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明明我们才是和藤原一队的,按理来说他应该找我们练习啊。”宫侑强硬地拉着宫治走过去。
那你倒是去指导他啊,宫治沉默,最近宫侑训练和影山飞雄较量得忘乎所以,他也难得清净了一段时间。
“走,看看去。”宫侑拉着他走到藤原野季面前停住。
藤原野季抬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两人,宫治看着他,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藤原野季愣住,不知道对方有什么事。
三人的氛围尴尬,谁也没说话。
宫侑站在他面前,等着藤原野季主动提出需要他们帮忙,这样他就能如救世主一般帮助这个迷茫的后辈。
宫治不用看都知道他打着什么算盘,刚准备开口让藤原野季别在意宫侑。
一声喊叫打破了沉默。
“藤原!走啊,一起练习去。”
西谷夕抱着球,在门口大喊一声。
藤原野季扭头,马上回道:“好,我马上来!”
说完,他略带歉意地看着面前二人:“宫侑宫治前辈,不好意思,我先去隔壁练习了。”
他跑到门口,转身对二人挥了挥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石化的宫侑,宫治踢他:“差不多行了,有人和藤原在练习。”
“至于你,还是洗洗睡吧。”
宫侑扭头,不可置信,藤原居然就真的什么都没问,也不需要他们的帮助,就这样被其他队的人一叫就走了。
走了!
没有一点需要帮助的意思!
宫侑摸了摸下巴:“不应该呀,他为什么不找我们练习呢?”
宫治斜了他一眼:“人家早就和乌野他们约好了。”
先选择乌野那边也正常。
宫侑不说话。
他在脑海里想着,藤原先是被佐久早指导了,现在又和乌野的人一起训练。
“有种自家的白菜被偷了的感觉。”
宫治打趣:“藤原居然只是白菜吗?”
“那也是我们队的白菜!”宫侑捞起袖子:“走,看看他们在练习什么。”
宫治已经从无奈变成无感,他怀疑其实宫侑只是想去和藤原他们一起练习。
站在佐久早圣臣房间门,日向翔阳低头整理好衣服,势必要给他们先留下一个好印象。
正抬手准备敲门,门被打开,没站住的日向翔阳差点直接摔进房间,他在墙上扶了下,稳定身形。
准备好的开场白没排上用场,日向翔阳和佐久早圣臣大眼瞪小眼。
佐久早圣臣半耷拉眼皮,眼神里看不出情绪,只是静静地和日向对视,等对方先开口。
“晚上好啊佐久早前辈。”
佐久早圣臣沉默一会才开口:“……晚上好。”
日向翔阳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现在大脑一片空白。
快想啊,接下来该说点什么?
问问佐久早吃饭了没?不不不刚刚是一起去吃的饭啊。
日向一直没说话,佐久早圣臣眉毛微挑,又看了一眼他的表情。
不知道对方在纠结什么。
日向翔阳下意识躲开视线。
刚刚是被瞪了吗?
一直让对方在门口站着并不礼貌,佐久早打开门给他腾出位置:“有事的话,先进来吧。”
日向翔阳这才意识到,二人一直在走廊站着,忙不迭点头:“好的好的。”
走进房间,日向翔阳站在门口,被里面的坏境所震惊。
他和影山飞雄的房间,行李箱就在床边大大地敞开,二人的衣服这一堆那一堆,有时影山还会臭着脸把他的衣服给丢回来。
在看佐久早他们的房间,地面上一尘不染,衣服摆放整齐。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日向翔阳怕弄脏他们的房间,直挺挺地站在门口。
佐久早圣臣往里走,回头看见日向没跟上来,顺着日向的视线看过去,他开口道:“鞋放门口就行。”
日向翔阳照做。
古森元也在阳台看书,听见声音走进来,看见日向后露出一个笑。
“日向,晚上好啊。”
“晚上好古森前辈,打扰了。”
看他恭恭敬敬的动作,古森元也还是习惯在排球场上那个洒脱的日向:“太见外了,都是朋友。”
“你是来找阿臣的?”
日向翔阳想到正事,狠狠点头。
佐久早圣臣看了眼时间,快到睡觉的点了,他直接说:“你找我有事吗?”
日向翔阳深吸一口气,在二人灼灼的目光下一股气说了出来:“我想请佐久早前辈也指导指导我!”
“我……指导你?”佐久早圣臣皱眉,想了一会才说:“我不会指导别人。”
“可是藤原说你前几天指导了他,现在的他已经脱胎换骨!”
有吗?
佐久早圣臣微微抬头思考,好像是和藤原野季说过几句话,那也算指导吗。
以他最近对日向翔阳的认识,如果今天不能给他一个准确的答复,他不会罢休的。
想到这,佐久早圣臣做出思考的表情。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会找我,但是你想我指导你的话,我根本不知道该指导你什么。”
“为什么?”日向翔阳歪头,心里有一点小心思,是他练习到已经不需要指导了吗?
“漏洞太多,几乎所有方面都有缺点。”冰冷的话如同一颗巨石砸在日向头顶。
佐久早圣臣后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胸:“你的当务之急是练好基础。”
日向翔阳最后是被古森元也扶着走出房间的。
古森元也试探着说:“你别想太多……”
日向翔阳先摇了摇头,虽然被佐久早的话打击到了,但是对方说的也有些道理。
他停住,然后转身:“谢谢佐久早前辈,我会好好训练基础的!”
佐久早圣臣咽了下口水,都被这样说了还这么乐观,呆子吧。
送走日向翔阳,古森元也关上门,眯着眼睛看了眼佐久早圣臣:“说话太直白了吧阿臣。”
虽然有想打发对方的意思,但他也不会胡乱指导对方。
佐久早圣臣起身,准备洗漱,他眼睛目视前方:“我能感受到他的排球的热爱,但是光靠热爱不行,还要脚踏实地。”
现在乌野队伍里的日向翔阳,虽然在影山的帮助下很耀眼,但他自己还需要更多的努力。
排球场那边,宫侑在排球侧馆门口探出头,打量着里面的情况。
看清里面的人,他忍不住回头和宫治吐槽:“怎么全是乌野的人,咱们部的人呢?”
宫治伸出手指给他算:“都这个点了,北前辈他们应该已经准备睡了,角名晚上肯定不会来训练,其他一年级也都在隔壁。”
“你在这边当然只能看见乌野的人了。”
宫侑“啧”了声,他们在休息的时候别人都在努力,宫侑只是想想就无法容忍,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休息得下的。
宫治看见他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最近白天的练习都安排得满满当当,晚上没有精力参加额外训练也正常。”
如果晚上休息不好导致第二天的训练失误才得不偿失,高强度的训练必须配合充足的休息时间。
“不管了。”宫侑推开半掩的门,一边往里走,一边说:“我不会被他们甩下。”
宫治只是笑了笑,早就预料到了。
见他没有跟上,宫侑转身:“阿治,你也一起来!小心我一个晚上超过你。”
“来了。”
他们的声音不小,场馆里其他人听见了,都看了过来。
宫治和他们打招呼:“晚上好,我们也想加入你们可以吗?”
有强力对手加入,西谷夕求之不得,他张开双臂:“好啊,你们一起来,我不会让排球落地的!”
“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宫侑手里拿着球,熟练地把玩。
趁着换位置的间隙,宫侑凑到藤原野季旁边:“你居然想背着我们偷偷进步,被我们抓到了吧。”
藤原野季一笑:“是啊,不过宫侑前辈来晚了,我已经不是前几天的那个藤原了。”
宫治也来了兴致:“哦?那我们一会可要好好看看。”
田中龙之介在旁边观察双胞胎,果然长得一模一样,还是认不出来。
见他们说完后他走过去,拍了拍藤原野季的肩膀:“这几天藤原和我们练习,学会了不少新东西。”
宫侑表面笑着答应,背地里用视线疯狂扫射藤原野季。
“对抗赛的话,缺一个人。”影山飞雄数了下人数。
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地跑步声,然后门被一把推开。
日向翔阳喘着气:“算我一个!”
宫侑:“好啊,那日向就和我们一队吧。”
队伍分成乌野vs稻荷崎,除了临时加入稻荷崎的日向翔阳。
藤原野季和日向站在一起,余光不停扫过对方:“你刚刚去找佐久早前辈了?”
想到佐久早说的话,日向翔阳垂头丧气,只一瞬间又恢复:“嗯!”
看日向翔阳的表情,藤原野季猜到就是佐久早圣臣说了什么戳中了日向的心。
不过看日向翔阳这个训练的势头,他应该想通了。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快站到位置上准备开始了。”
日向翔阳握紧拳头,他要更加刻苦地训练,尽快达到被指导的等级。
“好,那就让宫侑前辈看看我最近都学到了什么。”藤原野季把球抛向空中,助跑发球。
因为过于紧张,藤原野季在击球时预感不妙,眼睛默默往旁边看。
西谷夕甚至不需要计算,球直接高于拦网一截飞过,砸在墙壁上。
宫侑:“……这就是你新学的全垒打?”
宫治:“这招不错,和阿侑的有的一拼。”
第102章 活动还有吗
“你这家伙不要在其他人面前诋毁我!”宫侑踢了宫治一脚,被他轻易躲开。
藤原野季捂脸:“意外,意外……”
日向翔阳走到他旁边安慰:“没事的,失误很正常。”
影山飞雄点头,有目的性地看向日向:“是啊,日向发球就经常失误。”
日向翔阳被重击,但是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这么一想他的基础是正如佐久早前辈所说的差啊。
小插曲过后,藤原野季的发挥恢复正常。
察觉到藤原周围的气息变了,宫侑给他传球,观察他进攻的动作。
面对影山和田中的拦网,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改变进攻方向,直接正面对抗。
“哦?”宫侑手扶着下巴:“变果断了不少啊。”
田中龙之介没拦下球,脸上反而露出一个得意的笑:“那是当然,这可是最近和我们特训的结果。”
宫侑点头:“不错,这才有我们稻荷崎队伍的风范。”
西谷夕:“他这是和我我们学的,这叫乌野队伍的风范!”
“哈?你们别忘了他真真实实的是稻荷崎队伍的成员。”
宫侑眼神一变:“找你们练习不过只是因为方便而已,他心里想着的肯定是自家队伍!”
西谷夕也站起来,和宫侑对视。
眼看大战一触即发,藤原野季无奈扶额,用眼神示意宫治。
快去拉住宫侑前辈啊!
宫治双手抱臂,一副准备看好戏的表情,他和藤原对视,微微吐出舌头。
才不要。
藤原野季:……
日向翔阳张大嘴巴,被藤原野季的变化惊呆了。
他转而看向自己的手,握紧。
日向翔阳开始偷师宫侑宫治。
宫治察觉身后的目光,扭头只看见一个欲盖弥彰的日向翔阳。
宫治:“日向,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不用像背后灵一样,一直在背后偷瞄他们。
日向翔阳一激灵,带着尴尬的笑转头:“没有,我就是……看看。”
他灵光一现,语气肯定的说:“对!我就是想看看前辈们是怎么接球发球的。”
宫治:“这样啊……好吧。”
日向翔阳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对排球技巧的渴望达到顶峰。
藤原野季也一样。
他们要抓住现在的时间补齐技术上的不足,在来年的春高上拿下第一!
一时间,排球场里只有击球与球落地的声音。
藤原野季刚拿起水,听见隔壁隔壁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他走到门口,看见理石平介问:“怎么了?”
理石平介刚抱着东西从排球馆跑出来,用手拍着胸口换气:“刚刚有个脸色恐怖,气息冰冷的前辈来抓人,他说这个点还不睡觉明天就不让我们参加练习!”
说完,他顾虑地回头观望:“哎我不说了,我先回去了,你们也快点收拾收拾走吧。”
“一会他就来你们这边了。”
说完,他飞一般地溜了,藤原野季被他逗笑了,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藤原野季转头,记忆里没有他口中描述成那样吓人的前辈啊,乌野没有,井闼山更没有。
直到面色铁青的泽村大地一点一点的推开门。
藤原野季缓缓回头,和漆黑的眼睛对视。
“……”
紧张的环境下,藤原野季还有心思观察着泽村大地,原来乌野的队长发火和往常的区别这么大,刚刚听理石的描述,根本没往他身上想。
宫侑背对他,见他一直不回来开口催着:“藤原,快点回到位置上,再打一局。”
藤原野季假装嗓子不舒服,在后面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声。
听见他咳嗽,宫侑没发现不对,只是建议他多喝点水继续训练。
藤原野季只能又用力咳嗽了几声。
“训练过度了?”泽村大地看了眼场上,又看向他,藤原野季心虚地抿嘴。
“没有没有……”
宫侑叫了几声也没人回应,藤原野季只顾着咳嗽,他气得一下转身,正好与泽村大地对上。
“是乌野的队长啊。”宫侑扭头,冲对面的乌野几人喊着:“你们队长来了,是不是也要加入练习啊。”
他没注意到乌野的几人的表情十分僵硬,还伴随着视死如归。
泽村大地轻笑一声,宫侑听着耳熟,这种感觉和北前辈要发怒前一模一样,他识相地闭上嘴,默默放下拿着排球的手。
泽村大地笑得阴森,他拿出手机按亮:“都这个点了……你们怎么还没去睡觉!!!”
其他人鸦雀无声,这个情况反驳估计会被队长狠狠教育一顿。
见他们全员装死,泽村大地更加生气,他记住馆里所有人,提高音量:“明天你们几个都给我禁止训练一上午!现在赶紧回去休息。”
刚刚他都准备睡下了,起来检查其他人都不在房间,来排球馆一抓一个准,问题是现在已经快深夜了,晚上睡不好觉可是很严重的。
一听惩罚是不能训练,宫侑马上活了,他想也不想就反驳:“啊,为什么?不应该是加训吗?”
怎么对方不按常理出牌。
藤原野季只能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宫侑,都怪你刚刚听不懂暗示,还狂踩乌野队长的雷点。
“我也觉得……”西谷夕原本想说几句,对上泽村大地的眼神,嘴里的话一个拐弯咽了下去。
“我觉得不能训练这个惩罚特别好。”
现在的大地非常愤怒,还是先别反驳,会有不妙的事发生。
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虽然对这个惩罚十分不满,但都不敢出声,只能乖巧地收拾东西。
他们来不及收拾排球馆,只能拿上衣服,相互推攘:“快走快走。”
泽村大地闭上眼睛,他可太了解这群排球脑袋了,让他们不训练比让他们加训更痛苦。
精准地抓到了这几个人的痛点。
不是喜欢半夜加练吗,那就让他们白天训练不了,好好记住这件事的后果。
第二天一早,泽村大地如昨天说得那样,和教练说了昨天晚上的事还有给他们的惩罚。
乌养教练点头,同意了他说的惩罚:“难怪每天早上跑步都焉巴巴的,原来是晚上不睡觉想在训练。”
他理解他们,但是过度训练是绝对不允许的。
“乌野这边这样惩罚没问题,不过稻荷崎还需要问问他们教练。”
黑须教练听了,先点了点头,忍不住笑意地道:“没问题啊,你想怎么罚他们都行。”
“那就好。”泽村大地点头,毕竟一个上午不能训练,浪费的是他们的时间。
“怎么连黑须教练也!?”宫侑还认为教练不会同意,完全没想到真的要一个上午不能训练。
昨晚训练的八个人,还有另外排球馆没跑掉的几个人都乖乖地站在门一面的墙上。
饭纲掌以来看见这个阵仗,先是一惊,得知来由后开口:“虽然我理解你们想进步的心,但是大半夜还不睡实在是过分了。”
不过他看见被罚的没有井闼山的选手还是有点气馁。
别的队伍晚上都在练习,他们队不会都在休息吧。
虽然加练到深夜不对,但是看见别的队伍都在努力而自己的队伍不在还挺有落差感的。
小岛大和看见他来了,凑到他耳朵边:“想什么呢,我们没被罚是因为昨天晚上乌野队长一来我们就都跑了,一个也没被抓到。”
他得意地仰头:“怎么样,厉害吧?”
饭纲掌看他的目光欲言又止,有所顾虑地看着他的后方。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身后,井闼山的教练双手抱臂,笑着站在他背后点头。
小岛大和回过头,还想辩解几句。
“你也和他们一起去吧。”教练不容置疑的说着,一边指向门口的一排人。
小岛大和朝饭纲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认命地往那边走。
“还有昨天跑掉的也一起过去吧。”
陆陆续续地又走过去了几个。
“这次的惩罚不是说加练不对,但是大地去看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那个点该休息了。”
教练们无奈摇头,正是青春期的少年怎么会乖乖听话,为了能多练习宁愿睡不好觉。
宫侑站着站着,他左看右看,开始手痒:“我们站多久了,有一个小时了吧。”
泽村大地说的他们禁止训练到12点,只要再熬几个小时就行了。
宫治一动不动:“才十几分钟而已。”
“啊——”宫侑泄气,平时训练怎么没发现时间原来过得如此漫长。
晚来的角名伦太郎不知道事情经过,看着他们:“他们怎么了?”
理石平介抱着球停在他旁边,和他解释:“事情是这样的……”
听完之后,角名伦太郎语气里还有一丝遗憾:“欸,要是昨天晚上在排球馆被抓今天上午就可以不训练吗?”
“是啊!”理石平介避开教练的视线,疯狂点头。
而且昨晚乌野的队长看起来特别恐怖,他都差点没认出来。
只见角名伦太郎看着理石平介,一本正经地说:“今晚活动还有吗?”
理石平介:……
角名前辈真是为了逃避早晨的训练煞费苦心,结果达到的效果还不如宫侑前辈们一颗真诚想锻炼的心。
尾白阿兰被逗笑了:“活动应该是没有了,不过你可以主动和教练说昨天你也在。”
“说不定他就让你和宫侑一起站着了。”
理石平介挠了挠头:“这就是砍一刀嘛。”
尾白阿兰笑得更放肆:“对,让阿侑助力你一下。”
角名伦太郎有点心动,但是看宫侑那个闲不住骚扰完左边找右边的样子,他还是婉拒了。
比起宫侑,还是排球训练比较有吸引力。
第103章 关于加训
宫侑靠着墙,不高兴的情绪外散,藤原野季都感觉到他的躁动。
藤原野季同样百般无聊,只能看排球馆里的人训练,他靠在墙上:“再忍忍吧,宫侑前辈。”
宫侑深吸气、呼气,好几套下来没有一点作用。
不行了,忍不住了。
不让训练这种超前的惩罚方式也太折磨人了
忍不可忍,在藤原野季惊讶的眼神中,宫侑直接把薄外套一脱,丢在地上:“我不管了,我就是要去训练!”
“一直让我在旁边看着别人训练还不如当我没有来过排球馆。”
日向翔阳听见声音,马上应和:“对!”
宫侑把头发一薅,自以为帅气地开口:“走日向,我们一起训练去。”
日向翔阳想都没想就答应:“好!”
二人还没开始他们的策划,北信介回头,几人下意识直起背抬头,一秒变成标准站立姿势。
见宫侑站的笔直,日向翔阳左看右看,跟着一起调整好动作。
等北信介转回去,宫治看了眼一秒怂的宫侑,被他逗笑了:“不是要去训练吗,怎么还在这边站着。”
他昂首示意就在不远处的北信介:“去呗,还能和北前辈一起练习。”
宫侑嘴硬:“我可不是怕了,我只不过是看见乌野队长也看过来了,怕让他看见日向想偷偷去训练。”
日向翔阳啊了一声,一时指着自己欲言又止。
甩锅侠·侑。
藤原野季被宫侑的一番话给逗笑,又不好在日向面前直接笑出声,只能用手掐着大腿肉憋笑。
“你们无聊吗?”田中龙之介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低着头问他们。
藤原野季点头,只能看着别人训练确实很无聊。
“来来来,给你们看看我们的秘密武器。”田中龙之介招手,其他人低下头凑近。
田中龙之介先是观察好教练和队长的位置,才伸出手在裤包里不停摸索。
宫侑又凑近了几分,难道说他带了游戏机?
看着他掏出来一堆皱巴巴的纸和一直都快没墨的笔后,藤原野季沉默,最后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
看见那熟悉的框框他就猜到是什么东西了。
“看,这可是上课消磨时光最快的东西——五子棋。”
宫侑眼里的好奇已经消失,只剩下无语,他指着那团乱糟糟的纸球:“不会是纯手工无科技的版本吧。”
田中龙之介大笑一声,用胳膊肘撞他:“哈哈哈!你很懂哦宫侑。”
宫侑觉得五子棋这个游戏很低龄,不符合他的形象,全身都写着抗拒,把宫治往前推:“阿治你先上。”
宫治看了他一眼,有事宫治上,没事宫侑享,宫侑这家伙的双标根本不掩饰。
接过笔,田中拿着纸纸贴在墙上:“你先下吧。”
宫治看了眼这个情况,怎么看怎么明显。
但是教练也没来制止,那就先陪他们玩玩吧。
宫侑原先只在旁边叉腰看,后面看宫治画的时候忍不住提醒:“你下哪干嘛,下左边你就四个了啊,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藤原野季站在旁边,和宫侑有不同的意见,他指着另外的方向:“没有,该下哪边,先堵住对方。”
宫治拿笔的手青筋暴起,这两个一直在后面你一句我一句的,一开始到底是谁让他上的。
反看乌野那边,都在认真地看田中下,再看自己后面。
宫治捂脸,有些头痛。
这个时候宫侑用手推了推他,还在一旁催促:“到你了阿治,快下啊,我和你说下哪能赢……”
宫治干脆瞎下一通,输了时候迫切地把笔塞到宫侑怀里。
宫侑接着笔,只想当军师并不想自己上战场,他想塞给藤原野季。
宫治:“我输了,你帮我赢回来吧。”
宫侑一听,闭上眼睛一笑:“哈,既然你都这样说了……”
宫治微微挑眉,看了眼藤原野季。
藤原野季摊手,宫侑前辈就是这样好哄。
尾白阿兰看着那边不训练也打成一团的几人,嘴角微微勾起:“阿北你不准备去管管他们吗?”
北信介和泽村大地站在一起,二人对视,泽村大地摊手:“我觉得不让他们训练已经给他们教训了,让他们忙里偷闲放松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北信介点头。
“好吧,既然你们两个都同意。”尾白阿兰收回视线,仔细算算,合宿的日子也没有几天了。
不好容易熬到休息时间,宫侑一边把手臂举过头顶往上拉伸:“虽然道具很简陋,但是游戏还不错。”
田中龙之介小心翼翼地把纸收好,回他:“对吧,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
说是小心翼翼,只不过是把展开的纸又按褶皱搓了回一个圆。
藤原野季看了眼那张满是褶皱的纸,已经被画满圈圈点点,居然还要回收利用吗。
最后几分钟宫侑眼睛也不眨地盯着时间,等它到12点就马上跑到北信介面前举着。
“北前辈已经12点了,我们能训练了吧。”
尾白阿兰:“可以训练了,不过现在是吃饭时间,吃完饭再训练吧。”
“好。”
宫侑走出排球馆,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和藤原野季聊天:“难道所有队伍的队长都这么吓人吗?”
刚刚去找北信介的时候路过乌野的队伍,他们对队长的态度非常尊敬。
在队伍里是核心人物呢。
他又联想到昨天晚上乌野队长一言不发黑着脸抓人,而且没认识几天就精准抓到他们的弱点。
第二天训练又想没事的人一样带着和煦的笑和队友训练。
宫侑感到恶寒:“太可怕了吧,队长这个职业。”
藤原野季没跟上宫侑一连好几挑的脑回路:“什么?”
宫侑仰头幻想:“我说,我以后要是当上队长了,肯定和他们都不一样!”
藤原野季沉默了一会,嘴巴张了一会又闭上。
他下定决心之后开口:“宫侑前辈。”
宫侑不经意地说着:“嗯,你也觉得我说的对吧。”
“不,我的意思是说,现在是白天别说鬼故事。”
宫侑一愣,蹙眉思考,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啊?!”
藤原野季在说这句话之前就选好了逃跑方向,因此宫侑只能追着他的背景跑了几步后停下。
望着不见踪影的藤原野季,宫侑小说嘀咕着:“真是……我当队长怎么就是恐怖故事了。”
宫侑灵光一现,一击掌:“难道是他觉得我和北信介一样有威慑力!”
要是让藤原野季听见他的想法,估计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外加吐槽宫侑白天不是做梦的时间。
但现在没有人戳破宫侑的幻想,宫侑觉得此时的阳光都更加耀眼。
他忍不住站在阳光下,感受这属于强者的光芒。
宫治背好包出来,看见的就是夏天中午时分站在烈日下不停出汗的笨蛋。
宫治:“……”
他在干嘛?
在这种时候宫治就会出现一点不想承认他们是双胞胎的心理。
宫侑沉醉在里面:“不,我感觉我很快就要知道排球的终极了。”
宫侑都开始说胡话了,宫治一下把他拉到阴凉处,塞给他一瓶水。
宫侑晃了晃头,环境的突然改变让他的视线好不适应,他指着宫治:“阿治你怎么在左摇右摆?”
宫治没眼看他的样子:“那是你快中暑了!”
“是吗?”
“……”
吃完饭,藤原野季和前辈们先会排球馆。
银岛结听完他们昨天晚上的遭遇,一路上笑就没停下来。
“没事,你下车记得一定要跑快点。”
藤原野季撇嘴:“还有下次啊……”
赤木路成走在前面,他转过身高难度地倒着走,一边打趣:“当然了,毕竟偷偷加训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藤原野季抬眸,眼神在二人之间转:“前辈们这个意思是……你们以前也加练被抓过?”
赤木路成:“当然了,我们当时哪有那么这个条件。”
当时稻荷崎的排球馆设备相比之下没有现在完善,训练质量也没有现在好。
赤木路成开始回忆:“我们一年级的时候也是满腔热血,觉得睡觉都是浪费训练的时间。”
银岛结笑了一声,好奇起来:“真的?我们都没听说过。”
“当然是真的……”赤木路成说:“当时我和阿兰晚上一起偷偷到排球馆练习,被还不是队长的阿北给发现了。”
他叹了口气:“以前的阿北虽然也很严肃,但是气势可没有现在这么吓人,不过当时大晚上的,乍一下出现个人还是把我俩都吓得不轻。”
藤原野季点头,他太懂那种氛围感了,就像昨天晚上那样。
赤木路成想着后面发生的事,自己忍不住笑了,引得其他二人用眼神促催他——然后呢?
“当时阿北不是来阻止我们的,他应该只是听见了声音。”
“他走进来纠结了好久,我们都差点以为他是梦游走到排球馆了,结果最后他也拿起球练习。”
银岛结张大嘴巴:“哇,北队居然也加入了吗……”
赤木路成点头,他语气一转:“不过我们三个人还是被当时的队长给抓到了,那才是真的恐怖!”
说完他看向藤原野季,安慰:“教练只是罚你们一上午不能训练,只是简单的提醒。”
赤木路成觉得偏离主题了,又说了一遍:“所以说啊,下次记得跑快点。”
藤原野季也忍不住笑了:“好,那我下次一定跑快点。”
从赤木路成的描述里,藤原野季仿佛透过时空看见了当时不成熟、倔强的前辈。
原来连北前辈那样严肃的人曾经也有不遵守规则的时候。
第104章 为了夏日祭
藤原野季最近看见北信介就会想到赤木前辈说的事,老是觉得北信介浑身都是反差感。
宫侑伸出手在他眼前晃动几下:“喂喂,你的表情从开始训练就很古怪。”
藤原野季摸脸:“有这么明显吗?”
说完自己,他看了眼宫侑的脸:“宫侑前辈你的表情也差不多哦。”
宫侑没否认,一本正经地说:“我是在惆怅啊。”
“没想到这么快就看见了合宿的尾巴了。”
他把双手放在后脑勺:“这段时间还挺有趣。”
比他一开始以为的要精彩。
回想起这段时间遇见的事,宫侑忍不住笑出声:“要是能和翔阳正式比赛一场就好了。”
听见自己的名字,日向翔阳马上扭头:“下次的全国大赛我们也会打进去,这样就能和你们在正式比赛上打一场了。”
“好啊,我等着那一天。”
宫治瞥了眼宫治:“说大话之前也要保证自己能拿到参加全国比赛的资格。”
“那种事情我觉得根本不用考虑。”
天气愈来愈炎热,排球馆里的人都懒洋洋地坐着。
角名伦太郎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讨厌的天气……”
银岛结躺在他旁边:“身体被控制了,一点也不想动啊。”
宫侑冲进排球馆的时候,打开门一股热浪往里冲,角名伦太郎眯着眼睛看门外的景色都扭曲了。
银岛结从地板上直起身,一手往前伸:“阿侑快把门带上了——”
宫侑挥舞着手里的传单,直接无视了快被热浪淹没的队友。
“快看!这是什么!!”
藤原野季被推去关门,走懒洋洋地起身关上门,这才阻挡住来自夏天的炎热。
他无奈地看了眼宫侑:“什么东西能让宫侑前辈你这么高兴?”
宫治连头也没抬,继续系鞋带:“阿侑每天都这样一惊一乍的,习惯了。”
宫侑:“什么啊——这次真的不一样!”
他“啪”的一声,把传单拍在他们旁边,虽然已经被他攥得皱巴巴,但还能看清上面写着的“夏日祭”几个字。
“快看!海边夏日祭!”
其他人猛地起身,拿过宣传单看着。
“真的诶,是当地的夏日祭,就在过几天。”银岛结仔细翻看,宣传册上的图片颜色艳丽,充满夏夜的气息。
“是啊!”宫侑一脸:“夏日祭,捞金鱼、刨冰、还有苹果糖……”
宫治幽幽开口:“你忘记去年夏日祭你捞金鱼的钱都可以买下他们缸里所有的鱼了。”
年年因为捞不到鱼而生气,然后第二年继续。
“那是因为那家店的网太劣质了!”
宫治“呵”了一声,纸捞金鱼的网能结实到哪里去。
而且。
“你当时换了三家,三家都没捞上来一只。”
藤原野季:……
这次宫侑哑口无言,干脆撇开头不去看他。
“万一他们们三家用的纸其实是一样的!”
藤原野季:“不不不宫侑前辈,还有一种可能。”
“比如?”
“那就是其实三家是同一家,只是摆了三个摊。”
宫侑:“我就知道,这样看说得通了,为什么我一捞就破一捞就破。”
宫治扶额笑,面对宫侑的嘴硬,说什么他也不会轻易承认。
那张印有“夏日祭”的宣传单短短半天就在排球馆内被传阅了个遍。
日向翔阳整个人躺在地上,双手高举抓着宣传单,看到精彩的地方就提高声线对旁边的人说:“捞金鱼!这个好,很考验技术,影山你看这个。”
影山飞雄扭头,目光停留在宣传单上,一时忘了回话。
日向翔阳看了他一眼:“吼吼,看来球场上的国王也期待夏日祭啊,还以为你只知道打排球呢。”
影山飞雄斜了他一眼:“别叫那个称呼……”
日向翔阳摊手,十分顺从地答应:“好吧……你不愿意当国王,但是我一定是捞金鱼的king!”
话又说回来,影山飞雄开口:“说起捞金鱼我和你比也不差。”
“好啊,到时候好好比一比。”
二人中间的火花瞬间四溅。
月岛萤推了推眼镜:“看这个情况,估计到时候有一堆人挤在捞金鱼的摊子前,一边流汗一边送钱。”
原本也计划去捞一捞的山口忠愣住,随后缓缓扭头:“也没有这么夸张了阿月。”
月岛萤摊手,没说话,等夏日祭开始到直接看就知道了。
菅原孝支听见他的话,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和身边的人说:“月岛说话还是这么毒。”
“这倒是……哈哈……”
古森元也低头研究一番,他发现当地人对夏日祭十分看重,从往年的照片也能看出来。
“阿臣你看,还有祭典活动。”
佐久早圣臣耷拉着肩膀,在排球馆里闷得说不出话来,他淡淡看了眼宣传单。
光看图片就知道人多,蚊子也多,一人一口气呼出的二氧化碳能导致整个岛上温度上涨2度,他没打算参加。
但一扭头就撞上一脸期待的古森元也和其他一年级睁大双眼看着他。
他沉默良久,最后妥协:“到时候……也可以去看看。”
一旦感到不适他就马上回旅馆。
古森元也立马回头对一年级比了个大拇指。
“但是,”谷地仁花弱弱举手,声音颤颤巍巍:“如果我们要去夏日祭,得教练们同意吧。”
原本喧闹的排球馆突然就安静了。
银岛结用手摸着下巴:“说起来,咱们的训练表上没写这个。”
贴在墙上的训练表是第一周训练结束后教练们开会才敲定的,综合考虑三支队伍的特点,以求让他们在比赛场上能够更稳定。
理石平介小声地说:“其实我今天的训练还没达标……”
宫治接过他们手里的宣传单,被传阅几轮的单子破上加破,有些字已经看不清了。
“这有什么难的,我现在就去找教练。”
众人望着宫侑的背影,纷纷给他点蜡,希望教练看在宫侑的排球技术上饶他一命。
几个教练正站在排球馆门口一起感怀伤古,还没说几句,大门唰的一下被宫侑推开。
说是推开,其实撞这个词更加准确。
宫侑双手扶着门,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酝酿着语句。
“教练……”
后面围观的人群里,被挤到第一个位置的佐久早圣臣想离开,但挣脱不开众人严丝合缝的身体。
他只能被迫当起战地记者,他看着外面几人,语气毫无波澜的说着:“宫侑说话了,宫侑主动出击。”
西谷夕被面前一堆大高个挡住,双手放在日向的肩上,用力一跳,终于看清形势:“我赌一个布丁,宫侑拿不下教练。”
尾白阿兰在他们上面仔细偷看宫侑的表情:“宫侑的表情看上去不是去求教练同意的,更像下一秒就要和教练决斗。
“哈哈哈哈还真是。”
宫侑说:“教练,过几天就是当地人的夏日祭了,我们也训练这么久了,到时候想去看看。”
黑须教练和乌养教练对视一眼,再一笑:“夏日祭啊,听起来不错。”
宫侑眉头一挑,听教练这个语气,有戏。
但后面黑须教练又不说话了,宫侑开始怀疑刚刚的判断。
就在他觉得这件事可能没有机会时,黑须教练一句:“可以啊,我们允许你们去。”
宫侑的天气立马由阴转晴,刚准备把好消息告诉大家,乌养教练竖起一根手指摇晃。
“虽然答应了你们能去参加夏日祭,但是有前提的,你们这几天的训练必须达标。”
他停下来,黑须教练露出一个笑,补充道:“所有人都要达标。”
“所有人”甚至是重音。
宫侑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脸上笑容越来越大。
对他来说训练达标轻而易举,其他人为了夏日祭也会拼命训练的,他仿佛看见夏日祭就在眼前。
偷看的观察到已经得意忘形的宫侑,藤原野季站起身:“宫侑前辈这个表情……应该搞定了?”
宫治微微拦住他:“也不一定,阿侑这家伙的脑回路清奇,不一定有别的附加条件。”
宫侑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走路都轻快起来,其他人问,他就耐心地转述教练的意思。
得到肯定的答案,走廊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
“好耶!”
“太好了我要去训练。”
“走走走训练去。”
日向翔阳已经开始原地热身,只要完成教练布置的指标,就能去参加夏日祭!
为了夏日祭!
看着一堆人的背影涌进排球馆,北信介站在黑须教练旁边。
他沉默了一会开口:“教练。”
“嗯?”黑须教练脸上挂着一副得逞的坏笑。
“原本的计划……不就是让他们去夏日祭放松吗?”
其他二位教练忍不住笑出声,黑须教练摇了摇手指:“信介啊。”
“既然有能让他们训练更加刻苦的机会,没有理由不利用啊。”
这样说完,黑须教练摸了摸自己的眉心,感觉自己坏坏的。
北信介没有别的情绪,稍加思索就理解了这个做法,点了点头。
尾白阿兰走在最后面,听见了教练刚刚说的话,他的表情一言难尽。
“啧啧啧,”尾白阿兰摇头:“教练们的心思真多啊。”
黑须教练看向他,笑里藏刀:“阿兰,你今天的扣球得分达标率是80%吧。”
尾白阿兰:……
“我现在就回去训练。”
第105章 为了金鱼
宫侑如同一个发起机器,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每次发球都想要把地面打穿的气势。
藤原野季和角名伦太郎在一旁围观,咂舌:“宫侑前辈为了夏日祭豁出去了。”
角名伦太郎:“总不可能是为了纸捞金鱼吧。”
……
二人对视,从对方眼里都看到了那个离谱的答案。
不会真是为了捞金鱼吧?!
宫治抱着球路过,看了他一眼。
“你的手臂不酸?”
宫侑:“酸啊。”
“那就休息一会,你早就达标了。”
宫侑没说话,他望着前方的拦网,突然没厘头地说:“阿治,去年那个捞金鱼的摊主你是不是认识。”
宫治的动作顿了一下,宫侑注意到了,他目光如炬。
“是认识……”
“……”沉默是爆发的前兆。
“我就知道!”宫侑发泄般把球打出去,“你们认识,所以他给你的纸是好的,给我的就是坏的,导致我一条鱼都没捞到。”
宫治嘴角抽动,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你自己技术差。
先不说他自己没有无底线到这个地步,摊主更不会干这种砸自己招牌的事。
宫治说话毫不留情:“你自己技术差怪谁?”
戳到宫侑的痛处,他撇嘴:“不可能!一定是他的网有问题,今年我在这里要好好证明自己。”
宫治一副懒得管他的样子,扭头:“那你去证明呗。”
宫侑指着他,振振有词:“这次你别再想找人换我的网!”
“都说了谁会干那种事啊!”
“哈哈哈。”藤原野季捂着脸,无奈摇头。
不得不说宫侑的想象力还是非常丰富。
接下来的三天,排球馆的氛围变成了某种炼狱训练营。
教练并没有增加训练量,看他们这么努力甚至想给他们减压,但上头的高中生听不进去。
角名伦太郎是例外之一,完成训练量后他避之不及,只想在外围找个地方摸鱼。
眼尖的宫侑抓到他:“角名,别一训练就想着休息。”
偷懒不成,角名伦太郎叹了口气,回过头:“就算阿侑现在发再多的球捞金鱼的技术也不会提升。”
显然这句话对宫侑冲击不小,抓着角名伦太郎的手放开,愣愣地看着他。
角名伦太郎趁机溜走。
日向翔阳在旁边竖着耳朵,宫侑离开后,他看向影山飞雄,冲他竖起大拇指。
晚上解散后,日向翔阳手里端着一盆水,小心翼翼地在走廊里探头,确定无人之后才行动。
做贼一般把水端回房间,他掏出一个用铁丝掰成渔网形状的道具,递给影山飞雄。
“我肯定没听错,宫侑前辈不擅长捞金鱼,我们想这样私底下偷偷练习,夏日祭当天让他对我们刮目相看。”
影山飞雄一开始对这个计划不屑一顾,但是听日向说得有模有样,还是答应了。
略带迟疑地接过渔网:“先说好,我只是随便练练。”
嘴上这么说,他手里拿着铁丝已经开始模拟用什么姿势最好捞。
影山飞雄又看了眼水:“用什么模拟金鱼?”
日向翔阳给他一个放心点眼神,去背包里摸索一番,拿着一个红色的东西丢了进去。
一块黑色的橡皮,正好能浮在水面上,临时充当金鱼的任务没问题。
日向翔阳双手叉腰:“好!开始吧!”
“那边那边那边。”
“差一点点!”
影山飞雄失败了几次,发觉捞金鱼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很何况橡皮和真正的金鱼相比,它不会动,比金鱼轻,但他也无法轻易捞起来。
影山飞雄用余光瞥着日向翔阳,他的动作果断迅速,一看就颇有经验。
影山飞雄想了一会,默默打开手机浏览器,搜索“纸捞金鱼技巧”“怎么用纸捞金鱼”。
不能在其他人面前炫耀是一方面,但他更不想输给日向翔阳。
月岛萤听见屋里的动静,靠在门框上,语气上挑:“我来问问你们有没有看见吹风机。”
没想到撞见了这么一出捞橡皮特训。
日向翔阳下意识伸出手,包裹住整个水盆。
“什么都没有!你什么都没看见。”
看他欲盖弥彰的样子,月岛萤笑了:“看见了两个笨蛋在捞橡皮。”
日向翔阳顿时泄气,但依旧死死挡住盆:“你看错了,我们是在……给橡皮洗澡。”
影山飞雄:……
好蠢的借口,好想否认。
“随便你们吧。”月岛萤闭眼摊手,走进去拿起吹风机就走:“我真的只是来找吹风机。”
看着月岛的背影消失,日向翔阳放下心来,他拍了拍胸口,对影山飞雄说:“还好我急中生智想到了借口!”
影山飞雄心想,这个借口根本没人会相信,只有日向自己深信不疑。
“月岛刚刚是不是……”
二人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这次不止日向,影山飞雄也和他一起挡住水盆,二人一同看向传来声响的门口。
月岛萤前面站着几个乌野的前辈,而他自己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躲在后面。
日向翔阳挡盆的手又往前伸了伸:“大地前辈,你们怎么来了,还有事吗?”
泽村大地看着努力用两只手挡住一个大水盆的两个人,眼里默默飘过六个点。
“听月岛说你们两个在房间接了一大盆水,我们怕你俩把水打翻,所以就来看看。”
“打翻?”日向翔阳把手放在盆沿上,努力用行动证明自己:“水盆就放在地上,我们不会打翻的!”
影山飞雄听了,也转过头去对泽村大地点了点头。
但在他转头时,按着水盆的手离开,日向翔阳还按着另一边,他过度往前伸,导致水盆开始倾斜。
“小心!”
菅原孝支发现时已经晚了,日向翔阳往前一扑,水盆倾翻,水也散漫一地。
日向翔阳整个人扑在地上,他抚摸着下巴:“哎呦……”
然后整个人猛地一僵,如果没记错,他刚说完不会翻,下一秒就在大家面前翻了。
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日向翔阳做了好久心理准备后,终于鼓起勇气,笑着抬头:“啊哈哈哈……”
泽村大地双手抱臂,脸上带着同样的笑容和他对视:“呵呵。”
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对视一眼,立马认错:“对不起队长,都是我们的错!”
菅原孝支看着脚下一片狼藉,往后退开几步:“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先打扫干净吧。”
藤原野季在房间里和028聊天,听见一声闷响,然后还有诡异的液体从房间门下溢出。
最近沉迷恐怖片的028用力撞击藤原野季的头:“宿主快跑!这一定是杀人魔在走廊动手了。”
“这一看就是清水。”
藤原野季无语,把它移开,拉门口探头观望。
其他人已经走了,只剩下日向和影山在走廊可怜兮兮地拖地。
日向翔阳听见声响抬头,看见是藤原野季露出阳光的笑容:“藤原,晚上好!”
藤原野季点头,又看向地上的水渍:“你们这是……”
日向翔阳摆手:“没事没事,水打翻了而已。”
藤原野季笑了笑,看这个量打翻的还不少,也不知道日向翔阳他们接这么多水是准备干嘛。
夏日祭当天傍晚,所有人穿着浴衣在排球馆门口准时集合。
宫侑穿着深蓝色的浴衣,腰带系得歪歪扭扭,但本人毫不在乎,还在藤原野季面前吹嘘自己这次一定要捞多少多少鱼。
宫治看不下去,走过去给他扯开重系。
“你这家伙就不能好好系吗?”
宫侑乖巧地等他系好,露出得了便宜的笑:“知道了,老妈子阿治——”
“噗。”在宫治看过来的瞬间,藤原野季撇头转移视线。
宫治系好,把腰带绑紧,给了宫侑一拳。
“开玩笑了!”
看他们二个只是在开玩笑打闹,藤原野季笑了笑,回头看见走过来的古森元也二人。
佐久早圣臣不停摆弄浴衣,眉头也微微蹙起。
藤原野季看着佐久早圣臣,小声问古森元也:“佐久早前辈怎么了?”
古森元也轻叹:“这里的浴衣不知道放多久了,虽然我们洗过但是阿臣还是有些在意。”
不管出乎意料的是佐久早圣臣思虑良久还是穿上了,不过在穿之前它自己又洗了一遍。
“的确不容易啊……”考虑到平时佐久早圣臣的习惯,藤原野季太理解了。
尾白阿兰打着哈欠:“怎么感觉去夏日祭比训练还累。”
大耳练在一旁整理浴衣:“大概是因为比赛只有12个人,而这里现在有50个人。”
尾白阿兰:“……所以不是累,其实是我抢不到新鲜空气吧。”
“你也可以这么想。”
“哈哈哈哈哈哈……”
日向翔阳在人群里不停跑动,一头金发在阳光下亮的发光。
他围着影山飞雄转了几圈,终于忍不住开口:“还是第一次看见你穿浴衣的样子呢,影山。”
“有什么好看的。”影山飞雄神色淡淡。
“欸——不同的衣服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但是你穿浴衣和平时一样冷冰冰的。”
影山飞雄卡住,好一会他低头扫了眼自己的穿搭,抬头不可置信地说:“看起来真的有这么冷吗?”
明明他还专门选了亮眼的格子条纹。
日向翔阳左右打量,还是摇头:“只靠衣服是不行的,你的脸上根本没有表情!”
第106章 经理
值得一提的是乌野的两个经理,两个女孩子在合宿期间每天都和队友们同时起床,在烈日下记录着大家的训练情况。
她们穿着靓丽的浴衣,提着小包,低头笑着相互说话。
谷地仁花眼里闪着亮闪闪,抿嘴看着穿浅色浴衣,头发扎起的清水洁子。
学姐这么穿,实在是——太有气质了!
谷地仁花表情扭曲,清水洁子伸手扶住她:“没事吧?”
谷地仁花下意识捂住鼻子,她刚刚居然看学姐看呆了。
有人咬牙切齿,虽然相处了半个月,但还是很羡慕:“乌野的命也太好了,有这么可爱负责的经理。”
说话的人被田中龙之介瞪了一眼——理我们的经理远一点。
他盯着对方看了好久,直到对方收回视线。
他哼了一声,暗自发誓,要在清子学姐旁守护好她。
围观的几人移开视线:“田中的眼神真吓人哈哈哈。”
合宿下来这半个月,他们早已习惯田中夸张的性格。
知道他没有恶意之后就能很好和他交流。
藤原野季看向谷地仁花,对方对他招了招手。
藤原野季笑着回应她,乌野的二位经理在平时训练时也帮了他们很多。
藤原野季在稻荷崎待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体验队里有经理的感觉。
不得不承认,女生和男生相比起来,还是更细心一些。
古森元也看见二人互动,打趣:“藤原和乌野的经理关系很好呢。”
藤原野季摆手:“也没有了,只是平时训练经常和她说话,一来二去就熟了。”
他看向空荡荡的排球馆,眼里闪过很多画面。
“乌野的俩位教练平时也帮了我们很多忙。”
古森元也点头:“嗯,是该好好向她们道谢。”
黑须教练清点好人数,和另外几位教练站在玄关,从他们摆手。
“去玩吧,相互照看着点,晚上别回来得太晚。”
宫侑刚走出一步,回过头对上教练的视线。
“教练不去吗?”
黑须教练摇了摇头,他用手锤背:“上年纪了,受不了这种年轻人喜欢活动。”
尾白阿兰笑了笑:“别管教练们了,他们昨天晚上喝酒到深夜,估计是今天没有力气去参加。”
“咳咳咳。”
黑须教练一噎,被口水呛到。
他一边心想,阿兰是怎么知道的,他们在旅馆出门,周围也没看见他们啊。
一边解释:“那是我们的休息时间,我们想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吗?”日向翔阳睁大眼睛看着乌养教练。
“小孩子别管那么多,去祭典玩吧。”
好不容易打发了他们,还被得寸进尺的要到了能晚点回旅馆的要求,黑须教练目送他们离开。
夜色渐暗,黑须教练望着他们的背影,虽然刚刚被狠狠敲了一顿,他还是轻声开口:“玩的开心。”
越往祭典走越热闹,宫侑就越兴奋。
“gogogo!阿治我们去捞金鱼。”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和宫治比赛一场,然后在众人面前打败宫治。
角名伦太郎摸出手机,挑出前几天拍下的宣传单上的地图。
一群人盲目的乱串只会浪费逛祭典的时间,他把地图发在群里,这样就算走散了也不会迷路。
尾白阿兰提醒已经疯跑出去的宫侑:“记得手机联系!”
“好——!”
宫治头也没回,尾白阿兰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去跟着他。”宫治抚平眉头,妥协般跟了上去。
藤原野季和角名伦太郎对视一眼,有好戏看,也默默跟了上去。
七拐八拐找到一家金鱼摊,鱼缸周围都是一群小朋友在捞,一下子多出两个大孩子。
宫侑拉着宫治一屁股坐下,对店主说道:“老板,我们要最结实的网!”
摊主是个老爷爷,他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只的小朋友捞鱼,笑了声:“没问题,我给你们两个拿最结实的。”
宫侑撇嘴,小声嘀咕:“其实给我结实的就行了,不用给阿治。”
宫治:“喂!”
藤原野季才赶到,一开始他还有点担心:“我们是不是跟丢了?”
两个人一溜烟就不见了,他和角名伦太郎只能靠直觉走到这里。
角名伦太郎没说话,藤原野季扭头,发现他正盯着一家店看。
难道角名前辈也想捞金鱼?
这样想着,藤原野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见了一堆小朋友中间两个高中生,两个染过色的头发格外显眼。
藤原野季:……
摊主递给宫侑两个网,他拿在手里凑近观察,企图从外观上看出哪一个更结实。
摊主用扇子扇风:“别担心,两个都很牢固。”
宫侑在心里哼了一声,他就是在因为两个都很牢固才烦恼。
给宫治哪一个都感觉亏了。
宫治:“喂,差不多得了,要是你自己选的网还是捞不起来那纯是你技术差。”
宫侑不理他,选好自己的把另外一个递给他:“这次我捞得一定比你多。”
角名伦太郎淡淡的:“打赌吗?赌他们两个谁捞的多。”
藤原野季眯眼思考:“宫侑前辈吧。”
毕竟这几天他一直念叨这件事。
角名伦太郎笑了声:“那我赌阿治。”
宫侑拿着网,散出的气息驱退了旁边的小孩。
“好可怕的哥哥……”
缸里的金鱼自由自在,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到来。
开始捞鱼后。
“啪。”
宫侑呆愣愣地看着只剩一个框的网,表情扭曲。
宫治轻松捞起一只,撇了眼他:“哦,结实的网这么快就坏了啊。”
宫侑气得脸都红了:“老板,再来一个!”
藤原野季围观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有趣到后面见证宫侑一直破网的无奈。
他看了眼角名伦太郎:“角名前辈一开始就知道宫侑的技术吗?”
角名伦太郎点头。
宫侑年年都来捞鱼,但年年都败给宫治,年年不服输。
藤原野季嘴角抽动,有宫侑前辈这样的毅力,他做什么都会成功的,除了捞鱼。
这种是需要天赋的,可能宫侑前辈的天赋全点排球上了。
宫侑重新调整气息,拿着又一个新网,屏住呼吸,一点一点靠近鱼儿。
金鱼半个身子已经进网,宫侑眼睛瞪大。
鱼轻轻摆尾,溜了出去。
宫侑趴在水池旁边,整个人耸拉下来。
宫治正在思考要怎样放水才能让宫侑一会不闹起来。
旁边的小朋友看不下去,走到宫侑旁边:“大哥哥,捞鱼不能像你那样捞,网会破的。”
宫侑看向小孩,像看见救世主一样:“小朋友你会啊!”
“会,会一点。”
他死皮赖脸的贴过去,拉着小朋友的手;“那我现在给你一个疯狂重要的人物,那就是教会我!”
宫治捂脸,抓着小朋友让对方教学,真是没眼看。
藤原野季沉默好久,最后只憋出一句“噗”。
角名伦太郎可惜,刚刚那一幕居然没有录下来,上传到网上一定会非常精彩。
捞完金鱼,宫侑拉着宫治的衣服一路向前,藤原野季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在人群里。
“没关系吗?”他问角名伦太郎。
角名伦太郎端起刚买的沙冰:“没事,他们又不是小孩子。”
二人顺着人群前进,藤原野季对一条街的装饰都感到好奇。
这里的装饰和他们那边不一样,火红的灯笼随处可见,街边的店铺洋溢着烟火气。
他们在大街上走着,角名伦太郎停下准备买章鱼烧,藤原野季敏锐地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角名前辈你有没有听见熟悉的声音?”
角名伦太郎眼睛不离店家的手:“熟悉的声音?肚子饿的声音算吗。”
藤原野季侧耳:“我好像听见了仁花的声音。”
“乌野的女经理?”
藤原野季点头,他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我去看看。”
“好。”
藤原野季在汹涌的人群里穿梭,来祭典的人越来越多,他连排球部的熟人都没看见。
以防和角名伦太郎走散,藤原野季靠旁边站,正是靠边站才让他看见路边几个壮汉围着一个小女生,正是谷地仁花。
藤原野季一愣,旁边没看见乌野的其他人,他果断走上前,警惕地看着他们。
“不好意思,她和我们是一起走的。”
谷地仁花看看见他,眼前一亮:“啊!藤原!”
领头的大叔见他们认识,长舒一口气:“你们认识就太好了。”
“我们刚刚看见她一个女生被人群推攘着往前走,就拉了一把,但好像吓到她了,好不容易才从她嘴里得知和朋友走散了。”
得知来龙去脉后,藤原野季放下心来:“哦……哦哦,谢谢大叔。”
谷地仁花弯腰道谢:“太感谢了,给你们添麻烦了呜呜呜。”
几个大叔摆了摆手,大气地离开。
角名伦太郎端着章鱼烧,晃悠悠地走过来:“没事了吧?”
刚刚他看两个人被大叔给围住,分析了一下自己上去和藤原一起2vn能打过对面的概率,得到结果是0之后他就站在一边准备见机行事。
藤原野季瞥了眼他:“角名前辈你来的可真准时。”
“哦,谢谢夸赞。”角名伦太郎把章鱼烧递给惊魂未定的谷地仁花。
“谢谢……”谷地仁花接过,章鱼烧还是热腾腾的。
二人行变成三人行,藤原野季问她:“和你一起走的人呢?你们走散了?”
吃完章鱼烧,谷地仁花平复好心情,解释给他们听:“原本在纸捞金鱼店看日向和影山,结果一转头他们就不见了。”
她以为他们先走了,就出门往前走,结果人流量突然暴涨,她只能越走越远,最后走到陌生的街道。
好不容易停下来,又被一群大叔围着,当时她都没反应过来,还好遇见的是好心人。
听完她的奇妙冒险,藤原野季沉默好久:“……其实宫侑前辈他们两个也是这样不见的,你一会跟着我们走吧。”
“嗯嗯。”
第107章 枪神
他们一路跟着人群往前。
角名伦太郎突然停住脚步,藤原野季也停住。
角名伦太郎看向路边的捞金鱼摊,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宫侑他们两个和乌野的两个小乌鸦一起蹲在新一家店的水池旁边,手里拿着渔网,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游动的鱼。
“日向!原来他们和双胞胎在一起捞金鱼啊。”
谷地仁花正准备上前打招呼,角名伦太郎拉住她。
“我们悄悄过去,先不要打扰他们。”
谷地仁花看他们的注意力都在捞鱼上,现在和他们打招呼估计会吓他们一跳,她点了点头,悄悄跟上。
直到三人站在他们旁边,沉迷捞鱼的人还没发现他们。
藤原野季低声和角名伦太郎说:“宫侑前辈刚刚不是已经玩过了吗,怎么还有第二轮。”
角名伦太郎不语,当他看见乌野的二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看就是宫侑的胜负心发作。
好在看宫侑的桶里也不是一条鱼都没有。
日向翔阳啪的一下,网破了,他苦着脸放下网抬头:“这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啊——”
抬头正好和藤原野季对视,他被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还好谷地仁花在旁边扶住。
日向翔阳不好意思的挠头,刚刚心里只想着鱼,完全没注意旁边站着的人。
“啊哈哈,你们看多久了?”
“刚刚到。”谷地仁花说:“刚刚我和大家走散之后遇上了藤原他们,就和他们一起了。”
日向翔阳猛地想起了:“是哦,刚刚清水学姐还来问我们有没有看见你。”
他掏出手机:“我给她发条消息。”
谷地仁花凑过去,她的手机没电了:“嗯嗯嗯,多亏了藤原他们。”
影山飞雄捞起一条鱼,瞥向一旁:“今天捞鱼是我赢了。”
日向翔阳消息也不发了,把手机塞给谷地仁花,又跑回水池旁拿了一个新捞网。
“不可能!还没有结束,我还能捞!”
藤原野季看向角名伦太郎:“捞鱼会上瘾吗?”
角名伦太郎拿着刚买的水果糖:“是笨蛋会传染。”
宫侑盯着亲手捞起来还在不停甩尾巴的小金鱼,心满意足。
“哈哈哈阿治你看,这次我捞的比较多!”
宫治只是拿着渔网,装模作样地在水里晃荡,闻言笑着摇头。
宫治没有提醒他换了好几个网的事,就怕一会宫侑不服气又把他拉进另一家金鱼摊。
宫侑带走了这条小鱼,他隔着塑料袋和它对视。
“我决定了,就叫它小治二号!”
宫治:“……”
藤原野季问:“一号呢?”
宫治捂脸,不想听宫侑的回答。
宫侑难得露出局促的笑:“一号去年在鱼缸里撑死了。”
“……”藤原野季嘴角抽动。
撑,撑死了?
宫侑指着宫治,甩锅:“是阿治喂的!”
宫治:“……是你让我喂的。”
“但是你一次喂太多了。”
藤原野季沉默地看着那条小鱼,不知道它能不能活过这个夏天。
“日向,你们不带一只鱼走吗?”谷地仁花看向空手准备离开的日向翔阳,好奇地问。
“算了吧。”日向翔阳回答:“我只喜欢捞鱼的过程,而且要是让我养的话估计第二天它就死了。”
还是让小鱼们自由自在地在水池里畅游吧。
听完日向翔阳说话,角名伦太郎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宫侑。
宫侑愣愣地看着塑料袋里的鱼,过了好久,他跑回金鱼摊,然后空手走回来。
接受众人眼神的洗礼,宫侑开口:“我仔细想了想,大部分时间都在练习,没时间喂,还是还给店家吧。”
日向翔阳十分捧场:“宫侑前辈说的对!”
金鱼摊的对面有射击得娃娃的摊位。
角名伦太郎面无表情的站在摊位前,他端起玩具枪。
宫侑嘀嘀咕咕:“角名什么时候会射击了?”
宫治看了他一眼,难道谁会一项技能都要大张旗鼓地告诉他吗。
角名伦太郎握紧手里的玩具枪,一连好几枪都空了。
宫侑忍不住和宫治说:“我就说嘛,角名去年都没……”
话音未落,四周响起不少惊呼声。
宫侑看过去,除了一开始的那几枪落靶了,其他的竟然都在靶上。
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一同望着他。
“好厉害!”
角名伦太郎放下玩具枪,朝着宫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不出他所料,宫侑的火气一下涌上心头,他捞起袖子:“不就是射击嘛,我也行。”
宫治捂脸:“算了吧阿侑,你射击就没有打中过。”
当双胞胎还在争论时,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
“欸——伦太郎还会射击啊?”
众人回头,古森元也正朝他们打招呼,身后是带着口罩看不清神情的佐久早圣臣。
“啊……随便玩玩的。”角名伦太郎回答。
摊主问他想要那个娃娃,角名伦太郎转身指着墙上挂着那个棕色皮毛,眯着眼睛一副皎洁的狐狸玩偶:“那个吧,谢谢。”
刚刚他路过射击摊,一眼就看见了最上面这个眯着眼睛的狐狸玩偶,仿佛看见了宫侑在朝他炫耀。
脑子一热就已经拿上玩具枪了。
角名伦太郎接过玩偶,看了玩偶又看宫侑。
宫侑往后退了一步,警惕道:“干嘛?”
藤原野季凑过来,歪头看了看玩偶,看着宫侑忍笑道:“很像啊,很像啊!”
角名伦太郎忍笑,把玩偶塞进宫侑怀里。
宫侑一时愣住了,他抱着玩偶递回去:“干嘛?我才不要。”
角名伦太郎已经往下一个摊位走了:“送你了,和你一模一样。”
“哪像了!?”宫侑举着玩偶,和憨厚呆萌的玩偶面对面。
“一点都不像!我哪有这个玩偶这么呆?”
角名伦太郎走在前面,脚步都没停一下。
宫侑拿着玩偶,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他扭头去看宫治。
“阿治,角名是不是在骂我?”
宫治叹了口气,从他旁边走过:“人家送你礼物,哪有骂你。”
“可是他说这个蠢玩偶和我长得很像?”
宫治看着那个玩偶,没说的是玩偶的确和宫侑有几分神似。
宫侑看着他们的背影,抓到了还没来得及走的人:“藤原你说,这个娃娃和我像吗?”
藤原野季一看到玩偶和宫侑同时出现就想笑,干脆摆了摆手,逃跑到前面去。
“喂……什么意思?”眼看旁边的人都走了,宫侑举起玩偶,嘀咕:“这玩意怎么可能和我长得像。”
佐久早圣臣路过他旁边,停住,看了看玩偶又看了看宫侑,忍不住嗤笑一声。
宫侑:……
角名你给我站住!
另一边,影山飞雄站在射击摊前,没注意旁边的声响。
“怎么样?”日向翔阳在他旁边说:“要不要我们两个比一比——”
“好啊。”
日向翔阳接过玩具枪,兴奋地这里摸摸,那边看一看。
这还是他第一次玩射击游戏,而且还是和影山的比赛,他要好好发挥。
“彭,彭,彭……”
日向翔阳的表情从兴奋到冷漠只用了十枪的时间,他木然地放下枪。
谷地仁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他先开口了:“射击也没那么好玩嘛!嗯!”
说完他盯着影山飞雄,估计也没什么经验,日向等着看他出丑时的窘样。
影山飞雄拿着玩具枪的手一动不动,表情认真地像在排球场传球。
一开始笃定他没有经验的日向翔阳看见他的神情动摇了,难道影山和角名伦太郎一样是隐藏的神枪手。
影山飞雄一枪枪打中,日向和谷地仁花都看呆。
等影山飞雄放下手里的玩具枪,日向翔阳冲到他面前指着他:“影山你是不是以前玩过!”
影山飞雄:“还好,以前玩过。”
日向翔阳看着波澜不惊的影山飞雄,心里对天赋型选手充满羡慕。
影山和角名伦太郎一样,面无表情地就把靶子全打了。
让人生气!
特别是在他自己一枪未中的情况下。
影山飞雄指着墙上的黑色乌鸦玩偶:“那个。”
接过后,影山飞雄没看,直接递给旁边的日向翔阳。
日向翔阳下意识接过:“咳咳咳,你给我?”
“嗯。”
“为什么?”
影山飞雄转身:“我又不喜欢玩偶。”
日向翔阳气的脸都红了,他堂堂男子汉才不会喜欢这种毛茸茸的玩偶。
他把玩偶递给旁边的谷地仁花:“仁花你喜欢吗?”
“这我不能要,这是影山给你的。”
日向翔阳拿着娃娃端详,仔细看看仿佛能看出这乌鸦玩偶竟还有一点倔强的神情。
但还是和他的风格不搭!
日向翔阳扭头看着影山的背影:“……影山你个大笨蛋!”
“哈?好心送你娃娃也要骂?”
影山飞雄不可置信地回头,日向翔阳追到旁边,他一把夺过玩偶:“那还给我。”
“哼。”日向翔阳扭头:“谁稀罕。”
谷地仁花站在二人中间,不知所措,在这个日子别生气啊。
影山飞雄原本准备抱着玩偶走,但和想象的不同,这个乌鸦玩偶特别大只,抱着走显得他很傻。
他看了眼昂首的日向翔阳,和不知所措的谷地仁花。
“给你。”影山飞雄最后选择把玩偶塞给谷地仁花,转身就走。
“欸。”谷地仁花抱着大型乌鸦玩偶。
“这不是挺可爱的嘛……”她低头观察,越看越眼熟。
这不就是乌野全员的缩影吗!?倔强的小乌鸦!
第108章 烟花
谷地仁花抱着玩偶,跌跌撞撞碰到别人,急忙开口:“对不起……”
抬头,对上正在看她的清水洁子。
“清水学姐!终于碰到你们了。”
清水洁子歪头,指着她怀里的玩偶:“这个是?”
“这个啊,嘿嘿。”谷地仁花把乌鸦玩偶举到她面前,探头:“你看它像谁?”
清水洁子定睛一看,看着眉头高高竖起的乌野玩偶,眼神坚定,她瞥向旁边:“嗯……”
“和日向他们很像呢……”
“是啊,可以带回去当排球部的吉祥物!”
清水洁子在脑海里想了想,应该会很有趣,笑着点了点头。
“好啊。”
谷地仁花抱紧乌鸦玩偶,笑着和她分享刚刚发生的事。
三支队伍汇合,佐久早圣臣看向稻荷崎和乌野一队一只大玩偶,表情一言难尽。
同为一队的尾白阿兰忍不住吐槽:“阿侑你是小学生吗,还抱玩偶。”
谷地仁花浑身一颤,抱着玩偶的手紧了紧。
尾白阿兰不会把她也一起吐槽了吧。
银岛结拍了拍她的背,让她放轻松:“别在意,阿兰只吐槽宫侑。”
宫侑嘴一撇:“这是角名硬塞给我的!”
“塞给你你就理所当然地接受了,看得出来你还挺喜欢的嘛。”
“没有!”宫侑一口否决,虽然不喜欢但也没有把玩偶丢掉。
佐久早圣臣看了眼乌野的玩偶,评价:“不屈的乌鸦。”
又指着那边宫侑的玩偶:“狡猾的狐狸。”
宫侑不服:“为什么我们是狡猾的狐狸,听起来像反派,换一个词!”
佐久早圣臣摊手:“这个狐狸玩偶的表情一看就很贱。”
“还有,狡猾不是反派的专用形容词。”
宫侑:“才不要!有别的词更适合啊,比如机智,机敏……”
这些词语听起来就比“狡猾”要顺耳许多,一下子把他们衬托得专业了起来。
尾白阿兰勾起一抹笑:“阿侑考试时脑子里也有这么多词汇就好了。”
也不至于每科都在及格线下徘徊。
“啊哈哈。”角名伦太郎笑了几声,这个预设几乎是宫侑这辈子都做不到的事。
宫侑转头,认真对他们二人解释:“我不是考试不认真,我只是看待每件事都用不同的思维方式!”
角名伦太郎还想再说几句,远远看见北信介的身影,理智地嘘声。
宫侑丝毫没有背后感应的技能,抱着玩偶喋喋不休。
“我要是排球打得好的同时学习还好,那不就没其他人什么事了。”
“什么?”
背后突然想起的声音,引得宫侑浑身一颤,他回头对上北信介疑惑的目光,说话断断续续。
“没,没什么啊……”他拿起手里的玩偶给北信介看:“我们正在说这个玩偶看起来很聪明。”
角名伦太郎目光微顿,宫侑刚刚描述的那种人,眼前正有一个,学习好,排球打得好。
难怪宫侑不继续往下说。
北信介接过玩偶,低头端详:“嗯,挺可爱。”
说完就还给宫侑,纵使再有不愿,宫侑还是苦着脸接住,还不忘给角名伦太郎一个尖锐的眼神。
北信介拿出一个纸袋打开:“玩偶和这个很配。”
藤原野季凑上去探头:“居然是木雕的狐狸挂件。”
他拿出一个纯手工雕刻的小狐狸,能看出是师傅的手艺精湛,木头雕出的小表情活灵活现。
藤原野季拿在手里,爱不释手:“这个好可爱,还是挂坠。”
北信介看穿他的喜欢,说出他想听的话:“拿吧,每个人都有。”
闻言藤原野季眼前一亮:“真的吗?谢谢北前辈!”
末了,藤原野季拿着小巧精致的狐狸木雕冲宫侑炫耀,宫侑毫不在意地哼了一声。
转头对宫治挤眉弄眼,暗示的意味十分明显。他也想要北前辈买的小挂件,但是现在又不方便上去拿,于是便把目光放在宫治身上。
宫治目不斜视,假装没看见他的暗示,宫侑只能拿着玩偶砸他:“阿治帮我也拿一个。”
“嗯。”宫治不情不愿答应,过去的动作磨磨蹭蹭。
宫侑接过,只看了一眼就难掩满意之情:“这个狐狸好,一看就和我一样灵敏。”
他手里小狐狸的动作刚好是捕猎蓄势待发的瞬间,看起来十分活泼。
“阿治你的呢?”宫侑去看宫治的木雕。
“你居然选了个吃饭的狐狸!”
被宫侑一嗓门在耳边炸开,宫治眯眼皱眉,往后退了好几步:“干嘛,吃饭的狐狸很幸福啊。”
“没意思!”
……
角名伦太郎摩挲着狐狸挂件,藤原野季在一旁说:“这个和宫侑前辈那个玩偶比起来,一看就更聪明。”
狐狸玩偶始终憨厚臃肿,表情做得太写实也会带上属于毛绒的呆萌感。
而木雕的表情锐利,一只俏皮灵活的小狐狸油然而生。
角名伦太郎没说话,只是握着挂件的手紧了紧。
藤原野季眯眼笑了声,虽然角名伦太郎脸上没什么表情,实际上很喜欢嘛。
只能说北信介的眼光非常好,精准地买到了他们喜欢的类型。
饭纲掌叉腰,看着热闹的队员:“真没想到,乌野和稻荷崎都买了礼物,我都没想起还有这件事。”
佐久早圣臣则是心想,还好队长没有买奇怪的东西回来。
与其买回来一些时尚小垃圾,还不如享受祭典。
“这里这么多海鲜,干脆给大家一人买一个海星带回去吧!”
佐久早圣臣眼疾手快,及时拉住了他:“还是别了吧……”
海星身上一股腥味,要是再带回房间,那个气味他简直不敢想象。
而且他曾经听说过,死去海星的气味会久久不散。
“可是你们都没有礼物。”
佐久早圣臣看了眼其他人,他们一边摆手一边附和:“不用不用不用,不需要礼物,我们玩得已经很开心了。”
“欸——好吧。”饭纲掌的语气里还带着遗憾。
佐久早圣臣这才放下心来。
夏日祭最后的烟火大会即将开始,他们并排坐在路坎上,朝着海滩,仰头等待烟花降临。
海风吹过,他们衣摆随风飘动,藤原野季深吸一口气。
“海风真舒服。”
宫侑在旁边捡了宣传单垫在地上,才放心把玩偶放在一旁。
玩偶巨大的身姿挤在宫侑和角名伦太郎之间,宫侑满脸不在乎。
角名伦太郎往旁边移了几步,忍无可忍,他朝宫侑说:“很占位置。”
宫侑眯起眼睛:“谁让这是你给我的呢,我当然要好好保存——”
最后几几个字,宫侑慢悠悠说出口,还用手拍了拍狐狸的头。
角名伦太郎:……
真记仇,他还以为已经翻篇了,原来在这里等着呢。他确实不好发作,毕竟不能把送给队友的玩偶一把丢开。
这样想着,角名伦太郎默默往旁边又移了几步,和藤原野季挤在一起。
报复完角名伦太郎,宫侑躺下,仰面朝天,双臂高举:“累死了。”
“你还会累?”宫治在他旁边,斜眼看他。
一开始就兴高采烈地捞金鱼,后面在整个祭典乱窜,抱着一只大玩偶也不安分,还要玩攀岩。
“当然会累啊!”
日向翔阳有样学样,往后一倒,他看着周围的大家,没想到进入排球部的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日向翔阳冲着大海大喊:“明年也请多指教了大家!”
东峰旭:“不愧是日向,真有气势。”
古森元也选了一个视野开阔的位置,拍了拍身边的草地。
“阿臣,这里。”
佐久早圣臣站在旁边,没动,只是盯着那片草地。
一看就被很多人踩过。
但他看向已经坐好的队友,又四处观望了下周围的人,大多都直接坐在地上。
算了,他心想,就这一次。
佐久早圣臣整理了下衣服,坐了下去。
古森元也微微惊讶,他也没想到佐久早会直接坐下,平时都会先垫一张纸再坐。
“哈哈哈哈,阿臣也觉得很有趣吧。”
宫侑往宫治那边挤,和他讨论:“你觉得烟花是金色多还是红色多?”
宫治:“我不想讨论这种事。”
宫侑自顾自地说:“我觉得金色比较多!你觉得呢?”
宫治:“我都说了我对这种事不感兴趣!”
“那我们打赌,金色多还是红色多。”
宫治怒了:“你这家伙倒是听我说话啊!”
“噗。”藤原野季在旁边忍不住咧开嘴笑。
角名伦太郎默默把玩偶换了个位置,听见动静回头:“笨蛋吗?”
第一波烟花升空时,宫侑拉住恼怒的宫治,指向天空:“快看。”
烟花升起。
金色是光点冲上天空炸开,周围的人发出惊呼的声音。
“哇……”日向翔阳仰着头,嘴巴大张,眼睛里倒映着烟火的点点星星。
宫侑激动:“哦哦哦是金色的更多啊!”
他的声音被爆炸声盖住,宫治只能看见他满脸兴奋,愣愣地念出一句:“笨蛋阿侑。”
北信介和尾白阿兰站在人群最边缘,手里拿着一个狐狸面具,浴衣随风飘动。
尾白阿兰仰头,看着天空中的烟花:“真好啊,不知道下一次还能不能全员参加。”
北信介同样看着夜空中的烟火,嘴角勾起一道浅浅的弧度。
“就算我们毕业了,也能约他们出来玩。”
“阿兰,我们只是毕业了,又不是死了,这么热闹的日子别这么伤感。”
赤木路成在背后用手肘撞他。
第109章 不正常的安静
烟花即将步入尾声,不知是谁提出的大家一起拍个照吧,一行人在沙滩上熙熙攘攘的站好。
他们找了个好心人帮忙拍照,宫侑还不忘提醒:“小哥,一定要拍到我最帅的时刻。”
“放心,我有经验。”路人小哥冲他竖起大拇指:“一定把你们都拍得帅帅的。”
听见他如此信誓旦旦,宫侑放心了,做好准备迎接一张完美合照。
他们挤在一起站好,等待最后的烟花升空。
最后的烟花也是最大的,金色的烟花升到最高点——“彭”的一声炸开。
小哥拿好手机,指挥他们:“准备,一!二!三!”
拍照的瞬间,日向翔阳整个人跳了起来:“耶——”
“小心。”旁边的影山飞雄也被他影响,被拉着往前走了一步。
宫侑把玩偶塞给宫侑,脸上带着真情实感的笑,宫治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
“茄子——”小哥在烟花到达顶峰的瞬间按下快门键。
烟花散尽,天空暗了下来,宫侑跑过去接过手机:“谢谢啦!”
目送小哥离开后,宫侑低头翻阅照片,来来回回看了几遍,越翻嘴角越往下。
银岛结凑过去,照片里的烟火盛大正处于画面最中间,他第一眼就看见了:“很有氛围感嘛。”
宫侑撇嘴,皱着眉头。
“这位小哥每张都拍到了我闭眼的瞬间!”
“诶,是吗?”宫侑气得发抖,银岛结挠头,这张照片第一眼就让人看见了烟花,人物怎么样他还没来得及看。
宫治看了眼,正如宫侑所说,好几张照片里的宫侑都是闭眼状态。
无视炸毛的宫侑,他反应平淡:“闭眼就闭眼吧,那一瞬间的烟花只有一次。”
后面那句话彻底杜绝了宫侑想再拍一次的打算。
烟花结束后沙滩上的人开始散去,海风一阵阵吹过他们的衣角。
宫侑四处打量,刚刚还热闹的祭典一下子就冷清了,再拍也没有刚刚的氛围。
“好吧。”宫侑不情不愿地开口,只能退一步。
他仔细看了看照片,这才发现照片上的任不止他一个闭眼了,还有双双摔倒的日向影山,被玩偶挡住半个脸的角名伦太郎,被人群包围满脸不耐烦的佐久早圣臣。
这么一看,这张照片还是挺不赖的。
宫治看了好一阵:“其实刚刚那个小哥根本不会拍照吧。”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藤原野季:“说不定人家是专业拍风景的。”
他知道有的摄影师在拍摄人物时对焦在了背景上。
“那就对了。”角名伦太郎出声:“烟花拍得那叫一个完美。”
宫侑选不出来,干脆把所有图片都发在群里:“随便吧,反正每张我都一样。”
很快,收到照片的日向翔阳跳得比拍照时还高,他看着照片里姿势扭曲往下倒的自己:“我的动作怎么这么奇怪!”
影山飞雄“啧”了一声,都怪日向,他也跟着弯腰了。
菅原孝支则温和地、来回看了好几遍。
“我觉得很不错啊,把我们大家都拍得非常鲜活。”
每个人的性格在这张照片里也十分鲜明。
回程的路上,不知是谁先开口。
“明天……还要训练呢。”
“后天就结束了。”
“明年还会一起合宿吗?”
唯独这句话没人回答,他们都知道,冬天的春高过后,三年级即将毕业,排球部又要迎来新的成员。
未来的事没有人能预测。
短暂的沉默,日向翔阳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激动和期待:“明年我们全国大赛见吧!”
“到时候,”日向翔阳扫过众人,深吸一口气:“我们会打败你们所有人!”
宫侑停下,看向他。
他感叹日向翔阳这个时候也能如此自信地说出这么帅气的话,很快他自己调整好状态。
勾起嘴角:“说话很狂嘛,小日向。”
尾白阿兰搭腔:“这可是正面宣战。”
就连佐久早圣臣也停下脚步,回过头静静地注视着他,似乎想看看是谁说出这样的豪言壮语。
在众多视线下,日向翔阳反应过来后脸爆红:“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脑子一热就在所有人面前把心里话全都说出来了,实在是太羞耻了!
他捂着脸,一边解释:“太,太高兴了……一下子就说出来了。”
藤原野季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日向,我懂你。”
“真的吗?”
“不就是有自信能把我们都打过吗,我相信你。”
眼看被藤原野季越描越黑,日向说话都不利索了。
“啊啊啊啊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逗你了。”古森元也停下笑:“既然是以全国大赛为目标,就没有做过会输的打算。”
这是大家默认的一件事,刚刚只是看一腔热血的日向过于可爱,都会想逗逗他。
日向翔阳慢慢地反应过来,脸上的热意未退,慢半拍地点了点头:“哦……”
影山飞雄瞥了眼日向,在心里叹了口气,既然都说出那句话了,那就贯彻到底。
他一直以来的目标都是打败所有队伍。
宫侑用手肘撞了下藤原野季:“看来乌野真正不服输的在后面。”
藤原野季抬头,正好与影山飞雄对视,两个人对视也不说话,还是他先撇开视线。
影山飞雄不说话时的神情还是蛮唬人的,先蛰伏的捕猎者,等待着机会。
他又转头看着宫侑,刚刚影山的表情不就和现在宫侑的表情一样吗。
看似凶狠,实则一个是小学生斗嘴王,一个是慢半拍反应沉默王。
藤原野季走在人群最末尾,手里握着北信介送给大家的狐狸玩偶,想到刚刚日向翔阳说的话。
“全国大赛见!”
藤原野季忍不住勾起嘴角,会的,他们一定会在全国大赛上相遇。
那个时候双方和现在相比又经历了一番成长,只为了冠军。
他期待着那一天。
今年的夏天对藤原野季来说是最难忘的一次夏天,有伙伴、有排球、有一起成长的对手。
回到住宿,众人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门,然后就歪七扭八地瘫倒一地。
狐狸玩偶垫在身下,宫侑压在上面抱着它:“不行了,我要眯一会……”
这一路上他都是他抱着狐狸玩偶回来的,其他人见他靠近就躲,就像害怕它手上有炸弹一样。
其实只有一个“小玩偶”啊,一个有半个人大的小玩偶。
这群有难不帮的队友,最后宫侑只能在尾白阿兰的打趣下抱了回来。
宫治踢了他一脚:“喂,别睡在这里,会着凉。”
“听不见听不见……”
日向翔阳瘫坐在椅子上:“我觉得闭上眼睛很舒服。”
泽村大地捂脸:“困了就回房间睡觉!”
最后走进来的佐久早圣臣低头扫过躺地的一堆人,挑着没人的地方落脚。
“我去洗漱了。”
饭纲掌叉腰:“圣臣还是这样。”
日常行事非常的果断啊,一点不浪费时间在这种无意义的事上。
但有的时候,无意义的事才是最有意义的。
教练一早就起来了,临近合宿结束,他们要安排后续的任务。
一路往山上走,寂静无声的山路和打开排球馆大门后冷清的排球馆都让他们愣神。
往日这个点排球部的人都已经开始晨跑和热身,今天居然一个人影也没看见。
对于一群排球狂人来说这无异于太阳从西边升起。
乌养教练想到不靠谱的日向和影山,略带担忧的开口:“他们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比如他们两个在祭典上创了祸被扣下,其他人去帮忙也被拦下。
最糟糕的还是一群高中生被拐了,不过以他们的身材可以忽视这一可能。
黑须教练摆手:“放心,有阿北在,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他对北信介有百分百的信心。
“去他们的宿舍看看吧。”黑须教练转身就往住宿走。
“都这个点了,他们应该不会还没起床吧。”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左一右的狐狸玩偶和乌鸦玩偶,二者放在玄关如同门神一般。
黑须教练捂着左胸膛大喘气:“这两个玩偶吓我一跳。”
井闼山教练走上前打量:“之前没见过啊。”
乌养教练灵光一现:“难道说——”
其他人看向他,等待他的下文。
“我们的学生都被这两个玩偶给吸进去了!?”
“哈?”
“你们看啊,这里正好突然出现两个玩偶,还正好是我们和稻荷崎的代表动物,正巧队友又都不见了。”
所以他觉得一定是昨天队员遇到了什么事,被玩偶里的东西抓了进去,连排球训练野赶不上了。
一系列推理下来,教练们被这奇幻的想法堵得哑口无言。
“可是……”井闼山指着两个玩偶,提出最大的漏洞:“怎么没有我们的代表玩偶?”
乌养教练蹙眉,低声说:“这是个问题……”
“难道是我们的队友触发了什么特殊机制?”
房间门陡地被拉开,北信介穿戴整齐地看向门口低声讨论的教练。
“早上好教练们。”
乌养教练手一抖:“稻荷崎的队长从玩偶里出来了。”
“他明明是从房间里出来的!”
北信介:?
第110章 合宿最后的比赛
“哦哦,原来是在祭典上赢来的。”
他们耐心听完北信介的诉说,乌养教练抱起乌鸦玩偶,爱不释手。
“我就说这个乌鸦玩偶如此传神,原来是准备当吉祥物的啊。”
黑须教练听完,看向狐狸玩偶的眼神依旧不友好。
实在是太像宫侑了,他总是幻视成在比赛场上嘚瑟的宫侑。
“他们还没睡醒?”
北信介点头,估计是昨天玩的太嗨,连他都错过了日常起床时间,更别说其他人了。
乌养教练挠头,一时不知该不该叫醒他们:“居然,昨晚胡闹到这么晚……”
谷地仁花睁着大眼睛看向乌养教练。
她想到日向他们最近卖力的训练就是为了昨天的夏日祭,虽然玩得放肆了些但都是他们应得的。
已经察觉到背后有一股幽怨的眼神。
谷地仁花:盯——
教练不会让队友觉都不睡好就继续训练吧。
乌养教练擦汗:“我又不是黑心教练,就让他们休息半天吧。”
原本他们在去祭典前就疯狂训练了好几天,又在外面不停歇地走走跑跑了一天,的确该好好休息会。
不过被自家队里的经理怀疑,乌养教练笑着摇头。
居然这样就已经开始替日向他们说话了,仁花和他们果然是一伙啊。
等他们自然醒起床,最先起床地是佐久早圣臣二人,他和古森元也拉开门,教练热情度与他们打招呼。
“早上好啊。”
古森元也眨了眨眼睛以为教练专程在这等他们两个,加快了走路的速度。
“不好意思我们起晚了。”
佐久早圣臣在一旁皱眉,在心里计算着昨天的睡觉时长。
怎么会睡这么久,昨天晚上就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刚躺上床就失去意识。
井闼山教练正和其他二几人讨论比赛战术,摆了摆手:“没事,你们已经算早的了,其他人还没醒呢。”
古森元也抬头:“其他人……”
也没醒吗?
佐久早圣臣打量四方,只看见北信介正接水喝,没看见其他人的影子,他放下心来。
这样一看不是他的问题。
日向翔阳挠着头,睡眼朦胧地推开门,一边和身后的影山飞雄说:“我们起的这么晚,教练怎么没来叫我们。”
“不知道。”影山飞雄蹙眉看着表,满脑子都是训练:“但是我们训练已经迟到几个小时了。”
“嘛,我知道你很想训练,但我们现在已经晚了几个小时了,按理来说教练和队长会来叫我们。”
日向翔阳刚睡醒,说出的话反而比平时更冷静仔细。
“这个啊,你们应该谢谢仁花。”清水洁子的声音突然响起:“是她早上和教练说让你们多睡会的。”
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停住,一同抬头看向面前的清水学姐,也忘了刚刚还在说迟到的事。
“清水学姐早上好!”
宫侑“哈”了一声,端着水:“日向看起来完全没睡醒啊。”
刚刚还理智清醒和影山飞雄分析,下一秒就全忘了。
清水学姐指着谷地仁花,又重复了一遍。
“哇啊!谢谢你啊仁花。”日向翔阳脸上的疲倦一扫而空,举起双手跑着和她击掌。
“应、应该的!”谷地仁花带着内敛的笑容。
宫侑撇嘴,毫无征兆但踢了宫治一脚。
宫治:?
“你干嘛?”
宫侑用手撑脸,拖长了语气:“真羡慕啊,别人的队伍有贴心的经理。”
“你想要经理就自己去找。”宫治无语凝视。
像他们这样的排球部,想找到和乌野经理一样的人,那需要专业的筛选。
藤原野季歪头,回想起乌野经理的所作所为,他很好奇是什么支撑着她们坚持。
又不能像女排球队一样上场比赛,又苦又累。
藤原野季看向满头大汗的谷地仁花。
很难想象她这个性格会选择加入排球部。
难道是日向拐进去的?
看谷地仁花这个不会拒绝人的性格,还真有可能是被谁拐进去的。
抽空问一下吧,说不定对稻荷崎找经理有帮助。
虽然是这样打算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似乎是因为他们在夏日祭的松懈,最后几天的训练教练增加了难度,藤原野季只是训练和比赛就已经精疲力尽。
与之相比,宫侑日向几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越练越勇,好似有花不完的力气。
“好累……”平时不善言辞的藤原野也忍不住开口。
角名伦太郎坐在椅子上用手臂支撑着身体,叹气:“给他们几个单独开一场比赛吧。”
赤木路成最近接的球比前面几天的合宿都多,他也认输:“附议。”
宫侑喘着粗气,眼神盯着影山飞雄。
“累吗?没感觉啊,我还能再和影山打三场。”
影山飞雄擦汗:“我也是。”
“我也是!”为了彰显存在感,日向翔阳吼得最大声。
佐久早圣臣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他暂时不想和两方的任意一方比赛。
明明就累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泽村大地摇头,用眼神询问在一旁记录的清水洁子:“我们赢了几场?”
菅原孝支拿出本子:“大概三局里能赢一场,总体来说熟练度还是不如他们。”
“可恶。”西谷夕抿嘴,和全国强队比起来他们还是太弱了。
他站起身,凑到人群里面:“我也还能打!”
结束的日子越来越近,和他们比赛的机会也是打一场少一场,能多打一次算一次。
看着对手不显倦意,藤原野季站起来,走到角名伦太郎旁边拉起他:“我们也不能落下。”
角名伦太郎任由他行动,只能低声喊道:“我没说话。”
“角名前辈你不累。”
“我累。”
……
“我真的累了!”
合宿最后两天,角名伦太郎推开门,只觉得最近的训练让他是胳膊久违的酸了起来。
不过还好,教练说三支队伍今天的比赛过后就不会再有训练了。
黑须教练看着眼前的十几个少年,满腔热忱。
“今天就是你们合宿训练的最后一天,我们希望能看到你们的进步。”
“哼哼。”日向翔阳眯着眼睛笑:“现在的我今非昔比,一定会让你们大失所望的。”
在他旁边的月岛先听清楚,忍不住笑了声:“哈哈哈大失所望吗。”
影山飞雄用看笨蛋的眼神看他:“你在哪学的词?”
“仁花补习的时候教的啊,你忘了?”
谷地仁花捂脸,不想背这个黑锅:“是大吃一惊!不是大失所望啊!!”
“哦哦哦!”日向翔阳立马纠正,他指着藤原野季:“我一定会让你们大吃一惊。”
藤原野季忍笑,宫侑直接就笑出声:“好啊,那就让我们失望失望吧。”
藤原野季正想开口,忽然意识到:不对。
宫侑前辈说让“我们失望”=“日向得意”=“日向有进步”=“宫侑夸了日向”。
显然宫侑根本没发现这是文字迷宫,还在嘲笑日向翔阳。
佐久早圣臣看不下去:“快让他们开始比赛。”
比起笨蛋们聊天了,他更想看比赛。
“来吧!”
北信介作为裁判吹哨,合宿最后一次比赛——开始。
比赛一开始,影山飞雄的发球就十分犀利,线路刁钻地瞄准了赤木路成的对角线。
赤木路成飞扑过去,手离排球只有一个手掌的距离。
“哈不错嘛。”他缓缓起身,比赛刚开始,浑身的血液就沸腾起来。
影山飞雄和宫侑学习取经了十几天,进步显著,宫侑气得撇嘴。
“可恶!早知道就不教这家伙技巧了!”
全用在自己身上了。
“我来!”藤原野季大喊,往后退了几步,重心下沉接起了影山飞雄的发球。
“接得好。”宫侑先称赞藤原野季,扭头做好传球准备。
“防守——”泽村大地立刻招呼众人。
“嘭——!”
尾白阿兰的扣球势不可挡。
日向翔阳:“啊……还是好帅!”
“给我专心进攻!”影山飞雄看了他一眼。
“我很专心,只不过是抽空赞叹一句阿兰前辈。”
他也要朝着阿兰那样拥有绝对压倒性实力的王牌努力。
努力——“嘭”、“嗷!”
角名伦太郎嘴角抽动,手缓缓放下:“……不好意思。”
他是看日向翔阳在那个位置预判他会行动才扣的,没想到对方一动不动。
影山飞雄皱眉,然后怒斥:“日向笨蛋!比赛的时候别分神。”
在排球打上日向脸的瞬间,藤原野季摸着自己的脸,仿佛有幻痛。
日向翔阳捂着微微发红的脸,知道是自己的错也没有反驳他。
“下一球,我会专心扣的!”
确定日向没有影响之后,比赛继续,影山飞雄臭着脸,传球的方向却没有犹豫。
藤原野季抬眸,是怪物快攻?还是普通的快攻?
心里这样想着,眼神已经锁定了日向的位置。
沉淀过后的日向翔阳更加冷静,他将自己的气息隐藏得很好,但对方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更多了。
藤原野季摇了摇头,不能只盯着日向,他可能是诱饵。
其他人似乎也反应过来,一时间放在日向身上的注意力又分散开。
影山飞雄抓住这个时机,把球传向拦网对角线。
日向翔阳眼神坚定,步伐一顿然后瞬间改变方向。
“是日向。”角名伦太郎反应过来,但那个时候起跑已经晚了,日向翔阳果断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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