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的村子有一村都来自同个祖宗的, 也有机缘巧合来处混杂的。有涡隐村这个实例在前,延伸出来建一个多忍族混居的忍者村并非难以理解之事。
柱间建村的念头,灵感确实来自漩涡一族。佛间没有说行或不行, 只他让柱间喊来族内的高层。
变故只是刚开始, 眼下家族还没有到困难的地步, 所以高层对这个提议沉默的有, 赞同和反对的也有。
赞同派的想法有理有据:“以宇智波为例, 他们就是因为过于强大只能在各国轮番迁徙,但千手在这里世代扎根多年, 我们也有稳固的常年往来的诸多忍族, 不能效仿宇智波的做法。”
有一个奇特的现象就是,宇智波在千手这里栽了大跟头, 其实千手也一样。在宇智波之前, 他们一族也从未出现过如今这么大的伤亡。
佛间有四个儿子, 其中有两个就直接或间接死在宇智波手里。宇智波族长的三个儿子也同样。
所以在涉及家族的事情时, 他们两边都习惯拿对方举例,千手这边对宇智波的情报也掌握得较为全面。
事实证明,宇智波这块砖搬出来很有用, 本来还咬死不肯同意的反对派都冷静下来,肯听一听赞同派的想法。
这名长老继续道:“交好的忍族之中, 除了漩涡一族以外, 其他忍族的规模不大, 多年互惠互利, 如果千手这边出现问题,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大损失。”
一名弃权的长老点头道:“确实如此。药物、忍具、情报往来,还有支援,我们千手占据中心地位。”
他们家族人多, 实力强,很多琐碎的事情就会交给信任的忍族,那些忍族也能从中赚到点中介费。若是有些忍族求助,千手在力所能及时也会提供一定帮助。
赞同派的启间长老道:“之前志村家还提过,希望能依附我族,其他提出类似话语的忍族也有,如果我们这边要建村,他们应该也会乐意。”
反对派的冈野长老有不同意见:“志村那时候提出来是因为他们任务出了大乱子,得罪当地的大贵族,后头对方不计较后,就没再提过了吧。其他忍族也是,只是短暂出现了困难,度过难关后也没有再提。”
冈野长老看向若有所思的佛间:“现在只是预想到了困难,还未真正发生。就算真的只能舍弃接国战这条路,还有其他的方式能平衡族内开支,何必因为还没发生且能解决的事就建村,光是管理一个家族就已经那么困难,更别说是那么多忍族。”
他始终觉得这个想法不靠谱。“每天光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已经够我跑断腿了,这还是因为同一族,看在血缘关系上大家都肯适当让步。但其他家族呢?建村不单是集结了战力,这么多不同族的人生活在一个地方,矛盾更多。”
光是想象到以后鸡飞狗跳的日子,冈野长老就头疼。
启间长老不这么想:“按你这么说的话,镇上城里那些平民又是怎么活下去的?只要制定相应的规章制度,派人管理不就行了。都一个村的人了,这些都是小事。”
弃权派的海杏长老看了他一眼,道:“接委托是为了生活,生活与柴米油盐挂钩,不同祖先不同习俗的人凑在一起,要顾虑的东西很多,稍一不好,彼此还会留下怨言,外部的危机还没来,内部就已经支零破碎。”
启间长老不明白建村是好事,怎么到这些人眼里就只揪着这些小事不放。“建村后,能有更多适龄的人手,小孩子能待在村里远离危险,说到底大家不都是为了给后代争取更好的生活,才会坐在这里吗?”
如果只是得过且过的活着,接接小委托也能活,之所以在意国战这类的大单子,不就是来钱多来钱快么?赚那么多钱,也都是给孩子家人花的。
“为了孩子和家族的未来稍微忍忍又怎么了?而且他们哪来那么多的意见,上下尊卑都搞不懂么。”
他话还说完,柱间觉得哪里不对劲:“等等,我想建立的村子,是一个彼此都是家人的大家庭,为什么你说的不一样。”
“什么大家庭?”冈野长老纳闷起来,“我们聊的不是让那些忍族成为我族的依附吗?村子就是个名头罢了。”
启间长老:“像涡隐村那样,虽然村里都是姓漩涡,但也有一些外头吸收进来的浪忍或者族里只剩下零星几个的小忍族,虽然用嫁赘和收养的方式都改姓漩涡,但这些人在村里都没什么决定权。我们村子自然也要这样,还不用他们改姓。”
海杏长老:“如果要建村,确实是要这样。千手建立的村子,那些家族是因为想得到我们家的庇护才会加入……”
“这不对!”柱间站起身,大声的抗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建什么村子,有区别吗?!”
“没区别啊,只是换个村子的名义罢了。”启间长老抬手压了压,“好了,你别捣乱了,说正事呢。”
他没把柱间的抗议放在心上,只觉得对方还不够成熟,十来岁的小年轻是这样的,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等过几年脑子长全,总有被黑历史折腾得睡不着的时候。
佛间看柱间有话要说,没等他开口,扉间就一肘子打在柱间的胸口,世界清净了。
佛间:……幸亏还有个扉间。
他在柱间提议的时候就知道这小子憋着什么心思,千手内部制度严明,讲究上下有序,偏偏这个长子没这个意识,有时候还为了帮族人打水补墙之类的松懈训练,这是少族长要关心的事么?
过于平易近人,反倒容易被看轻,千手时常与外族通婚,顺杆往上爬的人多的是。
他都能预见柱间成为族长后,被一些族人因为琐事堵在大门口焦头烂额的场景了。
佛间很满意扉间能及时制止长子的行为,他开这个会议的理由确实是看到建村有益家族,但他的想法和长老们统一,就是千手必须牢牢掌握主动权和决策权。
村里必须是以千手为意志来运转,这一点不能妥协。没道理他们付出最多,其他忍族还得跟他们平起平坐。想要获得平等权益,就得拿出让人信服的贡献。
而即便是如此,村子的权力依旧必须牢牢掌握在千手的手中。
他这个会议就是为了给柱间打个底,别到时真的建村了,这小子还带头给其他忍族打抱不平,反过来损害家族的利益。
不过……
即便是有再多的不满,佛间也得承认长子天赋之强千年难遇,不仅觉醒了特殊血继限界木遁,与生俱来的号召力和领导力也非同一般。
所以其他的小毛病他和长老们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还有扉间管得住他呢。
看了看时间,佛间让两个儿子出去,仅留下长老们。室内,他道:“刚才没提的是,提出建村的一个关键理由还是因为宇智波。”
绕来绕去,还是无法绕过这个家族。
“宇智波爱惜族人,护短的名声与他们的强大一样响彻忍界。之前有人觊觎写轮眼,绑架了他们的族人,连带着对方身后的人都销声匿迹。现在他们得到水之国大名的另眼相看,难保不会针对千手。”
佛间的话得到在场人的认同。
海杏长老叹道:“水之国毕竟是大国,若是他们进谗言蛊惑了大名,千手又什么都不做,难保哪一天不会被其他国家群体孤立。”
这才是最要命的。
毕竟权贵者才是一体,他们可以为了利益互相争夺排除异己,也可以为了利益成为铁桶一块。
单单一个忍族,针对起来太容易了。“虽然不是所有国家都会如此,但光是一个小国家联合起来就够给我们使绊子。与其到最后,不得不靠依附某个大国为生,还不如争夺主动权。”
对于这片内陆的小国来说,水之国离得远,但能借势,为了讨好水之国,他们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
千手没有依附哪个大国的意思,像宇智波那样能得到水之国大名那般看重的,千年来也就只有一例。建立村子,反倒能够让他们的选择权更多。
维持中立,不牵扯进政治是非之中,是千手发展多年得来的经验。放眼千年历史,千手一族也不是没衰落过。只是数度振作爬起来罢了。
他们自然不想家族在自己这一代没落。
冈野长老动了动眼珠子,开始讨伐:“海杏你还能不能有点立场,你到底是站哪边?”他和启间还没讨论出结果呢,这女人怎么就站到对方那边去了。
海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哪边有理就站哪边,你要是能找个有说服力的理由,我也站你这边。”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也没喝只是慢慢的摩挲着陶瓷表面:“这件事毕竟是没有前例的举措,我是这里资历最浅的,能考虑的东西肯定不如你们全面,还不如安心做事,替你们查漏补缺,尽量将事情办得妥善到位。”
佛间等三人:……
=v=这话他们爱听。
另外两个没发表过意见的长老,心无波澜的喝茶吃点心。
——果然有海杏长老在,这屋顶就掀不掉。
不愧是未满三十岁就能成为长老的后起之秀——
作者有话说:千手:建村什么的听起来……
族内公告——宇智波发达了,要使坏了
千手:干了!= =###
第32章 第 32 章 泉奈:真学坏了(棒读)
在斑的强烈反对下, 泉奈避免和七旭同床共枕的命运,但七旭损失了一块拳头大的灵石。
七旭拉着脖子上挂着的长珠串,逼逼赖赖的说:“到底谁才是殿下啊, 竟然命令起我来了, 我的灵力可是独此一家可贵了。”
斑这个混蛋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了一颗婴儿拳头大的石头, 他连续注了大半天的灵力才把那灵石整出来。现在被穿了个洞挂在泉奈的脖子上, 斑还找人用金子打了一条粗链子。
还是七旭中途叫停, 让专业的匠人把链子打好看些,不然就跟挂着一条金锁链一样, 谁人看了不迷糊。
斑正在练忍术, 一个豪火球下去,足足有半个湖面那么大。他偏头对着坐在湖边上的人说:“你刚才说什么?”
七旭往嘴里塞了一块小饼干, 满脸无辜的说:“嗯?我刚才有说话?”
没啊, 他不是一直很乖的坐着吃小点心吗?还能随手喂旁边的小黑猫吃小鱼干。
斑:“这猫哪里来的?”
七旭拉起小黑猫的两只前爪:“不知道啊, 从你家出来的时候, 在墙头顺的。你看,有蛋蛋耶,是男孩。”
斑:“……”难怪你小子刚才的肚子那么鼓, 还以为是吃多了没消化。
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的忍猫落在他手里,反正不是自家弟弟的就行。斑没管小忍猫求救般的视线, 还凑过来抓了一把小鱼干往嘴里塞。
“味道不错。”在小忍猫不可置信的目光下, 他做出评价。
靠海的关系, 晒干的海产很容易在城里买到, 但七旭吃的应该是特供款,刺少肉肥,还有一股甜味。
斑:“你那灵力平日用不上也浪费,用来给泉奈做点石头怎么了, 小气鬼。我没让你给我也做一个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弄灵石对七旭来说确实费不了什么力,但他不想表现得自己太好说话。“给泉奈弄了,卖给你族人的珠子就得晚交货。灵力可是有定量的呢,今天用多明天就少了。”
“呵呵。”斑一个字都不信,这小子晚上漏的灵力就没见少过。
灵力不跟查克拉差不多吗?休息休息就能恢复。但想到好歹给弟弟争取了一项福利,还是免费的,他还是很上道的说:“那你过几天再交,反正他们也不知道你弄个石头那么容易。”
七旭:“……你可真是宇智波的好少主啊。”
斑觉得他话里有话,但没琢磨明白。“有什么关系,你又没给他们分配什么工作。”
去大名府执勤做护卫的不算,督促那些水忍好好干活并派发工作也不算,不用动脑子,只是跑腿或者站岗罢了,只能算分内工作。
至于其他的?族地那边得有人跟着监管,不适合做忍者的族人在警卫局里也如鱼得水,总体来说忙,但不危险,灵石不着急。
斑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晚几天卖,说不准翔仓长老就不会整天看着他唉声叹气。
他还出主意:“太容易买到的东西他们不会珍惜,你可以适当诉诉苦,我帮你作证。”
反正七旭的家忍是不敢出卖他们的。而且这样做还能让七旭心气顺一点,一举两得。
七旭觉得斑真是田岛家的好大儿,他挠了挠小忍猫的下巴,矜持的同意了。“就这么办吧。也是我当时没想到,这也算是灵力的结晶,多好用的东西,只有我才能造,这种东西本来就应该卖贵些。”
他觉得一金币有点亏了。但话都说出口总不能临时涨价,那他成什么人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想买,这回卖个一万金不过分吧。”
斑无语:“一万金,你可真敢说。你卖去给那些贵族当收藏品还有点可能。就是查克拉结晶也卖不到这个价。”
当初翔仓长老敢想到万为单位的采购价,是因为他们家真的有万花筒需要拯救,需要特需品。
七旭摇头:“那不行,灵石有安神醒脑作用,我看不惯他们日子好过。”昨天还发现前世子藏了个小儿子在某个贵族家里,是当时内斗太厉害了,为了保险起见把孩子和贵族家的孩子调换。
当然了,他都一块儿解决了。斩草不除根,不符合他的逻辑。
“说到查克拉结晶,没听说过。”七旭感兴趣,面上还要装得无所谓的样子,“有什么用?”
斑说,“加速查克拉恢复吧?之前从千手族人那边见到,对一般忍者应该有用,估计是漩涡家给的。漩涡是千手的分支,一直有往来。”
“漩涡啊……”七旭若有所思,“那你会弄吗?那个结晶。”
七旭的问题让斑无言以对,他半晌憋出一句话:“不会,不是好得的东西,不然他们家早就人手一个。你去问漩涡家。反正你是大名,随手写封信,我让族人跑一趟,他们会教的,不教就找他们的麻烦。”
七旭:“……还真是简单粗暴。”
斑觉得七旭在装,他会这么想不都是从七旭这边现学的吗?但他想到了一件事,眼珠子滴溜转了会,支支吾吾的道:“有我们家在,其他忍者也翻不出什么波浪。漩涡家在大名那边不怎么受待见,你随便给个承诺,他们应该乐意和水之国交好。”
想了想,他补了一句:“他们在封印术这块的成就,是忍界公认的。”
这几天七旭经常带着他,处理政务时有在旁听。
反应过来的各个大国里,风之国送来国书斥责七旭屠杀贵族和篡位、重用忍者的行为,七旭拿笑话听完,回了一封国书问候风之国的先位大名们墓葬是否安恙。
风之国地广人稀,多处是沙漠,对墓葬的看管工作松散,遭殃程度仅次于火之国。
不仅如此,他还坏心眼的提醒风之国大名要小心看好自家的儿子们,免得重蹈水之国的覆辙。
搞事的人不给后人留效仿的活路。
而这话无疑也是往对方的心口上插刀,风之大名儿子不多,但正室生的长子无法服众,另外两个正室之子各种上蹿下跳,后宅就没稳过。
七旭对这些事表现得很有把握,但斑觉得对方继位的手段有些激进,虽然现在稳住了国内局势,可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用武力直接镇压国内叛乱的行为,也给了斑一个意识——只要七旭掌握的武力更多,那他的位子就更稳,能更有底气的怼那些大名。
虽然国内的水忍也是很好的选择,但毕竟都是在国内,反对的声音是出在国外。而漩涡家属于外,能用。
七旭觉得斑这副忐忑的模样很有趣,一看就有心事,便故意问:“我听说漩涡和千手交好,你怎么就想到他们那家了?你就不怕我用了漩涡家,连带着千手受益?”
“再要好也是两个不同的家族,不是一个姓,自然会更重视自己家族的利益。”斑皱眉道,“我听柱间说过,两家有意联姻,漩涡族长的孙女会嫁给柱间,你晚点下手,等两家联姻了,才会出现你说的情况。”
七旭眨了眨眼,凑过去低声说:“泉奈不是说你们很早就绝交了吗?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他掌握的情报网已经够大的了,内陆忍者黑市里还有被他收买的高层,可却没收到这条情报。
听泉奈说两人交友的时候没有互通过姓氏,暴露之后就绝交,那就不可能是当时知晓的。
斑心虚的移开视线:“在战场上碰了几回面,他说的。”
还很是高兴的说让斑到时候去喝他的喜酒。也是幸亏旁边没人听见,不然就解释不清了。
柱间有些地方和七旭挺像,都不是什么看场合说话的人。可能斑的忍耐力就是从柱间那里学来的吧,不然也不会那么快适应七旭的脾性。
但七旭比那小子不着调得多,起码柱间不会整天拿他弟弟当名头,和他弟弟压根就不熟。另外有个好处就是,七旭没有个弟弟让泉奈讨厌。
斑:“这件事我告诉过泉奈,泉奈说两家的主支联姻之后,关系会更紧密。好不容易宇智波占了上风,拆散他们联姻的话,千手应该会很不高兴。”
具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但他理解过来的意思就是这样。也是因为这么提到,斑才想到还能让七旭拿下漩涡家。
他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很好,得意的道:“漩涡家的好东西多了去了,如果联姻,他家的孙女肯定也会带很多封印术过去,与其便宜他们家,还不如便宜你。”
“正确来说是我们。”七旭指了指他们两个。有灵石在手,独家买卖,他只要和斑这个下一代领头人搞好关系,就不需要担心被反噬。
虽然契约也有约束力,但七旭会给自己加保险,斑没什么野心和坏心思,他俩也处得来。他是打算斑有孩子,直接给自己封个干爷爷的身份,那后半生就更稳妥了。
至于为什么是爷爷?呵呵,辈分当然是越大越好啊。
七旭:“储物卷轴是他们家对外售卖的,也是一门独家买卖,那么多忍族买到手也没攻克里面的原理,他们在封印术这块确实有独到之处。”
垄断买卖确实赚钱,漩涡家光是靠向各大忍族出售储物卷轴,就能供养一族。如果他们家能制造出不需要查克拉也能用的空间卷轴就好了。
涡之国离内陆近,国情处境尴尬,但很有地理战略优势,作为监视内陆的棋子也很合适。
七旭之前就盯上了,但他不知道漩涡还想和千手联姻,而且两边都是主支。
柱间萌生了结束乱世的心思,这种想法并不是单独他一个人有,但柱间背靠强大忍族,他是有良好基础的。而如果他想办到,势必要对普通人发动战争。
不这么做,无法让权贵者妥协。
他对忍者会不会翻身做主没意见,甚至乐见其成。放眼看各个世界,每个世界的进步都离不开民智的觉醒和改革。这是一种自然规律,强压下去只会反弹更厉害。
有他在,不担心战火烧到水之国,但一个相对和平的环境有利于国家发展。
这个时代太落后了,权贵那边其实也有一些较为进步的技术,但火/药用来做烟花,电灯等电器是贵族专属无法在民间推广,科技树点歪了,时代停滞不前。
他这边费心搞些高科技圈钱,也顶多是圈住国内,国外那么乱,照样推广不了。
考虑自己这边的利益,他可以在时机合适时给忍族那边加把火,如果他们不懂,他还可以指点一下,帮助他们加速改革,但他自己不能处于被动。
思来想去,破坏这次联姻确实是好事。七旭沉吟一会,对斑说:“千手柱间几岁。”
斑:“和我们一样大。”
“那么,漩涡族长的孙女应该和你同龄。”七旭露出一个在斑看来没什么好事的诡笑,“要不要我做个好事,让你和漩涡家联姻算了。宇智波和漩涡都是大筒木羽衣的后人,四舍五入也是亲戚,这也算族内通婚,没破你们家的规矩。”
斑:= =???
他们家本来就没硬性规定要族内通婚,只是大多看不上他族的人罢了。而且这算什么族内通婚?承认了岂不是跟承认他们和千手家也是亲戚?
这话也就七旭敢说了!
斑的脸色有点黑,全身写着抗拒。“先不说我,你就肯定对方会乐意?”事关一生幸福,哪有这么乱来的。
七旭摊手:“可我是万恶的大名啊,我们流行联姻,门当户对就行了,谁管乐不乐意。柱间和他未婚妻也没感情基础,事在人为,只要有利,他们自然会同意,再说了……”
他伸出手,挑起斑的下巴,没管对方那气鼓鼓的模样,左右端详。“嗯,还挺好看的。装一下,也能骗得小女生团团转。”
摸不清这小子是不是在开玩笑的斑,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的咬下去。一边咬还一边瞪:“你、做、梦!我老爹不会同意的!”
他可是老爹的好大儿,牺牲谁也不会轮到他!他爹自己都说了,不指望他能让自己当上爷爷!
七旭:……
好吧,本来今天不想打架,是你逼我的。
泉奈刚跟着岁枫长老巡视完族地的建设情况,回到家就发现斑坐在客厅生闷气,火核手里还提着一个医药箱,显然是刚给斑上完药。
泉奈的目光落在斑缠着绷带的左手上,心里点了点头。
很好,这回没打脸。虽然殿下总是喜欢拿他逗斑哥,还把他当小孩子哄,可配合一下还是有用的,起码说的话被听进去了。
两个人一天不打架就跟长了虱子一样浑身不利索,但都是要见人的脸,整天受伤也有损威仪。
泉奈小大人似的坐在椅子上,双腿悬空。
高脚椅是从大名府流行的,岁枫长老坐过之后觉得不错,就对外购置了一些。泉奈也觉得这样比直接坐在榻榻米上舒服多了,哥哥也不用整天盯着他有没有跪坐。
他没有第一时间询问兄长今天又怎么和殿下打起来,而是等火核给他上了热牛奶,一边喝一边等斑自己愿意开口。
斑在看到泉奈来了后,气就消了八成,缓一会儿才愤愤的说:“七旭那小子今天太过分了,我是让他拆散柱间和漩涡家的联姻没错,但为什么火要烧到我这里!”
泉奈一呛,嘴角一周的奶沫没来得及擦,只是愣愣的问:“啊?”
斑:“那小子可是有前科的吧,泉奈你也是知道的。上回说你没有大嫂,这回又要让你有个大嫂,他有毒吧?还是贵族的脑子和忍者的不一样,怎么整天就想到这种事?”
泉奈,脑门上的问号几乎要具现化。他抬起手,放下杯子,觉得自己需要冷静冷静。
火核趁机用手帕擦掉他嘴角的奶沫,表现出下一代族内精英的机灵劲。
泉奈欲言又止:“您跟殿下说,阻止他们两家的联姻?”
斑:“对啊。”说到这个他又得意起来,“很好的主意吧,虽然牺牲了柱间,但也给千手家添堵了。”四舍五入就是没牺牲。
泉奈眼前一片发白。
他哥竟然学会上眼药了?这是以前的他会考虑的问题吗?
斑抱怨:“他还让我代替柱间去联姻呢……”
“殿下肯定是开玩笑的。”泉奈肯定的道。“以他的性格,他没结婚之前肯定不会让你超过他。”
斑不怀疑这点:“……他好幼稚。”
泉奈:我觉得你好像没资格说他。
他道:“而且这事你不提,殿下也不可能让漩涡和千手家有这种加深联系的机会。有件事我本想等你回来才告诉你……”
只是斑提前跑回来了,按照往常他起码要傍晚才会回来。
在斑的疑惑下,泉奈正色道:“五天前,殿下就命阿幸大人和信代去涡之国送了一封密信,并告知他们水之国大名更替事件,让他们将这个消息转告千手。”
五天前,就是七旭命底下人往外散播消息的第二天。以如今的传讯速度,涡之国会比其他国家更早一步知道这个消息。
“信代?”斑知道这是族里人,“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是信代回来之后汇报才知道的。信代当时在府内轮值,殿下让他做的事,自然得经过殿下同意才能转告我们。”这也是田岛离开之前的嘱咐,还特地召开了全族会议。
斑当时没参与,问题不大,他回来之后田岛就跟他说了。比起这些事情,斑和七旭交好更重要。
斑对这种安排自然没意见,他只是有点不爽:“早知道我就不提了。”白白给人家送借口,原来对方早就想到漩涡家,也没想放过他们。
不奇怪,那小子本来就很聪明,脑子的弯弯绕绕比别人多。
可一想到自己又被七旭耍了,他还是气愤的说:“那我决定了,我也要跟他绝交三小时,等十点我再去大名府。”
泉奈:……
现在已经过了四点,所以上一次提出绝交的是殿下对吧?
现在斑的时间基本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在七旭那边,另一部分在家族,当然训练的时间另算。
所以斑能在家里多待一会,泉奈还是很高兴的……他让火核去通知长老,把今天的族务拿过来。
族务在桌子上堆了一座小山,斑放在扶手上的右手猛然攥紧。“怎么这么多?”
以前他也帮父亲处理族务,但他们家现在不是不用考虑对外接任务的事吗?怎么不减反增了?!
泉奈:“……一些不重要的我和长老们处理完了,但你也要全部过目才行。”
“可是……”斑随便翻了一本,上面是族里要建学堂的事。其实宇智波族内一直有类似的存在,小孩会集中起来教导,对于一些家里有大人要出任务的家庭是一件好事。
对于家族来说,这也能方便管理并摸清孩子的天赋。火核便是从中脱颖而出,才被重点培养。
而这次之所以要特别提出来,是因为七旭在给他们分族地的时候,还让人送来一份大致的族地规划图。宇智波不一定要按照规划的来,一切以实际情况为准,可上面有划分了学堂的区域。
“以前会让不出任务的族人来教导,教导人员并不固定。但现在族内没什么闲人,有点能力和抱负的倾向于去警卫局。如此,父亲和长老们商量过后,决定出几本系统的教学书,让固定人员去教导。”
“教学书?族里不是有启蒙的书了么?”斑不解。“干嘛还要另外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们是这么说的。”
“闲?”斑惊恐的道,“昨天我看的族务里,家族的人基本都有事做吧。”他以为自己已经够拼的了,除了第一晚的失误之外,每天一大早就要和七旭练练。
七旭在忙,他觉得无聊时也会跑去特训。这样算下来,一天有十个小时在训练上。而且他还抽一小时出来检验泉奈的训练成果,抽七小时和七旭那个赖床鬼睡觉。
族人那么拼的吗?
想到这里,斑合上手中的本子,道:“那我也不能输,我去问问七旭有什么任务可以派给我做吧。光训练不实战,这可不行。”
泉奈:您和殿下打架时两边都没放过水,还得防着被他带进沟里,不管哪方面的实战还真不一定需要。
“对了,今天上午族里丢了一只忍猫,说是没办法召唤回来,斑哥你有在殿下那边见过吗?”泉奈想起这件事。
没办法召唤,从未出现的情况,想来想去也就只能在殿下那边了。
斑:“……好像在他口袋里,喂太多小鱼干睡着了。”他俩打完架,宣布绝交后,看不惯小忍猫太清闲一起喂的。喂完才分开。
泉奈沉默,放弃询问太多,只让斑明天回来时记得带上。同时也准备告诫所有族人看好自己的忍猫。
还好这次是喂小鱼干,万一下次被丢进海里抓鱼呢?
第33章 第 33 章 芦名:老当益壮!
七旭摸了摸兜里的小忍猫, 大摇大摆的回到府中,刚才顺道去看宫殿的进度,地基打得差不多了, 果然忍者干活就是利索。
就是工匠没什么灵性, 审美单调又小家子气, 出来的几个样品他都不是很满意。
这一点他很是不满, 他认为专业的事就应该专业的来, 可整体素质就摆在那里,再说下去显得他刻薄。
想到那些人一个个跟没骨头似的, 只会磕头求饶, 他想着还是自己画几张设计图出来。他脑子里有概念图,可手不听话, 以前也没时间精力去学什么画画。
“算了, 弄个草稿吧, 精修是他们的事, 修不好是他们的能力问题。”
他从来不内耗。
和斑还有一个半小时的冷战倒计时,用来应付漩涡家的使者刚刚好。
漩涡家的使者漩涡红月是在前天晚上抵达水之国国都,她被安置在一处隐于市的小院中, 作为使臣的阿幸和宇智波信代没有第一时间回去给大名复命,而是留在这里看守她。
三人像是搭档般的起居一起, 漩涡红月知晓这是那位大名的吩咐, 虽然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但生性谨慎的她没有发出丝毫怨言。
今年三十一岁的漩涡红月是漩涡芦名的堂侄女, 是协助涡之国立国的功臣之一,在族内也有非一般的地位。
自认为见多识广的她,还是第一次听闻像这位新大名一般的作风。来时漩涡芦名跟她说的话,让她提起十二分心。
——是和老夫一样的人。
她知晓漩涡芦名这句话的意思, 是指这位新大名与他一样是个离经叛道,不甘现状之人。
漩涡芦名不甘的是,凭什么忍者这个世界的秩序千百年不变,权贵者生来便拥有一切,而忍者生来就只能做被驱使卖命的工具。
那这位大名不甘的又是什么?
漩涡芦名是享誉忍界的强者,但已年迈,他虽然还是族长,却已不问族务多年,若不是使臣特殊,他也不会亲自接见。
芦名大人是‘看’到了什么,才会在对方并没有提出招揽的前提下,同意作为转告千手的中间人,甚至在发往千手的密信之中,绝口不提水之国掺一脚之事,甚至重新拿回一族的权柄,在族内下了封口令,不许将水之使臣来访的事外传。
漩涡红月时隔多年从漩涡芦名身上看到其壮年时期意气风发的一面。而根源就来自即将要觐见的那位大名。
漩涡红月对这位大名的每一个做法和用意都琢磨不透,她只能任由着思绪发散,等候传唤。
今日上午,看守她连续两日,不干涉却也和她没有任何交谈的宇智波信代离开了小院,她心怀忐忑的等到下午,逼近傍晚的时候来了消息。
她可以离开这个小院,也将会见到那个让她产生好奇心的那位大名。
她被阿幸带到了大名府,默默的将所见所闻埋在心底,等迈入议政殿后,她恪守礼节的行礼,神态谦卑。
她低着头,视线上挑,想要看清那个台阶上的人影,却只看到那个大名落在脚踏上,仅是穿着一双白色足袋的脚。
脚踏上的滚轮在对方的脚下发出咕噜噜的声响,殿内安静得可怕。她不是没见过故弄玄虚的权贵,但从未像现在这样,从这种被上位者惯常使用的沉默的施压方式感到到煎熬。
大名没有让她抬头,也没让她起身,在长达半个世纪那般长的沉默后,对方从高高的台阶上跳了下来。
地板是特制的,即便是虫子爬过的声响都能清晰听闻,但他在落地时,却轻得像是羽毛一般,悄无声息。
漩涡红月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收缩。
这是连她自己都办不到的事。
七旭缓缓的走向漩涡红月的方向,在离她足有三米的距离停下脚步,这样的距离,漩涡红月连用余光观察的心思都不敢有。
她连对方的面都没见到,就已经快被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压弯背脊,这是她在盛怒的族长那里都从未体会过的。
大名没有对她做出任何针对性的言行举止,她却有一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她迟钝的发现,这种困难并不单是心理上的,她的背上就像是压着千斤重量,让她跪着的膝盖都有些颤抖。
忍者有自己的骄傲,在他们眼里没有查克拉的普通人,即便是权贵都是羸弱的。他们畏惧的从来不是权贵者本身,而是他们掌握的资本。
但她现在意识到,这位大名拥有的可不仅仅是高贵的身份地位和权力,而是能够让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力量。
可作为族内排名第一的感知型忍者,她确实没感觉到对方做了什么事。
七旭感觉到她越发僵硬的身体,没有理会,他只是像散步一样的绕着这名女忍走了一圈,才道:“行了,抬头吧。”
早已大汗淋漓的漩涡红月,如梦初醒般的回神,才真正看清了对方的容颜。
短短时间内就让这个资历颇深的忍者产生畏惧心理的大名,穿着从未见过的庄严制式的衣服,银发蓝眸这样会让人感到舒适的浅色系,和过分精致的五官,却被本人独特的气质重重压下。
光是一眼就能判断,这不是能用寻常思维去揣摩的人。
这样一位一举一动都注定成为焦点,却又让人不敢直视的殿下,背着双手站定在她面前,脸上那浅淡的笑意却无法让人放松,亮堂的大殿里,他的身后是一片阳光都无法驱散的厚重阴影。
那个阴影深处,好似潜伏着什么让人退避三舍的庞然大物。
漩涡红月见过一眼就觉得危险的人,也见过浑身充满神秘的人,但她第一次发现世界上竟然存在着一种只能用权力去形容的人。
他的存在就是权力的象征,天生就应该享受他人顶礼膜拜。
“漩涡芦名啊……是个有意思的人。”七旭说着,漫不经心的从兜里掏出一只瑟瑟发抖的小忍猫,逗弄着去抚摸它的下巴,还亲昵的去蹭它的肚皮。
他对小忍猫的恐惧视而不见。
他说:“孤以为他认命了,原来还能用。”
漩涡红月疑惑且惊讶对方的话语。
芦名大人压下族内的异议,同意仅派遣一人来水之国的要求,她是漩涡芦名慎重考虑后的人选,但她不明白对方是基于什么样的原因说出这番话。
难道选定她来,是芦名大人无声的投诚吗?可是族长从未见过这位殿下啊,也只是听了一番对方让下属转述的话而已。
还是说对方会错意,又或者是基于某种目的,故意曲解?
七旭不需要漩涡红月给予什么回应,在他看来面前这个使者存在的意义,不过是他与漩涡芦名隔空对话的媒介。
她就算不是人,只是一颗石头,只要意思到了就行。
漩涡芦名建立了第一个忍者之国,虽然不是个真正意义的国家,但他能迈出这一步已经算是向整个世界固有的秩序发出挑战。
但他也就只迈出这一步而已。
在建立涡之国之后,就像是找补一般的,还要建立一个忍者村。没有对外召集志同道合者,仅是固守一方,仿佛是在对世俗做出妥协。
而妥协的原因……应该是无人能真正理解。
他的亲人、族人不理解,与他同处境的忍者也不理解,心灰意冷的将自己封闭起来,就好像那建国时的踌躇满志已是过眼余烟。
之所以派一名宇智波过去,是一次试探。试探到位了,漩涡芦名反应很快的意会他的意思,抓住递过去的橄榄枝。
看来也没真的认命。
派来的这名使者定位很精准,代表的是漩涡一族绝大多数人的缩影,变相让七旭体会到他的困境。
没真的认命,却也做出了妥协。老了,却清醒,知道自己真正败在哪里,无非是忍者还未觉醒。
离他最近的家族无法觉醒,忍者这个群体也不能,所以他变通的选择另外一条路。
“回去转告芦名,让他派一个像样的人来。”七旭看向漩涡红月,微笑道,“能代表漩涡一族未来的,合格的质子。”
从漩涡红月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她的迷茫,七旭静静的看着她,末了无奈的叹口气:“行吧,孤已经习惯了。”
要像照顾刚学会说话的婴儿那般,说出他们能理解的意思。
——“孤要尾兽为孤所用。”
他转过身,也不管这句话在对方乃至于殿内的暗卫心里留下多大的惊涛骇浪,“既然是以封印术著称的一族,应该知道献上什么样的诚意了吧。”
说完,他直接挥手,让人送漩涡红月离开水之国。又对水无月绫说:“接下来该怎么做,明白吗?”
水无月绫眨了眨眼,歪了歪头,在脑海里疯狂搜刮着记忆,最后定格在某一处。
她抽着嘴角不是很确定的问:“又来啊?”
七旭满意的道:“也就两三天的时间,国事就交给你了。也不用太上心,就我之前的那些安排,足够底下那些人折腾很长一段时间。”
水无月绫觉得天有点黑,人有点晕。“之前假扮成您,只是去参加个怎么样都好的宴会,方便您去钓钓斑大人。但这次……”
您都是一国大名了,怎么还想着让人假扮自己呢!而且还是亲自去找尾兽!
她不抱希望的问:“您一个人?”
七旭:“怎么可能,斑也要一起去。”
一个人多无聊啊,有小伙伴在当然是不要放过他啊!
水无月绫:早该知道的,您交朋友果然是往坑里带的。
第34章 第 34 章 泉奈:斑哥,拿捏o(*……
处理完族务, 便指点弟弟的忍术。泉奈和斑一样,都很喜欢用豪火球之术这个家族基础忍术。
旁观的小宇智波嘴巴张得一个比一个圆,其中一个指着泉奈吐出来的大火球, 球体火焰在半途转化为数个小火球, 自动追踪斑的身影, 直到被斑斩灭后才消失。
大人一脸汗颜的压下这个小宇智波的手指。
斑自豪的道:“你已经学会改进豪火球了么?不愧是我的弟弟。”
泉奈面色微红, 却还是如抱怨一般的鼓着腮帮子道:“被斑哥随便几刀就斩没了, 这种程度还是不行啊。”
斑不这么想:“毕竟你还小嘛,来, 我教教你。”说着朝着泉奈的方向喷出火焰, 不管是一开始的豪火球还是转化出的小火球,从体积到数量都是泉奈的数倍。
泉奈被追得有些狼狈, 小火球的攻击速度太快, 密度也高, 他费了一番力气才将它们击灭, 余下的两颗来不及,只能用火遁相抵抹消。
小宇智波们闭紧嘴巴的指着斑,双眼亮晶晶的看向今天负责教学的大人。
大人的身体几乎成了残影, 很努力的将他们的小手指全部压下去,把自己累得够呛。
一名小宇智波气呼呼的说:“流炎老师, 我们要学这个!学这个!”
“学!好厉害, 和我妈妈教我的不一样!和老师教的也不一样!”
流炎有苦说不出, 只能支支吾吾的说:“这个, 我也不会啊。”
“可斑大人看一眼就会了!”
流炎:你也说了那是斑大人啊。
“斑大人就不说了,泉奈大人也就比我们大几岁而已竟然这么强。”一名小宇智波眼露崇拜的道,“太厉害了,就是大人都比不过他们吧。我以后也能像两位大人一样强吗?”
流炎:……有梦想是好事, 但这种事很吃天赋,你还是务实点吧。
就跟大家都知道觉醒写轮眼需要受到强烈的刺激,也不是所有人受刺激后就能觉醒,天赋这种事真的说不准。
不管是斑还是泉奈都是从小碾压同龄人的天才,在族内年轻一辈中的人气还是很高的。流炎想了想,建议道:“要不你们去请教一下?泉奈大人还是挺温和好说话的。”
谁也没指望斑能指导族里的小孩,以前不是没心血来潮的去教习过,结果……都被他打击得原地自闭。
在斑有一次忍不住的说出‘豪火球比房子大不是应该的吗’这样的话之后,翔仓长老就勒令他别闲着没事干去欺负小孩子。
一群嚎啕大哭的小屁孩,魔音灌耳。
可在流炎说出这番话之后,一个个小宇智波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盯着他。其中一人嘟哝着:“泉奈大人确实挺平易近人的,但他那么忙,怎么可以去打扰他。”
“对啊,就算泉奈大人有点空闲时间也更乐意黏着斑大人吧,我们才不做那种扫兴的事,万一被讨厌怎么办?”
他们在穿开裆裤的年纪就天天看泉奈抱着一把比自己高的长刀,追在斑的屁股后面跑,那小脸红扑扑的,眼里就跟装了星星一样。
现在泉奈又跟着长老学习处理族务,还得抽时间特训,从深夜到凌晨总能看到他刻苦的身影,哪能因为这点小事去浪费对方的时间。
而且……
一名小宇智波移开视线,低声说:“泉奈大人有时候笑起来好可怕,像会吃小孩。”
另一名小宇智波道:“泉奈大人想吃大人的话,斑大人肯定也会帮他抓大人。”
说完,一群小宇智波齐齐叹气摇头,满是忧愁。
流炎:“……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上课时间呢,别说些有的没的,晚上要睡不着觉了。
小孩子的脑洞可真是天马行空。
这些人离得有些远,斑和泉奈没听到他们的话,估计听见也不会放在心上。斑耐心的指导泉奈不少战斗的诀窍,又关心了一会他如今使用写轮眼的情况,摸了摸他胸口戴着的大灵石,看了眼天色道:“啊,我得去陪七旭吃饭了。”
泉奈歪了歪头,嘟着嘴说:“斑哥不是在和殿下冷战吗?我们也好久没一起吃晚餐了啊。”六天,四舍五入就是六年!
斑现在只有午餐才在家里吃,早餐和晚餐都在大名府两边来回跑,比以前还忙,泉奈都有些不适应。
“冷战不妨碍吃饭啊。”斑自有一套逻辑,“这次我吃完就回来,给你带点心,晚上给你搓背。”他小声的说,“他那边的点心,外面买不到。”
泉奈吃不惯大锅饭,自从父亲出门之后,斑觉得对方都瘦了许多,一起吃饭时也吃得比平时少。
弟弟还小,离不开爸爸很正常,斑做的食物又只是勉强能吃的程度,好在泉奈喜欢吃点心,要吃当然要给他(顺)最好的。
泉奈:……不是大名府的点心我也吃得下的。
他不敢让斑知道他是偷偷吃太多点心才吃不下正餐。要怪只能怪食街离这里太近了,晚上还有各种各样美味的宵夜。
在火之国的时候,离最近的城镇都有一段距离呢,哪像现在这么便利。
泉奈不说话,那失落的样子斑看得心疼。“要不这样吧,你今天和我去大名府吃?”
泉奈秒答:“那还是算了,我待会还有事。”
去是不可能去的,上次被留下来用饭,破殿下还要喂他吃饭。斑哥不够给力,阻止殿下的理由竟然是他要自己喂。
小少年的自尊心是定量的,不想哪天破防决堤了哭鼻子。
斑劝不动泉奈,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他前脚刚走,火核就现身,手里提着一个小食盒,里面打开是刚出炉的鱿鱼烧。
以鱿鱼烧的量,估计今晚又少吃一碗饭。
一边吃泉奈还摸着小胸口的庆幸:“幸亏斑哥走了,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火核刚才看到全程,不解的问:“担心被发现,为什么还要劝斑大人今晚在家里用饭?”
泉奈斜了他一眼,说:“因为斑哥肯定不会留下来啊。”
殿下会用苦肉计说什么‘无亲无故,房子太大一个人吃饭太寂寞’引他哥哥心软,哥哥与殿下合得来,所以吃这套,但心里也有小账本,想着小地方顺一顺殿下能薅点好东西。
好东西不限于每日的美味小点心,还有他脖子上挂着的免费灵石。
不愧是他们宇智波的少主,吃什么都不会吃亏。
泉奈快速的吃完一根,拿起另一根时说:“知道了还要提是为了让斑哥多心疼我,明天就能顺势要求他陪我睡午觉。”虽然一个人睡不会寂寞,但有哥哥陪更开心。
他小大人似的说:“这是兄弟之间增进感情的相处之道,你不懂的。”
火核:……
他也有兄弟,但这种相处法他是真的不懂也不想懂……微妙明白了少族长日益严重的弟控程度的缘由,泉奈大人不管是撒娇还是拿捏兄长的手段都太高级了。
“哈啾——”
斑一路打着喷嚏,等到了大名府后院的时候,鼻子已经通红。七旭已经在院子里等他,今天是在庭院里吃饭,看到斑这副惨样,他命人给亭子挂上卷帘挡风。
“泉奈没跟来啊,那待会你带回去的点心减半吧。”他如此说着,先一步的拿起筷子,夹起一颗肉丸塞进嘴里。
时下大名习惯吃饭时一道道的上菜,从试毒到上菜的流程,菜色早就冷了。是七旭改了规矩,他更喜欢一次性的把菜上齐,盘碟摆满了一个大圆桌,菜还冒着热气。
斑早就饿了,先往嘴里塞了一口鱼肉,又扒了一大口饭,筷子在餐桌上飞舞着和七旭抢食,嘴上抽空道:“泉奈不喜欢你是你活该,谁让你总是爱惹他。”
点心减半?不成问题,他难道不会去厨房明抢吗?
饭总是抢着吃才香,处于能轻轻松松吃下一盆米饭的年纪,七旭自然也加入抢食的队列之中。
他喝了口汤,说:“你不懂,问题不大,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兄弟之间的关系不就是谁技高一筹,拿捏住谁么?被弟弟挤走大半脑容量的斑对七旭来说也是件好事。
坑起来毫无难度。
斑没听明白,但也不想和七旭吵,他迟钝的想起自己还在和对方冷战,无声发表自己的鄙视。
——待会吃完就跑,让这小子傻眼去吧。
七旭不知道他心里的打算,等吃饱喝足,两人摸着滚圆的肚子喝消食茶时,他来了一句:“你听说过尾兽吗?”
斑的视线在放着甜品的桌子上来回移动,思考着要给泉奈带什么回去。有些泉奈吃过,不是很喜欢,有些是新品,可以拿回去试试。
嘴上不停歇的道:“族里的一些文献有提到过,你怎么关心起这个问题来了。对了,我记得水之国也有一只,六条尾巴的。”
尾兽算是不公开的秘密,共有九头尾兽分散在多个国家,栖息地被列为禁地,但凡进去的人基本有去无回。
那是精英忍者路过都得绕道的存在。
七旭是大名,他会知道很正常。
但接下来说的话就不太正常。
“那明天我们去抓这只吧。”轻描淡写的,说得就像是去春游一样,“地址我知道,我们不着急,可以带多点东西过去,露营烧烤的,玩多几天。”
斑嘴里含着的茶沿着嘴角自由落体,一脸茫然。
七旭狐疑的问:“好歹也对练了这么久,你就不想实践实践?难不成你怕了?”
斑:?
斑:?!
——这是怕不怕的问题吗?我是担心被老爹知道后,屁股会被打开花!
好好的大名不当,跑去抓那么危险的尾兽干什么?!
第35章 第 35 章 七旭:去抓尾兽吧~
七旭的不靠谱像一座难以攀越的山, 斑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回到家,不走正门而是直接拉开泉奈房间的窗户跳进去。
“——事情就是这样,我怕他偷偷跑了, 就将他带回来看管了。”斑对趴在地上, 两条小腿僵直在半空的泉奈如此说道。
本来在钻研着卷轴泉奈, 嘴里的树莓咕咚一声下肚, 瞪圆的眼睛只能看到白惨惨的眼白。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被斑五花大绑以仰面姿势扛在肩膀上的七旭, 七旭还能心平气和的跟他打招呼:“晚上好啊,小宝贝。”
斑大怒:“不许叫我弟做宝贝!”你这个轻浮的混蛋!
七旭嘟哝:“真是小气。”
七旭被恼怒的斑丢在地上, 在地毯上滚了两圈, 毫无形象的屈起双腿,拱起腰腹像蛇一样在地上爬来爬去。这副模样让泉奈头发上的黑色素也在快速消失。
他那空白的大脑里冒出的想法是——自家好大哥天天都在和这样的殿下相处。
——父亲是对的, 我也好担心啊!这点斑哥不会学的对吧, 对吧!
斑将另一只手提着的食盒放在泉奈面前, 从里面拿出一个还冒着冷气的小碗, 用小勺子挖了塞进泉奈的口中:“这个叫冰激凌,很好吃的哦。”
眼睛就跟瞎了一般没看到七旭的所为。这副淡定的模样让泉奈更担心了,吞下嘴里的东西, 想说什么又舔了舔嘴角,就着斑的手啊呜几口吃完一碗后, 才声音颤抖的说:“斑哥你受苦了!”
动摇得泪珠子都快冒出来了。
七旭爬行的动作一顿, 又突然加快, 蹭到斑的身后, 复读机一般的说:“弟弟弟弟天山下来的宝贝弟弟没有宝贝在哥哥可怎么活……”
斑这几天并非是没有收获,已经习惯无视掉七旭一些磨人的小动作,所以在听到泉奈关心他的话后,笑容明媚的说:“放心吧宝贝, 只是这种程度的家伙而已哥哥能应付。”
兄弟俩:……!
泉奈大受打击的四肢贴地,脸贴在地毯上不动弹,斑只能将他拉起来抱在怀里,在七旭不加掩饰的嘲笑声中,面红耳赤的瞪着这个带歪他的混蛋。
七旭哈哈的笑完,三两下就自己松开了绳索,拿起一颗树莓往嘴里塞,边吃边说:“有什么关系,你弟弟太正经了,需要哥哥爱的灌溉才能长成身心健康的好少年哦。”
“泉奈本来就很健康。”斑想到家里都是人,刚才带七旭回来也是费了一番力气才避开家里的巡逻队,压低音量的道,“你说什么都没用,等和泉奈泡完澡之后就把你丢回去。”
他决定这两天好好的将人放在眼皮子底下,一刻都不能松懈。
七旭:“那你好忙啊。”他随手将两块点心塞进兄弟俩的口中,见泉奈已经清醒了,用幽怨的小眼神瞅自己,还不忘记加快速度的吃点心,乐声道,“是其乐融融的兄弟泡澡吗?孤也加入吧,和你们不一样……”
他别开头,用袖子擦着干燥的脸颊:“孤是独生子,从小就没体验过兄弟姐妹的快乐,谢谢你们弥补了我的遗憾。”
骤然阴间的话让斑差点没被噎死,端起泉奈还没喝的牛奶几大口下去,吐着舌惊道:“怎么这么甜!”
泉奈:?!
他干巴巴的说着:“好像是新品种,本来就甜……”
话没能说完,七旭就笑眯眯的凑过来,用鼻子蹭他的脸。顺嘴用来忽悠哥哥的话就怎么都说不下去。
七旭贴在泉奈的耳边,犹如恶魔低语般的说:“你……没蛀牙吧?张开嘴让我看看,牙都换完了吗?”
“……有好好刷牙。”泉奈比谁都小心爱护自己的牙齿,毕竟他见过族里因为蛀牙而痛哭流涕的小孩子。他憋屈的用脑袋挨在斑的胸口,深怕对方又说出做什么让他们失态的事。
斑看了看泉奈的小脑壳,决定等洗澡的时候再好好检查他的牙齿,很给面子的开始维护起来:“七旭,你不许再惹他!”
“确实,哭了的话就很难哄了。”七旭见好就收,摆着手道,“不就是去抓那什么尾兽吗?干嘛一个个如临大敌的,你们可是宇智波哦,自信点。”
他比起一根大拇指:“对你们来说轻轻松松啦。”
“我可不会上你的当。”斑才不会被几句夸赞冲昏头脑,他烦躁的抓了抓自己一段时间没修剪的头发,“你干嘛突然对尾兽那么执着,那种玩意儿抓了也没用吧。”
“没用吗?”七旭问。
一般忍者是听尾兽就脸色巨变,但作为宇智波,斑的见解不同。尾兽虽然强悍,可并非无法对付。
只要族里有人手,将之打败并非不可能之事情,但前提是人手足够且必须都是精英,就凭他和七旭两个去,斑是不愿意的。
“以前不是没族人动过心思,但尾兽杀不死,就算是用上万花筒,也无法长时间控制,不能收服成通灵兽,那它就是鸡肋。”
七旭闻言点了点头:“这就是历史长的好处了。”他就说这样的好东西哪可能没人动心思,不过是代价大收获低,有能力的忍族就看不上眼罢了。
连拥有最强幻术的宇智波都这样,就别说其他忍者了。
“你总不能为了拿它当宠物,就花那么大的代价吧。得到了你要把它养在哪里?还要派人去看守,也不划算。”斑试图打消他的心思,“得到了也没办法驯服,要不你换只宠物?”
“你是说这只吗?”七旭从兜里掏出小忍猫,小忍猫耷拉着眉眼,一看到两个宇智波就开始掉猫猫泪。
泉奈焦急出手将猫抢过来,三两下到了窗户,打开一条缝将小忍猫放出去。猫咻的一下跑没影,没一会就听到有族里的小孩带着哭腔的欢呼声:“回来了!是我的猫!”
泉奈小心合上窗户,对七旭说:“里门叔家的孩子找了它一天,伤心得吃不下饭。”
——所以,别随随便便就拐猫!还是有主的!
战力这块七旭这边不缺,所以斑反对的理由是不划算,性价比低到能亏穿一个地洞。
当然了,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七旭要亲自去抓,万一中间出了点什么事,本来安定下来的生活就成了云烟。
“合同期可是你活着的期间,要是连第一年的尾金都没拿到也太亏了吧,父亲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斑很老实的说出他最担心的地方。
七旭对这一点爱都没有的顾虑毫无反应,那副不在乎他人死活的模样让屋里的温度都跟着低了好几度。斑和七旭四目相视,是在无声的对峙。
最后是斑恨恨道:“你太任性了。”
七旭摊手:“我都是大名了,为什么不能任着性子来?”好在他也没打算把斑气坏,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对方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
在斑的设想里,七旭要是被尾兽弄死了的话他自己也逃不掉,但他所有的顾虑中,就没有‘翻车了就得给他陪葬’这一样。
如果七旭真的坚持,斑肯定也会跟他一起去的。所以七旭觉得应该对小伙伴好一点。
“我让漩涡家想办法,制造出能协助控制尾兽的封印术。”他温声的说,“是斑你给我的灵感,要不是你提到漩涡家,我还没想到能这么做。”
斑:= =
“我提到的时候你已经先派人去找他们的吧。”别乱甩锅。
“是啊。”七旭点头,理直气壮的道,“你不在的时候我还见了漩涡家的使者,他们同意了。所以抓捕尾兽不是没有意义,它是能用的。”
斑皱着眉思索着:“如果能封印起来,需要的时候再放出来,那确实值得去做。”
尾兽拥有近乎无限的查克拉,只要能控制,付出再大的代价也有大把忍者趋之若鹜。
七旭笑吟吟的竖起一根手指:“听起来确实是很强的怪物,但危险度其实不高,打不过我们也跑得掉啊。”
说着,他抓过泉奈塞进斑的怀里,手放在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做出起手式,那与忍者使用忍术的起手式相似。
眨眼之间,三人突然换了个地方,黑漆漆的夜里,潮湿的空气带着泥土的腥味,他们站在一棵巨大的树木上,树枝粗壮得足以让两个成年人并排躺下。
透过月光,底下是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坑洞,在不远处的洞穴里,传来类似巨型猛兽打呼的声响,通过地面相连的坑洞,形成的回音犹如鬼哭狼嚎。
斑,默默的抱紧了怀里呆滞的弟弟。
写轮眼探查着视野所在的某一处,那些坑洞和树木都有被腐蚀过的痕迹。斑用脚,踹断一枚桌子般大的树叶,树叶落下,瞬间被地面那形似水洼的液体腐蚀得干干净净。
尾兽就在地底下的溶洞之中,即便在熟睡,外泄出来的查克拉也强大得让两名忍者脸色慎重。
仅仅是查克拉的威压,就足以让资历丰富的忍者都变了脸色。之前斑对七旭将瞳力里的杂质形容成脏东西还有些不理解,现在他明白了。
他自己还好,能够稳稳的站立,只是额角冒出几滴细汗罢了,但年幼的弟弟止不住的颤抖着,就连呼吸都变得局促。
尾兽的查克拉里满怀着恶意,那恶意脏得让人反胃。
七旭是唯一不受影响的人,驱动灵术将他们带回原来的房间,才语气和善的道:“试试而已也不亏吧。斑,你可是继承了因陀罗查克拉的人,不能妄自菲薄,起码要以尾兽为参照物,才能发挥你真正的实力。一般的万花筒无法长期控制尾兽,但你肯定不一样。”
他抓着斑的双手,眨巴着眼睛期盼的道:“漩涡家的封印术只是保底,等斑觉醒了万花筒,区区一只尾兽也不过是我们手里乖巧的小猫咪而已,所以……干不?”
斑没说话,而是抱着怀里的弟弟,起身去衣柜里随便抓了三件衣服,才呼出一口长气:“先洗个澡,干了!”
泉奈:O-Q
他觉得自己对七旭的戒心是正确的,破殿下拿捏他哥手段太高杆了,就连他也得甘拜下风。
他兄长现在可是战意蓬勃!
斑不只是战意,他觉得自己杀意也挺高的。还没见到那只尾兽就被吓出一身汗,太丢人了。尤其还是在七旭面前丢人,更不能忍。
不把六尾锤进地壳里,他压不下这份耻辱!
第36章 第 36 章 斑:宰始祖警告
斗志燃起后是卖力的搓背, 七旭动了动肩膀抱怨着:“我的身体又不是搓衣板,你轻一点啊。”
斑看着他通红的后背,心虚的减轻力度:“不满的话就别让我搓。”
“你以为我是为了谁?”七旭指着自己正在搓的泉奈的后背, 肩膀上还有一块破皮的痕迹。“要不是看泉奈实在可怜我也不会牺牲自己。”
说着指尖蓄起一小团灵力, 贴在泉奈的伤口上, 痕迹全消。“就算灵力能治伤, 也不想浪费在这种地方。”
斑:O△o
是看到好东西的眼神。
要不是答应了弟弟一起洗澡, 斑是恨不得连夜去打尾兽,七旭的瞬移术让他看到溜着尾兽打的美好前景, 只是太激动的下场便是泉奈先受罪。
泉奈被搓疼了, 七旭才提出换人。现在又看到七旭有治愈能力,斑激动得给他搓背的力度加大。
七旭:淦!幸亏他皮厚!
斑想知道他到底藏了多少好东西, 像偶尔讨好老爹那样近乎谄媚的给他的捏肩:“有什么能力就亮出来, 别跟挤牙膏一样。这能力可比医疗忍术强多了。”
医疗忍术都做不到这么快的治伤。斑的语气飘扬, “难怪你那么有信心, 区区尾兽对我们两个来说简直不在话下,要不拉泉奈一起去吧?”
好事情自然也要拉上亲爱的弟弟。
泉奈的身体一直保持在僵硬的状态,破殿下好歹是殿下, 让对方给自己搓背始终不自在。他一直竖着耳朵偷听两人的话,现在更是挺直了腰背, 小少年的胸脯鼓鼓的, 还有意无意的展示自己的小肌肉。
七旭摸了下泉奈的前臂, 心里啧了一声。
——小屁孩的身体不应该跟豆腐一样软乎乎的吗?不过是肌肉而已, 还没他的硬呢!
他道:“你让我一个人看顾两个?那我还上不上了?搞清楚,我们是二打一。”
那么大的一块能量团,一个人独吞就不像样了!
泉奈在努力:“殿下可以把我放远一点,我观战。”
七旭呵呵冷笑:“我不信。”小鬼头机灵得很, 肯定会找机会练练。“我和你哥要离开几天,你负责留下来打掩护。”
泉奈不像斑那么好糊弄:“你只是想拖我下水一起担责吧。”不给好处只想让他背锅,气得敬语都不用了。
“真聪明,奖励你的。”说着一盆热水倒在泉奈的头上。
小鬼头用力的甩着头,抹掉脸上的水。
七旭严肃的对斑说:“你自己想想,你爹就剩两个宝贝儿子了,如果被知道你们一起去的话,气死了怎么办?”
斑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别说得那么恶心,什么宝贝不宝贝的,气死之前估计会先把我打死。”
“没事,死宝贝也是宝。”七旭道。“而且你爹不在,留一个还好说,两个都走的话不怕族里人生出什么不良心思吗?”
他压低声音故作深沉的道:“族长一家不见踪影,野心之徒会趁机而入,那就被偷家了。等你爹回来,宇智波都改门换代了。”
“我去你的吧。”斑一把推开他的脸,“好歹也是殿下,你能不能说点正经的。别把自家的破事代入宇智波。”
这脑子就不能想点光明的事吗?
七旭:“可是你弟弟真的太小了,带他去很多事情不方便。”他才不要带小屁孩!
斑:你是真的把这种事当成露营吗?
七旭:“你不是说过想要将弟弟保护在安全的地方,让他吃好喝好当尊贵小少爷吗?那这种事他当然不能去啊,谁家少爷跑到前线去的,不都是嘴巴一张在家里等消息的吗?而且你们家里不忙吗?都走了族务谁处理?”
斑:……
不得不说他被说服了。他半眯着眼仔细的打量着落汤猫猫的泉奈,抬手捏了捏他湿漉漉掉水的前发,点头道:“这话没错,有我们在,泉奈没必要那么辛苦。而且家里没有泉奈的话确实会乱套。”
泉奈:斑哥你是不是忘记了还有两个长老在家呢。
他不是那种孩子气的人,七旭既然不肯带他去,心里有些失望倒也不会强求。为了避免七旭不择手段的说出更多稀奇古怪的理由,泉奈善解人意的抓住斑的手指。
“没事的,我一个人会好好看家的。”泉奈吸着鼻子,坚强的道,“是我太弱,才让斑哥顾虑那么多,我不需要当什么小少爷,会努力跟上斑哥的脚步,成为你的左右臂膀……”
不去就不去,别想跟他抢哥哥,背着他去搞事的话谁知道破殿下会不会又教兄长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阻止不了,那就和哥哥加深感情,只要分量够足,沾染再多的坏习惯也能被矫正。
七旭一把抽掉泉奈膝盖上的毛巾,吹了声口哨:“毛都没长呢。”小屁孩心眼可真多。
抛下弟弟去玩(?)还反被安慰,过度心虚的斑下意识的低头看过去,道:“确实。”
泉奈,不知道是水雾还是什么,眼眶水盈盈的,下唇都被咬得充血了。他愤恨的瞪向七旭,想去抽他的毛巾,却发现对方穿的是底裤。
——你洗个澡干嘛穿裤子啊!
七旭怜悯的说:“不用看了,我担心你今晚睡不着觉。别自卑,总会长大的。”
斑白了他一眼:“泉奈才没那么脆弱,而且你的毛还没我的多。”
泉奈低头看了眼斑的,与有荣焉。他们兄弟俩但凡有一个赢了,那就是都赢。
“因为是白色的才会给你这种错觉。”体毛少又不是他自愿的!七旭见他还要提,发出警告,“小心你下次上厕所时我站你背后。”
这么明显的弱点,他肯定不会放过。
斑一手一个的提起两个人,放进池子里,自己三两下洗好了身体也泡了进去,用行动强制结束话题。
但想要强硬堵住七旭这张嘴很困难,他在池水里脱掉底裤丢出去,对头上顶着毛巾的斑说:“说起来,你不觉得奇怪吗?你继承了因陀罗的查克拉,却会因为后背有人尿不出来,感觉很诡异。”
斑嘴巴泡进水里,咕噜噜的吐泡泡,懒得搭理他。七旭再接再厉:“会不会是因为因陀罗借着这种方式当了你的背后灵,你看不见,直觉却告诉你有异,所以谁站身后都会让你警惕?”
斑:?!
他猛然站起来,骇然道:“你说真的?”
“猜的啊。”七旭不负责任的道,“想那么多干嘛,就算是真的,你又打不过他。”
斑连七旭都打不过,他也知道找人算账不过是自取其辱。他只能暗恨的握拳:“我会变强的,到时候你带我去,如果他真敢这么做,我要宰了他!”
七旭见目的达到,满意的朝着泉奈挤眉弄眼。泉奈专心的对着水面吐小火苗,不乐意配合七旭的坏心眼。
——斑哥已经忘记和破殿下冷战的事了,没关系,我来续上。
他决定不和七旭说哪怕一句的废话。
洗完澡,不管是针对尾兽还是因陀罗的士气都已经提到位,七旭一手搭在斑的肩膀上,对着浑身还是冒水汽的泉奈说:“那我们先走了,记得提醒一下那些去执勤的宇智波,别露馅了啊,也别去找咱老爹告密哦。”
泉奈面无表情的挥挥手,和他们告别,没去矫正田岛到底算是谁的爹。
临走之前还听到破殿下压抑着声音说:“听说六尾叫犀犬,猫有了,再来一条狗,也算是双全了。”
等屋内没了两人的身影,泉奈平静的翻出一个卷轴看了起来,发现接连几个都看不进去后,就爬到床上盖好小被子,睁着无神的双眼看天花板。
不一会儿,传来小少年心碎的啜泣声。
父亲临走前让他看好哥哥,别被破殿下带进沟里,变成外头没出息的招猫逗狗的二流子。他没做到,还被迫成为同伙。
——父亲大人您快回来吧,这不是十岁的小孩该承受的重担!
另一边。
几名水忍在林子之间穿梭,看着前方井然有序急行的大部队心中难言敬佩。
穿着统一蓝色宽领长袍的忍者,后背的红白团扇家纹熠熠生辉,这般的极速前进,却是半点多余的声响都没有。
他们的脚步声几乎重叠,好像是只有一个人前行发出的声响。前头意外撞见一头黑熊,熊还来不及躲避,长刀就在半空划过一刀银弧。
一名水忍连忙歪头,躲过迎面飞来的黑影,他回头看着身后被越拉越远的熊头,熊的眸光还未消散,带着几分不知事的茫然。
“嘶……不愧是宇智波。”他低声感叹。
他们是被通知来接应宇智波的支援人员,中途加入的他们却被这群日夜兼程的宇智波彻底压下去。
他们看得很清楚,除了必要的休整时间外,宇智波们连吃饭都是简单了事,全程没有做任何交流,那场面看起来不像是去执行一个边城任务,而是去面对强大的死敌。
士气高涨得连和他们对视的勇气都提不起。
“这个任务有那么急吗?”另一名水忍忍不住询问同伴,“好像去晚一步就会让敌人跑掉一样。”
“不知道。”被询问的同伴也有些迷茫,只能敬佩的道,“可能这就是宇智波的素养吧。”
不愧是忍界豪门,跟他们这些小忍族出身的就是不一样。
被嘀咕的宇智波们,前头的田岛还在打手势给族人施加压力,现在还有余力,完全可以再提高速度。
必须要快,快去快回……他的眼皮子从离开国都后就一个劲的抽搐没停过,不早点回去的话,小儿子说不定也保不住了!
他就剩这么两个宝贝孩子啊,总得留住一个别被殿下糟蹋了!
第37章 第 37 章 暗处的变数
离琪都很近了, 越过眼帘,山脚下的都城亮着斑驳的火光,在黑夜之下更显斑驳。
田岛在抵达之后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解脱。他停下脚步, 扫过在场的族人, 无视掉后方喘着粗气踉跄赶上来的水忍。
田岛能无视, 他的族人们不行, 年轻气盛的宇智波只以为族长是想打一场漂亮的仗, 好获得殿下更多的倚重。恰好他们也是这么想的。
水忍们表现得越松散,他们的士气就更高傲, 一个个抬着下巴, 腰背挺得比竹竿还直。
一名长老道:“先派人去打探消息?”
田岛意会对方的意思,虽然路上接应的水忍已经提供了不少情报, 从关键人物的资料再到可查的矿洞。
但毕竟那是群地头蛇, 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招或者密道。
而底下都城的火光, 总会让人往‘事先防备’中想。
为了不打草惊蛇, 他们来时绕了远路,这也是如今才到的原地。
“没必要。”田岛道,“殿下要的是杀一儆百, 没有特别要求全歼。”
倒不是他刻意揣摩七旭的意思,这位殿下的性格与一般权贵不一样, 一般的大名很忌讳被人私自揣摩, 一旦发现往往要大发脾气。
他们对自己的定位是神明的后代, 而神明的后代就应该有神性和神秘性的光辉。神性是没有的, 疑心病倒是挺重的。
脑子里浮现出那位殿下的脸,田岛压抑住条件反射的抽搐嘴角的动作。
破殿下估计还巴不得不用动嘴别人就能领略自己的深意,那层大名的衣裳下就是一个多动症儿童。
“既然是要警告,就随便你们放手去做吧。”田岛的目光扫过族人的脖颈, 宽阔的领口下,一颗颗红色的灵石在闪耀着妖冶的光,一双双骤然猩红的眼瞳,颇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意味。
这次肆意也是为了能更好的记录灵石对写轮眼的作用。
而得到族长‘不需要节省瞳力’暗示的宇智波们,连平日里最沉默寡言的人都忍不住眼露冰寒的笑意。
后方的水忍总算是跟上来,还没等缓和呼吸,前头的大部队就跟凭空消失一样,一个都没留下。
肉眼难以捕捉轨迹的黑影犹如弯曲的影子一般冲向了脚下的都城,不一会儿,爆炸的巨大轰鸣裹挟着浓烟,袅袅升起。
但凡有聚集火光的地方是最严重的,月色之下两只庞大的蓝色怪物,手持双刀,宛若邪神降临。
凄厉惊恐的惨叫声连成片,大火蔓延开来,隔着这样的距离都能闻到那股子硝烟的气味。
水忍们:?!
虽然知道和宇智波差距挺大的,但也没必要这么大。
一名水忍哑着嗓子说:“他们就这么上了?”
“不愧是打惯了国战的忍者,出手就是不一样。”他的同伴不见一丝惊恐,只有被力量折服的崇拜。
能追上的距离才能引发嫉妒,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只会化为臣服。
“但殿下不是有吩咐,尽量不要伤及无辜之人吗?”另一名水忍觉得纯属是乱来,“人口可是宝贵的劳动力啊。”
以前他是没把这句话当回事,权贵要是爱惜人口的话也不会每年饿死那么多人,离现在最近的一场瘟疫死了成千上万人,也没见前大名有做出任何的安抚赈灾的行为。
但现在不一样了,连贵族的私忍都被抓去修路,以国都为首的往外蔓延的都城,适龄的平民有一个算一个,都由财大气粗的新大名出钱,雇佣投入各种工事。
这名水忍看了眼之前传递的国报,上面密密麻麻的工事数量他看一眼就犯晕,这要是劳动力供应不上那确实是没法子完成。
但他内心想的并不如他说的那般,心里在揣摩着宇智波这种做法到底是大名的授意还是他们个人所为。
说起来,传闻宇智波是一群不合群,生性极为高傲之人,如果这是他们自己的意思,是有意要试探大名对他们的重视程度,又或者是习惯使然。
前者的话,有利可图。后者的话,也有利可图。
这名水忍眼底的光芒明明暗暗,想到族长的嘱托,他随便找了个借口融入夜色之中,往城里奔去。
宇智波被大名私人雇佣之事早就传遍了整个水之国,但凡有点野心和实力的忍族和私人组织谁不听了耳热。
要知道他们跟宇智波可不一样,只是被临时雇佣罢了。他们好歹也是水之国土生土长扎根多年的忍族,怎么可能甘心被一个外来的忍族居上。
就算是宇智波也不行。
现在仅是时间还短,大名就算是要增加忍族的数量,也会慢慢来,这段时间也可以当做是考核期。
不少水忍都在推断着,如果差事办好了,他们也应该会得到像宇智波那样的机会。
不仅有族地,还能住在只有大名近亲姻亲才有资格居住的中区里,再努力一些的话,是否有一天也能摆脱忍者尴尬的地位迈入士族阶层?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眼下水之国死了那么多贵族,那么多的空位需要填补呢。
比起那些武士,自然是忍者要更为好用吧。
名为束炼的水忍脑子里闪过无数的前景,在从一侧翻墙而入,路过一根静立的摇曳火把,火光下的影子在地上扭曲了一瞬,有一抹黑色的爪牙从影子里窜出隐入更深的阴影之中,无人察觉。
被猜测乱来的宇智波,他们的一切动作就跟流水线一般的井然有序,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攻城,自然有一套熟悉的流程。
一般的忍者尽量不会和平民产生冲突,无辜的平民并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委托,即便是忍者在平民之中的名声不太好,但实际上只要他们不做出一些可疑的行为,又或者主动挑衅,基本能从忍者手中保下一条命。
这种思想就像是根植入忍者的脑海里一样,与他们千百年来定心过着这样犹如工具人的生活却不心生反意一般,是一种让外人有时候都觉得奇怪的执着。
火势在飞速的蔓延,黑夜中的红眼忍者快速的分辨着周围的人群,在写轮眼之下,动态视力被数倍以上的增强,一点微小可疑的举动都能清晰的纳入眼中。
苦无在空气中传出破空的响声,每一次都能轻松的收割人命。长刀滴着鲜血,倒地的尸体随处可见。
一名宇智波疾步通过一条狭窄的暗巷,在倒塌的死角发现一对紧拥在一起瑟瑟发抖的母女。
红色的眼眸扫量过她们,衣不蔽体瘦骨嶙峋的模样,在诉说着无声的苦难。
对于这名宇智波来说,在这里分辨敌我并不是一件难事,只要确定不是幻术,也不是变身术,从城民的精神气就能看出差别。
把持这座都城的几大巨商会以极为廉价的价格雇佣城里的人为他们做事,付出劳力获得的钱财也仅能让他们维持饿不死的程度。
“不用害怕。”宇智波泷站定在她们面前,俊秀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似乎是担心手持的刀会惊动这对母女,他收回了长刀。“我们是奉大名之命,从恶贾手中解救琪都的百姓,不会伤及无辜。”
这话让年幼的女孩更为惧怕,或许在孩子的眼睛里,不管眼前的大哥哥是温和还是冷酷,作为陌生人在她眼里都没有区别。
倒是抱着她的母亲抬起沧桑的满是皱纹的脸,眼露喜悦,还抱着女儿往宇智波泷的位置蹭了蹭。“您说的是真的吗忍者大人,是大名殿下派你们来的么?”
“自然。”宇智波泷听到女人肚子里传来的咕噜噜的响声,像是顾及对方的自尊,低下头没有去看对方羞臊的面容,手搭在腰间,拿出一个用竹叶包扎的像是饭团一样的三角物。
看到食物,女人犹如饿狼一般死死的盯着,像被蛊惑一般的松开怀里的女儿,手往前伸。
手还没碰到那个饭团,就突然对上了一双勾玉写轮眼。女人的动作僵硬在原地,就像是石化住一般,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住。
她的瞳孔里出现火苗一般的红色,不到一秒的时间,身体重重的砸落在地,旁边的小女孩见此,张开干哑的喉咙,只能发出嘶哑的连夜鸟都无法惊动的细微尖叫。
尖叫声被纯白的大米饭堵住,宇智波泷一边将饭团塞进她嘴里,一边用刀柄扒拉女人的袖子。破了好几个大洞,与破布没两样的袖子里滑出一块石头,尖的部位闪着锋利的寒芒。
看起来应该是用来护身的武器,但如果不是他刚才及时用了幻术,这颗石头击中的就是自己了。
他不见得会被这么一块石头命中,可这种行为无疑是想逼自己杀了这个女人。
“小声点,节省点力气。”宇智波泷发现了‘好东西’,脸上温和的笑容越发深邃,看着女孩的眼神也很柔和。“没骗你们,是大名派我们来的,最晚不超过后天,这座城就会重新归于大名的统治。那现在,小朋友,我用食物来跟你交换一下情报怎么样?”
狼吞虎咽的小女孩不解的看着他。
宇智波泷:“好好回忆一下你们路上见到听到了什么,才会让你的母亲被不明力量控制。”
那股力量非常隐晦,但宇智波泷是天生的幻术忍者,对于这类操纵精神的力量比常人敏感得多。如不然,他也不会特地停步。
是需要用到写轮眼才能解除的精神控制,而奇怪的是,在解除之后,有类似于风筝线被回收的,很容易被忽略的力量消失在空气当中。
如果这是一种大型的精神控制,就得汇报族长了。
*
瞬移回大名府,斑比七旭表现得还积极。
出行用的东西已经被水无月绫收入储物卷轴,想用直接取就行。七旭拉着斑数着物品清单,斑的心早就飞到六尾那里,耐着性子一起看时,看到几样稀奇的东西。
一大堆处理好的食材和锅碗瓢盆什么的可以忽略不计,他指着一行:“睡袋是什么?睡觉用的?”
七旭:“早就有的东西吧,你没见过吗?相当于把毛毯缝成一个袋子,人睡进里面只露出一个头,保暖还防水,能防止踢被子。”
斑想着七旭睡觉确实很不老实,可清单上面不是已经有帐篷了吗?他没用过睡袋,但听起来挺好用的。
七旭:“老爹出发前我让人赶制了几十个,他们应该有在用。”
斑:行吧,让老爹他们用上好东西了。
斑又指着另一样:“便携提灯?”
“用特殊材质的电容器,积蓄雷遁放出的电之后,再装上灯泡就能照明。这东西老爹那边没有,成本太高。二十多年前就发明了,但没什么人用,毕竟贵族不怎么出门。”
“哦?”听起来有用,但篝火也能实现夜晚的范围照明,成本还高,就没什么必要。
斑的好奇心不多,只是挑出几样就催促起来:“行了我们快走吧,趁着六尾还没醒先干一波。”
七旭:“没想到你竟然也会用战术?夜袭疲敌对吧。”
斑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他看,七旭被看得心跳加速,转移话题的说:“走吧。”
说走就走,可不能再打我了哦。
水无月绫挥着手,看着斑像拧小鸡一样的捏着七旭的后脖,等二人身影消失之后,她摸着胸口砸吧着嘴,回味的嘟哝:“爽到了。”
终于有人治得住主公了。
到了六尾的所在地,七旭扭了扭肩膀挣开斑的手,沉着脸说:“你不能仗着孤宠你就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对我。”
斑敷衍的哦了一声,就着月光看着不远处的一个坑洞,在写轮眼的视野里,这个坑洞下方团着一大坨兽形的能量,他道:“六尾移动了,是边睡觉边吐腐蚀液吗?”
那呼噜声还在有节奏的响彻着,肯定还没清醒。“贸然进去的话,估计跟跳进酸液里没区别,死得就太难看了。”
七旭气闷,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孤在和你说正经事。”
斑将他推开一点,道:“别在我耳边说话,恶心。我说的才是正经事。准备好我就动手了。”
七旭:……我的威严=-=
开始怀念第一次见到这小子时的场景了,那时候多好玩啊,不像现在都有抵抗力了。
要不是这小子是这次行动的主要劳动力,七旭是很想硬气起来的,可谁让斑这小子吃软不吃硬。
七旭琢磨着回头一定要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看看,斑已经落在一处稍远的坑洞。
如猜想的那般,地面并不普通,鞋底落在泥面上就冒出缕缕黑烟,泥土里应该早就被那高强度的液体渗透。
忍者使用的忍鞋用的是特殊的材质,即便如此也应该支撑不了多久。好在来的时候带多了几双。
“这里~”七旭小声的喊他,斑眼一晃,他们重新出现在一处空地。
斑对七旭不打招呼的行为不太习惯,七旭已经催促:“把油桶和干草都拿出来。”
卷轴里确实有这些东西,斑以为量不多,等放出来后,看着眼前两座小山有些怔愣。
“这不是用来引火的吗?”为什么会这么多?
七旭:“有你在干嘛需要引火的东西?”火遁不香吗?“你刚才是打算直接往坑洞里送几发火遁吧?”
“自然,先给它烤烤身。”斑觉得自己的打算挺高明的。
“你没熏过蚂蚁洞吗?”七旭问。
斑:“……没有。”听起来就挺无聊的。但也琢磨出味儿来,“你是想……”
七旭已经跳上了油桶堆,用匕首戳破一个木桶的盖子,挖出一个洞倒在稻草堆上。“动作麻利点,睡觉时警惕心会下降,把这些堆在洞口,放完火我们就跑,等过三个小时再来看看。”
斑:……这小子是天才吗?
这主意一听就很损,虽然尾兽和蚂蚁肯定是不一样的,可不试试怎么知道?
放完烟就跑,六尾就是生气也找不到敌人,如此循环几次能把它折腾够呛。
斑一开始预想的是正面应战,可好奇六尾反应的他还是没有犹豫的加入七旭的队列,甚至还比七旭更积极,上蹿下跳的不亦乐乎。
等准备工作做好,斑一个火遁下去果然引燃了所有稻草,在被烟雾呛到之前七旭就将他瞬移走了。
七旭得意的勾唇道:“它比我们大只那么多呢,直接上的话我们多亏啊。行了搭帐篷吧,先睡一觉,这次你来守夜,下次轮到我。”
斑没意见,两人合理快速的搭好一个小帐篷后,七旭躺进睡袋里美滋滋的阖上眼,嘴上说:“多熏点艾草,别让蛇虫靠近。”
“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斑往篝火堆里丢了点艾草,说,“既然不打算直接对战,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回你家?”
好好的大床不睡跑这里喂蚊子?这是什么独特的兴趣?
七旭支起上半身:“真欣慰你能想到这个问题,但是不要——就算是大名也是需要放假的。脑子只有变强的斑是不会明白我的生活有多水深火热。”
斑一个字都没信,这小子是把别人支使得团团转的那个,该放假的也应该是其他人。
七旭才不管他信不信。以前没这么大的摊子,手底那些家忍的应变能力还不错,可现在不一样了,他都是大名了,自然要多多调教他们。
只要不出错,那这种事就能成为惯例,他才不会委屈自己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他又不是什么离不开家的死宅。
坑洞深处,睡得迷迷糊糊的六尾翻了个身,黏糊糊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拍打在石壁上,在上面留下道道深刻的焦痕。
尾兽都有自己的地盘,六尾在这片溶洞里已经生活了长达千年,对它来说每一天的日子都很无聊,不需要吃东西也没什么娱乐,也就只剩下睡觉。
它一天起码要睡二十个小时,醒来也是迷迷糊糊的,真正清醒的时间不多。今晚本应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却是睡着睡着,闻到了一股子难闻的气味。
随着气味一同来的,是团团呛息的黑烟和难耐的高温,它警觉的睁开眼睛,黑夜中也能清晰视物的双眼,雾蒙蒙的什么都没看见。
尾兽不需要呼吸,但它们也有嗅觉,高温和难闻的烟味都让它的脾气格外暴躁。它没有往被袭击的方向联想,自它诞生以来除了在六道仙人哪里栽了个大跟头之外,其他人类犹如蝼蚁般的脆弱。
它在地上打滚,而让它更难受的是,烟和高温来自四面八方,原本为了方便出入而腐蚀出来的穴洞,无法通行。
等它开出一条新的穴洞爬上地面时,找出出口的那些烟也随着它一通从洞口源源不断的冒出来。
六尾吐着舌头,原先干净的身体黑乎乎的,想要开口嘶吼,吐出来的还是黑烟。好不容易等烟终于散尽,温度也不再难熬,它才眯着眼睛仔细的端详四周。
在各个洞口里发现燃烧之后残留的草木灰,六尾的尾巴在地上拍打得啪啪响。
竟然是夜袭!是哪个该死的忍者这么不知死活!
盛怒之下的六尾没能感知到附近有任何生命体,气得双目通红的它开始四处打洞,眨眼间地面就变得松松软软,分泌出来的大量液体冒出腾腾气泡,形成一片巨大的沼泽地。
六尾缩进了沼泽之中,觉得敌人应该不会再来的它,又闭上眼睛昏沉睡过去。
在它睡过去不久,两道身影出现在沼泽上空。神清气爽的七旭背着斑,虚站在半空之中朝着底下看。
“看来挺有用的,我就知道像这种安逸惯了的野兽肯定受不了什么气。”
斑看着下方的沼泽,觉得这个角度很稀奇。开创七旭另一个新用法的他,心里打着什么另外的主意不说,语气不掩兴奋的问:“下一步做什么?”
来之前还觉得不太靠谱,现在也琢磨出了点乐趣。斑还嫌弃上了:“这尾兽感觉挺笨的,这样都能睡着。”
七旭:“笨一点不好吗?可爱啊。”
斑:……那你的审美挺奇特的。查克拉恶心的玩意儿,哪里可爱了!
第38章 第 38 章 这是童年!
油桶再次登场, 一桶桶油下去,点完火就跑。再次拉着斑跑路的七旭,像做贼一样哑着嗓子问:“好玩不?”
这话斑不好回答, 从小到大田岛对他的教育还是挺严格的, 斑长到十五岁, 第一次做这种事。
那可是尾兽, 给现在的斑一百张嘴他也不敢打包票说自己能胜过它, 这种欺负咳咳,打尾兽的方式他是做梦都没想过。
在尾兽头上倒油的时候, 生怕对方突然醒了, 偷感十足。
“就、还行吧。”挺刺激的。
斑低声嘟哝着道。
七旭看到了,低着头嗤嗤笑起来。斑有些挂不住脸, 一手捂住他的眼睛:“够了, 不许嘲笑我。”
“半斤八两有什么好笑的, 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呀。”七旭抓着他的手指, 微微使力,眼睛透过岔开的指缝,目不转睛的盯着斑。
眸光璀璨像是流转的星云, 掌心下的手红扑扑的,那温度惹得斑的手心一阵滚烫。
从七旭的瞳孔里, 斑能清楚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像是被七旭的心情感染, 淡白的耳根一路升温, 宛若晚霞覆面, 就连心脏都跟着噗通噗通的飞速跳跃起来。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斑心底还是视七旭为朋友。以前和柱间交友的时候,彼此不通姓氏,虽然相处得也很愉快, 却也要小心翼翼的斟酌着语言,免得不小心暴露身份,结束这场友谊。
但其实后面想想,其实他们彼此早在见面数次之后就已经猜出对方的身份,只不过舍不得结束那场不容于族的友谊罢了。
同样天赋强大的少年人,第一次交到外族人的朋友,小心维护着不捅破那层纱窗纸,这种友谊虽然深刻,却也始终放不开。
斑觉得,他在柱间面前都没有跟七旭相处这般轻松。而‘身心放松’这种事,对于他而言也是难得的体验。
他需要在父亲面前维持一个勤奋刻苦,能担当得起家族未来的少主形象,在弟弟面前也要谨记作为兄长的身份,克制着不要去溺爱免得阻扰对方的成长和上进心。
可在七旭面前不用这样。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他俩都不是什么好料。
七旭更为压低音量:“还来不?”
斑不装了,轻轻点头:“好。”
两张半大的脸满是跃跃欲试,是在弥补童年。
斑清了清嗓子,想让自己噗通狂跳的心脏安静一点,可惜没用。试图学田岛摆出一副正经脸,嘴角的弧度却疯狂上扬怎么都压不下去。
只能感慨着:“……这种场合确实不适合带泉奈来。”
如果被泉奈看见的话,有损兄长的形象。用来应敌的火遁用在这里,也有一种会被老爹追着屁股打的危机感。
弟弟肯定不会告状的,但斑的脑子会浮现出被父亲教训的画面,达成一种自我反省。
这回他们打算过四个小时再去看看六尾的情况,六尾接连两次被打扰了睡眠肯定会怦然大怒,估计是在四处搞破坏,想找到惊扰它的罪魁祸首。
等它找完了,疲惫之时再去骚扰几波,光是想想两人就露出向往的模样。
“啊,太阳出来了。”七旭看到一抹天边的亮色,时间过得还挺快,他打着哈欠说,“不行,还是得补个觉。”
往常这个时间他还在温暖的被窝里呢。
斑很上道的掏出帐篷和毯子,没有拿睡袋,但他拿了一个小碳炉,还有一个食盒。
七旭眼前一亮,刚要夸斑机灵的时候,就见到对方打开盒子,将里面用豆皮裹着的饭团一个接一个的往嘴里塞。连续吃了十来个,又簌了口就爬进帐篷,盖上被子说道:“之前说好的,这回你来守。”
七旭之前睡了一觉,他可没有,困得要死呢。
七旭:?!
他瞪着眼看斑闭上眼睛,一副雷打不动的模样,忙就着竹筒喝了几口牛奶,推着他的手说:“你就这么睡了?给我个睡袋啊,不然给我条毯子也行。”
斑没睁开眼,闷声说:“不行,给了的话你就不会守着了。”这个鸡贼的破殿下肯定会睡得四仰八叉,他才不会给对方这个机会。
身体不停的摇晃着,被困意席卷的斑没听清七旭在念叨着什么,只觉得这种摇晃的力度挺好的,他更困了。
“你这个家伙……”见斑是真的不打算理他的死活,七旭气闷的掀开被子。
“喂?!”斑睁开一只眼,眼神不善的瞪着他。“说话不算话,你还算什么男人?”
“我毛都没长齐呢,怎么能算是男人!”七旭喊道。
斑:“……”好无耻。
没脸没皮的小子已经是绝症,斑尝试和他讲道理:“公平懂不懂,我们需要人守着。”
“怕什么,就我们的警惕性,要是有什么东西靠近早就醒了。”七旭知道让斑守第二次是不可能的,他会想出折中的法子。
斑不怀疑这点,但他没有被说服:“如果有袭击,你肯定会装睡让我一个人应付。”
被说中的七旭哽了一下,拉来毯子把自己和斑盖住,缩在他旁边可怜兮兮的说:“我才不会这么做,你不能对我有偏见。行了我睡了,安。”
不聊了不聊了,要没电了。
斑不爽的瞪着这个秒睡的人,心里骂骂咧咧的从卷轴里拿出一个睡袋,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七旭套进去,推到帐篷的角落。
不能指望的臭东西,就应该这么对待!
干完这一切后,他才解气的掏出驱虫药洒了帐篷一周,再在附近设置了一点小机关,回到帐篷裹上毯子,往地上一躺。
在睡过去前暗自发誓——下次和这小子约守夜的话,要改成一小时一换,不能被他蒙混过关!
殊不知七旭睡过去也在想——要尽快鞭策漩涡一族弄出不用查克拉也能打开的储物卷轴,物资被拿捏在别人手里可太痛了。
斑这个糙小子,竟然用一点饭团就把早餐打发了!如果是他自己的话,肯定会拿出其他荤素搭配合理的饭盒!
对吃都不上心的人,是不会有出息的!
好在二人的运气不差,两次露营都没遭遇什么野兽,安静得连蛇都没出现一条。斑的身体里大概是内置了闹钟,果然在之前定好的时间醒过来,然后……
非常熟练的把压在自己胸口的重物推走。
对七旭的睡相不用抱有丝毫的期待,就算是有睡袋也能精准的把脚怼他身上。
斑坐起身,看着被他推开的人维持着斜躺的姿势,头发凌乱五官不清,像是呓语一般的发出啜泣声。
他眯着眼,扯开对方睡袋上的绳子,果然就见到这小子的头发又被他攥在手里。
这毛病估计也是没救了吧。
他黑着脸掰开七旭的手指,解救了那两簇可怜的头发,心里想着下次对练的时候把他那头碍事的长发给削短算了。
再来几次这小子能把自己薅成斑秃。他不想和斑秃的人做朋友。
好一会儿,七旭鼻子像被惊动一般的,香气勾起一身的馋虫,迷瞪着眼从睡袋里爬出来,才揉着眼睛蹭到帐篷外蹲在小碳炉前的人旁边。
用脸用力的一下下的蹭着斑的后背,嘴里不甘寂寞的说:“吃什么?是热的对吧?什么汤?只有汤是不行的,要肉!”
“你闭嘴吧。”斑懒声回应着,“先看清楚你蹭的是什么。”
七旭打起精神看过去,发现他蹭的不是斑的后背,而是一截木头,木头表面是粗糙的树皮,绑着一块黑乎乎的布。
七旭抬手抹了下脸,看着脏兮兮的手闻了闻。
太好了只是草木灰!
斑把他的一举一动都纳入眼底,起身用看什么死狗的眼神俯视他:“去洗脸换衣服,不然下次用的就是那个。”
说着还抬起腿,指向一棵树下,那里有干燥的不知道什么动物留下来的粪便。
七旭:“……”他摸了摸干净的眼角,将不存在的眼屎虚弹给斑。
威胁很有用,打理好自己的七旭挨了过去,拿到了一碗热汤,看着上面漂浮着的肉沫,唏嘘道:“总算吃口正经东西了,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
幸亏水无月绫准备充分,想也知道斑的厨艺做不出这么美味的汤。
七旭连喝了两碗,又吃了一些其他的东西,等这回带着斑重返故地时,他们已经能悠闲的一边纵火一边聊天。
“斑啊,要不你用写轮眼复刻一下大厨怎么做饭吧。”
“傻了吧你,怎么可能用在那种地方。”
“没事,你瞎了我给你治啊。多少次都行。”
斑甩了他一个大白眼,心动是针对不怕会瞎,不敢动是因为听这小子的话只会有暗不见天日的未来。
庞大的黑影笼罩在他头上,斑早有准备的闪开,疾步抵达七旭的面前。两个人一边纵火一边愉快的在高空上溜着六尾玩。
被折腾两次终于长记性的尾兽终于知道埋伏,可也只能对着高空上的人类干瞪眼,无能咆哮。
七旭想了想,问斑:“如果我们对着他尿——”
“我拒绝。”斑冷漠的吐槽,“我不需要弥补这种童年。”
第39章 第 39 章【作话有预收】 斑:还有……
七旭退步:“那用水遁滋它一脸?”
“这个可以。”作为全系属性的天才, 斑还真的会水遁。他平日不爱用是因为火遁更合他心意。
水遁形成的细流,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的追着六尾跑,而且只朝它的脸招呼, 滋了一次又一次, 伤害性为零, 侮辱性……
“糟了!”看到六尾朝着他们的方向仰面张嘴, 喉咙深处闪烁的亮光, 查克拉汇聚着,不用猜都知道挨一发得凉。
七旭快手拉住斑, 二人出现在六尾的身后, 六尾转身,嘴巴的动作也没停, 但可恶的人类狡猾多端, 一会在它后面, 一会在它头上, 又突然跑到它身下。
就像是被抽得团团转的陀螺,六尾很忙,在转得眼冒圈圈之前, 终于暴喝一声,一发尾兽玉从口中喷出, 在前方炸开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七旭背着斑站在一棵巨木的冠顶, 看着遥远的地方不停响起的轰鸣声响, 他嫌弃的道:“卑鄙啊, 抓不到就乱炸一通,是不讲究的坏狗。”
“是啊,名字欺诈。”斑小声在他旁边附和,他从未像现在这么对七旭谄媚过, 声音里都带着几丝不明显的讨好,“长得一点都不像狗,还会吐粘液,看起来很恶心。”
“所以?”七旭斜眼看他。
斑暗恼这招没用,这小子不吃这一招,只能收回蹩脚的演技,说出心里话:“还有八只。”
尾兽一共有九只呢,不要那么快的放弃,也不要那么快的做出决定。
斑:“买烧饼的时候你都知道货比三家,等比过了才知道哪一只最乖。”
是的,他膨胀了。打虽然打不过,但有七旭在,溜起来也是心神舒畅。
斑:“你可以这么想,就算是把它打败了,我们也不能将它带回去,漩涡家应该没那么快有消息。”
让漩涡去研发能封印尾兽的封印术,想也知道不会那么容易,而他自己还没觉醒万花筒,想长期控制尾兽还是个吊在面前的泡影。
七旭姿态矜贵的道:“所以?”
斑:“总是要等一段时间才去验证成果太浪费时间了,我们可以将等待的时间用来溜其他尾兽。”
年纪轻轻的哪来那么多觉可睡,当然是全部利用起来啊。
七旭转了转眼珠子,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但他不能那么快的答应,于是放下斑,手虚掩在眉下装模作样的说:“六尾的攻击方式可真单调啊,不过那查克拉炮确实挺棘手。”
大范围攻击是最容易被误伤的,被擦到一点都可能凉凉。
他继续感慨:“虽然是条欺诈狗,但它身上的粘液也挺好用,用在工事上面能节约不少成本呢。”
当家的人才知道钱多经不起花,虽然薅了一批免费劳动力,但有些工事是指定给平民去做的,工资得足额发放,这样做才能快速让百姓记住他这个新大名。
在这个时代,大名对于百姓来说就是一个符号,还是个只会压迫他们还不敢反抗的符号。七旭可不想做那种寂寂无名的被取代也无人怀念的大名,势必要在民间加深自己的影响力。
而目前最快的法子就是给百姓发钱。
是的,虽然这是有偿劳动所得,但对水之国的百姓来说这就是大名好心给他们发钱。水之国每年都会征劳役,没让这些人自带干粮都已经算是头上开恩,哪可能会给他们工钱。
钱是好东西,但里面的成本也不是小数目,七旭重新背起斑,站在六尾盲区的高空,冷眼看着六尾接连发了十来枚尾兽,气息奄奄的趴在地上。
尾兽玉对于尾兽来说也不是一种随便可用的能力,但六尾现在看起来虚弱,好像被掏空了查克拉,只要他和斑敢出现在对方的感知范围,对方就会突然暴起的狂乱攻击。
“有智商,但不多啊。”七旭嘴里嘟哝着,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六尾身上分泌的粘液。
七旭对斑说道,“等溜完其他尾兽后,我们再来收集这些粘液。”
斑没意见,他才不管七旭想要这些粘液用来干嘛,只要目的达到就行。
但他也会讲条件:“下一只不能这么溜,这么好的修炼道具不能浪费。”
六尾是因为粘液腐蚀性太强,不好靠近,连下脚的地都找不到。而七旭虽然能站在半空,可斑不行,只能被对方背着。
需要站得高才能不被误伤,用忍术效果会打折。
斑在脑海里快速回顾着所有尾兽的情报,都是他从家族文献里见过的,好在他记忆里很好,过目不忘,没几秒就锁定一个合适的目标:“二尾又旅,能使用火焰。”
都是用火的,斑想碰碰看。
“用火啊,那确实不能像之前那样玩火了。”对七旭来说是个挑战。“没事,我们这回可以用土攻,用水攻也行。”
原理都是差不多的。
斑:“听说二尾长得像猫,作为契约兽的话,给泉奈就很合适了。”他时刻不忘记给不在的宝贝弟弟谋福利。
控制尾兽是以后的事,所有权必须提前定下。
七旭对此没什么意见,反正他又不想自己控制尾兽,只要力量是让他来支配,谁来操纵都一个样。
商量好的两个人,果断抛下六尾前往新的战地。
琪都。
距离宇智波泷发现未知神秘人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在给田岛汇报之后,他被分配了两名人手,在城里寻找可疑的踪迹。
直到天色大亮,城内的混乱进入收尾阶段,他还是没能找到第二个可疑的对象。
“泷,你确定没看错吗?”宇智波烟问着,往酸涩的眼里滴了几滴眼药水。
这是族医调配出来的,能缓解长期用眼的酸涩感,但也仅限于此罢了。
宇智波烟问着,隔着布料摩挲着缝进里衣里的灵石。这一晚她一直开着眼,往常的时候早就眼睛刺痛,哪里只会是酸涩而已。
这种酸涩与普通人长期用眼也差不多。
“你还不了解泷吗?这小子从不撒谎。”宇智波敏辉说道,不想扯入这对龙凤胎姐弟的官司之中。
泷和烟从小就是竞争关系,长年分不出胜负,彼此说话总是带着点火/药味,但也仅限于此,族里不管这种良性竞争。
宇智波烟看了眼笑如春水般的弟弟,无声的啧了一下:“这样不好交差。”
这种事可大可小,因为被控制的只是一名平民,还是被掏空身体健康堪忧的平民,这类的人意志力弱,被操控起来事半功倍。
如果不能找到第二个能佐证的受害者,那这次事件就只会被存档,大概率不会有什么下文。
忍者的精力有限,他们遇到过各种各样稀奇古怪能力的忍者,各个忍族总有一些压箱底的秘术,要是一一去探查,没有忍族会花费这样的大力气。
如果是针对性的敌人,只要下次碰到干脆解决掉就行。但她知道宇智波泷已经被挑起了兴趣,不会甘心这么潦草的放弃调查。
她还是很了解这个同胞弟弟。一旦被提起兴趣,就跟钻进死胡同一样很难拉得回来。
宇智波烟:敌人的能力到底是让泷感知到了什么?
她自己不是感知型忍者,所以对泷的描述总是没什么实感。
不过这次,发生了点让她意外的事。
宇智波泷叹了口气,挠了挠头发说道:“算了,反正族长没有给出时限,在下一次集合讯号之前没有收获的话,就此罢手吧。”
他苦恼的说:“就是写报告……难写啊。”没有什么收获的报告,写出来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含金量,就算是族长不介意,他的强迫症也忍不了。“这样吧,烟妹妹,你帮我写,这回的工资我分你一半。”
宇智波烟:= =#
没大没小的混小子。要不是这小子整天和她争长幼排位,他们至于天天吵架挨奶奶的骂吗?
宇智波烟杀气腾腾的瞪了对方一眼,骤然紧张的气氛中,三人闷头继续在城内穿梭。
宇智波敏辉抽空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和这对姐弟搭档久了其实也知晓这两人什么脾性。泷故意在这时候激怒烟,是想钓鱼对吧?
如果真能钓到就好了。
但可惜的是,直到集合的讯号响起,他们依旧一无所获。
心眼是有,就是运气不好。
集合地里,田岛盯着那些水忍整理着缴获的清单。他们家负责出战力,这些水忍负责清点,分工明确。
被一双双写轮眼盯着的水忍:……
压力如有山大。
别说他们本来就没动什么坏心思,现在更是胆颤心惊生怕哪里惹了这些宇智波的不快。才一个晚上啊,这些宇智波就跟鬼一样,超额完成了任务。
他不知道这些宇智波是归家心切,只觉得是个下马威。
宇智波泷带着搭档丧丧归来的时候,看到比他还要丧的这群水忍,就像是找到同胞一般的给与亲切同情的无声问候,脸上的笑容温柔得都能掐出一滩水。
下一秒,其中一名水忍就眼神呆滞的倒在地上。
“束炼!”
一名水忍慌忙喊出同伴的名字。
“不用着急。”宇智波泷快步上前,一脚踩着束炼的后背,朝他笑道,“我向你保证,他不会死的。”
如果是让他和姐姐奔波劳累的幕后之人,那自然该生不如死——
作者有话说:预收文:《男友因陀罗,我死遁跑路了》,主受
文案:
百里无忧有个人美心善的男朋友
虽面瘫晚期,但会收养亲戚家的孤儿。虽一天有半天不见踪影,还只让他吃自助,但——
脸能下饭腰还好,ookk!
颜控的报应向来如此
直到真相大白他当了接盘侠,帽子还换色
渣男:理论上这是我的孩子,树上掉下来的
无忧:呵呵,那树呢
人渣:死了
无忧:家里那群宇智波?
渣屑:也是树上掉下来的
死遁之后的无忧在横滨定居,还开了家无忧社,除了隔壁武侦社和黑港口和老鼠对他没好脸外,生活总是能过
就是异能不太稳定,许愿来的员工总是带点赠品
红头发的让侦探社的黑泥精自愿当横滨奸
满嘴猴子论的自带土豪金主还赠送一个额头有缝合线的死敌
炸毛长发的天天对着月亮喊哥,法令纹长发的喊弟,还有一个半面毁容的怪胎
顺带一提,以上三人姓宇智波还喊他始祖母
淦!早知道集结三个宇智波会召唤前男友他说什么都要把他们的哥哥,哥哥的挚友,死敌,弟弟,弟弟的挚友和情敌都给塞进炉子里重造!!
——前男友先把这群人种进地里
因陀罗:前?
无忧:现
语死早不服就干强攻x死嘴硬撒娇精受
第40章 第 40 章 水无月绫:免费的就别要……
在七旭和斑离开的第三天, 泉奈面临一个难题。
一大清早被大名府传唤,摆在他面前的是一封告捷函——出自宇智波田岛,此战一切顺利。
水无月绫顶着七旭的脸, 面色冷然的坐定在泉奈前方, 怀里亲密的揽着一个戴着面具的黑发少年。
水无月绫装模作样的道:“不愧是宇智波的族长, 当晚抵达, 第二天清早就宣布回都, 按照这个进度估计明天上午就会带主力回来,他会留下一部分人手, 负责押解罪人一路高调返回。”
泉奈没有说话, 一双猩红的写轮眼死死盯着水无月绫。虽然面无表情,但一团团的低气压让温暖明亮的大殿都换了季节, 凉飕飕的, 水无月绫怀里的少年忍不住的拉了拉领子, 又狠狠的掐水无月绫手背上的肉。
水无月绫面不改色的继续道:“去的时候需要绕路, 回来时不用,但那样的距离回程如此之快,是归家心切。泉奈大人, 你有一个好父亲啊,想必是担心家中幼子吧。”
就这个回程速度, 估计是连睡觉时间都舍弃了。
眼见着泉奈都要暴起了, 水无月绫才松开怀里的少年, 那人像是得到了赦令, 跳起来之后就窜到了一根远离水无月绫的柱子后面瑟瑟发抖。
他干巴巴的控诉着:“你这样做……想死也别带上我啊!”
泉奈的表情稍转晴,但也就用看死人的水无月绫盯着她。
他冷声问:“你想做什么?这么玷污我族少主的名誉,别以为是殿下眼前的红人,宇智波就会善罢甘休。”
虽然戴着面具, 但身形和衣着一眼就看得出是斑,自己变身成殿下的模样就算了,毕竟这是殿下的指令。但让别人变身成斑,还故意在他人弟弟面前摆出这副容易让人误会的模样。
无异于贴脸挑衅。
水无月绫捏了捏刘海,又摸了摸眼前的案几,语气严肃的道:“田岛大人回来后肯定是要觐见殿下的,如果殿下和斑大人不能及时回来……就算我这边推脱,他见不到斑大人也会生疑。”
作为大名暂缓见下属很正常,但作为儿子连父亲归来都没现身,要是被知道这几天斑都没有回家,以田岛的性子肯定会起疑心。
水无月绫在提醒泉奈,他也是给自家兄长掩饰行踪的帮凶,殿内的几名负责值守的宇智波,已经蹲在房梁上没出息的发抖。
因为是殿下的命令,这些宇智波可以不主动告知田岛,但一旦事情戳穿,泉奈跑不掉,他们这些人照样跑不掉。
只有殿下和斑及时回来,就算是被揭穿了田岛也只能轻轻放过。但如果没回来……那段时间谁也别想好过!
泉奈没上当,道:“我在问你话。”
小小的少年有大大的气势,水无月绫一边在心里嘟哝着宇智波是怎么养孩子,面上只能诚恳的说:“那小子是主公赐给我暖床的,泉奈大人管天管地也管不到这种私事吧。”
水无月独雄已经解开了变身术,听到这话直接趴在地上无声掉泪,哭诉自己失去的贞操。他也没想到族里接个长期任务,还能把他自己卖了。
水无月绫继续道:“我是在和您商量要不要这么做。一旦连这种事都能接受,那就算两人做出再出格的事情,应该也不会吃惊。”
泉奈的手臂已经出现道道青筋,他咬牙道:“你还想用这副样子演给父亲大人看?”
水无月绫叹气道:“如果他们没及时回来,顶多就只能缓一天不见田岛大人,等到第二天,我会安排让人看到这一幕,田岛大人听到消息后估计会大受打击,起码还能再撑一天。”
泉奈:你是想当场气晕我父亲吗?!
泉奈气笑了,可在离谱之中他竟然感觉到这件事的可行度。亲眼见到自然骗不过田岛,但如果是流言的话,冲击度足够让田岛缓个两三天。
泉奈想听听这个女人还能扯些什么东西:“那等他们回来了呢?你就不担心殿下暴怒?”
水无月绫摆手说:“这是我能力的极限,再说了我还是无薪上岗,拿多少钱做多少事,主公再生气也会消化掉的。风评是他们要解决的问题,等田岛大人知道二人是去对付尾兽,只会在庆幸之中不惩罚斑大人。我这也是为了你的父兄好啊。”
儿子和大名搞上了,跟儿子和大名偷偷去搞可能会丧命的事,田岛会自己区分哪个更能接受。
泉奈,泉奈不得不承认这一招说不准真的能用。就算用不到这一招,父亲知道哥哥这些天被殿下带坏成什么样子,估计也会心梗得一天吃不下饭。
“……那也没必要做得这么绝。”泉奈的语气已经好了许多。
水无月绫:“所以我说了,我的能力就只值这个价钱。”免费的劳动力还要求那么多干嘛。“流言可以控制,外人不会知道就等于没有流言,等流言不攻自破后,毫无影响。而我也说了,这就是个商量,泉奈大人不想用的话可以想一个更好的法子。”
泉奈:……
他想不出来比这种更破廉耻和打击力的事,一招就将父亲对二人的底线击穿地心。
而且这么做也能打消掉父亲对于哥哥好几天不回家的疑心,帮助他们度过眼前的难关。
可是,泉奈还是斟酌着问:“你怎么也曾经是水无月的少主,是怎么想到这一计的?”
水无月绫:“哦,你学我在主公身边待久了就会自动抛弃道德心了。”
泉奈惊恐的仰头看着上方的几名族人。
水无月绫:“两手准备,只要他们及时回来,这一计作废,不然的话,就这么做吧。”
泉奈:……其实我也不是不能向父亲坦诚的。
他不怕受罚,兄长也不怕,但卡在这件事前面的是——殿下要求在他们回来之前不要外露消息。
职业道德和亲父的心脏,到底应该先护住哪个?小小的少年进退两难。
如果能在殿下归来之前死死瞒住消息,肯定会让他满意。殿下虽然平日很大度又不怎么着调,毕竟是大名,肯定会更喜欢这种忠诚的下属。
以泉奈的想法,他不想止步于仅让家族成为七旭手里好用的刀。水无月绫这个例子就摆在面前,对方已经摆脱普通家忍的地位,不仅是办事,还能为对方出谋划策。
若没有这个例子,也不会升起泉奈的野心。可是……这真的是十岁的孩子该考虑的事情吗?
另一边,田岛看着看着前面已经出现雏形的大路,抬手示意众人停步。
修一条贯穿全国的国道自然不是什么短时间能完成的事,路不是沿着一条线从头修到尾,而是分成多个部分,像是蛛网一般的沿着国都往外蔓延,最后再首尾相连。
田岛看着远处那群卖力工作,查克拉乱舞的灰衣忍者,认出了最前面那几个人就是当初在船上被他们俘虏的私忍。
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埋头苦干的模样,看起来还有几分萧瑟。而旁边负责监工的忍者,应该就是那群被扣留的火忍。
主道不是沿着原有的道路修,力求修一条距离最短的路,那势必要克服地形上的困难。
田岛是想尽快回到国都,所以走开辟好的国道是最好的选择。
“族长,听他们说殿下下令,会每隔一段距离就修建一个落脚的地方,还会迁一些平民过来,赐予他们土地让他们在当地安居。”
一名族人回来,汇报了自己问到的消息。
这类工事问题不是忍者该操心的,所以田岛是现在才知道这件事。
“不错。”他道,“这样我们外出任务时也不用在林子、山上各种风餐露宿。”
为大名做事的直接好处就在这里,做事不用藏着掖着,大可以光明正大。能有更好的条件,田岛自然希望环境能更宽裕一些。
“水之国很平静。”田岛道,“跟其他国家不一样。”
虽然这个国家也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只要顶上的大名有心想为百姓谋利,能做到的事情可比其他不停战乱的国家要多得多。
比如,想解放一个实际上脱离掌控,欺上瞒下的都城,只要亮出大名的招牌,就能以大义的名义处理掉那些蛀虫,等将那些被收押的罪人高调的送回国都,很多类似的都城地头蛇就会坐立难安,甚至会被底下人当成功劳,送上御前讨赏。
所谓的杀一儆百,就是如此。
这在其他国家是很难办到的事,就是某些有想作为又有能力的大名,想办到也是阻力重重。
田岛带着家族从雷之国迁徙到火之国,一路上经历和见识到的战乱和惨绝人寰的场面多不胜数,于本人而言,他并不喜欢这种画面,但和平这种只会梦里出现的词汇,也从未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他没见过所谓的和平,但他现在见到了平静。
甚至在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念头:这个国家是否会成为一个和平之国。
在这个国家,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可能办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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