他们两个就是安载孝靠自己硬撕出一条血路,其他人今年都没资源。
能摆脱前面那个连工资都不给发的吸血公司就不错了,能怎么办呢?
10L :多才多艺认证,不过什么都做得好是不是稍微夸张了一点,舞蹈一直在划水吧。
14L :我觉得对状况已经严重到直接说了不挑战影视这个程度的艺人,可以先不用考核舞蹈指标?
19L:指路2014年block b演唱会上《新世界》翻唱【视频链接】,认真地练习过,但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
26L:我记得之前还有帖子淘过他日语不错的事,这回换成展示英语水平了,这孩子不做idol是打算当翻译吗?
27L :倒不至于,韩国人学日语本来就快,英语学校时期好好学了的话难度也不是那么大,他后来也在官咖小作文里解释了,接这个工作以后事先背了可能会用到的词汇。不过脸哥哪怕不做idol搞学业,有这个态度和学习能力结果应该也不差。
29L:他不是还有个哥哥是检察官吗?
30L:不是吧,我知道的是过了法考。
33L :别歪楼别歪楼,釜山小农场主家二儿子,家境没什么好淘的。
37L :安载孝要说会的东西是真得多,想做的事最后都做得好这个也认证。最神奇的是连粉丝都说不清他是什么时候“进化”的,可见他早年在团里是多么没有存在感。
45L :我关注了他的INS ,敬业这个可以认证,如果不在晚上更他的家常饭系列就更好了,饿得半死又为了减肥忍着不点宵夜的时候看他更新双倍暴击。
46L :我结里面给李圣泾做的“奶酪陷阱”让我笑到捶墙,会做饭的男人是真的有魅力加成虽然做出来的东西热量是真的高kkkk ,想到脸哥自己减肥困难做出来的东西一大半都投喂出去又怜爱了,当年没有在练习中受伤多好。
50L:那他很可能不会被block b从别的团“借”来。
57L:和星你里的二哥对戏?看视频和音乐剧里的同僚们相处得不错。上部音乐剧还能说有在《蒙面歌王》里翻唱的情分,这回可以认证我们脸哥哥是真得惹人喜爱了嘻嘻。
66L :说到《蒙面歌王》,那个伦敦的热场行程里面不是还和Guckkasten互动了吗? Guckkasten的主唱河铉雨就是现在连任歌王的“我家小区音乐队长”,这个乐队有个电台节目叫《 SPAM RADIO 》,里面还提到过在伦敦的时候一起玩的事。说脸哥对乐队很了解只是不太喜欢Guckkasten的风格,感到非常遗憾。
68L:还有这事?
71L:Guckkasten虽然只相处了一天却提到了很多粉丝之前不知道的TMI,比如很懂乐队但是不太喜欢重金属因为偏爱声音的真实感,还在聊天的时候问效果器变频率和修音的区别把Guckkasten的人给问住了,鼓手还在电台里吐槽脸哥加入block b是不是因为rap不能修音。
73L: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74L :河铉雨也超搞笑的,他想让安载孝当英文翻译,说的是结束了以后教他说rap ,最后传授的窍门是在合适的时候踩下效果器。
77L:后面也说啦脸哥rap其实还可以,虽然比zico差远了,但是和他是差不多的。
79L :一时间竟不知道这是不是夸赞,不过怎么那么多人都听过电台?
83L :河铉雨刚当上歌王是热门话题啊,而且这种提到了idol的电台有粉丝截录音做总结啦。
……
168L :一般的idol是看起来很帅气很酷,但看得久了就没什么新鲜感了,脸哥是看起来很好懂,长得帅脾气好有时候有点没眼力见,可是每次以为就这样了的时候,他又时不时地抛出一个惊喜:没想到吧,我还会这个。
171L :哈哈哈哈这个认证,感觉在没弄清楚他还会什么之前是退不了坑了。
177L : 2015年成绩不错,能有这成绩也挺不容易的,可是吹全才是不是过了点?出道四年都是养伤透明状态,团也不是他带飞的。
179L :火以前在组合那么多年都是人气垫底,火之后上了那么多综艺粉也没能圈几个粉,百分之八十的粉都是蒙歌时期圈的。
185L :觉得他配不上“什么都做得好”的说法的人其实不是因为做得真有什么不足,她们是觉得只有人气团的才配得上这样的称号,就像block b还是小糊团的时候说zico是idol rapper第一都觉得他不配一样。
186L :当年吹zico的人是真得懂rap吗,还是想拉踩别人把zico抬出来当工具人?
187L:不能就事论事吗? zico的rap是不是idol中间最好的,安载孝是不是会的东西很多还都做得很好。
189L:想客观?那就客观点,你觉得没有作品就靠几分钟的视频片段吹做得很好够吗?
196L :怎么又吵起来了还拉着别人一起吵,不能专注于帖子的主人公吗?
201L :别管她们,都各有正主的,不过演技上没有作品的话真不太好说,陆星材是因为学校在路人那边评价也是不错的粉丝才好拿来吹,安载孝没有面向大众的影视作品,短板很明显。
203L:音乐剧的评价会被粉丝控制,真喜欢看音乐剧的人顶多只有一半精力会放在演员的演技上,而且又不是每个音乐剧演员都是曹政奭。
234L:这就是《演员学校》的用处啊。
241L :也是,以演戏为主题的综艺,又有朴信阳在,按照以前做什么都会做好的惯例,这回应该会出现能让粉丝拿出来吹的cut 。
……
361L:刚播的《二重唱歌谣祭》可以拿出来吹吗?
367L:从2014年开始好的个人现场也有不少,一定要拿得流感的时候的现场来说?
370L:每次做得不好粉丝都会用生病了,麦有问题挽尊,老套路了。
374L :生病又不是脸哥自己透露的,是一起上节目的许率智和他在节目上对唱的素人搭档都这样讲,素人搭档讲的还是脸哥怕传染她一再抱歉在后台还一直戴着口罩的美谈。只说发挥的话,脸哥哪怕嗓子哑了,唱歌不照样甩某些人的正主八条街吗?
381L:节目刚播出的时候粉丝还只是觉得“这次发挥没有蒙歌时那样好”,都没有往生病上面想。
385L:现场剪辑。 【视频链接】
……
许鸣鹤关掉了网页。
“感觉好点了吗?”李圣泾问。
“已经好多了,”许鸣鹤苦笑道,“录制歌唱竞演节目的时候得流感,真的是……耽误事情。”
好在这种事肉眼可见是运气问题不是他的过失,他的发挥不好也只是相对于他的水平而言不算好,远没有到值得韩国人开帖骂的程度,对节目的影响也有限,应该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
“以你接行程的密度,什么时候生病都会耽误事情的。”李圣泾吐槽。
“像这样小的健康问题,也是职场生涯的一部分。”许鸣鹤沉默了一阵,说。
在这一点上,安载孝是禁用了他的外挂不算刻意为难,每个idol都会面对行程中间得个伤风感冒的问题。
“就是,我也被这种事影响过拍摄效果,你的流感两星期才痊愈是有点慢,但都过去了,怎么,我看到你刚才点开的帖子,很想要全才的称号吗?”
“日常关注得到的评价而已,现在没办法出面向大众又很有说服力的作品,只靠综艺,缺了点……安全感?”
“没能唱《品行zero 》,挺遗憾的吧?”李圣泾半促狭半认真地问。
许鸣鹤叹了口气:“是的。”
“怎么办啊——要我安慰一下最近受挫的全能idol吗?”李圣泾歪着脑袋的样子还有点《奶酪陷阱》里白仁荷的味道。
许鸣鹤:“也好,《演员学校》该轮到录感情戏教学了。”
“那节目如果想播就绝对不会教人演十八禁。”
“我是说感情戏里的性张力,不是每一种感情都是纯洁的柏拉图,”许鸣鹤揽住了李圣泾的腰,笑着说,“先按你舒服的方式来,还是我的?”
忙完了年前的一堆行程以后,许鸣鹤搬离了宿舍,房子是他找宿舍的房东租的,地段安保都不错,就是全租房的付款方式把他的存款消耗了很大一部分。
在无尽的工作中人的热情是难以始终保持高昂的,在最喜欢的领域遇到了一点小挫折又大病初愈的许鸣鹤就处在一个有点提不起劲的状态,所以在有了合适的环境之后,他不介意短暂地享受一点原始的快乐。
至于在“什么都做得好”这方面,怎么补上他距离“公认”差得那一口气,也不急于一时。
河铉雨在16年一月底开启了他在蒙面歌王的连冠,乐队的电台节目也是16年1月的 《品行zero》是zico给block b小分队写的歌 刚写到男主被流感影响了一点发挥我就发现自己好像感冒了,sad
其实是取材自我今年过年前得流感的经历……发烧加上嗓子哑持续了两周。中间还赶上疫情爆发,寒假第二天公司人事就开始打电话问:有没有畏寒、头痛、发热现象?
已经感冒了十天的我:有。
人事:最近有没有去过湖北或者和湖北来的人接触?
宗·亲妈两天前刚从湖北出来·心:你听我解释!
第43章
“考虑到单身时间的话,你的技术还算不错。”相比许鸣鹤,李圣泾考虑得要更少一些,在保证安全的基础上,怎么舒服怎么来就是了。
“要用浴缸的吗,我已经清洁过了。”许鸣鹤并不想谈“前女友”的话题——又不是他的前女友。
“不用,再躺一会儿,”李圣泾拍了下床,侧过身看着她的男朋友,“把这样的感觉带到节目里,我们的化学反应会更强吧?”
“不是吧,这么敬业,要是感觉不好怎么办?”许鸣鹤哑然失笑,说。
李圣泾:“现在分手,接下来纯演戏——开玩笑,我是有点喜欢你的,至少能持续到节目结束。”
同样偷得浮生半日闲的两个人瘫在床上,李圣泾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看剧本,许鸣鹤在心里过了一遍《玛塔哈丽》的词,接着凑过去和李圣泾一起看。
“ 31岁的医学研究员,我接下来要试镜的角色,”李圣泾自嘲道,“超出我的年龄,也超出了我的智力。”
“但是这样的角色演得到位更讨人喜欢,从表演的角度上讲,天真可爱的角色要加入更多的个人理解,也更难被观众喜爱。”
“是,观众长大了,以前的灰姑娘不容易让现在的人代入,容易变成‘纯粹是运气好的蠢货’。”
说到这里,李圣泾吹了一番金高银在《奶酪陷阱》里对女主角的诠释,能博得女性观众好感的女主是成功的女主,虽然有设定的功劳,演员的解读仍然功不可没。至于男性角色那边……
“你看了后面的部分吗?”她问。
“还没,只看了你的cut ,”与其说是对女朋友的心意,为了对CP粉营业而补课的成分更高一点,许鸣鹤对电视剧本身兴趣不大,“怎么了?”
“朴海镇和徐康俊都不简单,加上编剧,后面乱得……”李圣泾摇了摇头,《奶酪陷阱》热度不错,但剧组氛围说不上好,“还好女二号的戏份砍了就砍了,我可不想牵扯进去,你以后和他们应该没什么交集,别有。”
许鸣鹤在网上搜了一下关于男一男二的戏份之争:“我待过的团队气氛还可以。”
“音乐剧是好一些,综艺节目和片场都看运气吧,都比模特的秀场好,累,还没有什么长远的前景。”
许鸣鹤:“那是,模特转演员的数量一点也不比idol少,为什么都在骂idol往片场挤?”
李圣泾笑得捶床:“那是没演技却靠人气得到角色的idol太多了,都是任时完的演技会有人质疑吗?好吧,有些模特出身的演员演技也不好。”
“你除外?”
“那当然,我可是想脚踏实地长久地吃这碗饭的。”
“我记得你是模特出道。”许鸣鹤迟疑地说。
“没有到热爱T台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程度,我的理想只能说做出一番事业,让自己和家人都过得好,从喜爱还有才能的角度讲,演艺事业是最合适的。”
“很有计划性。”包括趁着模特事业发展正好在演戏上稳扎稳打,作为演员接戏和他作为idol找行程有点像,都要在能争取到的资源里面尽量接最合适的,接下来就有点尽人事听天命了,许鸣鹤之前只能同时固定两个综艺还有一部音乐剧的排练,给不固定的工作和各种变故留出空间,李圣泾要演有戏份的角色,一年下来也就三四部作品,作品和角色一起获得好的反响,其中也有赌的成分。
“现在的进展还算可以吧,能在变老之前把感情戏解决了最好。”
这是艺人之间才能共情的地方,在年纪很小的时候入行能够获得比同龄人更高的收入不假,但一是成功率并不高,二是不管年轻的时候发展得多好,年纪大了以后多少都会面临过气与转行的问题。李圣泾在《奶酪陷阱》里得到的评价还可以,从模特转型成为职业寿命较长的演员成功在望,却仍然不能摆脱对未来的忧虑感。
比如说一米七五的李圣泾,在对青年演员来说最多见的感情戏上,还没有什么成绩。
许鸣鹤却想到了一件事情:“我们做节目搭档,有没有‘看,一米七五和一米八的人也可以很有CP感’的作用?”
李圣泾:“我……”
“不能这样,”许鸣鹤“语重心长”,“朋友一样的恋人在影视作品里不多见,我们表演那种常见的套路才好拿给导演看。”
回神后的李圣泾:“你能演好吗?”
许鸣鹤:“……有点难。”虽然他在营业上也算经验丰富了,但多少会结合本身性格,所以持续输出土味情话挑战性还是太高了点。
他惋惜地叹了口气:“女二号可以削弱感情戏,你要是想当女主角,还要尽量找185以上的男演员。”
“你在镜头前能不能把这话再说一遍,然后带点吃醋的感觉?”李圣泾没好气地说,“在节目里要比我们现在甜蜜。”
许鸣鹤:“节目里比我们……”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奇怪?
李圣泾:“有什么问题?”
“没有,”许鸣鹤回过神来,“真情侣不一定比假想情侣有感觉。”黄静茵和金勇俊当年是谈恋爱期间上节目的,junjin和李诗英则是在从节目下车后真的交往了一阵子,但这两对CP的反响都一般。
“说完演技的事了,你还有准备在节目里展示的才艺吗?”李圣泾最开始做模特的时候可是SNS红人,网络自然用得顺手,对许鸣鹤受到的那些褒奖、喜爱与质疑,她的了解程度不一定弱于当事人。
“网上有的人提的问题我也很好奇,你什么都做了,最后继续这样,还是专注在某个方向上呢?”
许鸣鹤:这就是和同行谈恋爱又为了在节目上有好的化学反应多聊了几句的坏处——容易代入立场,然后感觉到不对劲。
“不能是我没有从长远的角度想问题,只取了当下的最优解吗?”
“你不像。”
有理智的聪明人都不会只考虑当下,一步一个脚印的李圣泾就是典型。许鸣鹤不考虑是因为他不需要,他为了完成任务,心态相比正常人也许急迫一些,但同时他也没有要顾及后半生的那种长久的忧虑。
有得有失,就像他曾经有机会摆脱作为快穿者的循环,以一个身份终老,但只不过是一段无事可做的时期,就让他没有抵抗住诱惑,重新开始以不同的身份生活。孤独感不过是必要的代价,能比别人多活那么长时间,他一点也不惨。
“我过去是那样,但是从做练习生开始……变故太多了,事情往往与期望的完全相反,就不会想太远的事情,万一后面再得声带小结之类的病呢?”
快穿过程中培养的技能之一,睁眼说瞎话。
李圣泾被糊弄住了:“我……抱歉。”
“我们先不考虑那么久的事吧,按照节目的惯例,接下来是不是到‘见亲友’的阶段了?因为正好有小分队回归,先见我们组合的人可以吗?”许鸣鹤伸出手,扣住了李圣泾的手指,说。
“把zico也带上,他也可以当我这边的‘亲友’。”李圣泾说。
许鸣鹤:“你们那么熟?”
“没有,在有几个好朋友这件事情上说实话,外人只会觉得‘人缘好差’。”
“计划赶不上变化”是许鸣鹤用来搪塞李圣泾的说法,但仿佛上天要惩罚他的说谎行为一样,他紧接着就被打脸了。
有媒体报道了李圣泾和zico的绯闻。
当然,这不是真的。所谓“证据”不过是一张多人聚餐照片P掉了无关人士,李圣泾也没有智障到一边搞假想结婚一边和假想结婚对象的队友谈恋爱的程度,只是她和zico传绯闻还是带照片的绯闻这种事本身很有戏剧性,事情就因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而有了热度。
更令当事人纠结的是,那天他们正好约了包括zico在内的几个朋友一起聚餐,顺便和zico讨论友情出演的事情。
现在问题来了:“要通过公司否认吗?”
无论恋情是真是假,通过公司的固定模板回应已经是司空见惯的操作,但看着论坛的讨论帖和三方当事人INS下面的留言,许鸣鹤没办法对李圣泾回答一句“可以”。
“模板化的否认不如故事刺激,”不管是三角恋,还是那些诸如“李圣泾要上我结zico就派队友去看着保证安全,所以安载孝和李圣泾在节目上的身体接触才不多”之类飞到天边的脑洞,“别人越喜欢故事,我们组成的假想情侣就会变得越尴尬。”
简单地讲就是一面说“李圣泾和zico是朋友关系”,一面说“李圣泾和安载孝是很好的节目同事关系”,这样官方的说辞对吃瓜群众太扫兴了。不知道是不是三名当事人的热度都还不错的缘故,许鸣鹤看到了好几个与这件事相关的、以“理性讨论”为名进行八卦的话题。
而且李圣泾和zico没谈,和zico的队友、她在节目里的假象结婚对象是真在谈,问题变得更复杂了。
“我想给她们一个稍微有趣一点的回应。”苦恼地思考了一段时间后,许鸣鹤说。
李圣经和zico传过绯闻,李圣经的回应是“没把他当男人看过”
因为聚餐照传绯闻也是三次元的
时间经过本文魔改,然后有男主在场
因为感冒一边流眼泪一边流鼻涕的情况下码字思路非常不连贯,反复删了好几回最后也就这个样子了……虽然短小了点,但是我觉得高频率更重要些,所以写到三千字就发了 第二卷还有几章,我这个一写文就收不住的坏习惯QAQ
第44章
以积分作为货币的系统商城里面除了能够支撑生活所需的实物,也有很多看起来很有吸引力的功能,比如被安载孝禁用的健康相关,比如能在脑海里使用的搜索引擎,也比如许鸣鹤不介意违法的话完全可以借此发财的黑客技术,但许鸣鹤最艰难的那几天用过一阵子食物兑换,用系统空间提供的课程免去到学校需要花费的时间与精力,其他的时候他并不爱用积分。更希望依托自己的力量是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是——用了也没什么帮助。
系统的商城里面,没有“给人下降头”这项服务,依靠电脑方面的技术模拟出水军的效果用来造势理论上倒可以实现,但人的从众心理再强,也没有到给谁控评的人多就跟着喜欢谁的地步。大一点的经纪公司也会关注舆情,突然同一个人或者组合的热帖好评井喷,又没有买媒体营销的痕迹,他们注意不到才怪。
不是说许鸣鹤有多高尚,要是系统给他指派了“失败抹杀”类型的任务,他说不定还会做偷偷刷数据认为制造“音源逆行”这种他本人最不齿的事,但现在的任务还不至于把他逼到这个程度,就着系统的任务进度研究一下粉丝和路人的心态就差不多了。
比如现在,他就觉得这帮人的心理是无聊想吃瓜,李圣泾和zico在聚餐中愉快聊天的照片还有加上他之后三个人“错综复杂”的关系给了她们发散想象力的空间,她们再发散想象力也损害不到艺人公众形象,但这些粉丝路人与《我们结婚了》的受众有很高的重合度,她们这时候八卦得越开心,节目恐怕就越让人出戏。
“这个行程对我们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你也可以不多此一举。”在解释了自己想干预的原因之后,许鸣鹤又对李圣泾阐明了另一个事实。
“没事, YG不会在这上面管我,”李圣泾说,“酷一点嘛。”
于是在路人们一边觉得这个绯闻“有意思”,一边八卦李圣泾和身在同一组合的、她的绯闻男友与假想丈夫之间的“真实关系”的时候,有了许鸣鹤与李圣泾在SNS上的“隔空对话”。
许鸣鹤先“抱怨”了记者的不靠谱,接着说:“否认的通稿公司在写,粉丝的担心我看到了,所以补充一个通稿里不会有的小TMI吧。那个聚餐照片里,被截掉的人中间有一个是想邀请zico作为亲友出演的我。”
他打着“让粉丝安心”的旗号。许鸣鹤现在的粉丝里面只有一小部分是从block b内部勾到的团内爬墙粉,大部分是《蒙面歌王》之后他自己圈的,对block b感情不深的唯粉比例堪称团内最高,其次才是zico ,虽然开启个人活动以后block b基本上全都是单干模式指望不了公司,也就没有什么资源分配引发的“谁是亲儿子”的争议,粉丝间的氛围还是稍微有点微妙的。
李圣泾那边也是独自回应:“我和zico是朋友关系,没把他当男的看。”
有看热闹的人第一时间把这个搬到了许鸣鹤的评论里,INS更新走风趣温馨路线,偶尔回评也只回有趣的事的许鸣鹤回了这条评论:“我还是把zico当男人看的kkkkk,这感觉好奇怪。”
无关路人:我结果然是有剧本的但居然一起约人编剧本这两个人不是真有什么至少也是处得不错的节目搭档了吧,居然还在这个时候被拍到出了绯闻真是笑死了哈哈哈。
CP粉:居然不等公司通稿就同时回应,磕到了磕到了。
BBC :哥哥们关系还是很好的,不要怀疑他们一起度过了那么困难的时候的感情。
被用来用去的工具人zico:“你们两个努力把注意力都吸引走,别让记者来盯我。” ? ? ?
感觉不太对劲的许鸣鹤:“难道……你恋爱了?”
zico:“嗯。”
“这回是谁?”
“AOA雪炫。”
许鸣鹤:“藏好。”
许鸣鹤隐晦地承认了“《我们结婚了》有剧本”这个公开的秘密,还有和李圣泾配合着拿zico调侃,给了没有太多恶意或善意的路人们新的谈资,有照片但距离实锤还很远的绯闻很快便被抛在了脑后。
“李圣泾和zico有什么”比干巴巴的“李圣泾和zico只是朋友关系”有意思,但有了新的谈资以后,他们也没必要一定把人往坏处想。
“乐于从艺人的关系上寻找乐趣的人是混乱中立的。”游戏爱好者李圣泾一锤定音。
搜了一下由桌游诞生的九大阵营设定的许鸣鹤:精辟。
对艺人心理上没有偏袒也没有憎恨,所有的立场变化都基于“乐意”这个标准。
这件事没有对许鸣鹤造成特别大的正面或负面影响,但引发了小的变动。 zico出演《我们结婚了》这个主意不能用了,三个当事人现在都是恋爱中状态,所以要适可而止,不能在这个问题上蹦得太厉害。许鸣鹤探班小分队顺便在搬出宿舍的时候安一下粉丝的心的打算也不一定能实现,《我们结婚了》节目组那边希望在这件事差不多被遗忘后再搞与队友有关的内容。
收获嘛,也是有一点的。
许鸣鹤看到自己第一个任务的进度条往前推了一点。
安载孝布置的任务里面,前一个“公认什么都做得好”是一个看起来很模糊的标准,在系统那里进行了量化,有多少个ID讨论或提及了“安载孝什么都做得好”这个话题,又有多少ID持认同的态度。认同比例的标准是百分之八十,许鸣鹤已经达到了,只是讨论的人还不够多,是达标线的百分之八十一。也就是说,许鸣鹤的热度还不够。
这个小插曲发生之后,留意到许鸣鹤的人变多,其中有一部分看到了不久前的相关讨论,在这之中又有一部分参与了,然后许鸣鹤的任务进度就变成了百分之八十二。
所以许鸣鹤的第一个可选任务差在哪里很明显了——他的人气和话题性还不够。
许鸣鹤:虽然如此,我总不能用这个方法推进度……
至于通关的另一条路:盖洛普年榜前二十。 2015年盖洛普开始在韩国搞idol榜单,在一年间分四次对13到29岁人群进行调查,喜爱人数排在前二十名的进入榜单(是不是完全意义上的idol倒不那么重要)。 2015年上榜的idol有22人,在第二十名的位置是歌手ZionT 、 4 minute泫雅、 A PINK孙娜恩并列。除了《蒙面歌王》没有什么能引起大面积反响的作品的许鸣鹤排在第二十七位。 2016年防弹少年团已经崛起,又有twice声势浩大,许鸣鹤有点担心自己在这一年会不升反降。
至于历史悠久一点的盖洛普歌手榜单,许鸣鹤就更加不抱希望了。这个榜单面向全年龄段,讲究的是作品的大众性,而越来越专注于粉丝而非大众的偶像男团在国民度上天生劣势, 2015年的歌手榜,当年靠歌走红的Bigbang和IU在第一第二的位置上不相伯仲,在男团之中人气第一的EXO排到了第八,前面还有张允贞、任昌丁、李善姬这样的中老年人偶像。
问题还是落在“存在感”上。许鸣鹤不一定要成为巨星,但他不能被遗忘,又因为seven seasons那令人胃疼的争资源能力……
“继续活动吧,我不能停下来。”许鸣鹤无奈地想。
现在《演员学校》已经开播,1月开票的《玛塔哈丽》的公演日期也逐渐临近,开始了更加有整体性的排演,加上《我们结婚了》的录制,许鸣鹤的日程表看起来挺满的。不过许鸣鹤在作为Ukiss成员的时候曾经有一个月在日本演出了近三十场中间还要飞韩国录《Running Man》的记录,只要安载孝留下的的膝盖旧疾不跳出来,这个强度也不是无法接受。
最轻松的无疑是《我们结婚了》。许鸣鹤与李圣泾算是开动脑筋搞事情的次数比较频繁的嘉宾,不过大多数的剧本还是作家写然后他们照着演,普通的恋爱剧本对他们的难度也不高。 《演员学校》作为综艺节目流程有点奇怪,出演者之间也就是互相客气的同事,但录制场合主要在室内,没有太多活动,如果许鸣鹤除了认真工作之外没有其他的需要,这个行程与他之前体验过的无数个行程也没有很大的区别。
《玛塔哈丽》这样的音乐剧对体力消耗巨大,哪怕是彩排一场下来也累得半死,但在气氛上是最好的。就已经检查了整体效果的排演来说,能够满足耍帅需求的场景剧情对来捧场的粉丝的胃口,许鸣鹤放在专职音乐剧主演中间也达到了平均线的表现也足以令纯粹的音乐剧迷满意,前辈演员们的态度也很友善,在后台的等待时间里,严基俊、申成禄这样音乐剧影视剧都有涉猎的演员,就发展出了拿平板电脑收看《演员学校》来打发时间的“爱好”。
对综艺本身和许鸣鹤在里面的表现,严基俊都没有给太高的评价,后来他还有点“良心发现”:“只是完成了一个工作,我们在后台这样,载孝会不会觉得尴尬?”
而申成禄振振有词:“我是在看载孝有没有因为综艺影响表演的方式,这是对音乐剧的责任心。”
工作人员:“申成禄xi,准备。”
许鸣鹤结束了他的场面回到后台休息室,接下来有近二十分钟是玉珠贤和申成禄为主,他可以稍作休息。看到严基俊和平板电脑上暂停的《演员学校》后,他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秒,接着又恢复平和,向严基俊致以问候。
严基俊点了下头:“我刚才在剧场里面转了转,你唱得不错,照这个进步速度,可能在用演技让观众代入之前,你已经够用唱功做到了。”
许鸣鹤又瞄了一眼平板电脑的屏幕,他在《演员学校》里面能学习的时候是认真地学习了,也没有会被嘲讽脚演技的地方,但“肉眼可见的进步”或者“牵动人心的名场面”还是有些难度的。
“哪怕是看着前辈们的表演,知道自己在演技上有很多需要提升的地方,自尊心让我更多地集中在了演唱上面。”
话虽如此,他的嘴角还是往上翘了一点。音乐剧做得久了,他对如何增强声压以及唱功上面的持久输出能力都有了点想法,什么时候时间再多些,可以试着摸索一下。
严基俊微笑着“戳穿”了他:“自尊心?不是因为你更喜欢唱歌吗?”
一起练习了那么久,许鸣鹤也不需要在这种事情上刻意隐藏,既然严基俊留意并发现了,许鸣鹤也很痛快地承认:“是的,用唱歌的方法表现故事,和舞台一样有意思。”
这是真心话,以许鸣鹤对“用声音去感染人心”的爱,他所不能接受的唱歌方式,恐怕只有站在庄严肃穆大礼堂里,台下观众只有鼓掌和不鼓掌两种模式那种了。
“我一直感觉你唱歌的时候比不唱歌的时候有魅力得多,”严基俊总结,“这大概就是热爱的力量吧。”
玛塔哈丽的资料相对好找,我在微博“关注人”那里面搜一下关键字,早年关注的郑太滚的资源博就会给我很多信息 然后我扒到了一个用繁体字的韩国音乐剧爱好者的微博……写了三分之一的下一章恐怕要修QAQ
严基俊、男主还有郑泽运在音乐剧里是同一个角色,请把他理解为来围观的
第45章
严基俊言者无意,许鸣鹤听者……也算不上多么有心。
2016年了,没有足够的人气、关注和话题,只靠唱歌,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死无葬身之地,与唱功无关。
所以许鸣鹤一直是等待时机,没有的话就去找其他的工作,而他在音乐节目上又处于一个很尴尬的位置,《蒙面歌王》上过了,《尹道贤的情书》或者《柳熙烈的写生簿》这样的节目主要是用来宣传自己的歌曲的,不好搞翻唱充数,许鸣鹤现在又没有自己的作品。作品的制作问题没法劳动成员,自己又不能创作,许鸣鹤只有“找外人写歌”这一条路,这样的话,他能认识几个会写歌的“外人”是遥远的问题,工作赚钱是第一要务。
许鸣鹤不觉得自己过去的决策有问题,但严基俊的话给了他一个提醒:
既然唱歌之外的事,他能做好也有展示空间的已经差不多都尝试了,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也稍微有了点收入,不如再考虑一下发歌问题?找到好歌并且弄给自己唱当然不容易,对许鸣鹤来说比让他自己写出好歌难多了,但正是因为这样,早早准备留意时机才是有必要的。
许鸣鹤倍感头痛,一筹莫展地他甚至试探起了最近一起工作的idol同事:“泽运,你们组合的RA|VI君,有兴趣给别人写歌吗?”
郑泽运眼神渐渐微妙。
许鸣鹤(真挚):“我很喜欢《beautiful liar》和《memory》,还有刚发的mixtape里面的《rebirth》。”
郑泽运:“我会转告的,先替RA|VI感谢你的喜爱,但就我所知道的,出了那个mixtape以后,他已经把满意的歌曲用完了。”
“好吧,”许鸣鹤惋惜地叹了一声,“音乐剧加油。”
“加油。”郑泽运伸出手,用力地和许鸣鹤握了一下,脸色不见轻松。
多个演员一个角色是音乐剧的惯例,但相比《run to you》那样的固定搭配,《玛塔哈丽》这部大女主音乐剧的场次排列呈现了多种排列组合。玛塔·哈丽的饰演者只有玉珠贤和金素香,其中玉珠贤演出大部分的场次,金素香的场次较少,作用更类似于分担和替补,饰演拉度的申成禄、金俊贤等人场次分得比较平均,阿尔芒的三个演出者中严基俊场次最多,许鸣鹤与郑泽运的场次少一点。
音乐剧的制作方EMK对该剧寄予厚望,首映式还有演员安在旭等艺人来捧场,不过正式演出以后……
许鸣鹤只能说:他尽力了,不,应该是所有的演员都尽力了。
以收视一路走低结尾的《演员学校》倒没有超出许鸣鹤的心理预期,他又要对公众展现自己的演技还过得去,又很难争取到正式的影视出演机会,《演员学校》这个平台就很宝贵。看过节目的人说他的演技“还行,不尴尬”,许鸣鹤的目的就达到了,收视低点也不是不能接受——这种题材的综艺没有可参考的,作家写出让观众感兴趣的流程的概率并不高。
最后也确实把节目的核心——学演技的过程搞成了个重点又不突出,转折又莫名其妙的四不像。
而《玛塔哈丽》……
按照在《演员学校》里同事了一段时间、刚刚去看了音乐剧的南太铉的话说:“ EMK可能会失望,但这不是演员的问题。”
许鸣鹤与南太铉差了四岁,性情也不太投契,不过winner和block b对外是“基友团”,在《演员学校》他们是唯二的idol ,南太铉现在又来看他的音乐剧,不管是不是给他捧场,该走的流程比如招待比如拍认证照,许鸣鹤都还是要走的。
“让我乐观一点。”他笑着对南太铉说。
两个人先拍了张认证用照片,许鸣鹤和等在外面的粉丝说了几句话,拿走了明信片和信件这种不值钱的礼物并劝人早点回家后,才回到了后台:“我后面没有行程,没让经纪人来接我,你今天不忙的话,一起去吃点东西?”
找地方坐下以后,从音乐剧表演中恢复了些气力的许鸣鹤才正式地和南太铉聊音乐剧的事:“《玛塔哈丽》宣传说是韩国原创剧,主创里面外国人很多,你知道Frank Wildhorn吗?”
“对音乐剧有点兴趣的人都知道他吧,”南太铉说,“《玛塔哈丽》不是他的剧,不会有这个投资和阵容。”
“是的。”许鸣鹤承认道。
Frank Wildhorn,著名作曲家,最有名的作品是百老汇音乐剧《化身博士》,近年来主要在韩国活跃,有《天国的眼泪》、《德古拉》、《死亡笔记》等音乐剧领域的经典作品。
“《玛塔哈丽》是Frank Wildhorn的特点非常突出的一部作品,优点和缺点都是。”
Frank Wildhorn以曲子好然而剧情差闻名,《玛塔哈丽》的音乐是真的不错,剧情是真的不行,扩充写成偶像剧会被观众骂编剧脑子有坑的那种不行。
好在只是剧情本身逻辑不对,台词还不是特别蠢,不然以许鸣鹤的演技是很难做到不出戏的。
“包括用九十度垂直的模型机起飞的时候吗?”南太铉怀疑地问。
许鸣鹤:“那……有点难。”
刚神情地和玉珠贤唱完分别戏,就要严肃地面对九十度角垂直地面起飞的模型飞机,许鸣鹤也是在努力地不去想自己的角色到底是飞行员还是要绑着火箭飞上天的什么。
“最难的是珠贤姐,你也听到了,玛塔的唱段比阿尔芒难很多,这一个月以来,我是过三四天有一场,几乎每天都有她的场次,我有点担心她的嗓子。”要说努力,许鸣鹤不能算是最努力的一个。花那么大力气演一个整场就做过一次间谍任务的间谍角色,对玉珠贤音乐剧演员的生涯有多大帮助呢?
“不担心后面的上座率?我看到有空座了。”
这一个月的演出证明,观众对音乐剧的剧情还是有一定要求的。
“不至于太惨,说是250亿的投资,里面肯定有水分的,”许鸣鹤说,“没有到滑铁卢的程度,对我的本职就不会有很大影响。” idol粉和音乐剧粉的重合程度不高,许鸣鹤的基本盘还是在追idol那帮人那边。 《玛塔哈丽》是大名鼎鼎的Frank Wildhorn主笔,有那么多实力派音乐剧演员,真得搞出了能上新闻的大跳水,也轮不到他背锅。
“我这段时间还是从前辈那里学了很多东西的,在这之后,好像什么样的努力达不到预期的事,都可以接受了。”
《玛塔哈丽》都能这样,还有什么能让他觉得失望的呢?
两个人想起录制过程和最后播出的结果都那么回事的《演员学校》,不约而同地给了对方一个苦笑。
“只要不是正式的作品就好。”南太铉的表情有些黯淡。
2014年出道并取得了好成绩的winner在有名的回归速度慢的YG度过了对新人来说相当夸张的一年多空白期, 2016年初终于回归,南太铉担任了回归专的主要作曲工作,反响却不尽人意。
“《baby baby》《I\m young》都不是令创作者感到耻辱的作品,不过组合的回归要克服的东西太多,承担的责任也很重,用于solo的话,你的歌会是非常出色的、展示个人特色的作品。”
说到这里的时候,许鸣鹤居然有点意动,接着他又倍感无奈,在找人写歌这件事上他是头疼到了什么地步,差一点都要把南太铉纳入考虑范围了。
不行不行,南太铉虽然搞创作还可以,但和郑泽运一样有风格不合的问题,更重要的是2017年以后的记忆告诉许鸣鹤后来winner是四个人没有南太铉,至于什么时候又为什么没有他许鸣鹤已经没印象了,按照有人气的组合不会随便退成员的规律,许鸣鹤要充分考虑到南太铉干了什么不好的事的可能性。
就现在这样吧,友好相处的同事。
“我应该自己唱的,那么长的空白期,也可以试着组一个乐队演出,”南太铉郁闷地说,接着他想起了录制《演员学校》的时候曾经与眼前的这位哥交流过乐器,便问道,“哥没有想过吗?”
许鸣鹤:“要花时间去找每个位置上能一起演奏的人,还要有能写歌的人。”
“哥要只是想唱歌的话,不一定要唱原创,”南太铉随口说,“把别人的歌改成band ver ,不是很常见吗?”
许鸣鹤:……对啊!
他可以搞翻唱专啊,搞乐队的大前辈翻唱搞乐队的老前辈的歌又不是什么少见的事,唱歌的人把几十年前的歌翻出来重新编曲出张专辑,现在的粉丝也不会说“听过了,不想听”, IU也搞过翻唱专《花书签》,反响还不错,李善姬翻唱申重铉《美丽的江山》,都翻成了自己的代表作。
许鸣鹤不指望有那样的高度,主要是旧歌找人重新编曲总比搜罗合适的新歌容易一点,早点有音乐作品总不是坏事,哪怕是翻唱曲。
接着他又想起了一件事:
“放在更大的范围里就是《sugar man》?”
论老歌新唱的难度,他曾经想争取但没有门路的《 sugar man 》就是典型了。这档以“找经典老歌的演唱者讲过去和后来的故事”和“让制作人和现在的歌手把老歌改编用舞台呈现出新的色彩”为核心的综艺,在和几个制作人建立了固定的合作关系以后,可以稳定地每周改两首老歌。
“前几天播的《 sugar man 》里有我们组合。”南太铉说。
“看了, dean出来的时候有点被吓到,我还以为还是Muzie 、 Don Spike他们,节目组也开始找dean合作了吗?”
“不是,这是艺人的人脉,节目最重要的是找到‘ sugar man’ ,这之后是节目组分别取找有兴趣的艺人和制作人,还是艺人与制作人谈好了再去找节目组,都没什么关系。”
《玛塔哈丽》的成绩是相对于它的投入和阵容来说不太好,相当于声势浩大的继承者们最后成绩差强人意,然后演员发挥是没问题的。
剧情槽点来自我从微博某韩国音乐剧爱好者那里翻到的N刷玛塔哈丽后的吐槽。
南太铉后来发生的事不等同于这个时候他和男主的同事关系会非常糟糕。
明天没更新,为榜单准备一点存稿,要是一万五的榜单我还要忙一下。
第46章
心里初步有了章程的许鸣鹤,约了时间拜访了Guckkasten的排练现场。
“我想咨询一些事情,”他说,“想在音乐上与人进行一些合作。”
最近在《蒙面歌王》拳打各路大神的河铉雨:“和我吗?”
“不是,是想与稳定一点的乐队合作,Guckkasten是最理想的,没有玹雨哥也可以,”许鸣鹤开了个小玩笑,之后正色道,“我想出翻唱专。”
鼓手李净吉品出了点味道:“摇滚?”
许鸣鹤:“以乐队的形式,最后出来的结果能有多么摇滚,我还不能确定。”
“想借乐队用,没有我这个主唱就更好了。”河铉雨笑眯眯地调侃道。
许鸣鹤:以唱功作为招牌的人不想和唱功更强的大神凑到一起有什么奇怪的?
李净吉:“你在连冠歌王,我们不能接点别的活干?”
“你真的那么想?我摘了面具之后Guckkasten会很忙的。”伴随着河铉雨在《蒙面歌王》上接连带来的经典舞台, Guckkasten最近的演出邀约已经多了不少,等河铉雨正式摘下面具,“公开的秘密”变成了“公开的事实”,行程只会更多。
李净吉:“先听一下吧,不适合我们,再想想最近活动的乐队里面有没有合适的。”
抛开乐队老伙伴日常斗嘴的成分, Guckkasten的态度很明确。许鸣鹤最基本的请求是牵线介绍一个合适的乐队,这个不是问题,至于Guckkasten会不会亲自出马,就要看许鸣鹤想搞出什么东西,又做得怎么样了。
“你想翻唱什么歌?”河铉雨问。
“玛雅前辈的《金达莱花》。”
《金达莱花》,演唱者是摇滚女歌手玛雅。歌词和歌曲的前一段很怨妇,精华部分却是节奏很燃的摇滚,就像它的演唱者明明是首尔艺术大学毕业的正统演员金英淑,最后却是在十年前的韩国就打扮中性的摇滚歌手玛雅的身份做得更好一点。
当然,并不像同为摇滚歌手的紫雨林主唱那样点亮了创作技能的玛雅作为歌手的寿命不是很长,作为演员在《家门的荣光》《丑八怪警报》之后也不太活跃了,但原唱者怎么样在这里不是值得关注的事,值得关注的是——
河铉雨:“歌词你打算怎么办?”
有人因为金达莱花是朝鲜的国花对歌曲做了更深层面的解读,许鸣鹤是没必要想到那一步的。只取字面意思的话,这首歌讲的是如金达莱花的寓意一般传统坚贞的女人在面对男人的变心时,忍痛祝福,强自支撑的心情。许鸣鹤肯定不能直接唱“一生只望着你一个人的我,被那个女人挡在后面了吗”,会很奇怪的。
“修改一点变成男人的视角,”许鸣鹤拿典型的带了“女人”的那句词举了个例子,“曾经真心地爱过你的我,就无论如何要永远爱着吗。”
他试过系统了,唱女生专属的歌的时候把歌词改几个字变成男生试用版,不违背“不能创作”的要求。
河铉雨:“我们能听一下吗?来一小段。”
一分钟后。
河铉雨看着他的乐队伙伴们:“干不干?”
“时间确定周转得开吗?”许鸣鹤谨慎又体贴地说。
“没忙到那个程度,”李净吉先开口了,“哪怕是‘弘大摇滚界的Bigbang’,也很少有一天四五个行程的情况。”
许鸣鹤:“不是因为乐队准备设备用得时间长?”
李净吉深呼吸:“你有时候不太有眼力见,原来不完全是人设啊。”
生气倒不至于,因为许鸣鹤说的也是事实。即使热度相差无几,校庆之类的演出现在也更愿意邀请rapper,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按照现在的音响设备情况,rapper放个beat给个麦克风接下来就能自力更生,乐队的接线相比之下就麻烦多了,不只是那些主办方经验参差不齐的场合,打歌舞台都要向歌手收钱才肯提供现场插电服务。
“我们可以先把乐器的谱写出来,”不只是Guckkasten的灵魂主唱,还是所有作品的创作者的河铉雨不知道何时抽出了纸笔,“参照载孝的版本和原曲的区别,在原本的伴奏谱上改就好了。”
“会不会太麻烦哥了?”许鸣鹤说。
李净吉:“有原谱也知道你的个人特色是什么样,改起来很容易,我们改《 alone 》都没花多久。”
《 alone 》,原唱性感风女团SISTAR , Guckkasten在参加第二季《我是歌手》的时候把它改成了摇滚版,然后靠着这首摇滚版的性感舞曲战胜了九十年代摇滚乐队两大山脉之一的sinawe晋级。
看起来很有灵感的河铉雨奋笔疾书:“载孝你要真觉得麻烦了我们,就上一下《 SPAM RADIO 》?你和净吉一起很有化学反应嘛。”
“如果不觉得我过去会气场不合的话。”
“我们在电台上也没说什么过分的事,”河铉雨说,“后面的部分怎么唱你有想法了吗,我先听你唱再改。”
许鸣鹤除了把“虽然你离开了我但我还爱着你会含着眼泪祝福你”的原曲改成了“我爱过你但我也有不爱的权力,虽然伤害你不是我的故意,我仍会在祝福的同时离开”的男版,他的唱法也与玛雅有很大不同。玛雅在歌曲的前半段唱得哀婉,如同常见的苦情歌,进入副歌后陡然画风一转,节奏变得强烈,声音尖锐而有力量感。许鸣鹤在演唱上的处理则要“平滑”很多,用一种很顺畅的方式攀上了高音区,从而兼容了情绪激烈与逻辑清晰两种状态,也能表达出表面的冷酷之下温柔的情感。
河铉雨:先听人是怎么唱,再配乐器就很容易,计划通。
而许鸣鹤在与Guckkasten分别之后,忍不住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自言自语:
“我可以自己写歌,但不能让人知道,也不能发表,可以为了让演唱歌曲合理而对歌词做一定改动,也可以我只唱歌,别人由此得到灵感修改编曲……所以,最后就是,不能有任何人认为我创作了,是这样吗?”
系统:“也不能认为有‘某个认’创作了。”
“我知道了,”回想起Guckkasten讨论怎么配乐器自己只能在演唱方式和歌曲感觉这些地方打转的场面,许鸣鹤叹了口气,说,“在电台上不知道会不会再提让我试着自己创作的事,我该怎么回答合适呢,能说Guckkasten也只有河铉雨能完整地写歌吗?”
既想要有新意和质量的作品,又想在懂创作的人面前掩盖自己也懂的事实,难啊。
难归难,许鸣鹤是不会放过这个因为河铉雨征战《蒙面歌王》使得Guckkasten其他人有了比较多的“空白期”的宝贵合作机会的,除了花了最多力气的《金达莱花》,他还提了几首别的翻唱曲目,和Guckkasten的成员们一起讨论改编的事宜。
而对于比自己大了十岁的长辈们“试试自己创作”的建议,许鸣鹤也不能一味地说“没时间”或者“我不行”,他抱着贝斯按照勉强算有点亮点但到合格还有距离这个标准弹几下,然后装作委屈地表示:“贝斯手擅长创作的本来就没有几个人。”——乐队里面的创作担当一般是主唱和主音吉他。
和许鸣鹤在Ukiss时期的队友撞名字的Guckkasten贝斯手金起范:“徐太志。”
许鸣鹤:……
这时候李净吉转移了话题:“你看看你的选曲,载孝,玛雅的《金达莱花》,紫雨林的《glitter》,Patti Kim的《荆棘鸟》,你是很喜欢翻女歌手的曲子吗?”
许鸣鹤:“这可以作为……特色?”
全圭镐:“我还在想你和你节目里的‘夫人’是不是要挑战乐队领域了。”
《我们结婚了》还是有路人热度的,虽然许鸣鹤严重怀疑全圭镐只是扫过两眼相关的东西。
“我们要下车了。”
他眼中的惋惜一闪即逝,用平静的语气说。
2016年的5月将至,早就拍完的《演员学校》以不怎么样的收视率收官,《玛塔哈丽》进入了稳定地演出的时期,而许鸣鹤与李圣泾在《我们结婚了》的假想婚姻,也不知不觉地超过了半年。哪怕许鸣鹤与李圣泾当初的营业之心是积极的,假想情侣能做的事情也就那么多,现在那个名为《我们结婚了》的浪漫爱情剧里面,已经没有多少有新意的剧情了。
所以,见好就收。
他们在节目上的分别开始是走收拾节目组准备的“婚房”——回忆过往经典画面的流程,最后一同走了一段下班路,在路上李圣泾问:“有‘离婚’后还能做朋友的人吗?”
“这与原因有关,”许鸣鹤说,“如果本来更适合做好朋友,却被拔到了婚姻的层面——”
两个人尴尬地相视一笑,接着,这些微的尴尬又被不舍与留恋的氛围覆盖了。
他们的《我们结婚了》剧本归纳起来就是:我和我的异性朋友结婚了,在这突如其来的婚姻生活中我们像好朋友一样相处,却渐渐有了夫妻的感情。
现在他们要演的是最后一场戏:虽然很喜欢你,但是考虑到现实,我们还是做回朋友吧。
许鸣鹤:把“很”换成“有点”,我就是本色出演。
“我们现在看起来都很贪心。”他如此描述。
而李圣泾在暧昧的纠结中挣扎,接着迸发出破釜沉舟一般的坚定眼神:“那坚决一点吧——十年之后,我会把你当男人看待的。”
在那一瞬间,许鸣鹤觉得,他体会到“演技爆发”是什么样子了。
原来演技好到一定程度可以主导氛围带人入戏,是真的。
这周的榜单是一万五,所以……
擅长创作的贝斯手徐太志——徐太志曾经是sinawe的贝斯手。
九十年代韩国摇滚两大山脉——sinawe,复活。别的任务世界应该有他们的事。
Patti Kim ,这位不是摇滚歌手,是个58年出道12年隐退的超级老歌手,我没搜到本名,不过韩国人好像也叫她Patti Kim 。
第47章
许鸣鹤可以想象节目播出以后观众的反响。
CP粉:这不是十年之约吗,磕到了磕到了。
路人:这不是之前澄清和zico的绯闻的时候用过的话吗,能玩梗能玩梗。
但配上李圣泾说话时的语气和表情,他又有点不敢确定了。
“你的情感表达进步了这么多吗,”关机以后许鸣鹤回忆起刚刚的那一幕,眼神有点飘忽,“我都要被带入戏了。”
“加上了点本色出演的感觉,把自己的情绪带入到表演里面,感染力是会变强的,是吧?”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许鸣鹤坦白地说。
“有一瞬间真想与你搞个‘十年之约’,但我不能那么做,”李圣泾深呼吸,说,“如果以后有合适的时机,不要因为曾经有过的不认真而断绝了认真的可能,这个提议可以吧?”
“好,”许鸣鹤说,“但我能问一下原因吗?”
“原因?能对事业有足够的专注力,同时足够平和理性的人不是那么多,所以有点舍不得,现在,相同的问题给你,不要说‘刚好有点无聊’,我一开始是这么想的,你再说重复了。”
“我想留一点悬念。”许鸣鹤忽然起了一点逗弄的心思,绝对没有恶意或者轻视的那种,他只是觉得这样一问一答,严肃得稍微有点令人不适。
“悬念?”
“我最近再改一首前辈的歌,你听到就明白了,”许鸣鹤眨了眨眼睛,“就当做我在为新作品引流?”
许鸣鹤与李圣泾的“婚姻”,就这样画上了句号,而他们私下里的男女朋友关系,也如同约定的那样迎来了终结。
表志勋:“有半年了?那挺长的,有权哥那样的是特殊情况。”
许鸣鹤:“你的情况是恋爱时间短,还是很久没谈过了?”
表志勋:“很久没谈过。”
那你点评什么呢,话说得和zico附体了一样。
表志勋也已经搬出宿舍独自居住了,他的房子是两室一厅的,地段还可以,里面布置得也很不错。虽然就许鸣鹤个人而言,和队友们的相处时间越少越节省脑细胞,但是过去许鸣鹤还能拿谈恋爱搪塞一二,分手了和队友的相处时间还是那么点的话,他在荧幕下的设定会变得很奇怪的。
许鸣鹤一点也不想被扣上类似能共患难不能同富贵的标签,所以还是要做点事情去维系队友情谊,例如有空的时候去别人家坐一坐,顺便蹭个饭。
表志勋:“哥不控制饮食?”
“我的音乐剧还没完,后面也是要以唱歌为主,最近没有接任何画报拍摄的行程,”许鸣鹤叹了一口气,说,“血的教训。”
要求长时间保持稳定唱功的行程和要求呈现良好视觉效果的行程,绝对不能放在一个时间段。
“冰箱里有三明治,哥热一下吧。”表志勋啃了口黄瓜,说。
“我记得你在准备小分队的时候减得挺猛,现在小分队不是早就结束了吗?”
“白天吃得多一点了。”晚上还要继续饿着。
同为易胖(脸)体制,许鸣鹤对此感同身受。
想到离下场音乐剧演出还有两天时间,约好的乐队练习也是第二天下午的事,短暂提升了觉悟的许鸣鹤与表志勋一同啃起了黄瓜。
“听说哥最近在玩乐队,是要搞rock吗?”
“与其说是rock,主要还是用‘乐队改编’的方法出作品,约制作人写新歌很难,联系原唱容易点,”许鸣鹤说到这里,看了一眼表志勋,“我还准备翻《品行zero》和《mikt it rain》。”
都是小分队block basterz的歌,一个是主打,一个是收录曲,说好听点是对外营业团魂,说难听点是zico不用白不用。
表志勋的重点放在了另一个地方:“哥在听到小分队的专辑的时候,是不是很遗憾?”
“嗨,所以我就自己想办法了啊,”许鸣鹤重重地叹了口气,说,“你呢,小分队结束了,有别的打算吗。”
2016年过了快一半, block b成员们的处境相比半年前还没有什么本质的变化。小分队的反响还可以,但没到能让五年老团圈新粉这种奇迹的级别,然后有创作技能的依旧不用担心,没创作技能的依旧需要动脑。像许鸣鹤就是先打算凑出一张翻唱专,然后争取一下尹道贤或者柳熙烈的节目,虽然收视率也好不到哪去,毕竟是少有的能放送的打歌平台了。
“唱歌的话至少可以上几个放送,”许鸣鹤说,“舞担方向的话,几年来才出了一个成功立项的《hit the stage》。”
那是个偶像舞蹈比拼的综艺,金有权已经争取到了出演机会。
“有点担心收视率。”表志勋小声地说。
为什么比唱歌的综艺还有几个,比舞蹈的综艺那么少——很简单,没人看。
许鸣鹤倒不担心金有权,决定公开恋爱的时候,金有权作为idol的上限就差不多定下了,此刻萌生的忧虑感主要来自突发奇想:要是有谁给他布置了作为舞担达到某种成就的任务,还不能用别的方法曲线救国,那估计是S级的难度吧。
李泰欥和李敏赫目前是差不多无事可做的状态,许鸣鹤感觉他们在诸多尝试不太成功以后似乎有点灰心的意味,不是每个idol都能在本职上乘胜长驱,应该说绝大多数都做不到,能做好自己的人生规划,就不能算作坏事。至于表志勋,他也有他的想法。
“我原来是学表演的。”
“嗯。”
“和以前的同学组了话剧社团,现在个人的时间多起来了,想排演话剧,在剧场表演。”目前对于表志勋来说能争到什么资源还是玄学,他要给自己找个事情做。
“不错。”
作为block b的rap担当,表志勋的音色很有特点,甚至在zico的手下变成了block b的专属标签, rap却只是rap担当的水平,最开始他和好友宋闵浩一同面试,却只有宋闵浩入选,直到宋闵浩因经纪公司分裂被迫离开他才得以替补加入block b ,不是没有原因的。出道五年,表志勋不是没有在rap上钻研过,然后根据钻研的结果,他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虽然在综艺上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设定,表志勋对自己还是很有数的嘛,许鸣鹤想。
“不过话剧?和音乐剧不唱歌的时候是不是很像?”音乐剧里不是所有角色的交流都用唱歌解决,又不是对歌,其中也有不少念白。
“哥去看就知道了,有兴趣的话,给哥留个位置。”表志勋说。
但是现在,许鸣鹤要先完成他的计划,音乐剧的演出,和Guckkasten讨论改编事宜,和没有兴趣涉足乐队领域的zico要了改编权并意外得到了zico “我的所有作品都可以改”的许可,接着联系放送节目……
接着他的计划又被一个小意外打断了。
事情发生在《玛塔哈丽》的后台,之前来看过首映的安在旭又来了,还到后台给工作人员们送了饮料应援。他虽然以演员身份出名,唱功也相当不错,音乐剧领域有不少作品,之前就和玉珠贤一起演过Frank Wildhorn的音乐剧《皇太子鲁道夫》,而由于工作人员的班底往往有延续性,因此和台前幕后的很多人都认识。
许鸣鹤也在玉珠贤的介绍下,正式地与这名二十年前就以《星梦奇缘》成名的演员前辈认识了,听说许鸣鹤的第一部音乐剧是在日本演的,同样在日本搞过音乐剧演出的安在旭还来了两句日语对话,玉珠贤还提到:“载孝的英语也很好,我们找Jason沟通的时候帮了不少忙。”她说的是Jason Howland,《玛塔哈丽》音乐总监。
安在旭:“我还以为只是唱得很好呢,有机会一起演出。”
许鸣鹤:所以比起“这个后辈乖巧可爱看着顺眼”,更有意义的是“实力够用”“不惹事”“能多卖票”,再来点其他用处就更棒了。
后来安在旭去和别人说话,许鸣鹤在和玉珠贤说他打算搞老歌改编的事,曾经是一代女团成员, 20世纪就出道了的玉珠贤很乐意就选曲问题发表意见,聊着聊着,许鸣鹤就示范了一下。
被安在旭听到了。
完全陌生的后辈不好贸然插话,已经认识还说了几句话的就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了:“你们在做什么,我好像听到了久远又熟悉的旋律。
“想改编玛雅前辈的歌。”许鸣鹤解释了一番。
安在旭:“那你要联系本人吗?”
许鸣鹤:?
安在旭:“我和金英淑(玛雅本名)是大学同学。”
许鸣鹤:!
河铉雨:“你就这样和玛雅见面了?她居然和安在旭是同学,首尔艺术大学的学生都是又演戏又唱歌的吗?”
李净吉则将美术专业毕业的河铉雨和有一定美术功底的许鸣鹤放在一块吐槽:“就像擅长美术的人也会擅长音乐一样?”
全圭镐:“直接说韩国会唱歌的人多就可以了。”
Guckkasten算是摇滚乐队里面性格比较有趣的,听完许鸣鹤的故事以后,这帮人就开始了群口相声。
但许鸣鹤讲这个故事,并不只是为了分享。
“我想试一试……《sugar man》,把改编的版本在《sugar man》上唱。”
哪怕《sugar man》以怀旧为主,旧歌新唱为辅,但是它的收视在音乐节目中是比较高的,做得好的话能够被更多人看到。
全圭镐是看过《sugar man》的:“我们做制作人,你做翻唱的歌手,玛雅做sugar man‘?”
许鸣鹤:“嗯,举荐人节目组可以找人做。”这个位置不重要,实在不行找一个节目固定嘉宾写个为什么要推荐这首歌的台本就行。
河铉雨:“你问过玛雅的意见了吗?”
“问过了。”许鸣鹤说。
其实我并没有查到玛雅在干什么
只是本来就比较喜欢歌,在知道了她和安在旭是大学同学后……我准备生拉硬拽一下 男主见到玛雅为魔改剧情
第48章
许鸣鹤最终赶上了《sugar man》第一季的末班车。
他之前就试图争取过这个节目,但是由刘在石和柳熙烈主持的《 sugar man 》收视不错,许鸣鹤只作为翻唱歌手的话竞争力还是差了些。这一次情况有所不同——选择他就意味着有了合适的“ sugar man” ,玛雅,也有了合适的制作人, Guckkasten 。
哪怕没有在连任了快半年歌王以后终于在六月五日的那期《蒙面歌王》里摘下面具,将擂主交给the one郑淳元,如今热度正高的河铉雨。
河铉雨不上节目的理由是很正当的:他要是不唱,那看起来就是给idol作配,他要是唱,顶级唱功的idol许鸣鹤在顶级唱功的歌手河铉雨旁边,大概率会成为背景板。
许鸣鹤也理解,他们的情分没到那个程度。
这样的阵容已经足够让《 sugar man 》动心了,他们再和节目的固定合作对象之一,作词家金伊娜交代一下,让金伊娜充当举荐人,一期节目的一半就搞定了。另一半则是比较麻烦的老套路——找古早组合KISS当唤起大众回忆的“ sugar man” ,节目组的合作制作人之一Philtre搞改编,找Davichi做翻唱歌手,找EXID许率智当举荐人,一点点地凑齐。
KISS的《因为是女子》是名曲,Davichi的唱功也很优秀,但是那一期《sugar man》播出后,上了热门的是许鸣鹤的翻唱舞台。
他与Guckkasten合作的《金达莱花》前段与原曲的唱法是相似的,悲伤哀婉,又不同于韩国ballad歌手普遍喜爱的鼻音浓重的唱法,如融化的雪一般冰冷流淌。但主宾语的互换,使得从“我默默地送你离开”的自述,变成了“你默默地送我离开”的回忆,也从哀痛告白变成了情感更复杂的寄语。
感谢韩语是主宾谓结构,这样改不怎么影响押韵。
“爱情给我带来的痛苦太大,让我无法呼吸,我会祈祷着让你幸福,没有我也能够幸福(原曲:用我的灵魂来祈福)。”
在同样的时间点,旋律变得陡然激昂,许鸣鹤同样攀上了高音,但感觉与原唱截然不同:
“厌倦了你,而离开你,你默默地送我离开。用宁边药山的金达莱花,美丽地铺在我将要离开的道路上。你将要行走的旅途,也请轻轻地踏着铺在地上的花前行。我到死都不会,为爱情流眼泪。”
“我会化成风,路过所有的风景,没有谁的爱,能让我停下。”
单手扶着立麦的许鸣鹤表情和姿态是冷酷的,而他以往在节目里、包括这期《 sugar man 》、给人的柔和踏实印象,以及仍有温情的眼神,又促成了一种矛盾感。
简单来说就是:渣,好像又没那么渣。
玛雅的女版《金达莱花》里面,男方移情别恋,女方无怨无悔。许鸣鹤改编的版本则换了个视角,男方放弃的不是爱的人,而是爱情本身,虽然心中不是没有情意与留恋,但他做不到将爱情视若生命,也不能承担这种程度的爱情。
你把爱情看得太重了,和我不是一样的人,所以我厌倦了。我会走自己的路,也愿你将来能走在花路上。
他的声音温柔磁性,咬字又清晰,断句处甚至有着分明的裁切感,哪怕音拔到了极高的位置,也是每个字都转音时柔软平滑,结束得干净利落。如同镜头前他残酷又柔情的气场,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他的离去不是独自踏上了坦途,将另一个人留在凄风苦雨里。而是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悄然踏入了另外一条岔路,一去再不回头。
在收视不错的音乐节目上唱歌是提高热度的好机会,虽然成功的概率也不算高,百分之几都是乐观的说法,但比起在没多少人看的节目或者受众仅限于在场观众的演出里得到注意那万里挑一都不到的概率还是好了很多。在一年半的时间里,这样的机会许鸣鹤有过三次,《蒙面歌王》让他一举扭转了背景板的命运,成为了他现有人气的基石,《二重唱歌谣祭》的机会许鸣鹤错过了,《 sugar man 》的反响不能与他登上的那期《蒙面歌王》相比,但《金达莱花》在《 sugar man 》的舞台上了几个热门,作为翻唱歌手个人吃到的红利,差不多是历届出演者里最多的。
因为idol和Guckkasten合作改摇滚风歌曲很有反差感,许鸣鹤也唱得足够好同时足够有特色,视频的点击和点赞数字都很好看,后来还有看过节目的粉丝总结了他和Guckkasten聊音乐时的“干货”,浏览量也还不错。
抛开这些由数字反映的热度,许鸣鹤也收到了切实的好处。演出邀约是最多的,代言有两个,几个大大小小的节目邀请,还有脑中系统里推进的进度条——一个有热度的舞台加上与“安载孝和摇滚乐队合作”相关的讨论过后,他第一个任务的进度条已经推进到百分之九十三。
李圣泾也给他打了电话:“我听懂了,你的理想型是喜欢别的东西多过喜欢你的,是吧?”
“对,同类,”许鸣鹤从另一个角度概括道,“如果能比我善良一点最好了。”
李圣泾:“你还不善良吗?”
许鸣鹤笑而不语。他这样无牵无挂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用“可靠”来形容,不值得别人倾注情意,找同样更爱自己的人谈恋爱就是他最大程度的善良了。
“你对音乐果然是最有热情的,我看节目,感觉和你做别的事情的时候不一样,”李圣泾继续道,“我们是搭档的时候我不能参与到这个过程中,有点可惜,那好像会很有意思的。”
“你不如说在《 sugar man 》上对决。”在许鸣鹤上节目的一个月前,李圣泾就出演了《 sugar man 》,那期两个翻唱歌手都是演员出身但唱歌很好的类型,李圣泾和李伊庚——李圣泾有多善良许鸣鹤其实也说不准,但是在热烈积极兴趣广泛不会把感情的事看得太重要这些方面,她和许鸣鹤能够算作“同类”。
李圣泾:“不想和你比这个,唱功上会被对比得很惨。”
“我不太可惜呢,”许鸣鹤笑着说,“有个节目想拍合作改编的过程。”
“什么节目?”
“《我独自生活》。”
“不只不可惜,还很庆幸你已经‘离婚’了吧。”李圣泾哭笑不得地说。
“是的。”还很庆幸搬出了宿舍。
2013年在MBC首播的《我独自生活》是最早的一批观察类综艺,也是在观察类综艺渐渐成为大势的当下人气最旺的一个。这类综艺大致的内容是出演者被镜头拍摄日常生活,另一波人或者就是出演者自己在演播室看,并在适当的时候做一些反应。 《我独自生活》的观察对象是不同出演者的不同日常,而出演的艺人里面,有参与时间长频率高反响好可以算作固定嘉宾的“彩虹会员”,也有为了让节目有新鲜感而被观察一阵子的“名誉会员”。
许鸣鹤什么都不算,他才刚刚因为《金达莱花》翻唱舞台的火热被《我独自生活》的节目组注意到,还是单纯的出演嘉宾,美其名曰“彩虹现场主人公”。
节目播出的时候,许鸣鹤首先作为本期节目的“彩虹现场主人公”来到演播室,在长期固定的全炫茂、朴娜莱等人的帮助下做了自我介绍,接着正片 入侵私生活的观察类综艺对离开摄影棚就等于下班的gagman来说是比较辛苦的, idol对住宿空间里装节目组的摄像机已经习惯了,反而适应得很快。许鸣鹤快速地过了一遍以前的节目大概播了什么东西,再检查了一下房间内的布置,就平静地迎接了摄像头的入驻。
一天的开始,不大不小,装饰简单的房子里,素色的床单上,一个侧躺着的男人睁开眼睛,接着换成了仰卧的姿势,又过了几秒钟,他将手肘撑在床上,慢慢地坐了起来。英俊、但是因为刚刚睡醒而有一些浮肿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游魂一样地起了床,双脚落地的时候,眉毛才轻轻地皱了一下,从而有了点活人的感觉。
许鸣鹤的画外音:“我一个人的时候通常是比较节能的模式。”
首先洗漱并给眼睛消肿,在用牛奶和麦片作为早餐填满肠胃之前,许鸣鹤先用电脑控制客厅的音箱放起了歌。他的歌单非常迷惑,从五六十年代的韩国民谣到在最近国外正流行的trap,前脚还是宋昌植的《捕鲸》,下一首就变成了drake的《hotline bling》。许鸣鹤就在这样频繁风格突变的BGM下吃完了他的早餐,依旧是全程面无表情,只是偶尔他手里的勺子会停下来,并流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
虽然全程灵魂出窍一般,许鸣鹤的动作并不慢。他很快就打理好了自己,准备开始工作。
许鸣鹤目前的主要任务还是定下翻唱的曲目,正式确定了演唱的资格以后,就不会出现明明热度足以让他收到演出邀约却没歌可以唱的窘境了。这个工作不需要他出门,他也就没有把时间用在路上,结束皮肤护理之后,许鸣鹤戴上一副平光眼镜,打开电脑。
文件夹下出现了海量的音频,许鸣鹤又动了下鼠标,打开了Excel表格。镜头拍到的电脑屏幕上,第一列歌曲名字被打了码,但横向的列表头却被显示了出来 ——是场景。
包括“焦虑等待”,“享受闲暇”,“半夜失眠”,“在地铁通勤”、“工作之余短暂休息”,“半夜加班昏昏欲睡”,以及“早上没睡醒但要打起精神工作”。
许鸣鹤敲击键盘,开始在表格里面填写分数。
虽然为了更得快一点每章也就三千字,我觉得到下章我就能写完这一篇了 安宰孝篇差不多等于——论公司撕不到资源的情况下如何在基本合理(以及适当开挂)范围内靠个人撕资源。
第49章
许鸣鹤在《我独自生活》上所展示的,当然不是他的真实生活。
这个节目要做出效果,主要走两个路线,一个是既视感,另一个是新鲜感。简单一点说就是,要么让一些观众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要么让人感受到“还有这样的生活方式”。对于前者,许鸣鹤主要是演绎了一个人的时候夸张的“节能模式”,以及用戴上和摘下平光镜作为切换“自带光环的在家工作状态”与“行尸走肉的生活状态”的开关,独自一人的时候提不起劲,为了专心工作搞出一些仪式感,这么做的人不是绝大多数,但肯定也不是很稀少。
他做的是一个面向大众的职业,他要了解自己的受众。
展现在摄像机前的Excel表格也是这个道理,一首歌曲的“时代感”取决于当时的创作环境,也取决于当时听众的需求。 20世纪的歌曲往往是越古早旋律越缓慢,编曲也比较简单,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当时的制作设备和音响设备都没有办法消化太精细的东西, 21世纪连修音技术都炉火纯青到能给KTV水平的人修出歌手水平的唱功,什么样的音乐想做都能做出来,重点就放在了听众身上。
“在把歌曲带给大家之前,我要作为听众评价它们,”许鸣鹤解释,“最满意的还是《金达莱花》。”
节奏很强,但并不嘈杂吵闹,人声轻柔的时候乐器声也轻柔,乐器起来的时候人声也起来了,不仔细留意的话不会注意到背景,而许鸣鹤的声音是外柔内刚的类型,有力度又不刺耳。
许鸣鹤在通宵工作后疲惫的凌晨听过,在嘈杂的地铁上戴着一般音质的耳机听过,在赶通告的保姆车上听过,当然也仿照了演出现场听过环绕声,感觉都很不错。这个时候屏幕上的表格被消掉了一块马赛克,露出了名为“金达莱花”的行表头,对应的场景里面,有着一连串的高评分。
“但是想休息的时候听音乐的话,这首歌就不太合适。”许鸣鹤说。
“这首**……”后期消音了许鸣鹤口中的歌曲名字,“安静一点的场合听比较有感觉,环境吵一点很多东西都听不清了——我放自然白噪音试试看。”
他点开了一个“场景音效”的文件夹,将里面下载的的环境音用音响公放,接着又戴上了耳机,开始继续做歌曲评估。
演播室嘉宾们:还能这样?
看了节目的观众:还能这样?
许鸣鹤:不找个看起来很靠谱的理由比如“我更适合站在听众的角度评估歌曲”,我怎么在创作上糊弄过去?
关于为什么这样做,许鸣鹤的解释冠冕堂皇。
“我个人更喜欢直接用声音与听众的鼓膜碰撞,但我的大部分粉丝是用智能手机听歌的,在上学上班的路上,在晚上写作业或者加班的时候,从道理上讲这是不利于集中注意力的,但不是有那种时候嘛,不听歌也集中不了。”
观众:对对对。
“如果我自己在这些场合下,都不觉得自己的歌曲能带来听觉上的享受,那么发行以后得不到喜爱,就不是取向差异或者反省不足的问题了,是‘我出作品的时候就没有考虑的人,果然没有认可我的作品’。”
观众:对对对,不过这么敢说也是可以的吗?
许鸣鹤:当然可以啊,现在我的团欺人设主要就在偶尔语出惊人,来个实际上无伤大雅的所谓“作死”行为了。
“现场演绎的效果和用耳机听音源的效果,我想挑战一下兼顾。”
这一回同意在《我独自生活》中出镜的河铉雨:“最早还以为和你合作是接了另外一种工作,现在变得很有挑战性了。如果要做取舍呢,你会怎么选?”
许鸣鹤:“排除掉比较嘈杂的演出场所。”
镜头已经转到了弘大的club , Guckkasten的公演场合,喧闹的室内,热情的听众,还有无语的Guckkasten 。
许鸣鹤很冤枉:“适合在club唱现场的歌曲,做成音源用耳机听,大部分效果都会打折的,我在这里唱《gilter》也会冷场。”
河铉雨:“那今天就唱《 gilter 》吧。”
许鸣鹤:委屈.JPG。
翻唱专的曲目没有多少保密必要。听众要是对许鸣鹤的版本不买账,完全可以直接去听原曲,要是买账,什么时候公开没什么大的关碍。权衡一下,还是蹭《我独自生活》的热度比较好。
他先向来看Guckkasten的乐迷道歉说自己作为这一天彩蛋性质的特约来宾,却要唱一首有点冷场的曲子,然后弹唱了一首紫雨林的《 gilter 》,用“曲风幽深冷淡”和“歌词全英文”狠狠地踩了歌曲与演唱场合不符的雷,在场的听众起初反应并不热烈,不是因为他们对许鸣鹤存有多么强烈的恶意,而是刚刚听完Guckkasten的他们心情还很高昂,《 gilter 》却是一首兴奋状态的人难以感受的歌。
不过,哪怕在别人正好好蹦迪的时候唱一首清冷的歌是事倍功半的,以许鸣鹤的功力能够带来的“事”也相当可观,打折后形成的“功”,虽不能在一开始就把人带入氛围,但现场感染力足以让在场的人抱着“不听白不听”的心情,渐渐地安静欣赏。
屏幕前的观众就更买账了,这种非音乐的综艺节目看着看着冷不丁出现的优质音乐现场,最容易给人以耳目一新的感受。看节目的人并不能迅速理解歌曲里的感情,而这并不妨碍许鸣鹤的歌声如同夏日里一道浸透了寒气的水流,带来了听觉上强烈的惊艳感。
“歌曲发行以后就暂时不上节目了?” zico站在台下,看着刚测试完音响效果,绕了一圈从台上走下来的队友。
“宣传的心思太强烈的话,可能会让人厌烦的,现在的效果我已经很满意了。”许鸣鹤说。
综艺效应让小众乐队紫雨林的《 gilter 》短暂地上了榜,让许鸣鹤在“唱商”上的印象分又高了一点。他在节目里掰扯的那套理论评价也不错,不管是粉丝还是路人,对这种为受众考虑还做得挺好的事都会自然地生出好感。粉丝中间还有夸张一点的在个人的SNS主页表达了类似“载孝虽然不是很频繁表达对粉丝的爱但他连做音乐都是考虑到粉丝的听歌环境好感动嘤嘤嘤”的意思。
许鸣鹤:倒也不必,我就是懒得写日常小作文又要营业,所以偶尔来点特别点又委婉点的“我爱粉丝”——我自己都怀疑自己在搞饥饿营销。
而且从听众的角度出发是什么特别的事吗,只是许鸣鹤作为一个会创作又不能创作的音乐人,长期听众视角,又清楚改编的实际难度,加上营业意识强烈,将这个抢先作为卖点使用了。
在对外展示上,许鸣鹤的说辞就是“我作为听众有这样的感受”“我作为演唱者想用这样的方法唱”和“你会写歌你看看这样行不行?”
Guckkasten ,《我独自生活》的观众,还有许鸣鹤的新老粉丝们,对这种方式和此后得到的结果都很满意。
参与了《品行zero》乐队版改编的zico也很满意:“哥现在对演唱歌曲非常有感觉了,这莫非是一种天赋吗?在听到哥换了一种方式唱以后,我什至会有‘还可以这样编曲’的想法。”
许鸣鹤:哼,甚至,你以前写歌的时候对我是多么不来电啊。
zico还在继续:“写歌的时候应该约上哥的,我以前错过了多少。”
安载孝能够接受这样的玩笑,许鸣鹤也只能让自己在面对zico那张刻意做痛心疾首状的脸的时候,忍住回怼的心思,用温柔但又有点憋屈的语气说:“那最后……是我唱吗?”
zico笑着弯下了腰:“对不起。”
玩闹过了开始说正事。关于马上发行的翻唱专,许鸣鹤不准备打歌,与乐队合作,又是全翻唱曲的专辑,在《我独自生活》已经赢得了足够好的热度和评价的情况下,上打歌节目不会有多少宣传作用,在台上现场演奏还要给电视台付钱,要是投票和销量的数据惨淡点,也许还会被不喜欢许鸣鹤的人捧高踩低一番。
所以许鸣鹤打算借宣传期的名义开个人公演,他租了个小剧场,布置好设备,准备新歌发行的时候这边也开唱,每天一场,每场两个小时,持续两周的时间。
“布置得比较简陋,”许鸣鹤说,“但华丽的舞台,对我也没什么作用。”
跳不动,没有办法。
“简单一点好,便宜,公演企划社做起来也非常快,” zico作为rapper参加hip-hop的演出的时候,也是一只麦克走天下,对此倒适应得很好,“公司说什么‘以载孝你的人气更多人的演唱会也开得起来’,这种小型的公演盈利没有演唱会那么高,但成本低,也不会亏,而且更适合哥。”
规模大到一定程度的演唱会就要有配得上规模的内容,许鸣鹤就一个人,能唱的歌也就是自己的翻唱专加上把队友和组合的歌拿过来改一改,要撑上三个小时的话就太为难了。许鸣鹤那两个小时的所谓公演,其中也有很多的谈话和粉丝互动环节,只不过借着做这张翻唱专辑的机会恶补了一番乐器演奏的许鸣鹤会尽量地把这打扮成才艺表演,在不被路人讽刺为“媚粉”的尺度内做粉丝服务。
zico听过许鸣鹤的计划,觉得没什么问题:“我会找时间去做一次嘉宾的,不过哥,发音源前一天就开始演出是不是太急了?”
“没有办法,节目效应比想象中好。”许鸣鹤幽幽地说。
zico:?他是听不懂韩国话了吗?
许鸣鹤:才出演了两期进度条就推到百分之九十八了,别到时候为了在演出的时候有自己的歌可以唱而辛辛苦苦做了一张翻唱专,最后一首都没来得及公演就任务完成脱离世界。
想到这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zico一眼。
说不定这是我最后一次作为队友和你说话呢,队长。
身边人的来来去去会令许鸣鹤的心情产生波动,但不会影响他已经定好的计划。在音源发行的前一天,晚上八点,许鸣鹤在剧场开启了他成为安载孝两年半以来的第一场个人演出。
许鸣鹤用《金达莱花》开场,这首歌算是许鸣鹤翻唱系列里面知名度最高的,高到了可以大合唱的程度,迅速地炒热了气氛。
“感觉还可以吗?”唱完之后,许鸣鹤握着立麦的话筒,说。
并不需要什么不怒自威的气场,刚刚用优秀的现场让人们的耳朵接受了一番洗礼的他,哪怕就这样毫无攻击性地笑着,也是接下来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大家听觉的主人。
“我知道有的人说‘安载孝用那么小的场地是不是怕卖不出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在这里,音效很不错吧?”台上的人眼里闪烁着有一点得意的光芒,“下一首,也是你们熟悉的《 gilter 》。”
“please turn my heart awy,let go of the toy,with hands tied to pray.”
哪怕是看《我独自生活》时已经被惊艳过的人,在听现场的时候也难免不被那更多、更丰富也更鲜活的细节所触动。轻柔地敲击的鼓点,一边唱歌一边弹键盘的许鸣鹤指间下静谧的旋律,丰富了编曲却一点没有影响人声存在感的吉他和弦,还有最重要的,人的声音,在近距离与环绕音效的加成下,声带的每一点震颤都清晰可闻,真切的感情扑面而来,萦绕不散。台上的人明明有一张好看但完全没有攻击性的脸,最适合的是老好人的形象,但在歌曲的氛围渐渐地覆盖了人们对他的固有印象之后,歌手的气质也发生了变化。
——像是夜空中高悬着的,看起来温柔纯洁,实则遥远又寒冷的,银色的月亮。
一曲终了,台下反馈了真心实意的鼓掌与欢呼。
不管是不是真的因为害怕卖不出票而选择了每场六百张票连开十四场这种演出形式,这种小场地下的近距离和好音效,无论冲着人来的还是冲着歌来的都能有不错的体验,既然如此,何必追求动机呢?
许鸣鹤拿过金起范的贝斯,弹了一小段基于《gilter》和弦的贝斯solo。等场内安静下来以后,他把贝斯还回去,回到了舞台中央。
“我曾经担心过自己能不能一个人唱两个小时。”玉珠贤当音乐剧女主角还每天一场得演,结果就是嗓子支持不下去后面还真得让金素香成了救火队员,许鸣鹤哪怕有以前在日本每天都公演的经历,但那时候是组合成员,过往的经验也不一定契合安载孝的情况。
“所以我想了些让嗓子偷懒的办法。”
无论台下坐的是专门来看idol的粉丝,还是只占了很小比例的、运气好抢到了票的路人,对这样的话都只有忍俊不禁的份。
“乐器演奏是一种,还有一种办法是,唱些轻松的歌,比如说,rap。”
“block b,《movie\s over》,我的版本。”
这首歌是zico写的,也主要是zico在唱,part分配大概是zico feat block b其他人的程度。 zico都能同时搞定rap与唱段的歌,对许鸣鹤来说就和喝水一样。
知情粉丝:又又又撩zico,团欺都是自己作的。
不过抒情rap说得是真不错,不是在block b的话,说不定能混个rap担当呢。
在听到许鸣鹤唱的下一首翻唱专曲目《荆棘鸟》之后,先前有过这种想法的人又忍不住生出了负罪感:
怎么能让唱功这么好的人去做rap担,罪过,罪过。
《荆棘鸟》对声带造成的负荷很大,许鸣鹤不得不再次“划水”:“接下来……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怎么样?”
粉丝:“唉——”够了,这回是zico的solo曲《我是你,你是我》,你黑zico没完了吗?
许鸣鹤(委屈):“我很尊敬zico的——都没敢挑战《tough cookie》。”
短暂的插科打诨后,接下一首翻唱专曲目,春夏秋冬乐队的《有的人的梦想》。这首歌被许鸣鹤评价为“要在现场唱”,歌词很好,旋律质量不是很优秀,副歌的尾音还有点拗口,配上funk和雷鬼风的现场伴奏,结合近距离的感情传达,才能完整地表现那种看透世事又云淡风轻,将复杂的情感举重若轻娓娓道来的感觉。
“有的人怀揣梦想而生活,有的人分享梦想而生活,有的人为实现梦想而生活。”
“这世上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种个性,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正确的。”
“我是谁,是否梦想着明天。我是谁,没有任何梦想吗?”
歌曲本身不难,关键是要唱出味道,对许鸣鹤来说这不困难。
虽然奇诡的命运让他一度把许多别的事情放在了梦想前面,可最后能让他在辛苦的同时兴奋而享受的,不还是像现在这样,给别人唱自己喜欢的音乐吗?
两个小时过去的时候,唱的人和听的人都很满足。许鸣鹤还只是喜形于色的程度,粉丝已经开始讨论有关刷音源,二刷公演,回去安利更多人的事了。
许鸣鹤看了一眼从99.1%跳到99.4%的进度条,心情在“听到的人都喜欢我搞出来的音乐好开心”和“我还能唱几回”之间来回打转。
这边收工回家,那边半夜发音源,成绩还可以,主打《金达莱花》空降十四,乐队版《品行zero 》的空降甚至已经和原版《品行zero 》差不多了,翻唱专能有这样的成绩怎么都不能算丢脸,许鸣鹤也没想一口吃成个音源大物。所以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去准备下午的第二场。
然而,在他坐在后台休息并开嗓,等待时间到了就登场的时候,许鸣鹤听到了久违的“任务完成”。
许鸣鹤:我才唱了一场! ! !
《荆棘鸟》和《有的人的梦想》我都没找到音源,前面是不朽的名曲ALI翻过,后面是我在听一个讲韩国摇滚的电台听到的 第二个世界完成啦
第50章
回到系统空间很久之后,许鸣鹤都没能缓过来。
他的心情是如此之郁闷,以至于把意识进入系统空间但以为自己在做梦的安载孝当成了树洞:
“我有很多时间来发展个人的事业,同时也受到了很多限制。”比如说让许鸣鹤不得不忍受疼痛且无缘一切与剧烈运动有关的工作的身体状态,还有半点都指望不上的经纪公司。
“做了不少事情,不能说不喜欢,有的还可以,有的就那么回事,为了任务。也不是特别舍不得,健康上很辛苦,在队友面前演戏也很累。”
“可是——那个中断的时间点——这么说吧,同样是忍耐,为了必须要做但不是那么让人开心的东西而忍耐,和为了一个能给自己带来极大快乐的目标而暂时忍耐别的不适,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音乐,尤其是表演像乐队那种特别近距离的现场,就是我的梦想,幸福感的源泉,重要性仅次于生命的精神支柱。”
“最开始是有‘啊,现在我搞点音乐上的事情对完成任务也不会有负面效果了’的条件,才去做那张翻唱专辑的。中间也考虑了要上什么样的放送宣传,要怎么立自己的人设,要怎么把握创作上的度,但是做音乐还有准备舞台的那段时间还是感觉非常开心,其他的不便完全就被盖过了,最后只唱了一场就很——”
“遗憾,”安载孝说,“这就是热爱的力量吧,就像zico一样。”
“热爱的事情正好是自己的工作,还完全可以靠它谋生,做出事业,确实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
“坚持下去也很辛苦的,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相信自己做过的选择是正确的,对有的人来说就已经很难了。”
许鸣鹤有“完成任务”作为驱动力,所做的一切探索是基于安载孝的现状,也基于兵役这个截止日期。但安载孝本人作为idol没有什么过人的禀赋,却有严重的短板,在基于漫长的后半生做出选择的时候,也许放弃要更明智一点。
“你展现了一种可能性,我没有办法复制,但作为旁观者,感觉很不错。”
安载孝看起来仍然平和,不是那种遇到什么事都傻乐的天生乐观性子,也没有苦大仇深的痕迹,就像平凡而幸福地长大的普通人一样。许鸣鹤忍不住问:“那你有热爱的吗? \"
安载孝:“生活。”
许鸣鹤沉默了几秒钟:“那很好。”
谁知安载孝这时又说:“我是不是应该说得不那么哲学,具体一点?具体一点的话就是钓鱼。”
“水平高吗?”许鸣鹤问。
“准职业级,应该是idol中最好的,”安载孝说,“幸好你没有去水边,我的记忆和意识对你有一点潜在的影响,怕你克制不住挥杆的欲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只觉得我的脾气变好了,也能模仿釜山口音。”
不管许鸣鹤怀着热情制作出来的作品才对观众唱了两个小时就戛然而止这件事卡得他多么难受,这个C级任务他总算是完成了,系统结算了积分,还告诉他创作能力解锁了,但要付出对应的代价,而且是否解锁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只能由委托人的前置要求决定。
还拿安载孝举例子,他想看的显然是许鸣鹤附身以后在身体状况不健康加上公司seven seasons不太有用的情况下能搞出什么样的成绩,而不是没有在泰国水灾问题上失言或者与前经纪公司的矛盾换了一种解决方式的block b会有什么样的发展,才将许鸣鹤的附身时间定在了block b出道两年、已经转到了seven seasons的时候。虽然在队友面前演戏很累,但安载孝这样要求其实没有问题,禁用了系统商城里与健康相关的东西也是如此。
所以现在就是,委托人如果希望许鸣鹤用创作的方式解决问题,许鸣鹤就可以在付出一定代价的情况下,解锁创作能力。至于代价是什么,许鸣鹤不知道,也不是很好奇。
“经历了太多突然的变故之后,期待就变成了要谨慎使用的东西啊。”
被任务完成这件事中断了正享受着的演出过程后,许鸣鹤仍然有点提不起劲。
但在见到第三个委托人之后,他的精神在惊吓之下回归了。
“我叫权光真,以前弹过十多年贝斯,现在正在服兵役。”理着平头,肤色黝黑,身材强壮,看起来却没什么精神的男人说。
我说这个印象里这张脸不应该属于一个长发乐队贝斯手吗怎么变成了这样,哦,对,是的, NFlying逆袭之前,他因为私联粉丝闹出了什么事然后退队了。
许鸣鹤先从他做安载孝那段时间的记忆里面,找到了与FNC推出的乐队NFlying有关的东西,接着记忆回溯到体感上更加遥远的、他接受这个替人实现愿望的系列任务之前,他与NFlying相处过一段时间,甚至与权光真比过贝斯。
这中间发生的事太多,许鸣鹤花了点力气来回忆。
“你会乐器吗?”听完了系统的背景介绍之后,权光真向那位面孔模糊不清的“代行者”提问。
许鸣鹤:“会,我作为乐队成员活动过。”时间还不短,虽然系统任务这么做下去,他做idol的时间已经比玩乐队的时间长了。
“会写歌吗?”
“会。”
权光真凝视着那团发声的虚影,面无表情:“我的任务,作为乐队成员,拿到放送节目一位,期限是十年,如果十年之内没有完成,追加要求,有一个负面新闻,最高点赞突破一千的话,可以延续一年时间。创作能力需要解锁?那解锁了,与它交换的条件是,不能唱歌。”
系统:“难度评级,C。创作能力解锁,增加不利条件:五音不全。”
许鸣鹤只觉得槽点太多,他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始评价,但和委托人争辩这个没有意义:“从什么时候开始?”
权光真:“2008年的下半年。”
所以十年之后是……许鸣鹤好像明白了什么:“《屋塔房》的逆行是什么时候?”他见过NFlying ,甚至有在权光真退队后顶过几天NFlying的贝斯手位置,但还是那句话,时间隔得太久了,许鸣鹤后来的人生又充斥着种种跌宕起伏,能让他十年之后还刻骨铭心的东西并不多,许鸣鹤记得他在听到歌曲时的喜爱和看到《屋塔房》回榜时有过的感动,但具体的时间点他已经没办法用记忆确定了。
“2019年年初。”权光真淡淡地说。
“我明白了。”权光真的意思很明显:别想白嫖。
说的也是,机制是第三人代为实行而不是权光真自己体验,他怎么会想看别人什么也不做只是安分不出差错,最后分享了《屋塔房》的荣光的画面呢?
“可是为什么用不能唱歌为代价解锁创作能力,我能了解真正的原因吗?”
“不创作你靠什么,贝斯弹得好?你的技术是世界第一,都不一定会对乐队的大众性有帮助。靠综艺或者靠演戏扩宽认知度换来乐队的成功?还不如靠创作呢。”
“写歌我也会一点,做得不太行,希望你在这上面比我强。”
“为什么选那个代价,有别的交换条件,我觉得不让你唱最好,”权光真说,“你要是会写也会唱,恐怕会以自己为核心组乐队了吧。”
许鸣鹤: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有点想……
但权光真的态度显然是:不,我不想。
所以许鸣鹤也没办法。
于是在许鸣鹤离开系统空间后——
“你去学打鼓了?是要攻下所有乐器吗?”李昌宣说。
郑荣和:“光真是对乐队一片丹心的人。”
“也不能这么说吧,”许鸣鹤揉了下酸疼的手腕,说,“想到待下去可能会有荣和哥这样的主唱,我就对作为乐队成员的未来充满了希望——这样是不是太傲慢了?”
“应该不算?”还有点釜山口音的郑荣和说,“主唱位的话我不知道先天音痴还能不能好起来,断定出道太早了,贝斯手的位置还有比光真更好的人吗?”
李昌宣:“你怎么不说没人愿意在后面弹贝斯。还有,吉他位最大的不确定,是会不会因为贝斯位没有别的合适人选,把光真安排过去。”
“来这里的人都想往前走嘛,我是没有办法。”许鸣鹤说。
这一次他被投放在了2008年的FNC ,这家由制作人出身的韩胜浩创办的公司在一年前推出并捧红了偶像乐队FTIsland ,因为将乐队与偶像合二为一的特色闻名——在这上面更早的是SM ,但SM推的the TRAX没有红,所以FNC算成开路人也没错。
能把乐队偶像化的FNC当然会继续追求商业价值,在这一年他们没有推出新人,而是将FTIsland送到了日本,同时招募练习生,打通影视圈的关系,为事业版图的进一步扩张做准备。权光真是作为乐器位的练习生进入FNC的,郑荣和与李昌宣则是因为颜值而收到了FNC星探的邀请。同样用脸开局的两个人的志向有所不同,郑荣和对音乐很有兴趣,李昌宣则更想当演员一点。
现在他们什么都学,许鸣鹤因为与系统俱来的五音不全已经被声乐老师放弃,不一起上声乐课,他和郑荣和一起练乐器,和李准一起练wave ,三个演技课成绩最好的人也时不时一起做演技练习。
十全十美一点弊端劣势都没有的任务是不存在的,虽然许鸣鹤从顶级vocal变成了个五音不全,但是这个世界他可以写歌,也重新拥有了健康的身体。过一段由上学、练乐器、找创作手感组成的放松时光也还不错。前两个任务一个要应付韩日两地的行程,一个要拖着不顶用的身体做各种各样能做的事情还要考虑维持人气与热度,现在这样完全可以当做休息了。再者,哪怕当安载孝的时候为了多才多艺的人设与后来的音乐作品捡起了许久没练习的乐器并恶补了一番,恢复到最早的专业水准也还需要点时间。
不过哪怕是这样,他的乐器演奏水平在FNC仍旧能够傲视群雄——来到这里的人,成为idol是第一要务,乐器基本上都是当练习生以后学的,还十个有九个想当最前面最有人气和热度的主唱,在乐器上面唯有“惨烈”可以形容。
难道是水平好点的都进FTIsland出道了?许鸣鹤自我安慰着。
不这么干他也没办法,哪怕FNC把偶像摆在了乐队的前面,后面不是没出过大大小小的问题,它仍然是未来十年里唯一一个坚持运营乐队的公司,而那些实力派乐队在与经纪公司合作的时候,出问题的概率也不一定比FNC出问题的概率低。
乐队未来的处境,就是这么难。
第三个委托人,CNBLUE预备成员,NFlying前贝斯手,权光珍。
在2018年下半年因为和粉丝私联后分手然后被粉丝回踩加诬告性骚扰退出NFlying离开FNC,之后NFlying因为队长李承协写的《屋塔房》逆行拿到了一位。权光珍起诉前粉丝,得到道歉后撤诉,入伍服役。这是他给男主布置任务的背景。
这个世界许鸣鹤解锁创作能力,代价是不能唱歌,挂不是随便开的。
权光珍本人会创作,NFlying的《all in》是他的作品。
第一卷的Ukiss篇有个事情我考据出了问题,有空会修一下,不是伪更哈。
PS:四年没动静的张贤胜发了自作曲……对我来说简直是迟到五年的打脸,当年觉得他是不可能点创作技能的ORZ
不过写文以来,被打脸的时候还少吗(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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