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营业的勤奋性上有点超前的Ukiss享受到了超前的好处,而代价无伤大雅,他们的时间与精力不用在这里,用在其他地方也不一定会有更好的回报。因为与公开放送无关,很难有什么破圈的效应。偶尔诞生了特别有趣的内容后,他们产出的那些物料才会突破粉圈内部的自娱自乐,去勾搭一下别家粉的目光。
就像最初观众里面追星族远远比纯路人少的《 show me the money 》第二季,在节目组的恶魔剪辑,以及参与者和相关人员努力搞事下,总算是有一部分人为了看“ idol能在这里做到什么地步”点开了视频。
许鸣鹤形象得以进一步丰满并拔高,而后他用在韩国还很冷门的auto tone方法为rap润色的桥段,也为他收获了几个热帖——热到了有人从专业角度挑剔,而许鸣鹤为了严谨,主动补充说明这东西主要还是有实力的人想用它变个音色玩,没有哪个rapper真的靠科技搞定现场,会被diss的。
准备合约到期以后就退队的申东浩:我又不可能真的靠那个提升rap实力。
有点遗憾的是节目本身的不成熟与公司在营销上的乏力,最后还是限制了许鸣鹤的过关斩将所能发挥的作用 。如果有第三季第四季YG的idol参赛同时又让旗下的大神rapper去做导师的时候那种宣传的强度,以许鸣鹤的晋级情况,肯定不止现在的讨论度。
罢了,节目组在赛制上都还没搞清楚条理搞得很多慕名而来的人最后都投向了“ eli cut”的怀抱, nh media是什么德性又不是不知道,拿这个要求是有点为难他们。而且倘若他们真得像YG那样做,自己作为棋子还不知道会被怎样使用呢。
哪里像现在,他只用考虑《show me the money》不会让一个idol rapper得到冠军,好好准备下一场表演就好了。
他做的hip-hop音乐本来就不利于现场,还有swings和mad clown这样的强敌,公平公正地比能赢的希望也很渺茫。特别是swings,比音源质量许鸣鹤还有信心,可是现场punch line是真得干不过,这是许鸣鹤在后台听他《你们懂hip-hop吗》的现场,真实地面对了swings把押韵玩出花来得冲击力后的感想。 mad clown嘛……只要他不忘词。
忘词放到一般rapper身上都是大忌,到mad clown那里导师MC meta都让他写承诺不再忘词的保证书了,忘词对他来说却还是一种调侃的点,甚至被喊成“忘词小王子”,这就是有实力的人得到的差别待遇啊。
没有组合行程的日子,许鸣鹤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起身准备去改下一场比赛用的歌词,却被一只手按回了床上。
朴在兴翻了个身,乱蓬蓬的头发蹭着许鸣鹤的侧脸,声音还有点半梦半醒的朦胧:“又要去写歌?”
“嗯。”许鸣鹤心想这么说也没错,慢慢地躺了回去。
“陪我说一会儿话。”
“好。”
许鸣鹤又要在日本跟组合行程又要在韩国录节目,和男朋友的见面次数并没有太频繁,偶尔静下来聊聊天也不错。
Ukiss的固粉能力比较好,要是他有心在韩国折腾出动静,队友们又配合一波的话,甚至还会有所提升,照这个趋势,他还会待多久就不好说了。
两个人都不是绝对会被同性吸引的类型,说要聊天就是安安静静地聊天,没有半点擦枪走火的迹象。
也可能是由于工作上他们的想法都太多,能够交流的时间又太少,以至于不知不觉间又开始了谈正事,反正现在这种互相依靠的感觉,两个人都很喜欢。
“我做了个梦,”朴在兴说,“有一些很混乱的想法,你整理一下,我想用在你的个人战里。”
《show me the money》第二季中两个导师带队对决的环节已经结束,剩下的只有两轮选手的个人战了。都走到了这一步,李贤道不再对许鸣鹤的路线进行干预,又因为第二轮是决赛,只有四个名额,许鸣鹤不保证自己一定能晋级,所以他和朴在兴的合作预定在了个人战的第一轮。
许鸣鹤没有对朴在兴忽然想换歌的事发表意见,该正式的时候要正式,私下里情绪化一点没有不好:“你梦见了什么?”
朴在兴的声音还有些半梦半醒间的沙哑迷茫:“很长的一个梦……我签约了JYP,和那里的练习生组了一个乐队,活动了几年,度云好像也在,乱了乱了……”
“还记得活动几年里唱过什么歌吗?”许鸣鹤憋着笑说。
“没有那么具体,”朴在兴嘟囔道,“时间直接跳过去了,我到美国拍自己个人企划的MV ,歌是什么样子都没记清,我只记得拍完MV回去的路上,我的心跳得特别快,四肢麻木,喘不过气,差点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许鸣鹤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脑海里“睡眠中呼吸暂停”一类的词句划过,他伸出手握住朴在兴的,不意外地接触到了一手冷汗。
“然后呢?”他调节成十指相扣的姿势,问。
“我去检查,医生说我的心脏没有问题,是一种心理疾病, anxiety ?哦,是‘ panic dirorder’ ,韩语应该怎么说?”
“恐慌障碍。”许鸣鹤说。这个词在2013年还不是很流行,但后来出现得很频繁,特别是在偶像组合成员身上。
“梦里的我被那个病束缚住了,一度没有办法做任何事情,后来吃了药,还是不能长时间出门。在梦里我还有一些记忆,好像发病之前就有过焦虑,呼吸困难,但我把它当做了一种可以克服的心理状态……你知道恐慌障碍是什么,它有那么严重吗?”
“有,”许鸣鹤觉得这也许是朴在兴在原本的世界线里会有的遭遇,至于为什么会梦见……平行世界的相互干扰有很多他说不清楚的地方,“人与人的精力不一样,神经的承受能力肯定也不一样,有的身体承受不了太多的紧张与低落,这和意志没有关系。”
“这样啊。呼——说出来以后感觉好多了,刚才还觉得很真切像是在我身上发生过一样,现在又变得很轻很遥远了,”将情绪发泄出来以后,朴在兴的表情终于变得轻松起来,他关切地看着许鸣鹤,“没有吓到你吧?”
“有点。”许鸣鹤勉强地笑道。
“你好像很了解。”
“做这行的比较多见,知道一点大道理,不算深入。”毕竟许鸣鹤还没有真得过心理问题,但穿越过那么多次,他有一个体验就是不同的身体在应对相同的事情时反应有微妙的不同,有的身体在比较紧张的时候会神经性地腹痛,有的身体稍微休息一会儿就可以生龙活虎头脑清明,有的身体在缺乏睡眠的情况下会精力不振乃至偏头痛。所以他知道一些通常被归结为“精神”层面的东西,实际上是生理的。
“有道理。”心理问题朴在兴也不是很了解,但换成“精力”就差不多明白了。
“还有印象吗,我们要不要写这个主题?”
虽然最初改合作主题的事是朴在兴提的,伴随着梦魇的影响褪去理智渐渐回笼,他又犹豫起来:“这样好吗,我也不知道梦里的感觉是不是这个症状。”
“我觉得像,”许鸣鹤说,“你先把感觉说出来,我们再去考证一下,也许是平行世界的你呢?”
“去了JYP的?”
这么一想朴在兴觉得说得过去,加上眼下的氛围温馨又包容,他又重新回忆起了自己的梦境,叙述的时候言语混乱而具体。许鸣鹤只是静静听着,等朴在兴说完以后,他把床头柜上的平板电脑拿过来,搜索到关于恐慌障碍的描述。
“大概是这个样子,”他放下电脑,低头亲吻自己的男朋友,“先去看医生,好不好?”
“只是个梦……好吧,我再去确认一下?”
“确认了之后,我们一起写首歌,如果你愿意的话。”
许鸣鹤不知道朴在兴是不是真的梦见了他在平行世界的未来。在别的世界线里,他们之间的关系最亲近的时候也只是朋友,还没有亲到会告知焦虑发作这种事的程度。但是这个世界……
他真心地希望朴在兴能够得到幸福,就像他希望自己能听到新鲜的好歌那样真心。
幸运的是,那些暂时还只是这个世界的朴在兴的梦境而已。去看心理医生的行程并不顺利,因为这需要检测生理指标,韩语还不太流畅的朴在兴只能铩羽而归。是许鸣鹤活用网络搜索功能找出了专业的评价标准,以及一些可靠性比较强的患者自述,才确定了记忆的参考价值。
“具体的不准确也没关系,基本的内容我们没有弄错,”许鸣鹤说,“来,为患心理疾病的人写一首歌吧。”
于是有了《show me the money》第一轮个人战、也是决赛晋级赛中,许鸣鹤带来的《last breath》。
调休的周末QAQ
幸好存稿够用
by再度挑战感情线的宗心
第122章
在参加《 show me the money 》期间,许鸣鹤没有刻意掩饰过自己的idol rapper属性,也不刻意地表现得像一个温柔无害的乖孩子。他的形象用吃瓜群众的话来描述就是“文质彬彬,我行我素”。
到了个人战的环节,许鸣鹤仍然是这个人设。在幕后采访时谈及选曲原因,他直截了当地说:“因为偶然的契机了解到心理疾病,《last breath》描述的是恐慌障碍发病的感受。”
镜头背后的采访作家:?
“不是我,我没有那么多跌宕起伏的故事,”从来不掩饰地自认为经历平顺的idol说,“但有故事的人不一定有渠道和契机说出来,我想做那个渠道和契机,自愿的,这也满足了我讲故事的愿望。”
态度很礼貌,言辞在普遍开始煽情自己付出了多少经历了什么的个人战期间却显得过于冷淡了。节目组不太满意,暗示许鸣鹤卖个惨。
许鸣鹤(沉痛):“不太idol,也不太rapper,是吧?好像无论是喜欢作为idol的我,还是作为rapper的我,都会有落空的期待。我对自己的期待……认可,当然是音乐能得到认可。能够走到这里,我已经得到很多了。”
他的笑容是一种带着淡淡苦涩的温柔:“我是个幸福的人,我说了的。”
按要求卖惨过后,为了让采访阶段在镜头前的表演显得不那么矫揉造作,优秀的现场便成为了必须。
《last breath》的伴奏采样了一段童声吟唱循环播放,hook由singing rap构成:
“用最后的呼吸挣扎活下去,沿途却遇到岔路恶魔在两侧横行,我踉跄后退,感觉好似灵魂出窍万般恐惧和压抑。
Now breath breath breath breath
用最后的呼吸挣扎活下去,当陷入漆黑的阴影,预示着一切都到了结局。 ”
朴在兴作为feat并不是代唱hook ,许鸣鹤受到了前一场swings 《你们懂hip-hop吗》的舞台, giriboy上台feat时专唱韵脚的启发,结合了他和申东浩自制节目的时候用的auto tone和doubling垫音的创意,许鸣鹤控制hook的律动感,朴在兴则用更接近唱的技法在歌词的韵脚部分做doubling 。让整个hook部分变得更有质感。
而在许鸣鹤开启主歌的verse的时候,朴在兴用前奏里那段童声吟唱的曲调,开始了断续地轻声哼唱。
准备歌曲的过程中,许鸣鹤向刚刚搞定loen ,正在为了即将出道的乐队努力练贝斯的朴在兴提了一个问题:“为什么说乐队一定要有贝斯?”
“这个你对我说过,一首歌曲需要同时有高频区和低频区,即使贝斯的声音不容易听清楚,人是有感觉的,”朴在兴明白了,“你需要我的和声,成为这首歌中你的‘贝斯’?”
两个人声音高低频上的区分倒没有像吉他和贝斯一样明显与绝对,许鸣鹤声音更低的情况也是有的,绝对的是朴在兴声音的引入为歌曲赋予了更加丰富的质感。
“我希望实现的心愿直到最后的呼吸,所有过往的遗憾全部成为过去。我要在生命里成为某些人的火炬,直到骨肉成灰生命|之光灭熄。再将我放在时间的沙漏里,倒置后倒流回顾我精彩的往昔。”
“如果我有了孩子我可以尽一切能力,一切都是值得的他们会有更好的成绩。我希望哪怕只有最后一口气,也能为它赋予意义,我最希望的是在离开之前将所有话都告诉了你。”
许鸣鹤的发声仍然清楚,这次却加快了语速,并营造出一种短呼吸的效果,使他的rap词听起来极其像一种与死神赛跑的倾诉。大概四十秒的verse过后,朴在兴重新唱起“用最后的呼吸挣扎活下去”,让被许鸣鹤搞得呼吸急促的观众们松了一口气。
然后在第二段verse里重新体验:
“到了最后的呼吸我会死去而不是崩塌,我会演一部戏分不清真实与虚假。角色是个疯狂的画家将真心与掩饰一起挥洒,是个炫酷的人物灵感来自我的妈妈。在戏里我是个真诚的人说着漂亮的谎话,反正爱下去除了我没有任何人会被击垮。我从不想承担别人的人生哪怕只有一刹那,我也不想让这**的世道kill the manana 。”
“半月的影子倒映在河上,像杀手的情感里荆棘在绽放。我始终没有被黑暗影响斗志昂扬,也没有被灌输深邃的思想。”
hook是对“ last breath”的理智描述,许鸣鹤那死前遗言一样,内容混乱又掺了些真情实感在里面的rap ,则是一种充满了冲击力的宣泄与表达。尽管将自己定义为一个“讲别人的故事的人”,但在听到许鸣鹤的音乐之后,人们可以认证,他是用了心在讲故事的。从《毒气》到《 last breath 》都是如此。
现场的观众其实并不清楚许鸣鹤在采访里说了什么,也不知道《 last breath 》居然还有“促进大众对心理疾病的了解”这种深层次的意义。他们对歌曲主题最直观的理解是“濒死遗言”,然后很好听,写的词和说的rap也很有感情。
但是在已经采用公演费投票决定晋级名单的《show me the money》第二季,许鸣鹤得到的公演费、或者说票数,最终以微弱的优势输给了mad clown和soul dive。没有晋级最后一轮的决赛。
不过他也没什么好伤心的,虽然《 show me the money 》的第二季相比后面几季不太出名,但赛制混乱的时期过后,还挺适合用来看热闹的这个节目还是有些路人热度的。节目播出后他在论坛上迅速收获一波怜爱,尤其是更吃《 last breath 》那一套的idol粉丝,是真心实意地觉得他表现不差就是被风格上受到的偏见坑了——这是节目组搞事的时候都没有想到的效果。
另外就是最后一场半决赛与决赛的结果了:
mad clown输给了zizo,swings输给了soul dive,最后决赛soul dive是冠军。
可是站在未来的视角,明显是mad clown和swings两个在半决赛折戟沉沙的人发展得更好。至于soul dive,那差不多是历届冠军里知名度最低的一个了。所以名次也不能说明一切。
赛后,《last breath》音源发表,成绩堪称一骑绝尘,在榜单上遥遥领先。
——不开预言外挂,只从当下来看,名次和歌曲受欢迎程度本来就没有太大关联。
“要说歌曲受欢迎,我们谁都比不过Baechigi哥。”
Baechigi与许鸣鹤同在李贤道队,比许鸣鹤早两轮淘汰,因为这一季节目没有后来的diss战或者组队舞台,许鸣鹤与他也算不上非常熟。虽然淘汰早,在rapper中间也算不上多么有名或者德高望重, Baechigi今年在歌曲传唱度上却是遥遥领先的。无论是他的个人专辑里找ailee做feat的《泪浴》,还是他去给Lyn做feat的《今夜》,都取得了非常好的音源成绩。特别是《泪浴》,如果接下来的四个月里不会出一堆神曲,年榜前十是稳了的。
李贤道:“你的《last breath》可以挑战一下。”
许鸣鹤:“能与mad clown哥的合作曲相比,我就很感谢了。”因为他在别的世界和昭宥合作过,所以还有印象,差不多这个时候mad clown和昭宥出了合作曲,成绩很好的。
先不管合约签在starship的mad clown合作曲到底哪天发,许鸣鹤与李贤道要先互惠互利一把。 Ukiss这一次回归的主打,买的是李贤道作曲的《day by day》,李贤道也在音源里友情说了两句rap,现场表演当然还是许鸣鹤来。这样李贤道有了一笔外快,也把《show me the money》恶魔剪辑导致的“DO(李贤道艺名)不喜欢eli”的流言澄清了。而对于nh media,或者说Ukiss来说,《show me the money》的热度当然是要用的,《day by day》这首歌也是真得不错。
于是又一次没大红,有一位的回归达成了。同时达成的成就还有“歌红人不红”,成绩没追上正在被揣测能否进年榜前二十的《 last breath 》,但这首在2013年10月初发行的歌曲估计能冲一波年榜前百,已经很不错了,能和outsider 《悲伤哭泣的鸟》争一争高下呢。
——outsider,第二季《show me the money》参赛者中排在Baechigi、许鸣鹤、mad clown之下作品成绩最好的rapper。他最有名的歌曲无疑是四年前发表的炫技专用《单身》,但参赛期间发表、由歌手李秀英feat的《悲伤哭泣的鸟》成绩也很不错。
但在盘点的时候,朴在兴发现了一点不对:“除了你的歌是我做feat,其他歌都用了女声。”
《泪浴》找了ailee,《stupid in love》是mad clown与昭宥合作,《悲伤哭泣的鸟》是李秀英唱vocal,就许鸣鹤找了男声。
“女歌手找男声rap,男rapper找女声vocal,都是很常见的做法啊。”
“低频和高频。”朴在兴将许鸣鹤的理论活学活用。
“对,这是最简单的一种解决方案,”特别是在男rapper中间, singing rap没有流行的时候,也有很多rapper没法硬核rap整首歌的,找女声vocal中和是最常见的方案,最典型的就是在编曲和作词上登峰造极rap的flow单调饱受诟病的lessang ,歌手郑仁作为万年feat几乎可以视作第三位成员了,“要让我们的声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是要花心思的,虽然我很喜欢你的声音。”
“是的,你把想法说出来之前,我一点头绪也没有,”朴在兴对hip-hop没有多少体系性的知识,“老实告诉我,最近是不是收到了很多来自异性歌手的feat邀约?”
“有一些,也没有很多,”许鸣鹤说,“我准备先发自己的solo。”
“别想多了,有机会就去,我还没听过你搞这种类型呢。”朴在兴说。
许鸣鹤:……他能和朴在兴走到一起,其中有多少原因是他们本来就是可以被优秀的同性吸引的,又有多少是因为他们知道通过恋爱宣泄荷尔蒙很容易,让精神上得到抚慰和支持却很难?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都在向对方表达“你搞一下我做不了的那种音乐吧”的期望的?好像是许鸣鹤先开始的……
“那我还要祈祷能得到一首好歌了——加油啊,我还等着你们的新歌呢。”
上一章关于心理疾病的描写基本来自于朴再兴的采访 这一章的《last breath》原曲来自Vinnie Paz《last breath》,Q音和云村都有,云村的歌词翻得好点但漏了一句,宗心为了押韵和内容靠拢做了一些修改,但没办法像原曲押得一样好 manana,明天的意思
与李贤道合作的《day by day》原曲是李贤道与myname合作的同名歌曲
第123章
许鸣鹤走hip-hop路线的solo,安排在2014年初。
本来Ukiss搞rap含量比较高的活动,应该是eli&AJ小分队来着,现在eli的芯子变成了许鸣鹤, AJ金材燮早就退社,听说是留学去了。这样也好,每个人都走上了最适合的道路。
这个道理放在随着活动时间越来越长,也越来越坚定了不会继续做idol的意志的申东浩身上,也足够适用。
“活动的时间越久只是让我越确定,这件事没有办法长久地做下去,”他说,“到时间以后必须考虑转型,哥可以,我做不到。”
“那你要一直当DJ吗?”许鸣鹤看着摆弄设备的申东皓,问。
这段时间他更多地集中在自己个人的兴趣上,组合活动方面稍微有点划水。不过作为一名有实力又有脑子的人,许鸣鹤哪怕稍微松懈了点,对于团队也完全够用了。就像他这次solo,带上申东皓作为DJ同台支援,无论是队友还是粉丝,谁能说他的不是呢?
“哥担心我退队以后养不活自己?”
“你在这上面没有展现出多么值得信任的样子。”
“到时间以后做不下去,要考虑不做idol该怎么办的,不是很多吗?”申东皓幽怨地说,队友情让他没有把“我们组合也有很多会这样”的话说出口,“我只是有更多任性的余地。”
许鸣鹤:……这倒也是。
“好吧,”他说,“以后更自由了,也别忘记做安全措施。”他的目光一路向下。
最年轻结婚生子的idol什么的……不过原装的eli隐婚后造人,也没有晚几年,要不是还有个与FTIsland鼓手崔珉焕未婚先孕退出组合的laboum律喜,第一第二早育idol就被Ukiss包圆了。
然后就变成了前三被nh media包圆。
“哥就不担心吗?”申东皓无语地说。
“我?我当然不担心。”许鸣鹤道。不管是他还是朴在兴,谁“搞出人命”都是跨频道剧情好吗。
申东皓却误解了许鸣鹤的意思:“好吧……我去了解一下手术。”
歪打正着的许鸣鹤:……倒也行。
许鸣鹤在2013年发表的《last breath》成绩很好,音源年榜第十的成绩给他带来了再度跃进的知名度和充裕的活动资金,若不是hip-hop领域有《泪浴》珠玉在前,《last breath》又算是综艺曲,这首歌的成绩还可以为他带来一个奖杯也说不定。
在通过节目与歌曲获得了rap实力与音乐品味上的认证之后,许鸣鹤接着推出的个人专辑理所应当地取得了好成绩。专辑里的歌曲beat主要来自dok2和ChaCha Malone ,也有许鸣鹤与朴在兴的合作,以及重新勾搭了just music的giriboy洪时英的作品。风格上有许鸣鹤最擅长的、以“爱,和平,人生,哲学”这些东西为主题的jazz hip-hop ,另外也找了在《 show me the money 》里认识的rapper合作,与sik k一起做singing rap ,与nucksal一起做了硬核说唱。主打歌《born to do》是一首主题比较积极的、讲理想与决心的歌曲,beat是许鸣鹤从dok2那里弄到的,写包括由singing rap构成的hook在内的歌词由于当时灵感如泉涌没有费太多力气,为了让dok2把beat往适合自己的方向改花的心思反而更多一些。
歌曲的成绩还不错,在没有什么知名歌手出马的2014年年初,基本上就是《 born to do 》和girls\ day的《 something 》对打,直到这两年风头正劲的昭宥带着她那首《 some 》前来。专辑中的非主打虽然因为宣传力度、以及从唱歌的人到听歌的人都留存着“主打最重要”这个属于idol的习惯的缘故,但在歌曲评价上也没有掉链子,不止粉丝有自信吹,连hip-hop圈的粉丝也暂且放下了对idol的成见,表示:不管风格怎么样eli这种参加完节目认认真真做音乐的态度就很好,可以看出是用心了的,不像某个参加节目的时候搞出了很多经典舞台,节目结束以后到处点炮勾起了diss大战的家伙,swings你的新歌就是diss曲吗?
《show me the money》结束以后swings用Kendrick Lamar《control》的beat做了《King Swings》,掀开了diss战“control”大乱的序幕。从最初的火花四溅,到最后的一地鸡毛。曾经在一个crew的swings和Simon D反目,在hip-hop圈原本德高望重的dynamic duo声望受损,厂牌ameba culture揭开了由盛转衰的序幕,Simon D离开ameba加入了草创阶段的AOMG……中间不是没有与许鸣鹤打过交道的人,但一切纷纷扰扰,和id ol rapper有什么关系?
总之许鸣鹤被动地接触了rap主动地找到了乐趣,静下心来做了一张不错的专辑,假以时日说不定能成为经典值得追忆。另外也基本上可以确定,假使hip-hop能够按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不像乐队一样遭到有人在直播镜头前脱裤子那样的打击,许鸣鹤也基本可以如同队友的预判那样,在作为idol的新鲜感渐渐走到尽头时,凭借他在音乐领域的成就继续活动下去。
至于个人活动的成功对组合的意义……还是那句话,组合的成绩需要以组合的形式去取得,个人发展得好,无论是“XXX和他的朋友们”,还是像ZE:A那样多点开花的特例,对于组合的成绩都没有很大的意义。许鸣鹤个人人气的“转化率”算是比较好,是因为队友之间展现团魂的时候比较有默契,这一次他以rapper的身份取得了好成绩,而他在Ukiss中唱歌好却铁心做rap担当的形象也很鲜明,因为hip-hop认识他的人也更容易把他在组合内外的身份联系在一起。但是要让Ukiss再取得一点进益,从而按期完成任务的话,还是要看Ukiss能够以组合的形式搞出什么新鲜东西。
关于这一点,他们制定了一个计划。
现在的时间是2014年的春天,本来这个时候Ukiss会失去两名rap担当,不得不选拔新人补位。但在这个世界线,Ukiss没有因为频繁的人员更叠而一度被误认为是毕业制组合,2009年李基燮加入以后的七人模式延续到了现在,哪怕是对于idol活动热情消退得最快也最有条件任性一点的申东浩,也在为有始有终而认真工作。
不过人早晚会走的,申东皓的“有始有终”是七年合约到期,而不是年纪最大的韩国成员开始服兵役。除了他之外,考虑以后该怎么办的成员也是有的,活动了多年以后,他们对于自己在运气不好不坏的情况下能做到什么程度大概心里有数,只不过他们所考虑的后路大多是置办一点副业,倒不至于立即放弃演艺事业——这些年在日本深耕的成果不错,而日本的粉丝消费能力高又长情,再努力干几年,兵役结束后也未尝不能养老,尤其是Ukiss还有三个人是不用服兵役的,两个美国人是路线不同的ace , Alexander虽然在唱跳上成就不高,但修完了高丽大学媒体学和经营学双学位以后马上就要搞到研究生学位,目前正在向电台主持和YouTuber方向发力的他,也作为Ukiss中一块色彩鲜明的拼图存在着。
申东皓:“我离开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
“不一定,”许鸣鹤说,“说不定会有人觉得,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Ukiss人心已经散了,之类的。”
他们谈这件事的时候Alexander也在场,闻言不满地瞥了许鸣鹤一眼:“说这话干什么。”
“一种可能性。”
“也有道理……我还是最小的,”申东皓知道“忙内”一词在粉丝心中的情怀色彩,而且他还一度是Ukiss中人气最高的成员,退队的话粉丝的感情恐怕会更微妙一点,“那我能做什么吗?”
他对演艺圈是没想法了,但这些年来让他幻想破碎热情消退的又不是他队友,他也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到队友的职业生涯,能互不相欠的话,还是互不相欠比较好。
不过难度太大的话,他就只能先顾着自己了。
“为我们介绍一位新成员。”许鸣鹤说。
既用加入新血的方式展现了Ukiss继续活动的决心,也能展示申东皓对组合、成员和粉丝的心意——虽然多少会夸大一点。
申东浩想明了其中的关碍:“那需要找到一名能做得很好的朋友,哥明白我的意思吧,如果有那样的人,我很愿意演最后一场能让所有人都开心的戏。”
许鸣鹤向队友们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也不是所有人都赞同,甚至包括身为队长的申秀炫:“先不说新人能不能够跟上,将我们这些年来努力的成果与新加入的人分享,这不会带来问题吗?”
金起范也说:“你以前不是还说,组合不要轻易有人员的变动。”申东皓到期不续也就算了,加新人是什么事?
“因为我想让Ukiss一直活动下去,\"许鸣鹤说,”我们作为‘组合’展现出来的东西,才能让’组合’受益,如果有一名品格和成长性都好的新人加入,我们可以尝试一些别人没有做过的情节。 ”
Ukiss不像原先那样对加入新人有比较强烈的需求,所以许鸣鹤花了一些心思来说服队友。从“给组合加入新设定能让团队显得不那么像在养老”到干脆承认“当年教声乐是迫不得已现在我想体验一下真·养成的人设”,之前在Ukiss的发展上那些正确的预判仍然发挥了作用,想多干几年的队友们动摇了。
但仍然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你的计划对新人的要求是不是有点高了?”
“我会先试着找一找,没有合适的人选,我不会勉强的。”许鸣鹤说。
合适的人选?当然是有的。
看今天有没有榜单,没有的话,五一期间更完eli篇,就暂时休息一下 这个世界也快完了
第124章
许鸣鹤的计划想要实现,阻碍并不在于人选,抑或是成员们还不能接受这种类型的改变,公司会怎样看待这个计划才是问题的关键。毕竟nh media打算在秋天推出女团,也就是laboum。同意招募男性练习生的可能性……
许鸣鹤:所以是打算像我们那时候一样提前一年凑齐人吗,这回是从别的公司挖几个再从素人里挖几个?
有点良心吧,当年我们磨合得多辛苦啊。
被内涵的金南熙:你是想跑路了还是有人想跑路,按说你们不应该盼着有下个男团啊。
不过既然Ukiss对于带男练习生没意见, nh media也没理由不未雨绸缪一下。等到2017年左右就要开始考虑兵役问题了,新女团的发展也差不多可以盖棺定论,那时说不定真得要考虑推新男团的事呢。金南熙也不指望Ukiss能给他带出个明日之星,能带出一个主唱也是好的,多少男团是万事俱备只欠合格主唱。
因为海外收入一直是大头,Ukiss在韩国的发展从糊得没有姓名变成位于一线与二线之间,对成员个人账户收益上的贡献其实没有到翻天覆地的程度。 nh media的处境却有了很大改观——Ukiss在日本的运营是艾回负责,收益也理应给艾回一大部分,这个世界线里nh media负责的活动比例增加,收益也多了不少,至少多招几个练习生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许鸣鹤如愿见到了李俊荣。
重复同样的事情很容易厌倦,就像艾回负责的日本活动,哪怕从工作环境的角度上讲还算可以,时不时地回忆起“啊,这个事情我当年做过”也很容易打击人的工作热情。
不过培养李俊荣这件事不一样,再来一遍,许鸣鹤只想做得更好些。
如果只是单纯地以艺人和艺人的方式相遇,许鸣鹤与李俊荣不一定会性情相投,因为他们某种意义上是相反的类型,许鸣鹤懂得灵活变通但不大喜欢社会生活,宁愿用音乐说话,若不是因为作为idol有人设上的要求,他可以展现出鲜明的“艺术家”的气质,李俊荣却不是那种灵气外溢第一眼看上去就很显眼很有“ star性”的人,从性情到人生轨迹也都平稳温和,没有太多的戏剧性。但从2014到2020 ,许鸣鹤所知道的六年时间里,李俊荣一边走着稳扎稳打的路线一边悄无声息地实现了蜕变,从Ukiss的新成员到《 the unit 》的冠军, solo歌手,在演技领域从配角一步步进化成主演,涉足了音乐剧,培养了绘画等兴趣爱好,也一直有着不错的人缘。虽然娱乐圈中很多人的人生境遇都跌宕起伏,许鸣鹤也不能保证日后他会走上一条什么样的道路,但是在眼下,许鸣鹤如果想搞一把“养成”的设定的话,李俊荣无疑是极佳的人选。
请理解我那可能有点奇怪的心态。许鸣鹤在心里对已经在多个不同的事业线里打过交道的老相识说。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也不敢像现在这样“付出”。
许鸣鹤的构想暂时还是Ukiss内部的秘密,这样的计划说出去对Ukiss没有任何好处,智商在线的同事们当然不会轻易宣之于口。他们知道自己的利益落在哪里,反正不会是早就已经看清有多么不靠谱的公司,或者刚进公司的晚辈。
当着李俊荣的面,许鸣鹤用的说辞是:“当我和年轻人的关系只剩下长辈和晚辈,前辈和后辈的时候,我就真得变老了。”
李俊荣:?
“即使不和年轻人联系,年轻人也会一个个走上舞台,”许鸣鹤进一步解释道,“我想试一试,培养看好的朋友。”
禹诚贤用开玩笑的方式对他的说法加以完善:“再看一下我们中间谁最适合往培养后辈的方向发展?应该不是我吧。”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憎,虽然许鸣鹤用这个理由来解释自己的关切与教导还是有一点牵强的成分,但勉强可以算是个理由了。禹诚贤后续补充的东西更加合情理一些,idol生涯结束以后转而去培养后辈的先例还是挺多的。
随着时间推移,成员们的态度渐渐有了微妙的变化。比如李基燮就对许鸣鹤提出了一个问题:“如果在2009年的时候,现在的俊荣,那是的我,二选一的话,你会选哪个?”
许鸣鹤:“这个……你们差不多吧。”
并不太相信的李基燮:“是吗?”
“外形和实力都很好,”许鸣鹤对这位在Ukiss出道一年后加入,提升了组合的整体颜值与韩语水平的朋友说,“又没有到鲜明的程度。”
要是真得二选一肯定选李俊荣啦,颜值你比他好一点,唱功他后面会比你强一些,可是演技他就比你强多了,朋友。
不过歌舞还没跟上呢,先不要考虑演技的事了。
申东皓则提议:“我们这次回归,让俊荣上台伴舞吧?”
将看好的练习生拉去当伴舞使是很常见的操作,问题就是2014年这次好像推后了一点的回归准备用的歌是《别卖弄风骚》,一首标准的十九禁。 MV开幕就是李基燮、 Alexander和女演员的3P场面,副歌部分的编舞比《 produce101 》第二季中经典的《请打开》更早地使用了摸大腿的动作,在舞台上用的伴舞也理所应当地……全是美女。
许鸣鹤:“把主打换成《 playground 》怎么样?”
终于成年可以在舞台上体验一把十九禁的申东皓果断地拒绝了。
不要紧, Ukiss在日本那么多演出,在韩国的活动也不少,带练习生上舞台的机会有的是。找机会带人上去刷了几次经验以后,对许鸣鹤的加人想法比较抗拒的申秀炫也松了口:
“如果你真的想让人代替东皓的位置,让李俊荣来吧。”
nh media招募男练习生当然不会只招募一个,许鸣鹤虽然对李浚荣投入了更多的关注,轮到他“上课”的时候却没有厚此薄彼。 nh media这回又没有撞大运找到什么一看就很有潜力的天生idol ,只比稳扎稳打的话,从Ukiss的新成员到nh media的练习生这点平行世界间的不同,还不足以给李俊荣带来多少根本性的改变。
所以在平行世界里亲手选拔李俊荣作为新成员,或者在李俊荣加入之前便已退队,后来却也为他应援的人们,在这个世界里一样认同了他。
Ukiss的粉丝们也注意到了出现在自家idol身边的nh media男练习生们:这么早就要为新男团造势了吗?
对此许鸣鹤表示:想什么呢, laboum才出道,男团怎么也要过两年再说。
他这个时期因为《别卖弄风骚》的活动梳了背头,经常穿深颜色的大衣,优越的五官与气质让很多粉丝把他当成霸总文学主角,或者一些粉丝小说里的巧取豪夺型反派。不过在他张嘴的时候,偶尔也会流露出一点参加过《show me the money》以后逐渐变得鲜明的,幽默的叛逆感:“出道前还是不要太仓促比较好,我希望后辈能比那时的我们更从容一些。”
粉丝一方面觉得这种内涵公司的样子有点萌,一方面又充满了吐槽的欲望:可是eli哥哥,当年队友的声乐老师要你客串,这回变成Ukiss带后辈练习生,真得有变化吗?
但她们对后辈练习生并没有多排斥,追星多年对于吵架不是特别有热情是一点,更重要的是nh media刚推出的后辈是女团,等推新男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既然哥哥们有兴趣体验一下培养新人的感觉,她们也不妨关注一下,也许本命开始入伍以后就有墙头追了呢。
少数粉丝开始买股。
买股结果:那个叫李俊荣的练习生好像和哥哥们关系最好唉,eli的竹马朴在兴组了乐队出道以后eli去看演唱会,还是带他一起去的。
结果还没等粉丝们最担心的申秀铉兵役到来,出道七年的Ukiss在结束了只收获两个《 the show 》一位的《 playground 》回归期之后,得到了“ Ukiss东皓退团,新成员李俊荣补位”的晴天霹雳。
粉丝:!
没有让她们惊讶太久,申东皓上传了早就准备好的手写信,核心内容如下:
突然让大家知道这个消息,很抱歉。
作为Ukiss成员活动的七年时间里,和哥哥们、粉丝们都有过很多珍贵的回忆,但因为入行的时候年纪太小有点欠考虑,在活动期间身体和精神上也经历了许多辛苦的地方。从两年前第一次萌生想法,中间经过很多次犹豫挣扎,最后很遗憾地告诉大家,我将回归普通人的生活。
虽然离开了Ukiss,我仍然希望Ukiss能有好的发展,也希望自己的离开不会给团队留下空缺。俊荣一直是我很欣赏的弟弟,我相信他能够补上我造成的空位。
我以后会一直为Ukiss应援,希望哥哥们和俊荣活动顺利。
谢谢大家。
粉丝:Σ (xue克裓"a……( ⊙ _ ⊙ )
这是什么剧情啊,和成员们关系很好的练习生弟弟不是想象中的后辈团核心,而是新成员?
同样觉得这剧情很新的路人:难道是他们公司不打算推新男团了,培养出来的练习生又舍不得放走,干脆拿来给退团的人补位?
粉丝:好像有点道理……
作为粉丝,她们对于如今的局面倒不是一点预感也没有。曾几何时申东皓搞比较可爱的风格的时候,在Ukiss算得上是人气与认知度的TOP ,但自从2013年开始“偶像老小的叛逆时代”,申东皓以前的国民度还在,队内的人气顺位却开始一路下滑,然而他依然故我,很多粉丝对此都心怀疑惑。偶尔讨论是否会续约的时候,最危险的两个对象就是他和许鸣鹤。许鸣鹤是因为人气高,抛开男团成员身份也有了些成绩,让人开始担忧单飞问题,申东皓就是因为他身上“我不想干”的感觉最强烈。
这样一想,事情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nh media在此时公布了新的消息, Ukiss将在韩国召开演唱会,也是申东皓作为Ukiss成员的告别演出。演唱会结束以后,粉丝写的后记造就了当天好几个论坛热帖。
nh media虽然Ukiss后没有男团,但是有过男练习生,17年底的混九派了三个人过去 李浚荣的脸作为idol特色不足,但优势就是作为演员特别合适,加上亲吻糊,看过剧又不了解歌谣界的话都不知道他是idol
《别卖弄风骚》是李浚荣加入以后的第一首主打,《playground》在后面,《别卖弄风骚》内容非常十九禁,属于当时的李浚荣没法看的类型 在李浚荣加入前退队后来又给他应援说的是Alexander,早在李浚荣去《the unit》的时候他就发过INS应援了,不过直到去年直播连线都没真人见面过
第125章
哪怕是以长情闻名的Ukiss粉丝,在Ukiss出道七年,发展重心转移到日本也有四年以后都难免会有一点颓势,《playground》成绩的进一步下滑就是明证。但当告别演唱会的消息一出,她们的热情又燃烧了起来,又因为nh media是参考前一年的上座情况准备的票数,导致门票供不应求,以至于粉丝在公共论坛里发出了“之前已经跑路爬墙的就不要来抢票了好吗?”的声音。
不管那是真心实意,还是只能算短暂回来的爱情。此时的关怀至少当得起一句发自内心。买票去看了演唱会以后,粉丝们开始与同担和路人们分享她们所看到的。
“七年来的主打都唱了。”
“哥哥们的状态都很好,东皓也是。”
“东皓谈了退队的事,说他开始考虑合约到期以后不再做idol这件事后,就告诉成员们了。七个人一起努力过,但没能转变东皓的想法。说的好像是东皓突然开始把头发留得很长,在YouTube节目里做DJ的事。”
“公司开始招募男练习生时,东皓开玩笑地提过要不要让新人代替他的位置,后来真心觉得那样很好。因为哥哥们都还有着守护Ukiss的意志,加入新人的话,就是Ukiss从第一阶段到了第二阶段,不是忙内退队给Ukiss留下了空位,他可以少点负罪感。”
“秀炫说东皓想多了,被反问想选哪一个,然后就答不上来了。”
“哥哥们和新成员认识一年了。nh media抠门公司,练习生的rap课程都是东皓和eli轮流去教的,vocal课eli、秀炫和Kevin也经常去。从之前的物料也看出来,新成员是他们最喜欢的后辈。那时还有很多粉丝猜是不是下一个男团的主捧,现在看nh media是没有下一个男团了。”
“eli冲浪一级选手,还说公司要是强行安排人他完全可以用不续约来‘威胁’,真是年纪和胆量都见长。”
“介绍新成员的时候东皓还开玩笑说应该给他起个艺名,但Ukiss的人活动都用本名就算了。可是用本名的话,他就很想让新成员和eli哥哥合作一下eli的solo专里那首请nucksal来feat的收录曲,因为nucksal的本名叫李俊英,和新成员李俊荣发音一样。想起一年前eli搞solo活动在剧场里开粉丝见面会,东皓给他做DJ的画面了。想哭。”
“ Ukiss会怀着初心进入新的时期, Kevin的意思。”
“哥哥们大概的意思是新成员是他们在练习生中间最欣赏与爱护的弟弟。”
“给公司培养练习生培养得很满意,就让他加入了自己的组合,好像也可以这么说。”
“最后新成员登台了,在东皓位又跳了一次《playground》,东皓和他应该也挺熟的,说自己的梦想第一是在Ukiss的时候好好地完成了活动,没有给组合带来不便,已经实现了,第二个是他的离开不会给Ukiss带来负面的影响,这个需要新成员帮助他实现。”
……
没能去现场的粉丝与单纯的吃瓜路人:……
这情节是真的挺新的。
但并不令人反感。
团体合约到期以后有人不续约这事不是没有过, 2009年出道的MBLAQ签的是五年的合约,此前合约到期后ace李准和成员天动没有续,五个人剩下了三个非人气成员,组合名存实亡。 Ukiss的情况不至于那么严重,除了Kevin还要过两年再考虑续约问题,不续约的就一个申东皓,虽然是曾经的人气成员,现在已不做核心多年了,粉丝虽然没有事先想到他会一口气退团退圈,倒也不至于特别意外。
他提出的“Ukiss进入一个新阶段”,则是很新鲜的一种说法。
粉丝和路人陆续从中品出了言外之意:申东皓是真心还是说客套话暂且不表,Ukiss剩下的六名成员继续活动的决心至少是坚定的,才会有进新人的决策。申东皓的离开也和平到了一定程度,才会搞告别演唱会,又说了一堆好话。
那新成员李俊荣加入这件事呢?
还好。
他加入的前提是早想退圈的成员撑到合约到期以后与团队和平分手,他加入的动机是Ukiss想把“七人变六人”变成“一期到二期”的坚定的活动意志,他加入之前是不少粉丝都知道的,成员们一手培养且关系很好的练习生后辈。事实上不止路人,连很多粉丝都在感慨一番后进入了八卦时间:
“一期到二期好像是XING的套路, Kevin和起范怎么想的?”
“上个月还听说nh media有男练习生走了,短期是真不会推新男团了吧。”
“李俊荣伴舞过好几场了,东皓的part消化起来也不难,加入以后连走位都不用改,问题就是他跳C位效果会怎么样。”
“哥哥们:凭什么把我们最喜欢的学生放到其他公司!”
“有人看过《别卖弄风骚》打歌时的后台花絮吗,东皓说如果不是最后选了性感风他们还想让junnie‘来伴舞,说的是李俊荣吗?”
“看过那一段,eli还问那是对后辈的关心还是对粉丝的关心,所以新人是男饭?”
“只看出他们很早就关系不错了,也好吧,新人是97年的,入伍时间错开还可以组小分队。”
“纯路人,只是觉得这样的故事很少见,有粉丝整理吗?”
“有粉丝汇总了之前的花絮和后记做了新人科普【链接】。”
“怎么回事那么多路人去吃瓜了?”
“路人还没见过出道七年的组合这么干。感觉成了大前辈以后就不能和新人打成一片了。”
“我们团不存在这个问题,他们指导练习生做月末评价还主动cover后辈的歌曲说是找回初心。”
“少年感保持得真好啊。看eli一个人cover的block b 《 her 》,这真的是出道七年的人吗居然能这么清爽,入坑了入坑了。”
“秀炫在练习的时候好严格,练习结束以后又超搞笑,二代团的综艺感名不虚传。”
“基燮长得好帅,纯韩国人怎么有一种混血帅哥的感觉的?被《别卖弄风骚》练习室秒到以后去看舞台苏到合不拢腿,再看十九禁MV……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
“组合的人气,要以组合的形式获取。”许鸣鹤再次如此感慨。
申东皓的退队,李俊荣的加入,还有其他成员在前面做的一系列铺垫,让存在感正在逐渐下滑的Ukiss重新收获了粉丝与路人的视线。她们对“ Ukiss”这个组合产生了关心,然后在关心的过程中,了解到了成员的魅力。
现在,Ukiss人气小幅度回春,许鸣鹤的任务离完成只有一步之遥了。
“你是真的想长久地做组合活动,”因为知道许鸣鹤有多能营业,过去不是很关心他在组合的表现的朴在兴说,“这回的事情,铺垫主要是你和那个叫东皓的朋友做的吧。”
这点粉丝做完全面了解后也看出来了,还有人发出了“ eli东皓你们在做什么?”的疑问。
知足吧,在其他平行世界里,这两个人干的事是一个是退队以后未婚先孕然后早早结婚生子,一个是在团隐婚生子。
许鸣鹤想。
“我也没做什么,”那些事看起来复杂,真正做起来却不用花太多精力,“最重要的是有了好的人选。”
因为知道李俊荣在平行世界的表现,许鸣鹤才能放心大胆地早做铺垫,然后在2015年实现了个人爱好与任务之间的两全。
“现在的生活能延续下去也不错。我们在音乐,还有其他地方互相支持,也有自己的事业。”朴在兴说。
“我做hip-hop,你现在的乐队,都做出了一些很cool的东西,”许鸣鹤说到这里,眨了眨眼睛试图卖萌,“你们的新专辑,真得不能给我剧透一下吗?”
“你再过两周不就听到了吗?”朴在兴说。
许鸣鹤:……可是可能用不了两周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啊。
在许·想听新歌·鸣鹤的软磨硬泡之下,朴在兴终于还是松了口:“让你到我们排练现场看看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如果你一直是和乐队划清界限的样子,我好意思为你徇私吗?”
“特,别,是,你还cover了NFlying的出道曲。”
许鸣鹤:“那首歌rap比较多……”真实原因是他终于有机会唱NFlying的歌了,而且估计只来得及唱这一首,一时间情怀爆发。
但这个理由显然不能说服他的男朋友。
“先让我去看排练吧,在兴啊,”许鸣鹤继续撒娇,“看完以后我用cover给你们宣传新歌。”
朴在兴转行弹贝斯以后,和弹吉他的金佑星,弹键盘的雅日,拉小提琴的辛礼赞,打鼓的尹度云一起组成了一只许鸣鹤印象里从未出现过的乐队,队长是辛礼赞。成员最初因为爱好相遇,组队以后氛围还可以,至于音乐嘛……因为做得很不错,许鸣鹤又知道这样的组合在别的平行世界多半看不到了,各种现场都是能追则追,一度让朴在兴以为他终于对乐队重燃爱意了。
许鸣鹤最终如愿在loen的练习室里旁观了排练,提前听了新歌的现场版。
他的耳朵不断传达着快乐的感受,心跳却咚咚咚地响个不停,脸上也是一种不正常的潮红。朴在兴察觉到了他的情况不太对,但接连几次都被许鸣鹤用手势制止了。
直到第一轮排练结束,许鸣鹤终于没有再坚持,任由朴在兴把他拎了出去。
“你到底怎么了?”他说。
“谢谢。”
朴在兴:?
“我有了独一无二的回忆,”Ukiss的成员都有机会当两次,可是许鸣鹤觉得他重新来过的机会再多,也很难再看到这样的组合与这种类型的好音乐了,“谢谢。”
他抱住了朴在兴。
来到这里的时候时间已经很紧,许鸣鹤担心过自己有没有机会把歌曲都听一遍,为此还感受了一番阔别已久的紧张与急迫,幸运的是,他得到了自己期待的。
许鸣鹤轻声说出的“我爱你”,与脑海中系统“任务完成”的提示音一同响起。
这个世界也完了
男主:当过一次成员就是比较容易
系统评估任务难度不考虑男主的记忆挂,男主只知道一点大势的话,就是第一个世界Kevin的情况 本文梗概体,原创的乐队也不会详细写
宗心过年就地,五一回家,本章来自存稿箱
第126章
许鸣鹤回到系统构建的幻境中,不出意外地看到了金耿才精彩的表情。
“你……”
掺杂了一点幸灾乐祸的快乐终于盖过了许鸣鹤心中因离别而生出的惆怅。
“好吧,我没有说不能和男的谈恋爱。”
虽然也会营业,实质上是个喜欢年上女的钢铁直男的金耿才无奈地接受了自己在“梦中”和男人谈了三年恋爱,还上了不止一次床的事实。
“我还是要感谢你,因为有你在,他们过得比原来好多了,”平静下来以后,金耿才又真心实意地说,“我再来一遍,也不一定能做到那些。”
尽管要许鸣鹤冷静地评价的话,金耿才这样实力没有多突出,惹的事倒挺大的,可以说是Ukiss的“漏洞”了,可是单纯地把命运的改变归结到换了人上面肯定是不公平的:“我知道一些后来的事情,这是最大的优势。”
不像他在第一个世界扮演禹诚贤的时候,对于那时的事只有粗浅的了解,最后做得也没有比禹诚贤本人好多少。
金耿才同意许鸣鹤的说法,又补充道:“你用得很灵活,特别是最后一年处理成员更叠的方法。”
知晓未来当然是一种优势,但一个人的时间、精力和能力范围是有限的,怎么使用这些优势是另一个问题。
“我也觉得自己学到了些东西。”许鸣鹤同样很满意最后借着新人加入的话题让Ukiss热度小回春一波的操作。
得意之后,他觉得自己对金耿才的怨气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我也要感谢你给我这个任务,在完成它的时候,我自己也体验了很多有趣的东西。”
虽然任务的难度评级比较高,但许鸣鹤有经验打底,当过一回Ukiss成员以后在“先见之明”上也有优势,完成任务的过程并不算太困难,在这段时间里,他还抽空做了不少事情。现在回忆起来,快乐的时光还是远远多于辛苦的时候。
“有趣的东西……”金耿才却想歪了,“你在其他时候没办法出柜吗?”
要用我的身体和男人谈恋爱?
“那说来话长了,”许鸣鹤想了一下讲明白系统的快穿机制,平行世界的影响,此前的缘分这些东西的难度,觉得还是不解释了,反正等金耿才梦醒,这些事情都会忘得一干二净,“做任务的时间那么久,合适的时候谈一下恋爱也挺好的啊,对了,你如果不是给我下了这个限制,而是让我的取向跟着你走,我可能会试着追金润雅?”
金耿才:! ! ! ? ? ?
“年上大前辈对你来说是问题吗,你以前不是约过玄英?”
“玄英前辈?”退圈两年的金耿才回想了好一会儿,“那时候我已经认识我……前妻了,和前辈只是在聚餐的时候坐一起说过话,上节目的时候被拿出来开玩笑……等一下。”
他发觉了不对。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在许鸣鹤暴露出自己在其他世界当过“Kevin”、甚至和眼前这个人营业过同团官配的事实之前,下一个委托人登场了。
许鸣鹤一眼就认出了委托人的身份,不是因为他们特别熟悉——他们打过交道,但算不上亲——是因为这位委托人有着很明显的外形特征,光头。
“我叫peniel ,你也可以叫我申东根,我来自一个叫BTOB的组合。不好意思,忘记问了,你知道idol是什么吧?” peniel说。
“知道。”
“那就好,这个系统不让我告诉你太多东西,我也不清楚你知不知道BTOB是个怎么样的组合,希望你知道。”
peniel已经从另一个渠道读取了系统的情况说明。系统虽然允许委托人通过回忆提供一些支援,但主要是解决与亲朋好友还有已经认识的同事的相处的问题,以免沦落到要装失忆的程度,关于未来的剧透是不被允许的,不然早在第一个世界禹诚贤都可以告诉许鸣鹤Ukiss遭遇过哪些坑了。许鸣鹤开的那些剧透挂,都是他自己通过做任务积累的记忆。
对于peniel的话,许鸣鹤也没有什么好回应的。 BTOB的事他大概知道一点,但因为活动期不怎么重合,许鸣鹤在BTOB的经纪公司cube那边也没有过熟人,内部消息知道得也不多。
在许鸣鹤知道的“一点”里包括:眼前这位peniel,是BTOB中的铁back。
刚好peniel也说到了这个:“我可能不会改变自己了,但要说对队友一点抱歉也没有,那是假话,所以你来试试看吧。”
“rap担当不能创作好像会比较麻烦,虽然我创作也一般,”他开始布置任务,“解锁需要代价,我设定条件,你来选吧,在没有头发的时候,你可以解锁作词能力。”
许鸣鹤:……所以我是要在头发和作词之间二选一?
“任务,从BTOB出道第七年开始计算,以完整体形式回归表演的歌曲,有三首能进年榜,”peniel继续道,“BTOB成为长久的组合,是成员们共同的愿望。做任务时间的起点是2015年,有成员服兵役的时间不计入,期限是五年。”
“那最后是不是会比现在……”
许鸣鹤是活到了2020年开始接这个委托性质的系列任务的,可是听peniel的描述,他要是在这个任务里卡着截止时间完成,不就活到2020年以后了?
系统:“攻略者和委托人在任务结束后会失去不应有的记忆。”
许鸣鹤:我还以为我能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呢,这个世界我能用积分把疫情蝴蝶了吗,还是在任务世界体验一下疫情状态下音乐人该怎么生活,多攒点积分做完任务回原世界做个万能疫苗出来?
他胡思乱想着。
系统:“任务评级,A。攻略者采用光头造型时,可解锁作词能力。”
“拜托了,”peniel用韩语说完,又换成了英语,“good luck。”
2015年的6月,基本上和上一个任务世界无缝对接的许鸣鹤在接受他的新身份。
这回的身份有很多特质是在此前的委托人那里出现过的,但真正适应起来又有些微妙的不同。抛开第三个世界偶像乐队贝斯手的特殊身份, peniel是美籍韩裔,这点和禹诚贤、金耿才一样,但peniel相比之下保留了更多的美国特质,显得不那么适应韩国的偶像文化,别说和形象花美男,撒娇女装都信手拈来,营业技能满分的禹诚贤比了,连总揣着让自己cool一点的包袱,还早早恋爱结婚生子的金耿才,在做偶像那些事的时候都比peniel好看。
peniel和第二个世界的安载孝也有一些共同点,他们都是靠脸进团的,block b是为了rap水平,BTOB是为了在vocal上追求卓越,最后都在颜值上有所“牺牲”然后找人来平衡,也都在身体上出了问题,安载孝是出道前腿上的旧伤影响舞蹈,peniel是出道后的脱发影响外貌,谁的问题影响更大一些,许鸣鹤暂时无法比较。还有一个不同之处是peniel算得上是空降,原本在BTOB负责颜值的成员叫李旻优,在2011年的时候,他和BTOB的其他人还一起在情景剧《住在清潭洞》里露过脸为出道预热,但在这之后李旻优身体出了问题,严重到了暂时失聪的程度,因为陪朋友参加JYP北美海选而成为JYP练习生的peniel,又因为这个契机空降成为了BTOB的成员。
可见peniel早年的运气还可以。
就是后来的运气不太好说。
还在纠结着要不要抢救一下头发的许鸣鹤想。
peniel为他选择了一个很妙的时间点。 2015年6月,BTOB正处于转折期,成员陆星材在综艺节目《蒙面歌王》和电视剧《学校2015》里的发力带动BTOB的认知度跃升,让这个出道三年的组合迎来了事业上的转机,趁热打铁准备回归,在此时当然是合情合理的,可是许鸣鹤现在的身份, peniel,申东根,面临的一个重要问题是——
脑袋秃得已经救不过来了回归时是假发还是干脆剃光啊!
很坑,是吧?
有任务的许鸣鹤附身以后问题清单里再加上一个“光头就能解锁创作能力用系统积分治好脱发以后就只能当不会写词的rap担当”,更坑了。
上个任务世界结束时许鸣鹤依然保持着比较高的演出频率,又有peniel的记忆帮他回忆一下BTOB的旧歌,业务能力上倒没有多少问题。但任务世界刚开始便空降在一个如此重要的十字路口,这让做出了“此时的选择会对任务有很大影响”的判断的许鸣鹤感到十分头疼。
对于不能产出歌曲的人,关键的时机会显得更重要,就像他作为安宰孝要争取到当时热度正高的《蒙面歌王》,作为Ukiss成员要在《好欺负吗》后面接上更受欢迎的歌曲,还有作为peniel ,他要想好在这个BTOB的热度处于出道以来最高处的时间点,他该以什么样的形象走入人们的视线。
在这个世界,有些事情是男主不知道的,有些事连委托人都不知道 玄英的事是Ukiss11年上周偶的时候主持人说eli的取向是年上女,不过复盘的话,他那时候应该已经恋爱了
第127章
许鸣鹤记不清peniel是什么时候公开他脱发这件事的,应该是他作为权光真活动期间听到的消息,因为上个世界任务完成前,他对BTOB的印象还是“有个人和帽子长在一起”,这一次回归, peniel脱发的事应该还没有公开。
想一想这也符合情理,陆星材因为在《蒙面歌王》的表现受到瞩目之后,BTOB受到的关注主要集中在“这个团唱歌实力有多强”上面,在这个当口回归却让话题变成“BTOB有人压力太大秃了”,未免有些太不像话。
所以许鸣鹤的选择主要有三种:
这次回归用帽子遮住脑袋,日后再公开脱发的事或者长头发——意味着回归时他不会有很强的存在感。
这回先长出来,后面回归的时候再秃——意味着他后面需要给这个事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直接用系统的力量解决脱发问题,以后一直封印创作能力——意味着许鸣鹤此时就要下一个“以后要当无能的idol rapper”的决心。
这又涉及到另一个问题:对于一个2012年出道,2015年迎来上升期的组合,脸更有用还是才能更有用?
peniel作为门面空降,外形条件是没有问题的,有头发的时候是帅哥,后来遇到了脱发这个对颜值的巨大打击,看起来也凑合得过去。但靠脸圈粉不止要长得帅,还要搭配上恰当的营销,早几年有infinite的L,晚几年有Astro的车银优,走得都是这个路子。如果一个团主打的是才能和特色,门面的作用主要是拉高颜值平均线,反而不会格外突出——可以参考的先例就是block b,在许鸣鹤附身靠唱功异军突起,又在综艺努力钻营之前,门面担当安载孝在团里是人气垫底。
可是……许鸣鹤也不是说他一定要长得特别好看,能长到idol中的平均水准他也基本上满意了,在其他地方展现出才能或者气场,粉丝会叠滤镜的,Bigbang就是典型。但叠滤镜的前提是要基本上说得过去,至少是化妆可以抢救得过来的那种,没头发太挑战追星女孩的接受能力。
许鸣鹤一筹莫展。
要说这日渐严重的脱发对此事的许鸣鹤有什么好处,还真有一点——作为唯一的空降和外国人,又遭遇了出道后脱发这个变故,许鸣鹤的附身给“ peniel”带来的一些性格上的变化,会更容易地被队友们合理化。许鸣鹤不需要像第二个世界一样,花费大量心思去贴合安载孝原本的形象,只要不是南辕北辙的差异,都会被“遭遇了这样的事情性格有点改变也可以理解”给盖过去。
“还在想回归的事吗?”
眼见队友闷了几天后忍不住来找人谈话的队长徐恩光,就没有察觉到不对,当合作愉快的同事不一定需要对彼此的性格有深入了解,而且作为idol却一直受脱发困扰,在公司里与活动中也受到了很大压力,为此受挫或者“在沉默中爆发”,好像都是合理的。
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鲜明到对几乎所有问题都有“绝对”的答案的,只是少部分。
徐恩光, BTOB “为了声乐水平牺牲颜值”的典型,优秀的主唱,有一定水平的喜剧人,综艺上最出圈的个人个人技是模仿大猩猩,其外貌的硬件是什么情况可想而知。
但队长不需要用颜值来服众,一个队长的威信取决于信任服从他能够得到什么,相反又会失去什么。
从这个角度上讲徐恩光是个不错的队长,因为许鸣鹤粗略地回溯了peniel的记忆以后,决定先参考徐恩光的判断:“因为以前好像没有做对过什么,这次又是很珍贵的机会,更加不知道该怎样做了。”
“想了解一下我们活动时要说什么吗?”徐恩光说。
peniel是外国人,又不是很爱营业,发言的工作和他距离比较远。许鸣鹤目前也乐得把这个设定延续下去,等摸清粉丝那边是什么印象了再做调整。
于是许鸣鹤洗耳恭听。
“‘星材啊,辛苦了,谢谢你和无能的哥哥们一起’——大概这样,不要觉得奇怪,我们总要说点什么。”
当组合中有人的认知度一骑绝尘的时候,如何处理这种状况是一门学问。不管其他人曾经付出过多少,真正起到了破圈效应让BTOB的热度蹿升的是陆星材,关心这次回归的人里面有很多在此前对BTOB并不了解,不能让她们产生“陆星材的队友好像有点嫉妒他”这种第一印象。有的粉丝会倾向于把人想得很惨以满足自己廉价的同情心,为此BTOB要在表达感情时向反方向更用力一些。
这种情节还没怎么接触过,听完徐恩光解释的许鸣鹤露出了受教的样子。
“你是不会直接说这样的话的,也不用说,”再度无意识地提醒了许鸣鹤,他现在的角色是个不怎么说漂亮话的设定之后,徐恩光又不经意地提及到,“组合这次要重点展现的是唱歌实力,你不知道该怎么展示自己的话,就降低一点存在感吧,把问题推迟到后面,这个公司应该能同意的。”
在听到cube给BTOB准备的回归主打歌《没关系》之后,进一步梳理了目前的状况的许鸣鹤觉得,徐恩光的话有些道理。
陆星材带动BTOB受到关注这件事说得更具体一点,是陆星材在歌唱竞演类节目里发挥得很好,并在节目里吹捧了队友的唱功,人们发现BTOB是一个vocal实力特别强的组合,且恰好喜欢这一点特别。 cube准备的回归主打《没关系》相比BTOB此前的作品,大幅削减了舞蹈动作,反之增加了vocal的分量,显然也是想在这个长处上发挥,而非告诉大家“虽然我们组合唱歌好的人除了陆星材长相都一般但不唱歌的成员长得还可以”。
这个方案没有问题,哪怕他意味着目前是rap担当的许鸣鹤在回归活动里不会有多少存在感。
展示脸的必要性降低,发型也跟着变得不怎么重要,“选择”这件事就容易一些了。许鸣鹤找来一顶浅色的渔夫帽扣在头顶,披上长度及膝的外套,下颌放松,试图营造出一种忧郁感性的气场来。
路过的李旼赫吓了一跳:“你不戴你的鸭舌帽了?”
他继续打量:“你的样子配这种打扮会不会更奇怪一点……噢,还行嘛。”
“我的样子是什么?”许鸣鹤求教。
“一直想展现出有精神的模样,但能看得出挺辛苦的,”李旼赫把手插在兜里,偏着头看着队友的新造型,“这个样子还不错。”
既然李旼赫没觉得奇怪,许鸣鹤也放下心来:“旼赫哥。”
“嗯?”
“宣传期里,哥有唱歌的打算吗?”
“说不定呢,或许会在电台试试?”
李旼赫的回答验证了许鸣鹤的猜测——所有人都围绕着“ BTOB唱功好”这点去表现,顺便在有人知名度一枝独秀的背景下展示一下兄弟情。门面担当没有上线的必要,许鸣鹤不用急着让头发长出来并想办法展现出帅气的样子,他要真做成了,还会影响组合的宣传计划。所以形象上他尽可能贴合原来的风格,也就是戴帽子遮挡,只是从鸭舌帽换成渔夫帽,更贴合这次的概念一些,粉丝们依然会觉得peniel对超级短的头发和帽子情有独钟,还不愿往脱发的方向去想象。
既然不能在门面的定位上发力,那在其他事情上面,许鸣鹤有没有什么可做的呢?
不好说。
在认识到此次对于BTOB来说意义重大的回归已经有了可行性很高且和自己关系不大的方案以后,许鸣鹤最终还是决定走一步看一步。哪怕他不能借此机会崭露头角,组合能够实现知名度跃升的话,也不影响他完成任务。这和以前的情况不一样,之前要不是许鸣鹤要通过提升自己的人气认知度来完成任务,要不是公司靠不住还不如自己折腾,现在不同,他要服从大局。
2015年的初夏, BTOB带着《没关系》回归了。歌曲是一首对男团来说有些冒险的抒情曲,对于BTOB而言却强化了他们“主唱财阀”的形象。关注着他们的粉丝和路人们,也在回归期间获取、重塑或者强化着对成员们的印象。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BTOB虽然在2015年才迎来飞升,但在此之前,他们也不是什么寂寂无名的十八线组合。 BTOB在2012年3月出道的时候,经纪公司cube是三大之下的“第四公司”,师兄beast是人气正旺的一线男团, BTOB因此也是有一些初始热度的。出道以后定期回归,虽然没有遇上什么超级神曲,但主打的质量一直不算差,到去年《滴滴叭叭》回归时,成绩已经有点小火的迹象了。成员们也不是没有制造出过亮点,《蒙面歌王》之前, BTOB没有合适的时机展现他们丰富的优秀vocal储备,可是李旼赫每次开《偶像运动会》都要拿冠军甚至创造纪录,成为运动型idol的代表,郑镒勋在《一周的偶像》里展现的小可爱撒娇反响极佳,以至于同期的idol在做综艺或者粉丝服务时都说过“一加一是小可爱”,从个人努力程度和努力效果的角度上讲,做到这个程度怎么也不算差。
但是一个偶像组合不可能一直待在投资期直到火了为止, BTOB已经出道三年,如果再不能跃升一个台阶,并获得音乐节目一位之类的里程碑, cube很大可能会缩减对组合的投资,接着BTOB便会迅速坠落。很多拿过一位的二线团体走起下坡路来都很快,何况几个月前的BTOB还不算二线。
至于在cube的操作正常,成员们也不是不努力的情况下,为什么BTOB出道三年都没有火……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前辈没有退位,市场没有扩张,模式没有改变,却有多个新男团出道的2012年,具有某些闪亮的标签或者在一些可以量化的指标上取得优势并不是人气上升的必然条件,展现的形象不能得到一个时期的受众的喜爱,也不能说是某一方面的过错。
幸运的是,BTOB终于还是迎来了转机,他们努力活动时展现出来的样子,现在也能够派上用场。
本文评判颜值不看个人取向而是大众反应,哪怕有个别人觉得车银优不算神颜,从大众的角度讲他就是高颜值, BTOB的成员在这里同理。
BTOB出道之后cube对他们的运营,怎么复盘都看不出太大的问题,成员也不能说没努力,拖到2015年,只能说他们发展的方向没有戳到当时韩国人的好球带了。
black beat那样的傻帽顶配团敢在男团市场萎缩,追星女孩对傻帽抵触感最强的时候出道,不也迅速扑街了嘛。
第128章
热闹是他们的,“烂摊子”是我的。
——BY以《没关系》回归时差不多理顺了情况的许鸣鹤。
在团队中间几乎各方面垫底没有多少存在感倒不是什么大问题, peniel又不是因为犯错或者散漫消极垫底的,四个主唱级成员里面陆星材是全面开花的ACE ,徐恩光李昌燮外貌上的硬件条件差了点但综艺感不错也放得开,任炫植容易发胖颜值经常在非回归期下降但有创作技能,剩下三个rap担当都没法用《 show me the money 》或者个人单曲证明本职上的业务水平,但李旼赫作为运动型idol是最早出圈的成员,而且他唱歌也不错放别的团完全能当vocal用,郑镒勋在综艺有过高光表现, peniel论唱功与郑镒勋一块垫底,有韩语水平的限制,身为门面还脱发,作为idol能有存在感才奇怪了。
那样也好,此前活动时的存在感太强了,许鸣鹤想贴合原主的设定就很麻烦。
现在他需要去靠拢的特征只有什么对唱歌不自信啦,语言debuff在节目上比较沉默啦,作为芝加哥长大的美国人与人相处的时候经常热情洋溢地“动手动脚”啦……
一直琢磨着找合适的机会唱两句但不怎么喜欢社会生活的许鸣鹤:我觉得系统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委托人和攻略者的相性问题,台下比台上更有温度这真得合适吗?
许鸣鹤原本觉得他这个情况人设可以稍微忧郁一点的,但在后台礼貌地打招呼却得到“咦,peniel比以前是不是冷淡一些了?”的反馈之后,他是真的有点忧郁。
困难是客观存在的,但许鸣鹤总要做点什么。
——在不适合作为个人跳得太厉害的《没关系》回归期,他准备先给自己日后唱功上的提升做一点铺垫。
队内比较好交代,脱发,行程不多,埋头苦练,量变引起质变,反正是好事,不会有谁追究唱功提得太快背后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这又不是创作,灵感爆棚的背后有可能是嗑药。重点是对外要和idol的人设塑造结合起来, peniel过去不怎么张嘴,镜头前成员们委婉地用“不自信”解释,但正常人去理解这些,得出的结论肯定是唱歌不行用不自信来挽尊。
许鸣鹤对此进行了梳理,然后在电台上开始表演——在2015年idol回归期已经没多少综艺可以上了,《一周的偶像》时间宝贵要让更有综艺感的队友发挥,所以还是可视电台更合适一点。
电台是《 VIXX N KPOP 》,主持人是与BTOB同期出道非常熟悉的组合VIXX的队长N ,本名车学渊,也是开玩笑说许鸣鹤变得冷淡了却歪打正着的那位同僚。大概流程是N按照流程先提“ BTOB唱歌好的成员很多”这个梗,接着许鸣鹤被CUE到,队友们照惯例开始给韩语基本交流没问题综艺效果不太行的“ peniel”帮腔。作为一名不吝于夸奖成员的队长,徐恩光今天也贯彻了自己的人设:“我一直非常希望peniel能多唱歌。”
刚刚在聊天时虚势了一番的李昌燮补充:“把我的自信心分过去。”
许鸣鹤无奈地看着两个哥哥,用手揽住了身边坐着的陆星材的肩,刻意用不那么流利的韩语说:“在这些朋友面前,有自信感……不太容易。”
DJ的本职工作包括在该捧场时捧场,N迅速接话:“没错。”
先铺垫了“组合里唱歌很好的人太多了一般好的都难以有自信”这一层,许鸣鹤接着说:“其实关于这件事情,我问过成员们的意见。”
N:“哦?”
“我对在韩国作为idol活动需要注意什么,还不敢说完全了解了,特别担心文化差异带来问题,经常会询问成员们的意见,成员们一直在鼓励我,可是……”他话锋一转,用半信半疑的语气说,“好像在期待什么好玩的事情。”
陆星材捂嘴,徐恩光和李昌燮是直接笑了出来,让N讯速地找到了目标:“是恩光xi和昌燮xi吗?”
这两个人显然是默认了,任炫植跳出来落井下石:“我也觉得展现出来让melody评价,会不会更好一点?”
许鸣鹤无奈地埋下了脑袋。
坐在N身边的李旼赫全程致力于挥舞自己和N跨团CP的大旗,以及展示自己的帅气形象,此时他也摆了一个帅气的角度:“你不唱怎么知道我们中间谁是对的呢,是不是?今天刚好Nxi也在,要不要用VIXX的《 error 》示范一下?”
说得很有道理,就是听起来有点不怀好意的劲。
在电台开始前被提醒了会有这一出但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操作的N想。
许鸣鹤半推半就地唱了:“不愿意失去自我,不愿再毁灭自我,这永无止境的记忆,我没有取胜的信心……”
N:……明白了。
《error》是一首节奏比较强但不算快的抒情舞曲,副歌还是有一定难度的,许鸣鹤唱高音的时候能够找准调,便能够证明一些东西了。
不过调是找准了,可是发音和咬字方式……为什么听起来那么像动画片配音呢?哪怕一首偶像男团的抒情舞曲在情感表达上没有太高的要求,能听出来“我很伤心”的意思就差不多,可是这样发音就太出戏了喂!
许鸣鹤:“是不是很奇怪?”
N:“这……”
陆星材:“peniel哥是侨胞嘛,说韩语的时候发音会有一点漏掉,说话的时候还好,唱歌的时候严重一些。”
做了激光手术以后戴墨镜装酷的郑镒勋模仿社长口气:“这也是一种特色。”
回归之前,许鸣鹤也以对在韩国当idol的那些套路不是很确定为由,向队友们征求了意见:既然这次回归时要展示BTOB的唱歌实力,我要不要也唱两句呢,这段时间高音找得比较准了。
队友:可以啊,不过你愿意唱了,要挑战vocal定位吗?
不是怀疑,而要确定对外的人设,就像徐恩光的设定是可调侃好欺负的队长,哪怕在镜头外刚刚教育完弟弟,镜头前也不会有多么威严。
许鸣鹤:唱歌的时候咬字还是有问题,当vocal早着呢,只是证明能唱上去而已。对了,比我更会当idol的韩国朋友们,我如果唱歌的时候把咬字问题放大,会不会更有趣些?
队友:主意不错,就这么做吧。
于是就有了这一出。
peniel学过声乐课有一定基础,许鸣鹤不一下子展现出太多进步的话,糊弄着内心希望组合里人人都是好vocal的队友还是可以的。咬字问题peniel本人原来就有一点。说话和rap的时候不严重,唱歌时因为声线偏细,咬字时发音又漏得更厉害,有种卡通效果,许鸣鹤把这一点放大了,用来在镜头前甩锅。
类似的例子是有的,就是禹成贤本人,他的形象比许鸣鹤扮演时更“女性化”一些,说韩语时动不动漏气的发音方式居功至伟。但禹成贤用韩语唱歌时没有这个毛病,而许鸣鹤这次成了peniel,参考禹成贤的定位搞了个反向人设。
这样的设定粉丝那边也比较容易接受。以许鸣鹤人气垫底的现状,会留意他的基本都是BTOB其他人的粉丝,但BTOB还在以组合的形式奋斗,没到成员之间争资源待遇的时候,最鲜明的标签又是“歌唱实力强”,粉丝比起“ BTOB中间有一个唱歌rap综艺表现都不行还整天戴个帽子没存在感的废物” ,还是更愿意接受“ peniel唱歌底子其实不错就是外国人用韩语唱歌的时候咬字有点毛病感觉不大对味人就没有自信了”这种解释。
至于侨胞用韩语唱歌在发音上有问题这个事能不能理解嘛……找一下对照组,侨胞出身的idol里面的优秀vocal ,除了Ukiss和ZE:A那两个Kevin ,还有哪个来着?
如果开始追星比较晚不太熟悉早些年活动现在已经糊了的男团,恐怕一个都想不出来。
在电台上,许鸣鹤谦虚地自我批评:“用外语唱歌的情况有很多的,母语是韩语的朋友也会用其他国家的语言唱歌,我做得是不太好。”
没有与外国成员打过交道的N:“我们唱其他语言的歌曲主要是为了海外的粉丝……她们也比较宽容。”
能用外语唱歌就够了,发音咬字什么的不在要求范围内。
所以对于用非母语工作不是特别了解的粉丝的态度是:也不能全怪你,使用第二外语中间会出什么问题,对此有经验的不多。
然后BTOB就是四个绝对能当主唱用的成员,一个唱歌很好的rap担当,一个唱歌说得过去搞综艺和创作都不错的rap担,最后加上一个唱歌技巧OK但作为外国人在发音上遭遇了壁垒以至于不大有信心唱歌的rap担,实力派组合,完美。
《没关系》强化了BTOB的组合形象,让他们有了自己独有的标签,而不是“陆星材和他的队友们”,在粉丝的数目和音源榜单的排名上也有了可观的进步。虽然没有拿到一位,但想想BTOB的人气和认知度都才起来,他们起来这个时间段还有Bigbang赶在入伍前努力回归,不想在年末被早出道六年的前辈抢走“第一男团”的EXO也处于活动最积极的时候,出道两年的防弹少年团因《 I need you 》急速上升, BTOB上来就拿到奖杯的可能性不大。不过这个趋势保持下去,再找一个竞争不那么激烈的时间段回归,成绩上更进一步是很有希望的。
许鸣鹤最担心的反而是回归时歌曲的反响——主打抒情的男团可不好做。
我在B站听过peniel唱歌的cover,声线和脸不太搭 VIXX和BTOB是练习生时期就比较熟出道以后又是同期,年纪也差不多,算是经常一起玩的 N和李旼赫的CP是他们12年底一起参加了《浪漫偶像》,明明是一个男女爱豆相亲节目,结果这俩人基情四射 那一季四男四女最后只成了李旼赫与金艺媛一对couple,然后金艺媛,G.NA,崔钟勋先后翻车……
出道前两年BTOB内部主要是李旼赫的高光期,他把偶像运动会很多项目的记录都刷了不止一遍,郑镒勋在周偶上做的小可爱火起来有偶然成分,那是个不错的点子,但郑镒勋不是综艺上很多包袱的类型 这一个世界设定的就是男主会遭遇他预知之外的事,不必紧盯着未来会写到的一个点啦 现在还是2015年,男主还在搞角色扮演
第129章
许鸣鹤在第三个任务世界活到了2018年,所以是见过2015-2018年间的BTOB的。当然,那段时间里许鸣鹤大多时候是在日本搞乐队活动,对韩国男团的活动情况只记了大概,不一定比热情的追星族更了解,在第四个任务世界的十一年过后,很多本来也没有太深刻的回忆都已经模糊了,只留下一些最基本的印象:
在之后的三年里, BTOB没有出过什么大事,有过反响很好的歌曲比如在2017年下半年发表的《想念》,但也有一些回归成绩没有那么好,是具体的时间和歌曲都无法确定的程度。
在2015年的转折过后,BTOB按照原来的轨迹发展,会成为一个在韩国发展得还可以、海外人气不太行、国民度与音源成绩不错但还不能与音源型歌手相比所以这方面属于时好时坏、粉丝数目不算少走得也不快但后面碰上produce系列的冲击没圈多少新粉所以这方面属于不上不下的,男团。
peniel布置的任务核心是让BTOB成为能够长久发展的组合。可是许鸣鹤记得他在2020年开始接系统任务的时候BTOB还有人没入伍,完整体至少要到2022年,虽说时间越靠后男团的平均寿命也越长,等到BTOB全员退伍再完成任务难度未免也太高了。 BTOB里面徐恩光与李旼赫是1990年出生,入伍应该是在2019年,在他们入伍之前,有差不多一年的时间用来完成任务。
按照许鸣鹤的推算,即使他不额外多做什么,在那一年多的时间里,只要BTOB再来两首比《想念》不差太多的歌,任务差不多就可以完成了。从出道第七年、也就是2018年开始计算的是入年榜的情况,《想念》虽然在17年底发行,按照许鸣鹤的印象,进2018年的年榜毫无问题,所以也能算一首。可是那样的话,任务难度的评级为什么会是A呢?上个世界的B级任务完成起来比想象中简单是因为他在Ukiss活动过一次,如果只是空有实力却一无所知地去做任务,完成是很困难的。
BTOB的局限很好推测,整体颜值不高,而且主打声乐的偶像男团除了糊得比较早的2AM就只有歪打正着的BTOB了,相比能够提供视觉刺激的团体劣势还是很明显的,后面还有防弹少年团的真正崛起与produce系列选秀的冲击。许鸣鹤无法理解的是这个任务为什么会有A级的难度评价,是否存在一些许鸣鹤不知道的困难,难道在徐恩光入伍前一年的时间里cube都没有能力为BTOB安排回归吗,还是回归遇到了什么特殊情况?只是在选曲上滑铁卢的话,换一首适合的选曲不就好了, cube虽然不算家大业大,资源比起nh media或者seven seasons那样的公司还是丰富得多,买歌并不困难,更不用说BTOB后期主要靠的是成员自作曲,《想念》就是任炫植写的,许鸣鹤记得他作为权光真2018年在韩国活动比较多的那段时间还碰上过郑镒勋的solo活动,他写自作曲的水平也不错。
关于这个疑惑,许鸣鹤暂时无法得到解答。
现在他主要还是在解决自己的那些事,于《没关系》回归期间微调了自己人设的他在回归结束后表示自己在唱歌上“隐隐约约有了些感觉”,三不五时地把自己关在单人的声乐练习室里,在成员面前却尽量不张嘴,准备拖一段时间以后一次性来个大点的转变,这样更方便。
另外就是许鸣鹤的头发问题。
他觉得自己要失去它们了……
许鸣鹤如果为了颜值封印作词的能力,便很难再走需要内涵和才气的路线,不用创作能力的路线许鸣鹤也一个个地考虑过,在直拍时代拼舞蹈和表情管理是首先被排除的, BTOB是主打抒情路线的男团,而且舞蹈直拍真的崛起都是2017年的事了,那时成员们的表演习惯已经基本定型,难以有什么脱胎换骨的改动,通过综艺、设定、营业这些东西出头要拼概率,更不用说许鸣鹤本来也没有多好的天赋,下苦功能解决一部分问题,但不会很自然,有一个让许鸣鹤犹豫的因素是头发在他可以挑战一下偶像剧,即使韩剧影响力不如当年,他有预知外挂也能收获一些正向的收益。
——但陆星材成为《村庄》主演这件事打碎了许鸣鹤的构想。
陆星材在《学校2015》里演男二号得到的评价不错,虽说《村庄》是文根英主演的大女主严肃题材电视剧,男一号的分量和一般电视剧的男一号不一样,但在idol演戏普遍被更严格地对待的背景下,陆星材演了两三次龙套配角就男二号——男一号地飞速跃进,竟然没有因此受到恶评,可见他现在形象有多好。
那么问题就来了,本来外国人就很少涉足韩国的影视领域,外籍idol难度再加一个等级,过去当eli的时候没问题是因为他不去Ukiss里也没有更合适的, BTOB已经有陆星材了,再不济李旼赫也可以用,何必要让一个外国人走相同路线?
不依赖运气的话,许鸣鹤就剩下两种选择:
保留头发,发挥自己在唱歌上的特长,最后扣上“长得帅,唱歌好,但出道的时候不太行做了rap担当之后哪怕成了唱功最好的也只能一直做rap担当”的标签,不然就“上位”成vocal把某位主唱挤过去说rap 。
脱发。
许鸣鹤心中的天平开始向第二种倾斜。
至少他现在是剃光了头发继续写歌词,同时与帽子合为一体,因为渔夫帽戴得有些频繁,后来入坑的粉丝里面有人还发出了“谁知道peniel鼻子以上长什么样吗?”的疑惑。
许鸣鹤:……下次唱以前那些舞曲的时候,就把鸭舌帽换上。
跳出来提醒另一个问题的李旼赫:“还有part的重新分配,这段时间星材不在的场合会很多,你们是打算每次都让我来吗?”
作为一名唱歌不错的rap担当,BTOB主唱不在的时候基本都是他顶上,这段时间陆星材又是《我们结婚了》又是拍戏还有一堆画报杂志的行程比较繁忙,李旼赫的加班次数也比较多。同时他自己也有戏要拍,在《甜蜜阴森家族》中演男主角的儿子,加班就变得更辛苦了一点。
“有part不好吗?”作为一名热情的、喜欢身体接触的外国人,许鸣鹤按照记忆里的画面,从后面抱住了他。
“都知道我唱歌好了,有用吗,换你唱两句试试看吧,”李旼赫果然没有觉得奇怪,一边说一边顺手把皮带的一端塞到了许鸣鹤手里,“帮我从腰后面穿过去。”
从李旼赫换成许鸣鹤唱,结果果然也是……没什么用。
舞台不是一般的商演,而是梦想演唱会,陆星材因为有其他行程缺席,许鸣鹤作为rap担当唱了他的部分而且唱得很好,他的队友唱得也不错,轮到BTOB登台的时候伴奏出了点问题,声音之小显得台上的BTOB仿佛在清唱一样,小事故下的优秀发挥更加凸显实力。可是不是有了这些前提就一定能得到好的反应的,因为某个舞台而大受欢迎这件事,本身就非常玄学。许鸣鹤都无法保证复制那次PD大赏带来的人气飞升,这时也不能要求他作为rap担当唱歌唱得不错,就一定能收获热烈的反响。
早就立过“唱歌不错的rap担当”人设的李旼赫:从我的待遇就可以看出来啦,没事,能让粉丝更坚定地相信BTOB是一个人人会唱歌的实力派组合就完成任务了,圈不到路人就圈不到。
而记得直拍时代vocal不那么有存在感的许鸣鹤在有了这段亲身体验之后,觉得头发正离自己越来越远。
趁热打铁这种行为是一直被认可的,《没关系》之后不到四个月就有了《回家的路》当然不能成为问题。因为《没关系》的反响不错,《回家的路》与前面一首歌有很多相似的地方,都是不需要多少舞蹈动作的ballad抒情曲,都有着乐观积极的主题。
2015年10月21日,《回家的路》获得《show champion》一位,并用三年七个月的时长刷新了男团从出道到获得一位最长时间的记录。
成员们含着眼泪说了一位的感言,虽然时间越靠后,随着idol固粉能力的强化和与大众的脱节,音乐节目的一位已经越来越不能说明问题了——大众性不行的话销量好而音源不行的男团便会很常见,可是在2015年,《 show champion 》这个动不动就停播的非权威打歌节目的一位,仍然可以证明BTOB在出道后三年半的时间里取得的进步,以及他们进入了一个“不出事至少可以活动到合约到期”的新层次。
许鸣鹤在个人活动上依旧乏善可陈,这个时期的cube虽然笼罩在高层争权的阴影下,不能与四年前的上升期相比,横向对比依然算是一个比较靠谱的公司,靠谱的公司有着具体的规划,许鸣鹤就没有太多自作主张的空间。像《回家的路》回归时cube要再送一个人去参加《蒙面歌王》,定下来的是李昌燮,许鸣鹤虽然觉得自己作为rap担当上去能唱得很好的话可能会是个不错的话题,但cube认为这时该展现一下BTOB正牌主唱的力量派音色最好的李昌燮去,还在节制地展示唱功的进步,不能够一下子从唱功垫底飞升成第一的许鸣鹤,也不能说这种安排是错的。
他现在还是rap担当,在专辑的收录曲里面vocal担和rap担各自搞了一首歌,徐恩光、李昌燮、任炫植和陆星材唱《我还在这里》,而许鸣鹤是和李旼赫、郑镒勋一起搞了首《 neverland 》,郑镒勋作曲,三个人一起填的歌词——虽然韩语歌重名率比较高,许鸣鹤还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neverland”这个词是不是对他比较吉利。
“除了副歌,其他地方就是写了伴奏和弦, peniel哥rap里面的melody ,是哥自己的创作。”郑镒勋纠正了由他作曲的说法。这和hip-hop里常见的写beat然后rapper自己填词没什么区别,只不过这“ beat”一听就很偶像。
“hook谁来唱?”许鸣鹤问。
“你说副歌?我想的是需要细一点的声音, G.NA前辈怎么样?”郑镒勋说。
找同公司的人总是比较方便,许鸣鹤对此没有意见,他只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展现“我现在唱歌好点了”的机会:“在找前辈之前,让我先试一试?”
李旼赫忍不住笑了:“你的声音现在细到了那个程度吗?”
许鸣鹤忧伤地叹气:“唱女vocal的部分最先找对感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原因当然是他要发挥演技,迂回曲折地让自己的唱功提上去。
“看着窗外的你,开始微微发热变红的双颊。感觉太好,我们不要离去,专属你我二人的梦幻岛……”
郑镒勋:“……哥是不是有两个音降了调,那里我写得很难唱吗?”
许鸣鹤做出心虚的样子:“不是,更难的地方在后面,我唱到那里的时候觉得降一点唱得更顺,就自由发挥了。”
“自由的灵魂,”李旼赫笑着调侃道,“但是降一点调好像听起来也更顺唉。”
“好像是的,”郑镒勋在曲谱上记下了改动,“填完主歌的词,我去找前辈来试试。”
李旼赫后面还有行程,此时已经要走了:“等我写歌的时候,也来试一下peniel的‘自由灵魂’。”
许鸣鹤:而我要在后面的一段时间里试着对搞创作的成员施加影响,如果能行的话头发就彻底保不住了,不行的话自己的外形就还有利用价值,我该期盼哪种结果呢?
BTOB创下的男团拿一位用时最长的纪录,后来被NUEST打破 女团的逆袭是另一种情况,像brave girls那样,有首歌红起来就行了 用外籍成员演韩国戏的基本没有,亲吻那是特殊情况 大家想看我写kingdom吗?
第130章
在许鸣鹤找到机会混迹任炫植和李旼赫的工作室之前,他先上传了自己附身以后的第一个cover视频。
严谨一点说,是他的提议在公司获得了通过,拍了个他在录音室里唱歌的视频,上传到了官方账号上。
歌曲是一首很新的歌,《回家的路》宣传期进入尾声时,地球另一端的英国女歌手Adele发表了一张专辑《25》,许鸣鹤唱的是里面的收录曲《million years ago》。
为什么选择女歌手唱的英文抒情曲呢?因为peniel之前基本没唱过这种歌,唱起来是什么效果大家都不知道。要是许鸣鹤把自己在乐队音乐上面的长处展现出来,首先就要想办法解释他在JYP做乐队组练习生的时候为什么没能混下去,自己又跑回了舞蹈组。
半年的时间已经让许鸣鹤适应了比前一个世界高一点的音域和纤细一点的音色,中高音区的婉转抒情不是许鸣鹤最擅长的领域,但也能够做得很好。在演唱时许鸣鹤也灌注了深刻的感情,歌曲里那单纯而遥远的岁月唤起了许鸣鹤的共感,没有到“百万年前”那么夸张,但距离他得到系统延续生命,同时失去正常人的生活,到现在也有三十多年了。
事情本质上是好的,许鸣鹤不至于不知好歹地自怨自艾,但是总要允许人感伤一下嘛。
“我知道不止我一个人,会为过去的所作所为遗憾悔恨。但有时也难免会不忿,觉得无法独自承受所有炙热的期待眼神。
我希望可以活得更积极更纯真,可以自由望向天空而不低头回避谁的眼神。我看着年华飞逝,除了感伤也束手无策。
……
能把生活过成无忧派对的岁月,那些从前已是百万年前。 ”
用渔夫帽遮住了上半张脸的男idol用充足的气息和纤柔的音色,唱了一首并不虚弱但足够感伤的英文歌,坚定的灵魂上缓缓溢出眼泪的伤口,唤起了懂得“回忆”与“过去”的含义的人的共鸣。
也让许鸣鹤那超——极长的通讯录里弹出了不少新消息。
Brian:“你把Adele的歌唱得超级棒,朋友!是这三年在cube发现了真正擅长的地方吗?”后面附加了一堆大笑的表情。
看到这个名字还有一串英文的时候许鸣鹤差点把手机摔了,幸好他及时想起这个世界没有什么魔改,只有一个“ Brian” ,是day6的贝斯手姜永晛。他是韩国人,又在加拿大生活过差不多十年,在JYP练习的时候几乎是外籍练习生的专属翻译,所以和外国人都比较熟。
他也是让许鸣鹤到现在都没想好该如何展示贝斯水平的一个重要原因……
不过……他回忆了一下以前peniel与姜永晛说话时的风格,在此基础上做了可以用“成长”掩盖过去的修改,回复道:“也许是没有人能指导我唱这个类型的歌曲我才能找到最好的感觉吧,我总有一天能唱好其他风格的。”
姜永晛:“EMMMM……这就是你的经验吗?”
他的话让许鸣鹤灵机一动:“不只这一件事啦,你还记得我在做乐队练习生的时候弹吉他弹得挺烂的吧。”
“没有,你弹得不错。”姜永晛说。
“我之前回美国的时候自学了一下贝斯,比吉他弹得顺利。”
“我能听一下吗?”
许鸣鹤就拍了个小视频,展示了一下他因为半年来只在陪队友搞创作的时候找到机会弹过两下而有些生疏的贝斯指法。
姜永晛先发送了一个震惊的表情,接着给出了评价:
“以前只会和你说‘更自信一点’,现在要加上’更自由一点’了,朋友。”
许鸣鹤:很好,贝斯水平可以适当展示了。
接着他敷衍了姜永晛“我们乐队也出道了有时间见个面再展示一下你这方面的才能吗?”的提议,主意本身不错,许鸣鹤也很乐于搞一个多才多艺的人设,但姜永晛的队友里面,有一个人与和许鸣鹤相恋三年的恋人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半年时间还不足以让许鸣鹤调整好心态,短时间内他不打算与朴再兴打交道。
即使不展示乐器,或者什么与乐队有关的东西,他在cover视频里的歌声也足够给粉丝们带来惊喜。本来会对BTOB感兴趣的人里面有很多爱的就是他们重点搞vocal ,许鸣鹤这招恰好搔到了痒处。再看背后的故事,出道前空降出道后因为唱功垫底一直不自信的外籍成员,其实技巧问题不大就是不知道在侨胞学用韩语唱歌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导致咬字很奇怪,而队友一直相信他的能力鼓励他唱歌,最近好像终于得到了些进展和信心,就是作为男idol的第一个突破之作是Adele的cover……
当然很有趣啊!
视频的反响最直观地体现在团内人气上,许鸣鹤的人气已经超过了虽然有才华但身材管理极度困难的任炫植,逼近虽然长得不行但唱歌好做综艺也很搞笑的徐恩光,可见对粉丝来说好的设定与闪光点是多么重要,完全可以与长时间的努力积累相比。
大众性这个就暂时不要想了,这个需要上电视,《蒙面歌王》不好去太多人的话,《不朽的名曲》也行。这个节目虽然年轻人没几个有耐心看的,但在中老年人那里收视还行,不然也不能支撑到现在。刚好BTOB这种组合适合的是大众性强的路线,许鸣鹤完成任务也需要有大众性——网络时代好好营业粉丝跑得是慢,可粉丝一般对歌曲入榜没帮助,所以如果cube能弄到资源的话,去刷个脸也是不错的。
现在嘛,年末vocal展示都没有他的事,只有红毯搞笑需要出力,先把演唱会开了吧。
演唱会上唱歌跳舞营业属于许鸣鹤还算喜欢也比较熟练的业务,虽然对粉丝没有特别的真情实感,演也能演得出来。许鸣鹤忙完年末以后看了一些后记,关于他的内容主要是“penie唱歌真的很好”“虽然相比哥哥们不是特别活跃但有在努力和粉丝对视”之类的。
这就行了。
演唱会努力完以后是新春的综艺节目,BTOB的整体颜值不高,在综艺里走的是一种非常放得下身段的“毒团”路子。年末歌谣大战走红毯拍照别的男团摆帅气pose,BTOB要摆搞笑pose。偶像运动会这种每年都要办两次,办了六年以后拿第一名已经基本没有最开始赵权、金桐俊那时对知名度的提升作用了,甚至连BTOB刚出道不久,李旼赫在那里刷新记录时都比不上,但BTOB的成员们也没有打算放过。
但时机与境况毕竟不同,过去他们的处境与经验还不足以让BTOB放得太开,努力的表现还只能是李旼赫做完膝盖手术后就去参赛拿了个跳高冠军那种,现在他们可以玩cosplay,陆星材穿个古装造型cos传说擅长射箭的朱蒙,徐恩光穿了个马形状的玩偶服cos……马。
准确一点说是半人马。
许鸣鹤在第一次看到这个造型的时候,震撼之余还下意识地想“挽回”一点:“哥是要cos喀戎吗?”喀戎,希腊神话人物,半人马造型,同样有射箭特长。
徐恩光感谢了他的夸奖:“我没那么厚脸皮,就是徐恩‘马’啦。”
许鸣鹤:“哦……”这样的确更搞笑点。
徐恩光:“很显眼是吧?射箭也要做得好才行,不然就是为了搞笑不顾本分,会挨骂的。”
“要在采访里面说这个吗?”许鸣鹤说。
“不错。”徐恩光想了想,回答道。
最后偶像运动会上徐恩光在射箭比赛时就用这震撼全体育场的马造型登场了,比赛结束后还卧倒在休息区让粉丝们拍了个痛快。许鸣鹤没那么放得开,只扮演了陆星材背后的跟班,也连带着接受了不少镜头的洗礼。
虽然仔细想想, BTOB出道久,没对家,还在上升期,平日也是搞笑的设定,才能在偶像运动会上这么用力地制造笑果,换做新团或者糊团,一个哗众取宠的帽子就扣下来了。
可是BTOB可以高调一点搞笑是一回事,你们最近是不是太高调了点?在SBS的新春特别节目上跳女团舞我没意见,我也女装过很多回了,可是裙子丝袜高跟鞋都上阵跳red velvet的歌,这装备是不是有点太全了?
面对“SBS的节目上我们一起跳女团舞吧”的提议,许鸣鹤稍微有点崩溃地想。
啊,当年做现场观众的时候笑得多开心,没想到有一天会轮到自己上阵。
李昌燮:“不仅要这样打扮,最好是用不太漂亮的脸,更有效果。”
嗯,辣眼睛的效果。
李旼赫:“你不扮女装的话就代我去摔跤吧,很多你爱的身体接触哦,peniel。”
许鸣鹤:我当权光真的时候去参加过这期节目的摔跤比赛,开场就被seventeen的队长摔出了场地。
“……我跳舞。”许鸣鹤说。
李旼赫当年的跳高金牌促成偶运取消了跳高项目——之前跳高冠军的成绩都是一米七几,那一次高手内卷,几个跳过一米八的,但其他人都失败以后,李旼赫轻松跳过一八五……
然后就冠军了,没有继续挑战,接着跳高项目就取消了 上周kd播的团建运动会居然又看见李旼赫参加运动项目,啊,回忆 他在偶运会大杀四方已经是七八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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