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OB准备搞女装表演的那个SBS新春特别节目,叫做《社长在看》。是把各家艺人和社长聚在一起做游戏的一个联欢会。当然,不是每个公司的社长都愿意上镜的,有的公司派的是高层,像cube去的就是副社长卢贤泰,特别一点的是star帝国,去的“社长代表”是旗下艺人中最擅长综艺也最有认知度的、ZE:A的黄光熙,许鸣鹤要是在上个任务世界活到了这个时间点,情况就约等于nh media让laboum作为艺人参加节目,又让许鸣鹤坐在社长席。
——打个比方,金南熙不排斥上镜,更不至于让艺人代他登台。
所以《社长在看》的社长席里许鸣鹤的熟人一共有三个,分别来自nh media 、 FNC和现在的经纪公司cube 。其他人其实也知道名字,甚至在以前的艺人生涯中打过不少交道,但是娱乐圈中人与人之间的工作接触是非常频繁的,不怎么共事的同行和一起共事过很多次的同行都不能与“了解”画上等号。 cube不是无名公司, BTOB也不是无名组合,许鸣鹤之前对他们有不少同行基础上的了解,但当他真的成为peniel之后,还是知道了许多他之前不知道的事情。
也做了之前不太会做的事。
被idol生涯锻炼出了审美的许鸣鹤,皱着眉看着镜子里披着长卷发的辣眼睛造型,觉得怎么看怎么诡异。
都已经女装了,还要区分是漂亮的女装还是辣眼睛的女装吗?
好吧,区别应该是有的,但需要用女装达成一些效果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类型又没有太大区别了。
虽然以peniel的脸、身材,搭配长假发,短裙,丝袜,用跳男团舞的气势跳red velvet的《 dumb dumb 》绝对会与“社长没眼看”的卢贤泰一起成为经典的黑历史,可是不这样做,怎么能够让BTOB在各家idol都知道要卖力表现的情况下脱颖而出呢?
其他idol:我们的创新顶多是唱trot,还不至于拿帅气的形象去冒险。
2015年直播软件开始出现,KPOP渐渐地走进了依托移动互联网的新媒体时代,2016年新春的《社长在看》这种很多家idol聚集在一起的综艺节目在五六年前还常有,如今却已经不大多见,以后也不太可能会再出现了。
这么一想,连为了贯彻peniel的人设而在没有镜头的时候热情勾搭同行这件事,也不是那么让许鸣鹤心累了。他以前对不在一起工作的同行态度主要是礼貌地敬而远之,这样更舒适,而且单纯地和哪个人关系好这种事,对作为idol的事业作用也不太大,为了设定和互动量,与几个聊的来的人做朋友就行了。 peniel不一样,他对于“人”有种非常旺盛的好奇心,与许鸣鹤的实用主义冲突。
许鸣鹤是中途附身,在此之前peniel已经在BTOB活动了三年,所以许鸣鹤还是要顺应本人的设定,在此基础上做二次开发。
《社长在看》播出后的直播中,许鸣鹤提及了那个在饭圈知名度很高的cover现场。 “最开始的时候不太愿意,觉得形象不是很适合,恩光哥说是以有趣为目标去做,是真的很有趣,所以很满足。”
“但是,我看了粉丝们的留言,”他话锋一转,用热情芝加哥人的温暖目光看着一起做直播的徐恩光、李昌燮和任炫植,“对于我们来说,是不是扮相漂亮一些才更有趣?”
李旼赫与郑镒勋都有过美貌版女装造型,陆星材显然也没问题,他们四个就……
实时刷新的评论当然是一片的期待。三名主唱也当然回以晃动的瞳孔。
——我弟弟在想什么?
任炫植:“你试过了?”
许鸣鹤握拳:“勇敢尝试,哥教我的。”
任炫植:我好像不是那个意思……
不过peniel的设定是“团宠”,任炫植无语之后立即改口:“对,勇敢尝试。”虽然在说这话的时候他也有点“我不知道弟弟会搞出什么东西来”的忐忑感。
许鸣鹤离开镜头,留下又期待又不安的成员们,过了一会儿,他带着大波浪假发和化妆工具回来了。
芝加哥精神小伙没多久就变身成了芝加哥辣妹。
许鸣鹤在鼓捣自己,队友们在贡献“这是哪里我是谁发生了什么”的怀疑人生表情包。
接着许鸣鹤指着自己的腮帮投了个雷:“这里有点宽,为了视觉效果打了阴影,仔细看能看出来,哥把镜头拉远点。”
颜值下位圈的主唱们:说得和我们下巴很尖一样。
不回归一般见不到,回归也有可能见不到下颌线的任炫植格外头晕眼花,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对在镜头前一直宽容宠溺的弟弟致以小小的“报复”:“你能再做一个勇敢尝试,打扮得像个漂亮的亚洲人吗?”
从韩国男idol丰富的女装经验来看,面部轮廓不太清秀的话还是往本来骨架就比较大的白种人方向女装容易一些,轻易往亚裔女性的方向上打扮很容易……像大妈。
许鸣鹤:“好的!”
他往脑袋上扣了一顶扎了马尾的黑色直发,用端庄而有气质的中年女性的形象回到了镜头前。
徐恩光&李昌燮&任炫植:瞳孔地震。
许鸣鹤:“这样不好看吗?”
徐恩光:“不是……”作为中年女性,长这样算是好看了。
李昌燮:“可是……”为什么要追求这种方向的好看啊。
任炫植:当事人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BTOB早就以搞笑时放得下身段闻名,能成为粉丝的人自然也能消化甚至喜爱这种程度的搞笑。她们不仅在留言里面笑成了一片,还不乏有人夸赞鼓励“很好看”,连“你很适合这个方向”都说了出来,更有什者还提到了之前cover了Adele的歌曲的事,问“ peniel什么时候cover韩国女歌手的歌呢?”后面跟了几个不同的ID在说“期待”。
“在这里唱得不好,会成为……黑历史吗?”许鸣鹤问徐恩光。
徐恩光继续鼓励:“没事。”
任炫植稍微吐了个槽:“不会比你的造型更严重。”
于是许鸣鹤就开唱了:“开始起风了,一颗哀伤的心里,吹来了一片空荡荡的风景……”
李素罗的《风在吹》。
这名模特出身的名歌手不是唱功强劲的技术流,而是倚靠那独一无二的优美沧桑的唱腔走特色路线。即使是别人的歌曲到了她那里,也会变成“一听就是李素罗的歌”。
而许鸣鹤唱得……非常李素罗。
顶着女装造型,许鸣鹤没敢唱太多,担心被别有用心的人解读成对前辈的冒犯。在镜头前的表现是他唱了开头一小段就开始看眼色,又把他的渔夫帽重新盖上了。
“抱歉,”人设中有“不自信”这一条的他说,“这样更自然一点。”
“韩语歌你也可以唱得很好嘛,试一下我们的part吧?”徐恩光鼓励道。
许鸣鹤接下来唱的是BTOB的出道曲《insane》:
“ Im gonna be better ,如果消失那将更好,特别是今天的你有着太多的秘密。”
然而唱腔依然非常李素罗。
粉丝:这实在太有趣了哈哈哈哈。
而许鸣鹤的感想只有“营业好累”。
peniel本人韩语水平有限,因为文化差异对韩国idol的营业方式适应得也不太好,无论是队友还是同行都说他在镜头外热情外向,但镜头前展现不出来,对于idol的事业没有多大价值。许鸣鹤附身以后,在镜头前变得更活跃对营业也变得更努力,这个解释起来倒很容易,活动时间久了开窍了想多做点事,对于绝大多数idol来说都属于人之常情。
他所要注意的是之前不怎么营业的人不会上来就展示精妙的营业技巧,所以他不是主动搞一个化妆直播,而是在普通的日常直播里提起了这个话题。后面的表现里也不乏生涩与笨拙的地方。为了保证流程的正常进行,他与成员们事先沟通了主要内容,在做综艺上经验丰富的队友能够给出适当的反应,另外他也花了一点积分制造那些让他cover韩国女歌手的歌曲的匿名留言,从而自然地过渡到唱歌的环节。
这种在直播中的表现依旧不能出圈,能够被几个在粉圈中比较有名气的追星账号搬运吸引一下别家粉丝都已经算不错了,但许鸣鹤的目标没有定得那么高远,他的追求始终是在BTOB的粉丝里面强化自己的形象。
这点是达成了的。
在成为peniel的第三次回归到来之前,许鸣鹤终于参考着他人的反应和自己的能力范围,完成了人设的重塑。
——曾经在镜头前不自信的人如今在镜头前依然不会自信,但已经开始尝试着为了团队有所表现。营业频率不高,手段略显笨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美国人思路不一样,切入点也有些与众不同,好在有种别样的萌点。
——歌唱实力的提升有种戏剧色彩,虽然不知道咬字问题是如何出现又为什么通过cover女歌手的歌曲得到解决,这样的转折很有趣, idol也有把歌唱得很好的实力,这两点都给粉丝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韩语变好了些,镜头恐惧也稍有改善,不再是戴着帽子沉默又毫无存在感的样子,在与成员或者粉丝互动的时候,不时能够感受到真挚热情的魅力,还有相对而言算是强烈的好奇心,队友们说镜头之外他是人缘很好的交际花类型,现在已经可以理解。
完善了人设以后,虽然不能与陆星材的认知度相比,在团内已经不能算短板的许鸣鹤为自己制订的下一步计划,是发行mixtape。
2016年初《社长在看》,去的idol还挺多
BTOB:抓紧一切机会喜剧人
关于门面设定问题,cube的前两个男团都是出道前定个提平均颜值的门面担当,但是除了“门面”之外没有明晰的规划,比如beast的孙东云,出道前两个月空降的peniel,如果李旼赫在开始有门面设定的话(虽然他在cube的时间也不长),方块没必要在李旻优病退以后搞选拔把peniel招进去
第132章
对于一直很想发挥自己的长处用作品说话的许鸣鹤来说,把重点放在营业上纯属无奈之举。智能手机完全普及,连直播应用也诞生以后,偶像们越来越不倾向于通过电视台和粉丝接触了,有限的几个能够面向大众的机会,公司自有安排,许鸣鹤凭借之前的表现和现在的条件争取个人的契机十分不现实,团体参加那些面向饭圈的综艺时,又自有一套贯彻团队喜剧人形象的方案比如偶像运动会上的cosplay和《社长在看》里的女装,那不是许鸣鹤擅长的领域,对组合却是最合适的,再加上面向自家粉丝的营业机会相比之下非常多,许鸣鹤当然要先把自己的人设捋顺了。
搞完人设,再练就宽度适当的肩膀(并保证脖子没有跟着变粗),以及在打光与高清镜头下仍然显得明亮的眼神,许鸣鹤终于可以试一下作品领域。
BTOB中参与创作的人比较多,但排除只能二作三作或者写歌词的情况,真正有能力决定歌曲质量的还是任炫植和郑镒勋。许鸣鹤尝试过在他们创作的过程中潜移默化提一些意见与思路,因为是一个组合的成员,哪怕许鸣鹤,或者说peniel ,在音乐上的才能没有得到多少信任,许鸣鹤还是基本达成了自己的期待。
了解成员的想法,发挥成员的特长,这本来就是组合成员作为制作人的优势。许鸣鹤经过一段时间的共同工作,也相信他们的能力足以让这种优势发挥出来。
不过许鸣鹤个人出mixtape,并没有依靠队友来解决作曲问题,一张mixtape里的所有原创歌曲,都是许鸣鹤搞定作词,kairos负责创作有曲调的部分。
这就要说到kairos其人,他是主要在美国活动的韩裔音乐人,没到闻名遐迩的地步,却也足以长久地借此谋生,他的另外一个身份是peniel的朋友,兼姐夫。
虽然人对同事身上一些不重要的变化倾向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朋友兼小舅子则不同,许鸣鹤要对kairos解释自己的变化要比应付队友花费更多的精力,但是一旦抹消了kairos的疑心,再放过一个如此合适的合作者,就未免太遗憾了。
另外,mixtape这种在hip-hop中很常见的免费音乐录影带是允许对别人的歌曲进行remix的,也就是在其他人的beat上填自己的词,只要不盈利就可以。许鸣鹤和kairos合作搞了四首原创, remix这块则直接使用了他还是eli的时候就搞出来了的成品,比如他给epik high的《map the soul》填的英文词。
这张韩语rap和英语rap,原创和remix混杂,名字叫《homesick》的mixtape,在《春天的记忆》回归期结束之后发行。 《春天的记忆》的成绩相比此前的《回家的路》没有太明显的起伏,主打歌没有大红大紫,有一定的传唱度,没入坑的粉丝被吸引的不算太多,已有的粉丝也没有失望跑路,属于还算可以,但这样下去可能不太行的级别。
而许鸣鹤的《homesick》,是粉丝会惊喜,路人无关心的级别。
这在他的预料之中,偶像的个人作品如果没有放送节目或者打歌活动的加持,本来就不会有路人关心。在路人们看来,经纪公司花了钱的东西都有可能是只能够敷衍粉丝的,连投资都没有的更不必要投入精力,说起来也很有道理。
反正许鸣鹤的期望也只是能得到粉丝的认可,另外他现在是没有被更多人认识的契机,以后要是有了这样的机会,这张mixtape还可以用来考古。
“你的mixtape做得很棒,能被更多的人听到的话,会很有人气的,”李旼赫说,“接下来是要专注于这个方向了吗?”
许鸣鹤皱着眉,学着peniel私下里与队友沟通时的样子,在说话的同时偶尔比手势:“ maybe……maybe这不是合适的time ,时机。”
“哥想的是什么?”一旁的陆星材说。
“下次回归是不是要换风格了。”
他们三个人此时聚在一起,是为了即将结束的室友生涯。
《春天的记忆》回归结束以后, BTOB的成员们就开始考虑搬出宿舍了。不是他们有什么内部矛盾,同事长时间工作生活都在一起,多数时候反而不利于维护感情,哪怕最初的关系是真的很好。人的年龄足够大之后,和骨肉至亲都难以做到低头不见抬头见,与需要讲究长幼的同事共享生活空间就更难受了,和许鸣鹤是不是揣着秘密没有关系。许鸣鹤揣着的秘密只是让他成为了三个人中间最开心的一个,李旼赫与陆星材多少还会有点感慨的情绪在。
不过搬离宿舍之前,许鸣鹤的宿舍生活也算不上很难过。他成为peniel的时候BTOB的宿舍已经是两套房组成的了,不是一起去练习或者跑行程轻易不会串门,屋里面他们也住单间,个人空间不大,但有总比没有强。许鸣鹤又是与李旼赫陆星材一起住,陆星材以前和peniel互动比较多,但这一年他的个人行程太密集了,许鸣鹤连见到一个不急着睡觉的陆星材的次数都不算多,另外一个李旼赫没事基本不会找许鸣鹤,他是早年拼得有点猛,现在渐渐进入了节能模式,只有必要的事情才能让他“燃烧”一把,连在直播里最爱干的事都是把话题引到别人身上,休息时间不怎么会揪着队友谈与工作无关的事情,这一年里许鸣鹤与他聊工作以外的事情时间最长的一次,还是在交流阴雨天气旧伤发作的止痛方法。
——说起来许鸣鹤的经验还是在做“安载孝”的时候突飞猛进的。
“转型吗?”李旼赫说。
“不敢,”BTOB又不是一开始就主打声乐的,而是出道三年后发现主打演唱实力最合适,不会轻易转到其他路线上,“用另一种曲风炫耀vocal。”
“哦,《没关系》,《回家的路》,《春天的记忆》,这三次风格是有点像,再来就像固定了,不是也有粉丝抗议嘛,‘再让BTOB唱抒情试试’,只唱歌是有点无聊了,不过仅仅是换风格的话,和我没什么关系,”李旼赫看了许鸣鹤一眼,“你可以试试。”
陆星材的语气里充满了遗憾:“拍了一部电视剧的时间,peniel哥唱歌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变成那样的,”许鸣鹤说,“突然间克服了瓶颈。”
“韩语进步也很快,连这么高级的词汇都会了。”李旼赫说。
在“风格要改一点”上达成共识以后,三个人却也没什么其他可做的事情了。他们的想法要实现,需要专辑制作由成员来挑大梁,这样才比较有可能听取成员的意见。而cube会不会把制作的权力交给任炫植和郑镒勋,许鸣鹤他们是没什么发言权的。
“在定下来下一张专辑是成员制作还是买歌之前,我们能决定的只有fan song。”李旼赫说。
陆星材举杯:“敬kairos。”
fan song也就是专门唱给粉丝的歌,BTOB的下一首fan song,是从kairos那里弄的一首曲子。
许鸣鹤:“敬我们的灵感。”
fan song这种东西内容一直大同小异,基本上都是“没有你就没有我”“你是我的全部”这些套路,但这次成员们给fan song填词的时候搞出了一些新意。
给fan song搞出新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陆星材也很满意他们在歌词上搞出的小创新:“‘过去现在未来无论在哪里都深爱着你’不是非常特别,把这一句缩写成歌名《过现未爱》,是巧妙的地方。”
李旼赫也附和:“题目是精髓。”
许鸣鹤:我虽然也认为“过现未爱”这个生造出来的韩语词是个好主意,可是美国人不应该能理解这些,所以我只能说“是吗?”
谈完了准备用作下张专辑收录曲的第三首fan song,话题还是回到了个人身上。
李旼赫的情况比较好办,他想solo ,但要等到组合完全稳定之后,至于演戏,他对自己能不能长久地做演员是有自知之明的—— idol出身演技最受好评的任时完也会被一米七的身高拖后腿,海拔差不多演技比不上的李旼赫走演技的路线就是随缘。
陆星材的情况也比较好办,名编剧金恩淑要搞新电视剧,陆星材在谈出演的事。那没什么可说的,金恩淑的剧鲜有翻车,哪怕赶不上回归,在其中出演对个人和组合一般都是利大于弊。许鸣鹤最是赞成,他不只演过金恩淑的《秘密花园》,也还记得这部新剧是什么——《鬼怪》,成绩很好的。虽然他记不清楚陆星材在里面演了什么演完以后具体吃了多少红利,记得最清楚的是连OST 《像初雪一样靠近你》都受到电视剧热播的加成拿了2017年的年冠,由此推测,陆星材出演而且没演砸的话,红利也会相当可观的。
如果能争取一个OST就好了……算了,人不能太贪心。
而许鸣鹤存在的问题,是他们结束小聚之后,作为哥哥的李旼赫结完账后主动提出看一眼许鸣鹤住的地方顺便给外国成员把关一二,在去许鸣鹤新居的路上单独说的。
“你的头发短期还治不好吗?”
“是,”许鸣鹤觉得找到自己在组合中的位置以后给队友助力,比自己当ace在外面拼知名度要方便得多,这样的话,他就没办法用系统来治疗脱发问题了,“我前天找恩光哥聊过,要不要和公司提,公开这件事。”
“他和我说了,我的意见是找个放送节目公开,你觉得呢?”
许鸣鹤斟酌了一下peniel会有的反应:“有人和我一起去吗?”
“我和你一起,”李旼赫给出了他早就准备好的答案,“我有一段时间觉得你变了很多,听你这么说就放心了。”
“我没听明白。”都不用许鸣鹤拿韩语不好当幌子,他是真没听明白这前后关联。
“不要因为别人的话,去勉强自己做你不擅长的事情,你又不能完全理解这里的文化,出了问题都不知道问题在哪里,”李旼赫说,“就算你做不好一个Kpop idol,在镜头前只能be yourself,我们也会有办法的,记得这个。”
原本peniel在那个时候就出过mixtape,搞定作曲的就是kairos,另外kairos是《过现未爱》的作曲 《过现未爱》这首fan song在BTOB粉圈还算挺有名,好像缩写是李旼赫的主意,李旼赫solo的时候过现未爱被扩成了应援词 男团纯vocal很容易无聊,但BTOB早年搞舞曲的时候也没有火,所以……
第133章
从职场环境的角度上讲, BTOB这个团队很值得称道的一点就是,他们对内不会拿人气与贡献的排名做文章。道理说起来很简单,没有人天生想做吊车尾,靠队友带来的分红过活,落到那个处境肯定是受到了先天或者后天的限制,但不是所有说起来冠冕堂皇的道理,做起来就一定会被人遵循。 BTOB是做到了相信彼此在组团时的本心,不太苛责后进,虽然出道三年每次都是单个成员出圈,他们一直保持着很强的团队感,在陆星材取得突破后, BTOB得以迅速迎来了转机。
很多公司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会先主推一个人以求打响知名度,但实际上成员的个人活动带起团体热度的成功案例并不多。
在peniel的事情上,他的队友们也可以称作是不错的同事了。进团的时候是实力垫底的门面担当,后来出了脱发的事,本人还是一个不能真的理解韩国偶像产业的侨胞,要说对这样的peniel一直抱有“他会成为一个优秀的idol”的期待,那不是高估其他成员们的人品,而是低估了他们的智商。他们只是不通过随便埋怨别人来在困境中寻找心理安慰, BTOB过去遭遇的那些困难和peniel能不能当一个好idol没有多大关系,脱发虽然让大家都很糟心,但为了这个事让人退队没有必要——在许鸣鹤附身之前, peniel曾经回美国休养并有所好转,进而有了“要不要退队免得拖累人”的打算,再就是idol当得不怎么样,抛开这点性格还很不错。
所以……算了,要是在镜头前藏不住你和Kpop格格不入的那些地方,就按你最舒服的方式来吧。你实在做不好idol的话,不惹事生非,让其他人能塑造一个“对人气back不抛弃不放弃,满怀爱意持之以恒地鼓励帮助”的光明形象,也让组合的团魂多一个闪光点,那样也可以。
许鸣鹤对人气差异大又要展现团魂的营业模式只能联想到CP吸血,这种让人气back当团宠的方法令他很有新鲜感,前提是他不是那个人气back。
所以,感谢过去的关心和体谅,但是不用了。
李旼赫:“你摘帽子的时候,我在旁边夸你几句,大概是呼吁大家给予温暖的视线的意思。”
非常感谢的许鸣鹤:好!
这样的事他一个人上节目说,说的少了容易冷场,说的太多了容易崩人设,最好的选择当然是有队友在旁边各种补充。
成员们在这个范围内达成了共识,公司则会综合包括成员在内的各方意见,做更大范围的决策:
陆星材出演金恩淑新剧《孤单又灿烂的神——鬼怪》。
BTOB在2016年底的回归转回舞曲风格,专辑由成员负责制作。
peniel公开脱发事实的平台定为KBS苦恼商谈节目《全民脱口秀你好》,回归期间播。
安排不错,许鸣鹤没有意见。
cube:BTOB的四个vocal组小分队BTOB-BLUE,出一张单曲试水和声。
许鸣鹤:这……
用官方定位是主唱的四个人组vocal小分队在道理上一点问题也没有,他和李旼赫属于“唱歌很好的rap担当”,是BTOB展示vocal实力的工具人,和真正当主唱用还是不一样的。而且cube的计划不是只捧vocal,他们觉得rap担更适合solo发展,vocal担四个人里面三个颜值一般一个忙到飞起,才需要用组队的模式。
许鸣鹤:道理我都懂,就是严重怀疑以后音乐综艺也会是以BTOB-BLUE的形式上,像《不朽的名曲》那样的歌唱竞演类节目没有多少给rap的空间,vocal小分队配置又够,还能带上BTOB的名字。
所以他有些遗憾,可是也没有办法。
小分队短暂的打歌结束后,陆星材投入到了电视剧上,行程没那么多的成员们则参考BTOB-BLUE的出道曲《请留在我身边》得到的反馈,在任炫植的领衔下完善了下一次回归的主打歌《祈祷》。
虽然一致认为连续三首抒情浓度过高的主打已经让粉丝和路人都有点审美疲劳,需要转型舞曲以带来新的刺激,但BTOB能够红起来靠的是演唱实力,也没有就此扔掉的打算。
来一首节奏和舞蹈更强烈一点的舞曲,同时用和声与高音彰显演唱上的难度,这就是《祈祷》的核心。
副歌的跪地飙高音很难,但是听起来还不错,没有那种为了飙高音而飙高音的突兀感。更让许鸣鹤喜欢的一点是,任炫植安排他在《祈祷》里唱歌了。
任炫植:“参加综艺以后会有话题的,主打里没有表现空间,话题就浪费掉了。”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
“现在居然是peniel的音域最高呢,如果出道时就能唱成这样子的话……。”任炫植遐想着。
李旼赫:“就会是vocal?”
徐恩光:“就不会来BTOB吧。”等一下2014年出道的GOT7有什么不好呢, JYP的主唱也没那么富裕, GOT7的崔荣宰就是空降主唱。
许鸣鹤:“BTOB的rapper擅长唱女歌手的歌曲,现在这样也很有趣。”
不然他能说自己挺想唱唱韩式情歌吗,崩人设了。
《祈祷》作为BTOB成员挑大梁的第一首主打,为BTOB带来了第一次空降第一。歌曲发行当晚不约而同地刷着音源榜单的成员们,心脏也不约而同地做了一回过山车。
哪怕是堪称阅尽千帆的许鸣鹤,也没体验过几次榜单第一的待遇……看到BTOB小转型后《祈祷》的成绩再创新高,热血同样跟着沸腾了一阵。
队友当制作人很靠谱,团队的音源口碑很有希望。
听歌的人不能共情艺人的喜悦,她们只是觉得歌曲挺好的,而看了舞台之后——
不熟悉BTOB的别家粉:怎么是五个人唱高音了?
熟悉BTOB的自家粉和别家粉: peniel终于不再是“男人的rap ,女人的歌”,开始挑战男声vocal啦?还有peniel你怎么搞了个光头造型,我们劝你摘下帽子是想看头发,不是想看头皮啊喂!
在这个时候,事前录制的《全民脱口秀你好》播出了。
这是一个有人倾诉烦恼,主持人和嘉宾进行讨论与开解的节目,一般来说“有人”指的是素人,许鸣鹤,或者说peniel ,是特殊一点的情况。
由主持人申东烨代为阅读的,许鸣鹤的倾诉内容是:
我整天戴着各种各样的帽子,身边人说“就那么喜欢帽子吗”,不,我也不喜欢,是因为我头发都要掉光了,而且治不好。头发掉了70%的时候,干脆剃光了。
“为什么总是光头,把头发留长吧?”
“我喜欢HIp-Hop。”
脱发人口那么多,也很想说出来,但我是——
偶像歌手。
许鸣鹤先通过滑梯到了台前,盘腿与主持人、嘉宾坐在一起,讲了脱发的来龙去脉。从发现第一块圆形的斑秃,到如今掉得所剩无几的过程,家族没有脱发基因,症状也和遗传的不一样,所以纯粹是压力问题,或者说,纯粹是倒霉。
其中夹杂有许鸣鹤发自真心的诉苦,脱发带来的不适比不上筋骨的旧伤严重,但密集的行程里整天扣着帽子头顶闷不透风,精力的流逝速度都快了一档,脱发问题也不是戴顶假发能解决的,戴假发比戴帽子还难受是一点,假发也需要脑袋上有点残留的头发来固定,他头顶可以用来固定的头发不多了,偶尔在胶的帮助下戴两次可以,多了还要担心会感染。
接着他做出了总结:虽然作为idol ,公开脱发的事实有一些难以启齿,但不公开的话一边伪装一边在粉丝问“哥哥能不能换造型别戴帽子了”的时候说谎也很憋闷,还是坦率地面对吧。
这一期节目的嘉宾之一是刚刚出道的,以颜值闻名的astro成员车银优,他作为后辈说:“我们练习生时期看过很多BTOB前辈的视频,也听过peniel前辈的mixtape,以为是真得很喜欢HIp-Hop……”
“最初是说了谎话,”许鸣鹤说,时过境迁以后一些谎言会变得无伤大雅,就像idol提及出道前的恋爱,“在做音乐的过程里,也感受到过一些rap的魅力——”
车银优:“听mixtape以后我怀疑过,前辈展现出来的形象和说的rap不太一样。”
许鸣鹤的表情完成了从惊喜的眼神,到情不自禁的微笑,再到心动的神情的变化。
他搞的那些有rap的歌是比较光明,平和,哲学的风格,和那种用帽子耍酷的HIp-Hop的确不搭。不论车银优是说真心话,还是为了综艺做了功课,由他来剖析许鸣鹤的特色而许鸣鹤来感动,都是综艺效果上的最优解,许鸣鹤自己解释的话,效果很容易变得像傲慢自满,或者自己给自己找借口。
“银优xi的话语比脸更美。”
车银优受宠若惊地感谢,至于那一点用词上的怪异,直接被甩给外国人用韩语时无法避免的偏差了。
按照流程申东烨应该让许鸣鹤摘帽子,于是顺着车银优的话说:“四五年的时间里戴着帽子,不只是身体上不舒服,一直不能把自己的真实状况说出来,还因为这个展现出了割裂的东西,心里也不畅快吧。”
“是的,所以来到了这里,都说出来。”
申东烨:“那么今天就爽快的,最初公开头发。”
许鸣鹤带着有点僵硬的微笑,摘下了反扣在头顶的鸭舌帽。
他的所有头发都剃掉了,只在头皮上留了一层发茬,直面镜头,还不错的头型和配得上门面身份的五官也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展现,姿态舒展,眼神温柔明亮,还有一点卸下负担以后的轻松开阔。戴着帽子时他看起来不错,但不是很有特点,在娱乐圈也算不上特别帅的帅哥,而此时他的样子已经和传统的偶像没有多少联系,变成了一种另类的美。
许鸣鹤:精心准备
假发不是想戴就戴的,我也是看了那个节目才知道
在2016年秋天《祈祷》回归之前,peniel没有公开脱发的事,一直用帽子解决 前两天缓歌看到有人留言,说peniel后来头发长出来了 我:前两年是好过一阵子,也没长出很多,头顶长得多一点,但是周围还是没多少 缓歌:地中海不行,海中地也不行啊喂!
哦,对了,安利缓歌的预收《【娱乐圈】我的名字叫红》,NCT中心向,她放出文案以后我抓心挠肝地催了一周,也没能等来一个解馋的开头,说要把《深红星屑》先写完……
我有种这个夏天都等不到的不祥预感QAQ
刚好这篇文写得有点卡,我想起三年前那个朴宰范主角却遭遇“主要男配相继翻车”和“疫情造成角色重度OOC”的接连暴击的坑,琢磨着重启一个设定,结果……
啊,好难,一动笔发现除了朴宰范谁都不想写了,可是只写他臣的文笔做不到啊QAQ
第134章
与许鸣鹤一起上节目的队友最后来了三个,徐恩光,李旼赫与任炫植,徐恩光负责搞笑,李旼赫负责说漂亮话,任炫植负责凑人头喊666——他的综艺感和语言表达和前两位不是一个水平,然后三个人上节目应援,显得许鸣鹤人缘不错,BTOB很有团魂。
队友的助阵让许鸣鹤这个综艺上得轻松了很多。搞笑的时候就“迫害”徐恩光,开玩笑说什么队长是最大的压力来源。真情实感的时候就让李旼赫拿话筒,关于成员对组合贡献度高低这种话题,李旼赫能一边说“每个人在组合中都有自己的位置”这些大道理,一边从各种细节处给予夸赞,从偶像有哪些不为人知的压力一直谈到“曾经想过退队”来隐晦地替许鸣鹤卖惨,把听说有BTOB后来到现场当观众、没想到得到了这样一条新闻的粉丝们感动得眼泪汪汪。
对于许鸣鹤来说,好不容易有单独的公开放送镜头,不用来强化自己的人设简直是暴敛天物。当然,这算是比较严肃的场合,搞什么“唱功进步是从反串开始”就串戏了。许鸣鹤强化的是他坦率美国人的设定——连头发都没了,反正当不了车银优那样以十全十美为目标的正统idol ,还不如个性化一点。
他谈到了自己的一些心境:“我对队友的抱歉和脱发这件事没有关系,不是有那样的情况吗,回忆的时候发现自己完全可以做得更好,却因为一些很愚蠢的原因被困住了。”
这一点大家都能共情,台上台下都有跟着许鸣鹤的话点头的。
许鸣鹤:“我看待过去的自己,有这样的感觉,但是idol,时机很重要,我因为无法感到心安的理由浪费了时间,对队友很抱歉,主要是因为这个。”
“这样的事不是很多吗。”李旼赫开解道。
潜台词:所以peniel是因为善良和爱团队而感到负疚的,粉丝们。
李旼赫早年通过“运动型idol”的形象支撑BTOB的知名度时很拼命地活动过,为当时人气下位圈对组合贡献不多的成员说话,也只会被视为善良。
“但是中间会有错误的出现,”这个不是讨论重点,许鸣鹤很快转移了话题,“和脱发这件事不一样,我说‘ I\m sorry\ ,是遗憾,不是抱歉,我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给自己,家人,组合带来不好的影响,可是这不是我的错误。”
“不用担心我会有毫无来由的负疚感。”许鸣鹤摆出了他偷偷练习过的姿势很酷,内核很温柔的神态。
哭笑不得的李旼赫:“你……”
“peniel情况最困难的那段时间,有过退出组合的想法,”徐恩光说,“也问过我idol是不是一定要展现出很漂亮的形象。”
综艺上经常通过扮丑来搞笑的徐恩光正经起来,有了种奇妙的气场。
“在走到舞台上,镜头前的时候有尽力的义务,尽力了也做不到的话,不是你的错。”
李旼赫给出了答案,又道:“不是你的错误,我们就不能放弃你,如果你还能够继续作为idol活动的话,我们没有理由放弃。”
“虽然活动期间有过很多辛苦和疲惫的事,作为BTOB成员时有过的幸福感更强一些。”许鸣鹤回应道。
再后来坐在观众席那边的三名队友也走上了台,四个人一起表演了一小段《祈祷》。作为本期节目主角的许鸣鹤拿到了不少part ,他在《祈祷》里也没有一跃成为主唱,分量是由一小段rap ,一句开头的主歌,间奏中的吟唱和高音时的和声组成的,而在这个现场,许鸣鹤单人唱了“ baby I prey——”这句本来由四主唱跪地飙高音来演绎的、炫技意味浓厚的part 。
不同于原版在飙高音时主要强调磅礴气势,许鸣鹤的高音走向平滑,音色空灵,有种教堂圣歌般宏大的悲恸——随便一小段还不足以让人全身心带入,但发现“ peniel唱歌也很厉害”是足够了。
BTOB的粉丝:我家四主唱飙的超高音, rap担当也能唱。
实际上唱功比主场们都要强的许鸣鹤:我好像很长时间里都在用“rap担当唱歌很厉害”来制造看点……还不是这两次委托人都是rap担还不让人转行!又不是我的错。
回到节目播出这件事本身。热度是有的,现役idol脱发这种事毕竟是头一遭,大家都感觉很新鲜,热度也是有限的,因为与之相关的“ idol的压力有多大”这件事注定不会引起热烈的讨论,素人无论是喜爱,理解,同情idol ,还是觉得做公众人物赚的钱多就是应该失去一些自由乃至普通人应有的权利,都不可能真正与idol共情。
与此同时,第一次见有现役idol公开脱发事实,去看个热闹也属于人性的一部分。点开这一期节目的不只有BTOB的粉丝,而这些之前对BTOB的好感还不足以换来粉籍的人的感想是:
陆星材的团很有团魂嘛。
这个脱发idol的底子还是可以的,能够撑住光头造型,甚至有点帅,特别是镜头前微笑的样子,换上一身宽松的衣袍,都可以cos一些小说里的圣僧了。
美国人就是莽,要是习惯了套话就直接说什么很对不起队友和粉丝了,他就那么直接地说不是自己的错。不过idol脱发是真得很难,从队友的说法里也能听出来,生活中心理上都有很多不容易,这外国人不喜欢说谎,也不喜欢卖惨博粉丝心疼啊。
等等,这是rap担? BTOB主唱过剩到了这个程度吗,出了四个人,两个主唱两个rap还能直接唱高难度的主打副歌,高音是rap担飙上去的?这兄弟自责于对组合贡献不大,不会是因为cube没有搞Hip-Hop的底蕴rap担当不好出头唱歌又碰到了一堆很强的队友吧,那有点冤枉了。
终于跳出来的粉丝们:不是,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是BALABALA……
看了节目以后有点感兴趣的路人粉和路人:外国人在咬字上卡出了心理阴影?后来成了翻唱成熟女歌手的专业户?噢对了他唱高音时唱的是英文词……
她们又点开了一年前的电台,和录音室版本的正经cover。
听完之后:
……好像可以理解了,卡在这个问题上,回想起来就是会很怄气啊。
因为节目中也提到了mixtape,至此兴趣还没有消退的人又去听了一下mixtape里的免费歌曲。
怪不得车银优说mixtape和时时刻刻戴帽子的那种Hip-Hop不搭,光头说rap是love&peace的风格,内容都是些思考人生,宽慰心灵,赞颂美好事物之类的东西,至于歌曲——
一部分人:哇,免费的mixtape居然这么好听,首首精品,挖到了宝藏!
另一部分人:get不到这种风格但感觉制作得挺用心,业务能力可以了,也不能因为人家没出圈又倒霉就说他消极怠工吧。
而且在那个综艺上摘下帽子以后的样子,也是有点别样魅力的。不知道是不是和僧侣联想到了一起,还是他有一种坦率的氛围,人看起来和春日的阳光一样,有种明朗清爽的感觉,在idol普遍营业经常用力过猛的情况下,算得上一股清流了。
始于好奇的一番了解后,很多人陷入了一种“痛苦”中:
看综艺和幕后的故事,是真的很有兴趣,要是当事人得脸有idol得平均水平就能垂直入坑了的那种。可是再看几眼光头造型,兴趣又被卡住了。
这个样子不能说丑,甚至可以说胜过很多兵役期理了平头的男idol了,可是活动期艺人顶着个光头,还是太挑战普通人的审美。
要不先放到墙头名单里?再顺便看一下BTOB这个团能不能入坑。
顶着这样的造型吸引真爱粉是有一点难度,吸引路人粉却是足够了的。许鸣鹤也没打算靠自己圈多少真爱粉,一个是形象上有限制,另外就是真爱粉虽然不如以前那样容易在退圈之前爬墙,但总有忙于学业工作不再追星的一天,对于歌曲的长久成绩不如路人缘有用。
再者以他现在的状况,成就还是要依托于组合,看一下节目播出以后BTOB的涨粉情况,许鸣鹤没有不满意的理由。
以《祈祷》回归的BTOB扭转了先前的迟滞局面。在这一年, cube也迎来了很多变化。
在cube刚成立时开疆拓土的两个团在2016年合约先后到期。 4minute是典型的“一人组合”,又名金泫雅和她的队友们,现在作为组合已经没什么热度,金泫雅的粉丝跑路情况也比较严重,但还能够靠国民度吃饭,最后4minute五个人只有金泫雅与cube续约,组合正式解散。
4minute的情况是没有价值被cube放弃,beast与之相反,虽然在走下坡路,beast是可以再赚两年钱的,但是beast的成员们对于cube动不动就把他们往海外扔还有策划上的不足有意见,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最后是cube想续约,但beast没有续,除了几个月前就已经因为个人原因退队的张贤胜,beast的五个人在10月合约到期后,就一起离开了cube,准备自立门户。
于是,BTOB成为了现在cube最赚钱的组合,以及cube内部仅次于金泫雅的大前辈。但他们还不能称作是cube组合里的“独苗”——2015年出道的女团CLC和2016年出道的男团Pentagon,Pentagon更是在10月10日刚刚正式出道,比《祈祷》回归只早了一个月。
但这样的局面,对BTOB是好是坏呢?
有亲能告诉我kingdom播几期吗,我看要不要停下来等kingdom的进度 接下来估计也就一个任务世界了,五代团那个……要看情况,这两年的团对我来说考据任务太繁重了,而且兴趣有限 唉,我这些年在韩娱文的圈子里打转,有多少是因为爱,有多少是因为这是写文的舒适区呢?
虽然限制很多,我至少不用费心构建世界观啊
又不喜欢写没有世界观的文
第135章
感情上一同活动了多年的队友肯定胜过交集不多资源说不定也会冲突的同事,不谈感情的话,在组合的招牌远远比成员个人(陆星材除外)闪亮的情况下,一个组合的人当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蚂蚱们讨论过公司的变化对自己的影响。
CLC那边问题不大,这个组合出道起cube内部的争议就很多,出道以后发展不顺,要不要继续投资的争议就更响亮了。再者,且不说cube的资源还没有匮乏到只能支持一个团活动的程度,放弃还能上升的男团不管去集中精力推女团也是不可能的。
至于Pentagon ,他们也讨论过公司的态度,觉得影响会有,但不用太过担心。
cube推男团不大注重脸和身高,这是表象,内核是cube更自信公司的制作水平,所以选人也偏重于对作品的消化能力。这也导致cube的男团普遍年龄比较大,还有在beast和BTOB那里都有过的,先把组合的中坚成员定下,临出道了再放松对实力的要求找个门面来拉高一点平均值的举措。 Pentagon这个团是在初代社长洪胜成因病退居二线后推出的,出道过程在细节处与前辈不尽相同,至少在前辈看来,出道前打着生存战的幌子办节目让人投票最后却还是十进十的操作不是不可以,但挺让人迷惑的,堪比twice出道前的选拔节目《 sixtee n》最后一个出道位被老板钦点给了上一轮就被淘汰的练习生。不过这个团也有一些地方和前辈很像,比如出道时哥line的年纪是真不小,2012年出道的BTOB队内最大的是徐恩光李旼赫两个90年生人,2016年出道的Pentagon,主唱赵珍虎是92年,队长兼另一个主唱李会泽是93年,比BTOB过分多了。
卑鄙一点说,BTOB有人服兵役的时候Pentagon接棒这种事还是不要想了。他们也差不了两年。
“这不是重点,”徐恩光说,“我和旼赫的年龄也与beast前辈差不多,公司会把精力投给新的团体,需要先确定前面的人没办法更进一步。”
李昌燮:“总会分薄一点的。”
“现在上电视放送的机会都不是很多,制作可以自己解决以后,没有以前那么依赖公司了,而且……”李旼赫的眼睛里闪烁着八卦带来的兴奋光芒,“不是有泫雅前辈吗。”
成员们:……
cube不禁止社内恋爱,旗下男女艺人间的排列组合还是挺多的,许鸣鹤这一年没少听八卦。但哪怕在社内恋爱盛行的cube,开山元老金泫雅与还没有作为Pentagon成员出道的金晓钟谈起了恋爱这件事,还是让知道的人侧目了好一阵子。
“我还间接地促成了一段奇妙的姻缘。”郑镒勋说。
这两个人熟识的契机就是2015年金泫雅以《因为红》进行solo活动的时候,本来做feat的郑镒勋因为BTOB在日本的行程缺席,换了当时还是练习生的金晓钟顶上。
“公司也让他出道了?”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格格不入,许鸣鹤适当地八卦了一下。
“谈恋爱的人不一定不认真工作,不谈恋爱也不一定会好好干活,现在还有人心甘情愿地帮忙带后辈,不好吗?”李旼赫满不在乎地说,“就是没想到前辈的取向是这样的,我还猜过多厉害的人才能被她看上呢……怎么了, peniel ?”
在李旼赫说话的时候欲言又止的许鸣鹤:“厉害的人可能会让人受气——如果思想又比较老派的话。”说得太直白了有可能扫射队友,许鸣鹤也不知道这帮人里面有没有谈恋爱的时候大男子主义或者是渣男的,但不直白的话崩人设,所以还是直接点吧。
最后陆星材一锤定音:“怪不得peniel的异性朋友最多。”
美国中产的孩子受政治正确的影响,别的不保证,性别意识上至少是比传统的韩国男人强的。
而美国人外壳之下,真实的许鸣鹤嘛……他是早就对“要是哪天系统让我变性怎么办|做了心理准备的,平等意识不一定时时存在,至少可以做到将心比心。
和队友一起八卦了一番前辈和后辈,许鸣鹤还试图回忆了一下他们八卦的那对情侣后来发生的事。承认恋爱然后双双被公司开除,前无古人,以后也不一定会有来者,虽然只在很久很久以前亲历过一次,许鸣鹤还是有印象的。
那时cube好像一次性曝光了不止一对,还有谁来着……会不会对BTOB有影响?
他再想了一下cube过去、现在和未来可能有的社内cp。
可能性太多,想不出来。
先琢磨下一次回归吧。
任炫植负责的《祈祷》成绩不错, cube准备再试试郑镒勋当主创是什么效果。在创作风格与习惯上,郑镒勋与任炫植都不大一样,任炫植擅长写正经一点的抒情或者抒情舞曲,郑镒勋的作品则往往带着一种及时行乐般的放浪不羁,任炫植在作曲时习惯与朋友Eden合作,郑镒勋在合作对象上没有太大的偏好。像这次准备用来当主打的歌《 movie 》,郑镒勋已经把曲子写得差不多了,才喊李旼赫与许鸣鹤两个rap担当来一起填词。
“我听炫植哥说,哥和Eden哥一起工作了几天,受到了Eden哥的影响,是这样吗?”郑镒勋问。
“我是认同Eden的一些想法……要不你自己来感觉一下?”许鸣鹤道。
李旼赫:“ Eden很懂让歌曲适当地大众化一点,又不会很土,不是坏事吧。”
“炫植哥不是差不多?”郑镒勋的疑惑是这个。
许鸣鹤:我知道Eden和任炫植的音乐理念比较像,这不是他和我的取向大致相近,关系又不是很熟,适合用来给自己的理念变化打掩护吗。
许鸣鹤总不能一直围绕着peniel的偏好提创作建议。
打着任炫植的老朋友兼合作对象的旗帜省去了在成员面前表演的功夫,许鸣鹤终于可以用自己最舒服的方式参与到制作过程里了。
郑镒勋已经填好了副歌和他自己的part ,许鸣鹤与李旼赫参照着他给的限定条件为自己写了rap词,郑镒勋试了一遍,不是很满意,但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我们先试一下别的。”
队友们没意见:“试什么?”
“peniel哥试一下副歌的音高。”
“love is like a movie,都太过明晰……”
唱完之后,许鸣鹤评价道:“能唱,但要频繁地唱的话,嗓子会比较辛苦,你准备让谁来?”
“我想让炫植哥和星材唱,星材那个时候戏也拍完了。”郑镒勋说。
李旼赫:“你把歌写得像party一样,副歌的高音都感觉不到,唱了才知道有多难。”
“好听就行。”许鸣鹤道。
郑镒勋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带着底下的椅子转来转去:“偶尔交换part怎么样, peniel哥不唱一下高音可惜了。”
“走位要变吗,就怕回归期太忙记混了。”许鸣鹤说。
“看编舞,不换走位会不会奇怪。”
“歌做完以后找编舞老师聊聊。”许鸣鹤同意。他当idol这些年,准备回归的时候和编舞的人讨论排演都是常有的事,久而久之也知道了一些门道。
“搞cosplay的特别舞台怎么样,我们打扮成电影角色,粉丝会喜欢的,”这件事过去了之后,李旼赫又提议道,“实力不好那么干会很滑稽,但我想我们应该没问题。”
许鸣鹤:对,这还是徐恩光和陆星材在偶像运动会上玩cosplay的时候传达的道理。
“你想cos什么?”
“古装,思悼世子。”
郑镒勋:“我回去再想。”
仍然没有完全习惯自己的发型的许鸣鹤摸了一下凉飕飕的头顶,知道这个好主意的困难点主要在自己这里。
“戴帽子的Leon?”他想了想,觉得《这个杀手不太冷》的主角可以试试,“我带一个盆栽模型上台(电影里男主经常与盆栽一同出现)。”
他的话勾起了队友的吐槽欲望。
郑镒勋:“我做练习生的时候公司让我一直拿着盆栽,说为了防止丢三落四。”
李旼赫:“也可以是杀手47,你知道吗,游戏人物,穿黑西装,在后脑贴一个条形码。但你太瘦了,没有放弃举铁就可以试试。”
“举铁是很解压,但我现在这个样子,再练得很强壮的话,外形看起来太凶。能让我把帽子摘下来就很感谢了。”
身材只是挺拔但不强壮,许鸣鹤还可以在他的形象里混一点宗教元素,僧侣,神父这些角色在艺术作品里都有过比较好的形象,许鸣鹤把自己往情绪平和欲望淡薄的方向塑造,还能搞出点吸引力。要是强壮又秃顶,就太容易让人误解成黑社会了,虽然有“反差萌”这一说,但搞反差萌也是有难度差别的。
“要是你有别的方式缓解压力,我也不想你把肌肉练起来,要不就像我一样,衣服可以脱,但穿上以后,一点也看不出。”虽然性格里有点自恋的成分,李旼赫对他的健身成果还是很满意的。
“不用担心,我准备努力写rap,还有学日语,海外成员就要向翻译的方向努力,fighting。”
啊,又是认真工作的一天呢。
BTOB从《祈祷》开始由成员担任主创,任炫植次数居多,第二作区基本都是基友Eden
Eden是歌手(不出名),签在KQ,也就是第二个世界block b打完官司签的那个seven seasons开的新号,KQ后来推了个男团ateez,Eden是ateez的主制 抛开其他的事,《 movie 》是很好的一首歌……唉
第136章
值得一提的是, BTOB在国民度上的断层TOP陆星材一边给《祈祷》打歌一边出演的《鬼怪》,如同大家期待的一样大红大紫,收获了非常高的收视。陆星材虽然不是主角,演的角色也不是那种很圈粉的类型,但是本来就很可观的认知度得到了进一步提升,演技也备受好评。在这个基础上,不止个人活动的邀约纷至沓来,团队也跟着沾了一点光。
具体的经过是这样的。
JTBC热门综艺《认识的哥哥》节目组:陆星材能上我们节目吗?
cube :他一个人去吗, BTOB一起去怎么样?
节目组:这……我们不流行男团当嘉宾。
cube:BTOB其他成员的认知度不如陆星材,但组合的名字也不是没人知道,而且成员的综艺感也都不错的!
节目组:让我们排一下日程……
知道这个消息后的许鸣鹤:“哦。”
能不能谈成还不一定呢,先搞这次回归。
除了忙到飞起的陆星材,逐渐掌握了歌曲制作的发言权的BTOB成员们在准备回归的日子里开了很多次讨论会。主打歌在写好之后又被修了很多次,除了郑镒勋灵光一闪在副歌里面来了句“ Ill be your man” ,向副歌里同样用了这一句并以此为方便海外饭搜索的副标题的《祈祷》致敬,其他的雕琢都是为了增加成员声音于歌曲的适配性,避免出现part切换的时候出现那种“为了XXX有part在这里来一段吧”的异样感。
这个问题在偶像组合里还是挺常见的,特别是近年来唯粉增加,个个都很能吵自己idol的part有几秒钟。但在BTOB中这个问题不是很明显,cube最开始选人就考虑过音色特点,现在成员当主创,写歌就更加量身定做了。
许鸣鹤内心:如果我不能作曲的话,像现在这样,有任炫植和郑镒勋这个水平的主创,也能找到Eden那个水平的合作者,自己作为成员还有发言提建议的权力,应该是最好的情况了。
除了歌曲,他们也讨论了MV的演绎。歌曲叫《 movie 》,准备有空搞搞cos电影角色的特别舞台, MV里面他们也想向各路电影致敬。
许鸣鹤又成了焦点。
Leon的形象戴帽子其实有点牵强,而且他们也没找到有什么《这个杀手不太冷》的经典场景能融合到MV里面。
“等等!”李昌燮说,“我知道了!”
正在摆弄连帽衫的帽子结果被吓了一跳的徐恩光:?
李昌燮直接把他的帽子扯上去扣在了脑袋上:“像什么?”
“《八英里》。”作为一个rap担当,Eminem的自传电影《八英里》还是要知道的,就连国民综艺《无限挑战》里面让人去挑战说rap,也致敬了里面的经典镜头。
“rap battle的画面。”那些场景里面Eminem是用了连帽衫的,说rap的时候cos一下电影里的Eminem,许鸣鹤觉得这样还不错。
把头发问题遮住了,只看脸和气场的话,他也可以传统意义上的帅几秒钟。
目前只能做另类帅哥的许鸣鹤想。
《 movie 》在音源上取得了更好的成绩, BTOB的粉丝数目也稳中有升。虽然抒情让BTOB与其他组合区别开来,想戳中年轻粉丝的心还是要指望舞曲的力量。意识到了这一点的成员们在舞台上使用了不少小心思,平日里是集体向某个电影的概念打扮,而李旼赫早就有过的cosplay舞台的设想,最后是在《音乐银行》上实现的。搞笑一点的是徐恩光在脑袋上扎了两个小揪揪再扑一脸白色粉底cos电锯惊魂,李昌燮一身亮黄色cos变相怪杰,耍帅那当然是李旼赫的思悼世子,郑镒勋的杰克船长,还有陆星材的怪盗基德,任炫植cos雷神托尔一只手拿麦克风一只手拿锤子上台,不知道是角色和人适配度不好,还是这个造型就不适合出现在打歌舞台上,乍一看可以,仔细一看又让人想笑,至于许鸣鹤,戴着帽子的Leon其实和原本的形象不太一致,许鸣鹤看自己在台上的表现也觉得一般,结尾的时候大家一起转身,许鸣鹤把帽子摘下来露出贴在后脑勺的条形码致敬了一下游戏里的杀手47 ,姑且可以算是一个有趣的彩蛋。
正如李旼赫所说,唱得不怎么样的话,这样打扮会很滑稽,但是有好的live作为内核,这就是一个惊喜的舞台。
BTOB也是基于这套道理,在做不招人厌恶的喜剧人的。
最后《movie》让他们拿到了一个一位。
对于出道五年的男团,这样的成绩不能说是不好,毕竟他们是一直在进步的,但要说回归取得了多么大的成功,好像也不太对劲。 2012年出道的那些男团,红得最早的BAP早已因为经纪公司而销声匿迹, 2013年拿到一位的EXO和VIXX也进入了停滞不前的时期,前者作为一代登顶团还要迎接防弹少年团冲顶所带来的冲击,还有一些存在感没有特别强烈过的团体,像C-CLOWN早在2015年就解散了, pledis的NUEST胜在出道时年纪小,正在和一群练习生一起参加选秀《 produce101 》。
BTOB正在走的路,没有同辈,甚至前辈,可以作为参考。
他们能够明确的是一些基本的事实,比如现在的BTOB是一个圈死忠粉比较困难,但泛人气和认知度都不错的组合。
谁也不知道2012年出道,再过两年就有人要服兵役的组合该怎么圈更多的死忠粉,就连大概记得一点后面会发生什么的许鸣鹤,也不清楚BTOB在produce系列和新一代男团越来越注重视觉效果而非歌唱能力的情况下该如何前进。
不管怎样,先工作再说,趁着他们现在泛人气不错,还能以团体的形式上《认识的哥哥》这种高收视节目,当然应该抓住机会,让收益最大化。
轮到节目录制时,《movie》的宣传期已经快结束了,入场以后陆星材代表全团做自我介绍,上来就是“我们从不是宣传,只是出演高中转学而来”。
《认识的哥哥》的概念是把室内摄影棚布置成教师,七名固定主持是姜虎东,李秀根,金希澈( super junior ),闵庚勋( buzz ),徐章勋(前篮球运动员),金永哲和李尚敏,班里的学生,参加节目的嘉宾则是转学而来,大家都是“同学”,用平语轻松地对话,也做一些小游戏。
接着经常在红毯拍照之类的场合摆各种奇奇怪怪pose的BTOB上来就给主持人们叠了个金字塔。
主持人:?知道了,今天来的是能玩的。
综艺经验丰富的主持人和男团碰到一起,七VS七的碰撞从一开始就火花四射。单就解释一下BTOB的含义“born to beat”,就引申出了用关节打拍子的个人技比拼,主持人们刚完成对徐恩光的挤兑,陆星材就用他之前和姜虎东一起出演过的扑街综艺《透明人》给了姜虎东会心一击。几次你来我往后,轮到男团必备的成员介绍环节,许鸣鹤的个人技是弹弓,但录制的时候他一时失去了准头,只能靠外国人间歇性听不懂的装傻充愣来保证节目效果,倒是徐章勋一击即中打翻了远处的水瓶。
成为来到《认识的哥哥》后个人技被抢的大军之一的许鸣鹤:……
有时候综艺上的种种不受控反而会带来意外的效果,俗称“综艺神降临”,如果这个过程中不是他吃瘪,就更好了。
很快,许鸣鹤借着陆星材疯狂用头声模仿主持人中的闵庚勋唱《 my love 》,得到了新的表现机会。陆星材做完模唱之后cue到了成员,任炫植模仿了李正,轮到许鸣鹤:
“我不会。”
徐恩光:“不是李素罗老师吗?”
许鸣鹤(真诚地疑惑):“那算模唱?”
“听一下。”金希澈说。
于是许鸣鹤又唱了一小段《风在吹》,模唱和声带模仿都是经典个人技,许鸣鹤并不以此出名过不等于他不会,何况李素罗的唱法他也研究了很久。精髓是模仿到了,但因为音色仍有差异,说是模唱还差了点意思。
这时陆星材说:“peniel擅长的是以李素罗前辈的方式唱别的歌,来一次《my love》吧。”
许鸣鹤轻轻地点了下头,内心:流程cue得好,兄弟!
戴了副金属圆框眼镜的许鸣鹤矜持地用一只手举起话筒,摆在比嘴唇稍微低一些的位置:“my love,再次相爱吧——”
有名的歌手特色都非常明确,《我是歌手》里面李素罗也展示过如何把别人的歌改成她的版本,以许鸣鹤的音乐素养,把闵庚勋的歌“李素罗化”也是依样画葫芦的事。
和刚刚陆星材疯狂用头声时一样,对于许鸣鹤的模唱,主持人们也给予了非常热烈的反响。
许鸣鹤深受鼓舞,又来了个紫雨林主唱金润雅的版本。
闵庚勋:我感觉自己受到了迫害。
轮到徐恩光的时候,BTOB在这期《认识的哥哥》已经有了点“用唱歌做效果”的意思——他的个人技是用脸颊的位置发声。
许鸣鹤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两侧被眼镜鼻托留下痕迹的地方:“我可以用这里发声。”
仗着主持人们的声乐水平不懂面罩唱法——闵庚勋可能知道点,但应该不会直接说。
接下来是徐恩光和许鸣鹤“用不同的位置唱《tears》”的表演时间。
在原唱苏灿辉在《我是歌手》里演绎过之后,这首歌已经是综艺里常用的炫技曲,徐恩光尤其喜欢在综艺里唱。但郑镒勋写的《 movie 》好归好,高音实在有点难,一个打歌期下来, BTOB的主唱line的嗓子状况都不怎么样。徐恩光一方面担心自己的状态无法支持,唱劈了的话会很尴尬,另一方面也觉得许鸣鹤现在的唱功可以展示了,所以——
许鸣鹤的插话,以及此时用雌雄莫辨的声音唱“你一直在我心里——”,都是之前就与徐恩光商量好了的环节。
不同于上个世界在《 kiss the radio 》唱得气势磅礴的摇滚版,这一回许鸣鹤控制了胸声和力度,在音高上追求巅峰。
金希澈:“这是素香前辈吧,素香前辈。”
——素香,以“用高音唱歌”闻名的女歌手。
“恩光虽然是主唱,好像peniel唱得更好些。”闵庚勋说。
徐恩光在组合里有团欺定位,被吐槽后郁闷的表情也很自然和搞笑。
至于许鸣鹤,他有种要和女歌手前辈们绑定的不祥预感……
那期认识的哥哥是2017年5月播的,收视率还挺高 虽然按韩国的说法, BTOB主要是在网络占重心的时代活跃,也会做直播之类的活动,但是他们整体的风格还是有点老派,综艺感强,不强调概念,大众性好,死忠度差一点,喜欢在亮相的时候强力输出而不是平日里密集营业
第137章
如果说会vocal的人是“用唱功说话”,李旼赫就是“用身体说话”,至今保持着偶像运动会最多奖牌获得者记录的他,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也不在话下,但比起他用高难度的动作赢过了主持人团队,还是被翻出以前表演时裤子裂开的黑历史,还有陆星材模仿倒立动作时手没撑住来了个磕头效果更好些。
这就是综艺,胜负欲是设定,有趣才是最终的目标。
因为很会做综艺的七个人碰到了很会做综艺的七个人,九十分钟内亮点非常密集,这一期《认识的哥哥》的收视率很不错,并没有出现常有的男团当嘉宾收视就跳水的情况。 BTOB的路人缘进一步得到巩固,许鸣鹤也有了更加鲜明的形象,连带着BTOB的“实力派”标签更加闪闪发亮—— rap担当的特长是用女歌手的方式唱歌,还唱得那么棒,换成用男声唱应该也不会差,主唱是什么水准还用说吗?
和陆星材在《蒙面歌王》乘风破浪以后说自己是BTOB的“副副副主唱”,从而在大众心目中初步建立起“ BTOB是实力很强的偶像组合”的印象异曲同工。
然而——
令2017年之前出道、还没有迎来上升期的所有男团恨得咬牙切齿的《produce101》,正在热播。
这对BTOB的冲击不是非常大。选秀的主要受众注重的是近距离,强人设,好的外在形象,高强度的营业,也许还有一些粉丝对idol的养成情节,节目把这些元素进一步放大后,对出道时日尚短的新团堪称灭顶之灾。 BTOB虽然也接触过一些直播之类的新鲜事物, 2012年出道的他们整体上还是个比较老派的组合,比如说他们喜欢在活动的时候超高强度输出,非活动期以各种姿势神隐。
神隐倒在其次,像任炫植那样在身材管理上也放飞自我,比起《祈祷》时期至少圆润了一圈……
宣传期结束以后正在想要不要重新拥抱锅碗瓢盆来个厨艺VLOG ,像任炫植的减肥餐系列什么的,但这种事要先征求当事人意见,而当事人表达了强烈的反对:“管理身材影响精神状态,想拍回归期再拍。”
至少对于任炫植来说,一边捕捉灵感一边忍受饿得胃痛心慌的感觉,是比较困难的一件事。
而且任炫植也不需要特别帅气的形象了,有版权费入账的制作人路线是长久之计,胜过打扮得好看些多圈两个粉,只要自我管理没有糟糕到被骂失格的程度,随他去吧。
“和你比起来我是不是有点松懈了,”他说,“终于结束了最辛苦的时期,好像有种对自己的补偿心理,你之前那么辛苦,现在动力居然是最强的。”
在大多数事情上,许鸣鹤都能够与艺人们共情。像私生的骚扰, anti的攻击,这个圈子的世态炎凉,等等,但是在对“人生”的态度上,他们永远不会有相同的内核,毕竟其余人拥有的是真实的那几十年生命,许鸣鹤则在十代二十代之间循环往复,所以他永远不用担心过去的付出会不会成为无用的血泪,迷雾一般的未来里又有什么在等待着他,哪怕是回到2015年之前BTOB最煎熬的时候也是如此。
“我想试着做我可以做的事情,”他说,“做饭的话,不用说很多话。”
外国人嘛,哪怕韩语水平变好了,能少说一点还是要少说一点。
暂时没想好空白期该干什么,那就工作吧。许鸣鹤非常熟练地去拿吉他。任炫植喜欢用吉他当伴奏,其中电吉他又胜过木吉他,不管是哪种吉他,都方便许鸣鹤在帮忙演示的过程中浑水摸鱼,解放了双手的任炫植专心记灵感,最初还让许鸣鹤照着他的想法弹,后来就变成他有了想法之后,先让许鸣鹤放空思想自由发挥弹一遍,再记下其中的改动进行比较。
任炫植时而恨铁不成钢地对他说:
“你有那么好的直觉,怎么对创作就没有整体的概念呢?”
真诚地希望这名已经没法靠脸吃饭的队友能走上靠版权费吃饭的道路,顺便再多一个优秀的创作担当给组合再增加点音乐口碑的任炫植很郁闷,殊不知许鸣鹤比他更郁闷:
和朴再兴那种喜欢即兴发挥的人合作他要琢磨整体框架,和任炫植这种作品构成层次分明的在一起他要制造灵光一闪还被说写歌不带脑子,还能更冤枉一点吗?
“现在听副歌,”任炫植直接唱,“想念着你一天过去了,想念着你一年流逝了,我依然就这样活着,想念着你,想念着你——”
多年以后重新听到《想念》,还是原始版本,这样的喜悦让许鸣鹤坐直了。
“不错吧?”任炫植对自己的作品质量心里有数,此时就差在脸上写“快夸我”了。
“很好。”许鸣鹤真诚地说。
“你觉得歌名叫什么好?”
“不是很明显吗,想念,”许鸣鹤将刚才任炫植在一段副歌里重复了四遍的那五个字(“想念”的韩语拼写)又复述了一遍,“英文名就叫missing you 。”直译,完美,像《祈祷》配上《 Im your man 》,其实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还双关吧。”
“嗯,”miss同时还有“缺少”“失去”的意思,许鸣鹤用它造了个句,“my life is iplete,cause I\m missing you.”
“你这句放开头怎么样,像旁白一样念出来, my life后面要停一下。”
“这样吗?”
“OK。”
创作结束了,许鸣鹤的问题仍然没有得到解决。任炫植倒是很认真地与他一起想办法:“再出一张mixtape?你上一张评价挺好的,或者找机会准备solo?”
“如果只是又从粉丝那里赚一波钱的solo就算了吧,很可能赚不到,赚到了也没什么意义。”许鸣鹤说。
“男idol搞solo活动没有多少路人会听了,星材可能可以吧,知道他的人多,这之外就都是知道BTOB ,不知道BTOB里面有谁,旼赫哥和镒勋solo也是一样的,”任炫植说,“你的话……外形是问题,《 show me the money 》不看外形,但公司不可能让你去的。”
“因为我会第一轮就淘汰了?”
“你做歌出音源就挺好的。”任炫植委婉地默认道。
peniel过去韩语都说不顺溜,任炫植难以对他的rap高看一眼,后来换成许鸣鹤,任炫植的改观也知道了“他的rap放在歌曲里很好”的程度。但许鸣鹤也没兴趣证明自己能搞battle,cube不会让他去的地盘试验恶魔剪辑套餐会不会落在他头上的。
而除了《 show me the money 》,现在也没什么能让idol rapper搞事的场合。
“你难道要试着与rapper合作?这个不是不可以,就是会比较麻烦,不确定的也多,旼赫哥过去还是在地下活动过的呢,我看他也没有做那种‘艺术家’的意思。”
“旼赫哥本来也不是因为喜欢hip-hop去做音乐活动的。”李旼赫在做cube的练习生之前以“HUTA”的艺名进行地下音乐活动,还与许鸣鹤在第二个任务期间的队友zico和朴经组合过,在那个临时搭伙的,叫做“我友生走”(“我们的友情一生走下去”的缩写,许鸣鹤知道以后严重怀疑过现未爱是从这里面得到的灵感)组合里面,李旼赫是负责唱歌的那个。
“这个可以试一试。”许鸣鹤接着说。
“小心歌词问题。”任炫植提醒。
“最坏也只是有一些涉及sex的东西不适合未成年人,旼赫哥也喜欢写那样的词,”许鸣鹤说,“就当让我先试探一下了。”
这种事情真到了错误的级别,也就是以为了押韵不择手段为由道歉揭过的事,许鸣鹤现在这状况本来就没几个女友粉,为数不多的真爱粉主要是他在结合实际营业的时候被那套“不要为非本意的外貌缺陷自卑”“idol化妆是尽力展现好的形象,是工作,普通人的礼貌是整洁”之类的“美国人的大实话”圈进坑的。许鸣鹤现在这个样子,人设又是直爽的外国人,在签售,或者直播遇到提问之类的场合,有时就会用稍微大胆一点的话去宽慰外形不佳的粉丝,然后就有了点意外收获,通过这个渠道圈到的粉丝,得到心理满足的方式是“我追星不看脸而是看作品和人格,不信你看他连头发都没有”,年龄层至少是不会低的,能接受的尺度也比较高。
做过心里建设,又在直播中和粉丝谈恋爱问题,暗示自己会看一些大尺度的影片解决某种“需要”,给粉丝打了预防针以后,许鸣鹤开始尝试接触hip-hop圈。
前辈进行了不懈地探索,资本又挖掘了其在商业化上面的优势,韩国的hip-hop这两年发展得还不错,也有了自己的受众群体。这个群体的特点是不在意颜值甚至不在意道德水平,同时基本只为听歌买专看现场花钱,放在idol圈和“白嫖”没什么区别——要不是做任务只能当idol ,许鸣鹤还挺喜欢这种模式的。
言归正传,这种听hip-hop的人数目还不是特别多,购买力也不算强,加上许鸣鹤没有作曲的权限,也不能像上个世界那样,用其他领域的表现去引导别人关注和认证他的作品。
但看样子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就这么办吧。
BTOB里面李旼赫与peniel都有小黄歌产出,前beast现highlight的李起光也是小黄歌爱好者 老派idol又添铁证有
第138章
一段时间的努力之后,他与ph1建立了联系。
ph1本名朴俊元,比许鸣鹤大四岁,小学时移民到美国,最近刚刚回到韩国。他与许鸣鹤的“前师兄”梁耀燮是小学同学,与曾经做过同事的Eric Nam是校友,但以上只是证明世界很小,许鸣鹤和他搭上线本质上还是靠在网上留言“我很喜欢你的rap”这种hip-hop圈通用的社交方法,以及在任务期间做了多年美国人积累出来的一点对侨胞在韩心态的了解,再加上ph1后来就是在韩国做singing rap的代表人物之一,许鸣鹤能够与他找到共同语言。
然后ph1介绍他认识了由朴圭正、李辉敏两人组成的制作组合groovy room。
ph1和groovy room现在都隶属于朴宰范与ChaCha Malone刚刚建立的厂牌h1ghr music ,许鸣鹤上个世界和两名代表打过交道,但这一回他没什么兴趣,时机不合适,也怕自己会错乱混淆。像现在这样,他的rap得到groovy room的认证,并主动提议参与他们的新专辑,就已经很好了。
groovy room正在准备做一张属于他们的制作人专辑。通常的专辑是以歌手为中心,选择不同的人创作的作品,由一名歌手或者一个组合来表现,groovy room做的这种专辑则以制作人为中心,邀请不同的歌手或者rapper进行演绎。
在工作室里听完许鸣鹤的verse以后,李辉敏的原话是:“我想把哥的verse放在《loyalty》里。”
“那首很sexy的歌?”许鸣鹤说,“有什么要求吗?”
“更sexy一点。”
这不是很大的问题,许鸣鹤答应了以后就提出了下一个疑问:“我记得《loyalty》的demo里面,是以女声为主吧,女vocal找好了吗?”
“找了ailee。”朴圭正说。
许鸣鹤向他们,或者说h1ghr music的人脉竖起大拇指:“她唱歌很棒,韩语词也是她写吗?”在许鸣鹤的印象里ailee作为海外派是没有解锁过韩语作词技能的,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记错了。
李辉敏露出了奇妙的笑容: “不是,她的part是swings哥写的词。”
许鸣鹤:……
swings ,擅长punch line的知名rapper ,许鸣鹤上个世界在参加《 show me the money 》的时候和他有过接触,外形很有记忆点,介于胖和壮之间,脸大眼睛小,看起来很凶, rap也很有记忆点,但大众相比他那把押韵和双关玩出花的歌词,也许对他2013年diss了一堆人,引发韩国hip-hop圈最大规模的diss战“ control大战”的事更加印象深刻。
他写ailee的词……
后来许鸣鹤精心准备了一场直播,基于基本事实,添加心理活动和一些语言的艺术,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他结识groovy room后欣然应邀参与了一首内容是“男女互表忠心的非常sexy的歌曲”,对自己的词很满意,对与ailee的合作也很期待,但就在他误以为ailee要开始自己写词并好奇成果时,得到了“ailee的歌词是swings写的”这个晴天霹雳的故事。
因为直播是在groovy room的专辑《 everywhere 》发行以后进行的,许鸣鹤掺了两句自己的rap词和ailee的唱段以证明歌曲的范围是多么地sexy——以及自己的不错的现场水平,并和听到swings大名以后呆滞的样子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男人写不好女生的词是一种偏见,swings的歌词也真的写得很好,”他说,“可是那种感觉……you know,我看过第二季《show me the money》,也听了很多他的verse,我会展示给你们看,show——me——the——money——”
许鸣鹤切换成力量型rap的模式,模仿了一下swings在《show me the money》第二季海选时的经典片段,又来了一段《你们懂hip-hop吗》里面的“你的内脏我的串烧,都会撕咬like鸡肉”。
“再想到you could be my star,I could be your moon‘……of course,是我不够专业,甚至还有一点庆幸verse是之前就写好的。”
他又唱了一句ailee的词,然后自我批评道。
粉丝对此反响热烈,很快这段直播就被剪辑出了精华部分,还有人剪辑之后又给配上了ailee的性感照片,《像初雪一样靠近你》的经典part , swings的大饼脸头像,许鸣鹤模仿的原片段,做成搞笑视频在Twitter和INS上广为传播,因为BTOB和swings都算是比较有知名度的名字,视频又做得非常搞笑,最后只要是对娱乐圈有所关心的,不管是追idol还是关心hip-hop ,都转发了视频一起爆笑如雷,笑完了再去melon或者spotify点开《 loyalty 》,看看swings给ailee写了什么词。
基于许鸣鹤的直播做成的搞笑视频成为了热门,出来的第一天在Twitter上转发就破了万,《 loyalty 》也收获了不少的点击量,哭笑不得的李辉敏给许鸣鹤打电话“道谢”:“原来哥当时是那么想的啊。”
“奇怪吗?”许鸣鹤说。
“不奇怪,”李辉敏说,他看了视频,里面对swings的刻板印象还是很有代表性的,要不也不会有那么多网民被戳到笑点了,“可是swings哥……会怎么想?”
“我是不是应该联系他?”
许鸣鹤装出一副“我不知道韩国人会怎么想”的样子,李辉敏则是不知道美国人该怎么看,去问他认识的美国人也很奇怪:“这……应该吧。”
之前录《loyalty》时swings没去,只给了歌词,许鸣鹤没有和他见面,现在也没联系方式。所以他用了最简单粗暴的方法,直接给swings发私信。
互联网时代swings也是会玩社交媒体的人,自然看到了那个热门视频:“你对我还有别的印象吗?”
许鸣鹤:“《你们懂hip-hop吗》舞台开头骑的儿童车?”
swings:……
许鸣鹤:“在韩国这种情况要不要道歉?”
swings:“不用!”
看完热闹以后,外行与内行们顺便也试着看了下门道,之前许鸣鹤在综艺上折腾的时候没有看到或者看到了以后没有被吸引的人里面,有一部分因为注意到了这次的小插曲而去听了《 loyalty 》,其中又有一定比例的人去听了许鸣鹤之前的mixtape——互联网时代就是这样,人们的信息来源有着明确的差异,一些与每个人都息息相关的社会大事件还能跨越壁垒,在娱乐圈只关心自己感兴趣的也完全可以,出圈也就成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所谓的“好反响”,也只是相对而言被更多的人知道了而已。
许鸣鹤一年前的mixtape这时又派上了用场,因为此时而留意到他的rapper和听hip-hop的人大多承认“这个idol有点水平”,然后……暂时没有然后,虽然搞hip-hop的那帮人出歌很快,许鸣鹤现在的处境也很难在歌曲质量上挑三拣四,可是他毕竟是idol ,哪怕不在宣传期也是有工作要做的,还有就是合作对象要斟酌一下,要是一起做歌的rapper或者制作人出了嗑药之类的问题,许鸣鹤倒不至于要跟着谢罪道歉,粉丝心里总会有些微妙的。
swings本人和他的好基友giriboy是许鸣鹤比较了解的,他们没有出什么事,可是公司其他人出问题的概率好像有点高,朴宰范先后建立的两个厂牌AOMG和h1ghr music都没什么大问题……还要注意什么来着?
许鸣鹤一边钻研着怎么在不损伤自己和组合作为idol的形象的情况下打入hip-hop圈,一边也坚持在YouTube上做产出——斟酌了多方因素以后,他选择的产出方式还是翻唱,大概是“用XXX的风格唱XXX”系列,主要是把BTOB的歌改成hip-hop的版本,毕竟是自己组合的歌,怎么改都方便。
用甜言蜜语或者别的什么营业手段讨好粉丝这种事呢,许鸣鹤也不是不会做,就是没意思。
2017年的秋天, BTOB以任炫植作曲的《想念》回归,在回归之前,很懂粉丝心理的李旼赫与很懂音乐的任炫植回味了以前《没关系》活动时的大合唱,又合计了一番之后,想了一个增强与粉丝间的联结的主意——给粉丝设计和声效果的应援,签售会上还专门提意见:“‘时间不停流逝着,可为何这段时间我什么都没实现’最后应援的两个字要有音调。”
粉丝:? ? ?我们名字叫melody还真的要有melody了吗?
任炫植:“我会检查的哦。”
高大上的说法是“创造BTOB和melody一起完成的舞台”。
残酷一点的说法是:粉丝如果什么都不投入一点沉没成本都没有,就会很容易跑路。
哪怕BTOB每次回归都有《想念》这样口碑人气双爆棚的好歌,粉丝回归期只买买专听听歌除此以外什么都不做的话就容易把剩下来的时间投入到别的idol身上,然后BTOB就很容易从本命被降级为墙头。
听到这套理论的许鸣鹤:这个说法听起来好耳熟,好像隔壁某个大国搞什么“粉丝管理”就是让粉丝的时间都投入到安利反黑或者与人撕逼对线上?这么一想回归期用特别且有难度的应援增加粉丝的参与感即使包含一点不光明的用心,也不算什么了,再怎么样也没有逼人氪金嘛。
说到粉丝的参与感……
许鸣鹤以“每次都往hip-hop的方向改粉丝好像觉得有点无聊”为由,向粉丝们征求意见:要不这样,你们投票选想让我唱的歌还有用的风格,我直播扔骰子随机排列组合,看一下效果?
“可能会很有趣。”好奇心强烈的芝加哥少年如是说。
因为idol的直播只有粉丝会看,许鸣鹤的第一条用来让粉丝留言投票的推特下面,来自粉丝的留言还比较中规中矩。然后许鸣鹤找了个日子开直播扔骰子,选歌那个骰子是个很漂亮的秘银色二十面骰,玩跑团游戏常用的。
许鸣鹤扔出一个数字,然后去看打印纸上数字对应的歌曲:“outsider……《单身》?!!!”
他此时的样子,唯有“呆滞”可以概括。
看直播的粉丝:……有点担心,又有点想笑。
许鸣鹤双手握成拳放在胸前,又唱了一小段《祈祷》,才格外紧张地扔了第二个骰子。
hip-hop。
许鸣鹤如释重负地趴在了桌子上。
这段直播没有带来他半年前“迫害swings”时那么高的热度,但同样在BTOB的粉圈里广为流传,粉丝们纷纷表示随机有风险扔骰很谨慎,也很期待peniel能背下《单身》那——么长的韩语歌词, peniel加油哦,我们等你的cover 。
至于被粉丝期待着的许鸣鹤,发现了系统积分必要时候治一治头疼脑热关节肠胃以外对事业的新作用的他,对于这次作弊+演戏的结果也十分满意。
很好,系统提供的特制灌铅骰子加上自己锻炼了多年的演技,可以用一段时间。
男主的视频在新媒体时代,就是追星的人中间出个圈,辐射不到纯路人那里 类比一下就是微博之类的平台上“大家好,我是陆星材”的说中文视频,然后各家粉都觉得好玩转发了 男主的情况更贴切一点的话……应该是去年青二Jony J做指导结果遭遇“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暴击的那段,是个有点长的过程。
我给缓歌看这一段的时候她说她看泡人就像我看她的文里面那帮日娱人士……
swings吧,虽然因为脸和当年引发韩国最大规模的diss战,在路人那里形象很凶,他自己没出什么大问题,不过当厂牌代表的时候底下人出事的频率是hip-hop厂牌里最高的,直到mkit rain那帮美国人全员飞叶子的事出来
第139章
许鸣鹤的创意部分借鉴了歌唱竞演类综艺《神的声音》,那档以大神歌手和唱歌好的素人同台比拼为主要内容的综艺里面,缺德网友为了让大神输掉,净干一些类似让中年胖大叔尹民秀唱元气少女撒娇曲《pick me》(原唱IOI)之类的缺德事。虽然综艺不是很成功,这个主意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许鸣鹤上传了他cover《单身》的视频,并以“美国人学韩语的阶段汇报”在圈内广为流传之后,他下一个投票推特下面就聚集了一堆让他cover《野生花》(原唱朴孝信)之类一不留神就翻车的作品的缺德粉丝。
而许鸣鹤见好就收,没有时时刻刻都追求戏剧性,在票数排到前二十的歌曲里面,他用灌铅骰子内定了“用民谣风格唱防弹少年团的《I need you》”。
他自己以为这样中规中矩,视频刚放出来的时候也没有什么, melody ( BTOB的粉丝)在说“ peniel搞吉他弹唱也挺好听”,有看到的路人用相似的话夸一夸。
后来有防弹少年团的粉丝转了视频,又有不了解情况的来评论“前辈也是防弹的粉吗?”“我们BTS就是有魅力”之类的话。
melody:……心气不顺。
不喜欢防弹少年团的其他家粉丝:他们家给自己脸上贴金做营销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BALABALA
然后就吵起来了。
许鸣鹤:……
这不是哪家粉丝的问题,他以idol的身份做任务那么多年,什么样的粉丝都见过,理智的,疯狂的,卑微的,没有边界感的,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不一而足,甚至他用不同身份做任务的时候见过同一个有名追星账号对他的一个身份激情表白,对另一个身份破口大骂。长期这么下来,许鸣鹤还能够享受舞台表演本身,因为他能够感受到音乐和舞台对人情绪的带动作用,至于营业?就当锻炼演技和人类观察吧。
这回人类观察的结果是:下次灌铅的时候选个活粉和对家都少点的歌手。饭圈吵架司空见惯,可他也不能连着当撕逼背景板。
下一回许鸣鹤就黑箱给了摇滚版的《像初雪一样靠近你》。
除了网络上的翻唱事业,许鸣鹤在走进hip-hop圈这件事上也取得了一定进展,给人做了两次feat后,他还通过groovy room的关系和Younha合作了一首《纸飞机》。在许鸣鹤被封印了作曲能力以后,遇到那样一首让他如此满意的歌曲还是不太常见的。更多时候他是在系统的限制下尽力而为后,产出一些自己也不是很满意的作品来维系自己的存在感。
不像郑镒勋,自己都给自己攒够一张solo专的歌了。 solo的自作曲都挺好的,郑镒勋也没有像《 movie 》时那样写一堆他自己都唱不上去的高音把主唱们折磨得欲仙欲死,一个人就能消化好,许鸣鹤也就没办法从队友那里捞曲子满足自己的发歌愿望,已经出道一年多的Pentagon和马上就要出道的新女团(G)I-DLE倒是都有人写而且写得不错,可是风格不搭, cube就算有好的抒情歌曲也轮不上他,感觉浪费。许鸣鹤往hip-hop那边扑腾倒没怎么受限制,还受邀做过公演嘉宾,要是再放飞一点,就成半个hip-hop圈的人了。
诸多限制之下,许鸣鹤感觉他的效率最好也就这样。
进入2018年以后,他首要的任务也不是自己的名气更上一层楼。团体和个人的那些活动之外,他把剩下的时间用在了任炫植的工作室里。
cube早就想到了徐恩光和李旼赫的入伍问题,他们的计划是在两名大哥入伍之前,让BTOB回归两次。横竖现在制作可以让成员自己解决,BTOB也不走近年来开始流行的概念路线,回归的成本不算高。
许鸣鹤的内心蠢蠢欲动:再来两首《想念》,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会不会是第二首《想念》我不知道,都是我很喜欢的作品,有的时候大家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有的时候又不同,”任炫植说,“更适合做主打的是《没有你不行》和《beautiful pain》,你和我的想法一样吗,peniel?”
“一样,我还认为《 beautiful pain 》适合在后面发,它有种冬日感性, 2019年年初发怎么样,对榜单成绩累积有利。”
“你还研究了这个?”
“这对你不重要吗?”许鸣鹤反问道。
“重要重要,歌曲能进年榜肯定会让人心情很好,”就大体的安排交换了意见,任炫植又把话题转移到了歌曲本身上,“我找旼赫哥和镒勋填了rap部分,他们用的都是singing rap 。”
“有demo吗?”不搞团体行程的时候他们都有各自的事情,能不能凑到一起比较随缘。
“我录了。”任炫植给许鸣鹤放他电脑里的录音,听完之后,许鸣鹤认证了两名队友的创作,又问任炫植:“你想把我的part放在哪里?”
“中间,那里bridge的编曲我不太满意,要改很多,改完了以后你再填吧。”
“ Eden怎么说?”
“他和我的意见不一样。”
“就在这里写,我们直接试词和编曲的配合,还有另一种可能,《beautiful pain》是不是一定要三段rap,你考不考虑让我唱和声?”
……
虽然在参与的过程中提了很多意见,许鸣鹤的心里还是认同任炫植和Eden搞出来的作品的。 《没有你不行》与韩文名“亦美且痛”的《beautiful pain》(许鸣鹤用英文名字是为了自己的外国人设定)这两首歌虽不一定能达到《想念》的成就,但它们是同一类型的歌曲,质量上也没有明显的断层,会喜欢上《想念》的人应该也能接受后面两首。而且BTOB算是有一些音源上的口碑了,至少不存在歌曲发行以后路人一看“啊,男团,歌肯定不能听,跳过”这种问题。
事情的发展也如同他的预料那样, BTOB在2018年6月发表的《没有你不行》发表过后在榜单上的成绩并没有比《想念》差很多——《想念》当时空降第三,《没有你不行》空降第五,两首歌在榜单上也都维持住了排名。至于《没有你不行》会不会有《想念》那样发表半年以后还留在榜单上的强大后劲现在还不得而知,至少达成进年榜的目标已经十拿九稳了。许鸣鹤再推演了一下《想念》的成绩,这首2017年10月发表的歌曲后劲很足,进2018年的年榜问题也不大,只要他们在进入2019年以后发表《 beautiful pain 》,也就是《亦美且痛》,这个过程中没出什么差错,许鸣鹤的任务就可以完成了。
要不是peniel布置任务说要从2018年算起,许鸣鹤现在就可以安心等待任务完成——2017年年初的《movie》和年末的《想念》都进入了当年音源的前百,再加上一个从累积成绩上看已经基本稳了的《没有你不行》,完整体,三首歌,都满足了。
可是条件还有一个“从2018年开始”,许鸣鹤还要保证到下次回归时不出差错。
BTOB到2020年他开始接任务的时候好像都没什么事……会有没被时间记住的小问题吗?
这个时间点主要的问题好像是cube的社内恋爱被接连曝光吧。
许鸣鹤不知道《亦美且痛》本来是什么时候发表的,这个时间点发表有没有自己的蝴蝶效应在起作用,但任务完成近在咫尺, 2019年初再回归一次以后,他就有近一年的自在日子,现在的许鸣鹤当然要致力于排除一切不安定的因素。
他先了解了一下cube内部有哪些社内情侣,顺便发现了Pentagon的队长李会泽与刚出道的(G)I-DLE成员徐穗珍以前出去约会被拍到的事,许鸣鹤一边腹诽“出去约会居然连口罩都不戴”,一边顺藤摸瓜找到拍照者的IP ,黑掉了整个手机。
抱歉了,为了完成任务,有时会稍微缺点德。
金泫雅和金晓钟这对drama程度爆表的情侣就不能用相同办法了。金泫雅事业爱情两不误,搞了个三人限定组合triple H ,成员分别是她,金晓钟和李会泽。 cube想用她的知名度带Pentagon ,金泫雅要借限定组合的模式尝试她一个人消化不了的风格,双方一拍即合,从此金泫雅与金晓钟在镜头前就十分亲密,还有了一些CP粉,因为triple H看起来太像一个为了让前辈带后辈而拼起来的限定组合,金泫雅此前还搞过堪称最经典双人混声组合的troublemaker ,人们对她与金晓钟的关系没有产生什么额外的联想,可以说是灯下黑了。
幸运的是,因为这个事比较奇葩,许鸣鹤还保留了一点印象。他们的事情曝光始于镜头前的打情骂俏引发了金泫雅性骚扰后辈的争议,然后才是传闻恋爱, cube否认,这两个人违背cube的意思公开,所以——
许鸣鹤站在金泫雅背后,冲镜头手臂交叉,还说了句“cut”。
正在与男朋友说笑的金泫雅回过头:“怎么了, peniel ?”
许鸣鹤示意她看镜头。
“你说这个,公司要录花絮视频,后面会剪辑的。”
cube早在九年前刚声名鹊起的时候就流传社内恋爱,到了网络发达的时代一朝爆雷。原因倒是各不相同,像李会泽和徐穗珍是出门约会还不戴口罩被拍到了脸,金泫雅私下倒从来没被拍到过,可是“周围都是自己人,没问题”也未免太自信了一点。
“我听到有人说分不清哪些镜头是CP营业的尺度,很困扰。”
“哦……”金泫雅干巴巴地说,“你很热心呢,我知道了。”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金泫雅犯不着为了这事冲许鸣鹤发脾气,也不会追究具体是谁在背后说她。
不就是剪辑的时候很头疼嘛,有镜头时注意一下就是了。
许鸣鹤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给负责剪辑的工作人员省点事,也给我省点事吧,前辈。
没有任何事能干扰BTOB的下一次回归,没有!
直到他的手机上弹出“兵役法修改”的新闻。
服兵役底线年龄降低至28岁,接近此年龄且未服役的人员不能出国? ? ?
跳过了“服役时间从21个月缩短到18个月”之类的不重要信息,许鸣鹤的视线停留在那个要命的条款上。
不好,徐恩光和李旼赫已经超龄了! ! !
本来纸飞机的feat是ph1嘿嘿嘿
男主:蝴蝶翅膀扇啊扇,避开cube的恋爱曝光高峰 块这个公司社内恋爱的传闻从4minute和beast的时代就有,也一直说没有恋爱禁止令,过去网不发达的时候恋爱很容易就扣在台面下,只要不太高调粉丝也不太care(不高调约等于不被拍到)
然后就爆雷了
毕竟二代idol是可以在综艺节目上讲出道后有过的恋情的
第140章
“没有转圜的空间,”在连夜的会议之后,徐恩光疲惫地将手盖在眼睛上,然后叹了口气,放下手掌,挺直身体,艰难地让自己看起来振奋一些,“我们的演唱会要成为我的告别演唱会了。”
“暂别。”许鸣鹤说。
“嗯,暂别,”徐恩光没有调侃外籍成员超常发挥的韩语水平,“后面的音乐剧要下车,谁来代替我,还是和我演一个角色的人多唱几场,要看剧组的意见, MBC的电台节目改成镒勋主持。”
“ MBC的《 idol radio 》,试播的时候我和恩光哥一起去的。”郑镒勋解释道。原本要主持电台的是徐恩光,他去试播版主要是陪聊。
李旼赫看着他:“没问题?”
“可以。”
“你们争取做第一期的嘉宾。”徐恩光交代道,这样方便郑镒勋适应。
“恩光是现役马上就要走,我的义务警察考试通过,抽签也中了,要等名额空出来。”讨论完徐恩光原定的那些个人行程该如何处理之后,李旼赫也交代了他的情况,和徐恩光不一样,他是以义务警察的方式服役的,同期服役的义务警察数目有限制,有资格但名额已经满了的情况下就要等下一批次的义警入伍,所以他的入伍时间可以后延。
“我原来的打算是组合回归之后再进行solo活动,但兵役法改了之后,时间不太够了。我们回归的时间可以提前吗?”李旼赫问。
“后面我们一起去和公司说。”任炫植道。他是更喜欢年初发歌显得成绩好看,可是换个时间发也顶多影响年终总结的排名,他身为制作人的版权费该多少还是多少,兵役服完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情况,没必要为了还说不准的排名让李旼赫在兵役前的最后一段活动期里不顺心。
接着还有李昌燮的问题,他虽然是1991年出生的,现在还没有到时间,不至于像徐恩光那样仓促入伍。可是他的生日是在2月,又服现役,再过半年也要进去了。他原本也在准备solo活动,按还有一年半入伍来计算的话,时间还算宽裕,现在一下子缩水成了半年,时间就变得特别紧张。
“已经准备了很多,放弃的话太可惜了,我也不甘心放弃‘入伍前solo一次’的待遇,”李昌燮说,“我的路线不要求跳舞,不然就和回归同时期进行吧。”
李旼赫:“尽量错开,不然粉丝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团队的回归上。”
至于徐恩光的标配待遇“入伍前solo” ,不用考虑,音乐剧和综艺都中途下车了。
两个不久之后就要入伍的人开始讨论如何在入伍之前完成团队回归和他们各自的个人活动,许鸣鹤则还在郁闷的情绪里不可自拔,没有被这种和任务没什么练习的事吸引注意力,也没心情关心《亦美且痛》什么时候发表了,反正徐恩光马上就要入伍,下一次回归板上钉钉缺人。
殚精竭虑地排除各种不稳定因素没想到却被兵役政策摆了一道的他深吸了一口气,皱着眉说:“兵役的事……只有我们没得到消息?”
“有可能,公司最近关心的不是这个,”徐恩光内涵了一把cube长久以来的高层内斗,“但是大一点的公司,像SM,也要提前把人送进军队,影响不了政策,至多是在安排行程的时候尽量减少政策的影响。”
在被突如其来的政策变动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之后,他们也会试图回忆有哪个公司像是听到过风声,比如有过提前准备让艺人混研究生学历以延后入伍的行为的,还有哪个公司不受这条政策的影响。
但不管怎么样,已经发布的政策无法改变,受到影响的idol里面,不可能有比因为大器晚成此时还算上升期,原本一心计划着在成员开始入伍前多做些活动的BTOB更加怄气的了。拍戏拍到一半就要入伍使得电视剧不得不提前结束的前师兄尹斗俊也许也能算上,但那属于“出道近十年早开始走下坡路的组合成员小幅度回春后赶在兵役前多接点活动”,要说心塞,还是BTOB更心塞一些。
什么破规定。包括许鸣鹤在内的每个成员心里面都在破口大骂。
别说什么21个月改成18个月也别说什么早入伍早完事, idol的黄金期就那么几年,等兵役服完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不管是经纪公司做决定还是让idol自己选(比如已经自立门户改名highlight的前师兄beast ),都是要拖到最后一刻的。
谁——定——的——破——政——策——
近一年的完整体突然变成只剩一场演唱会,没有人能够保持淡定。
演唱会上,由李昌燮起头,大家都哭得稀里哗啦,连自认为无法在“对未来的忧虑”这一点上与idol共鸣的许鸣鹤,也跟着掉了几滴真情实感的眼泪。
他知道idol对兵役的压力,所以可以理解队友们的感情:
他们也不是因为组合还能赚钱就不愿意去服役,只是想在兵役前好好地活动一阵子而已,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政策变动打乱了全部规划。难道先公布隔一段时间后再正式施行很难吗,公开以后就开始执行,难道是为了防止谁去读研究生或者申请公益兵不成?
可是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就活该成为牺牲品?除了曾经登顶公司的东方神起、 super junior和神话,还没有一个男团能在成员服完兵役后继续组合活动,虽然不说丧气话,但不止一个人认为正在准备中的回归很有可能是BTOB的最后一次回归,毕竟兵役期间可能发生的事太多了。还有投注了心血与期待的solo活动,徐恩光的直接取消,李旼赫与李昌燮的,也仓促的不成样子。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即使心里怨气冲天,他们也不能将这种怨气表达出来,以免被扣上某些无法承担的罪名。不管兵役法修改的背后是什么,在还没有一个未登顶的男团能在服完兵役后继续正常活动的情况下BTOB面对兵役期将至时那种忐忑不安的心情,都渺小到不足以作为筹码。
除了他们自己,还有粉丝,没人会在意他们想画得尽善尽美的那颗休止符变成了一声刺耳的杂音。
这操X的世道。
直到演唱会结束,大家在身体和精神上的疲惫也没有平复。最严重的问题是“任务突然变难了”而不是“以后该怎么办”的许鸣鹤心里虽然怄气得不行,相比之下状态还算比较好的。
徐恩光也看出了这一点:“peniel。”
“嗯。”
“等我回来。”
“我会的。”
这不仅是队友之间的依依惜别,还有徐恩光对已经今非昔比的、BTOB中唯一一位外籍成员的期许。
许鸣鹤:四年的任务变成了长线战斗……继续干吧,也不是特别受苦。不然能怎么样呢?生气也无法解决问题。
在扮演peniel的过程中已经习惯了肢体接触的他抱着比自己矮一点的徐恩光:“还有什么要交代给我的吗,哥?”
“我想来一次团体直播,有趣一点的,”马上就要进军队的队长说,“后面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完整体活动,只留下悲伤的回忆,好像不能让人坚持很久。”
简单一点说就是,适度地虐粉可以让粉丝更忠诚,太虐了的话,粉丝又会趋利避害,规避这种不佳的追星体验。粉丝又不是不知道BTOB的遭遇有多坑徐恩光仓促的入伍又有多么遗憾,正是难过委屈的时候,这时idol再给她们一些希望,可能反而会留下更深的印象。
许鸣鹤觉得很有道理:“那我们做什么?”
“选队长。”徐恩光说。
由趿拉着拖鞋主持的郑镒勋起头,演唱会后的集体直播中,前一天还一个个泣不成声的BTOB恢复了他们的喜剧人设定,迫害队长的剧情也再度上演:
队长马上就走了,当然要选新队长啦。
怎么选?上转盘!
剩下的六名成员在转盘上写上自己的名字,许鸣鹤伸手一推——
二代队长,李旼赫。
这个结果不错,许鸣鹤灵机一动:“那旼赫哥走的时候是不是还要选?”
答案当然是“是”,真正做起来大家都感觉这个用转盘投票的环节挺好玩的,不多做几次有点可惜。
除了要把它做成传统环节,投票的项目也现场得到了扩充。二代队长李旼赫说完当选感言,他们又干脆转盘选了新的忙内。
——然后转盘停在了陆星材的名字上。
陆星材郁卒地瘫在了地上。
好的,陆星材什么时候能摆脱忙内身份,这又是一个看点。
这时游离在镜头边缘地带的任炫植也有了灵感:“我们也重新选舞担吧。”
冷知识一:BTOB成员没有一个靠跳舞进的公司。
冷知识二:cube最初想让BTOB以乐队的形式出道,但考虑到市场还有cube自己的能力范围,cube很有自知之明地改成了舞团出道(最后还是靠唱抒情火的)。
冷知识三:BTOB出道时,为了有人做门面担当空降了peniel,为了有舞担……cube把这个词“空降”到了任炫植头上。
有活动时才拾掇一下做才子,不活动的日子里只想在制作室里当肥宅的任炫植:你觉得我有个舞担的样子吗?
鉴于这种情况,不论是谁当上舞担,都会很有搞笑的效果……呃,舞担是我。
许鸣鹤看着转盘的指针缓缓地对上了自己的名字,在队友们的大笑声中捂住了脸,郁卒的样子宛如刚才陆星材的翻版:“要去练舞了。”
以后还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要把效果做到位。
任炫植一脸的大喜过望:“以后特别舞台之类的场合,就是peniel在前面跳,wiki的资料也改一下。”
第二天BTOB的官方资料就变成了“李旼赫——二代队长,peniel——rap,门面,主舞”。
许鸣鹤:……这样还算搞笑吧? 、
答案是:当然。
粉丝哭过之后笑中带泪:BTOB,永远的喜剧人。
同时她们也感受到了idol传达的另外一个信息:哪怕队长仓促入伍,完整体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但是BTOB不会就此止步。
放心去追吧!少了队长的BTOB仍然会很有趣,歌也依然会很好听的。
“依然很有趣”这一点,从再次冲出自家粉圈的转盘就可以看出来了,而“依然很好听”,则是用11月的《亦美且痛》证明的。
“遇见爱情,经历离别,数不清的日子里有哭有笑。时间这东西,瞬间这东西,美丽又让人痛苦。”
由于徐恩光的入伍,歌曲的part分配被重新调整,许鸣鹤正式地成了半个vocal,独唱导入的片段在社交媒体上得到了很多转发。
多少有点想炫耀的melody:好听吧?队长兼第一主唱入伍后,我们BTOB的rap担当上位唱歌了。
继续炫耀的melody:好看吧?这是之前光头造型的成员,他头发长出来了几块,说回归期没舞蹈的时候可以戴假发唱歌,款式让我们选,但我们都觉得他是为了逃避舞担职业嘿嘿嘿。
路人:那个光头rap担当可以这么帅地唱歌吗? ? ? ! ! !
2018年属于BTOB发展得比较好的时期,兵役法修改的事对他们来说挺伤的 措手不及那一波过去以后有能量也有拖延需求的艺人也来得及用读研之类的方法拖 2018年刚好也是beast、infinite那批2.5代过得比较好的团入伍的时候,Bigbang当时军白期都没结束,所以在服完兵役继续组合活动这点上,基本上是没有先例的,神话东神SJ一是本来血厚,二是有海外人气支持,BTOB还是个认知度一线粉丝数二线的韩红团 徐恩光入伍之前的演唱会上都哭得那么厉害,很难说他们没有考虑过“ BTOB之后不会再回归”的可能性——只看前人的经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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