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转变成为吸血鬼之后，就像你一样，他们会有着独属于自己的一套理论和思路。
“如果你以为的好人其实是吸血鬼，我们不能确定他是否还是原来思维的他，你不觉得很可怕吗？最好的做法那就是谁也不应该相信。”
伊薇特在说话的同时也在思考， 关于这个世界可能会发生的吸血鬼入侵事件， 令安德鲁所畏惧的事情， 他现在去找人求助想必最佳选择会是最为可靠的蝙蝠侠。
“但你也是吸血鬼”安德鲁坐到了地上，他想了解一点关于在对话着的人是什么情况，无论真假，这至少能给自己一个参考方向：“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一只蝙蝠。平行宇宙， 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些，因为这里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所以我们出现了。”
伊薇特再次落到了布鲁斯的肩头：“听起来像拯救世界的动画片，但事实上我们确实有在挽回一些。”
“呃”安德鲁陷入沉默：“我无法确定，但这你好像很了解我。”
“并不算。”原本站立在蝙蝠披风之上的蝙蝠飞到半空，在安德鲁惊疑不定的注视下变成了人形：“我可以帮你逃离追捕，你需要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比如吸血鬼在人类当中的渗透情况。”
黑色的人影周围飘散着雾气，这很符合安德鲁印象里那些魔法侧身着奇怪衣物的人的形象。
但他没有露出脸的打算， 因此安德鲁也无法通过外貌来分辨他是否真的是来自于“平行宇宙”的人，他是否知道这个人。
但随着人形出现，周围的黑暗又跟着出来了两个人，一个戴着猫头鹰面具的，与蝙蝠侠类似的制服。另一个
“你是夜翼？”安德鲁发现他长得要更小一点，制服颜色和款式也不一样。
“夜翼是谁？”利爪不满地开口。
不论现在遭遇了多大的信息量冲击， 安德鲁大致能确定这不是他的幻象或是一场克隆人骗局，也许他们真的是来自于平行宇宙的人。
他深知单以他目前的状态完全没有办法为扭转局面出一份力，因此他只能尽力地去寻找他能够相信的人，而现在他们又给他了新的提示。
吸血鬼可以做到同化任何人，他们的势力正在逐渐扩张，如果自己的方向是错误的，这是否意味着自己所信赖的，包括他手下的那些孩子，他又应该去相信谁。
他谨慎地观察周围，却发现这里只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屋子，但可以看见的窗外却没有任何可疑的人或蝙蝠停留。
安全得过于诡异。
“我在路上处理了几位。”夜枭随意地开口：“他们确实太弱了。”
“你杀了他们？”布鲁斯问。
夜枭退后一步：“你看我干什么？让我想想，蝙蝠侠既然我们是相反的，那么蝙蝠侠是不是不杀人，吸血鬼又不算人类。”
“不”安德鲁插入对话：“我觉得他的意思是，你是用什么方法杀掉他们的。”
“我假使你们知道我的迷你型火焰弹？”夜枭做出思考状，又摊开手：“但你们不知道。”
“这不会闹出动静吗。”伊薇特看着夜枭毫无心理负担地点头：“你做到了吸引蝙蝠侠的注意，如果他查到你那么接下来会荣登待解决目标。”
“我不在乎。”夜枭耸肩。
大伙的命也是命。夜枭究竟来自于一个什么样的宇宙。
“玛丽死于来自于他们的谋杀，因为玛丽能够平衡人类与吸血鬼之间的距离。而现在，那部分吸血鬼转化了毁灭军团的同时计划消灭人类”安德鲁伸出指头细数数量：“很多的计划，目标，很多人，包括哥谭的反派们”
安德鲁发现周围的场景再次发生改变，他来到了一处不符合他目前状况的酒吧内部，人物没有多大改变，他看见了一位本该是皮肤部分全黑的人在摇晃冰杯。
很神奇的是，安德鲁感觉在绷带之下，自己在逃跑过程中和敌人对打所收到的一些伤痕正在逐渐消失。
蝙蝠侠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们先被抓？”伊薇特感觉这像是在养蛊：“小丑呢？”
“我不清楚，他的名字在计划之内，吸血鬼想要谋划一场战争，他们打算遮蔽太阳，因为他们害怕阳光。造了饲养人类的牧场，生产血包。后面我见到了快要死亡的卢瑟。”
安德鲁接着说下去：“他把他的血抽出来给我，他的血液可以杀死吸血鬼，但我在逃离的过程中消耗了半支。”
对于人类至上主义者的卢瑟拯救世界，伊薇特觉得好像没有任何问题。
卢瑟常与超人对着干，主要的一点原因是因为超人是氪星人，他具有过于强大的力量，因此会觉得超人不可控的力量迟早会毁灭世界如果真有这样的宇宙存在。以超人的能力和超级智慧，蝙蝠侠要拦住他还挺麻烦。
伊薇特放下杯子：“我可以护送你去，安德鲁。我们得先观察情况，如果蝙蝠侠变成吸血鬼想必蝙蝠家其他人也逃不过。”
“如果他还不是，我们得让这里的蝙蝠侠认识到这一点，警惕所有人，但要过他信任这一关，你的样本不多，以此我觉得需要分成两份备用。”
“晚上，现在？”安德鲁从吧台椅站起。
“现在。”
最近几个星期哥谭有点安静。
本该在这种时候跳出来的反派变少，这让蝙蝠侠的夜巡变得轻松一点，但越是这种时候，他的内心越感到不安。
类似的情况他不是没有遇到过，当他站在韦恩塔之上，俯瞰下面的事物，总觉得恍惚。这种不安持续了有一段时间，他确信这一定有所缘由。
直到从空中飞来两只，他以为普通的蝙蝠，它们停在了他面前的滴水兽上，两个靠在一起。
“咚！”
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的脚踝，蝙蝠侠发现了这一点。并用蝙蝠镖回击。
“我是安德鲁本内特，蝙蝠侠，听我说，我差点似乎追捕，现在不要相信你身边的任何人。”
突兀出现在蝙蝠侠脑子里的声音令他感到熟悉，是，那是他认识的一位吸血鬼。
通讯频道内传来夜翼的疑惑的声音，他的手上出现了由触手递来的一张泛黄的羊皮纸。
以及一支装了四分之一血液的针筒。
“我没事。”蝙蝠侠向通讯内回话。
他刚以极快的速度读完纸张，这张纸快速地被触手卷起来消失。触手和蝙蝠战衣在夜色之下融为一体，腿部被缠住，安德鲁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要说的是，你所要考虑的那些应对方案需要升级，因为吸血鬼们渗透了太多实力，无论是超级英雄或反派我才想起这点，他们可能有暂时抵抗弱点的能力。”
伊薇特触手的传话但消耗认知点功能再次返场。
“你听谁说的？”蝙蝠侠在脑子里问。
他走近滴水兽，两只蝙蝠没有躲开，其中一只蝙蝠从嘴里吐出三个只有小拇指大的东西。
安德鲁没有回答，回答的是另一个声音：“小心身边人，蝙蝠侠。表演人偶可以代替你的替身，你可能并不喜欢魔法类事物，这也不是很好，但这也许是可用的。”
没有完全相信话的蝙蝠侠收起了表演人偶。
“我知道这发生的过于突然但现在的局势希望你能扭转。我会躲一段时间，必要时我会出现的。”安德鲁结束话语，触手消失融入地面。
蝙蝠侠看着两只蝙蝠飞向天空，消失在夜空。他向前走去，朝下飞翔，坠入哥谭市的黑暗里
布鲁斯可以在白天混入人群了解消息，他也有自保的能力和武器，而且初始的屋子像安全屋区域，伊薇特试验过屋内是一个独立的空间，没有她的“同意”，别人无法进入。
夜枭和利爪不提，他们只要没有被迫智商下线就能够霸凌所有吸血鬼。
白日的安德鲁不能出去，强烈的紫外线太阳光会灼烧他的皮肤，卑微的吸血鬼在安全屋中修养。
美好的一天，伊薇特让布鲁斯给自己看着如果她的实验导致她快死了及时把她拖回来。
她挂上了黑斗篷装扮和融入骨血，特意跑到了能照到阳光且没有人的位置，在强烈的光芒下，她摘下了她的斗篷。
什么事也没有。
伊薇特测试出来自己的新装扮真的是一个无敌的状态。先不说可以挂着十字架走来走去还能顺路净化吸血鬼。
再是走在路上可以突然露出獠牙吓旁边人一大跳，虽然不是很建议去这么做 。不受太阳影响，不怕火烧，不怕木桩，圣水银器，没有嗜血欲望。
这还是吸血鬼吗，这是技能点满的老怪物吗。
但想到她的项链可能和这里完全不是一个吸血鬼体系，又觉得合理了很多。
美好的一天，布鲁斯在给伊薇特当辅助的时候看见了队友的新形态。尽管知道她的斗篷下没有换过模样，所以完全是他的脸，但这一场面还是让他愣了一下。
肤色变得苍白的脸动了一下，那双眼睛转向了他，然后露出了那嘴尖利的獠牙。
“天，布鲁斯韦恩吸血鬼au cosplay，已代餐。”
拿出世界之镜当镜子的伊薇特如此评价。
布鲁斯：？停止。
受到布鲁斯不赞同的目光。
第62章
“这是一件你需要注意的事项， 哈尔。安德鲁消失了有一段时间，他知道了太多事情，至今没有找到有关他的消息。”
“他？我明白，主人。”
“不仅仅是这些，最近出现了大量同族的死亡，这疑似有人在暗处动手，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他们暂时没有露出马脚，但这并不意味着能逃离我们的视线。”
“会是谁？”
“哈尔， 最近行事收敛一点， 安德鲁下落不明，我们不能成为被动， 也不能提前暴露。毕竟”
哥谭。
“嘿，不打算聊一会吗？我愿意为你推掉我回去伦敦的行程。”
烟雾缭绕，看似醉态的男人靠在酒吧的门前，他反复地点燃着手中的打火机，看似焦虑的重复动作和冷静的吐息形成了反差。
“聊什么。”路过被叫到的人戴着的墨镜遮挡了他大半张脸，他看起来饶有兴趣地停下了脚步。
金发男人勾了勾嘴角：“你想要什么样的报酬，我想我能做到。”他拿下了嘴里叼着的烟扔到了地上踩灭。在一闪一闪路灯和店内透出的紫色彩光融合在一起：“在哪？”
“ 不了。我没有这种兴趣。”戴着墨镜的男人后退一步，生怕沾到什么不该沾的东西一样躲开了金发男人的触碰。
“啧。”
烟雾被夜晚的冷风吹去，金发男人的脸在此时完全地展露出来。康斯坦丁将一只手插入口袋，另一只手伸了出来，光芒出现，从墨镜男的身上飘出了一个黑色圆滚滚东西，被康斯坦丁抓到了手中。
“你认真的？烟雾弹？”
他随意一挥，物品原地返回了墨镜男人手中。康斯坦丁勾勾手，示意他把东西交出来。
“没有你想要的。”布鲁斯抓着烟雾弹，不算是顺利的信息收集方向，他应该听伊薇特所说的，见到这个男人就应该赶紧走开，而不是留在这里听他继续说话。
有时候适当保留自己的好奇心是正确的，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他刚才所展示的，持有的力量都是极度危险的。
康斯坦丁面露难色：“你在说些什么？不，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只是一点好奇，谁都有好奇的情绪。事实上我对这些未知的东西感到害怕，因为我很难掌控，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吗？”
他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瓶酒：“我只是不能保证你口袋之下的会不会是恶魔，我没想到会让你这么警惕。”他低下头：“我想到我有一个亲戚，他受到了与他亲近的恶魔的蛊惑杀死了他的妻子，甚至因此自杀，我在担心这个。你要和我聊聊吗？”
恶魔
布鲁斯觉得他说的是伊薇特，非要用恶魔来形容伊薇特的话她会在物理和精神两方面尖叫吧。
正如现在，她在聊天框里不停地给他发问号和提醒他不要相信康斯坦丁的鬼话诸如此类。
康斯坦丁受到了某种限制，他无法将伊薇特直接抓出来，因此，受到伤害的只会是布鲁斯的那些在身上藏起来的一点小物件。
“真无趣。”康斯坦丁摇头：“但吸血鬼和弱点待一起的情况可不多见，该隐会对此感兴趣的。”
他话刚说完，一把长棍飞来，被康斯坦丁拦在空中，一只眼睛发红，长满獠牙的怪物朝他们的方向扑了过来，却被魔法力量捆住无法动弹。火苗燃起，吸血怪物在尖啸声中燃烧，燃成灰烬。
“康斯坦丁？你在哥谭。”
红罗宾落到地面，他收回了自己的长棍。打量起眼前站着的两个穿搭各异的人。
“我为什么不能在哥谭，小子。虽然我很快就要走。”康斯坦丁拍了拍被灰沾上的衣服，转身就走。
被反驳的红罗宾没有感到尴尬，他看向了还没有行动的另一位，布鲁斯双手插兜，看起来像一个普通路过市民，但就凭他站在这里一直没有动作，就证明他也不简单。
“你是他的朋友？你不跟上？”尽管红罗宾知道康斯坦丁的朋友们不是同流合污就是即将要被坑的倒霉鬼，但他还是问了一句。
“不用了。”布鲁斯摆手：“我不跟他回去。”
布鲁斯没有否定关于自己是康斯坦丁朋友的这件事情。他也无法确定眼前的红罗宾是否也是伪装的吸血鬼之一，杰森说过他总是多疑，而现在这里的情况倒是让他的这份多疑有了用处。
红罗宾明显不打算继续在这里多留，按照往常他肯定会再调查了解布鲁斯的具体身份，而今夜，或是接下来，没有人可以做到完全歇下来。
伊薇特乖乖地待在口袋里，从外人的视角是无法看见窝在里面的她的，因此，她也正好观察一下红罗宾的轮廓颜色。
蝙蝠侠是重要的金色，如果他没有变成吸血鬼或者死亡，他确实算是至关重要的，能够做到翻转局面的，但正因如此，敌人才会优先关注他。
看现在红罗宾追捕吸血鬼的情况，这证明蝙蝠家已经知晓了这些躲在暗处的吸血鬼蠢蠢欲动打算倾巢而出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蝙蝠侠说了多少。
红罗宾作为安全的灰色，这证明他暂时还没有什么问题，希望再次见到他不会是红色。
他们的行动不是稳定的，最为鲁莽不现实的方案，那就是在蝙蝠家族聚集时跑进去每一个人看过去哪一个是红色轮廓捉哪个，但如果面板在这时候坑她一把，还有幕后使者留了一手。
可以删档退游了。
“有人在市政区附近使用小型炸弹？哪个疯子？”红罗宾的声音变小，不知在和谁说话。
猜得到使用武器的是谁的伊薇特有点想把自己暂时埋到地里。
“我可以帮忙。”布鲁斯出声。
无法从面具之下看见红罗宾的神色，但他翻到一半的动作还是停顿了一下：“你？”
“我有办法消灭吸血鬼。”
布鲁斯指的办法是口袋里的伊薇特蝙蝠和其他火焰型道具，还有进入超市购物时被伊薇特提议的大蒜由于太辣眼睛味道重自损八百和伤害具有随机性被否决。
于是，在红罗宾惊愕的注视下，他面前的人变成了蝙蝠侠。
市政区。
布鲁斯赶到的时候爆炸声还在不停响起。
作为罪魁祸首的果然是夜枭，伊薇特一时不知道该说他还算遵纪守法的没有炸到无辜的人全炸在马路和空中了，深夜的这时候会出门的人也不多。
他身上的东西就像取之不尽一样不断地被扔出。利爪就在旁边抓其他漏网之鱼。好一个哥谭最佳市民组合。
在一次一次的火光冲天后是吸血鬼们一个个地飞上天空又被利爪逮到。
红罗宾作为被派来查看情况的成员，蝙蝠家的其他人由于各种原因无法过来，他看着被抛到空中的吸血鬼，陷入迷茫。
阻止一下吗，毕竟马路被炸了还是需要修的。但吸血鬼是危险的，比交通停止运作要更加危险。而且这算是在一种帮忙吗，比如反英雄一类。
和那个蝙蝠侠一样，突然出现，他们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他的思绪还未停止，而一旁的蝙蝠侠已经来到了另一个还在爬起来的吸血鬼面前一点头，紧接着，狼狈的吸血鬼本来还在灼烧的衣角直接变成了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
事情仅在几秒之内发生，吸血鬼在噼里啪啦的火焰中化成一团黑雾，钻入了蝙蝠侠的披风当中。
伊薇特看着自己面板里显示的融入骨血在吸血鬼死亡后产生的黑雾自动飞来后变得一闪一闪，然后又没了动静。
为什么有些吸血鬼会产生黑雾，而有些不会呢，这其中存在什么一定的触发条件吗？
“这都是从哪来的。”从不知何处冒出头的闪电侠躲开了试图抓到他的一只手，他从夜枭的战场中心跑了出来，直奔红罗宾，但在看到红罗宾警惕的体态又飞快刹车。
“你来哥谭有什么事？”红罗宾疑惑。
“呃，我本来不是在这的，但是嗯？”闪电侠惊讶地看着站在一边的蝙蝠侠。他心里反复思考自己不久前，就在十几分钟前就被蝙蝠侠叫过去的事情。
也许这说不准是其他人假扮的，巴里叉腰：“我正要离开，有人找我。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闪电侠的轮廓是金色，他确实重要。如果闪电侠也变成了吸血鬼，以他的速度，转化全世界简直轻而易举。
“没了。你先走吧。”红罗宾知道每个人都很忙。
无人观察的角落，一只隐匿满级的蝙蝠从布鲁斯披风中飞出，跟上了闪电侠的路线
“听着，巴里，我觉得这很至关重要，这关乎我们的”
“哦，蝙蝠！”
一只黑色扇动翅膀的动物飞过，它看起来无意识地躲过了攻击。闪电侠从绿灯能量构成的椅子上跳了下来：“这里会出现蝙蝠，是吸血鬼？”
绿灯侠从刚才巴里给他用神速力快速做出的木椅上起身，他看着一只蝙蝠在两人的头顶上盘旋飞行，最后落到了他的头顶上。
“我觉得这只是一个普通蝙蝠。”绿灯侠摇头。
“是吗，我想我是太紧张了”闪电侠松了一口气，他刚坐下绿灯椅，蝙蝠就跑到他的头上，把他的制服当做是可攀爬区域挂在了他的身上：“我想那些吸血鬼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
“你说的是”绿灯侠笑出声：“那完全不可行。”
“刚才我们讲到哪里了？我有一件好事要告诉你”
第63章
闪电侠面露不解， 蝙蝠挂在他制服耳边的刚好的勾子上，他歪头看向绿灯侠：“好事？”
哈尔今天很奇怪地约他见面，先是说要和他进行一场谈话。在对于朋友的信任之下，刚才的哈尔先是提到即将到来的“坏事” ，而现在又变成了要告知他的一件好事。
闪电侠很难不多想，在应邀赴约之前，蝙蝠侠找过他，虽然和蝙蝠侠的谈话中并不算很顺利，但这在情理之中。蝙蝠侠让他注意点正义联盟每个人的状态，而现在哈尔莫名的态度让他很难不去多想。
没有回答，闪电侠看着绿灯侠张开嘴露出的牙齿，那标志性的尖牙让闪电侠心跳一滞，但对方早已料到他会试图逃脱，因此，由绿灯能量构成的椅子变成了克制他行动的凶器。
他坐着的椅子变成了昆虫的模样，粗壮的肢体将闪电侠的整个人束缚住，无法动弹。无法使用的能力放在此刻显得他目前的状态尤为滑稽。
那只蝙蝠在事态的转变后没有惊吓离开他，闪电侠感觉蝙蝠一整个窝在一起，意外地替他承受住了更多昆虫肢体的缠绕。
“嘿！你是吸血， ”
“嘘——”绿灯侠将一根十指竖在面前，做出了让闪电侠噤声的动作：“听我说，巴里，我原本也想要转化你的，但是我的主人他不允许。”
“假使你变成了我的同族，他们觉得如果是你， 你的能力，你的速度会导致人类完全的灭绝， 而这是不可以发生的。我们需要永无止境的，可以供我们使用的鲜血。我感到遗憾，他们是对的。”
闪电侠瞪大眼睛，他颤颤巍巍的声音从喉咙中艰难地钻出：“你本来是人类，哈尔，你有了这样的认知我”
绿灯力量再次加强，闪电侠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我说过让你小声点，巴里。”绿灯侠注视着闪电侠咬紧牙齿的状态：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巴里。这是人类必将经历的过程，而我只是早已到达了路程的最中心位置，我也曾为你劝说过，但是不行。”
“你不是哈尔，你控制了他。”闪电侠一边咳嗽一边叫出声。
绿灯侠皱起眉头，他说：“我当然”
“你当然不是哈尔。”
突兀出现在二人空间的声音打断了原本焦灼的气氛，绿灯侠退后一步，视线很快锁定到闪电侠头上的那只姿态懒散悠闲的蝙蝠。
“我觉得哈尔·乔丹可不是一个会向一个所谓的吸血鬼俯首称臣，哦，甚至称呼上主人，抱歉有点好笑，一个为了自己的主人打算杀掉朋友的英雄。你觉得呢？”
蝙蝠向哈尔扑了过来，浓重的黑雾在区域内快速扩散，遮挡了他的眼睛，绿灯侠已经看不见闪电侠的人影。可以控制光的能力在此刻完全派不上用场。
未曾见过的，计划之外的敌人在黑雾之中显现，他低着头，黑袍笼罩了他的面貌，他伸出的那只手由手套露出的苍白指节中漫不经心地拿着十字架。
绿灯侠感觉到了滚烫的不适感，仿佛在缓慢地灼烧他的皮肤。他在这场景中感受到了一点点微弱的，光芒，在黑衣人的身后，不断地扩大。
也许是吸血的意志盖过了他原本的思想，绿灯灯戒的力量随着他脑内的意志力跟着开始不稳定，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不清楚是否是幻听。
“白昼朗朗，黑夜茫茫。
魑魅魍魉，无所遁藏”
精神和身体都像在经历分裂，绿灯侠克制不住身体的摇晃倒向一边，他看清了从黑衣人身后在发光的东西，一个看起来只有孩童身高的人形。
“啊啊啊！”
这不应该，这不应该。人体能做到像太阳一样爆发这样的力量吗？他的全身都在融化，被烧掉的手臂上掉落下绿灯戒指。
他只能看着自己的全身变成一片焦黑，对痛觉的反应已经没有了感知，时间在此刻被延长，绿灯侠看见了黑衣人摘下了遮挡面貌的帽子，一张白如纸色的脸。
拿着十字架的吸血鬼对他露出了獠牙，但他的神情只是一脸无辜。
在意识完全消失之前，绿灯侠听见了闪电侠的声音，他说：
“哈尔，英雄无畏。”
寂静的沙滩上。
闪电侠脱力般跪倒在了地上，他迷茫地看向原本绿灯侠所站着的位置，绿灯戒指随着绿灯侠的一起消失，而现在什么也没有留下。
伊薇特蝙蝠飞到了他的面前，不知该怎么安慰这个此时失去朋友的人，先是得知朋友是吸血鬼，并想要杀掉自己。再是看到那张脸在火焰之中燃尽。
“他会没事吗？”闪电侠摸着伊薇特的脑壳，他这句话也不知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在询问伊薇特。
伊薇特想了想，在地上画了一个笑脸。
闪电侠愣住了：“真的？”他接着有些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脸，最后叹了一口气：“ 谢谢。”
伊薇特在此之前发现，被融入骨血的净化技能所使用的，实际上很多吸血鬼都变成了一片黑雾进入了十字架中，所以她才有了一定的猜想，这会不会有什么能量收集的目标？
她在控制绿灯侠之前询问了脑袋，果然得到了回答，融入骨血的净化具有的意义可以说是杀掉怪物，不仅限于吸血鬼这一种族。但它对于近段时间变成怪物可以进行“净化”。
这意味着，在近段时间开始行动的，被吸血鬼转化的那些新成员还能被融入骨血救一下，当然几十上百年老怪物不算。
表面上他们被十字架的技能攻击灼烧杀死，实际上当他们被技能标记后化成的黑雾飘入了十字架为其充能。
吸血鬼原人格的灵魂没有前往地狱而是被锁在了十字架中，尽管没有了躯体，但这不被定义为死亡。在达到了某个值数，十字架能够解锁净化的最大技能。
伊薇特觉得应该是将他们放出来，净化了原本吸血鬼的状态变成人类。
刚才被她拉出来充当太阳的是小布鲁斯。这就不得不提到他在之前说自己有可以发光的能力这件事情了。
伊薇特本来以为小布鲁斯指的自己能发光是可以照明，她都打算将其命名为小蝙蝠侠灯泡。但事实可能并非如此，这样天选的克制技能还能有谁能办到。
如果太阳真的要遇到暂时黑下去的情况，那她就抱着小布鲁斯在地球到处跑。而且，她离奇的计划被小布鲁斯同意了。
吸血鬼们，你们不来看是有什么心事吗。
但无法掌控的光线最多拦住低级吸血鬼和宇宙能力体系不同导致能力用不上的绿灯侠。要知道万一存在着不怕阳光的吸血鬼，那就得用上技能以及另想办法。
“我确实应该更加警惕。”闪电侠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拍了拍沾到泥沙的制服，把伊薇特握到了掌心：“你要去哪吗？”
“我要回哥谭。”伊薇特回答。
“哦，你会说话的，对，我要怎么称呼你？我觉得我应该和蝙蝠侠待在一起。虽然我不知道我能帮上多少，但我确实不应该处于什么都不了解的地方，这反倒会让我遭遇危险的可能性上升，哈尔都变成了吸血鬼，那么其他人呢？”闪电侠呼出一口气说：“我们出发吧。”
是伊薇特指路，因此找到布鲁斯的时候她又看见了一只吸血鬼被夜枭炸上天的场面。
夜枭哥，你怎么走到哪轰到哪。
红罗宾和布鲁斯扶起了不知为何坐在地上的蝙蝠女，那是芭芭拉。没有人扶的捕鼠人就半躺在一边。
“很新奇的战斗方式”芭芭拉看着远处的场面，如此评价。她又看了布鲁斯一眼，一副要把布鲁斯看穿的样子，但布鲁斯没有任何动作，他似若有所觉地回过头，看到了闪现在他身后的闪电侠，伸出了手。
伊薇特飞回了布鲁斯的手中。
“这是你的蝙蝠？”闪电侠好奇地问。
“是。”布鲁斯松开手，伊薇特又飞到了他的头顶上。
“你们在这。”
噔噔咚！
伊薇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在这道男性声音响起时她的浑身不适。但她只是一只蝙蝠，不会像人一样浑身一颤，于是她紧贴着布鲁斯的蝙蝠头顶，视角跟着他的转身变动。
漫步走来的夜翼向他们招手，同样在跟着动的还有他身周的红色轮廓。红罗宾和芭芭拉都是灰色，而这红色的夜翼显然很不对劲。
没有过多犹豫，伊薇特直接在聊天框里输入消息。
[ BF：夜翼不对劲，你注意一下。 ］
[ Bruce ：好。 ］
[ Bruce ：试图伤害蝙蝠女的吸血鬼告诉她，有人警告吸血鬼要离蝙蝠家的远点。 ］
脑中闪过的过多猜想被排列好，如果夜翼真是蝙蝠家里的唯一的内鬼，他是怎么在蝙蝠侠的排查中被通过的呢？
或者他拥有着避开弱点的能力，他的实力并不只是这些，他背后的势力，就是杀死了血腥皇后玛丽的吸血鬼们，他们还隐藏了多少信息。
关于远离蝙蝠家这是觉得蝙蝠侠很危险容易查出什么，还是说有别的想法呢？
在那个狭小空间里的迪克大哥的劝告还真是直击目标，伊薇特记得自己物品栏中的[夜翼的多米诺面具]就是和空间里出现的一模一样。这是否是一种暗示，她可以利用好这个描述为具有特殊功能的面具。
“你倒是”红罗宾站到一边：“夜翼，这里不在你的巡逻范围内吧？”
“是，这边的动静太大了，我很难不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以为你们应付不过来。”夜翼笑着走过来：
“所以我们有新朋友了吗？”
第64章
“这里的人已经足够多了，不需要更多。也就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还有时间可以交流”红罗宾摆手，朝夜枭的方向跳去。
但红色的人影因对方随手掷过来的一支飞镖被迫闪躲，又防御下利爪的一棍。
敌我不分的混乱场面里，闪电侠也混入其中，他小心地注意敌人的动向，但不打算参与到夜枭、利爪、红罗宾的争斗当中。由于他本身极快的速度，这让他更方便地将分散攻击到吸血鬼们全数打包到夜枭的轰炸范围内。
转移视角，则是夜翼好奇地打量着布鲁斯，只是制服的设计上有一些差别，但可以看出布鲁斯同样是蝙蝠侠。
在你看我我看你的诡异氛围里，最先开口的还是受不了安静社交的夜翼：“谢谢你们的加入？这让我们没那么困难了。”
“不用谢。”礼貌回应的布鲁斯点了点头。
夜翼：？
以为会得到沉默回应或是被无视的夜翼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真挚了一点，他收敛了扫描式的观察目光， 看向拍了他一下的芭芭拉：“既然这里的人足够多，要和我去其他地方调查吗？”
“不了。”芭芭拉摇头说：“我得控制一下现在的局面，避免他们发生更大的冲突，你自己去。”
夜翼撇嘴：“好吧，好吧，那我们下次见。”语气里是满满的遗憾。
“咚！”
从远处街道奔来的急促脚步声和溅起的水花让芭芭拉直起身， 那是一个偏向椭圆的人形，人影越跑越近。
是企鹅人。
他朝着这边的所有人挥手，浓重的黑眼圈和整体形象伊薇特险些以为他也是吸血鬼，但他不是，他一边奔跑，在看到这边的人之后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将手中的手杖往后扔去。
飞出的手杖砸中了其中一个在追赶的吸血鬼，企鹅人脱力般跪倒在水坑里， 他身上的大衣被沾上尘土和泥水，布鲁斯走了过去， 这让企鹅人彻底放松下来，他指向后方：“不管你是谁还是哪个蝙蝠侠，快帮帮我！”
布鲁斯没有无视企鹅人的请求，他站到企鹅人和吸血鬼的距离中间，把手中的蝙蝠镖扔了出去，拿出了一个十字架。
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行动让在场人愣了一下。
“嘿！我觉得那个东西派不上用场”企鹅人发出尖叫，但他还没说完，就看见受到攻击到吸血鬼一个个地燃烧起来，他们嚎叫着，身体却在火焰之下被燃成灰烬。
企鹅人把还要继续输出的指责咽了下去。
“魔法攻击？与时俱进蝙蝠侠？”从见面到现在头一次看见布鲁斯使用这种能力的芭芭拉长大了嘴巴，她拉住刚才还打算离开的夜翼。
“酷。”夜翼目不转睛地盯着十字架。
布鲁斯暂时还没有做出可以引起爆炸和燃烧的蝙蝠镖，也没有一个拿出来就可以对敌的十字架，以上特效由伊薇特友情提供。
她只是在布鲁斯扔出蝙蝠镖的同时选中了目标净化技能而已，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为了营造出一种布鲁斯掌握着这种能力的虚假信息罢了。
从遇到康斯坦丁，再是红罗宾，芭芭拉，夜翼，作为布鲁斯头顶蝙蝠的伊薇特一直都没有出现过黑斗篷状态，也没有和他们说话。
闪电侠在净化吸血鬼绿灯侠时看过她的出现，但他没有到处说，只是问了一嘴布鲁斯蝙蝠的事情。假设夜翼在出现之前就有在暗地里观察这边的情况，他也是不知道伊薇特出手的。
那么，不管他到底有没有彻底相信是不是布鲁斯所做的，至少伊薇特和布鲁斯抛出了这个诱饵，敌人上不上钩不是他们还要思考的事情。净化技能不需要喊出口号，也不用转换形态，这带来了很多的便利。
如果夜翼真的上钩并中途拦截布鲁斯，伊薇特也能做到带着布鲁斯跑路或者正面应战，他们手里还有着卢瑟的一部分血液，如果不是到达了非常困难的情况，这部分血液是用来备用研究成分的。
“真是一帮麻烦！”企鹅人松了一口气，他转过身，看到几个齐刷刷看着他的超级英雄还是打了个冷颤。
“好了伙计，下次小心。”夜翼叉腰，朝相反方向跑去，正如他所说的，只是不清楚所谓的下次见又是什么时候
“这几天的情况可不太妙。所有人都到齐了吗？”
“不，少了很多，肉眼可见的，绿箭侠和黑金丝雀呢？”
“闪电侠，绿灯侠我们没找到他们的踪迹，天，还有谁？”
“蝙蝠侠，他也没有来。”
“集体失踪，这可不是个好迹象。”
前天夜晚夜枭的轰炸没有持续太久时间，大概是因为动静闹的太大导致已经有很多吸血鬼躲了起来，或许是得到了指示，总之他们现在没有打算出来硬拼。
昨天相比前天要好一点，至少没有碰上特殊情况，闪电侠也跟着进安全屋，伊薇特可不想他成为新的意外。
躲在安全屋内的安德鲁虽然是一位不会去到处咬人伤人的吸血鬼，但他同样也需要得到进食。
利爪便把不知道从哥谭哪里找来的动物血给安德鲁，看着安德鲁精神好多的状态，证明动物血没有利爪做什么手脚，毕竟利爪他已经在几个小时内超不经意做了挺多破坏性行动了。
伊薇特和闪电侠决定去找蝙蝠侠告知有关绿灯侠及吸血鬼相关的事情，制衡夜枭和利爪的重任暂且交到了布鲁斯的手里。以布鲁斯的意志力，没有什么是他无法承受的，布鲁斯有什么想说的可以晚点再谈，伊薇特给他发的一长串鼓励也是做到了精神上加油。
只是蝙蝠侠还没有见到，趴在闪电侠肩头的伊薇特因为是太过可疑的蝙蝠先被阿福拦在了门口。
“好的阿尔弗雷德先生，你可以让蝙蝠侠看一下我。”伊薇特不急，她和闪电侠一起乖乖待在门口：“顺便说我找他有事。”
阿尔弗雷德挑眉，他没有做出任何答应的社交互动，他站在原地，在等待了有十几秒后朝闪电侠点头。
感觉走到哪个宇宙必定去蝙蝠洞旅游的伊薇特搭着闪电侠顺风车和蝙蝠侠再次遇上。
“布鲁斯奥利弗？怎么回事。”闪电侠紧急刹车，他停在较远的距离。
“这就是你说的，认识的？”不知为何出现在蝙蝠洞，脸上全是伤的绿箭侠全身紧绷：“你来这里做什么，巴里。”
同样脸上有伤的蝙蝠侠没有戴着他的蝙蝠面罩，他脸上的血迹还未擦干。他看了一眼窝在闪电侠头顶的伊薇特，点头示意闪电侠继续说下去。
“哈尔变成了吸血鬼，他差点杀掉我。”闪电侠语速奇快，他在说话时控制不住地做出肢体语言：“如果不是蝙蝠，我可能在前天就死在他手里，你们在昨天就会看见我的尸体。”
“所以小道消息是真的，那一个被转化的英雄就是绿灯侠。”绿箭侠笃定开口。
“巴里，你先冷静。”蝙蝠侠正了正神色。
“我有在冷静，只是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太真实。呃什么小道消息？”巴里驼背着做出了脱力的姿态：“所以你们身上的伤口是因为猜测对方是吸血鬼，最后打起来？”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所以是真的因为互猜互相攻击然后发现对方也不是吸血鬼。
好尴尬啊。
“一个？不止”伊薇特见场面陷入安静，爆出一个惊吓消息。
“还有谁？绿灯侠转化了其他人？”绿箭侠声音加重。
伊薇特的视线对上蝙蝠侠的眼睛，斟酌着开口：“我知道的还有一位，只是一个可能性高的猜测，我觉得可能不是绿灯转化的，他也不是正义联盟中的任何一位英雄。”
伊薇特看见蝙蝠侠的手掌陡然一握。
“谁？”他发出了有些干涩的声音。
“夜翼。”伊薇特放小了声音：“吸血鬼受到疑似上位者的指示，要远离蝙蝠家族的人。”
混过了圣水，十字架等一系列对吸血鬼弱点的测试，在同伴之中不被发现，如果现在联系其他蝙蝠家族的成员警惕夜翼，这是很容易暴露的行为。他在现在还没有做出直接破罐子破摔的行为，他还有什么样的打算。
蝙蝠侠对蝙蝠家族的每一个人都抱有警惕之心，包括管家阿尔弗雷德，因此，在得知夜翼极有可能是吸血鬼的那一刻，他没有去想为什么是夜翼，而是要罗列好针对他的计划。
“夜翼！”闪电侠也惊叹一声，他转头看着伊薇特：“所以他之前也在装成正常人，突然出现在红罗宾所说的不属于他的巡逻区域，仔细一想疑点太多，如果他是吸血鬼，他看着我们怎么消灭吸血鬼，而他只是在一旁监视着我们。”
“他这样就像没有向我露出尖牙的哈尔，我真的不承认那是哈尔他将自己伪装得很好，实际上就等着在某一刻不再扮演下去。”
“你说你被救下，他做了什么。”蝙蝠侠说着话语指向了伊薇特。
“哦，你说这个。”伊薇特飞了下来：“我把绿灯侠净化了。”
“净化？”绿箭侠皱眉。
“只是我的一个能力而已。”伊薇特蝙蝠站在了地上：“还有一个可以帮上忙的朋友。”
在伊薇特话语刚落的那一刻，整个蝙蝠洞亮如白昼，蝙蝠侠眯起眼睛，他差点选择做出应对，那束光芒在有意地减弱，这让他看清了站在蝙蝠后面的，全身发光的孩子。
“介绍一下。”伊薇特飞到了小孩的头顶上：
“他叫布鲁斯·韦恩。”
第65章
沉默是今夜的蝙蝠洞。
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绿箭侠脸上掩盖不住的表情，他原本用来挡住眼睛的手缓缓地放了下来，他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就是在说：
啊？
“ 我觉得没有必要介绍我的。”饶是作为全场年龄最小的小布鲁斯都被这莫名的气氛绷不住表情，由于被伊薇特放出来时是开启默认亮度，所以他调整着自身的光芒降到了最低档。
“这相当于一个人形自走太阳。”闪电侠忍不住开口：“虽然很不礼貌的比喻， 他可以造成的能量可以做到使吸血鬼受到伤害。”
“大部分。”蝙蝠侠补完了闪电侠的话。
按照以常理来讲， 紫外线除了能够重创吸血鬼之外， 还会对人体造成大量伤害。而小布鲁斯的出现仅是带来了由于瞬间的光芒所带来的眼部不适。
是的，小布鲁斯的发光和面板中的其他技能一样， 它会自动选择敌人， 不会伤到队友或者伤及无辜，倘若真的敌我不分， 那就会出现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不妙场面。
最终“小布鲁斯灯”还是被关闭，蝙蝠洞恢复了原来的亮度。
蝙蝠侠看了有一会站在对面的，小时候的“自己”，他穿着一身被精心打扮的衣服，却出现在本不该出现的地方。浩瀚无垠的宇宙述说着数不尽的可能，他在对上那双蓝眼睛时却仿佛窥见一点虚假和真实。
“我们现在要去联系联盟其他人吗？但我又不想看到一转头发现全是吸血怪物的情况，该死的我可不敢想象以他们的实力到底是怎么样才会被吸血鬼抓到。”奥利弗轻叹一口。
“降智和削弱光环？”伊薇特想起变成吸血鬼的哈尔和已经是敌人状态的夜翼，近几个世纪以来的吸血鬼突然就躁动起来，他们像天赐一般获得了这样强大的力量，杀死玛丽女皇，偏偏在这样的时候选择了发起战争。
以她经历过的这些宇宙来看，正因为是平行宇宙，会存在其中一个不同的时间线不同的发展接而导致灭世之灾，如果是伊薇特没有干扰来到，那么吸血鬼极有可能是最终胜利的赢家。
吸血鬼蝙蝠侠绝对不可以啊。
思考过头带来了一点小小的失误， 等到伊薇特反应过来蝙蝠侠已经在控制电脑前进行其他行动时，小布鲁斯的头发上多出了一个小揪。
“布鲁斯，你现在是在调查什么。”绿箭侠走上前去，却被蝙蝠侠拦了一下，他说：“我让蝙蝠女调查关于吸血鬼之王的事情，怀疑原本是小丑的手笔，但现在我想有了新的嫌疑人人选。”
“我们要怎么解决？”闪电侠站到绿箭侠身旁：“夜翼是吸血鬼的话，现在他们的行动地点是分散开来的，他很有可能料到我们迟早会排除出真正的吸血鬼。”
“我的建议是集体行动。”伊薇特和小布鲁斯的声音同时响起，但小布鲁斯在说完这句话后便停下，等待伊薇特继续表述：“落单的时候很容易被捡漏，如果吸血鬼暴露本性，但我们因为人数过多说不定可以造成群殴效果。”
“既然是吸血鬼王的可能性，他可能本身的强大已经超越了我们的想象。”奥利弗摇头。
“那我说不定可以拦住他互咬。”伊薇特说出口的那瞬间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她的蝙蝠脑袋彻底窝进小布鲁斯的头发里，声音变小：“我觉得我和他不是同一种类的吸血鬼，说不定还能降维打击，我可以像鬼一样精神和物理上缠着他。”
“这是用什么思考出来的。”
小布鲁斯无语地开口
蝙蝠集体出巢。
哥谭的夜晚比从前还要更加安静一点，伊薇特没在闪电侠的肩膀上待多长时间就遇到了迎面走来的跟着通知消息过来的布鲁斯。
蝙蝠侠和蝙蝠侠相遇再度复刻。
布鲁斯是见到了，但是他的身后除了红罗宾，红头罩，孤儿，罗宾。猫头鹰二人组合不知去向，但根据布鲁斯所发的信息来看，夜枭和利爪不是很想和这么多人待在一起，半路就走了。
是不是少了某一位。
“现在是什么情况，所有人都出来了？”红头罩扫视了周围站着的一圈人，并非所有人都到齐，但人数也足够多。
“不只是蝙蝠，还有正义联盟。”红罗宾好奇地看着站在一旁的闪电侠和绿箭侠：“所以夜翼呢？”
最被怀疑的对象现在却没有出现，这让对其的怀疑程度上升了不少。
“你们”红头罩后退一步，做出了防御的姿态。
“蝙蝠侠，你在吗？”
通讯装置传来芭芭拉的声音，蝙蝠侠按住右耳：“蝙蝠女？你的调查”
芭芭拉的声音充满急促：“听我说，蝙蝠侠，你现在在哪？我们找到了小丑，他已经被人吸干了血液，他不是吸血鬼王。所有的调查信息都指向的是错误的，这是一场静心布置的陷阱，而策划这一切的，混淆视听。”
“他就在我们之中。”
蝙蝠侠按住通讯器：“我知道了。蝙蝠”
“唰！！”
“呃！”
血肉和骨头碎裂的声音传入了在场所有人都耳中，一只握紧的拳头从那穿着漆黑制服的心脏处伸出，在每一个人惊恐的注视之下，那双沾满鲜血的拳头从破开的洞口伸了出来。
“你”
话未停止，黑衣的人影闪身再次洞穿了另一个蝙蝠侠。
罗宾被一时的冲击停止了思考，他艰难地想说出什么，却尽数吞了回去。
骤然陷入慢动作的时间里，身穿陌生黑色皮衣制服的夜翼舔舐着手中新鲜的血液，他的身体轻颤，控制不住地发出低笑声：“父亲还是太容易疏忽一点小细节了，不然我也不会没有出现在本该集合的场面。”
“我想不止有一人猜测到我的情况，只是这是不明原因的暴露，不过没关系，中途出现的不稳定危险也被解决，这都在我的预料之内。”
看不见光彩的红色眼睛诠释了吸血鬼的真实面目，他一反常态地穿着黑色的衣服，如同随时都要登上皇座。
蝙蝠侠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者是同样被偷袭穿透的布鲁斯。穿着蝙蝠装的身体坠落到地面时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你这个疯子！”
罗宾冲上前去，他的手臂还没接触到夜翼的身体，人却被突然出现的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后摔去，被闪电侠飞速接了下来。
周围的街道陆陆续续出现了更多的张开嘴巴，露出尖牙，双眼猩红的吸血鬼们，他们蜂拥而上，这让本因为震惊暂停思考的其他英雄立刻反应过来迎接战斗。
罗宾还是试图上前，但他被闪电侠抱在怀里，整个人向身旁的人踢去想要挣脱出去。他还没攻击成功地那条腿被一条黑色的东西捆住。
“我想问一下吸血鬼之王。”
夜翼抬头看向天空，他没有看见任何人影，但那一道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视野在震颤，漆黑的夜空当中突然出现如巨型蝙蝠般的影子。
夜翼没来得及躲开，从地面钻出的触手限制了他一时的行动，蝙蝠人从天而降，他看清了那张苍白的脸庞，尖锐的獠牙暴露在视线当中。
“你不会也认识一位很喜欢笑的蝙蝠侠吧。”
暂未琢磨出对方话语中的深刻含义，夜翼的心里突兀猛增不安和恐惧。被按倒在地上仰视着上方的人，他看见了从身后走出的其他两个，完好无损的蝙蝠侠。没有戴上多米诺面具的双眼在此刻被人强行安上了面具。
蝙蝠侠没有死亡，布鲁斯亦是。这场表演本质上是一个我预判了你预判的我的预判的大型套娃，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全靠开挂辅助。感谢表演人偶和瞬移技能的友情赞助播出。
伊薇特强行将[夜翼的多米诺面具］安在了这个说话奇怪疑似借鉴某蝙蝠的吸血鬼王身上。与她所预料到的一样，面具的特殊作用果然发生了。
在安好位置的那一刻，场景变换，伊薇特对上了一个蓝色的眼睛，距离近到不足五厘米。
她向后仰去，才发现自己可以穿透对方的身体，那是夜翼。那她感觉到的，旁边的另一个人是谁？
伊薇特试图朝旁边看去，但怎么看都会变成一团被打上超厚滤镜和模糊的发光人。在多次的尝试之下，她将视线转移到了这个看不见她的夜翼身上。
夜翼的双眉紧皱，伊薇特随着他看去的方向见到了一个披散着长发，身着华丽衣裙的女人。
看夜翼的情况，他可能陷入了极度危险的状态，这里可能是吸血鬼的大本营。从王座下来的，疑似是吸血鬼王的女性靠近了夜翼，看起来还没转变成为吸血鬼的夜翼自然不可能屈服于她们的威胁之下。
他试图逃脱，却和另一位交流，伊薇特听不见他们具体在说什么，这就像一场默剧。
伊薇特朝四周看去，包围过来的吸血鬼堪比丧尸围城，他们不停地走上前，爬的，跑的，在指使之下尽数朝夜翼扑来。单枪匹马的夜翼完全无法应付潮水般涌来的吸血鬼，伊薇特徒劳地看着越来越多的吸血鬼冲过来。
夜翼浑身是伤地倒下去，吸血鬼王俯下身，她的长发遮住了人的一部分躯体。
伊薇特穿过吸血鬼群，看着夜翼痛苦地留下眼泪。
她的手想要碰到那个绝望的灵魂，但意料之外的，她身旁的，一直在默默跟着她的光人握住了她的手腕。
“ 什么意思？”伊薇特犹豫着开口。
光人控制着她的手臂，朝即将被吸血鬼咬到的夜翼碰了上去。
触碰到的拿一下，伊薇特感到了真实的触感，不再是像鬼魂一样穿过别人的身体。
新的，半透明的夜翼从那个躯壳中脱离而出，他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再是抬起头。
“呃，你们好？”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转头看向已经被吸血鬼完全咬到的，转化的“自己”。
那个“自己”捅穿了原吸血鬼王的身体，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扔下手中的武器，眼泪变成了血色。他转过头，看着旁边围着的所有的，露出惊惧表情的吸血鬼们。
“你感觉怎么样？”伊薇特看着被分离出来的半透明夜翼。
“我？应该吧。我还以为我再次经历了这件事情，我头一次可以自由行动和说话。”夜翼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什么意思？”伊薇特好奇地询问。
“我其实一直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只能感知到微弱的信息。这听起来很荒谬，我觉得我的身体被其他东西占据了。”
夜翼看着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走上王座，他闭上眼睛，最后睁开。
他朝伊薇特伸出手：
“谢谢。”
第66章
伊薇特将手覆盖上去，牢牢地握住了夜翼的手，除此之外的，光人那双发着光的手，在原本互相握着两只手的基础上也同样地放了上去。
现在在发光的不只是光人，夜翼半透明的身体开始晃动，闪着金色光芒的碎片从他的身周漂浮着，围绕着他一整个人。
在过多干扰视线的事物的影响下， 伊薇特很难看清现在夜翼的样子，但她感受到手中握住的， 他的手变得更轻， 几滴温热的，迅速变得冰冷的透明液体拍打到伊薇特的手背上。那是眼泪。
夜翼在哭吗，他在因为什么而哭呢。
在面对着自己那无法控制的身体，被扭曲替代的鬼王意志，受到伤害的战争俘虏，如果他在被控制的情况之下什么也不清楚，他也许对这些事情的感受没有那么深。
但是他却能感受到一点的，设计伤害朋友， 差点就真正地杀死自己的家人， 脑子里想的全是对于统治世界的强烈欲望，混乱的城市，哀嚎的丧命者。
他误入了吸血鬼们为他编织的陷阱， 而这并非是他的本意。
扭曲的， 就如旧录像带的人形最终消失在伊薇特的面前，在光芒的包围下， 她的视野陷入黑暗
她再次看见了那片深海和天空。
漂浮在其中的伊薇特看见的不再是单一的蝙蝠，那是集群的， 秩序的，在发出叫声的。
她感觉自己的口腔和鼻腔里全是难闻的铁锈味，蝙蝠则离她越来越近，有大有小，他们就像失去了视力一样全都冲撞向伊薇特的脸。
简直是欺人太甚。
她感受到了困意，在困意袭来的那一刻，脖颈之处的刺痛感伴随而来
她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但这不应该。
今夜的光线在之前并没有那么诡异，但是现在，她可没见过这样的红月亮，在云层的晃动下，月亮的中心位置逐渐显现出暗色的人头阴影。
但这不应该。
伊薇特茫然地看着原本应该是被她按倒在地上的吸血鬼王现在趴在她的肩头，过于突然地场景和变化让她的头脑感受到了迟滞。
这是怎么回事。
被尖牙刺入的皮肉涌出鲜血，顺着衣物的表面滴落到地面，她没有心情去注意周围站着的两个蝙蝠侠做出了什么样的举动，在鬼使神差之下，伊薇特同样地咬上了吸血鬼王的脖子。
和幻境当中所感觉到的是一样的。她为什么也要突然咬人一口，之前的口嗨成真了。
吸血鬼喝血根本不是像文学作品中所说的是甜的，可能她不太一样，但总之，铁锈味让她有点想吐。
“我是谁？我是徘徊圆月之下的幻影，我是你难以分清的真实。”
伊薇特听见了电子音一点一点地读出融入骨血的道具简介，那出现在脑海里的声音变得尖细吓人。
本该是透明状态的十字架项链显现出来，她看见了那上面被滴上的，她的血液。尽管项链本来就是暗红色的，但这一滴一滴的血将它染成了饱和度更高的红色。
“轰！！！”
剧烈的响声从她耳边炸起，吸血鬼王的身体在那一瞬燃烧起来，他们的距离太近了，但那些火苗却避开了伊薇特，她能准确地看见吸血鬼王全身上下的每一根骨头，包括在漆黑的窟窿下面的牙齿。
“不不不不！！！！！”
她听见了陌生的声音，这道声音从吸血鬼王的喉咙中发出。蔓延到脚边的血迹已经完全干透，她站起身，向后退去。
伊薇特感觉到氛围的变化，她用余光注意到了四周所有吸血鬼都停下了下来，任由那些英雄们痛揍他们，那一双双猩红的眼睛向她投来，带着恐惧，疑惑，和臣服。
“啊？”
好像有点玩的太大了。
伊薇特拿出了世界之镜，镜子中完全地照出了她现在的模样。
她的眼白变成眼黑了！
比起之前玩梗说的cosplay吸血鬼布鲁斯韦恩，现在的外貌状态让她的吐槽全数咽了回去。
钢蓝色眼睛的底部染上了一点血红，右眼眼眶很少出现的无眼珠状态已经直接出现在这张脸上，她的嘴角还残留着吸血鬼王的血迹，荣登最吓人鬼屋员工榜首。
队友疑似变成新一任吸血鬼王了，布鲁斯和蝙蝠侠还没来把她抓了是因为不清楚她还会怎么变吗。
伊薇特觉得自己应该想开一点，比如下楼不走楼梯不走电梯。吸血鬼王的存在可能并非是固定的，如果吸血鬼夜翼被打败之后，可能还有新的吸血鬼王诞生，那么她坐一下这个位置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
可惜的是，她没有什么理想抱负，也不想穿上狂笑之蝠空款设计衣服，统治世界这件事情和她无关。
吸血鬼王最终化成一团黑色雾气飘入她的道具。多米诺面具完好无损地躺在焦糊的地面，自动地收入物品栏中。她攥紧手中在发烫的十字架，面板跳出她任务完成的字样，她在这之前可没见到过什么任务提示，希望脑袋可以修修面板的超多bug问题。
吸血鬼们从她站起来之后就一直在等待她发号施令的样子，却从未考虑过自己的新王是个二五仔。伊薇特扫视周围，和好几个人对上眼。
“不要动。”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吸血鬼都毫无自我意志，更加任由英雄们的攻击。
伊薇特看着布鲁斯，又看着蝙蝠侠。
安德鲁带来的卢瑟的血可以杀死吸血鬼，那四分之一的血被她交到了布鲁斯的手里，她仔细一想，如果真要靠那些血想办法研究出来彻底解决吸血鬼问题不知道猴年马月，就算真的研究出来了，没有被转化的队友也迟早有一天会被更强大的敌人转化。
就算是吸血鬼之间也存在派系分别，并非所有被转化的吸血鬼都会听命于鬼王的号令。
融入骨血的技能标识还在不断闪烁着，她有着现成的道具为什么不用上。 [净化]旁边出现了新的技能，红色字体的[大净化] ，没有技能介绍，也不知具体效果，但她总该试试。
红月的光照到了伊薇特的脸上，她收起了手中的世界之镜，朝布鲁斯点头。
布鲁斯向前一步，他犹豫般又停了下来，伊薇特很快就收到了聊天框里他发的消息。
[ Bruce ：你感觉怎么样？ ］
[ BF ：不知道啊，但是还活着。 ］
大净化。
伊薇特选择了它。
她在那一秒感觉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躯壳，她像被强制性弹出的玩家一样被迫俯视着看着自己拿着十字架的身体。
画面闪动，她的视角变成了天花板，她看见了房间里和她长相极度相似的暗色头发男人在她的视角之下，地面上是一张凳子，一根长长的绳子吊住了他。时间停滞的画面中，窗外是长得不太能看的怪物群，要仔细说的话，那像丧尸。 ①
画面只存在了十秒，伊薇特又回到了第三视角看着自己身体发呆的情况。月光的光线全都照到了她整个身体上，十字架项链开始发光。
身形开始闪烁，伊薇特的视角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但不是很好的一个现象，她的眼睛变成了好几双。
她变成了蝙蝠。但是几十只蝙蝠。
没人告诉过自己那一个小小的十字架项链会突然变成那么大，伊薇特震撼地看着足有几层楼高的十字架，作为盘踞在上的蝙蝠，她以俯视的状态看着下面的所有人。
“彭！”
“哗！”
存在于交战之中的英雄看见吸血鬼全都燃烧起来，他们身上燃起的熊熊火焰让哥谭的街道陷入一片亮堂。
也许不止这些，街道，城市，国家，世界，从今夜聚集出巢的吸血怪物，再到地球另一头躲藏在白日之下的窥伺者们。
此日是灭族的火焰，黑雾从四面八方汇集飘来，融入指向夜空的十字架中。
伊薇特感受到不止一人都注视，每一人都在抬头看向她。或者说道具。她听见了模糊不清的呼唤。
我是谁？
而你又是谁？
透过一只蝙蝠眼睛，她看见了一条长长的道路，推开房门的尽头是伫立在高处的芭芭拉·戈登。那兴许是某一条时间线的未来，但现在，一切都被扭转。
地面在震动，十字架也在震动，突然刮起的大风散去了不少的热度。道具在分解，在发光，数条流动的光线汇聚分散。
世界陷入空白
“等一下，罗宾！不要再试图扒开我的嘴巴了。”
“我的老天，你们为什么不来阻止一下。”
感觉被什么坚硬的材质硌到骨头，伊薇特从半梦半醒中恢复了意识。她好像被人背在背上，看着面前背对着她的蝙蝠耳朵，伊薇特忍不住捏了一下。
哦，原来是穿着蝙蝠装的布鲁斯。
伊薇特看见穿着经典款制服的夜翼被罗宾压到地上，而罗宾还在试图让夜翼张开他的嘴巴。另一边看起来也不太好的是乖乖坐在原地的绿灯侠，他坐在硬邦邦的地面上，好几个人围着他。绿灯侠他一句话都没说。
蝙蝠侠和红罗宾在盯着夜翼，红头罩靠在墙边，颇有看好戏的意味，而女孩子们则背靠背在休息。
布鲁斯似是察觉到了伊薇特的清醒，他的头微微偏过来。伊薇特跳了下去，站到了地面上。大净化原来把每一个变成吸血鬼的人都成功复活了啊，不过其他的混乱应该还需要超级英雄们来解决。
伊薇特翻开面板，发现自己的面板已经恢复了原本的ui状态，但她的道具倒是没有被收走，颜色却变了。一直都是打满问号的任务奖励送了她一个新的东西，那是一条长长的，还有锈迹和血迹的锁链。
她要这个东西拿来干什么啊！
伊薇特收起面板，已经有些人注意到苏醒的她。
等等，现在在场的是不是就她一个是吸血鬼了。
第67章
在这场由吸血鬼所谋划的事件之中， 并非所有人都得到了拯救。
在消失于各个角落的，曾经存在的每一个人，他们没有办法由[融入骨血]复活，因为他们不是被转化成的吸血鬼，短暂的生平被刻在碑文之上，他们是战争的牺牲品，是记录表格中的其中一个数字，也是被世界潦草带过的一笔。
大净化之后，复活的超级英雄们不再是那种一心想着统治和征服世界的反派思维。
由于他们本身还存在着有关于自己变成吸血鬼时的记忆，对于自己所做的事物造成情绪上的崩溃，在事情还未完全结束之前，他们都需要特定强大的心理医生来进行心理疏导工作。
伊薇特和夜翼在净化后的交流并不多，印象深刻的便是他对自己的道歉。当时的道歉并没有指明究竟是指的什么，伊薇特思考一会才反应过来是指他咬了伊薇特的事情。
对这件事情的看法，伊薇特表现出了往事不愿再提的态度，她并不太想反复回味吸血鬼王铁锈味，她只是一个开挂假冒吸血鬼，摘下项链就变成人类的那种。
融入骨血并非是将所有的吸血鬼都变成了人类，但大多出现的吸血鬼都是在最近这段时间被转化是，因此，这导致了一点混乱。伊薇特觉得在这场人与吸血鬼的博弈之中，唯一让她感觉是好事的便是小丑之死。
小丑不是吸血鬼王，他被当做是吸血鬼的血包，整个人被遗忘。他的血液里面没有带小丑病毒，不过当时吸血鬼王穿着和狂笑之蝠相似的穿搭确实让她以为吸血鬼王也感染了小丑病毒，感染小丑病毒的人都会有这样的限定衣服。
现在想来可能真的只是一个巧合之中的巧合。
“不可否认这是件大事，你们做到了这个。”安德鲁站在蝙蝠洞内，在面对陌生的环境，他并不感觉到不安，或许是蝙蝠在这里安家居巢，他对这里的感受更加偏向于亲近和熟悉所以他在这里随意地找了位置坐下。
“这又哪一次不是一件大事呢？”路过的红罗宾道：“不过至少该庆幸这一次没有出现更多不可挽回的事情。”
“你说得对”安德鲁点头，他坐在一处，却时不时地朝另一方向看去，就单以现状来看，蝙蝠洞里出现的人并不算多，大多数人忙于在外的事务调查，当然在内的也不例外。
大概是他的目光过分炽热，这引起了其中一人的回头，尽管对方并没有说话，但就像是在等安德鲁开启要说的话题一般陷入等待。
“你做的很好，安德鲁。”放下一部分事情的蝙蝠侠走向安德鲁：“你为人类争取到了很多。”
“啊？好吧，谢谢。”安德鲁吓得站起身：“虽然我的初衷是为了寻找玛丽之死，但我没想到会发现更多的东西你知道的，蝙蝠侠，虽然我是吸血鬼，但我总是无法去忽略这些危险。”
这听起来像在发表获奖感言，但安德鲁切实带来了很多，伊薇特将那一点卢瑟之血交给了蝙蝠侠，这下加上原本交给蝙蝠侠的那一点很好地合成了半支。
卢瑟的血为何能够作为克制吸血鬼的利器呢？在这场大屠杀之中，他永远沉眠，也再也没有办法给出答案。接下来就不是非专业选手应该考虑的事情，在研究的问题上，布鲁斯也意外地被允许了一起解决。
伊薇特坐在台阶上，看着缓步走来的红罗宾眨了眨眼。
没有得到身边之人的拒绝，红罗宾不带掩饰其目的地跟着坐在台阶上，他状似无意地看着蝙蝠侠那边，又转过头，和那灰蒙蒙的黑色袍子对上脸。
“真巧。”伊薇特说：“你也来休息。”
“真巧。”红罗宾示弱般举起双手，他放低了姿态：“听说你真的成为了吸血鬼王，你有什么感觉吗？”
“感觉？”伊薇特疑惑开口：“感觉是毫无感觉这件事情你可以问夜翼，不过我不太推荐。显然的是你意不在此，你还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你们是如何来到这里的。”红罗宾转换话题的速度很快，他直找重点。
“我也想知道。”伊薇特知道红罗宾的深层含义，在这个世界陷入灾难之时，还会存在来自于其他世界的人闯入并解决了很多问题。
其中不可忽视的便是假使其他世界的人能够如此轻易地来到这里，会不会意味着更多的麻烦，谁都不想看到自己生活的地方变成一个大漏洞，任何人都可以随意进出。
但伊薇特给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比如她不可能将自己和面板的事情透露给见过几次面的人，就算他是自己哥哥的同位体。
以前对于很多事她都缺乏了一定的警惕意识，先不提会带来的更多影响和注视，还有面板之中出现的违反宇宙条例的行动和任务。每个宇宙会不会正存在管理人，而她和布鲁斯则是妥妥的偷渡客。
“看起来你们也遇上了麻烦。”红罗宾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应，他收起了打量，而蝙蝠侠已经站到了他们的面前。
他言简意赅地说：“我们还有计划。”
哥谭未知年未知月未知日，伊薇特参加了一场保密的葬礼。葬礼纪念的人同样是未知的。
哥谭的雨天从来都不让人感到安心，雨水打落在伞顶发出的啪嗒声在寂静无声的墓园里响起，像是有规律地在啜泣。
这里本来还站着很多人的，但时间从来不等人，蝙蝠侠需要投入到更多的等待解决的事情当中，陆陆续续离开的人，反复回头的人，一段时间的过去，剩下的只有伊薇特四人。
她抬起头看着这把出现在她头顶的黑伞，这把伞被另一只手握着，那是布鲁斯。他和她同样地，注视着面前的无字墓碑。伊薇特不知道是谁长眠于此，或是有多少人只是留下了衣冠冢。
“其实我不太需要雨伞。”伊薇特看着头上覆盖面积并不算很大的雨伞内部，将其推向了布鲁斯：“我没那么脆皮，也不会感冒的。”
在雨天氛围的干扰下，她甚至生出了例如也这样躺下去的冲动。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黑斗篷的特性让它不会沾上雨水也不会让穿衣人裹上一层泥沙。在过道的空位上，伊薇特突兀躺在地上的行为没有得到任何人的阻止，她看着天边雨幕的重现，深知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太对。
这片土地的吸引力自刚才开始就变得格外清晰，但伊薇特不记得自己对地面有什么归属感。
有在滚烫着发光的东西，那是她身上的紫色石头。她仰视着站在一旁的布鲁斯，和不远处的夜枭利爪二人组。
没有近视的眼睛在这时却感觉到戴上了一层镜片般，豆大的雨滴坠落而下带来了水珠的迸溅，她的视野再次被打上了模糊。她试图起身，却听见了玻璃碎裂的声音，这不在周围，而是在她的脑子里
“砰！”
闷热和疼痛让她不得不睁开眼，伊薇特尝试在漆黑一片的环境之中触碰到周围的事物，却碰到了离她不到十厘米的木板。
她这是到了什么地方。
伊薇特也试着挪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磕碰到了脑袋。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待着的地方并不是什么正常地点，虽然她很想让小布鲁斯出来充当一下照明，但缺德行为连实施的位置都没有。
如果她没有猜测错误，她现在可能真的躺在棺材之中。关于自己只是躺在地上一醒来却发现位置在棺材当中，总不能是吸血鬼的属性想家了于是躺了。
“砰！砰！”
伊薇特拍打了几下上面的木板，这里被安装得很严实，就连材质看起来都像花了一点钱的样子。
脱离这里有很多方法，伊薇特尝试着让拥有巨大力量的触手推开它们，却在看见漏进棺材的泥土时沉默了，她得在自己不被这些泥土淹没的情况下快速出去，如果上边离真正地面的距离太远，她再使用瞬移技能。
“哗啦！”
被推开的棺材板向一边倒去，终于见到的光线让伊薇特快速地从中间爬起来，她先是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物，她没有穿着黑斗篷，而是一套干净的衣服，如果没沾上泥土，这件衣服和新买的没有区别。
“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转移了伊薇特的注意，她看见了一双蓝眼睛，对方的额头上是难以忽略的白色挑染，黑发男人蹲在她的棺材旁边，一脸震惊地看着坐起来的她。
伊薇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脸上的表情，但他欲言又止和色彩变化极快的脸让伊薇特陷入困境，她犹豫着，还是问到：“ 我吓到你了吗？”
“没有。”黑发男人擦去脸上的尘土，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物，棕色外套其实有没有沾上东西看起来都没有多大区别，因此他只是象征性地拍了几下。
伊薇特从棺材之中站起身，却意识到刚才的光线是男人手中的手电筒所致，现在是晚上，墓园安静到只能听见蝙蝠扇动翅膀的窸窣声响。
那么，这样一个，大晚上拿着手电筒在墓园乱逛，还精准地找到了物理意义上即将出土的墓地地点，他是想要做什么。
“既然人找到了，那么就跟我回去吧。”
黑发男人咬住手电筒，从口袋中翻找东西，伊薇特注意到他其中一个口袋里鼓鼓囊囊的黑色长条形物体
“去哪？”伊薇特狐疑地问。
从口袋中翻找出的一张纸条，男人看了一眼便又收了起来：“你是我的委托目标，我当然要带你回去。”
第68章
这并不是难过的事情，你为什么不笑？
————
"委托？有谁在找我吗？你是侦探？ "
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伊薇特从漏进泥沙的棺材中跨步出来，仰头看着黑发男人，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行动。
“可能吧。”男人按住她的双肩， 示意伊薇特先站在原地， 伊薇特也没有提出反对地乖乖站在原地。手电筒的灯光一阵摇晃之后离她越来越远， 又在一分钟后往她的方向照了过来。
鞋子想被固定住的不适感觉让伊薇特舒展四肢，她微微转过身去，却开始打量身后的那块墓碑上写着的名字。
“伊薇特·维恩”
压抑住吐槽发音和“韦恩”相似的姓，一整块墓碑之上就仅仅写了这样的一个名字，没有记载生平，没有留下一句话，就像等待着人写上的空白句子。
向着她方向走来的人将手中的手电筒交到了伊薇特的手上，他的手里拿着一把铁锹，铁锹先是被他扔到了地上，伊薇特看着他跳进了墓坑当中，使出力气将棺材的盖子重新盖上，又爬了上来，拍了拍手。
大抵是伊薇特的目光在紧紧跟随，男人拿起了铁锹，低着的头抬起，他清了清嗓子：“我叫杰森。”
“好的， 杰森。”伊薇特迅速地点头：“这是要把土翻回去吗？”
“不然呢？”杰森挖起一旁的土堆，不费力气地就将一部分的土扔到了棺材之上：“我可不希望处理在走之后可能存在的，关于有人发现这棺材里的人消失了这件事。”
他说的对。
伊薇特向后退去， 为他打上更多的光线。多亏了墓园里就他们两个，在大晚上但偷偷摸摸的挖土的迷惑行为被人目睹之后可以被称得上怪异。
在安静到只有铁锹碰到石头的磕碰和泥土的窸窣声里， 伊薇特尝试打破沉默：“你不会好奇吗？”
“不，我轻车熟路。”埋头挖地的杰森伸出一只手：“没有人比我更懂这些。”
“是这样啊”
伊薇特礼节性地笑了一下。
不对，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很可怕的内容从杰森的嘴里蹦出来了。
轻车熟路的杰森收拾完这堆土并踏平处理，他又接过了伊薇特手里的手电筒向远处走去。悠闲得就像只是来参加什么挖土活动而不是在掩盖踪迹。
他走了几步，停了下来。
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杰森的头转了过来，持续打开的手电筒从下往上照着他的面孔，在奇异角度的打光之下，他现在的脸看起来有点吓人。
杰森张开嘴，他说：
“你为什么不跟上。”
“哦好。”伊薇特跑了过去，她原本以为杰森要重复归还的流程，所以在原地等待，她可能在棺材里躺太久了，脑子开始不太清醒。
他把外套脱了下来，给伊薇特盖上。虽然是在夜里，伊薇特并不感觉到寒冷，但眼看着杰森的态度，她还是说了一声谢谢。
“我们要去哪里？”
跟着杰森并排行走的伊薇特看着他从口袋中再次摸索出一部手机，感觉盯着别人的手机看好像不是很礼貌，她便转过头去。
“罗宾逊公园附近是上东城区，看来我们要去那边的餐厅见我的委托方。”杰森放慢脚步，走出墓园的伊薇特看见了停在路边是一辆机车。
“你见过委托人吗，他或者她是谁？长什么样？”坐上后座，感受杰森给出的头盔的重量，伊薇特先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目前不太稳固的姿势，她意识到自己现在问题有点太多了，但杰森有问必答的态度又让她继续得寸进尺。
“我也不清楚，伊薇特小姐。”车子启动，伊薇特听见了杰森在呼啸的风声之下断断续续传来的回答：“我很好奇。”
伊薇特看着哥谭的夜景，这里很安静，安静到一种比往常还要不对劲的情况。
街上连概率出现的醉鬼都没有，稀少的行人脸上是更加颓废恍惚的表情，他们在街边游荡，在四处张望时也克制不住自己的颤抖。尤其是在看见驶来的交通工具时更是尖叫着逃走。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杰森把机车停在一边，他先是反复核对手机上的信息，伊薇特看见了他脸上的表情，他在皱眉。
杰森会皱眉完全是正常的，因为这家所谓的餐厅根本没有开门，从外面也看不见里面的情况，杰森用力敲响了大门，他有意控制自己的力度，在敲击了五下后放下手，和伊薇特一起站在路边。
“嘎吱——”
防盗门被拉开，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伸了出来，在力的作用之下，这扇门被完全地拉开。
没有透出灯光的屋内看不见开门的人具体的模样，手电筒被保管在伊薇特手中她也不打算直接把灯打到人脸上。不过她看见了开门人的衣服，让她觉得有点熟悉。
“进去。”杰森拉住伊薇特的袖子，在他的提前带路下，他们两个成功地走进了屋内，而开门的人也在这之后将门关上，伊薇特听见了锁门的声响。
“啪嗒。”
冷色调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伊薇特看清了这里的全貌。餐厅的说法并没有错误，一楼的放置着好几张桌子，显然这里早已经闭店，从内拉上的帘子遮住了窗户玻璃。
她的熟悉感从来都是对的，站在她和杰森面前的——布鲁斯。
伊薇特瞪大眼睛，她很想就这样询问布鲁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以前来讲如果她突然转移地点那么布鲁斯也会跟着出现在她旁边的位置，而现在布鲁斯不仅出现在离她很远的距离，并且疑似是成为了给杰森的委托人。
一打开面板看见聊天框不能使用后伊薇特感觉天都要塌了。
布鲁斯朝着她快速地眨了几下眼睛，这让伊薇特确认布鲁斯没有失忆至少还是认识她的，
“你就是布鲁西·维恩先生？”
杰森的语气带上了一丝调侃，他用一根食指转动着手中的纸条，这让伊薇特终于看清了那张纸上写着的名字。
[委托人： Brucy Venn ］
布鲁西什么布鲁西。
布鲁茜知道这件事吗，不，布鲁茜是Bryce，虽然读音相近。
“是。”
突兀改名的布鲁斯对于自己的新名字接受良好，在感知到杰森的语气之后也没有表达出其他情绪的意思，他既没有选择礼貌地请人坐坐，也没有打发杰森离开。
杰森随意找了一个沙发坐下，他翘起二郎腿，放松得像是在家里一样，他抬起头，把站着的两个人全都扫视了一遍。
“我对你们的家庭关系挺感兴趣的，不打算聊一聊吗？”
纸条被放置到桌上，被杰森的手机压住，他放下翘起的腿，微微俯身，不停地转动着手中的车钥匙，似是在等待两人的答复。
这还能是什么关系呢？
伊薇特坐到了对面，而布鲁斯也坐到了一起。她在思考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连杰森的具体情况都不太清楚，而对面的人却在要求他们说出一点信息。
谁把她的剧本偷了。
“我也想知道你的事情。”布鲁斯直言不讳：“我雇佣的侦探在半小时之前还拿着红色头罩戴着半脸面具路过店门口。但现在连衣服都换了一身还带着我的妹妹来了这里。”
“你凭什么确定那就是我。”杰森坐直身体：“还有不要乱认别人的妹妹。”
“ ok 。”伊薇特站起身双手比叉整个人斜在两个人中间：“现在我好像能懂了，又好像没有完全懂。所以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把话题聊成这样的。”
“伊薇特韦恩你别管，你一开始傻站在棺材里我还以为你的脑子也出问题了。”杰森双手撑在桌上，把试图了解情况的伊薇特拉了过来。
“你变脸好快。”伊薇特试图挣扎无果：“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要站在墓碑前面拿着个手电筒到处乱照，我们不能先互通一下信息再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吗，我们的团队精神呢？”
“停，我们有团队吗？”杰森眯起眼睛。
好像没有。
伊薇特不想去过多思考为什么她死去的二哥能出现在她面前的事情，这可能和之前迪克大哥是类似的情况，按照布鲁斯所说的内容来看，这个世界还是存在另一个杰森陶德的。
伊薇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个墓碑还躺在棺材里，布鲁斯也有一个奇怪的身份和姓氏，这样一看，对于这个世界来说真正的外来人士很有可能是有一个侦探身份还好多东西说不定还没自己清楚的二哥。
“我不了解太多信息，我也是今天才出现在这里。”布鲁斯摇头。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坐在车上，旁边就是墓地。”杰森摊开手：“看到手机里出现的消息，我还挺好奇谁会叫这个名字。”
“我这个身份的死因至今未知。”伊薇特叹了口气：“这里是不是有点问题。”
“你说得对。”布鲁斯点头：“为了保险起见，从下午到现在我一整天都待在这里，先是了解到作为布鲁西维恩有一个死于事故的妹妹。”
“我根据书架上被放置的报纸，了解到最近一周哥谭在遭遇什么。我预想中看到的糟糕情况，哥谭彻底陷入危机，不论是反派还是任何人。”
“企鹅人，鳄鱼人不只是阿卡姆的罪犯们，还有警局局长，他们全都确认死亡——凶手是小丑。”
“戈登？那些家伙？他疯得更厉害了？”杰森摆正姿态，他对上布鲁斯的眼睛：“你还有没有说的，有什么更加可怕的事情。”
“小丑死了。”布鲁斯放轻了语调，在伊薇特瞳孔地震的神情下，他继续吐露消息：
“昨夜，蝙蝠侠杀死了小丑。”
第69章
被提到多次的， 类似的关键词再次占据思考，在听见蝙蝠侠和小丑死亡的事情之后，伊薇特的心情像是得到了解脱一般，她并不难形容这种感觉， 就只是平静。
多年以来罪犯横出的哥谭也是一样， 当人们听到小丑或者其他罪犯越狱伤人的消息， 大多数都在想：他们又出来了。
因为在多次的，频繁的灾难出现后，他们已经失去了太多，完全麻木的思维拖着还能活动的躯体走完剩下路程，他们没有任何办法，于是寄希望于不确定的未来。在哥谭，这座罪恶丛生之城，诞生了蝙蝠侠。
而不幸的是，似乎这样的命运是必定存在的，大多数的平行宇宙都存在对立关系的小丑和蝙蝠侠，无论在这个称号之下的人真实身份究竟是谁。而这样牵扯出的关系也带来了许多的不确定性，任何一个动作或思考都会诞生新的一条时间线。
有的蝙蝠侠，他们至始至终在坚守着自己的底线，通过这样的方式反复警醒自己不是杀人凶手，不能跨过那一条线。
而有的蝙蝠侠，因为小丑做出的恶行痛下杀手，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命运的愚弄之下，谁能想到作为噩梦的小丑，在死后会释放出病毒感染周围的人。
抗拒解毒成功的蝙蝠侠获得了一段新生，而狂笑之蝠， 他也算是“得到新生”。
“往好一点想说不定不是他，好吧，还是好不了一点。”
伊薇特闭上眼睛，她想要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假设这里真的是狂笑之蝠所在的宇宙。按理来说狂笑之蝠现在是已经存在的，他目前的行踪未知，但伊薇特他们真的会是来到了狂笑之蝠宇宙的过去吗？
但这样一想，这造成了一种时间悖论。如果他们真的是来到了过去的时间点，真的有解决掉狂笑之蝠的能力，那么就不存在现在还会坐在这里的她。
伊薇特死于狂笑之手，正因如此才会有了后续的旅程，他们在这里的后续是解决掉了狂笑存在的可能性，那么狂笑也不会跨越宇宙来到她的宇宙，杀掉了爸爸。往坏点想，说不定她根本没有逃出这里的机会，但这也太悲观了。
不利于她继续苟活。
所以先排除掉来到了过去的时间线，这里又会是什么地方呢？
“他？”杰森看向伊薇特：“这又是什么情报我还没知道？你知道的，伊薇，你之前还说过谜语人聊天禁止。”
“不对。”杰森继续说下去，本来还打算为杰森解释感染小丑病毒的蝙蝠侠成为狂笑之蝠的事情的伊薇特闭上了嘴，杰森做出思考状：
“ 那个戴着金属护目的疯子？”
“不是，你知道？”伊薇特睁大眼睛，上次的迪克大哥是来自于几年前伊薇特还小的时候，而杰森他但仔细一想又觉得没什么不对的，他身上的穿着和模样，如果倒退几年还在当二代罗宾或者沉睡。
“是，你还觉得我是什么样的？”杰森的视线瞟向布鲁斯：“我还挺想问其他问题的，但是现在我想我们应该去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我觉得我跑不过他。”伊薇特举手。
“我没指望你去跑，以及你竟然想的第一个解决方式是逃跑。”杰森俯身，一只手撑住下巴：“不过老头子估计会同意这件事。”
伊薇特目前想不出现在要怎么解决蝙蝠侠感染小丑病毒的具体方式，她全身上下就靠个随机触发的紫色宝石外挂其他一无所有：“以前我确实没有什么力量，爸爸同意我逃跑是很正常的事吧，执意留下来只会给人添麻烦。”
有没有办法把狂笑之蝠变成积木小人放进去，但这样的结果又很膈应人，小布鲁斯和布鲁茜有话要说。谁知道变成积木小人的狂笑会做什么。
“我不觉得你是麻烦，还有不要盲目地依赖突然获得的东西。”
杰森留下警告，他离开座位，在伊薇特疑惑的目光下找了另一处的沙发躺下。
“关灯先睡吧，除非你想现在跑去面对那个可能已经是疯子的家伙，我可不想在休息时间面对一个伪装成蝙蝠侠的小丑。”
杰森的态度很明确，他在翻了个身背对伊薇特两人后就不再动了。
很小的可能性，一些宇宙的小丑身上没有奇怪的病毒，没有感染到蝙蝠侠身上，但这个猜测过于理想。
伊薇特看向布鲁斯，从他眼睛里的无法读出什么，一下一下轻叩桌面的男人转了下眼珠，最后安抚性地拍了拍伊薇特的头：“不要让自己太焦虑了。”
梦里是场景不应该是清晰的，但伊薇特却能确定自己就是在梦里，她看不见自己的双腿，向前走的时候，步伐也极其缓慢。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蝙蝠洞，巨大的蝙蝠电脑屏幕上是模糊不清的脸，站在电脑前那个黑色的身影，他有着一身垂落到地面的黑色披风，延伸至最后时能看见一点一点的残缺，褐色的脏污从下至上。
他没有戴着蝙蝠头套，身体歪向一边，沉默地站在原地。
伊薇特并不喜欢耳朵失去听觉的场景，她像一只鬼魂在蝙蝠洞里慢慢地飘向那个人，潜意识带来的勇气让她最终碰上了他的披风。
“布鲁斯，布鲁斯·韦恩？”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蝙蝠洞中响起，这里也只有她的声音。站着不动的人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呼唤，他整个人颤了一下，伊薇特听见了他嘶哑的声音，诡异地像是指甲划过黑板，金属之间在摩擦。
“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蝙蝠侠转过身，一张让伊薇特心跳飙升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那张骇人的脸上是上翘的血红嘴角，一双紧盯着她的绿色眼睛让伊薇特的心脏揪了一下。
“滋——”
类于电流的滋啦声冲破她的神经，视线天旋地转，站在她面前的人，她不确定是自己出了问题，场景发生改变。
老旧DV的画质下，她听见了另一个在呼唤她的声音，也看见了不同的场景。她看见了爸爸坐在书房，她和他面对面。爸爸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手朝她伸来：
“伊薇你感觉怎么样？”
“做噩梦了？怎么从醒来到现在看起来没有精神？”
韦恩塔附近区域，特意乔装过的三人站在没有那么混乱的角落，布鲁斯看着远处只剩下一堆残骸的GCPD总部愣神。而杰森正试图让手机发挥其他的功能。
“梦见蝙蝠侠了。”伊薇特靠在墙边，这里是科技程度还不及布鲁斯那边，杰森身上手机的功能没有什么能用上的，这个手机除了收发短信之外就只能当个板砖使用。
这里的哥谭经历了一次毁灭性打击，跑去阿卡姆疯人院时发现那边什么都没有剩下，和慈善医院，哥谭警局一样或者说，整个哥谭都遭遇了袭击，许多标志性建筑都被大火和爆炸消灭得一干二净。
更别提这里的人，至少伊薇特可以确定，直到目前，她在路上都没有看见几个孩子的身影。
哥谭的沦陷，小丑的死亡，蝙蝠侠的痛苦。白日在半空飞跃的义警，白日在地上颓丧的哥谭人。
伊薇特有想过直接告知其他义警蝙蝠侠有可能已经小丑化的情况，但身份未知外来之人的警惕，没有可以拿出去的实质性证据，太过于冒险的决策。虽然已经猜到狂笑之蝠家人的结局，在这时不能拿他们的生命当做是玩笑。
蝙蝠侠对每一个人都有着应对的无数个计划和方案，甚至是对自己，他清楚和他见过的每一个人的性格和弱点。
和他亲近的人可能不愿相信自己的朋友，导师，家人会被侵蚀成如何可怕的怪物，他们会想办法为蝙蝠侠找到解药，就算所有人联合起来也未必能够击败智力和计谋融合了蝙蝠侠和小丑的存在。
“我头疼得想跳哥谭河了。”伊薇特捂脸。
伊薇特捂着脸实际上在闭目发呆的时刻，布鲁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臂，伊薇特移开双手，却看到了向着他们走过来的红头罩。
糟糕，事情果然还是到来了。昨晚身上没有遮掩过，长相和穿衣风格都无限趋近红头罩的杰森就没躲过监控，因为餐厅所在位置没有办法做到跑到监控死角。
想要找到他们的踪迹并不算困难，之前的一时大意让伊薇特想申请倒带。
但蝙蝠家族总是要见到的，就算待在黑暗角落摆烂迟早有一天也会被狂笑之蝠强行踢开大门。如果世界是个子供向搞笑类型就好了，这样伊薇特就可以拿着个大喇叭质问狂笑为什么要擅闯私人宅邸。
你们跑来我家想干什么！
杰森很冷静地等待着来人，红头罩则是双手抱胸，他微微颔首，将剩下的两人扫视了一遍：“目的？”
“家庭纠纷。”杰森摆手：“每个人都有数不尽的家务事要处理。”
“我不是指这个。”红头罩伸出手指向乔装打扮的布鲁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世界上还有长得那么像的人，而他就在哥谭，名字没有多大区分。”
“哦，那真是令人惊讶——”杰森耸耸肩：“这没什么好探究的，你当我们不存在就行。”
“那估计很难。”红头罩甩了甩一边手臂：“我没有任何对你们做什么的打算，我还要解决一堆混乱。不过就算不是我，也会有其他人找上你们。”
感觉像一种展览品，每个人都来看一遍吗。
“好吧，除了解决哥谭市的混乱，你还接到了什么？这很重要。”杰森走上前，这让红头罩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面对同位体的靠近和询问，红头罩沉下语气，他不觉得这算什么秘密：“训练。”
训练。
伊薇特透过墨镜抬眼看向同样投来视线都布鲁斯。如果蝙蝠侠知道自己感染上病毒，他清楚自己会有什么样的改变，但他选择让蝙蝠家族的人训练，用以应对失控的他。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其中的危害。
所谓的训练，真的是蝙蝠侠的想法，还是说只是狂笑的一部分伪装或是作祟。拥有着布鲁斯韦恩头脑和记忆以及能力的——
为了到时候看每一个人是否会对自己的行为做出反击，这是会让他感到有趣的其中一点吗？
第70章
“你最好有点防备心。”
杰森向红头罩发话，这仅是对于红头罩来说意味不明。由于在红色头罩的遮挡下无法看见他的表情，但即便是没有任何面部遮挡，他也不会将自己的情绪完全暴露于人面前。
“ ”红头罩本因试图离开的双腿在听到这句话时停了下来，他沉默地望着杰森，在十几秒之间双方都没有发言的打算下最后开口：“你想说什”
“彭！”
剧烈的爆炸打断了红头罩要问出口的话，在闯入视野的橘色火光下，众人看见钟楼之上被炮弹所轰炸造成的建筑倒塌，在某一瞬间分裂成无数块石头的墙壁自上至下掉落，远处传来了一群人的欢呼声，伴随着几声咒骂。
伊薇特等人所站着的位置相对尴尬，假设他们一直站在这里保持不动的状态，那么掉落下来的碎石就很有可能砸向他们。
帮派斗争已经因为最近的混乱陷入到这种白日猖狂的实力了吗，伊薇特刚要迈步逃跑，却被杰森提前拎起来朝另一边跑去。
“不用这么做吧！又不是没有腿”
“顺手的事。”
大抵是被扛起的速度太快，直到被放下时伊薇特还处于一种有点蒙圈的状态。武器，火药，重物落地的声响，传来陌生声音的哀嚎。
人群聚集的地方不知何时已经起了一层浓重的白烟，烟雾缭绕之下，唯有一人独自站立着。
尝试前进的步伐彻底地停了下来，那似白似灰的浓雾当中，站着一个漆黑的身影，现在是白日，因此那更为显眼。这和梦境中所看到的背影一模一样，他就站在那里，隔绝了大部分的干扰。
那身影也像梦中出现的一样转身，却没有出现能让人心跳一滞的画面。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谁能想到聊到没多久的对象就这样出现在了这里，虽然伊薇特很想在心里不停感叹号，但她的聊天框现在是不能使用的，在思虑没多长时间后，她还是选择佩戴上那个[融入骨血］。
比起读出这个特别的名字，伊薇特更愿意将其通俗地称呼为吸血鬼项链，融入骨血的特点就是隐形无法被看见的，这和她的其他道具相比就没有那么显眼。
走进浓雾，走进蝙蝠侠的只有红头罩一人，自从小丑死去之后，蝙蝠侠的行事风格与往日相比要更加暴力，这对于红头罩来讲是一个好的开端，对待十恶不赦的罪犯本该如此，他们根本不会有任何改变。
但是，那种隐隐约约的不对劲让他选择了和蝙蝠侠保持一段距离。
“你不是还有更多事情要去处理？这点小事应该不至于让你停下脚步，或者你不相信我的能力？”红头罩从身上拿出武器，在路过还在试图爬起来的帮派成员时直接拍晕。
“我没有这么想。”蝙蝠侠沉声回答：“我联系了其他人，重建收容罪犯的场所需要一段时间，接下来我们会变得更加忙碌我以为你遇上了麻烦。”
“所以你是来特意看我的？”红头罩跟随着蝙蝠侠的视线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那三位：“至少肯定的是，他们目前没有任何威胁。”
穿过即将飘散完全的雾气，蝙蝠侠看见了站在最旁边的那个人，被墨镜遮挡的脸朝他的方向看来，冥冥之中，一种奇怪的相似心理钻出。墨镜男人向后退了一步，将自己置于被前面两人遮挡的位置。
伊薇特知道蝙蝠侠看完布鲁斯之后现在在观察她，她只是扶了扶快要掉下来的墨镜，头上戴着的宽帽檐鸭舌帽同样也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说是三个人都有乔装，不过是普通人不怎么会注意的程度，这是悲催地发现出现在这个宇宙报纸之上布鲁斯韦恩的脸和他们两个都高度相似之下的举措。
说要硬气点，自己是土著市民，但长相和一旁站着的杰森就很不对劲。
不太靠谱的方式，那就是告诉蝙蝠侠：你好，我叫伊薇特，其实我和布鲁西是你流落在外你不知道的孩子。我们在哥谭摸爬滚打几十年一直都知道你是我们的父亲，但我们选择不打扰你的生活。
有点脑补过头了。真爸爸和布鲁斯听完都要沉默。
但这样畏畏缩缩躲着也不是办法，那不就显得更加可疑了吗！
在红头罩一个个收拾小喽啰的空隙，蝙蝠侠走过来了。杰森平静地就像下一句要说出今天天气很不错，他摆手拉着伊薇特退后，现在站在最前面的重新变成了布鲁斯。
布鲁斯没有动，他的一只手放在口袋当中，他没有选择将自己置于被动位置，首先询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嗯”蝙蝠侠在布鲁斯落下话音后即刻回答：“但我无法完全相信你。”
蝙蝠侠的话中并未提起要帮的究竟是什么忙，警惕陌生的人是正常的事情，除了帮助维护秩序，还有什么是需要他请求其他‘蝙蝠侠’的呢？
“我知道。”布鲁斯摇头：“我并不干涉你的权利。”
“嗯。”蝙蝠侠点头，在眨眼之刻，黑色的身影便消失在眼前。
“他就走了？”杰森先是看向还在不远处收拾人的红头罩，又看向布鲁斯：“这是什么加密通话？”
“我不能完全肯定我的猜想。”布鲁斯转向两人：“他可能是真的感染了小丑病毒，我感觉他想让我来解决他的问题，虽然他没有直说。”
“高级解密。”伊薇特欲言又止：“要怎样，杀？”
“很好，尽管你也是蝙蝠侠，求问现在我们之间谁能打得过那个疯子融合体。”杰森叉起腰。
“快想想办法呀大家，我们之间的团队精神呢。”伊薇特开始左右来回走动：“谢谢大家的主持，这种高智商博弈和大型竞技场还是不要带上我了。”
“我还是要提醒一下，我们现在有团队精神吗？”杰森呼出一口气
来到新哥谭的第三天，终于从各方能够调查到的消息源中的得知了小丑在那天晚上将哥谭沦陷。
蝙蝠侠被小丑绑着亲眼看着被抓来的每一个家庭，父母带着孩子。重现蝙蝠侠童年时的那场悲剧父母死去，留下来的孩子永远在那个犯罪巷的记忆中。
小丑将被抓来的家庭，他先是杀死了孩子的父母，再将孩子一个个转化成了类似于“小丑”的怪物。
小丑所做的并不止于此，根据阿卡姆疯人院的毁灭，哥谭警局彻底地消失，罪犯的死亡一切都被他有计划地进行着，就像是迫不及待，在种种因素之下，蝙蝠侠杀死了小丑。
小丑对于自己被蝙蝠侠杀死的事情必然是在他的计划之内，他无数次在蝙蝠侠的底线反复横跳，他的目的，他做出这些事，怎么不可能猜得到他将会面临什么，很有可能就是为了让蝙蝠侠杀掉他。
而迫于强压之下，或者是命运的必定指向，蝙蝠侠杀死了小丑，小丑的目的达成，虽然小丑已经死亡，但他又会在新的“躯体”中重生归来
来到新哥谭的第五天，在这几天内，每一个人都把自己所调查到的目前哥谭的情况进行了分析，然而什么都看不出来。除非去找蝙蝠侠。
布鲁斯觉得如果再耗下去，迟早会出现大事，伊薇特双手赞同，这种过了好几天除了混乱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诡异感一直都影响着他们。蝙蝠侠没有来找过他们，他们也没再见到过蝙蝠侠。
杰森提出了去找其他正义联盟英雄看看他们的情况，想知道他们有没有感觉到蝙蝠侠身上的不对劲之处。
而问题发生了。
伊薇特发现了哥谭之外是一层空气墙。
“好。”伊薇特拍了拍阻止他们前进的这面墙，虽然拍在上面除了手会感觉到疼痛什么声音都没有：“有谁把我圈到游戏里了吗？”
“新线索。”杰森靠在空气墙上，他注意到哥谭人能够跑出去，他们三个就不行。
就像是刻意在针对一样
来到新哥谭的一周。
蝙蝠侠来找他们了。
被敲响的屋门被缓缓推开，站在屋外的那个黑色身影一动不动。
伊薇特平静地看着面前的人，他泛黄的牙齿和像被鲜血浸过的唇以一种极度夸张的角度向上扬起。
白色镜片的视线落点是布鲁斯，蝙蝠侠略带轻佻的声音响起：“你们都知道了我之前的不对劲吗？真是无趣。”
他一步一步地走进，踏在木板上像缓慢敲击的鼓点：“我之前的请求是有效的，拜托你们杀掉我哈哈。”
“有点吵。”杰森整个人靠在沙发靠背，他转动着手中的武器。蝙蝠侠忽略了离他最靠近的杰森，目的明确的直走向布鲁斯和伊薇特。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布鲁斯站直了身体。
“你是第几个这样问我的？抱歉，我记不起来了。我以为你会更了解自己，更了解蝙蝠侠，而现在，我有点失望。”
蝙蝠侠丢下了手里的红玫瑰，玫瑰的花瓣早已干枯，没有人能确定那花原本的颜色是否就是红色的。
“砰！”
子弹击穿了布鲁斯的腹部，刻意地避开了要害位置，伊薇特想搀扶住他，但布鲁斯依旧站得很直，就像感受不到自己的疼痛。
“砰！”
又一声响起，这一次被瞄准的是伊薇特试图扶住人的手。手背往外汩汩冒血，几秒之内就染红了整只手。
她看着蝙蝠侠离她越来越近，观察着他整个人的体态，相比她记忆之中见到过的，这个蝙蝠侠没有那么瘦削，扭曲，大概是因为刚刚暴露出完全面目，他还有一点“人”的感觉。
“看起来，你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蝙蝠侠哼着曲子，他将木仓口抵上伊薇特的太阳xue ，过近的距离让伊薇特能看见他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
“是。”她眨了一下眼睛：
“你是布鲁斯·韦恩吗？”
残留在神经内的贯穿疼痛感让伊薇特睁开了眼睛，闷热再次扑上她的全身。
她抬起手，在有意的撞击下，碰到了她头顶之上的棺材板。
正符合她的猜想，他们不是来到了狂笑之蝠过去的时间线，而是被拉入了一场类似“游戏”能回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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