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路面的电线杆容易引发一些本可以避免的危险， 因此，当警戒线被拉起时，除了偶尔一些小小的混乱之外，场面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当布鲁斯和达米安前往猫头鹰的废弃基地查看时，原本被放置在那的诡异雕像已经碎成了一好几块，笼罩在上面的紫色光芒随着门缝漏出的风而彻底吹散。
不知道还有多长的时间。
达米安看了看时间， 距离和伊薇特约定好的见面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 约定超时是他一只唾弃的，但考虑到情况的特殊性， 他决定勉为其难地等待一下。
当时的卢瑟被夜枭拉回来原本应该待着的时空后，一切就好像恢复了正轨。
尽管一切混乱都好像是某位卢瑟穿越时空造成的，但达米安却认为一切并不简单，这其中必然存在着其他的隐情，但问题往往不是在这，而是知晓了很多秘密的伊薇特本人。
伊薇特很麻烦，像是一根根绳子缠绕着她的人生轨迹，但往大一点说，谁又不是这样呢？
也许父亲甚至还不知道这一点， 达米安在通过那个时空出现的各个信息推断出来大致的关系，就算那里的蝙蝠侠没有告知，他不会改变自己的观点。
布鲁斯正在把一块块碎片重新聚成一个堆，之前反复的尝试他都没能分析出里面的物质，但这并不意味着未来的他不可以。
一小时前他还在考虑如何安置一个昏迷的卢瑟和一个昏迷的伊薇特，结果没过多久卢瑟就从昏迷中醒来，而随之出现并稳定降落的夜枭控制住了他，凭借光线映出的眼神，布鲁斯反应过来那不是“卢瑟” ，至少现在不是之前出现的那位。
但假设这位莱克斯卢瑟得知自己一眨眼就过去了一年左右的时间，他势必会想办法查清一切。
只是看卢瑟的反应，他又好像和之前的没有多大的区别令人不解，但他把穿着斗篷伊薇特藏进了披风后就跟听从达米安的说辞前往目的地。
这一路引发了许多次乌龙，例如达米安反复查看伊薇特究竟是死了还是昏迷了，因为他没能从她身上感受到活人该有的气息，并说着万一是真死了之类的话。
布鲁斯也想过这一点，但这样显得太过于闹剧了就像一个很熟悉的情节。
“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响起，身体迅速地坐起证明她终于有了反应，布鲁斯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前去查看她的情况。
伊薇特是在一阵眩晕后才终于被悖论引擎送了回来，在她在那谈话的期间，她遇到过不少类似于被人拖拽的感觉，但显然那人没能成功。
她把兜帽放了下来，她的脸色要比以前更白一些，更符合丧尸版伊薇特的皮肤状态，她至少这段时间都没办法再帮布鲁斯以“布鲁斯韦恩”的身份出场了。
哥谭王子新出现在媒体面前面色如死人一样肯定会引发大量的报道和四处乱飞的造谣消息。
伊薇特想起刚才和那个时空蝙蝠侠的对话，不免觉得有些嘘唏。那里的世界已经不能正常运作，也是原本就被“删除”的
蝙蝠侠摘下头盔不会再引起大众的关注，只有两个人和一个系统的瞭望塔内实在安静。
“辛苦了，布鲁斯。”
伊薇特这样开口，她面前的蝙蝠侠要比她经常见到的那位年长一些，状态要更差，黑眼圈在他的周围，他似乎睡不好觉。
联想到他这里突然发生的灾难以及面对家人和朋友全部离开的无力感，只留下了反复责怪自己为什么没能及时察觉到不对劲的布鲁斯韦恩。
要求一个人能完美，能够做到一切是很困难的事情，就连再怎么聪明的人都很难做到面面俱到，没有人在指责蝙蝠侠为什么没有做出最满意的答案，也许是作为心中梦魇的敌人。
既然有着平行宇宙，每一个蝙蝠侠能力或者心理上不同的差异自然是存在着的，有的蝙蝠侠可以做到在一件又一件的灾难之下绝处逢生，有的蝙蝠侠可以因为倒霉或突然战力的减弱变成了反派的刀下亡魂。
他是蝙蝠侠，没有不同，只是他让伊薇特看到了她遇到的布鲁斯在遥远的过去，在一切尚未重置时经历了什么，显然，他的一生被打成了碎纸，和“布鲁斯”还在慢慢等待修补和发展的哥谭和世界差别巨大。
“抱歉。”
意想不到的一句话让伊薇特愣了一下，心知他因为内心的挣扎和随着时间流逝变化的说话方式，伊薇特低低地叹了口气：
“你没必要为任何人道歉，布鲁斯，一直都是。”她的手里捧着重重的头盔，仰头看着失落的男人：“很开心能见到你，这是很幸运的事情，如果没有每一个人的帮助，也许我还找不到你。”
“不过严格来讲，这是一个新的发现，比如我已经拥有了很多个身份，比如我是蝙蝠侠的女儿，朋友姐姐嗯，还有一个确实如此的妹妹身份。”伊薇特掰着手指数着数，回过神来时便察觉到自己乱跑的思路“话又说回来——”
她拉出了自己的面板，看到了一个有一段时间没有考虑到的东西，在她的追问之下，悖论引擎承认了哥谭的新晋的，替代了“蝙蝠神”巴巴托斯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原来真的只是她的神奇面板和那位神秘存在的力量。
她短暂地望了一眼迷你城市的内部情况，说是迷你城市，实际上在后来的慢慢扩大后，她还看见了明明没有被抓进去的大都会人，这里变成了一个小世界。
积木小人布鲁茜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关进了监狱里，狱警还是蹂躏者蝙蝠侠，之前积木宇宙的人来访过很多次，在积木宇宙蝙蝠侠的帮助下，哥谭的电线杆又被撞坏了好几根。
哥谭的其他小人要求小布鲁斯成为他们新的“孩子市长”，小布鲁斯没有答应并失踪了很久，现在他正站在伊薇特注视的方向里，抬头和她对上了视线。
伊薇特早有准备，于是在和悖论引擎说了一声后，她把面板放到余光可及的位置，对着面前还在陷入沉思的蝙蝠侠伸出了手：“布鲁斯，给你一个新的生活，新的世界，也可以作为一场旅游怎么样？”
蝙蝠侠看起来并不能听懂他的意思，看出他的犹豫后伊薇特也没有催促他，无法理解是很正常的。
任谁在经历一场大危机后慢慢接受自己朋友家人，和保护的其他人一个个离开，结果突然跑出一个人告诉他要把他送到更好的世界里都会觉得很荒谬。
“莱克斯卢瑟呢？”
“这是个好问题，我也不知道夜枭怎么把他拉出去的，但有他在应该能一物降一物。”伊薇特这样的评价道：“我们这里有很多蝙蝠侠，也许男女老少听起来像收集什么布鲁斯韦恩图鉴，你的想法呢？”
伊薇特知道自己没有读心的能力，她也不会强行扭转他人的想法，比如万一他觉得没有意义呢？这都是她无法去干涉的选择，而她只是得到了帮助而希望能帮到更多人而已。
健谈不是她身上拥有的标签，因为从前比常人脆弱的身体，家人拥有的技能她大部分都没有办法正常学习。
她拥有比世界上大部分人要更好的生活，而实际上存在的大多数是想要过上正常而不是因为犯罪而日益剧增的四处躲藏生活的人，就像爸爸想到的那样，在能力所及的范围内，在不受干扰的状态下，试着像蝙蝠侠一样。
这是一个反复提到的话题。
持续了一段时间的沉默后，那双手覆盖了上来，下一秒，蝙蝠侠半空中变成了一个还没巴掌大的积木小人，“彭！”的一下消失在空中。
而同样的，迷你城市之内，走在路上的小布鲁斯路遇了从天而降的大蝙蝠，差点被砸成积木饼
“感觉我有一种又被人塞进滚筒洗衣机当中的不适。”伊薇特把刘海移到另一边，她一边摇头一边试图抱抱达米安，这个想法没有实现。
“还能正常走路吗？”布鲁斯问，他伸出双手，顺便解释了一句：“我可以带你走，不是提着的那种。”
已经习惯了夜枭吊车式带路的伊薇特回忆起以前布鲁斯的习惯，由于衣服材质的神奇之处 ，被人拎着飞这件事并不是非常不适的事情。
不过可以偷懒的时候她为什么不偷懒呢？尊严这个东西可是早被抛弃到蝙蝠轮胎下面的东西，于是她轻车熟路地爬到布鲁斯的背上 ，像龟壳一样附着在蝙蝠战衣上。
看到布鲁斯韦恩同款脸的伊薇特被背在布鲁斯身上的达米安：喂。
几人匆忙地赶到了韦恩塔，伊薇特在布鲁斯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布鲁斯便往真父亲的方向走了几步。
蝙蝠侠但是老父亲版：？
在众目睽睽之下，伊薇特龟壳从布鲁斯的背上爬到了蝙蝠侠的背上，在蝙蝠侠的一瞬僵硬后，伊薇特疑惑地探头询问：“我不会让你闪到腰了吧，爸爸？”
蝙蝠侠：“没有”
他故作镇定地走入红罗宾所在的房间，一边偏过头询问：“你受伤了吗？”
“没有啊。”伊薇特摇头：“我只是现在很懒而已，而且现在可是冬眠的时间。”
红罗宾回过了头：“你终于打算给自己起一个动物称呼了吗？又是什么鸟？”
跟在身后的达米安白了个眼：“这个话题究竟经历过多少轮了。”
“真相其实是，达米因为之前圣诞节玩游戏选的鸟类被抢于是生气了。”
“伊薇特闭嘴，不对，你现在身体很好可以打架了对吧？”
“不要啊，我现在就跪地投降。”
第142章
故事最开始的转折似乎就是在此处。
一个夜晚但又比其他宇宙所经历的时间要更长，那是她旅途刚开始所见到的蝙蝠侠，而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就连原本被混乱的秩序所入侵的哥谭也在慢慢地修建中恢复了它往日的模样。
她记得最开始的时候，因为被突如其来的力量带到了这里， 和刚成为蝙蝠侠不久的布鲁斯对视时的心情， 一开始两人的行动称得上是从鬼鬼祟祟再到非常显眼。
关于对方当时为什么会是那样的表情，在之后也得到了答案。
伊薇特自认为自己的记忆并不如她的家人们，许下的承诺也在时间的流逝中因为不被反复提起而抛向何处。
因为之前悖论引擎总是以谜语人或是装死的态度来逃避她的问题，她也减少了向它询问状况的习惯，而最近因为事情的揭晓和面板逐渐活跃起来，这一次，她向它提出了请求。
她仍然记得距离最近的一次通话是使用了那个奇怪的对讲机道具， 当时的莽撞情绪以现在的她来说，无法理解过去自己行为是正常的。
她想尝试治疗芭芭拉·戈登，这一行动在几个月前还是猜想，但在几个月后又变成了可以实践的，一次惊喜。
在自己宇宙的“芭芭拉”和其他人一样复活后，伊薇特利用了[酒吧］的力量，成功治愈了她身上留下的曾以为无法治疗的伤口。
之所以没有参与到最近的一系列事情是因为她在冬季开始的没多久后开始行动， 不固定行动区域，也许是对旧伤治愈后的复健，总之， 很多关于信息的分享都离不开她的努力。
令人失望的结果没有发生， 经过了蝙蝠侠这一道防线后他们成功治愈了先知身上的伤口。
伊薇特不是心理学家，她没有办法治愈创伤后应激障碍， 经历了很多事的先知早已对自己的创伤适应良好，但对自己双腿治愈的这件事还是显得有些“亢奋”？
意料之内的感激和叙旧之后，为了不打扰到先知的心情，伊薇特和布鲁斯告辞并在蝙蝠侠的允许下继续在街上闲逛——当然，稍作伪装。
戴着红色头罩的，曾被称为“阿卡姆骑士”的青年坐在滴水兽的身边，他摇晃着手中的钥匙扣，与楼底抬头向上看的两人对视。
他的手停顿了一下，但又假装没有看见一样继续望着夜空，没过几秒，被炮火声吸引的红头罩转身消失在阴影当中。
一枚对现在来讲较为普通的飞镖顺着风坠落下来，被布鲁斯的手稳稳地接下，递给了伊薇特。
“好快。”伊薇特赞叹了一声布鲁斯的反应速度，她目前没有身着夜视仪，就算反应到飞镖到她身上时也是被砸中额头的那一刻。
她握着手里的飞镖，以前她可以用这个攻击力低但可以凭借数量压制的东西度过打斗，在飞镖升级成蝙蝠镖后这个物品再也没被拿出来过。
看到红头罩，伊薇特心中尴尬和熟悉的两个情绪在不断翻涌，初见时笨拙的决定，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自己在慌乱之中为什么能做出这一决定。
嗯仔细一想她大脑宕机才是最为常态的时候吧。
把飞镖收进了物品栏，他们逛到了艾斯化工厂连接的桥面附近，这座桥已经被重新修复，只是化工厂内部可能要进行新的改造，刚才一路走来，伊薇特不免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哥谭，正在蝙蝠侠的行动下慢慢变好，布鲁斯。”伊薇特回身看着跟在身后的人。
“嗯。”布鲁斯点了点头，声音中听不出太多情绪。
一年前，他看着这里的混乱，心中升起的茫然险些阻止他继续蝙蝠侠的行动，于是那一句说给自己或某个人的问题也从自己的口中跑出。
他一开始就没有想到得到什么回报，因此如今他看到一点点的，往好的方向的变化也会感到高兴。
布鲁斯有时候难免会把自己与其他的蝙蝠侠进行对比，他会分析自己身上存在的，自认为的不足之处。
现在他失去了什么呢？迄今为止，他除了自己造成的短暂的睡眠时间，过去反复梦见的痛苦记忆也在磨砺中被逐渐冲淡。
他不再被噩梦困扰，他会成为孩子的守梦之人，无声无息地到来，又无声无息地离去
哥谭但是去不想计算的日期。
布鲁斯把那堆雕像碎片捡回来后，决定在以一种不会受到干扰或者以不会出现重复影响的方式来复原雕像，试图从中看出点什么。
在历经了一周利用闲暇时间的复原后，几个围在蝙蝠洞的人等待着这座几乎碎成粉末的雕像的真正模样，就像之前考虑到的以防万一，布鲁斯并没有拼全。
只是他的手顿了一下，被挤在中间的伊薇特探头向前看，试图看清他拼出来的东西和之前有没有区别。
三秒过后，蝙蝠洞比以往安静很多。
一分钟后，伊薇特颤抖着闭上了眼睛，又再次睁开，就在布鲁斯的手边，一个长着她模样的雕像，身披黑色斗篷的外形，在那一刻她考虑到关于为什么是这件事已经不再重要了。
目前不重要。
“啊？”
再复杂的词汇也不能表达她脑中删过的一大堆奇怪表情包，然后是来自旁边谁发出了一声：
“噗嗤。”
本来严肃的氛围转换成了伊薇特一人的舞台——指她在原地想要变成呐喊动作的心情。
“等一下，还是别拼了”伊薇特试图阻止大家围观的心思，显然没有任何效果，红罗宾手里的相机已经被他牢牢地捏在手中。
为什么伊薇特变成了新的雕像，这其中是否存在大量阴谋呢真是可怕啊。
她希望在这个时候会有人想到这点，比如目前不在蝙蝠洞的爸爸可以把她带走，但阴谋的可能性太低了，伊薇特更倾向于有人在捉弄她，比如某个面板，比如
虽然没有一个人在嘲笑她，一切都源自于自己心理上的问题，伊薇特对着那个把双手放在腹部的雕像看了好几眼，决定默默溜走。
庄园今天还是很和谐，利爪没有乱跑，达米安也很老实地坐在沙发上喝水，有一个正在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提姆，倒是没有看见杰森和迪克两人。
“我感受到了不详的气息。”利爪回过头，视线跳过达米安看向伊薇特，伊薇特暂时还没有发言，达米安就已经翻了个白眼：“你最近到底在电视上学了什么东西。”
伊薇特凑近达米安，试图看清他究竟在看什么书，但上面晦涩难懂的文字先难倒了她，这就不是关于她学习差不差的问题了，因为达米安看的是不知道书房哪里翻出来的冷门书，不过要是去问布鲁斯或爸爸也许他们能读懂。
“爸爸呢？”伊薇特庆幸自己没有问出[你在看什么呀］然后被达米安借机抓到一点把柄，于是在脑子里给自己换了个话题。
“父亲不在家。”达米安没有让伊薇特失望地回话，大门被开启的声音让他说出口的话再次转了个弯：“现在他在了。”
没有预料到爸爸刚好就回来，伊薇特抬起了头，他看起来和平常不是蝙蝠侠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只是手里还拿着件外套，一副不会被任何寒冷侵扰的姿态，事实如此。
没人会问他出门去见了谁，即使有人心里有猜测也不会直接说出来，伊薇特挥了挥手，在看见她后，爸爸脸上的表情也迅速转换了回来。
如果有家族变脸大赛伊薇特会一票推荐爸爸的。她小碎步不想表现出有急事地跑过去，抱住了他：“你回来了。”
抬起头对上那双没有变化的蓝色眼眸，看起来总是能陪她长大的身躯，她轻轻地呼了一口气。
虽然来自女儿的拥抱不是罕见的事，但他也有些讶异，随即他拍了拍伊薇特的背部：“要出去玩吗？”
从她身上隐约可以感受到的不安正在慢慢消去，伊薇特疑惑的表情下布鲁斯韦恩接上了上一句：“我陪着你，今天还是出去玩，或者不想动待在房间里？”
他故意露出布鲁斯韦恩特有的顽皮表情，拂去了遮挡住伊薇特视线的那几缕刘海，一切都是真实的，对他们而言，对其他人而言。
————
叶片上最后的一滴露珠落进了下水道中，在被风肆虐了不受保护的脸颊后，伊薇特感觉到被无数道细针扎是什么滋味。
但半路戴上一个面具实在会被当做类似于小丑帮的怪人，更何况面具本身就引人注目。
“其实我有想过戴面罩的，但是之前在商店发现有个面罩看起来实在像给劫匪戴的。”
伊薇特一边吐槽一边认真地思考起来，比如有没有办法制造一个能帮助人不受寒的保护用品，说起寒冷，维克多教授的实验成果也许可以进行对应参考。
“你为什么不试试呢？”
这倒是在考虑的范围内，尤其这件事可以带来很大的帮助，只是这似乎不是爸爸的声音！
伊薇特下意识抬起头，对上爸爸若有所思的视线，他们一齐转向同一方向，却只看到一片大衣的衣角，等到人已经以极快地速度到达转角时，作为一条死路的小巷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人影。
“这种随时会冒出来的习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伊薇特耸了耸肩，尽管爸爸看起来还是很想刨根问底的样子，他在几秒后又摇摇头。
也许在未来，会出现“抓住某人”挑战吧。
但那也只是猜测罢了。
而布鲁斯韦恩和伊薇特韦恩就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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