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信息的事情之后再说， 现在需要面对的问题是，如果她继续在这里发呆下去，这一次她的死法就会变成滑稽的，因为空气不流通没能及时出去窒息而亡。
重复着进行和之前一样的动作，被掀开的棺材和塌陷的土堆互相吸引，她从快速落入泥沙的缝隙中钻出，踢掉了一旁的棺材板。
不出意外地， 她看见了杰森。
杰森站在距离墓碑不远的位置，他的身上被迫沾上了一堆泥土， 他站在这里的身影让人安心。
杰森跳下墓坑， 继续他的消灭证据过程，总之， 这一次不再需要麻烦地进行跑好几趟的铁锹行动。被掩盖的墓地被还原成了没有被破坏前的样子。
“我以为你出不来了。”杰森站在原地，他抓起沾有脏污的衣角，引导伊薇看向他的衣服：“不要再用这么深刻的出场了，除了去偷我没有办法换衣服。”
“我以为你会站远一点。”伊薇特不好意思地摇头，她走进杰森，拍上他的肩膀， 在对方投来疑惑的目光时开口：“我们需要更加快速的方式。”
“ 你是指？”杰森挑起一边眉毛， 他放下外套的一角，反握住伊薇特的手。
被拉着离开墓园，伊薇特看着杰森一路走来将可疑的脚印一个一个地消灭。刚走出出口的，牵手的人影在下一秒消失在黑夜中。
被提早打开的灯光照到地面， 坐在一边的人终于等来了要见的人。
伊薇特看着早早坐在皮质沙发上的布鲁斯，他现在的神情可看上去不太好，不同于之前，布鲁斯显露出的凝重表情就像急于和他们讨论一样。
“怎么了？”反应过来除了因死法造成的疼痛外可能还存在哪里不对的伊薇特走向布鲁斯，她接过了被塞到她手中的报纸，看到了上面写着的日期：“ 有什么问题？”
“在之前，按照规律我们根据报纸得知小丑被蝙蝠侠杀死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布鲁斯现在的语气更加符合他作为蝙蝠侠时候的状态，眉目紧锁的他一边敲击着桌面：
“但是现在，我去看了电视新闻播报，发现报纸的印刷时间是两天前。”
“死亡之后来到的是一样地点，但是时间前进了？”杰森靠近伊薇特手上紧紧攥着的那张报纸，他无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东西：“看来猜想有误。如果我们再经历几次死亡”
“就会看见蝙蝠侠直接来到家门口送祝福。”伊薇特接上杰森没有说完的话：
“但这实在太为难人，因为先不提我们被困在哥谭市内无法前往外界。也没有办法知道最后会不会次数耗尽，将会面临的难题。你们的死亡是他使用了什么样的手段？”
“和你一样。”布鲁斯回答。
“我”杰森被伊薇特的眼睛看得卡壳：“什么都没有，和你们一样。”
“对不起，连累到你们了。”伊薇特叹了一口气：“虽然说能够复活重来，但是受到的疼痛不是游戏。”
布鲁斯摇头：“不，这没什么。”
陷入某种情绪伊薇特还想说点什么，却在抬头时看到了杰森紧盯的眼神，浑身颤了一下：“好的二哥，我知道你没事了。”
“本来的事。”
伊薇特知道有些东西会固定触发，但她没有想到连她的梦也是。
这是她第二次来到梦里，不同于上次，她见到的第一眼是自己的双手，从现在看起来的姿势更像是她原本是趴着的，现在又坐了起来。
坐在蝙蝠电脑前？她？
伊薇特站起身，看向身后，却发现这里空无一人。她以为会看见蝙蝠侠。
安静的蝙蝠洞里什么都没有，于是她只好迈着梦中才会有的气人速度慢悠悠地向外面走去。没有机关，陷阱，她一路畅通，从蝙蝠洞来到了庄园的房间内。
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加上她现在的状态，她可以向前继续走全是靠盲猜。被用力推开的木制房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这个梦中的世界似乎不管是做出会造成多大动静的行动都不会有声音。
她走上了唯有月光照射到地毯上的走廊，黑暗的韦恩庄园让她感觉像是进入了恐怖片剧情当中，但对于这里布局的熟悉，所以才不会恐惧。
以前深夜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灯也不是全部关上的，如果爸爸有事要找她，儿时的她就会顺着一盏一盏亮起的暖色灯找到自己的方向。
她可能会看见穿着制服在走廊上走，看见她时还会让她早点睡觉的提姆，或是夜探韦恩庄园让她不要说出声的杰森等等。
所以这一次，她打算试一试运气，她去找月光最亮的地方，看着每一扇窗户，进入每一个房间，直到看到那扇正对着圆月的，光芒最盛的落地窗。
那个黑色的身影就站在那里，伊薇特不确定这是不是在发呆，他保持着将双手放在阳台护栏上方的姿势，没有看向圆月，而是低着头。
即使在伊薇特慢慢接近时，他也没有任何表示。
“我见过你。”蝙蝠侠说。
“啊？”伊薇特顿时愣在原地：“你说的是？”
“不久之前。”蝙蝠侠这次的声音听起来要比上次更好一点，没有那么诡异。他转过身，被光线照到的下巴好像被分成了两种颜色，半白半深。
由于蝙蝠头套的遮挡，伊薇特只能看见的下半张脸，嘴唇依旧是怪异的红色，庆幸的是，他没有笑，不幸的是，他的状态就像在强行控制自己不笑。
伊薇特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时候，在梦中她无法做到完全隐藏自己的表情变化，确信自己的一举一动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
“你当时穿着一身黑”还要继续说下去的蝙蝠侠被伊薇特暂时地打断：
“我明白了。”
在前面的宇宙里，世界之镜碎裂的最后，她看见的。如果蝙蝠侠指的是她和杰森布鲁斯两人一起的时候，她还会毛骨悚然一下，而蝙蝠侠所说的她的穿搭，她在来到新地方后就没有穿上过黑斗篷。
伊薇特问：“你一直都在这里吗？”
“嗯。”蝙蝠侠点头：“从我见到你之后我就来到了这里。”
那么前一次，蝙蝠侠对她说出的那一句没有思路的话语也得到了解释。面板做出的奇怪副本中见到的狂笑之蝠里存在着大概是本人意识的这件事伊薇特并不感觉到多么神奇。
小丑被杀死，分裂的利爪被复活，影响至世界的力量。她脑子里有一个可怕外挂是无数次被她想到的事情。
那么她和布鲁斯他们被困在这个类似于副本的世界里，是否和面前的人有关呢？
“你介意我和你继续聊天吗？”伊薇特仰起头，试探性地开口。
“不介意。”蝙蝠侠走进房间，随手拿了一张椅子，示意伊薇特坐下。可能这里确实没有办法开灯，伊薇特只好努力地发挥自己的夜间视力，方便注意到蝙蝠侠的动作。
“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忙。”伊薇特适应了一下现在的环境：“你觉得，我该怎么样才能在每一次醒来都在向后移的，必定毁灭的时间线里，在一个小丑的手中存活下来？”
说完话之后，伊薇特开始等待蝙蝠侠的回答。
沉默着的蝙蝠侠最终还是开口：“你心里有答案吗？”
“我？”伊薇特对上蝙蝠头套：“我有想法，我不确定。”
“如果你觉得这是无解的，你完全可以去选择特殊的道路，或许那才是要你找到的。”蝙蝠侠逆光站立：“尽管它执意地推着你前行，但我们无法逃避必将面临的麻烦，”
“要是我的生活能轻松一点就好了，我之前是这么想的。”伊薇特低下头：“我抱着跟我我身边的人不同的想法。”
“人的自私在不同的方面，这不是缺点。曾经我的初衷是复仇。”蝙蝠侠走近：“不论你最终是否能爬起来，你有过帮助过人，那便值得嘉奖。”
“我见到了很多蝙蝠侠，有的记忆连接我的一生。”伊薇特从座位上站起：“不同的经历塑造了他们不同的精神内核。布鲁斯韦恩，希望你也能好好的”
“滋————”
电流声相对上一次减弱了一点，蝙蝠侠也似是察觉到不对地向前一步。
“很开心，下次再聊！”话没说完被强行打断，伊薇特在场景被完全转换之前只好大声向蝙蝠侠喊了一句。
她没有听见有人在呼唤，但她也确实还没完全醒来。她又看见书房内和她面对面的爸爸，她不知道会不会回应她，于是先发制人地开口说话：“爸爸，你是在当中转站吗？”
“如果你希望的话。”
伊薇特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新的一天拿到的报纸：“太好了，我们还有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内完成对打狂笑之蝠的准备行动。”
“嗯，我的观点一直是直接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解决掉他，”杰森闭目养神：“啧，但我一想到他现在已经感染，会留什么更恶心的后手。”
“其实”伊薇特故作深沉：“我有一个不太靠谱的提议。”
布鲁斯坐直：“比如？”
“我可以肯定，这里的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狂笑之蝠，但是既然这里让我们进行下去，必然有什么意义，比如一开始给我们分配的不明意义的本地身份。那我们要不要试着套上一开始就给我们的身份，角色扮演自由发挥一下？”
伊薇特在空中比划：“调查神奇案件的侦探杰森陶德先生，死于未知事故的伊薇特维恩，和委托人布鲁西维恩。隐藏于混乱哥谭下的另一个秘密”
“伊薇，你下一秒是不是要开始掷骰子判定了。”杰森扶额：“但这么一说，还真是主线一开始就被我们偏移了，如果不去管蝙蝠侠，你这个身份不会真的死因蹊跷吧？”
“但是，哥谭有古神？”一旁的布鲁斯轻声开口。
“二哥，布鲁斯说他要跑团。”
“我没有。”
第72章
“掌握了委托人信息接下委托，但是委托人和侦探都不了解案件的具体状况，开局就遇上了一堵厚墙。如果可以的话，为什么不提前给人剧本呢”
走在路上穿着黑斗篷的伊薇特转头看向身后的跟着的两人。在一番决定之下，他们重新搜索了整个餐厅的各种可疑之处，在餐厅二楼一间杂物间的角落内发现了新的可用信息。
布鲁斯表示自己上一次来查看的时候并没有在这里找到同样的东西， 一张属于哥谭高中的学生证件， 被翻开之后能看见伊薇特一脸严肃的大头照。
谈起学业，伊薇特对上学的态度一直是厌恶校园生活但是到时间了还是会去上的态度。
没有参加高中聚会，大小活动， 社交基本为零， 但也因此被说过几次性格冷淡看不起人，少有聊过天的对她不是那样的印象。
她只是暂时没有找到有相同， 想法爱好的人遂不打扰人待在座位长蘑菇。
她该庆幸布鲁斯没有跟她谈过同样去上高中的事情，或许就像现在，有比上学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完成。
由于整个餐厅内都没有多少和身份相关的信息，在短暂的讨论之后，他们决定把哥谭高中作为切入点。
不管是哥谭的大学还是高中，在小丑所造成的混乱之下都进行了停止课程。
因此，他们进入高中的行动非常顺利。为了不引起太多的注意，虽然伊薇特身上的黑衣在白天就足够显眼，她跟着跑了几步就跳上墙的杰森和布鲁斯一同翻入校内。
“咚——”
双脚落地之时，震动闯入内心的沉重钟声响起， 直到十几秒后， 这种带来的精神上的震颤才停歇下来。
这钟声从教学楼的屋顶上传来，恰好是整点的时间。
从前门走进教学楼内，空旷的走廊内没有开灯，伊薇特拿出了之前被杰森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在开关开启之后，没有透入光线的昏暗走廊才能被完全看清。
“好像误入恐怖游戏地图了”
伊薇特举起手电筒，幸好手里的并不是出现在解密或恐怖游戏当中的那些，开了跟没有开没多大区别的手电筒。
“啪。”
整个走廊在一瞬间亮堂起来，走在最前面的布鲁斯在灯的开关旁边站得笔直。他指了指开关，又指了指天花板的白炽灯。
氛围失败了，伊薇特放下了手电筒，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噗嗤”
杰森极其放肆地笑出声：“你有点代入感太强了。”
他拿出了之前找到的学生证件，快速地浏览了上面的信息，左边的方向有一间教室，他尝试地扭动门把手，没有办法打开。
“我们去找‘维恩’所在的教室吧，一个一个开不太现实。”伊薇特已经跟随着布鲁斯打算踏上前往二楼的楼梯，杰森又多试了一次另一边的教室后才跟了上来。
“砰！”
“我的天！”
踏上最后一节台阶，伊薇特听到了不远的，近在咫尺的喊叫和东西掉落的声响，在这一声过去之后，更多的重物落地的声音像从一处很高的地方哗啦落下，直至落到伊薇特的脚边，她终于看清地上的是什么东西。
好几份白色的文件袋和完全打开的画笔盒，散落一地的画笔继续滚动，最后被布鲁斯捡起。
有人从通往三楼的楼梯下来，他紧慌失措地开始寻找地上东西的位置，不管捡到了什么全都往自己的怀里塞去，等到被拍到肩膀，他颤了一下抬头。
“哦，你是伊薇特的哥哥？”黑发少年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看着面前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鞠了一个躬：“谢谢。”
“你认识我？”布鲁斯帮他整理捡起其他的物品。
“我当然没见过你，但我刚才碰到她的时候，她说你晚点会来教学楼找她，没想到她还有这么多家人。”黑发少年摆了摆手。
站在一旁的伊薇特感觉心脏突然被一盆冷水一浇，她凑近了一点，试图听清楚少年口中所说的话。
什么，她身上一直穿着黑斗篷，从之前到现在没有变化啊。学校这种地方还真的容易出现灵异事件，伊薇特维恩这个身份难道不是已经死亡了吗，现在不是白天吗。
“是她现在在哪？”布鲁斯不动声色地继续询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虽然遇上了各种糟糕的事情，但我在今天偷偷溜进来准备我的社团活动内容，如果恢复上学日，我就能轻松一点，为我的社员准备惊喜”
黑发少年不好意思地挠头：“我刚才见到她在天台，我还想问她真的不打算加入社团的事情。”
“她去天台做什么？”杰森问。
“我不知道，她说她觉得在学校补家庭作业是沉浸式体验。以前就有人做过，所以没什么好奇怪的。”少年将掉落的物品尽数收到背包里：“我先去一楼了，再见。”
安静的二楼只剩下了站成三角形状的三人。
“哇真是惊喜。”伊薇特压抑住内心的尖叫，杰森的表情已经转变成了严肃，没有向其他人说明，他径直向更高的楼层走去。
刚才的同学是从楼上下来的，有可能那个在天台的“伊薇特”位置暂时没有发生变化，布鲁斯劝住了杰森过快的步伐，作为有身份类型的角色，他再次走到了最前头。
通向天台的大门并没有被锁上，可以被人轻易地推开，在门被完全拉开后，伊薇特看见了坐在铁栏杆旁低着头的人。
那是一张，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的脸，是她自己。低着头不知道在写什么的人停下了手中的笔，她抬起头，愣了一下。
“真的假的”伊薇特听见了她在低声说话，然后是书本被拍到大理石板上，来人向她冲了过来，没有边界感地摘她的帽子，伊薇特虽然很惊恐，但没有搞懂她究竟要做什么还是不打算做出攻击行为。
这个另一个她自己，伊薇特决定称呼她为Yw，正好是她的名字首字母。
Yw放下了手，她看了一眼布鲁斯，又看了一眼杰森，她有点困惑地问：“你们是真的假的？”
“什么？”伊薇特被现在的情况搞得分不清。
“我是说，你是伊薇特·韦恩吗？” Yw看向伊薇特，她指着自己的脸：“ 没错吧？我遇上大麻烦了。”
“不是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伊薇特举起双手示弱。
“不知道是我出问题了还是我是被分裂出来的，我被狂笑解决之后，醒来就变成小孩子了。” Yw叹了一口气：“然后装备能力都没有了，什么都消失了，还喜得一个真布鲁西哥哥。”
布鲁斯皱眉：“你在这里多久了？”
“呃”Yw抱胸陷入思考：“好像不多，也才十年。”
空气突然陷入一片安静。
“这不是重点，我前几天看见蝙蝠侠杀掉小丑我真的惊慌死了我在想要怎么办还是来了， 然后又不敢跟和NPC一样的哥说话，于是就先跑来这里了，不过NPC哥没有来找我，还挺奇怪。 ”
Yw飞快地讲述自己的事情：“其实前面都很正常的，混乱的还是在混乱，人之间的对话不太真实，其他的也没有多大区别，除了小丑之死。”
“我觉得单凭你出现这点就很不正常了。”伊薇特蹲下身，她突然抬起头：“达米安韦恩在蝙蝠牛的晚饭最下面藏过什么？”
“啊？”Yw停顿：“不是，虽然过去很久了，但我记忆里真的有注意过蝙蝠牛的餐食情况？”
“没事了。”伊薇特摇头。
是的，她根本没有去注意过达米安在蝙蝠牛的晚餐里放过什么。眼前的人有着和她一样的声音，差不多的记忆，声称自己在这里生活了十年，这真的可信吗？
她之前联想到的是，这里是蝙蝠侠的记忆创造出来的副本，真的存在副本让人生活多年，布鲁斯韦恩真的不会发现有和他长得很像的人？疑点还有太多，她很难放下警惕。
Yw见没有人说话，后退了一步，敲了一下拳头：“好吧，虽然我不是很喜欢自证环节，但我现在什么都拿不出来对不起不过，” Yw话锋一转：“我有一个梦，每天都能梦到。”
伊薇特站起，她看着已经开始回忆的Yw ：“你梦见了什么？”
“一个怪物。” Yw撑起下巴：“不是很清晰，但给人的压迫感很强烈。身形巨大，祂的穿着像蝙蝠，瘦骨嶙峋，黑色的破损外袍实际上是祂身上的翅膀，面部区域是全黑的，但睁开眼时会发光。感觉不如蝙蝠侠。”
“没见过。”刚说完话，伊薇特又觉得这个描述有点熟悉，像在曾经见到过，不，她一定看见过，她看向Yw：“你不觉得这会是一种暗示吗？”
“当然觉得。” Yw点头：“我没有了可以随意使用的能力和道具，没有贸然行动过，但我觉得他站着的地方也很熟悉，梦中出现的景象里，他好像在地下，上面是透明的，连着韦恩塔。”
“让那个会大笑的家伙大战神秘怪物。”杰森撇嘴。
“但是，那个神秘存在会不会和狂笑是合作关系。”布鲁斯提出自己的观点。
伊薇特深吸一口气：“好了，听着有点吓人，为什么？因为两个都有蝙蝠元素吗？”
“任何事情必然有出现的道理。”Yw转身捡起自己掉落到一边的书和笔：“你们现在要去韦恩塔找线索吗？”
“去吧，为什么不去。”伊薇特拍手：“谁会挖地道？”
第73章
Yw所提到的梦境里， 她所看到的神秘存在的位置距离韦恩塔非常接近，尽管这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意象上的描述，但这是目前唯一被了解到的线索。
动身前往韦恩塔的路上，她越是靠近， 越是能感觉到一种若有若无的被注视感。
但这并不奇怪，单凭他们各有特色的穿着，有目的性的前进路线，规避危险不是很想引人注意的行动，不过，他们没有炸韦恩塔的打算，应该不会出多大的问题。
眺望天空看不到任何东西，用更为朴素的方式去寻找。
果不其然在距离下水道附近， 韦恩塔之下，他们找到了一处废弃的地铁站。
“这是荒废了多久？”杰森晃动手电，用于挡住人的铁栏杆几乎生锈，白色石砖上告示的黑字已经模糊不清，但在不知多久时间的经历下，它依旧牢牢地贴在上面。
跨过大部分障碍后继续向下深入， 他们看见了两边的地铁轨道， 几只睁开眼睛的蝙蝠挂在旁边，被灯光照射到时一动不动。
“ 这是什么？”蹲在安全线外的布鲁斯手中同样拿着一个手电筒，伊薇特看过去，在他照射的位置上正好是轨道旁边的一处角落。她靠过区，看见了一个奇怪的标志。
整个标志图案是由喷漆画成，暗金色的图案在使用者并不算精湛的画法下变得有点抽象，伊薇特转动大脑，将自己离那个标志靠得更加接近。
“这是？”Yw也看了过来：“熟悉。”
伊薇特点头， 她离开自己原本所站的位置，从不同的角度看去，离正面形象愈远，图案变得更小，线条更细。
“猫头鹰。”
她停住了脚步，朝其他方向环顾，除此之外，还会有哪里存在同样的标志？
站在另一边的杰森带着一张泛黄的纸条走来，他举到最前面，让每一个人都能看清：“我在地上找到的，粘了好几层，在最下面的位置。”
伊薇特看了过去，这张纸上的图案和她所看到的是一个样子，不同的是，在原有猫头鹰的基础上，被黑色墨水盖住了一边。
那是一只蝙蝠。
“ 猫头鹰法庭？另一个不像蝙蝠侠的标志。”杰森确认每一个人都看到之后，将纸条翻回给自己，这上面的蝙蝠图案线条上狰狞，若是每个宇宙蝙蝠侠的标志都不太一样，也不会有差别这么大的情况。
如果作为存在猫头鹰的前提，这里一定还有更多的线索。
“咣——”
从远处传来震出回声的声音，伊薇特向轨道的另一头走去，远处一片漆黑，但声音确实是从那边传来。
“那边有人。”较为警觉的布鲁斯语气笃定。
紧跟其后的三个人一齐跳入了轨道内，为了不发出太大的动静，因此有意地减缓速度，放轻脚步。
杰森负责注意身后有可能出现的意外，而布鲁斯则作为领头人一边照着地面一边向前方奔去。
在长达两分钟的路程后，前方出现了分岔路口，一边明显由不同材质石块铺成的道路宽度仅能通过两个成年人，一扇木门在道路的尽头。
坑坑洼洼的顶上，蓝黑色的石头边缘尖锐，倘若直接将其挖下便能当做利器之一。
杰森毫不犹豫地按下把手，被扭动而开之后的，所有人都看见了门后是什么。
“这是假门？”伊薇特无语地抚摸着假门背后的石墙：“有一种去住酒店拉开窗帘发现是假窗户的无助感。”
伊薇特注意到在左右平整石面上凸起的唯一一块看着就十分可疑的石头，它的存在就像在失望之后特意出现的引诱型陷阱。
伊薇特转过头，想要得知到其他对于这个东西的看法。
“按。”杰森点头：“大不了中计重新来。”
“复活不是这么用的吧”伊薇特靠在石墙边，最终还是选择碰上那块显眼的石头。
“咣——”
和刚才听到的，金属和石块碰撞的巨响相同，Yw身后的出口位置被一块新的墙壁合上，伊薇特看见木门左侧的石墙面开始移动。
石墙被完全推开之后，是一条和刚才场景截然不同的华丽长廊，诡谲的花纹和深红色地毯延伸至最后，长廊四周的花瓶上放置着假玫瑰。发着微弱光芒的大门透出一点光。
“看来这是一处据点。”布鲁斯从花瓶中取出一支假花，红色的玫瑰和血液是相近的色彩。花瓣下的枝条上被划了一道暗金色油漆。
一转头，杰森已经踢开了大门，伊薇特看见那边传来了几声惊呼，子弹击中玻璃制品，还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刚才遇到的神秘人在那边？
伊薇特赶了过去，门内能看见的是没有灯光的大厅，几十根蜡烛摆在餐桌旁的椅子上。
一个黑影闪到杰森面前，又向后翻去，停下不动。
是夜翼。
他整个人灵活地跳到了房间的二楼位置，从地上向上看去，他的位置居高临下，由蹲姿转变成了站姿。
“外来者？”他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掩盖不住疲惫，伊薇特更加注意的是在他正前方下面的，从裂开的缝隙中发着白光的石制雕像。
和Yw形容的一模一样，这座石像的姿势是坐姿，它的头部像兜帽，蝙蝠耳在头上，两边展开的蝙蝠翅膀丝毫没有收敛其表现出的危险性。
像一场盛宴的结尾，宽大餐桌的方向正对着这座雕像，燃烧的蜡烛围绕着一副棺材，有的蜡烛已经到了结尾，有的只到一半，也许在某一天，这里的座位上是坐满人的。
“你出现在这里做什么？”杰森收起武器。
“这也是我想问的。”
站在二楼栏杆上的夜翼见杰森没有再出手攻击的意思，干脆利落地又翻身下来，但没有靠近这突然进来的几个人。
疑似在刚才杰森和夜翼的打斗中，棺材盖因为被武器的波及整个歪斜过来，敞开的棺材下，伊薇特大胆地向里看去，以为会看见沉睡千百年的吸血鬼或是利爪。
她看见了一面镜子。
镜子里倒映出她的模样，似有若无的吸引力让伊薇特反应过来不对，把棺材重新盖上。
在她关上的同时，她注意到了一张纸，上面画着各种奇怪的图案符号，分散在几处的短单词并不困难，拼合在一起刚好是一句简短的句子。
“与蝙蝠神的信徒们。”
还有一个“供奉”，伊薇特不确定要放在句首还是句末。猫头鹰法庭信仰“蝙蝠神”？又或者猫头鹰法庭认识蝙蝠神的信徒，排除掉蝙蝠神是狂笑之蝠的猜测，所谓的蝙蝠神的样貌恐怕就是那座雕像。
如果狂笑之蝠出现后，想必猫头鹰法庭也逃脱不了他的手掌心，只是现在这里还有几天内的活动痕迹，猫头鹰法庭的那些人现在又在什么位置。
被作为祭品的对象，不会真的是她吧。这没有道理，但这里又有多少东西还是合理的呢？
漏洞极多的Yw ，隐藏于表面故事后的猫头鹰法庭，蠢蠢欲动的小丑病毒，危在旦夕的蝙蝠家族。
“我不觉得还有什么能把你吸引到这种地方。”杰森随意地翻动着手中的飞镖，他看起来对和夜翼对峙这件事上颇有兴致。
不负他的期望，夜翼长舒一口气，他说：“一点意外，我没想到逃跑的过程中会来到这里，你们呢？”
“逃跑？”伊薇特看向夜翼：“你被谁追了？”
“蝙蝠侠。”夜翼的声音听起来很疑惑：“怎么了？他不是一直在追着我们吗？”
“他什么情况？”伊薇特提高了声音。
“哦。”夜翼突然笑出声：
“他现在到了。”
“嗡————”
一阵尖锐带着刺破耳膜的耳鸣响起，伊薇特感觉大脑一片混乱，她不管身旁究竟有什么东西，径直坐了下去。
耳边再次传来爸爸的声音，那声音不太清晰。
声音越来越多，一开始的呼喊消失，最后，她听见了布鲁斯的声音。
“黑雾，黑雾？”
声音的主人听起来很着急，伊薇特暂时没有回答他的力气，她首先感觉到膝盖传开的疼痛，那是磕到石头造成的后果。
从原本急促的呼吸转为了正常，伊薇特感觉旁边的人尝试着抓住她，扶她起身。还有另外的两只手，那可能是杰森。
伊薇特睁开眼睛，她现在跪在餐桌前，余光瞥到远处有些拘谨的夜翼，他的声音里带着紧张：“等等，发生什么事了？”
伊薇特看向棺材，那副原本应该是被她合上的棺材还敞开着，她记得她是关着的。
她刚才陷入了幻觉？
伊薇特猛的抓住了杰森的一只手，在对方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尊重的表情里问到：“你记得你上一句话说的什么吗？”
“上一句 ？我在问他出现在这里做什么。”说着，杰森指向了老实站着的夜翼。
这样一切都得到了解答。
在刚才她打开棺材并看到镜子的那一刻，她自以为自己已经关上了棺材，实际上在感受到吸引力的同时早就进入到了幻境中，现实中的夜翼根本就不会说奇怪的话和做出奇怪的表情。
“Yw呢？”伊薇特左右看去，没有看到人。
“她不见了，就在刚才。”布鲁斯退后，给伊薇特留出可以站立的空间：“我假设她的消失和你的异常有关，怎么回事？”
“我遭遇了幻觉，对了，现在不要靠近那口棺材，或者不要看里面。”伊薇特撑住地面站起身：“这很危险。”
伊薇特注意到了那座雕像缝隙中的光芒变得更盛，忽明忽暗，和这节奏相同的，还有自己身上，挂在胸口处的那块石头。
宝石的急切程度要比它闪烁的速度还要快，在这个时候，伊薇特摘下了它。不知道幻觉里出现的名称是否是正确的，如果是蝙蝠神的手笔，永远不会放过。
她刚想走去，却注意到身后突然传来的爆炸声
于梦中之境，夜色之下。
“那个，韦恩先生。”
蝙蝠侠转过身，便看到了来人站在黑暗中，神色不明。尚未开口，却被对方沉重的叹气止住了话语。
“有句话说的很对。”伊薇特闭上眼睛。
蝙蝠侠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犹豫开口：“比如？”
“我要永远监视他，永远。”
第74章
从一开始的， 心灵之上的恐惧，那种看到认识或见过的人的人变得陌生，但又不得不去承认，那是他。
第一次是恐慌， 迷茫， 第二次是无奈， 后面了解得越是频繁， 甚至让人的内心生出了诸如有点想笑的想法。
这种想笑当然并不是指小丑的那种笑，有无奈，非要进行比喻，像打游戏时存在生存几率，于是反复存档刷活下来的那一条线路，结果刷了将近一小时发现这个概率低到不行。总而言之，被气笑了。
地下的爆炸事件是突然发生的，没有预兆，不给任何反应的机会。
这让伊薇特不得不换个方向去思考，她会不会是触碰到了某些核心的东西，以至于这个副本会针对她并决定使用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处理掉她。
她可能提到了什么什么不该提的关键词，做了什么触及底层代码的行为，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事物。
先是第一次的死亡，她在叫出布鲁斯韦恩的名字之后，狂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于她眼中可以见到一切都脱离了现实， 那一秒，一个瞬间， 对于副本的真实感轰然破碎。
再是第二次，疑点太多的伊薇特维恩，有关她的信息和消息都是突然出现，就差拍到人面前，在教学楼遇到的那个男孩说伊薇特维恩表示布鲁斯会过来找她，却在见到他们三人时表现出了惊讶的态度，让他们前往寻找不对劲也是她所说的。
她前往查看蝙蝠神雕像的时刻，却等来了没头没尾的结束。如果副本这么不希望她去找到答案，那让她来到这里的意义是什么呢？体验不同方式的死法？
每一次的复活意味着蝙蝠侠彻底变为狂笑的时间都被减去缩短，寻找线索，一切都迫在眉睫。
伊薇特整理思绪，和梦中的蝙蝠侠一起靠在阳台边。
他是靠着的，身高还不是很够的伊薇特看起来更像是趴着。
从两三次在梦中的见面后，伊薇特确认他可能并不清楚有关于副本和伊薇特他们身上所发生过的那些事，不过根据伊薇特和他的谈话内容，他估计也能猜到一二。
理智占据上分，他的心态看似是接受了现状，但其下有多少在隐藏的情绪伊薇特没有过多询问的打算。
她任何没有理由去迁怒一个布鲁斯韦恩，这种心态更大的概率会像一些小反派的出现缘由，这种走向是创造世界的人造成的因果，就像小丑死后并非每一个蝙蝠侠都会变成狂笑之蝠。
他已经足够伟大了。
只是命运的权利更大。
“我这几天在思考一件事情，有关于你，韦恩先生。”伊薇特的视线落到了他头顶之上的蝙蝠耳：“只是我不确定我是否要将我的想法告知你，所以我来问问你的看法。”
“嗯。”
相比之前，蝙蝠侠的状态要好了一点，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时不时会翘起嘴角，从喉咙中溢出嗬嗬笑声，还需要用咳嗽声来掩盖生理上的不对劲，而现在，他已经能做到相对平静地和伊薇特聊天。
得到了来自对方的同意，伊薇特转移了原本看向他的视线，没有放低声音，如闲聊一般地抛出一个问题：
“你现在对自己感到恐惧吗？”
“我认为他的行动可能比我们预测的更早。”
餐厅，又名不安全屋，布鲁斯切换电视台，放低了电视音量，保证自己的声音能够让两人都听见。
在昨晚的讨论之下，三人决定避开可能作为关键词的称呼，这让狂笑之蝠在对话之中变成了那个‘你懂得是谁’。
“计划A，计划B我宁愿那些计划不是用来解决所有人的。”杰森嗤笑一声：“让我们算算一开始到现在我们见到了哪些义警？”
“路过看到的，报纸出现的，真正碰面的是不是真的少了一个不应该不出现的人。”伊薇特掰着手指数数，恍然大悟："这里是有罗宾的吧，还有红罗宾存在，那么罗宾去哪里了？ "
“你还记得那些被绑上的家伙吗？”杰森意有所指：“那些恶心的被改造成怪物的家伙。”
在场还有布鲁斯没有见过，因此他的目光飞快地看向了伊薇特。
“罗宾他不会被提前解决了吧。”在伊薇特思考分析的同时，她注意到了杰森颇有深意的眼神：“他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按照杰森的意思，他觉得罗宾很有可能是自愿接受狂笑之蝠的改造的，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好离谱，达米安不会在狂笑的引诱之下觉得：
既然是父亲，他怎么做都是正确的。
“好吧，尊重不同宇宙不同人思想，来点重要话题。”伊薇特摆正态度：“我现在认为这里可能是某个人的潜意识形成的世界，他恐惧的东西阻止我们继续探索下去，你们觉得要怎么才能够结束？”
所谓有着一周目记忆的，生活在这里的时间堪比土著的维恩，她连带着镜子的异变消失，她会不会是一个引导人物，和恐惧冲突所诞生的，受到其他影响被迫消失。
就像她和布鲁斯现在的身份一样，可能都是基于梦境蝙蝠侠在不久之前看到过他们潜意识创造出来的。这样解释的话，到有一点点合理，只是她为什么开局就是诈尸剧情，这是面板的恶趣味还是梦境蝙蝠侠所知道的。
“如果不和他见面，一直不干涉直到存活结束？”布鲁斯摩挲掌心：“如果是因为他的恐惧形成，故事线会继续发展，还是强制性踢出我们重新开始？”
“事实上，旁人很难去引导，恐惧不去战胜则会永远和刻在自己的心底。”杰森回答。
“也许可以试试，只是次数有限。”伊薇特向布鲁斯点头，她再转向杰森：“问题就是难以战胜，如果他和那个蝙蝠神关联的话，证明他强大的背后起码有神级存在的助力。”
说着说着，伊薇特完全仰躺在长椅上：“什么时候可以下班呢，还有两个同事被落在其他地方了。”
夜枭，利爪，如果离开的这段时间，那边时间没有前进，那倒可以放心一点，就怕两个红色轮廓线选手突然要统治吸血鬼世界，那真有点吓人，毕竟人是自己带过来的。
“你就没想过给自己放假？”杰森薅了一把伊薇特的头发。
然而对方只是懒洋洋地摆手，不知道在和谁讲话：“听到了吗，我的美好假期呢，怎么没有人给我批一下。”
布鲁斯的提议很对，副本在针对他们。哪条路都在送自己的命，既然如此，不如摆烂。如果面板真的想要她去死，那它早有能力这么干了，但以现在来看，从仅剩没多久的时间到现在。
已经是第一周目狂笑蝙蝠侠敲门的时间，但现在很安静，安静到什么都没有。
电视台正常地在播放着新闻，意味着这一天蝙蝠侠并没有选择干脆利落地毁灭世界，但不幸的是，自下午开始就没有看到哥谭义警们的身影。
他的首要目标是那些英雄们。
比起直接大开杀戒，屠杀会遇上前来阻止的正义联盟英雄们，倒不如提前一个一个解决要更方便。
莽撞地去营救他们像是蚂蚁大战大象，这里的一切都不过是旧时记忆的几片残影，却深刻清晰。
挂在一边的时钟滴答作响，秒针，分针，时针，一齐停留在数字零的位置。
这里终于有了变化，房间像一片镜子一样破碎，这证明了这个世界的时间线确实是终止于狂笑转化的一周末尾。
现在要看的是，她真的是能脱离副本，还是重复新的一周，在三次时间的缩短后。
下一次的醒来当天，是蝙蝠侠转变的当天。
“我有一种不太好的”
“嘘”伊薇特比起手指竖在布鲁斯的嘴前：“至少给我点心理安慰。”
尝试大失败。
伊薇特再次碰到了那个熟悉的棺材板。但现在有哪里不太对。
伊薇特停住了打算操控触手重复打开的想法，她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她身上没有受伤，但这股气味已经浓到飘入自己的鼻子里。
就连温度也是，她感受到一阵渗入骨髓的冰冷，爬上她的心脏。伊薇特尝试翻动自己僵硬的身体，却不小心碰到了距离她很近的的棺材盖子，棺材被她碰开了一条缝，刺眼的蓝色光线照射进她的眼睛。
出大问题，伊薇特用力推开上面的障碍。
“彭！”
重物落到地面，从里面缓慢撑起身体的伊薇特茫然地看着自己面前的景象。
她看见了厚重的玻璃，从正上方照下的蓝光有点伤眼睛，这里像一处隔离室，说得难听点，像关押犯人的场地。
伊薇特看到了正对面坐在地上，同样被关着的杰森，他抬眼看了一眼伊薇特，什么也没有做。斜对面是布鲁斯，他也沉默着坐在地面。
好了，大家开局就被一锅端了。
由小变大，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传来，玻璃的反光造成了一部分的遮挡，尽管如此，伊薇特还是看清楚了站在她面前的人究竟是谁。
阿尔弗雷德。
他的精神看起来非常不好，但他的下半张脸却也挂着诡异的笑容，伊薇特浑身一颤，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阿尔弗雷德。这位即便渐渐迈入老年的老管家从不减年轻时候的强大头脑和能力，他不该是现在的样子。
小房间的门被打开，老管家站在门口，微微弯腰：“哈跟我来吧，小姐，老爷要见你。”
伊薇特咬唇，抬头四处张望，最后站起身：“好。”
跟着行动缓慢的阿尔弗雷德，伊薇特穿过留着干涸血迹的道路，来到了蝙蝠洞的另一处，她见到了和她第一次梦境一模一样的场景。
蝙蝠电脑前站着的庞大黑影偏过身：
“让我猜猜，这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了，伊薇特。上次我不小心碰到了，没想到你就”
他突然止不住地低笑，从棺材爬出来不久的伊薇特还在揉着自己疼痛的手关节，面无表情地等待他继续开启话题。
“你太冷漠了。”蝙蝠侠露出了他那张苍白的下半张脸："作为你的父亲，我还打算向你介绍你的哥哥弟弟们。 "
“等等。”伊薇特做出了停止说话的手势：“我真的不需要更多的爹了。”
爸爸肯定很有意见。
第75章
“以及， 更不需要更多的弟弟。”
伊薇特知道如果让她看到，会出现哪些总之是一些她不是很想回想的东西。
眼看现在的蝙蝠侠没有选择直接解决掉杰森和布鲁斯，他甚至留下了阿尔弗雷德，也许他还埋着一点独属于他的恶趣味。
除了一开始从棺材里探出头来发现自己被一锅端后， 伊薇特一路走来没有得到任何的限制， 比如犯人押送法。
她是一路跟着阿尔弗雷德前来，被牵着手，但多动脑子想想，他会考虑不到人逃跑的可能性吗？
事实就是，人根本跑不掉。伊薇特虽然可以瞬移，但要转移的人不在身边，哥谭市也跑不出去，这并没有用，她的两个队友看起来状态还行，如果没有在她走后被动手脚。
伊薇特感受到自己被握住的那双手传来冰冷清晰的触感，那是一笔一划。
阿尔弗雷德离开了这里，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哦，这可不是我想要得到的答案， 不过谁叫我今天心情还不错呢？”裂开的唇角弧度变化更大， 蝙蝠侠哼起不知名的曲调：“你知道阿尔弗雷德年纪大到已经不能把任何事情都保证万无一失了吗？你现在知道了。”
伊薇特明白他意有所指，她停下了无意识触碰指节的动作：“哦，有趣有趣，所以你是怎么知道上一次见面的事情呢？甚至追到我墓前了。”
“因为我很幸运。”蝙蝠侠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就在某一秒， 也许正是今天的零点，我就得到了如此庞大的信息量和记忆。”
韦恩先生快来修一修Bug啊， 人物跳出代码了。
但现在的开局，想要见到梦境蝙蝠侠实在困难， 这就是所谓的还没有及时反馈给官方就被封禁账号的玩家吗。
“你还挺有礼貌，有问必答。”伊薇特直接将吐槽说出口，同时翻开了脑子里的面板，她得想办法停止这种无意义的对话，武力压制是困难的，鬼知道他的大脑还会想出来什么反击手段，或许他还会因为人在反抗而感到有趣。
拿出蜘蛛腿把他的蝙蝠洞结满蜘蛛网恶心他？精神方面的技能，敌人意志力过高。把他转化成吸血鬼这又是什么可怕的想法。
寻找半天，伊薇特终于发现自己之前搁置在背包里的，在吸血鬼事件结束之后得到的奖励，这是一条锁链，不得不说这风格和狂笑蝙蝠侠的适配程度已经让伊薇特怀疑是不是面板偷了狂笑身上的东西。
没有文字描述的锁链能用来干什么啊？绑人牵人？假装和人玩SM实际的计划是打死人？
好像混入了奇怪的东西。
“我喜欢你的夸奖，就像现在，我们为什么不能更加坦诚一点呢”黑手套触碰上伊薇特的脸颊，头部被强行抬起，伊薇特突然发现可怕的点究竟在哪里了。
一想到眼前的人戴上头套之前的样子和她爸爸简直一模一样她就要晕过去了，幸好他独立地给自己改造了一个裂开大红唇和白墙壁色皮肤。
越是靠近，那种扑面而来的腐朽和化学制剂的气味便更加明显，为了控制好自己的面部肌肉，伊薇特移开了目光：“你太急躁了，我无法给予你想要的答案。只是”
“只是”蝙蝠侠跟着她的话语拖长音调，蝙蝠面具的眼部镜片里试图看出更多的东西。
“如果是现在的话，我不介意透露给你一点参考内容，布鲁斯韦恩。”伊薇特向后仰去，她挣脱开蝙蝠侠的控制，维持向下倒去的姿态，在说出名字的那一刹那，空间震动，锁链捆住蝙蝠侠的全身。
她想通了某些事，先是出现另一个她自己，她认为这算是梦境蝙蝠侠的一种自救手段，潜意识诞生的产物和试图阻止他们了解更多的存在对着干。
看似处于优势的蝙蝠侠实际上早被贩卖干净，大抵是因为这里并非是现实世界，他可能对其他人来讲确实是恐怖的。
但有一种存在，又名为官方指定开挂玩家，她的最终目标就是作为烂摊子之一到处逛到处修复不该出现的烂摊子问题。
伊薇特意识到关键词的可用性之后，又在对话之中得知了信息泄露的事情。从上一次见到梦境蝙蝠侠之后，她能看出他开始接近正常人状态，也是从一次又一次的复活后，空间便开始不稳定起来。
如果狂笑便是制造恐惧的源头，那么她完全可以抓住空间不稳定的这个机会借此偷袭到同样受到干扰的狂笑蝙蝠侠。
当发着紫光的锁链以一种看似魔法道具的情况下逮住蝙蝠侠，就算他有其他后手也没多大区别，因为她抓着他整个人，生怕紫色石头没有影响到他。
这也算是让她捡漏了。
【不应悲叹副本介绍：哈哈哈哈哈】
【不应悲叹副本已修复】
迟来的通知在脑子里响起，其次是一连串的聊天框通知声。
被禁言整个副本的布鲁斯想必真的有话要说，已经急到伊薇特以为误入群聊99＋现场，她暂且忽略这些。
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碎成了好几片浮在了黑色的空间里。
她看见了站在面前，双手插兜的杰森。
“我以为你至少会说点什么。”杰森坐到了黑色的地面上，抬头仰望着伊薇特。
“不巧的是，我也是这么想的。”伊薇特摇头。
“让我猜猜，这种情况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你第一个见到的是谁？我知道了。”杰森自说自话地讲完了所有话，伊薇特一时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在和自己聊天。
“那是几年以前的迪克。”伊薇特补充。
“竟然还抓了不同时间点的人。”杰森语气轻快：“你就这样替不知名的东西打工这么久？”
“实在不行你看不下去帮我找找幕后主使，也不算打工，因为我手无缚鸡之力给的全是跨等级能力，解决问题的也不算是我。”伊薇特评价到。
“那也算是搬运工了，这也是打工。”杰森拍了拍地面，示意伊薇特也一起坐下来。
杰森的手在口袋里摸索半天，也没有摸索出什么，在伊薇特的注视下，他拿出了一根桔子味的糖果。
“不妙。”杰森把糖果扔给了伊薇特，他一边找一边说：“我本来想把武器送你，但是我改主意了，我还需要这个。”
“我也不太用得上那个吧。”伊薇特连连摆手。
最后杰森什么也 没拿出来，看他的表情可能对自己口袋空空这件事非常不满。
“他是不是也送你什么了？”杰森抬起头。
“多米诺面具。”伊薇特好奇地看向杰森：“你也送？”
“不了，那太重复了。”杰森认真地开始思考，最后，他拿出了他的手套：“就当我穷得叮当响，这确实算是代表我的其中之一。只可惜我身上没有那些全套的装备。”
“已经很好了啦，杰森。”伊薇特在杰森疑惑的表情下收下了他拿出的手套，黑色的露指手套看起来打人挺疼的，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提示音。
【不应悲叹副本额外奖励：杰森的一副露指手套】
【来自红头罩的赠予，佩戴时能够大幅度提升战斗力和理智值】
竟然是加成道具。
再次抬眼时，杰森也跟迪克一样开始消散，他还是那样冷静地坐在地上，表情沉重。
在伊薇特无措的表情下，杰森终于继续说话：
“下次我要来庄园的时候你先别出房间，我真的觉得你一出现老头子的刷新率就奇高，简直吓人。”
“你可以直接住在庄园啊。”
“下次一定”
伊薇特感觉被人背在背上，她困到像是好几天没有睡觉，她努力地睁开眼睛，看到布鲁斯和她同步移动，他的手上拿着世界之镜，在确认伊薇特有意识之后递了过来。
哦，她可能脱离副本了。
镜子里映出她半眯着眼的样子，她现在不管是大脑和身体都不是很想清醒的样子。
不对，布鲁斯在旁边，背着她的又是谁。
伊薇特一下清醒过来，如此身躯凛凛，相貌背对着看不见，但是好一个双开门大冰箱肩膀他穿着黑西装，伊薇特皱起眉头。
原来不是蝙蝠侠。
不，这是夜枭吗。
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好的，她可能错过了什么重要内容。
伊薇特低头向下看，却看见两个少年在老实地前后并排走，一个是利爪，他的常服伊薇特已经见过好几回，另一个竟然是迪克，她已经离开吸血鬼宇宙了吗，也是，任务都结束了。
不对，之前在化工厂掉进其他宇宙的时候，是不是还有一个人没有进去，那么他去哪了呢。
伊薇特打开面板的聊天框，才意识到给她哐哐发过消息的不是布鲁斯，而是那一位[ Bruce Wayne ］。
根据他发的那些内容，伊薇特总结，他可能回去自己的宇宙了。
因为陷入了有点诡异难以形容的状态里，伊薇特求助的目光看向布鲁斯，然而因为她已经清醒过来导致动作太大，背着她的人立马停下了脚步。
兄弟，你为什么不走了。
伊薇特尝试爬下来，当然她也确实下来了，旁边刚好停着一辆车。
这还不如不下来。
夜枭的脸上从始至终都挂着一副看好戏的乐子人表情，但不得不承认，他和布鲁斯，或者韦恩长得确实像，年龄的增长并不改变他绝佳的容貌和与布鲁斯冲突的气质。
直到车子驶入韦恩庄园后，伊薇特突然想起自己差点忘记掉的一件事，没有管迪克和利爪究竟在进行什么争斗，她拉住布鲁斯，语气严肃：
“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塔利亚可能会来逮蝙蝠侠的事情吗？”
布鲁斯脸上的笑容突然挂不住了。
第76章
“伊薇”布鲁斯眼神飘忽，在伊薇特的皱眉紧盯着的表情中最终还是露出了有些悲痛的表情，兴许是演的有些太过，让对方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伊薇特将手中一直抱着的世界之镜收了起来，单手托住下巴：“说起塔利亚追踪事件，我还有一个问题，毕竟大多数或者超越大多数韦恩是花花公子这件事”
“因为那并没有什么必要，只是被认为同样可以误导人的想法罢了。”布鲁斯变换表情，回答：
“现在大多数时候替我露面的是你，虽然我并不会干涉你的行为，但如果你也有什么想法”
“不了，当然没什么想法。”伊薇特退后：“从现在开始我要给你新加称呼，工作蝙。”
“为什么？”布鲁斯微微咬唇：“ 是因为我大多时候都在蝙蝠洞里？”
“叮咚！怎么不算是注重工作。”
自商场小丑带着混乱开场，伊薇特从布鲁斯的口中得知那位开场被烧焦的可怜人全名是雨果·斯特兰奇，在小丑的行动之下已经无力回天。
雨果是来自于哥谭大学的一位教授，他主要负责精神病学相关的教习。
但他背后疑似从事的恶劣行径证实了他并非只是一位大学教授那样简单，他牵扯收买阿卡姆疯人院员工，除开布鲁斯要去调查的关于小丑又是因为什么原因从疯人院中跑出来之外，他还要分出时间了解雨果的资料。
伊薇特只是告知布鲁斯雨果不是好人的事， 由于各个宇宙存在的差异， 她也不能笃定自己说的信息是可以对上的。
两个名为夜枭和利爪的麻烦，按夜枭之前的说法，他的行动受到了相应的限制，没有办法胡作非为，这个规则真假未知，至少他们两个现在非常老实地待在蝙蝠洞里。
至少布鲁斯认为他们算老实了， 他们被放在眼皮底下除了会手痒一不小心就碰到了各类型蝙蝠战衣之外还没有触碰到真正底线。
虽然这件事情发生没多久，实际上对于伊薇特和布鲁斯他们来说是确确实实地离开了将近半个月或一个月时间。
一如往常的下午时间， 书房里，杰森和迪克正在研究他们新找到的卡牌游戏。
其实本来还有伊薇特一员的，但是她的运气太差于是暂时申请退出，她窝在刷新社交软件。
之前她顺手关注布鲁斯的账号时发现他直接把自己的名字写在账号上，发的东西没有几条，有时是在转发韦恩企业账号的宣传内容，有时是在推荐哥谭旅游景点。
听说过段时间他还要参与拍哥谭旅游的宣传片。
话说布鲁斯韦恩的脸用于广告宣传，大家真的是因为旅游才对哥谭感兴趣吗
不过社交平台上使用自己真名亦或是大致和真名没有区别的人不在少数，比如大多名人，例如纽约的托尼斯塔克，星城的奥利弗奎恩，大都会的莱克斯卢瑟等等。
莱克斯卢瑟的主页和布鲁斯差不多，不过关于他的视频伊薇特在网上反复刷到好几个，他有着一头难以忽视的红色卷发，头发长度至肩，眼睛的颜色实在像氪石。
红发绿眼的青年形象伊薇特甚至能刷到有人在画同人。
莱克斯在外的言论目前并没有发表对超人的的看法，同样的，超人现在也不算是人尽皆知，只希望卢瑟年纪轻轻不要变成光头，这两位不要也成为死敌。
林肯马奇。作为市长候选人之一，他在平台上也有着自己的社交账号，不仅是主要的支持者还有民众的关注。
伊薇特点进主页，看见他把布鲁斯和伊薇特的账号全关注了。
伊薇特震撼，疑惑，虽然被关注的是她的大号，为什么不是只关注布鲁斯呢？
她的大号虽然毫不忌讳地在画画互动，知道她账号的人也在布鲁斯的转发中得知了伊薇特的身份，但她属实没想到林肯连她一起关注了。
伊薇特不觉得害怕，她除了发布无营养内容和蝙蝠侠同人外没办法让人看到任何有价值内容，最多让人知道韦恩支持蝙蝠侠。
如果被私信内容不是让她不要隐瞒豪门黑幕那就更好了。
杰森和迪克的打牌时间一直持续到晚上。
迪克因父母目前在哥谭，希望迪克在哥谭或去隔壁布鲁德海文上学的愿望打算提早睡眠，不是很困的杰森也一起去睡觉。这件事当中唯一对此感到非常同意的是阿尔弗雷德。
伊薇特被布鲁斯拉着一起出去夜巡，凑热闹的夜枭和利爪也非要凑上来，美名其曰：
“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是出去看风景的呢？至少我还没完全了解其他的哥谭。”
夜风吹动路边的草木，夜枭站在高处俯瞰哥谭的夜景，在伊薇特，布鲁斯，利爪三人抬头看向他时，确实有一种在挑战大Boss的赶脚。
“好了，真的还要在这里继续吹冷风吗？”
感受到身旁布鲁斯无语的心情已经强烈溢出，伊薇特替他开口。
“我是挺乐意。”利爪迪克坐在房屋的尖顶边缘，他摇晃着双腿，位置很危险，只要再低下头便会直接坠落下去。
“不要做约定之外的事情。”布鲁斯警告。
夜枭和利爪愿意在高楼吹冷风，布鲁斯没有太多空闲时间陪着他们一起吹冷风，因此，伊薇特跟着他开启今晚的夜巡。
在之前酒吧遇见的C女士，伊薇特这个“黑雾”的身份作为猫头鹰隐藏在蝙蝠侠身边的卧底。但她没有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猫头鹰法庭的成员。
宴会场合的室外，林肯马奇站在花园内，不知是想要做什么，但当布鲁斯经过时，他立马就喊住了他。
“嘿蝙蝠侠。”林肯仰头看去，同时注意到了站在布鲁斯身边的伊薇特，他没有好奇，没有询问，只是保持着友善的态度：“你现在很忙吗？”
布鲁斯停顿了一下，最后转过身，从高处跳了下来：“不。”
“你有什么事。”布鲁斯偏头看了一眼宴会厅内，确认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异常。
“我觉得我最近被人盯上了，说实话当我到达现在的位置时难免会有人注意到我，只是我现在感到非常不安。”林肯放轻语气，但确保声音可以让布鲁斯听见。
“现在？”布鲁斯停下脚步，伊薇特则是四处张望，可以肯定的是，从肉眼来看，附近暂时还没有出现任何危险。
林肯点头：“我想是的，我的心跳在加快”
还未说完，他突然就止住了话语，向一个方向看去，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伊薇特看见了一道黑影，黑影并非冲向林肯，目标明确地找到蝙蝠侠。
利爪的偷袭是突如其来的，这并不合乎猫头鹰们喜欢隐藏在黑暗里的性格。又或者，这是一次试探。
当那柄短刃低估对手向布鲁斯飞来时便被当事人直接拿下。隐藏于夜色当中，猫头鹰面具的高大身影静静地站在一旁，他，也就是短刃主人，毫不顾忌地向布鲁斯猛冲过来。
拥有着不死之身的利爪和有着不杀原则的蝙蝠侠对上，场面混乱到伊薇特看见花园要被削成荒地，她不管林肯现在在想什么，先把人抱起来往高处跳。
林肯被人抱在怀里迷茫的眼神和伊薇特对上，伊薇特的雾气让对方没办法看清她现在的表情。
限定公主抱错过不会再复刻。
“你现在要回去宴会吗？”伊薇特很有礼貌地问。
“我”林肯看起来很想说什么，但又闭上了嘴。
伊薇特没有从他的表情中读出更多：“或者我带着你走，但我并不能保证你不会受伤，未来的市长先生。”
“这会让你感到麻烦吗？”林肯动了动身体，伊薇特感受到了他的尴尬，把他放了下来，但这里的屋顶可不太好下去，尽管这里只有三层。
“不会，如果你对蝙蝠侠感兴趣，我可以陪着你待在这里直到把你送回去。”伊薇特指向对面还在打斗的两人 布鲁斯在和利爪争斗的过程中不断退出有人在的场合，越打越往高处，总之就是故意领着人向目的地引。
他没有落于下风，战衣的敏捷性提高加上伊薇特时不时地从旁辅助为他争取了更多避开敌人的时间。
“登！”
当利爪抽出身后的长剑向布鲁斯劈过来时，这把长剑又被另一把武器挡下。
出现了除伊薇特外的另一个人。
意识到这一点时，布鲁斯迅速地从目前的状况中脱身，他向后一仰，躲开了更多的袭击。
披散着长发的女人挡下了利爪的攻击，利爪向后连退几步。
“那又是谁？”
伊薇特听见了林肯的自言自语，她知道他是有意地在说给她听，伊薇特摇头：“哥谭真是人才济济。”
“嗯？”林肯拉了一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哦，我想我了解得可能还不够多。”
在这样的动作之后，女人看向蝙蝠侠，平静开口：“蝙蝠侠，我可以为你解决这个小小的麻烦，你也答应我的一个小小的条件，如何？”
利爪向塔利亚冲去，又被打退了回去，短短几秒，重复了几次。
“不。”布鲁斯摇头。
“真是冷漠。”塔利亚眨了一下眼睛：“蝙蝠侠，你完全不知道你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莽撞地去挑战一个无法战胜的存在。”
“不需要。”布鲁斯退后，他从万能腰带中取出了一样重物，这让塔利亚下意识躲开了面对着他的方向。
至此，由衷感谢在这个时间点估计已经入眠的维克多·弗里斯先生，感谢他研究出的1.0低温冰冻武器。
“砰！”
一阵白光闪过，利爪变成了利爪冰，倒在了地上。
第77章
“马奇先生呢？他不在吗？”。
“我想是的， 他在离开之前说过自己有重要的事情。”
尽管不是作为宴会的主角，林肯也是被邀请而来颇受关注的那一位。不过宴邀已经进行大半，想要得到一点利益的人也相对地得到想要的答案。
提姆德雷克坐在角落，观察着人群密集的方向，从很早开始，到宴会开场的时间，他有意无意地在分析和了解所见到的每一个人。
“这看起来不太巧， 提姆。”珍妮特·德雷克坐到了提姆的身边：“就像你父亲打听的，你想去见的马奇先生应该很忙。”
“我知道了。”提姆点了点头。即便开窗通风，室内依旧弥漫着酒香，宴会暂时还没有接近尾声，因此他整理好身上的衣物，起身向父母告知：“这里的空气太闷了，我出去一会。”
“注意安全。”珍妮特点头。
提姆穿过人群，按照记忆里的方向寻找着自己要找的目标。
宴会厅通向花园的一边被厚重的窗帘拉上。他需要走上二楼的楼梯，绕一圈才能到达前往花园的那一扇门。
他拿着手中中途拿来的果汁，装作自己只是随意逛逛的样子，和门前不远处的一个男人对上视线。
提姆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以及防止自己情绪上的外露， 他眨了眨眼， 站直了身体。
然而对方看起来并没有阻拦他的意思，只是和他互相对视了几秒后便走开。
提姆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推开玻璃门，来到了花园内。此刻并没有什么人，但谨慎如提姆，他看见了一处被修剪的草丛边疑似被锋利武器割断的痕迹。
由于留下的痕迹过于明显， 因此提姆首先就注意到了它，他从口袋中拿出自己偷偷带来的手套， 小心地触碰上切来的断面。
除此之外，旁边的，位于更深处的还有一些不算明显的痕迹，它们没有规律，只是能确定往同一个方向攻击而去。
提姆没有敢进去看，因为他的衣服会被划破变脏，这很难解释他为什么只是出来透个风却好像经历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冒险。但他现在的行动也确实是在冒险。
大致上他已经了解到，他只是在奇怪，一位极有可能成为哥谭下一任市长的人究竟被卷入了怎样的势力斗争当中？
父母总是在告诫他，不要管太多事，这会让他陷入到危险当中，他们说的从来都是对的。
但从他第一次在回家的车路上看见高楼之上那漆黑的身影，匿藏于黑暗之中，不同于其他城市，他对自己所生活的城市里突然出现的“蝙蝠侠”异常痴迷。
他是凭空出现的，没有张扬，最早的时候会被误认为是小偷，被警局唾骂，这是提姆深入了解时所调查到的。
提姆一直有在看着他的日渐强大，短时间内令人惊叹的技术升级，料知一切消息的行动，坚守至今没有动摇的意志。
在见识到更多的，不为人知的发现后，提姆会想：他会是谁？
一个默默无闻的开始再到人们开始接受他的存在，这没有耗费太多的时间，他会受到更多的流言，干扰。
但他并没有像纽约的钢铁侠那样出面承认自己的身份，而是继续在当他的黑暗骑士。以这个城市的危险性，这似乎才是正确的打算。
提姆有过猜想他的身份，比如和他出现和牵扯到的，同一段时间，回归哥谭，一开始没有多大波澜和轰动的布鲁斯·韦恩。
蝙蝠侠会是布鲁斯·韦恩吗？
在最早一次斯塔克的邀请当中，布鲁斯韦恩的热度再次重现在大众的视野当中，那一次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得到保密，当时有着更多的记者在危险过去之后采访关于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的事情。
提姆通过视频里发现，布鲁斯韦恩可能很早就知道蝙蝠侠，或者关系要比他们所想象得要更加接近。
拥有价值不菲，市面上看不到的装备，蝙蝠侠的经济基础在网络上时不时地讨论加上后来布鲁斯韦恩的发言证实了韦恩对蝙蝠侠的资助摆在了明面，而非采访中所说的拒绝。
这甚至被论坛吐槽过像是欲擒故纵。
既然蝙蝠侠总是能和布鲁斯韦恩同时出现，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还是朋友？
提姆越想越深，以至于感受到直抵后脑勺的冰冷尖锐物品时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他大意了，但他也没有感知到身后出现的人，但他只是蹲着，保持着紧绷的姿态，如果他抖一下，不知道后脑勺的那个东西是否会直接穿过他的脑袋。
他感觉被一道巨大的黑影覆盖，从地上投射出的影子来看，对方要比自己高上很多。
“提姆？”
身后的陌生人发出了略带杂音的厚重电子音，对方叫出了他的名字，这让他更加紧张。
他反应过来可能的人选，但并不完全确定，那冰凉的触感离开他的后脑，他看见身后飞来的飞镖穿过了花丛，扎入了泥土当中。
提姆微微转过头，黑色的手套覆上他的肩膀：“你在这里做什么？”
蝙蝠侠的名声更多，而在此之下还有一个常被提到的“黑雾”。而黑雾和蝙蝠侠同时出现的概率很高。
提姆有一种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只觉得有点好笑的地方，虽然蝙蝠侠常会和黑雾同时出现，但因为其中一个人的打扮要比蝙蝠侠还要黑，连眼睛都看不到，因此他在报纸或网上发出的图片中都是黑色的一团。
更有什者会玩梗，比如在很多张图里面寻找哪一个黑坨坨是真正的黑雾。
但他的形象不止这些，提姆还知道他在东区那边还有其他的名声，前段时间在哥谭州立大学流传的事情也和黑雾有关。
要评价，就是和一个神秘，无法选中，常和蝙蝠侠一起，有超能力的人。人后面还要打一个问号。
但提姆没有想到黑雾会出现在他背后，准确地叫出他的名字，他是有办法直接了解到信息，还是因为自己的行为太过于明显，早被蝙蝠侠他们注意到了？
论行为，提姆确认自己应该没有做过任何太超过的事情，他也没想到他来了解林肯突然不见的事情还能看到黑雾。
如果是黑雾在的话？蝙蝠侠也有可能在吧？
提姆突然感觉很紧张，他现在的心情就是等待见到偶像，这也没有任何区别，总之，当他确定黑雾没有对他有任何的攻击意图后，提姆从蹲姿改为了站姿。
“你知道我的名字？”提姆有意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惊讶和好奇。
“嗯。”黑雾点头：“很早就知道了。”
提姆心下一紧，果然他的那些行为太过于明显，以至于当事人能够“很早”知道他的名字，只不过对方没有过来警告他罢了。
“我”
“你”
同时开口使场面陷入了提姆认为的更尴尬的情况，他看见黑雾摆手，示意他先说。
“我想知道蝙蝠侠也在吗？”提姆盯着黑雾手中再次出现的飞镖，飞镖被人抛弃又落到手中，停顿几秒后陡然消失：“林肯马奇的消失和他有关吗？”
提姆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情绪有点冲动，这不是对方理应告诉自己的内容，只是黑雾有问必答的态度让他有点放松了。
“在。”黑雾没有说什么，比如提姆了解这些事情的目的，他背对着月光的方向，光线本该投射到他的黑衣上，却像被吞噬掉，融进了黑夜里：“还在发生。”
树叶晃动带起的沙沙声有些覆盖了黑雾说出口的话，于是提姆大胆地向人的方向靠过去，却在下一秒被触手抓住双腿脱离地面。
提姆调整好自己的身体，他现在的高度正好和黑雾平视，少年安静地等待对方继续说话。
黑雾环绕着提姆一步一步走：“如果你现在很闲我倒可以带你出去当侦探。”
“真的？”提姆惊讶。
“假的，现在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黑色的人影向后闪去，同时将提姆从触手中放了下去。
提姆没有为此感到气馁，他又向黑雾走去：“那我以后可以？”
“大概吧。”黑雾向顶楼跳去，提姆看见他的身后很快出现另一个黑色身影，他先入为主地以为那会是蝙蝠侠，然而事实可能并非如此。
黑雾走到一半时突然转过头，暂未完全消失的触手再次缠上了提姆的双腿。
“当然不会把你忘了的，提姆。”
“于是就这么随意地把利爪拖回来了。”
“于是就这么随意地把利爪拖回来了”杰森复述着伊薇特的话，他看着被关在冷冻室之内的利爪，冰块之内的利爪仍旧保持着跃起到一半的动作。
说起利爪，当利爪在塔利亚一脸僵硬的表情下被布鲁斯随意地拖走时确实有点好笑，伊薇特由于全程保持着和林肯待在一起，在这之后也得到了林肯不知是否真心的，对蝙蝠侠的夸赞。
后来是在送回林肯的路上，伊薇特遇到了夜枭，伊薇特问他和利爪迪克究竟去干什么了，他却摇头，莫名装出很神秘的样子：“说起这点，你有想过当我的手下吗？”
伊薇特：“？”
伊薇特：“你知道吗，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夜枭：“你的预感是对的，但不是现在。”
第78章
哥谭高中， 校园门口。
“我没想到布鲁斯竟然也残忍地把你送过来了。”还没进入校内的杰森依靠在墙边，身后的书包给他带来了一点支撑：“你之前还跟我说，你一上课就会被催眠。”
“残忍倒是有点夸张了。”伊薇特将手中的书放进了迪克拉开的背包当中：“布鲁斯说我不用每次都来，走个过场而已，有什么听什么。”
“为什么你不能和我们一起读一年级？”迪克叹气：“如果一起的话，有什么事我们也不用跑很远找你。”
“只是跑一下楼层的事情。”伊薇特点头：“如果你们担心联系不到我不用担心，我会一直看着你们的。”
杰森抖了一下：“这样的发言真的很可疑啊。”
伊薇特没有说谎也没有夸大其词，她确实可以根据小地图中的特殊标点知道杰森和迪克每分每秒所在的位置，只是她没有闲到想要随时盯着别人。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从本来看起来没多大的样子短时间飞速长身高长体型。
再长下去她真的要再次变成抬头看人了。
距离结束早上的自由时间还有一段时间， 因此他们完全可以有时间来继续聊天， 杰森找到了一处没有人使用的长椅，邀请伊薇特一起来。
在陆陆续续进入的学生为背景下， 坐在喷泉附近的三人并不算显眼，吵闹的人□□流声完全覆盖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内容。
“中午直到上课的那一段午休，吃饭，去图书馆，或者室外运动完全是可以的，而且学习上的问题你可以问空闲下来的布鲁斯， 或者我把小布鲁斯抓出来问。”
伊薇特调整好位置，让整个座椅的空间没那么拥挤，她把手里的书分出一本给杰森。
“有没有人对你的行为发起过控诉”杰森半眯着眼：“虽然他看起来确实不像正常小孩，以及我只是不太习惯上学担心太多了，我会适应下来的。”
“是啊， 还有我在。”迪克拉好放置在身前的背包拉链：“要学的内容在家里也看了，甚至要更多。”
在布鲁斯收养杰森之后的一大段时间，杰森没有被立即地送去学校上学，他经常会跑去书房或者将书带回自己的房间里看。
从踏入大门的那天开始，他已经能接受到告诉他布鲁斯其实真的是蝙蝠这件事，伊薇特也不例外。他觉得身边的人总是看起来很忙，不管表面上怎么说笑。
由于自己的家人总是将连自己都没有询问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讲给自己听，顺便一一分析看法。杰森认为，就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们想说便会说。
最开始他们每隔一段时间总要窝在蝙蝠洞一段时间，直到最近，他们才看起来没有那么忙了，但也带回来了一点更奇怪的人。
比如一个自称是自己养父哥哥的人，杰森还被布鲁斯嘱咐过不要轻易相信那个奇怪的人说的话，还有一个长得像自己朋友迪克的人，整天想着让他去找找伊薇特的破绽。
杰森不理解，杰森觉得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将最危险的存在养在身边。
杰森坦然接受了自己要去上高中的事情，但他没想到要比他要大一点的迪克选择和他一起读。
“对了，夜枭这几天有没有找过你说过什么话？”伊薇特歪过头。
“你和布鲁斯说的话差不多。”杰森疑惑：“只是问过我一句以后想干什么他到底要做什么让你们这么防备？”
“我怎么没有！”迪克震惊。
“迪克你这样的语气听起来像在可惜欸，可能他目前不需要替身梗。”伊薇特回答：“我也不知道，总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这种不安感带来的并非是恐惧，确是没有来由的，入眠之前会突然惊醒，但跑去阿卡姆发现小丑被关的好好的没有被‘意外死亡’。
“很想安慰你不要太焦虑了，但这听起来又很想恐怖电影中会出现的台词。”杰森仰头望天：“等一下，是不是要下雨了”
“哗”
雨伞被撑开，伊薇特举着一把黑伞挡在了三人的头顶：“幸好带伞了。”
顶着一张臭脸的教课老师大抵是今日遇到了什么不顺的事情，在午间的下课时间到之后迅速离开了教室，中途还碰到了门板。
伊薇特趴在桌子上，看着同学一个接一个地离开教室，少有几人躺在桌上还没醒来。
因为身上挂着“韦恩”的姓，到哪都会得到隐隐约约的观察这并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比原来上高中更差一点的情况，她这次没有熟人，算是独自一人。
伊薇特等待着人慢慢走完，她发呆着就看见门口站着的杰森和迪克两人。她立马小心地站了起来，防止吵到还在睡觉的几个同学。
关上教室门，伊薇特发现站在他面前的不止是两人，另一个长得让她很熟悉的学生，三人都是黑发，但那个人的面貌伊薇特在看到他时突然想了起来。
她不应该是认识他的，但这位不就是她在和狂笑有关的【不应悲叹】副本中，那个高中见到的男生吗！
对方感受到伊薇特对他的打量，同样友好地对她笑了笑。
“一个教室的？”伊薇特看向旁边两人。
“刚好坐在座位后面。”杰森点头。
“我们说好了要一起去买饭吃。”黑发少年手里还捧着一盒颜料：“时间不等人。”
“好。”伊薇特拉住杰森：“走。”
这是今天她出门到现在见到的第三个红轮廓人士。
自从有了这个大多时候可以派上用场的神奇视野，她走在路上就好像开了队友敌人判定的机制，如果没有睡醒的情况下还会觉得自己在参加什么战斗游戏。
结果今天一来学校就看见一个红色轮廓还待在杰森和迪克身边。
附近危险人物出现的频率是否太高了啊——
“我其实一早上都很激动，因为我没想到会见到你。”黑发少年握着手里热乎乎的面包，在阴雨天气的干扰下，室外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午餐享用地点。
不过伊薇特路过窗口的时候看到有人在雨里深情表演。
“我？”迪克皱眉，然后舒展开：“我懂了，你之前看过我的表演。”
“当然。”少年连忙点头：“更早的时候，不过现在没看见过你们出现了，你们遇上什么困难了吗？”
“没什么事。”迪克摆手：“谢谢你的喜欢，奥尔文。”
迪克转过身，眼见少年还在看着自己，他拿到一半的勺子停顿了一下，和奥尔文开启了莫名其妙的互相对视挑战。
最终还是迪克舀了一口食物，咀嚼之后郑重其事地看向伊薇特：“哦，我忘了介绍了，这是奥尔文·塔隆。”
“就这么跟着他的思路走，很容易被察觉吧。”
杰森拿起手边的茶杯，热气弥漫，触碰过他的脸颊后又逃离而去，被人注意的感觉他早已适应，于是他将杯子递到了小布鲁斯的手上。
看似平平无奇的高中第一天，却被人有意地策划，而现在终于回了庄园。
小布鲁斯摇头，推了一下茶杯，他手中握着的笔正一下一下地敲打着纸面：“听起来确实很冒险，但你们也及时察觉了。”
“真是完全不装了呢”伊薇特在一旁一脸凝重地看着纸上写下的大量计算过程：“可怕到不行。”
刚看着的纸张在下一秒被塞到了怀里，伊薇特老实地坐直了身体，将纸面上被压出的褶皱抚平放到一边，身旁的迪克已经保持着思考的姿势有一段时间。
“我没想到奥尔文这么大胆，感觉智商好像被低估了。”迪克沉重的脸色让气氛陷入另一种状态：“他就差没把‘我对你有图谋’写在脸上。”
“这也算是碰到彩蛋人物了，不是吗？”伊薇特小心接过阿福递过来的蛋糕，放置于桌面：“谁会把自己的姓起为‘利爪’呢，太明显了吧。”
“他和冷冻室里关着的那位一样吗？”杰森放下茶杯：“这帮人突然冒出来了一堆，迫不及待地就把一个一个人送过来，这是想干什么。”
“然后我想要顺他的意看他想要做什么，你们觉得呢？”迪克抬起头。
“太好了，你要和我变成同类吗？”
从座位后探出头的利爪和迪克对上眼，那张明明和自己相差无几的脸却让迪克毛骨悚然。他还没说出口的话被迫吞了回去，这使他呛了一下：“咳咳你听了多久？”
利爪的头离得更近，迪克只好整个人呈半躺的姿势，一旁有点看不下去的伊薇特将他从利爪的凝视中拯救出来。
被拉出来的迪克终于缓过劲来，他看着利爪：“认真的？那些神秘人要把我改造吗？”
“冷静点，迪克，只是我觉得他的情况可能不太一样。”伊薇特补充。
“所以你没有否认我的麻烦会是真的，我天呐，这是什么运气。”抓住重点的迪克如坐针毡：“我现在学习蝙蝠侠的技能还来得及吗？”
“你太紧张了，迪克。”
温暖的双手覆上他的双肩给予安慰，不知何时身后的人不再是利爪。布鲁斯温和的语气在有些紧张的讨论氛围下显得格格不入。
“我们可以一起解决这些问题。”
第79章
“我并不是说总之你是对的布鲁斯，我们需要得到及时的问题探讨，而现在就是。”
迪克低下头，他微微捏紧的衣袖暴露了此刻没有被完全平息的焦虑：“我只是没有想到从一开始的马戏团遇到的针对，还有要盯上我们的，我不太清楚为什么他们要执着于我和我的家人。”
“我不能总是坐以待毙，我应该做点什么的。”他的视线转向了杰森。
“之前也说过了， 等我们有能力的时候可以一起合作。”杰森拿起身边的背包， 从一堆书中拿出了一张笔记本，摊开的书页中掉出一张被铅笔涂满的纸张， 交到了伊薇特的方向：“你应该能看懂。”
“这是什么剧情？”伊薇特接过那张薄到透光的纸：“你们是做了什么计划吗你们什么时候做的设计图”
画面上并不算标准的人体被一大团线条包裹，在旁边还被画上了一个更加直观的动画小人。人物的整体衣服设计偏向蝙蝠侠，区别上是没有蝙蝠耳，这更像蝙蝠侠的身体接了一个兜帽的头，身后不知道怎么加上了一条更长的披风。
“这是”布鲁斯走到了伊薇特身后，若有所思。
“你觉得呢？”迪克挪动身体靠了过来：“你们觉得怎么样？”
“很帅，非常超前。”伊薇特转过头：“但是为什么特意画成了红披风，因为超人？”
“咳咳。”迪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清了一下嗓子，到现在他的心情已经要比刚才好了许多，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机械性地一点一点转过头，真诚地看着布鲁斯： "蝙蝠侠和超人我都喜欢！ "
“这是我们的初版讨论结果，我们来征询你们的意见，之前你们说这种事情可以晚点再说，但我们觉得有些事情，比如你们忙到顾不过来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出现。”杰森一脸认真的表情让室内陷入安静。
“当然可以。”
布鲁斯肯定的语气打破了紧张了有一段时间的氛围。
伊薇特转了转眼珠， 犹豫地伸出手：“我们哥谭人有自己的高中生拯救世界。”
世界上最让人感动的其中一件事情发生了，伊薇特打开自己已经快生灰的面板商城时发现自己的表演人偶出现了升级版。
同样是不限量的，具体功能她没有看到过描述，因为商城极其敷衍地给她标了一个【表演人偶（升级版）】。最开始买到的没有什么问题还可以派上用场，所以伊薇特还是先买了一个试试水。
缺点是有点昂贵，耗费了她攒的一大堆认知点。
从拿出设计稿得到了布鲁斯的同意之后，两个人就已经窝在了蝙蝠洞有几个小时，小布鲁斯在告诫他们不要把作业全扔给他来写之后又钻回迷你城市里。
伊薇特待在路口将自己已经购买的表演人偶放在了地面，等她还想再放一个的时候却发现物品栏显示灰色，这意味着她只能在外面放置一个玩偶。
让她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有这么多限制。心里想着，伊薇特捏出蝙蝠侠的模样，于是那站在她面前的木偶开始变化，最终固定了形象。
区别出现了。
伊薇特感觉自己的眼睛又变成了那种分成好几个的状态，只是这次要比之前轻一点。她现在能看见四只眼睛所看见的东西，控制对面的人偶。
但这种超越正常人行动的能力需要她调整一段时间，脑部传来的疼痛和不适感让她有点想吐。
伊薇特控制着对面的假蝙蝠侠，缓慢地抬起了手。
看起来很真实，但估计无法有本人的那种强度，思索片刻，假蝙蝠侠不紧不慢，甚至看起来有些瘸腿地靠近站在迪克杰森两人身后的布鲁斯。
假蝙蝠侠刚要拍上布鲁斯的脑壳，却被对方反握住手腕。布鲁斯的视线越过假蝙蝠侠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伊薇特，被发现的当事人还在向他招手。
眼前的蝙蝠侠完全是照着他的模样塑造的，布鲁斯放开了束缚，在伊薇特小碎步跑来时指了指假蝙蝠侠：“你的新能力？”
“是，这是之前的人偶升级版，给我写入档案时别忘了加这是升级版。”伊薇特点头，尝试摇晃旁边的假人。
摇不动，竟然复制了人类的体重。
“好”布鲁斯轻咳一声：“我观察到最近哥谭大学的学生失踪事件，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在那边有认识的学生。”
“失踪？”伊薇特蹙眉：“这听起来像是危险事件的开头。”
伊薇特想起了自己的某一个算是手下的，在之前外星人入侵时为她分发酒杯的斯凯勒。也许是对未知的恐惧和救命之恩让他对自己有了莫名的崇拜。
至少她在小地图看标记时的显示他目前没有死亡。
失踪的那些学生究竟是死亡了还是被可能存在的反派关了起来呢？可能存在帕米拉吗？毒藤女的诞生本身是凄惨的，她可以完成自己的学业而并非被人抓去做实验。
“你想要听听我的想法？”伊薇特看见布鲁斯微不可查地点头：“虽然我知道一点可能的人物，但我想说，很多哥谭反派好像都毕业于哥谭大学或者在那里当过教授，还需要一个一个排查。”
“我猜你下一秒要说哥谭特产。”布鲁斯捏了捏假人的手臂：“只要是你记得的，告诉我就好。”
“好，对了，小丑最近没有见什么心理医生吧？”没有调整好状态因此开口的变成了假人，从假人身上发出的和布鲁斯相同的低沉嘶哑声让布鲁斯又感受了一次什么叫和自己对话。
“我没有给他过这样的安排，但我会去看看的。”布鲁斯点头，还未继续说下去，出现在身边的手给他拿出了一张上面什么图案都没有的全脸面具：“这是 ？”
杰森用笔尖敲了敲面具表面：“我们正在讨论面具的形式，我想要红色的，但迪克想要蓝色的。”
“你们要不要参考一下其他的？”伊薇特顺手拿出了[夜翼的多米诺面具] ，展示给还在讨论的两人。
“这个可以，简直帮大忙了。”迪克惊叹。
被改良的面具在原本的基础上变成了更加特殊的面罩，不管谁喜欢的颜色是红色亦或是蓝色，一切由伟大的蝙蝠侠解决
今日不宜上课。
伊薇特如是说。
放学之后看似和迪克他们一起上车实则半路消失跑去找人的伊薇特来到了好久不见的哥谭大学。
虽然偶尔在冰山餐厅出没时会看见斯凯勒，但他每次看到她时都是先老实站一会又马上跑去找人，感觉有一种随时等待任务的打工人感。
但这似乎没有问题，毕竟之前和企鹅人都交流得知了斯凯勒的父亲是企鹅人的手下之一。
见到斯凯勒时，他正在体育馆里和人在讨论着什么，伊薇特出现在小角落里，离近了一点才发现全是熟悉的几个人。
帕米拉，斯凯勒，以及好久不见的阿斯蒂。体育馆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三个人的讨论声在空旷的馆场内显得很清晰。
一些人的直觉总是很敏锐的，斯凯勒突然抖了一下，转头四处张望，但事实并没有如他的意，他没有看见任何可疑的人。
斯凯勒转过头去，却突然发现面前的两个人古怪的表情。他没有说话，抿紧嘴唇，再将头转了过去。
“哦！”斯凯勒小声地呼叫，又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
伊薇特穿着黑斗篷，混在人群里也像是在cosplay 。不同于之前，她在戴上调酒师的半脸面具后又穿着黑斗篷，关掉了遮挡面目的雾气，斯凯勒绝对可以认出她来。
“我需要问你一些事。”伊薇特看向站着的其他两人：“一点小问题，我会支付报酬的。”
“如果是学术问题我们帮不上忙，但明显不是。”帕米拉从身上的挎包中拿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所以是什么？”
“近几星期的校内失踪事件，你们了解吗？”伊薇特走到三人中间：“无论是什么，怀疑的对象。”
“嗯我觉得看谁都挺可疑的。”斯凯勒眨了眨眼，又像是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说后求助性地看向其他两个人。
“如果公报私仇我要说挂我的历史学教授。”阿斯蒂敲击手表：“不过认真来讲我确实有怀疑对象。”
帕米拉在纸上写写画画：“我觉得是乔纳森·克莱恩那个家伙。”
“怎么说？”斯凯勒疑惑：“虽然他的心理学课程很助眠。”
“首先，我看他不顺眼。”帕米拉停住手中的笔：“我觉得他身上的气质让我感到很熟悉，我见过类似的人。”
阿斯蒂托腮：“比如？”
“比如没事可以去阿卡姆疯人院或者黑门监狱。”帕米拉把笔记本撕下一张交给伊薇特：“这是我知道的。”
“好。”
听到了比较关键的名字，伊薇特收下写满纸面的信息，聊天框之中传来布鲁斯的消息。
[ Bruce ：我调查到失踪的一部分学生当中有一些有相同的特征，她们有一部分的头发是金色的。 ］
稻草人，疯帽匠，以及想要趁机把迪克重回利爪传承的猫头鹰法庭？看似只是开头，却有很多未来的反派在蠢蠢欲动。
“你们有社交账号或电话吗？方便联系。”伊薇特开口。
“什么，真的吗？”斯凯勒不可置信地拿出手机：“等一下，我马上。”
“你在惊讶什么？我不是从原始社会来的”
其下的两人也一起加了联系方式。
当然不是大号聊天。
伊薇特望向帕米拉，而帕米拉在关上挎包时也地抬起了头。
“在研究中小心杰森·伍德教授。”
“好，我明白。”
第80章
自从副本之中出来之后， 但凡遇到睡觉的时候，伊薇特总是能够梦见同一个场景。
但这真的是梦，还是将她的意识投放到了这个地方呢？
韦恩庄园的灯全数亮起，不再是过去那样伸手不见五指， 还得靠月光来看清别人的面貌。只是这里一直以来都是黑夜， 从未见过白天。
伊薇特来的时候，梦境蝙蝠侠正坐在餐桌的主位，餐桌上并没有被摆放食物，他并没有穿着蝙蝠装，身上穿着宽松的真丝睡衣。
他在看书。
垂下的刘海遮挡了他一部分的面貌，灯光自上倒下投射出他整个人的阴影，以怎么样的角度来看，当他一个人坐在那里时，那种无孔不入的孤独和凄凉影响到了伊薇特的情绪。
但他是蝙蝠侠，他可能无数次都经历过这样的环境，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去做任何事。
这里太安静了。
即使将书本碰到了地上，或者从楼梯上摔下来也不会被任何人听到，除了对话之外，自言自语发出声音，这里完全就是一个无声的世界。
伊薇特的靠近并没有发出声音，但即便如此还是能让蝙蝠侠放下书， 朝她的方向看来。
至少他现在好很多了， 和之前对比。脸上没有怪异的油彩和血痕，也不会出现控制不住的笑声。
他的眼睛依旧是浑浊的绿色， 嘴角被利器划开的痕迹留下了一道如果不凑近就并不算显眼的疤痕，但这就像一张白纸上被突然溅上的颜料一样扎眼。
蝙蝠侠皱眉的举动让伊薇特睁大了眼睛， 她注意到他的视线落点从她的脸转移到了更上方。
伊薇特刚放到桌上的手收了回来，她想要抬头看看自己头上到底出现了什么东西，但问题是她现在没有抬头的胆量。不过看蝙蝠侠没有做出任何表示，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对吧？
总不能是小丑的突脸，那种东西简直恶劣。
伊薇特抬起头，却除了天花板的吊灯之外什么也没看到。
她想要询问蝙蝠侠，而蝙蝠侠也正在开口，她听不到，蝙蝠侠被静音了。似是同样也意识到了这点，蝙蝠侠闭上了嘴。
事已至此，伊薇特也不打算再麻烦蝙蝠侠，既然抬头看不见有什么东西，说不定是正长在她头上，思考结束，伊薇特便去找照镜子，光滑的表面，或者什么都可以。
从一面柜子中翻出了一个不知是谁放入的便携圆镜，伊薇特打开时便看到了自己的眼睛正在一眨一眨，意识到自己离镜子太靠近，她调整好自己和镜面的距离。
不紧不慢地，小心地，她看见了发型黑色的一角。
这个黑色毛茸茸究竟是什么。
伊薇特困惑地把镜子向上移动，看清了这个扒在她头顶而她一直没有感觉的东西。
一只蝙蝠，一只没有睡醒的蝙蝠。
伊薇特陷入了该不该把蝙蝠从头上拿下来的纠结心情当中，但这只蝙蝠从刚才到现在无论经历了什么样的摇晃都没有动静，它睡得很香，安稳到伊薇特还以为它死了。
伊薇特知道自己身边的蝙蝠含量有点太高了，但她没有想到真·蝙蝠为她添砖加瓦。
最后，头顶着蝙蝠的伊薇特回到了蝙蝠侠的旁边，拉开了一边的椅子：“你现在还好吗？”
“嗯，我没问题。”蝙蝠侠转过了身体，正好和伊薇特面对面对话：“不用担心我。”
其实她还想说点什么的，但这好像有点自作多情。
初次的见面到现在，他从未提起过关于那件事情，那是真实发生的故事。故事不会重复循环，也不会得到任何人的干预，它是既定的。
梦境中空荡的韦恩庄园是一场只有一位演员的默剧，它不同于其他的，例如布鲁茜所在的，热闹的迷你城市，没有人来到这里，除了伊薇特。
蝙蝠侠总是独自一人，或许是蝙蝠洞，或许是房间，或许是某个角落，这里没有任何人需要他去保护和拯救真正需要拯救的是他。
惊醒的时候正是深夜。
没有了睡意，被紧紧拉上的窗帘没有透出任何一点光，伊薇特凭借着记忆里位置摸索到了灯的开关。在啪的一声后，房间亮了起来。
一旁床头柜上还放着她塞了一半棉花的蝙蝠玩偶，不知为何，掉落在桌面的棉花看起来有点可怖。
她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机，打开时正显示着4 ： 00 ，没有任何通知消息。
正当她打算放下手机时，息屏的手机屏幕里出现了她的脸——以及那只蝙蝠。
欺骗自己可能是从布鲁斯的蝙蝠洞里飞出来刚好飞到她头上这样的理由太过于荒谬，但梦里的蝙蝠出现在现实里也足够奇怪了。
她不知道蝙蝠是怎么做到一直趴在她头顶上的，但总之一直待在上面也有点困扰，她小心地戳了戳蝙蝠，希望它能够被戳醒。
蝙蝠没有动。
蝙蝠动了。
它动了动翅膀，扑扇着就向下冲去，吓得伊薇特赶紧想办法接住它，但它没有掉到地上，而是在空中转了个圈又站在了伊薇特的手掌心。
伊薇特终于看见了这只蝙蝠的模样，它和卡通里会出现的那些蝙蝠很像，没有现实中那样可怕，蝙蝠的眼睛是特殊的蓝色，和她使用吸血鬼项链时可以变换的样子一模一样。
“你听得懂我说话吗？”
问完这个有点超出的问题，伊薇特敲了敲自己的头，说不定它真的只是一只长得特别的蝙蝠。
它只是一只蝙蝠，不是伊薇特，它不会说话。
蝙蝠正在用它那圆溜溜的蓝色眼睛盯着伊薇特看，它看起来是真的不喜欢动，一到可以休息的地方立马就趴了下去。
伊薇特在想要不要为了它去买一个笼子，如果放到蝙蝠洞里，又担心它会因为不喜欢动总是趴着被其他蝙蝠霸凌。蝙蝠洞主人也没时间管理蝙蝠之间的社交圈。
话说如果自己也变成蝙蝠是否能够听懂它的想法呢？问题不太靠谱，但反正现在也睡不着，还不如起来试验一下。
于是她给自己戴上了[融入骨血］，切换成了蝙蝠的形态。本来还趴在手心休息的蝙蝠一眨眼就从空中坠落，又被伊薇特接了下来。
两只蝙蝠一起掉落到柔软的被子上。
不，并不算同时掉落，在缓缓下冲时，那只蝙蝠像是突然失去了困意把她托到了上边，最后是伊薇特蝙蝠压着蝙蝠滚落到被窝里。
其实就算一下掉下去也不会受什么伤的，伊薇特看着蝙蝠慢慢地爬了起来，一点一点移动到她旁边，又趴着睡着了。
没有得到一点有效沟通的伊薇特：
好吧，看来蝙蝠真的不打算说话
布鲁斯换了一身衣服从蝙蝠洞里出来。
现在是凌晨四点半。
食物的香气唤醒他的嗅觉，布鲁斯顺着香气走向餐厅，看见了两个背对着他吃面的
“你们都醒了？”布鲁斯呼出一口气，坐到一边：“我以为伊薇也醒了。”
“杰森说他下次再也不把作业留到最后了，写得他头疼。”迪克笑笑：“她没有吧，她睡得要比我们晚。”
“我现在醒了。”
站在阴影里的伊薇特出声，她一边揉着胳膊一边走来：“好了，现在是不是除了在休息的阿福都没睡？”
“竟然会这么同时我总感觉你有什么事情要说。”杰森放下叉子。
“简直和我心有灵犀啊杰森。”伊薇特鼓掌，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一团黑色不明物体展示到三个人面前。
布鲁斯探头过来，他伸出的手在差距太大的原因下被蝙蝠翅膀没有多大力道地拍了一下。
布鲁斯默默地收回了手：“你的人偶可以变成动物？”
“不，这不是人偶。”伊薇特安抚了一下蝙蝠：“机不可失，谁可以资助我50美元助我买蝙蝠笼子。”
“五十美元？”
这只蝙蝠的食谱上没有虫子。
正好闲着的杰森把刚购置的面包虫揪了几只放到了不用的饮料瓶盖里递到了笼子里。
“伊薇，你很怕虫子吗？”迪克坐在凳子上，看着站到房间门口的伊薇特。
“会蠕动。”伊薇特深吸一口气：“要是打翻了怎么办。”
在笼子中倒挂着的蝙蝠在看到递过来的面包虫后没有发出叫声，它转过了身，背对着杰森递来的，它今天的饭。
“它不吃。”杰森摇头：“把这些喂给阿福前几天看到的蜥蜴吧。”
“幸好幸好。”伊薇特拍拍心脏：“对不起，之前有人的面包虫没关好箱子爬到我的食物里印象有点深刻。”
这是一只有脾气不吃虫子的蝙蝠，由于长得就和其他普通蝙蝠不同，不好分辨究竟有什么食物的喜好倾向。
她从身后拿出了一碟装着一个苹果的盘子，推到了笼子前。听到动静的蝙蝠转了过来，倒挂的姿势翻了个身从笼子中出来。
好了，蝙蝠还是吃水果的。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如果你要养它，你要给它取名吗？”杰森把面包虫装回箱子里。
“问到了我没有考虑到的问题。”伊薇特摸了摸蝙蝠的脑袋：“要是起名它不同意呢，以及你们觉得还能有什么名字？”
“我有一个主意。”迪克伸出手：“既然都是蝙蝠，布鲁斯是大蝙蝠，它是小蝙蝠。”
“”杰森双眉微皱：“你认真的？”
“这和叫蝙蝠侠有多大区别。”伊薇特推了推盘子。
迪克点点头：“开个玩笑，有没有可能，它其实是蝙蝠侠变的。”
“你，你别吓我。”
“ 伊薇，你怎么反应这么大，布鲁斯它不是还在蝙蝠洞吗？”
心里有一个不太妙的猜测，并不说是有多么危险。只是，如果被证实的话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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