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翔阳:“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们不是回去训练的吗?”
说好的会排球馆训练,怎么会跑到海边来。
藤原野季破罐子破摔,又喝了口椰子:“不是啊,我们是偷偷溜出来玩的。”
他这理直气壮的语气让影山飞雄愣了几秒。
看着二人的表情,藤原野季这才意识到不对:“你们跟着我们来,是以为我们要回去训练?”
看着这两个人老实巴交地点头,藤原野季无奈。
“那太不巧了,我们不是去训练的。”
远处还有几人缓缓走近。
看见来人,藤原野季更难绷了:“井闼山怎么也跟着来了?”
日向翔阳小声开口:“难道……他们是跟着我们来的?”
井闼山几人刚刚已经发现走的方向不对,干脆直接下来了。
古森元也走近,打了个招呼:“啊呀……你们居然是来海滩玩啊。”
佐久早圣臣缓缓开口:“你们……和教练说了吗?”
对上古森元也真挚的眼神,藤原野季马马马虎虎地打哈哈:“啊哈哈哈海边风真大啊。”
佐久早圣臣和古森元也对视一眼。
果然没和教练说!
沙滩上有不少来玩的旅客,宫侑和宫治在海里的身影格外显眼。
佐久早圣臣难以置信:“你们走那么快,就为了来海边玩?”
远远的,眼尖的宫侑看见了这边的几人,在水里一边挥动手臂,一边大声喊着:“佐久早!你们也来游泳啊。”
佐久早圣臣转过身,假装不认识他。
正好这时有电话打了进来,佐久早圣臣忙不迭地接通:“喂,队长。”
“通了。”
饭纲掌仰着头,有些得意。
没错我家的后辈就是如此的靠谱。
菅原孝支不服气地捞起袖子,被大地拉住。
“阿臣,你们在哪呢?”
“海边。”
尾白阿兰露出一副“果然”的表情。
“怎么跑到海边去也不和我们说一声。”
“……”
佐久早圣臣听见对面有人说给他接一下,然后换成了尾白阿兰说话。
尾白阿兰温声说道:“佐久早,阿侑现在可以接电话吗?”
佐久早圣臣看了眼在海里的几人:“不太行。”
“那你周围还有别的我们部的人吗?”
“有一个,藤原也在。”
“好,麻烦你让藤原接一下电话。”
佐久早圣臣把电话递给藤原野季。
藤原野季把椰子放在地上:“我接吗?谁啊?”
“阿兰前辈。”
接过手机的手一僵,藤原野季弱弱开口:“那我现在可以不接吗?”
但是对面已经听见了他的声音,尾白阿兰:“我都听见了!藤原你快接电话!”
藤原野季:“我在听,阿兰前辈……”
藤原野季撇着嘴,听电话对面尾白阿兰说着怎么能不拉着宫侑他们,还和他们一起跑了。
“这……我也拉不住宫侑前辈他们啊。”
“……”
尾白阿兰沉默了。
好像有道理,藤原野季还是个病号,更没有话语权了。
“好吧,你们先在海边等着,我们马上就到。”
“好。”
电话挂断后,藤原野季把手机还给佐久早圣臣:“不好意思,给你们也添麻烦了。”
“没事。”古森元也笑着摇了摇头:“偶尔出来吹吹风也挺不错的。”
他看着沙滩那边:“影山和日向在干嘛呢?”
藤原野季转头,看见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两个人唰的一下从沙滩上冲向海边。
日向翔阳嘴里还喊着:“我不会输给你的!影山!”
已经玩上了。
就在接电话的间隙,日向和影山瞬间进入比赛状态,两个人指着海边的礁石。
“谁先跑到那里就算赢。”
“好啊!”
佐久早圣臣站在海水上不来的地方,左看右看也没有找到一个能坐下的地方。
于是他在树下找了个阴凉处,就直挺挺地站在旁边。
藤原野季又把地上的椰子抱起来,往前递了递:“喝吗?”
“不了,谢谢。”
藤原野季又问:“你们不准备下水玩吗?”
古森元也下意识看向佐久早。
佐久早圣臣摇了摇头:“我就在这里就好,你们不用管我。”
藤原野季在旁边找了个阴凉处坐下:“我也不下水。”
万一下水感冒更严重就遭了。
古森元也站在二人旁边:“那我们就在这里等教练他们吧。”
等到北信介他们走到沙滩时,海水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点,而稻荷崎的“不听话三人组”正躺在沙滩上晒太阳。
宫侑自以为隐蔽地不断把沙子堆在宫治身上,企图上演大埋活人。
而藤原野季他们在树下阴凉处坐着,看见其他人到了之后。
玩累了坐下休息的日向翔阳站起身疯狂挥动双手。
“我们在这里!”
看着他们脸都被晒得红红的,银岛结说道:“看起来他们玩的不错。”
宫侑没有发现家长们的到来,还在一心一意地埋沙。
宫治忍无可忍,咳嗽了一声,扒拉开身上的沙子起身:“阿侑,你把沙子弄到我嘴里去了!”
“我才没有!”宫侑话没说完,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他们身边冲过,带起的飞沙精准的糊了二人一脸。
宫侑擦了擦脸上的沙:“你看,这才是把沙子弄到你嘴里去了。”
“呸——”宫治面无表情地吐出嘴里的沙子。
日向翔阳在旁边急刹车,回头大喊:“对不起!教练刚刚在叫我!”
说完扭头就跑。
两个人跑到前辈面前,日向翔阳心虚地低着头。
影山飞雄没有一点负担,直接开口:“我们是跟着稻荷崎到这里的。”
“对对对!”
泽村大地叉着腰:“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他们两个的确很有问题。”西谷夕严肃地点了点头。
泽村大地一惊,居然连西谷说话都变严肃了,看来是该好好教育一下他们俩。
“居然偷偷跟着双胞胎来海边玩。”
西谷夕很认真地说:“我仔细想了想,阿兰说得非常有道理,他们居然背着我们在沙滩上肆意地奔跑,太过分了!”
田中龙之介也点头:“就是说啊——”
泽村大地捂脸。
他就知道。
在这样的情况下,菅原孝支开口:“好了,你们做错的事就是提前走没有告诉我们,然后两个人电话也联系不上。”
日向翔阳说道:“怎么会……我手机从来不静音!”
说着他掏出手机,按了好多下也没有反应。
“没电了吗?不应该啊……”
影山飞雄嘲笑了一声:“你昨天晚上根本没充上电吧?”
日向翔阳收回手机,看着影山飞雄:“哼,那你的手机呢?”
“昨天我肯定充了电的。”影山飞雄把手放进兜里,左摸右摸也没有手机的踪影。
影山飞雄:“……”
看见他脸色微变,日向翔阳忍笑:“拿出来我看看呗,不就是没充电吗,没事的——”
菅原孝支也开口:“是啊,拿出来给我也看看吧。”
影山飞雄撇开脸,两手空空。
“手机……不见了……”
日向翔阳一愣,然后发出爆笑。
“还笑我没给手机充电,你自己的手机都不见了,哈哈哈哈。”
影山飞雄阴恻恻地看了眼日向翔阳,小声吐槽:“你不也一样。”
菅原孝支这才从包里摸出手机,还给影山飞雄:“你们两个,以后都给我细心一点。”
“好的!”日向翔阳马上回复。
身后的吵闹声,想要装作听不见也做不到。
“教练?”宫侑顺着声音看了过去,看见了脸上带笑的尾白阿兰和看不出情绪的北信介。
“快快快,北前辈他们来了。”宫侑用手疯狂推搡宫治,一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
“看起来你们玩得很惬意嘛。”尾白阿兰玩味地看着他们。
宫侑用手挠头:“还行吧。”
“我是无辜的。”藤原野季弱弱举手,马上撇开关系。
角名伦太郎也跟着附和:“我也是,是阿侑叫我来的。”
二人毫无底线,瞬间把罪魁祸首给卖了。
宫侑:“喂!你们两个就这样背叛了我们,能不能有点骨气?”
“什么我们。”宫治开口:“我也是跟着阿侑来的,没想到他居然是来海边。”
尾白阿兰双手抱在胸前,就这样看着三个人大难临头各自飞,看破不说破。
北信介从后面走上前,厉声说:“一声招呼不打就来海边,你们知不知道我们会担心的。”
三人愣住,然后乖乖地低下头认错。
“对不起。”
……
佐久早圣臣用余光看着那边被扼住脖颈的三个人,嘴角微微上扬。
古森元也发现了,没有拆穿他,只是说着:“宫侑他们果然被训了。”
佐久早圣臣笑了声。
黑须教练笑着摇了摇头,看向一望无际的大海,海风带着潮湿的气息吹到脸上。
“没事就好,既然都到海边了,那下午就在海边训练吧。”
说完,它询问其他路过排球部的教练:“在这样的地方训练心情都会变好,你们觉得呢?”
没想到井闼山的教练毫无异议,直接同意了。
乌养教练也是第一次遇上这么随性的排球部和教练,点了点头:“好啊。”
但他四处看了看,沙滩上什么都没有,偶尔才有游客晒太阳的椅子,这要怎么训练。
第92章 磨合
“反正也是第一天,让他们在海边放松一下也不是不行。”
黑须教练如此说着。
泽村大地在海边坐下:“稻荷崎的教练真是和他们这支队伍一样捉摸不透啊。”
菅原孝支点头,原本紧绷的脸在看见他更加难看的脸后憋出一个笑:“大地你的脸色也太紧张了吧。”
“是嘛?毕竟对方都是全国强队。”
只不过和他想象的有所不同。
如此的……随性。
泽村大地默默闭上嘴,仔细观察着在海滩奔跑的人。
“从现在就开始观察他们,找到他们平时训练的秘诀。”
宫侑不知道从哪里借来一个冲浪板,正抱着它准备下水。
宫治拦住他:“你这哪来的?”
宫侑竖起大拇指往旁边一指:“刚刚在那边找一个小朋友借的。”
宫治一脸怀疑:“你不会是抢的别人小孩的吧。”
“我还不至于这么没底线!”
说完他挥开宫治的手继续往前走。
藤原野季扭头,看见宫侑抱着一个比他自己还大的板子:“宫侑前辈,你会冲浪?”
“不会啊。”
不会你借个冲浪板干嘛!
似乎是他们的表情太过明显,宫侑看出了他们内心所想。
宫侑:“就是因为不会,才借一个来学啊。”
好草率。
藤原野季和宫治对视一眼,随后看向一望无际的大海。
宫治和藤原野季行动了,二人拉住他,“算了算了,太危险了。”
日向翔阳站在水边,看着其他人在水里肆意地游来游去。
影山飞雄:“下来游泳啊,站着干什么呢。”
“我不是很会游泳。”日向站在水里,表情认真。
影山飞雄愣住,没想到还有人不会游泳:“哈?”
“我只是不是很会,不是不会!”
宫侑把冲浪板还给小孩,正无聊着,听见他们的话复活了:“不会游泳?如果小日向给我一个布丁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教教你啊。”
日向翔阳眼前一亮:“真的吗?”
宫侑要教日向翔阳游泳,宫治有些怀疑。
“得了吧,阿侑自己的游泳姿势都不标准。”
“喂!别拆我台!我游得很快的好吗。”
日向翔阳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宫治摇了摇头,这两个人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咳咳,”宫侑扶着日向翔阳:“首先,你需要放松身体。”
他按着日向翔阳的肩膀,把他往水里按。
日向翔阳在水里疯狂扑腾。
宫侑放开双手:“你看,这不就浮起来了吗!”
看着在水里挣扎的日向,影山飞雄嘴角抽动:“那是溺水的前兆吧。”
宫治看不下去,走过来拉起日向,温和地说:“想学游泳的话还是换个人教你吧,再跟着阿侑学我怕你真的会溺水。”
日向翔阳站起来,表情惋惜:“好吧。”
很快,他又锁定了新的人选——一直在岸上站着的佐久早圣臣。
“佐久早前辈会游泳吗?”
佐久早圣臣:“会啊。”
“那……可不可以教教我!”
佐久早圣臣言简意赅:“不要……”
日向翔阳愣住,手脚不知所措。
古森元也:“阿臣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不想下水。”
佐久早圣臣心想,还有不想和这么跳脱的人打交道。
“好吧……”日向翔阳遗憾地收回视线,很快又打起精神:“古森前辈呢!你可以教教我吗?”
“我吗?可,可以啊。”
“太好了!谢谢您!”
影山飞雄被日向翔阳惊人的社交手段所震惊,这么快就和井闼山的人打成一片。
影山飞雄抿嘴,收回视线。
正巧角名伦太郎从他背后拿着椰子路过,二人对视。
角名伦太郎:……
影山飞雄:……
角名伦太郎尝试性的走了几步,影山飞雄才意识到一直盯着别人不太礼貌,转移了视线。
走远后,银岛结问角名伦太郎:“你和影山对视干什么呢,你有话想和他说?”
“没有啊,我看他一直看着我,还以为他有话要说。”
银岛结:“这样啊。”
看着两个人那么认真的对视,还以为他俩私底下已经认识了。
不知道是谁提议的沙滩排球,等大家反应过来,游泳的也不游了,休息的也凑了过来。
日向翔阳更是拉着影山飞雄就要上。
影山飞雄一脸抗拒,日向翔阳凑到他耳边说:“这可是能和宫侑比赛的机会欸!”
影山飞雄被说得有些心动。
他还在心里反复权衡时,已经被日向翔阳拉到场地内。
还差一个人,日向翔阳左右观望,和月岛萤对上视线。
不好。
月岛萤正准备溜走,衣服被拉住,他叹了口气,回头。
日向翔阳眼睛亮晶晶的:“月岛也来吧!”
他正准备拒绝,宫侑拉着绳子路过,打趣道。
“哦!是乌野那个长得很高的副攻,怎么一脸不情愿,难道害怕了吗?”
“我打。”月岛萤默默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他们找了两颗相邻的椰子树用绳子搭建了一个简陋的拦网。
宫侑拿了个帽子扣在藤原野季头上:“裁判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没给他一点拒绝的机会。
藤原野季把压得他下去的帽子抬起来,宫侑已经走远了,他大喊:“我不知道沙滩排球的规则啊。”
“没事,”宫侑回过头:“我们也不知道!”
“……”
看宫侑自信的神态,藤原野季差点还以为他是沙排高手。
“你就按排球的规则来就好了。”
宫侑想了想,想到一个最简单的规则:“只要没有出界,没有触网,球没有落地就行。”
影山飞雄:“这是什么规则?”
日向翔阳莫名兴奋:“就是没有规则的意思!我喜欢!”
宫治看着宫侑手里的排球,问:“你这个球又是哪来的。”
宫侑用眼神示意,宫治懂了,还是找好心小朋友借的。
于是他又提出疑惑:“你真的不是威胁人家了吗?”
问完就遭到了宫侑一顿拳打脚踢。
月岛萤站在一边,看了眼用绳子搭建的网,还有地上用树枝画的边界线。
“虽然我也没打过沙排,但是沙排是2v2这种最基础的事我还是知道的。”
日向翔阳拍了拍他的背:“不用在意这些细节,就当是平时的三人训练!”
“好了,我们这边人也齐了。”
日向翔阳扭头看去,还需要微微抬头才能看见尾白阿兰的脸。
“嗨。”
宫侑在后面胜券在握,阴险一笑:“阿兰这么高,这场比赛我们一定能赢!”
宫治:“你也别太得意,沙滩排球不可控性太多了。”
一场突然又简陋的沙滩排球赛就开始了,混乱也开始了。
比赛开始后,山口忠给他们打气:“加油啊阿月!”
月岛萤啧了一声。
全是沙滩的细沙根本跳不起来,跑动也有些勉强。
第一球又宫侑发球,一开始他还满脸得意,才抛球没跑几步脸色一僵。
因为有沙子在疯狂缠绕他的脚。
好不容易起跳,也只是堪堪把球打了出去。
“这和我想得根本不一样啊!”
球摇摇晃晃地落到地上。
见状,宫治收回视线,从嘴里憋出一句:“哈。”
“是真的,根本使不上劲!”
见他们都不信自己,宫侑哼了一声,把没过线的球递给影山飞雄。
宫侑一脸严肃且郑重地对他说:“小小沙子。”
虽然不明真相,影山飞雄还是点了点头:“好,好的。”
轮到影山飞雄发球,因为有宫侑的提醒,他在助跑时刻意稳定下盘,也算是渡过了第一个难关。
万众瞩目下,影山飞雄在起跳时,脚下的沙子一滑。
“小心——”
在失去平衡的一瞬间,影山飞雄还不忘在摔倒前把球往前一拍。
宫侑笑得扶着宫治捧腹,根本没有去接球的行动。
“哈哈哈,你看见了吗,就算摔倒了也要把球去打出去,结果球出界了。”
影山飞雄从沙子里探出头,问:“出界了?”
日向翔阳指着界外:“刚刚被风吹出去了。”
月岛萤忍笑着说:“真是拼命啊。”
影山飞雄脸发烫,干脆又把脸埋进了沙子里。
宫侑笑够了,才正经地说:“虽然出界了,不过这种即使摔倒也要把球打出来的精神让我感同身受。”
如果是他应该也会选择把球打出去。
影山飞雄默默抬起头。
“不过现在到我发球了。”
尾白阿兰走到宫治旁边:“我觉得这局比赛只需要看他们两个发球就行了。”
根本进行不了下一步。
“Yes!”有了丰富的经验,宫侑这一次成功把球发了过去。
不过因为海风的缘故球摇摇晃晃地偏离了原本的轨迹。
日向翔阳手忙脚乱地去接球:“我来我来我来。”
月岛萤看不下去,只走了几步把球接起。
日向翔阳撇了撇嘴:“好球!”
影山飞雄一边仰着头,一边调整位置。
“这也太难传了。”
即使如此,影山飞雄面不改色,顺利把球传给日向翔阳。
日向翔阳深吸一口气,起跳。
宫侑感叹:“小日向果然跳的很高!”
“嘭——”
落地后,日向翔阳整个人僵住。
宫侑和宫治也默契地嘘声。
众人默默看向旁边,藤原野季被球打翻在地,一时眼冒金星。
第93章 不科学的沙滩排球
日向翔阳跳的又高又快,如果是在排球馆这一球应该能的分。
但在风的作用下,扣球的方向还是歪了。
日向翔阳捂着脸,不敢看。
“唔……”
一声闷响,然后是肉体倒地的声音。
宫侑看着都觉得幻痛,表情扭曲地捂着脸。
尾白阿兰叉腰,话里都是玩味:“这都第几次了?”
“噗……”宫治忍不住笑出声。
要今年说被球砸得最多就是藤原了吧。
藤原野季捂着脸爬起来,大手一挥:“攻击裁判!扣一百分!”
日向翔阳跑过去扶他,一边喊着:“呜呜呜,对不起,是我。”
“是日向啊……”藤原野季又躺了回去,一脸安详:“我没事,躺一会就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球自动就往你这边飞了。”日向翔阳还在解释。
藤原野季眯着眼睛:“大概是玄学的球星引力吧。”
“那种东西一听就不靠谱吧。”月岛萤伸出手感受着划过手心的风:“风太大了,掌握不了球飞的方向是正常的。”
不过日向刚刚跳得还是挺高的。
月岛萤试着在沙地上起跳,还是有种有力无气的感觉。
佐久早圣臣站在一旁,看着这兵荒马乱的沙滩比赛,也忍不住勾起嘴角。
虽然他的表情很浅,古森元也还是注意到了,偷偷地对他说:“其实挺有趣的,对吧?”
有趣吗……
他看着眼前的景象,阳光,沙滩,还有热血沸腾的对手。
佐久早圣臣这次没有马上反驳,只是默默和他对视一眼。
有了经验,两边实力巨增。
就算在沙地上行动不便,尾白阿兰优越的身高和力气拿分还是很简单。
日向翔阳为了接球不停地扑倒在沙子里。
“真卖力。”尾白阿兰拍了拍手上的沙。
日向翔阳趴在地上,脸皱成一团:“怎么总是接不到啊!”
影山飞雄嘴角抽了抽。
以某些人的技术,接不到阿兰的球太正常不过。
既然接不起来球,日向翔阳只能拼命地扣球,居然奇迹般拉回了比分。
“停一下。”月岛萤喘气,举起手暂停。
“休息一会吧。”
“还需要休息吗?”日向翔阳意犹未尽,深吸一口气起身。
月岛萤意味不明地看了眼日向和影山,叹气。
他们两个以为谁都和他们一样吗?
能不吃不喝地打球。
最后在月岛萤的坚持下,还是获得了十几分钟的休息时间。
月岛萤接过山口忠的纸,开始盘算怎么逃掉下半场比赛。
谁能上场压住日向和影山两个活宝。
这很重要。
日向翔阳下场后跑来看藤原野季的伤势。
“小伤,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痛了。”藤原野季摆了摆手。
现在他对用脸接球这个技能已经掌握得炉火纯青。
确定它没事后,日向翔阳松了口气,在他旁边坐下。
藤原野季夸他:“好厉害啊日向,这么快就适应沙地了。”
宫侑竖着耳朵,一下就听见了,不服地开口:“你到底是那个队啊藤原?”
怎么背着他们夸别的队的人。
“什么话,”藤原野季清了清嗓子:“我现在可是裁判。”
裁判就是要公平公正。
宫侑“哈”了一声,转头和宫治吐槽。
日向翔阳不好意思地挠头,凑到藤原野季耳边:“我和你说我的秘诀,在起跳前先双脚抓地,就可以跳得很高!”
“在沙滩上也可以?”
“嗯嗯!”
刚刚还在和宫治聊天,一转头宫侑神不知鬼不觉走到二人背后,点了点头:“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日向翔阳吓了一跳,连忙扭头。
藤原野季用手护着日向翔阳,抬头仰视宫侑:“宫侑前辈别在这里吓人啊。”
宫侑一噎。
“我是正大光明走过来点,只不过你们两个听见我的脚步而已!”
藤原野季搂住日向翔阳的肩膀,开始赶人。
“去去,马上比赛又开始了,小心裁判给你穿小鞋。”
“哪有你这么不公平的裁判!”
宫侑一边说,一边摇头。
对藤原野季光明正大的区别对待所震惊。
等到休息时间结束,乌野这边的月岛萤不见身影。
日向翔阳问影山:“月岛呢?刚刚不是还在吗?”
影山飞雄也是一脸茫然。
日向翔阳只能睁着眼睛询问场外的山口忠。
山口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阿月刚刚说他有点事,不过他给你们找好了替补的队员。”
“应该马上就到了。”
过了一会,依旧没有人。
山口忠:……
阿月你说的替补不会就是我吧!
宫侑等得有些不耐烦,问他们:“喂!你们还打吗?”
“打!”日向翔阳回复完,又看着山口忠。
山口忠在心里劝自己,只是游戏而已,他能行的。
“那我和你们一起打吧。”
日向翔阳脸上瞬间露出笑容:“好啊!”
压抑住内心的忐忑,山口忠站在场上。
“山口,发个好球!”
日向的鼓励给了山口忠力量,拿着球的手也不抖了。
“没见过的人。”宫侑小声地嘀嘀咕咕。
现在又不是正式比赛的场合,他们都是朋友,宫侑只是单纯好奇的一说。
“好,让我看看你有什么绝招吧!”
海风呼呼地吹着,山口忠只感觉球一旦离开手就会失去控制。
于是他决定找一个风静时发球。
他静静等待。
就是现在。
“来了!”
宫侑密切关注着他的行动,所以他一动宫侑就跟着动。
然后成功和宫治撞在了一起,两个人你一脚我一脚把对方绊倒在地。
眼看着对面的发球摇摇晃晃地过来了。
尾白阿兰叹气,去接球。
幸好这个队伍是三个人,不然宫侑和宫治两个人又能打起来。
等到尾白阿兰跑到接球的地方,他注意到球的弧线。
是被风带着的跳飘球。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本来跳飘球就不好接,现在还带上了自然风的Buff。
话说在沙地上也能发跳飘吗?
眼看尾白阿兰的手掌就要和排球接触,从海边吹来的风倏地加大了力度,球飞的角度一抬,从他手指擦过。
“这都没有接到吗!?”宫侑躺在地上嚷嚷着。
“不要放水啊,阿兰。”
“哦——!”日向翔阳举起手跑向山口忠。
“好厉害山口,连阿兰都没有接到!”
山口忠被吓得一愣,睁着眼睛说:“只是运气好罢了。”
多亏了突然加大的风,不然应该就被接起来了。
影山飞雄开口:“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影山说的对!”
不远处,月岛萤靠树看着还在打球的几人。
谷地仁花在旁边,一边注意着月岛萤脸上的表情一边说:“月岛……也是一个温柔的人呢。”
月岛萤蹙眉:“什么温柔?我只是不想和日向影山一起打这个简陋的沙滩排球。”
“这样吗?”谷地仁花胆子大了起来,挪揄地说:“我还以为你是故意想让小忠加入他们呢?”
毕竟山口忠总是在一旁看着大家,总感觉他心里有很多的忧虑,不敢上场和大家一起训练。
现在看着他和日向他们一起和稻荷崎训练,感觉很安心。
谷地仁花用手拍了拍胸口,吐出一口气。
有种养成的成就感。
回去的路上,角名伦太郎默默整理今天的照片。
“这张太丑了吧!删掉!”宫侑凑过来,指着他手机正在看的照片。
“不,这张最好。”角名伦太郎躲开宫侑要来抢手机的手,又举起手机挑衅地对他晃了晃。
“可恶。”宫侑咬牙。
看着手机里自己出糗的模样,宫侑瞥见图片里宫治的影子。
他左看右看,看见了宫治,一把抓住他。
“伦太郎又偷拍了我们两个的丑图,你快管一管啊。”
宫治被一把拉住,挣脱不开,他只能转头。
“真的吗?我看见呢。”
角名伦太郎带着莫名意味味的笑。
宫治看了眼角名伦太郎手机里的图,里面没他什么事,照片里主要是宫侑占绝大部分。
“这不是拍得很好嘛。”宫治掏出手机,对角名伦太郎说:“发我一份。”
角名伦太郎比了个OK的手势。
“喂喂喂,你们两个能不能听一听我的意见!”
宫侑还在不停抗议,角名伦太郎已经收好手机走了。
“快走吧,一会回去的晚没饭吃哦。”
宫侑哼了一声,双手插兜跟上。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一笔。
合宿第一天,今天先不和他们计较。
等过几天再好好找他们算账。
深夜。
排球馆传来排球撞地的沉闷声。
藤原野季洗完脸,听见了声音,好奇地靠近。
他走到排球馆,刚探出个头就被抓包。
“哟。”
宫侑就靠在门口,散漫地看着他。
“你也来训练啊?”
宫侑摆了摆手,直接赶人:“病号还是赶紧去睡觉吧。”
藤原野季:只是路过。
“我只是来看看排球馆是不是闹鬼了,大半夜的还有声音。”
宫侑叉腰,看了眼排球馆上面的时钟:“现在还这么早,我们这个年纪你是怎么睡得着的啊。”
“我是病号,我睡得着。”
没有和他过多争论,藤原野季用他刚刚说的话反驳。
宫侑一时无语。
“那宫侑前辈要好好加油了,等我感冒好了再来和你比。”
“好啊,希望你的感冒在合宿期间能好哦。”
藤原野季嘴角抽动,等他一会回去就去求028帮忙。
尾白阿兰:“他们在阴阳怪气些什么?”
宫治头也没回:“不用管,现在是他们两个的日常。”
第94章 直白
“好吧,我先走了。”藤原野季摊手,正准备离开,眼前闪过一个人影。
一黄一黑两个人影同时到达门口。
日向和影山刚在外面夜跑完就又冲向排球馆。
日向翔阳喘着粗气,一手扶着门一边说:“同时到达!平局。”
影山飞雄一手撑着膝盖:“下次……我绝对会赢。”
“哈,我也是!”
藤原野季看了眼外面漆黑的天色,不由得低声喃喃。
“奇怪,现在真的是晚上吗?”
怎么他们一个二个的跟打了鸡血一样。
日向翔阳抬头,看见了藤原野季,露出一个笑。
“好巧啊藤原,你也来训练。”
藤原野季路过二人:“不巧,我只是路过,路过,我先走了。”
日向翔阳挠头,怎么感觉藤原野季说话怪怪的。
不过当他走进排球馆就把这个想法甩在了耳后。
“哦哦哦!宫侑前辈你们也在啊!”
宫治点头:“晚上好。”
“我们一起训练吧!”
宫侑微微一笑:“好啊。”
听着排球馆里传出的动静,藤原野季加快了回去的脚步。
太可怕了。
一群人一打上排球就不会累。
刚走没几步,他注意到旁边的建筑里有灯光透出来。
藤原野季停住,有些疑惑。
排球馆旁边的侧馆白天他们都没有进去,还以为里面荒废了。
但是晚上里面居然亮起了灯光,怎么看怎么古怪。
藤原野季的好奇心被提了起来。
难道说……是什么故事怪谈。
藤原野季探头,看见独自一人在排球馆侧馆练习的山口忠。
好吧,是人啊。藤原野季撇嘴,虽然早有预料但是看见真的只是有人在训练还是有点失望。
他探出头仔细观察,认出了这是白天一起打排球的乌野队员。
山口忠注意到门口有人影,抬头看见是藤原野季,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嗨,晚上好。”
“晚上好啊。”藤原野季走进去,里面居然还挺大,和宫侑他们在的那个馆差不多。
打完招呼,藤原野季说道:“这个门白天不是锁起来的吗,你怎么进来的?”
山口忠拿着球一愣:“有吗?我过来的时候门没锁,轻轻一推就进来了。”
是这样吗?藤原野季微微眯起眼睛,哪里都透着诡异。
思绪过后,他看山口忠一直没动,又说:“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训练?日向他们就在旁边啊。”
面对藤原野季的提问,山口忠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我就是想练习一下发球,自己练练就好。”
他就是不想麻烦日向翔阳他们才一个人偷偷练习。
藤原野季一听是练习发球,联想到他白天的跳飘球,心里有了数。
“练习发球那你就更该去那边了,你可以让宫侑前辈教你怎么发球。”藤原野季凑近,偷偷地说。
“虽然宫侑前辈有的时候不靠谱,但他的发球非常犀利的。”
幸好现在宫侑不在,不然听见藤原野季夸他又要得意起来。
山口忠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不用麻烦宫侑前辈。”
而且他们客观上来说还是对手。
藤原野季手一摆:“去吧,我带你过去,说不定现在日向他们和宫侑已经开始练习了。”
说完,他拉着山口忠走向正馆。
藤原野季拉着山口忠又一次推开主馆的门。
“宫侑前辈。”
正在比赛的几人停下手里的动作,纷纷看向这边。
山口忠还想开口解释,藤原野季抢先说话:“宫侑前辈,山口说他看了你的跳飘球,觉得他你的发球对他受益匪浅。”
“所以想你再发几个球给他看看。”
山口忠的手停住半空,眼神控制不住地看向藤原野季。
太,太直白了!
虽然他的确看过宫侑的发球视频,但是也没有说过藤原说的那些话啊。
而且这么说,对方会信吗,会不会打扰到他们的训练。
山口忠脑内还在疯狂加载,宫侑已经挑着自己想听了理解完了。
“看过你发球,很佩服,想看你再发几个。”
宫侑得意地扬起嘴角:“想看我发跳飘球,可以啊!”
藤原野季也笑了,从背后轻轻推了山口忠一把,山口忠往前走了好几步。
“好的,那就交给你了。”
说完,藤原野季转身,对着山口忠握紧拳头用口型说了句“加油”,才深藏功与名地离开。
藤原野季走了,留下山口忠站在门口。
宫侑走过来,不经意地转着排球,问他:“你想看什么球?跳发?跳飘?”
“啊……”现在这个情况,要是说他不想看肯定是不行的,山口忠只能想了想道:“跳飘吧。”
“好,我很擅长跳飘球的!”
影山飞雄看得入迷,日向翔阳用戳了戳他的手:“影山,你和宫侑比赛发球的话谁更胜一筹啊?”
影山飞雄低头;“我也不知道。”
在没有把握之前说大话不是他的习惯。
日向翔阳撇嘴:“好吧。”
藤原野季打开房间门,他的舍友理石平介已经睡下了,他默默放轻动作。
虽然是合宿第一天,不过还挺累的。
藤原野季想了想,走进厕所把门锁好之后才把028叫出来。
028闷了一整天,终于能出来走走了,结果一出来看见的不是沙滩而是厕所。
他嘟着嘴,一脸恹恹:“哼……一整天都记不起我,现在才想起我,坏宿主。”
说着说着他就飞到藤原野季头上不满地薅他的头发。
要是平时藤原野季肯定要把他抓下来好好教育一番,但是现在有求于他,只能任由028薅。
028薅够了,就直接在藤原野季头坐下:“好吧,我知道你一定是因为白天一直和队友在一起才没有时间理我的。”
真贴心,连理由都已经帮他想好了。
藤原野季顺着它说:“是啊是啊,改天没人了再让你去海滩玩。”
028用短手抱着自己圆圆的球体“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吧。”
他睁开一只眼睛:“那你现在叫我有什么事啊?”
“这个啊……”藤原野季眯起眼睛,笑得不怀好意。
听了藤原野季的话,028震惊:“这怎么行呢!?”
虽然知道别人听不见028的声音,藤原野季还是下意识用手指放在嘴边:“嘘嘘。”
“这为什么不行啊,帮我治个病对你来说不是易如反掌吗?”
神通广大的028飘飘然:“这倒也是啦……”
反应过来后它还是坚定底线,摇了摇头:“但是我不能没有理由就帮你治好病啊。”
“这怎么能叫没有理由,我病好了训练就更有劲了,也更认真。”
028:“……”
好像有点道理?
藤原野季双手合十,一脸真诚:“求求你了——”
028被骚扰了一顿,最后无奈地叹气:“好吧,只此一次。”
藤原野季笑了:“嗯嗯,我以后一定争取不生病。”
028撇过头,脆弱的人类生病就在一瞬间,他也没把藤原野季的话放在心上。
“好了,早点休息吧。”028biu的一下从他头上消失,声音还在继续说着。
“明天早上起来你的感冒就好了,下次再这样我可不会帮你!”
藤原野季点头应承。
得逞了,确定028回去之后,藤原野季绷住的脸一动,忍不住笑出声。
早知道028又好说话又好骗,上次发烧也该直接求一求它,说不定多说几句话028就答应了。
计谋得逞,藤原野季洗了洗手,轻轻拉开门。房间里寂静无声,理石平介的床上没有动静。
藤原野季飞快钻进被窝里,吸了吸堵住的鼻子。
嗯,明天感冒就好了。
这样想着,很快就进入梦乡。
这一觉睡得格外的好,藤原野季张开眼睛,只觉得鼻子也不堵了,头也不疼了。
穿好衣服出门,其他人已经开始吃早饭了。
理石平介看见他起来了,拉住他的衣服:“藤原!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藤原野季刚坐下,拿起一个面包,摇了摇头:“什么声音?没有听见啊。”
赤木路成坐在理石平介旁边,安慰他:“是啊,你听错了吧,我们都没听见有什么声音。”
理石平介裹紧衣服,他在炎炎夏日感到一股凉意。
“真的!我真的听见了。”他语气笃定,藤原野季眨巴了两下眼睛。
他压低声线,疯狂回想昨天晚上的场景:“昨天晚上我睡在床上,迷迷糊糊中啊,听见了有人在说求求你,救救我。”
理石平介说得绘声绘色,模仿的语气听得其他人起鸡皮疙瘩。
赤木路成揉了揉胳膊,还是不太相信:“太夸张了吧,大晚上的谁会用这么恐怖的语气说话。”
藤原野季正拿着面包的手僵住。
理石平介这说得,怎么这么像他在厕所求028的时候说的话。
感情那个时候他还没睡着啊!
见前辈不相信自己,理石平介叹了口气。
“藤原,我们两个住在一个屋子里,你昨天晚上真的没有听到吗?”
藤原野季:……
他不仅听到了,还是他自己说的呢。
但是现在还是想办法承认的,不然看理石平介的样子,后面也睡不好了。
见他不说话,理石平介以为他也不信自己,干脆用手捂住脸:“那肯定是有东西缠上我了!”
藤原野季一噎,开口:“我想到了!”
“昨天,你听到的那个声音是我在打电话啦,但是什么‘救救我’的话肯定是你听错了。”
理石平介愣愣的:“可是我……”
“真的!你听错了!”
第95章 混合训练
直到开始训练,理石平介还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我真的听错了吗?”
藤原野季疯狂掩饰:“是啊,你昨天晚上迷迷糊糊的,肯定听错了。”
不知怎得,理石平介今天格外的较真,也许是昨天晚上听见的声音太过真实。
“虽然当时我也是迷糊,但是我真的听见了。”
藤原野季捂脸,有点无奈。
角名伦太郎插着手路过,凑到藤原野季耳边说了几句。
藤原野季听完,面露难色:“这不好吧。”
“但是管用。”
“平介啊,如果你昨天晚上听见的真的不是我的声音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理石平介竖起耳朵:“嗯,什么可能?”
“你确实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对方说的话只有你听得见,我们都听不见。”
听到这么直白的话,理石平介顿时汗毛乍起,浑身一激灵。
“哈哈哈我仔细想想……那应该就是我听错了。”
藤原野季歪头:“……对吧对吧。”
或许这就是用魔法打败魔法,毕竟一般人宁愿相信是听错了也不敢相信是有幽灵作祟。
角名伦太郎一脸莫测高深,眼神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排球馆,乌养教练说着:“既然都来了,今天还是优先打比赛,比赛完给你们安排了别的训练计划。”
说完,教练们就地在一旁坐下,一副任由排球部的人自己行动的样子。
“好——!”
宫侑握拳:“昨天没有和他们比赛,今天就全部补上!”
“狠狠地打败他们!”
稻荷崎和乌野的练习赛,西谷夕格外精神。
“早就想接阿兰的扣球了,终于来了。”
“我感觉我的感冒已经好完了,可以上场了。”藤原野季举手,以求证明自己已经恢复了健康。
宫侑啧啧啧的摇着头看他,虽然没说话,但是光看表情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然后就被小发雷霆的藤原野季瞪了一眼。
结果好不容易找028治好了感冒的藤原野季还是只能在场外观战。
既然如此,藤原野季直接跑到裁判的位置,一脸高深莫测:“那我就给大家当裁判吧。”
黑须教练点头:“不错,在不能上场的情况下当裁判也能学到很多。”
宫侑背后发凉,比赛开始前瞅了好几下藤原野季的位置,转头对宫治说:“藤原不会给我们穿小鞋吧。”
宫治一脸麻木:“不会,藤原又没你这么小气。”
“明明阿治更小气!”
尾白阿兰微微叹气,这两个人正常聊天也能一点就着。
藤原野季眼神犀利,瞬间挪到二人中间,拦住他们:“诶诶诶,比赛要开始了,黄牌警告。”
二人同时扭头:“哈?!”
“教练呢?教练!这有裁判不按规则警告啊。”
一旁的教练席,岁月静好,井闼山教练正和其他几人说着井闼山趣事。
黑须教练拍腿:“还以为你们的学生看上去都特别可靠,居然也有这种事。”
井闼山用手抵住头:“再可靠本质上还是一群少年。”
乌养教练自以为自己已经算是一个成熟的教练了,但是在他们面前,总感觉他们是教练而他还是学生。
他们说的这些事不是他当初的课后日常吗。
见教练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宫侑的手缓缓放下。
藤原野季一看,漠视裁判,一边做着掏牌的动作一边凑上前去。
眼看着情况越来越混乱,银岛结走上去拉住藤原野季:“算了算了,别逗他了。”
宫侑愤愤开口:“你看吧!我就说,藤原肯定要给我们穿小鞋。”
藤原野季一个幽幽的眼神看过去:“嗯?”
宫侑立马嘘声。
宫治烦躁地摸了摸头:“给你穿就行了,为什么要给我穿。”
说完,越想越不服,宫治忍不住“啧”了一声。
宫侑和别人有什么矛盾转头就忘,听见宫治的发问,他马上换了一副面孔。
嬉皮笑脸地冲他说:“大概是因为……双胞胎就是干什么都要一起吧。”
“啧。”听了宫侑的话,宫治脸色更差了,不满的声音更大了。
看着宫侑一脸嬉皮笑脸的更冒火了。
藤原野季也就是想开个玩笑,后面正式开始练习他就没有再去打扰场上的几人。
站在比赛场旁边,藤原野季不得不承认教练刚刚说的话有几分道理。
的确看得更清楚了,而且也能近距离观察乌野队的习惯和优势。
有了昨天的经验,即使对日向和影山的怪物快攻有了准备,但是肉眼看着日向一个残影就跑到球网的一边还是忍不住赞叹。
“好快。”
刚夸完,日向翔阳“哎哟”一声,球直接撞上他的脸。
藤原野季:?
宫侑:?
等等,藤原野季眯起眼睛,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刚刚是日向又跳得更高了吧。
影山飞雄皱着眉:“日向,跳起来就给我击球啊!”
日向翔阳摸着头笑,对影山飞雄的话也不生气:“我就是想试试能不能跳得更高。”
宫侑忍不住笑出声,引得宫治看了他一眼。
宫侑:“小日向,真有趣啊。”
宫治冷漠地扭头,宫侑这家伙每次遇上一个新的球友嘴上就念叨着“真有趣啊”。
当时藤原刚进排球部没多久的时候也是这样念叨。
哎,感觉自己的兄弟是个呆子。
藤原野季一路看下来,也算是摸清乌野这支队伍了,以团队为主的排球队。
无论是个人的实力还是团队合作都很优秀。
除了……
藤原野季微微蹙眉,担忧地看了眼日向翔阳的动作。
总感觉日向的动作有点青涩。
错觉吧,日向初中就已经加入排球部了,应该是他自己经验不足看不出来。
藤原野季用鼻子吐出一口气,虽然在外面看着也很精彩,但是远远比不上在场上的体验。
最后稻荷崎拿下了练习赛。
泽村大地喘着气,心里的那团火在比赛中被点燃。
“多谢指教。”
休息过后,稻荷崎和井闼山的比赛,几乎是仇人见面般,俩支队伍都对对方有一定的了解,进攻起来也是一点余地不留。
日向翔阳拿着水杯,呆呆地愣在一旁:“难道说……稻荷崎和我们打得时候还留手了!”
“留手说不上,只不过他们和井闼山对上肯定是拼尽全力吧。”菅原孝支淡淡地说着。
日向翔阳睁大眼睛看着他,等他解释这个话的意思。
菅原孝支对后辈想知道的事知无不言:“去年春高稻荷崎和井闼山在第二天就对上了。”
剩下的话没有说,但是春高的规则大家都知道,只有一个队伍能赢下去。
“啊……”日向翔阳张大嘴巴,语气里满是遗憾。
战况应该会很激烈,反过来看现在的情况,也有理由了。
俩支队伍互不相让,打到最后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时黑须教练才看了过来。
一看比分,已经达到30分往上,他连忙开口:“只是练习赛,差不多就得了。”
井闼山的教练也附和,说着:“别训练过度了,调整呼吸。”
佐久早圣臣面上不显,扣球的力度丝毫不减。
从小一起长大的古森元也一眼就看出来他在较劲。
果然还是在意去年的那场比赛。
最后还是教练一起上阵还劝下打完四局还要开第五局的两个队伍。
日向和影山在一旁看完了全程,二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直到日向翔阳反应过来。
“影山……我们能打得过他们吗?”
“怎么,你害怕了?”
日向翔阳炸毛:“当然没有!”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想问他们也能站到和对方一样的高度吗?
影山飞雄看着前方,握紧拳头:“能。”
打招呼的训练赛打完,教练们想出一个好方法——三队混合比赛。
也就是每队打散重组,抽签决定队友。
黑须教练自认为这个想法简直就是天才:“这样还能让你们互相更快的了解对方。”
日向翔阳一听,兴奋地举起手:“听起来就很有趣!”
宫侑用余光扫过他,心里暗暗想着如果能和日向一队似乎也不错。
队长们率先抽签,三个人默契地抽出ABC三个不同队伍。
饭纲掌拿着“A”队的签子:“真可惜,我还挺想和阿北比一比谁接到的球更多呢。”
北信介收好签子,对他点了点头。
等轮到宫侑抽签之后,排球馆少有的陷入了寂静。
宫侑拿出票,看了眼旁边影山飞雄的票,二者都是A组,还在沾沾自喜。
还好,只是和影山一组的话还能接受。
直到饭纲掌和菅原孝支纷纷抽出同样的A组之后,他彻底沉默了。
他死死盯着抽签的人,他想要的队友一个一个的逗抽到了另外的队。
直到宫治又抽出一张A组,杀死了宫侑最后的念想。
来不及讨论四个二传的事,宫侑第一时间去找宫治理论:“阿治怎么你还是和我一队。”
宫治:“别说的像我想和你一组一样。”
宫侑自己说别人,容不得别人说他:“你不想和我一组?为什么?”
围观的藤原野季笑了:“对面四个二传,到底谁负责二传呢。”
早就预料到会装位置,黑须教练又拿出一个盒子:“抽签。”
宫侑犹豫不决。
佐久早圣臣在后面:“在干什么呢?抽啊。”
“这可是关乎二传的重要选择!”宫侑愤愤不平:“还有你佐久早,现在你可是有四个二传给你传球!多少也给我抱有一点感激之情吧!”
“哈?”佐久早圣臣眯眼。
他根本就不想混迹在四个二传里面,在抽到A队的时候就已经想溜了。
“就算有四个二传,给我传球的也只有一个吧。”
第96章 我要验牌
宫侑撇嘴。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更要抽到二传了!
“哇哦,”角名伦太郎在一旁拱火:“真是豪华二传组合,真好奇谁能当他们队伍的二传。”
日向翔阳和他一队,抬头对着影山挥手:“影山!这次我们要成为对手了,我会打败你的!”
影山飞雄还在消化一个队伍里出现四个二传的情况,没有理他。
角名伦太郎说话淡淡的:“打不打败的先另说,还是先看看自己能抽到什么位置吧。”
虽然2/3的概率很大,但是也有可能四个人都打不了二传。
想到这,角名伦太郎忍不住笑了一声,如果真的出现那样的场面,应该会更有趣。
日向翔阳缩回手,点头:“是哦!”
要是他抽到二传那可不太妙,恐怕一个球也传不过去。
饭纲掌保持住作为队长的沉稳,但仔细观察能看见他嘴角微微抽搐。
“四个二传,再怎么说也有点过分了吧。”
宫侑马上跟上他的话:“是啊,教练你的牌是不是有问题啊。”
宫侑开始拒绝抽签,他现在怀疑他们的分组是教练的早有预谋,黑须教练扶额。
黑须教练摊手,直接把抽签的箱子给他们看。
“我们都是公平公正的抽签,你们在一队不也挺好的,还能相互学习。”
宫侑翻来覆去的翻了几遍,还真没什么问题。
他捏着“二传”的签子,准备在这几秒里在它上面做个标记。
黑须教练微微不耐烦地推开众人,重新把箱子里的签打乱。
“长痛不如短痛,快抽吧,万一唯一的二传被别人抽走你就只能哭了。”
宫侑叉腰,刚刚已经在签子折了一个角,现在特别自信:“那我先来。”
他在箱子里摸来摸去,摸了好几张都没摸到折角的那张纸,宫侑皱眉,又不信邪的摸了好几遍。
在其他人再次催促前,宫侑终于如愿地摸到了一张折角的签,他看了眼众人,得意一笑,拿出。
宫侑拿着手里的“自由人”,陷入沉思。
宫侑:……
他凑过去看影山的票,笑了:“看来影山也没有抽到二传呢。”
“嗯……”影山飞雄点了点头,平静地和他对视。
宫侑等着下文。
没了?好平淡的反应!
看起来影山飞雄一点也不在乎能不能打二传。
作为前辈,他不能表现得比影山还急迫。
这样想着,宫侑也收起表情,淡淡地说着:“其实谁打二传都可以,偶尔尝试一下别的位置也挺有趣的……”
影山飞雄一愣,点了点头:“嗯,的确很有趣。”
心里却想着,原来宫侑前辈觉得谁打都可以吗,他还想着要是能抽到二传的位置就好了。
前辈果然是前辈。
接下来几个人抽签,竟然都没有抽到二传。
角名伦太郎嘴角上扬小概率事件不会真的要发生了吧。
最后佐久早圣臣随意一抽,拿出来一看——折了一个角又被展开的“二传”。
他看了眼宫侑的位置,嗤笑一声。
古森元也在一旁凑过来看他的签,惊讶的说:“阿臣你抽到了唯一的二传啊。”
他的声音一出,其他人都看了过来,特别是作为二传的那几人。
佐久早圣臣拿着二传的签,左看两个二传右看还是两个二传,不由得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居然是我抽到了二传。”
宫侑咬牙,望眼欲穿。
然后他不满地盯着宫治,要是宫治抽到了的话他还能直接抢过来,结果宫治抽了个副攻,没有一点挑战性。
“……”宫侑的眼神太过直白,就算没有回头宫治也感受到了。
但他对宫侑的小脾气已经能做到目不斜视了。
要在一行二传高手面前班门论斧,佐久早圣臣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担忧。
和他相比,宫侑的表情就特别明显。
宫治都忍不住说道:“阿侑,你的表情太夸张了。”
“知道了!”宫侑认命般抓了抓头发,虽然收敛了表情,但紧皱眉头依旧没有散开。
藤原野季冒出来,拍了拍宫侑的肩膀,似安慰又不像安慰地说:“宫侑前辈,你们这个运气以后千万别玩什么抽卡游戏。”
四个人抽一张二传卡都能全歪。
宫侑有气不能发,轻轻的哼了一声,他总不能说自己刚刚开挂未遂吧。
藤原野季刚打趣完宫侑,回来就抽到了和宫侑一样的位置,他忍不住捂脸。
刚刚那句话也送给自己,他一定不会去碰抽卡游戏。
月岛萤推了下眼镜,漠不关己道:“这下有好戏看了。”
山口忠在后面叫他:“阿月,到我们抽签了。”
说完,他抽出一张,看见签子上字的一瞬间,僵硬了一秒。
“怎么?”月岛萤准确地捕捉到他一瞬间的僵硬。
“没,没事。”山口忠把签子递给他:“只不过是抽到了主攻而已。”
“主攻啊……”月岛萤眼睛都没抬一下,似乎这件事不是什么大事:“也不错。”
山口忠愣愣地看着月岛,眨了眨眼睛。
“怎么?难道你没有自信?”
“当,当然有自信!”
“那就没问题。”
A组的氛围和其他队比起来压抑沉重许多,菅原孝支用手支着头,苦笑地同旁边的饭纲掌说着。
“感觉今天的训练不会安宁。”
他的眼皮从刚刚分好队开始就在不停地跳。
饭纲掌看了眼各怀心事的几个二年级,仰天:“是啊……”
刚刚路过尾白阿兰,对方用手作拳碰了碰胸口,然后用一种极其壮烈的眼神看着他。
“加油。”
甚至没给他一点说话的机会。饭纲掌闭上眼睛,很不对劲啊。
尽管有些不情不愿,但是该训练还是要训练,A队围成一圈,饭纲掌自然的接掌了队长的工作。
“首先,”他清了清嗓子,想调动其他人的积极性:“尽管都是大家可能对新的位置不太熟悉,还是希望我们能在练习里好好磨合。”
菅原孝支接着他的话说:“是啊,我们先练习一下吧。”
“……”
无人应答。
只有菅原孝支和佐久早圣臣在认真听,宫侑和影山飞雄已经神游天外。
想着想着,宫侑的头越来越低,最后直接蹲在地上。
“自由人,岂不是有时候都不能在场上……”
“阿侑,起来。”宫治叹了口气,想用手去拉他起身,结果被宫侑用里一拉,差点跟着一起摔到地上。
再看另一边,日向翔阳正冲着影山飞雄做鬼脸,他一脸无语地看着对方。
“哈哈哈哈哈,影山你这家伙居然也没抽到二传。”
看日向翔阳一脸得意,影山飞雄都没去戳穿他,自己接球本来就烂得不行,抽了个自由人还有心情来嘲笑别人。
宫侑已经消化好了要作为自由人的事实,他摆好姿势:“来吧!”
宫治站在他背后:“自由人就给我摆好下手接球的姿势啊,你摆个上手去接人家的扣球吗。”
宫侑半蹲着,手不受控制的就摆出了托球的姿势,被宫治说了之后他才改了动作。
“怎么了嘛,我只是还不习惯!”
“准备好了?”菅原孝支笑着说:“那我来了。”
说完他助跑起跳,接下佐久早圣臣的传球扣球。
虽然看见了球,但是宫侑的下手接球还不够熟悉,球狠狠地撞上他的手臂,然后以诡异的角度弹到隔壁场上。
同为自由人的藤原野季正准备接球,余光瞥见有飞行物,猛地一后退才躲开了这飞来横祸。
他蹲坐在地上,十分怀疑这是蓄意报复,忍不住对宫侑喊着:“小心一点啊宫侑前辈!”
宫侑揉着发红的手臂,嘟着嘴低声说:“知道了知道了。”
好久没有练习接球,突然上强度还有些生疏了呢。
宫治能敏锐地感觉到宫侑周围的气息变了,原本的散漫不满一扫而空。
宫治眨了眨眼睛,这样也好,可以放心训练了。
饭纲掌走到菅原孝支,惊喜地说:“你刚刚的动作很标准诶,平时有练过吧。”
菅原孝支一愣,想到平时在乌野的训练,笑了:“偶尔会练。”
饭纲掌好奇的凑近:“欸——你们乌野这支队伍真是把进攻表现得淋漓尽致。”
菅原孝支还是笑着,和他对视:“毕竟强大的队伍这么多,没有一点绝活可拿不下比赛。”
“真是警惕,我们现在可是队友诶。”
菅原孝支笑着摇了摇头:“不是的,只不过我们对那一招还不太熟练,就不拿出来了。”
“这样。”饭纲掌也不强求:“希望在这次合宿能看见你们完全掌握那一招。”
“我们会努力的。”
各自练习了一会,教练似乎是觉得这样不太明显,于是把众人集结起来。
“看起来,你们相互都认识得差不多了。”
听着教练的话,日向翔阳苦巴巴地撅着嘴,现在他的手臂又红又痛。
还没接上几个球。
自由人真难打啊……西谷前辈是怎么做得到甚至能接起大王的发球的。
每次他觉得这球能接上,可是一接上球就开始乱飞,导致二传角名伦太郎到处跑着追球。
日向翔阳不敢扭头,因为角名伦太郎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吓人了。
角名伦太郎确实有点恼火,不是因为日向每次接球都乱飞,而是没有想到乌野的队伍里居然还有这样一个漏网之鸦。
第97章 传球的本能
同样抗拒的还有佐久早圣臣,他只是在普通地传球,但是背后的几道视线想忽视都不行。
宫侑指着他刚刚传的球:“刚刚那球要是能再高一点就完美了。”
影山飞雄默默点头。
佐久早圣臣默默看了他们一眼,直接扭头,仿佛没听见二人的话。
现在他才是二传,自由人就好好的在后面接球啊。
直到开始练习赛,A组的几人除了饭纲掌和菅原孝支好好磨合了,其他人都各怀心事。
看着火光四溅的几人,饭纲掌扶额叹气。
他现在知道尾白阿兰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了,带一对双胞胎已经很闹腾了,还外加上双胞胎的死对头佐久早。
尾白阿兰的表情其实是:祝你们好运。
宫侑和宫治的默契也因为自由人的位置彻底崩坏,原因是练习期间宫治不愿意把副攻的位置让给宫侑。
宫治果断地拒绝了他:“不要,这两个位置都差不多。”
宫侑:“都差不多你就和我换一换呗,你还能去前排,我直接在后排安家了!”
宫治:“……”
难道他就想在后排安家吗?
藤原野季站在排球场上,原本有些担忧在看见对方毫无默契的样子之后减淡了不少。
他小心地瞥了眼二传北信介,开口说着:“本来以为我们这边已经很混乱了,看来他们那边更混乱啊。”
北信介淡淡地点了点头:“确实。”
连北前辈都承认了!
藤原野季憋笑。
A队和C队的练习开始,角名伦太郎坐在场外,盯着他们。
北信介这次抽签也是抽到了几乎在排球部没有怎么打过的二传。
也不是没有打过,只是平时都有宫侑在,很少有别人代替他的位置。
当然也有宫侑护食的原因在。
刚刚的练习他也有偷偷观察,但是看不出具体的情况,只能说看起来大家的配合都不熟练,现在终于能光明正大地看了。
他很好奇几乎精通一切的北信介是不是在陌生的队伍里也能把二传做到最好。
如果北信介真的可以的话,角名伦太郎觉得真该给他颁发一个全能选手的奖状。
月岛萤心情复杂地站在前排,虽然能继续打自己熟悉的位置很不错,但是队友的发挥实在是不好评价。
藤原野季是自由人,虽然接球还行,但总是忘记入场的时机。
山口扣球总是畏畏缩缩。
田中前辈依旧热血沸腾。
也就只有稻荷崎的队长沉稳靠谱。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练过,每次的传球虽然很普通但都恰到好处,连传球也是稳稳的。
比赛开始,饭纲掌的发球中规中矩,被藤原野季稳稳接起。
球飞向二传的位置,北信介心如止水,只是注视着球的去向,抓到机会起跳,轻轻一托。
田中龙之介大笑着助跑:“我刚刚就想说了,北你肯定练过二传吧!”
北信介的传球打起来也特别顺手。
这一球来势汹汹,可惜被宫治拦下。
宫侑在后排挪动位置救球,一边喊着:“佐久早,好好传。”
“不用你说。”佐久早圣臣的传球动作十分规则,膝盖微微歪曲。
但就在球即将落下的瞬间,前排的两个人都控制不得地一动。
菅原孝支刚下意识走了一步,马上停住。
影山飞雄就没来得及停,控制不住地往球的方向跑了几步。
二人即将在网前撞上,佐久早圣臣面无表情地收回手,往旁边挪动了几步,避免了一场意外。
影山飞雄好像也突然想起什么,浑身一紧。
“砰。”
无人接球,球直接落地。
场上陷入短暂的沉默。
宫侑第一个回过神来:“你们两个人在干什么?”
二个人接一个球都能落地,不靠谱程度拉满。
宫侑只想自己冲到前排去充当二传。
影山飞雄:“抱歉,分神了。”
佐久早圣臣没放在心上,只当是他确实走神了。
可是接下来几球,a队陷入诡异的循环。
每当一传到位,轮到二传时,队伍里几个人总是下意识就行动,然后想起自己不是二传,猛地刹车。
作为自由人的宫侑只能在接到球之后眼巴巴地看着在空中飞走的球,目送他离开。
而真正传球的佐久早圣臣,会在深思熟虑之后再做出传球的决定。
但是依旧偶尔会闪过一个想替他二传的身影。
这样的结果就是,A队的球老是因为来不及接球落地。
就算是这样,日向翔阳在场外看得也是目瞪口呆。
直到尾白阿兰看见了,说:“日向的嘴巴张得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日向默默闭上嘴巴,凑到他们旁边:“他们怎么这么快就熟悉了。”
语气里满是羡慕,要知道他刚刚在队里练习的时候,连古森元也最简单的扣球都没接到。
刚刚练习还略显生疏,现在影山虽然偶尔不能压抑住本能,但扣球都做得有模有样。
东峰旭安慰他:“没事的日向,虽然你接球有点差,传球不到位,扣球不稳定……”
日向翔阳:“……”
虽然……都是实话,但是这样直接说出来也太伤人了,日向翔阳双手捂着脸。
没看见日向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东峰旭还在说:“只要你一直坚持训练不放弃,也能和他们一样的!”
最后日向就快要变成一张纸片,被风一吹就要飘走。
就连角名伦太郎都忍不住和旁边的人说:“这是什么,乌野的打压式鼓励法?”
但看着东峰旭一脸认真,他沉默了,有时候真诚地说真话也是很容易伤人的。
场上的几人表面上和日向所想得那么稳定,实际上只需要一个一传就会打破他们的平静。
饭纲掌见状,叫了暂停。
“首先,”佐久早圣臣语气平静,但是透露出一丝寒意:“你们真的有好好的在打练习赛吗?”
一阵沉默。
只有宫侑嚷嚷着:“刚刚那么多球你们都接不到?要不是我在后排,我都想跳起来去接那些球了!”
影山飞雄皱了皱眉,开口道:“抱歉,不是不相信佐久早前辈……”
他顿了顿,继续说:“只是有时候看见球,身体就自己动起来了。”
宫侑举手:“我也是!看见好球就想传,这是本能!”
队员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佐久早圣臣太阳穴突突跳,他闭眼缓了缓。
两个直觉怪物。
“好吧,但现在的情况严峻。”他指向比分表:“我们已经送给对面6分了。”
提及胜负,宫侑立马脸色一变:“就算是说,影山,你克制一点,你现在是主攻,别想着去传球。”
他在后排都没机会传球,影山也不能传!
佐久早圣臣:……
他感觉宫侑有以公徇私的意思,但是只要能让他们好好打,也行。
比赛重新开始,c队率先发球。
菅原孝支把球接起过后,佐久早圣臣下意识左右观望,幸好这次没有人再来抢传。
宫侑本就只能在后排等待,只不过是现在等待的更加难耐。
但是不得不说,佐久早圣臣传球的姿势标准,传球准确。
球传到饭纲掌的击球点后他果断扣球,直接打破了月岛萤的拦网。
“不好意思了,虽然我很少扣球,但我也是有练的哦。”
月岛萤皱眉,咬牙看着球。
虽然猜到了饭纲掌的实力肯定有所保留,但还是难以掩饰地惊讶和不甘。
没有其他人的妨碍,佐久早圣臣传球越来越得心应手,宫侑在后排看得眼红,但也只能咬牙接球。
休息时间,六个人坐在旁边休息。
宫侑喝了口水,放下后就静止了,过了一会才开口:“其实当自由人也没有那么糟。”
宫治用不明的眼神看他:“你会觉得当自由人糟才是最奇怪的吧。”
“唯一的不足就是不能到前排去传球。”宫侑眼珠子一转:“但我发现在后排传球好像也不是不行。”
察觉到宫侑奇奇怪怪的想法,宫治马上扼制:“不要发挥你奇怪的想法。”
菅原孝支倒是笑了:“想法很好哦,同理自由人传球的话,二传也可以进攻了。”
听了他的话,宫侑灵光乍现:“哦——!”
藤原野季撇嘴,一脸不服气。
没想到他们开局打的好好的,后面居然被宫侑他们反超了。
他在后面球都接不过来了。
山口忠小声地开口:“抱歉……都是我扣球不够果断。”
被宫治他们给拦下好几次。
藤原野季看着他:“没有啊,你扣得很好。”
山口忠进攻时虽然有些放不开手脚,但每一次扣球都在找对方的缺口。
只可惜被宫治给看穿了。
虽然换了位置,但是宫治需要考虑的事并没有变。
藤原野季吐槽:“怎么不让宫治前辈去打二传啊!”
月岛萤笑了一声:“那样对面又要多一个强力进攻位了。”
藤原野季表情僵住,慢慢地低下头,不说话了。
在宫治的防守和佐久早圣臣的进攻下二选一,就是前者比较好。
毕竟他现在是自由人,当然是从自由人的角度出发。
田中龙之介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怂啊藤原!只是一个佐久早的扣球,你直接上去就接住他的扣球。”
他一边说,一边挥舞手臂,手掌一挥然后一把收紧,暗示拿下这一球。
藤原野季和乌野这位看起来很凶实际上很热心肠(?)的前辈熟络起来,他苦着脸:“可是他的扣球真的很吓人。”
“是吗?”北信介说:“我倒是觉得应该能接起来。”
藤原野季:“不要把这种事说得轻描淡写啊北前辈!”
第98章 学习
以北信介的接球熟练度,藤原野季不知道还需要练多久才能到他的一半。
藤原野季吐了吐舌头,乖乖上场准备。
山口忠一开始总是想着道歉,被他们安慰了几句,也收起了道歉的神情。
比起道歉,作为队友最需要的是他的得分。
北信介的传球每次都能准确送到他的击球点,这也给了他很大的信心。
“好球!”
扣球得分之后,山口忠第一时间看向二传北信介。
“刚刚那个球很好打!”
北信介浅浅地笑了笑,他给队友的传球都是观察过他们的习惯后做出的判断。
这边都闪着星星眼看着如同雕像一样宏伟的北信介。
而另外一边,宫治气呼呼的撇嘴,指着宫治喊到:“刚刚那球你提前起跳是可以拦下的吧!”
宫治不和他废话,斜了他一眼:“刚刚那球你往前跑两步也是可以接起来的吧。”
饭纲掌在中间打着圆场:“好了,好了……”
看到这,银岛结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第一次接触双胞胎就是这样的地狱条件。
角名伦太郎眯着眼睛,看着场上,更准确的是北信介点动作。
骗人的吧,不论什么位置都能打。
察觉到他的情绪,重新振作起来的日向翔阳小声地开口:“北,北前辈的传球传得好好,他以前做过二传吗?”
角名伦太郎摇了摇头,北信介只在平时练习时会帮忙传球:“没有。”
“居然没有!”日向翔阳震惊,张大嘴巴:“那他私底下肯定训练了很久。”
把一个不常打的位置也练习到极致。
听见别人夸北信介,角名伦太郎略显得意:“是啊,阿北有严格的训练安排。”
“原来是这样,学到了!”
角名伦太郎带着疑问的眼神看了眼日向翔阳,眼神仿佛在说,你学到了什么,他和北信介在同一个队里这么久都还没找到北信介的秘籍。
不过看日向翔阳正在兴头上的模样,角名伦太郎不准备泼他冷水。
训练结束,比起各怀心思的A队,稳健的C队拿下了比赛。
虽然输了,饭纲掌和菅原孝支对视一眼,在对方眼里看见了解脱,他们用手碰拳。
“太好了……”
“终于结束了。”
一种微妙的友谊在这瞬间凝结。
完了菅原孝支对饭纲掌说道:“宫侑宫治真是比我们队的一年级还要难管。”
要知道日向和影山他们平时只是好胜了一点,也没有像宫侑他们这样拌完嘴扭头又吵上了。
“是吗……我们队的后辈都很稳健的来着。”
饭纲掌擦汗,平时排球部还有佐久早他们在,训练环境严格沉稳。
倒是没有什么经验面对这样活泼的后辈。
听完他的话,菅原孝支眼皮半耷着,打趣道:“难怪饭纲掌你一脸茫然。”
饭纲掌点头赞同,然后又加了句:“所以我一直很佩服阿北。”
不仅管得住双胞胎,还能让他们乖乖听话。
真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队长!
藤原野季走到宫侑旁边说道:“宫侑前辈觉得这次自由人的体验怎么样?”
宫侑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开口:“啊~感觉赤木前辈真是不容易。”
藤原野季挑眉,宫侑居然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好话。
尾白阿兰插着手:“对啊,你现在知道在后面替你们收尾有多不容易了吧。”
宫侑在场上会心血来潮地使用新奇的进攻方式,平时练习根本没有练过。
虽然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但是失误率极高。
所以一般都是他们在后排救球。
按教练的意思,默许了宫侑这样干,他们只能多加关注宫侑的动作,在他们失误时救球。
宫侑点头:“是啊,我现在的确是体验上了,谁让我的队友们总是发挥失误呢。”
说完,他还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影山他们。
藤原野季无视掉后半句,点头说着:“虽然我只体验了半天的自由人,但是已经累得不行了。”
真难想象正式比赛上赤木前辈是怎么坚持下去的。
宫侑暗自发誓,以后的传球,他要练得更加精准,争取使用创新进攻方式也不失误。
虽然只有一天的临时组队,众人还是聚在一起,田中龙之介笑着说:“如果以后还有机会在一个队,我一定让你们看看我的无敌斜线球!”
藤原野季小声说着:“我也是……”
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被田中龙之介听见了,他露出挪揄的表情:“藤原同学,你的接球还需要多练习练习啊。”
藤原野季被抓包,脸微微发烫,但还是乖乖点头:“田中前辈说得是。”
这次他在不需要负责进攻,只需要接球的情况下,藤原野季只感觉眼界都开阔了。
佐久早圣臣对着影山飞雄,直接了当的问:“我的传球怎么样?”
影山飞雄一愣,咽了咽口水,才说:“很好打,怎么?”
他语出惊人:“佐久早前辈……难道在考虑转型二传吗?”
佐久早圣臣的传球技术的确不错,他在打佐久早传的球时都能轻松得分。
打到别人传的很好的二传,影山飞雄觉得这种感觉很微妙。
佐久早圣臣心想,这是什么脑回路,他只是想听他们夸一句自己而已。
宫侑插入二人中间,大大咧咧的说:“虽然佐久早的传球很不错,但是我的传球也不赖啊!”
他看了眼影山飞雄,对着他说:“下次有机会给你打我的传球。”
影山飞雄缓缓点头:“好的。”
他还是觉得佐久早前辈的实力在主攻的位置上才能最大程度地发挥。
影山呆呆的,宫侑看了油盐不进地影山飞雄,不由得怀疑他是真的听不懂还是装的。
宫侑收起脸上浮夸的笑,单手叉腰看着影山飞雄的背影。
后面两个队分别和B队比赛,这才知道抽签真正的受害者是谁。
和A队的比赛,影山飞雄故意把球扣向日向。
日向翔阳奋力一扑,却还是没有接上。
他从地上抬起头,对上影山飞雄的目光,狠狠地咬牙。
角名伦太郎已麻木,传球的时候就轻轻一跳。
剩下的就看攻手自己。
“伦太郎,传球别偷懒!”尾白阿兰看着比自己击球点低好多的球,终于忍不住出声。
“嗯嗯。”
角名伦太郎嘴上答应着,实际上心里想着这场比赛的结果不是显而易见吗,我方一个接不到球的自由人,比起对方一心想着传球的自由人还要惨烈。
月岛萤在旁边观战,等日向翔阳站在他们旁边时忍不住嗤笑出声。
日向翔阳听见了,他抿了抿嘴,脸颊发烫。
古森元也贴心地安慰:“别在意,只是练习。”
日向翔阳露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盯着他:“我会加油的!”
“啊,啊好。”
比赛结束时日向还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地装死。
输了,输给影山了。
“喂。”影山飞雄走过来,低头看着他。
日向翔阳缓慢地转头,用侧脸看着他,没说话。
影山飞雄深吸一口气:“你还要在地上躺多久,才输一局就自暴自弃了。”
月岛萤笑着路过二人,他看了眼日向翔阳,说道:“是啊——你们组和我们还有一场比赛呢。”
看着藤原野季他们开始热身,日向翔阳坐了起来,脸上没有笑容。
影山飞雄微微挑眉:“调整好了?”
日向翔阳:“不,我只是想到了早死晚死都得死。”
影山飞雄:……
比赛打完,日向翔阳又一下子栽在排球场上。
藤原野季一惊:“你没事吧日向?”
日向翔阳头贴着地板,有气无力地说着:“我没事……如果你们以后还记得我,请给我烧一点自由人入门攻略。”
田中龙之介走到他旁边,大笑着把他拉了起来:“别这么消极嘛,虽然你用手没接到球,但是你用脸接到了啊!”
日向翔阳:“呜呜呜呜呜!”
直到吃晚饭的时间,日向翔阳低头沉思,眼睛在人群里扫来扫去。
“好好吃饭日向。”菅原孝支在一旁拍了拍他,今天练习了一整天,如果碳水补充不充分晚上会饿的。
日向翔阳默默下定决心,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手里的饭。
吃完,藤原野季和山口忠走在一起:“你一会还去排球馆训练吗,要是去的话我和你一起吧。”
山口忠点头:“好啊,我一会去再练练发球。”
藤原野季知道他是救场发球员,心想,任何一个位置都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才能被看见。
即使救场发球员可能一局都上不了场,山口忠和理石平介的练习只多不少。
回到排球馆,他们正好撞见理石平介,一听要去练习发球,他收拾好东西就跟着一起来了。
推开大门,出乎意料已经有人已经到了,藤原野季探头,又看见了宫侑宫治。
再往旁边看,他看见了一个这个时间不应该出现的人。
“北前辈?”
北信介拿着排球,从他们微微点头:“晚上好。”
理石平介下意识就往藤原野季背后躲,小声地说着:“这个点北前辈不应该已经睡觉了吗?怎么会在排球馆练习。”
藤原野季压低声音,头往后移:“我怎么知道。”
这时,北信介对面的人注意到门口的动静,一头的黄发晃动。
“藤原!山口!你们也来训练了!”
听见日向极有辨识度的声音,三人缓缓扭头,正好看见宫侑的发球撞上日向的脸。
“专心接球啊日向!”
“……”
山口忠看着里面,又看向藤原野季,几人沉默。
最后理石平介忍不住开口:“可以询问一下日向的社交手段吗?”
第99章 扳手腕
社交手段自然是没有,后面日向和他们说只是刚好撞见了北信介准备回去睡觉。
他想起北信介的场上的发挥,就凑上去真诚地睁大眼睛看着他,北信介就答应了。
理石平介轻叹:“你居然敢主动找北前辈练习,勇气可嘉啊。”
日向翔阳:“为什么不敢,北前辈人很好!他还指导我怎么接球最稳定呢。”
藤原野季拍了拍理石的肩膀:“我觉得日向说得很有道理啊,北学长很好说话的。”
理石平介脑海里出现北信介面无表情的脸,呼吸困难了一下。
他决定不和这两个人讨论北信介了。
“起床了!都起来晨跑!”宫侑极具辨识度的声音在他们住的小屋里传出。
然后就是窸窸窣窣的敲门声和哀嚎。
天还没亮,原本还在梦乡的藤原野季也被宫侑叫醒,他用手挡住眼睛:“还没到起床的点吧……”
一把拉开他们的窗帘,宫侑激动地说着:“外面天都要亮了,快起来啦。”
藤原野季眯起眼睛,看了眼外面一片灰暗的天空,又看着宫侑。
你管这叫天快亮了?
这是天刚黑吧?
宫侑不容得其他,把他和理石平介从床上硬拉起来,催促二人洗漱。
藤原野季一般洗漱,一边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才7点出头。
理石平介凑到藤原野季耳边,揉着隐隐发酸的手臂,含糊地说着:“宫侑前辈精神也太好了,晚上训练,第二天一早还能起来晨跑。”
他昨天不停地训练了一整天,现在手臂还有些酸。
藤原野季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回答他的话,只是说:“收拾好就快点出来吧。”
说完他很快收拾好东西先出门了,留下嘴里还有牙膏的理石平介。
明明刚刚藤原还睡意朦胧,一转头电就充满了。
看着关上的房门,理石平介面无表情地吐出牙膏。
“我看藤原的精神也不亚于宫侑前辈。”
夏天的清晨,空气中都弥漫着的潮湿的气息,比起白天这个点更凉爽。
他们所在的半山腰除了他们的声音没有别的人声,只有小鸟的叽喳声。
宫侑指着树上的几只小鸟:“你们看,这个点连鸟都醒了,我们怎么能输给小鸟!”
日向翔阳:“哦哦哦,宫侑前辈说的对!”
得到了想听到的夸赞,宫侑嘴角一勾,对日向说着:“日向你的觉悟不错。”
他看了眼还没换好鞋的众人,已经开始待不下去了。
他朝里面喊着:“你们也太慢了,我们先出发了!”
说完,宫侑拍了拍日向翔阳的肩膀,对他点头示意:“我们先走。”
“好!”日向翔阳双手握拳,毫无犹豫地点头。
他们跑出去几步,日向翔阳回过头,对影山飞雄挥手:“影山,我先走了!”
望着他们的背影,影山飞雄眉头微微皱起,无视菅原孝支阻拦的话,系好鞋带后从门口弹射起步,追上他们二人。
“等等,影山……”三人只留下一个背影给菅原孝支,他缓缓放下拉空的手。
他望着远方,担忧地喃喃道:“你们别迷路了啊……”
宫治出门,没听见宫侑的吵闹声还不习惯,他左看右看,问藤原野季:“阿侑呢?”
藤原野季从刚刚就一直在旁边看戏,现在终于有人来问,他指着远方,夸张道:“刚刚宫侑拉着日向和影山就跑了。”
宫治看过去,他们出发太久,现在连人影都不剩。
他闭眼,用手揉揉眉心:“算了。”
还有二个人跟着宫侑呢,他们应该不会跑到什么别的地方去。
晨跑的范围就在排球馆附近,藤原野季跑了几圈,停下来时额头冒出薄汗。
他走回排球场,拿起水杯喝水,角名伦太郎就在旁边坐着。
等藤原野季喝完,他看着角名伦太郎一副云淡风轻、完全看不像运动后的样子,似乎已经预料到了。
“角名前辈你是不是又偷偷走捷径了。”
角名伦太郎看旁边没有别人,干脆承认了:“是啊,这么早就跑步,我的身体器官都没有睡醒,承担不住。”
说完,他摊着手摇头。
藤原野季干笑:“呵呵。”平时你在学校的借口可不是这样的。
对角名伦太郎的做法习以为常,藤原野季直接在他旁边坐下,他们正对着大门口,还有凉爽的风吹过。
正享受着闲暇,宫治走过来,往排球馆里扫了一眼,似乎在找什么人。
藤原野季心里有一种预感,他叫住宫治:“宫治前辈你不会是在找宫侑吧?”
宫治一脸无奈:“是啊。”
“难道说……他们三个都还没回来?”
宫治点头。
藤原野季:……
与此同时,高强度的晨跑后,三人撑着膝盖喘气。
宫侑气喘吁吁地说:“你们两个挺不错啊,居然能跟上我的速度。”
“宫侑前辈……跑的很快。”影山飞雄缓了缓,站起身,然后他就愣住了。
“这里是……哪?”
日向翔阳低着头笑了,嘲笑影山飞雄:“影山真是的,路痴又犯了吧,这里离排球馆又不……远。”
没说话的话在他起身之后从喉咙里咽下。
望着陌生的小路和两边高耸的树林,日向翔阳卡壳了。
宫侑很乐观,他四处望了望,确定之后对二人说:“我们好像跑错路了。”
“不过都是小问题,找对方向很快就能回去了。”
日向翔阳重新打起精神,满眼希翼地看着他:“那太好了!宫侑前辈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来的吗?”
“我看看。”宫侑转身,停住,然后又换了个方向。
……
怎么都长一个样?!
日向翔阳看着他:“宫侑前辈?”
有时候人还是要承认自己不行,宫侑掏出手机,认命道:“还是给阿治他们打个电话吧,就说我们迷路了。”
掏出手机后,宫侑还没打,宫治的电话就先打了过来。
他接通,电话那头简明地问:“阿侑你这家伙带着乌野的两个人跑去哪里了?”
宫侑撇嘴:“没跑哪里去啊!还不是因为你们太慢了所以我们先出发,谁知道跑着跑着就迷路了。”
宫治沉默,隔了好久才继续说:“所以你们现在在哪,附近有什么特别的建筑吗?”
不等宫侑说话,日向翔阳抢先说道:“有有有,两边有好多树和好多草!”
“……”
宫治:“……好没有意义的描述,你们先往前走走看看能不能遇上当地人吧。”
说完,宫治那边还有别的事,直接挂断了电话。
“喂?喂喂喂!”宫侑看着挂断的标志,一边回拨一边愤愤不平:“他们怎么都不担心一下我们,太过分了!”
影山飞雄看了眼日向翔阳,很难理解他刚刚是怎么说出那么没有建设性的话。
“日向,你不会真是个笨蛋吧。”
“影山笨蛋!我只是一时紧张才脱口而出的!”
最后他们往前走了一段路,终于遇到了当地人。
当地人听见他们要回去的地方,笑了:“你们走反了啊,你们说的那个方向是对面。”
说完,似乎是担心三个高中生,他指向自己的车:“要不然我送你们一程吧。”
“谢谢。”
车停下,日向翔阳看见熟悉的房顶,指着那边:“我看见了,排球馆在那边,我们终于回来了。”
他们从晨跑出发到现在,已经快到吃午饭的点了,终于回来了。
宫侑在门口理了理衣服,再怎么说他们三个也是迷路了一个上午,宫治肯定很担心他。
宫侑推开门,等着他们来嘘寒问暖。
宫治看了他一眼:“哦,你们回来了啊。”
说完又继续看着前方围起来的人群。
宫侑皱眉,怎么反应这么冷淡,就连银岛结也只是看了他们一眼。
他清了清嗓子:“咳咳,我们回来了。”
尾白阿兰听见声音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三人:“不错,你们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啊。”
“那是当然。”宫侑眯眼,正准备继续阐述他们的冒险经历,尾白阿兰已经移开视线。
怎么回事?
宫侑歪头,打量着凑成一堆的众人,好奇促使他抛开宫治的冷淡反应挤了进去。
藤原野季正和宫治相对而坐,中间放了一个椅子,二人的右手在椅子上相互勾着,从表情就能看出二人都在默默使劲。
“扳手腕?!”宫侑嘴角抽动。
感情他不在的时候宫治和藤原就在排球馆和其他人掰手腕,难怪宫治对他不理不睬。
藤原野季用力,轻松掰下宫治的手。
他连赢几人,脸上露出一丝丝得意,对着宫治笑笑:“怎么样,还要比吗?”
宫治摇了摇头,藤原的力气他是知道的,上来只是好奇。
就好像有人告诉你千万别动这东西,那就一定要碰一碰那个东西一样。
宫侑扒拉开前面的人,一把抓起宫治在他的位置上坐下:“好啊,我来!”
藤原野季看他,才意识到他回来了:“宫侑前辈,你们回来了啊。”
被晾在门口无人问津的三人:……
藤原野季vs宫侑,胜。
日向翔阳看了好久,眼里满是好奇。
他戳了戳东峰旭:“前辈你和藤原掰了吗,我很好奇!”
东峰旭挠头:“我吗?当然没有。”
因为藤原野季往那一坐,面不改色就轻轻掰过了尾白阿兰和宫治一行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日向翔阳一听,从后面推他:“东峰前辈上,试试看你和藤原谁更强。”
第100章 淘汰
藤原野季和东峰旭面对面。
“请多指教东峰前辈。”
“不用这么恭敬了,来吧。”
和东峰旭面对面,藤原野季打起十分精神。
东峰旭在乌野队里的表现就看得出来他属于是力量型主攻,在扳手腕方面肯定很强。
佐久早圣臣默默在一旁围观,看着藤原野季轻松赢下所有人。
结束后,他若有所思。
主攻的特训时间,角名伦太郎和月岛萤两个人不情不愿地站在对面充当拦网。
尾白阿兰单手叉腰,语气无奈:“喂,你们两个好歹也打起精神来吧。”
角名伦太郎垂眼,心不在焉。
被拉来当苦力了,真倒霉,还要拦这群怪物的扣球,啧。
看着角名伦太郎脸上藏不住的表情,尾白阿兰嘴角抽了抽。
伦太郎还真是和往常一样,能省力就绝不多花力气。
相比之下月岛萤就正常许多,不过也神色淡淡,没有搭话的打算。
两个人真冷淡啊。
尾白阿兰拿他们没有办法,摇了摇头:“热身吧,一会直接开始训练。”
北信介在旁边,等他们起跳后传球给他们。
藤原野季起跳,球网对面二人也同时起跳,直接挡住了他前方的所有路线。
他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就选择临时更改扣球方向,用一个极限斜线避开拦网。
看着球落在边线上,藤原野季吐出一口气:“还好。”
回到队伍,佐久早圣臣在前面,没厘头地说了句:“这样你就满足了吗?”
藤原野季一愣,往前探头:“啊,佐久早前辈是在和我说话吗?”
佐久早圣臣用余光看了他一眼,自顾自地说着:“明明你的力气是最大的优势,可是你却无法最大程度地发挥它。”
佐久早圣臣轻笑一声。
“如果一直这样普普通通地扣球,总有一天会被淘汰的吧。”说完,他有意地看向石化的藤原野季。
藤原野季听完整个人寒毛炸起,他看着面无表情的佐久早圣臣从他37°的嘴里说出这如同北极寒风一样冷的话。
佐久早前辈说话……好毒。
因为平时都不说话往往忽略了他说话尖锐。
但是他说的……无法反驳。
藤原野季抿嘴。
“我……”他下意识想解释,但是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因为刚刚他的确是在害怕对面的拦网,所以才总算选择更改进攻方向。
害怕?
藤原野季彻底愣住,他连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害怕拦网的都不知道。
佐久早圣臣的目光看着场上,藤原野季默默闭上嘴,顺着看过去。
东旭面对二人拦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了当地扣下,直接打破二人拦网,球从中间落地。
“好球。”泽村大地拍了拍手,为他刚刚那球鼓掌。
东峰旭下来,和他拳碰拳:“谢了。”
泽村大地笑了,看到意气风发的东峰,也算是给了大伙一个答复。
毕竟大家都在期待着王牌的复活。
佐久早圣臣收回视线,按刚刚扳手腕的情况,藤原野季的力量应该和东峰旭差不多或者更甚,这样的天赋不应该被埋没。
这样想着,佐久早圣臣忍不住吐槽宫侑他们,一支队伍里好几个强攻手,结果连一个好好指导后辈的人都没有吗。
看见藤原野季一副云里雾里的模样,佐久早圣臣闭了闭眼。
算了,反正都在一起合宿。
“以我对稻荷崎的了解,你们这支队伍最不需要的就是小心翼翼。”
佐久早圣臣沉稳的声音把藤原野季的神智拉回。
藤原野季张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人,合宿开始以来,因为参加训练的人太多,很少有人单独给他讲技巧。
佐久早圣臣看了眼宫侑的方向,要知道宫侑在正式比赛上也会时不时冒出一个新想法。
“所以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害怕拦网,直接打破就行。”佐久早圣臣收回目光:“不过那都是我个人的看法,你怎么选择是你自己的事。”
藤原野季眨了眨眼睛,眼里全是亮闪闪,此刻他也意识到了,佐久早圣臣说话虽然有些毒,但是在认真地给他分析利弊。
“好的!我会好好练习的,谢谢佐久早前辈。”
佐久早圣臣还是一副淡淡的表情:“谢倒也不用。”
只是顺手罢了。
“到你扣球了,佐久早。”有人提醒还没上前的佐久早圣臣。
“好。”
佐久早圣臣走上前,留下藤原野季在原地认真思考。
“砰——”
佐久早圣臣的扣球强而古怪,拦网完全追不上。
月岛萤微微蹙眉,看了眼同事的角名伦太郎。
这家伙,刚刚拦网的时候根本没用全力,只是虚掩着起跳。
角名伦太郎依旧耷拉着眼皮,懒洋洋的站着。
他察觉到月岛萤的视线,毫不在意。
对面可是佐久早圣臣,谁会想拦那个手腕怪物的扣球,还是让月岛多体验一下,为以后乌野遇上井闼山做准备。
“啊……”藤原野季在坐在地上苦思冥想,最后直接摆烂般瘫倒在地板上。
虽然知道该怎么做,但是他也做不到说不害怕拦网就一下子不害怕拦网啊!
望着房间的天花板,藤原野季只觉得晃眼与恍惚。
他猛地从地上站起,往排球馆走去。
不行,不能这样颓废下去,去看看排球馆有没有人在练习,寻求一下他人的看法。
藤原野季走进排球馆,撞见独自练习的东峰旭,他拿出准备好的水。
“东峰前辈,好巧,喝水吗?”
东峰旭扭头,接过他手里的水:“是藤原同学啊,谢谢。”
东峰旭坐着喝水,藤原野季就笑眯眯地盯着他,盯得对方有点不知所措。
“你要训练吗?”东峰旭以为他挡住藤原野季训练,正要起身离开,被藤原野季抓住。
“不是不是,我就是……最近有一个小疑惑,想问问前辈。”
东峰旭放松下来,他拍了拍胸口:“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准备找个夜深人静的地方把我给刀掉。”
“……谁会做那种事啊!”
东峰旭笑了,很难不想歪啊,深夜,排球馆,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心事重重,额头发黑。
“好吧,说回正题。”
藤原野季整理好措辞,简单地告知东峰旭来龙去脉。
听完了,东峰旭深有同感,他点了点头:“作为攻手,这种情况我太熟悉不过了。”
“怎么说?”
东峰旭告诉他:“其实去年我们在宫城遇见过一个队伍,那个队伍里的拦网完全就是铜墙铁壁。”
藤原野季无法想象是怎样的拦网,也许和尾白阿兰一样:“很吓人吗?不过东峰前辈应该打破了对面的铜墙铁壁吧。”
东峰旭摇头,在藤原野季惊讶的目光下说道:“不……当时我其实被击溃了。”
藤原野季震惊:“抱歉……”
“没事。”东峰旭看着他丰富的面部表情,笑着和他说:“虽然现在看见他们的铜墙铁壁还是会惊讶,但我已经不害怕在他们的拦网下扣球了。”
在他看来,伊达工是值得敬佩的对手,也许他很多年都不会忘记他们的铜墙铁壁。
藤原野季凑近:“为什么?难道是有什么秘诀吗?
东峰旭摇头:“没有什么秘诀,只不过是队友都在我的背后默默鼓励我,作为王牌,我不希望他们失望。”
“所以不论对面的拦网是多么强悍,我都会打破。”
藤原野季愣住。
东峰旭:“怎,怎么了嘛,我说得哪里不对吗?”
藤原野季摆手:“不是的!我只是觉得你这么说……好帅!”
东峰旭不好意思挠头:“也没有了……哈哈。”
藤原野季暗自下定决心,也要成为像阿兰和东峰旭前辈们那样强大的主攻。
日向翔阳最近敏锐地发现他的朋友在日常训练给他的感觉变了。
他和影山飞雄说了这件事,影山飞雄没放在心上:“我们每天都在训练,会进步很正常啊。”
“难道日向你没有进步吗?”
日向翔阳赌气,撇了撇嘴:“我说的感觉不是那种进步,还有我当然也有在进步!”
不过进步得不显著罢了。
日向翔阳干脆撇过头,不想和影山说话。
想不到原因,日向翔阳趁着解散的时间直接去问了藤原野季。
藤原野季笑了:“你发现了啊,我最近是有在调整扣球习惯。”
“诶!为什么?”
藤原野季眼神看向虚空:“这个啊……其实还得谢谢佐久早前辈,前段时间开导了我。”
日向翔阳更震惊了:“佐久早前辈!?”
他诶了一声,很难想象那个和影山飞雄一样没有表情而且更拒人千里之外的前辈会在藤原扣球时贴心指导。
“真的吗?那你说如果我去找他他会指导指导我吗?”
“这个……”藤原野季欲言又止,相处下来他觉得佐久早圣臣不是特别难交流的人,只是很少直白地表态。
藤原野季首先承认:“佐久早前辈人还挺不错的。”
“好!那我去了!”
藤原野季眼神暗了暗:“但是说话很毒就是了……诶日向?”
日向翔阳没听见后面句,已经跑出排球馆,藤原野季喊都喊不住。
他在心里默默给横冲直撞的日向翔阳点了个蜡烛,祝你好运。
宫侑在一旁听见的词:“佐久早”、“指导”、“人好”。
宫侑叉腰,看了眼旁边的宫治:“佐久早什么时候指导过藤原……”
“扣球练习吧。”
“那藤原怎么不找你和阿兰,有问题,很有问题。”
宫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佐久早肯定是在挑衅我们,背地里偷偷指导藤原。”
人家只是好心提醒吧。
宫治叹了口气,为宫侑丰富的想象力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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